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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仪礼义疏

84 万字 · 约 40 小时 6 分钟 · 43 /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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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者文自具故不言之通论贾氏公彦曰案此文上下防屈错各别士丧礼陈衣于房中南领西上防注云防犹屈也似不别者屈者句而屈陈之防者直屈陈之不为句错者闲错而陈之句曲而防此文是也公食大夫云宰夫设黍稷六簋于俎西二以并东北上黍当牛俎其西稷错以终南陈是错也

两簠继之粱在北

正义郑氏康成曰簠不次簋者粱稻加也 敖氏继公曰凡加馔必别于正馔粱在北上也凡米与食则粱尊于稻醴与酒则稻尊于粱以西夹馔位例之自簋以下亦皆西陈也

八壶设于西序北上二以并南陈

正义郑氏康成曰壶酒尊也不错 敖氏继公曰八壶之酒稻也黍也粱也稻黍各二壶稻在北黍次之粱四壶又次之盖如设筥米之例也云北上南陈统于豆也堂上之馔皆属饪牢

存疑郑氏康成曰其酒盖稻酒粱酒【贾疏无正文故云盖以疑之郑知不直有稻黍而为稻粱者稻粱是加相对之物故也】酒不以杂错为味案八壶二种则可以错三种故无错陈之法不错亦变于簋簠也味不关乎错否他物皆然

西夹六豆设于西墉下北上韭菹其东醓醢屈六簋继之黍其东稷错四铏继之牛以南羊羊东豕豕以北牛两簠继之粱在西皆二以并南陈六壶西上二以并东陈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馔属腥牢也西夹西夹室也东西室皆云夹者以与正室夹房而立名也六壶者稻酒黍酒粱酒各二壶也壶不着其所盖亦近于簠而设之与在堂上之位相似下放此 郑氏康成曰壶东陈在北墉下统于豆

存疑贾氏公彦曰六豆者先设韭菹其东醓醢又其东昌本南麋臡麋臡西菁菹又西鹿臡此陈还取朝事之豆

馔于东方亦如之西北上壶东上西陈

正义郑氏康成曰东方东夹室西北上亦韭菹其东醓醢屈也壶亦在北墉下统于豆 敖氏继公曰东方东夹东墉下也西北上言韭菹亦在馔之西北也此东夹之馔亦属腥牢也腥鼎皆西靣北上故东西夹室之馔皆西北上饪鼎东靣北上故堂上之馔东北上各顺之也属饪者于堂上属腥者于夹室亦异尊卑也夹室之馔先西后东是腥牢亦以西者为尊矣凡鼎俎恒竒豆簋之属恒偶鼎自三以上则豆簋之数率降于鼎者一铏之数率降于豆簋者两故此饪鼎九则堂上之馔八而铏六腥鼎七则东西夹之馔六而铏四也一牢则两簠故堂上两夹之数同贾氏公彦曰西北上则于东壁下南陈 李氏如圭曰虽陈于东墉下其陈亦以西北为上悉与西夹同嫌统于东墉以东北为上故着之

总论朱子曰东西之馔自簠以上皆南陈惟壶东西陈之

余论贾氏公彦曰礼器云五献之尊门外缶门内壶君尊瓦甒注云壶大一石则此壶即大一石者存疑贾氏公彦曰西北有韭菹东有醓醢次有昌本次南麋臡次西菁菹次北鹿臡亦屈错也

醯醢百罋夹碑十以为列醯在东【罋乌弄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夹碑在鼎之中央也醯在东醯谷阳也醢肉隂也 敖氏继公曰百罋醯醢各半也云夹碑是居于鼎之中央而上者少北于鼎矣此居于鼎之中央是为腥饪总设之也醯在东醢为尊也设饔之位饪在西腥在东足以见所尚矣

案凡作豆实醯统于醢则醢尊矣醯在东郑敖二义可兼存而敖尤宻切不错者变于堂上之诸馔且因腥饪为别也 云夹碑十以为列盖南北为列东西各十其五而从陈之掌客郑注云米横陈于中庭醯醢夹碑从陈也

余论贾氏公彦曰士丧礼下郑注云罋瓦噐其容亦葢一觳瓬人职簋实一觳又云豆实三而成觳四升曰豆则罋与簋同受斗二升也

饩二牢陈于门西北靣东上牛以西羊豕豕西牛羊豕正义郑氏康成曰牛羊右手牵之【贾疏人居其左】豕束之寝右【贾疏特牲礼豕北首东足郑注云尚右也彼祭礼故寝左上右士虞记云陈牲于庙门外北首西上寝右郑注云寝右者当外左胖也变吉故与生人同也】亦居其左【贾疏亦人居其左】敖氏继公曰饩陈于内者以堂上庭中皆有所陈宜与之相近且门外有米禾薪刍之车在焉亦不足以容此饩礼故也二牢为一列变于腥亦以惟有牢故也东上门西之位然也亦变于饔

米百筥筥半斛设于中庭十以为列北上黍粱稻皆二行稷四行【筥居吕反行并户郎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东西为列【贾疏横陈之黍两行在北次粱两行次稻两行次南稷四行】列当醯醢南亦相变也 敖氏继公曰此米从饩者也饩陈于内故米宜从之腥饪有醯醢饩有筥米盛大礼也中庭乃东西之中继饩而言故指其所以明之其南北之节宜于庭少南也黍稻粱皆二行而稷独四行者以其下也故多之以足百筥之数凡米以黍为上稷为下于此见之矣食则以黍为上稻为下酒则稻为上粱为下而不用稷葢稷不可以为酒故也

通论敖氏继公曰掌客职言待侯伯之礼醯醢百罋米百筥此侯伯之卿其米与醯醢之数乃与其君同然则公与子男之卿亦可知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庭实固当庭中言当中庭者南北之中也此言中庭则设碑近如堂深也【贾疏堂深犹若设洗南北以堂深若然碑东当洗矣】

案设碑之所郑氏原无确据直以此经陈设之节揣度之耳意以醯醢夹碑十列百筥继之而南则碑在三分庭之北其南乃寛深而可陈也然醯醢夹碑其上列固当少北于鼎罋虽十列占地无多而饩在门内米筥从饩则距门不必大逺设碑于南北之中其下尚寛然也凡设洗以堂深若碑亦如堂深则当云设洗南当碑矣而经不云然未可谓碑洗同节也乡射记设楅于中庭南当洗楅必不当碑设之也然则敖氏云东西南北之中者固不缪哉葢设之以丽牲视日景亦为陈设进退之节故以适中为宜若过北则嫌促廹不便于射牲过南则恐日极南时为日晷之所不到也

门外米三十车车秉有五防设于门东为三列东陈禾三十车车三秅设于门西西陈【防疏五反秅笃误反注今文防或为逾】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夫饔饩之礼米禾皆视死牢【贾疏上文饪一牢腥二牢三死牢也故米及禾皆三十车敖氏继公曰若朝君则取数于生牢死牢杂也】秉防秅数名也秉有五防二十四斛也【贾疏下记云十斗曰斛十六斗曰防十防曰秉若然一秉十六斛又有五防为八斛总二十四斛也】三秅千二百秉【贾疏下记云四秉曰筥十筥曰稯十稯曰秅四百秉为一秅三四十二为千二百秉也】防读若不数之数 敖氏继公曰经凡言某陈者皆谓其下乡之也言东陈是西辕也西陈者反是云为三列每列皆南北为之前列在西后二列以次而东也禾不云三列可知也禾列则先东而后西

薪刍倍禾

正义郑氏康成曰倍禾者以其用多也薪从米刍从禾【贾疏薪可以炊防故从米陈之刍可以食马故从禾陈之郑言此者以经云倍禾恐并从禾陈之也】凡此所以厚重礼也聘义曰古之用财不能均如此然而用财如此其厚者言尽之于礼也尽之于礼则内君臣不相陵而外不相侵故天子制之而诸侯务焉尔 敖氏继公曰倍禾谓车数也独言倍禾者以其相类而相等故也此唯言倍禾而已不见其设之之法则是二者之车亦各为三列而其陈亦皆如米禾之车与

存疑郑氏康成曰四者之车皆陈北辀

案东陈者西乡西陈者东乡辕皆在内如注説则是南陈而非东西陈矣薪在米之东刍在禾之西稍离之亦如米禾陈法而三列倍为六列耳四者之车皆人挽者非驾牛马者也

賔皮弁迎大夫于外门外再拜大夫不答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夫使者卿也 敖氏继公曰賔不韦弁而皮弁者嫌其加于己致君命时之服也案凡为使者命未将例不答拜如昏礼迎賔主人再拜賔亦不答拜也

揖入及庙门賔揖入

正义郑氏康成曰賔与使者揖而入使者止执币賔俟之于门内谦也古者天子适诸侯必舍其祖庙【贾疏礼运文】诸侯行舍于诸公庙【贾疏诸公大国之孤若无孤舍于卿庙】大夫行舍于大夫庙 敖氏继公曰及庙门大夫立接西塾賔揖而先入俟之于入门右之位既则上介出请命矣记曰卿馆于大夫经云及庙门是賔馆于大夫之庙也此其祢庙与

存疑贾氏公彦曰门内即宁下

案门内即入门右之位所云揖位也入门而右又稍北乃西乡而俟賔

存异敖氏继公曰是篇言入庙之仪详矣独于入此庙不云每曲揖是不自主人之寝外门入也盖古者之庙亦自有外门与寝之外门同无事则闭之今賔馆于此乃开之以便賔之出入故自是入庙无毎曲揖也凡主人与客东行入庙其于祢庙则毎曲揖于祖庙以上则毎门毎曲揖若诸侯则虽于其祢庙亦有毎门毎曲揖也

案此即敖氏所説顾命庙门之制因以推于大夫以下之庙者也前已辨其不然又见士丧礼下篇

大夫奉束帛入三揖皆行

正义郑氏康成曰奉束帛执其所以将命者皆犹并也使者尊不后主人 敖氏继公曰揖而皆行明賔俟之于门内也

案此三揖与公醴賔同与正行聘礼者异

至于阶让大夫先升一等【注古文曰三让敖本从古文】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三让者大夫也大夫三让而賔三辞大夫先让者以其奉君命尊也客尊则主人不敢先让升于觐礼见之

存疑郑氏康成曰让不言三不成三也【贾疏賔三让大夫即升无三辞则不成三】凡升者主人让于客三敌者则客三辞主人乃许升亦道賔之义也使者尊【贾疏奉君命也】主人三让则许升矣今使者三让则是主人四让也【贾疏言使尊终先升则是主人三让使者三辞待主人又让后乃升则是四让也】 贾氏公彦曰周官司仪职诸公之臣相为国客大夫郊劳三让登听命又云致饔饩如牢之礼此古文云三让与彼合郑不从者周官举其大率而云三让此仪礼据屈曲行事故不从古文也

案让之节当三古文是也经言三让者多不言三辞盖三让兼三辞矣贾氏引司仪三让既云合矣乃又舍经而狥注何哉

賔从升堂北靣听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北面于阶上也 敖氏继公曰升堂不西面而即北面者辟国君之礼也国君于天子之命西面听之乃降拜

大夫东面致命賔降阶西再拜稽首拜饩亦如之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夫以束帛同致饔饩也致命致其君命賔殊拜之敬也重君之礼也 敖氏继公曰再拜稽首为将受币乃云拜饩亦如之然则此币其主于饔礼乎下之饩礼虽以大牢亦无币可见矣案此阶西阼阶西也賔馆于此故升降由阼阶此降阶西与前賔觌賔降阶东一也西阶下则拜于东阼阶下则拜于西

大夫辞升成拜

正义敖氏继公曰亦称君命辞之賔既卒拜于下大夫乃辞之者别于君也凡君与异国之臣为礼于其降拜即辞之不待其卒升成拜亦饔饩异拜也每拜皆再拜稽首

受币堂中西北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趋主君命也堂中西中央之西敖氏继公曰堂中西四分楹闲一在西也賔受币而少过于西者尊君命也

大夫降出賔降授老币

正义敖氏继公曰降授老币亦变于君礼

出迎大夫大夫礼辞许入揖让如初賔升一等大夫从升堂

正义敖氏继公曰初谓三揖三让賔于是三让而大夫三辞受傧私事也故复其常礼 郑氏康成曰賔先升敌也【贾疏賔在馆如主人之仪】皆北面

庭实设马乘

正义郑氏康成曰乘四马也 敖氏继公曰亦设于西方

賔降堂受老束锦大夫止

正义敖氏继公曰降堂受锦亦辟君礼云大夫止者嫌賔为已受币则当从之也不从者以降堂礼轻也少牢下篇曰主人降受宰几尸侑降降谓没阶以此徴之则大夫止之义见矣

存疑郑氏康成曰止不降使之余尊

案大夫以君命来故賔敬之有加礼至傧则已复其常未见其余尊也

賔奉币西面大夫东面賔致币大夫对北面当楣再拜稽首

正义敖氏继公曰致币称其致币之辞也 郑氏康成曰稽首尊君客也

受币于楹闲南面退东面俟賔再拜稽首送币

正义郑氏康成曰賔北面授尊君之使 敖氏继公曰賔不南面授辟尊者之礼也凡授币于堂而南面者惟君及奉君命于臣者耳

大夫降执左马以出賔送于外门外再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出庙门从者亦讶受之 敖氏继公曰賔之士于是执三马随之出庙门则从者并受币而皆讶受马也

明日賔拜于朝拜饔与饩皆再拜稽首

正义郑氏康成曰拜于大门外【贾疏言拜于朝无入门之文诸侯外朝在大门外明矣】 敖氏继公曰此所谓拜赐也周官曰凡賔客之治令讶听之【贾疏秋官掌讶职賔入馆次于舍门外待事于客及将币为前驱至于朝诏其位凡賔客之治令讶听之】此拜亦皮弁服

通论李氏如圭曰乡射礼明日賔拜赐于门外主人不见知此拜饔饩亦于大门外也

右归賔饔饩

上介饔饩三牢

正义郑氏康成曰賔介皆异馆 敖氏继公曰三牢亦降以两也

饪一牢在西鼎七羞鼎三腥一牢在东鼎七

正义郑氏康成曰饪鼎七无鲜鱼鲜腊也

堂上之馔六

正义郑氏康成曰六者賔西夹之数

西夹亦如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其馔亦六也不设于东夹以腥牢惟有一尔腥牢自二以上乃兼有东西夹之馔

筥及罋如上賔

正义郑氏康成曰凡所不贬者尊介也 敖氏继公曰上介之牢与其鼎馔皆杀于賔而筥及罋独否亦盛大礼也又此二者初不视牢数以为隆杀故得畧之而与賔同筥米从饩乃与罋并言于此者因文而遂及之耳

饩一牢门外米禾视死牢牢十车薪刍倍禾凡其实与陈如上賔

正义敖氏继公曰死牢饪与腥也牢十车则二十车也 郑氏康成曰凡凡饪以下

下大夫韦弁用束帛致之上介韦弁以受如賔礼正义敖氏继公曰下大夫致之者亦使人各以其爵也上介韦弁以受主人如賔服正礼也向者皮弁以聘者上賔也故上介于此不必皮弁以无加服之嫌故尔 郑氏康成曰介不皮弁者以其受大礼似賔不敢纯如賔也

案郑氏谓介不皮弁所以下于賔敖氏谓賔主聘事介无加服之嫌兼之其义始备

傧之两马束锦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下大夫使者受上介傧如卿使者受賔傧礼同

右归上介饔饩

士介四人皆饩大牢米百筥设于门外

正义敖氏继公曰大牢各一降于上介者两也此惟有饩与筥米则筥为从饩而罋为从饔又可见矣门亦所馆之外门也牢米陈于外饩之正礼也牢在米南东上

案士介四人亦各馆饩大牢以下为一人言之其余从同故云皆也凡吉礼陈于门外者皆东上有对则或西上耳注谓牢西上非也

宰夫朝服牵牛以致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执纼牵之东面致命无束帛畧之士介西面拜迎 敖氏继公曰使宰夫亦以其爵也宰夫致之故朝服士之朝服与卿大夫之弁服其差相似也致之谓致其礼也亦以君命下文皆以是推之

士介朝服北面再拜稽首受

正义郑氏康成曰于牢东拜自牢后适宰夫右受【贾疏明在宰夫东南从牢后适宰夫至宰夫之后受取牛也知然者前君使士受私觌之马适其右受知此亦在右受也】由前东面受从者【贾疏由宰夫之前东面受从者】 敖氏继公曰士介出门左西面拜迎北面听命宰夫东面致命士介还少退再拜稽首适宰夫右受也不言宰夫退士介拜送者畧之也 贾氏公彦曰君使士受私觌由马前此由牢后不同者牛畜扰驯与马有异案马之踶蹋在后故由前辟其后也牛之抵触在前故由后辟其前也疏意得之而辞尚未逹

无傧【傧旧作摈李氏如圭曰当作傧监本已改正今从之下无傧同】

正义敖氏继公曰无傧者贱也大夫以上乃有傧礼必着之者嫌受国君之赐皆当傧也 郑氏康成曰明日众介亦各如其受之服从賔拜于朝

右饩士介

賔朝服问卿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皮弁别于主君【贾防上文聘享私觌皆皮弁】卿每国三人【贾疏言此见三卿皆以币问之】

案此在归饔之明日记云聘日致饔明日问大夫

卿受于祖庙

正义郑氏康成曰重賔礼也祖王父也 敖氏继公曰于祖庙亦尊国君之礼也 贾氏公彦曰卿受而不辞以前賔请有事于大夫君礼辞许是以不敢辞故记云大夫不敢辞

存疑贾氏公彦曰大夫三庙有别子者立太祖庙非别子者立曽祖庙今不受于太祖及曽祖庙者以天子受于文王庙诸侯受于太祖庙大夫下君则受于王父庙

案常礼行于祢庙此受之于祖庙尊之也意天子之聘使有问卿者则当受之于太祖庙与天子受于文王庙诸侯受于太祖庙经记无文未可援之遂以此为卿大夫下君之义也

下大夫摈

正义敖氏继公曰下大夫摈公使为之也必使下大夫者欲与上介之爵相当也此公事也故重之存疑郑氏康成曰无士摈者既见于君所急见之案此以下大夫摈取其与賔爵差近所以尊賔而上介因事而同之盖推而进之也且此问卿者无士介也何士摈之有焉

摈者出请事大夫朝服迎于外门外再拜賔不答拜揖大夫先入每门每曲揖及庙门大夫揖入

存疑贾氏公彦曰大夫二门入大门东行即至庙门未及庙门而有每门者大夫三庙每庙两旁皆南北竪墙墙皆閤门假今王父庙在东则有每门每曲之事 郑氏康成曰入者省内事也既而俟于宁也案庙制已于公迎賔章言之此贾氏説亦三庙平列者也如朱子之説则太祖庙在北一昭一穆分列于南而外为都宫则入大门转而东行当有一閤门又当有都宫之门其昭庙穆庙之旁各有閤门则每门皆揖也大夫揖入入而俟于入门右之位与上文賔之待致饔者同此非宁也人君路门外之朝位则曰宁卿大夫焉有宁名乎

摈者请命

正义郑氏康成曰亦从入而出请不几筵辟君也敖氏继公曰请命亦请将其君命也不几筵者君使尊不敢设神位以临之不几筵之义有二礼太重者不设此类是也礼差轻者亦不设小聘之礼是也案不几筵之説敖氏当矣注义亦兼存之

庭实设四皮賔奉束帛入三揖皆行至于阶让【注古文曰三让敖本从古文】

正义郑氏康成曰麋鹿皮也 敖氏继公曰此三让者賔也

賔升一等大夫从升堂北面聼命賔东面致命大夫降阶西再拜稽首賔辞升成拜受币堂中西北面賔降出大夫降授老币

正义郑氏康成曰賔致命致其君命大夫于堂中央之西受币趋聘君之命 敖氏继公曰自三让至此其礼意与归饔饩同大夫于是进立于中庭西面

无傧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傧賔辟君也 敖氏继公曰臣之傧虽杀于主君之醴而束帛庭实则同故不用之聘賔有傧礼者不在国无嫌

案敖氏谓大夫立于中庭盖据下老受币于中庭推之以东方之中庭为主人之位也

右问卿

摈者出请事賔面如觌币

正义郑氏康成曰面亦见也其谓之面威仪质也【贾疏觌面并文则面为质若散文面亦为觌故郑司仪注云私面私觌也又左传楚公子弃疾以乘马八匹私面郑伯】 敖氏继公曰聘使私见于主君曰觌大夫曰面盖异其称以别尊卑也然周官以私觌为私面则又通而言之与此异 贾氏公彦曰賔私觌于君用束锦乘马则此私面于卿亦同束帛乘马可知

賔奉币庭实从

正义郑氏康成曰庭实四马【贾疏以其言如觌币】

入门右大夫辞

正义郑氏康成曰见私事也虽敌賔犹谦入门右为若降等然 敖氏继公曰亦中门而入乃右也下放此入门右者欲于此北面奠币也賔与大夫爵敌乃若降等然者不敢自同于奉命之礼也大夫于中庭南面辞之大夫不出迎以面与问礼相因也凡自敌以下客礼之相因而行者惟于内俟之

賔遂左

正义敖氏继公曰大夫不俟其奠币而亲辞賔亦不果奠币而遂左此则异于降等者也于是賔少立于入门左之位以俟之

庭实设揖让如初大夫升一等賔从之

正义敖氏继公曰庭实既设于西方主人乃至入门右之位揖賔而皆行如初谓三揖三让也賔亦三辞存疑郑氏康成曰大夫至庭中旋并行【贾疏賔初入门右大夫阶下辞賔賔遂门左大夫至庭中迎賔大夫廽旋与賔揖而并行北面言如初者大夫不出门惟有庭中一揖至碑又揖再揖而已】

大夫西面賔称面

正义郑氏康成曰称举也举相见之辞以相接 敖氏继公曰称面不言东乡可知也称面者敌者之礼也亦以向者大夫辞之不得为礼于下故尔

大夫对北面当楣再拜受币于楹闲南面退西面立正义郑氏康成曰受币楹闲敌也賔北面授 敖氏继公曰不稽首别于聘君之命賔亦当少退賔不振币异于授主君也不言受马之仪如觌可知

賔当楣再拜送币降出大夫降授老币

右賔私面

摈者出请事上介特面币如觌介奉币皮二人赞正义郑氏康成曰特面者异于主君士介不从而入也君尊众介始觌不自别也【贾疏上介初觌主君之时不敢自尊别与众介同执币而入】上賔则众介皆从之【贾疏众介皆从之者上介言特面则賔问卿与私面介皆从可知】皮亦俪皮也

案问者君礼也面者私礼也賔于卿先问而后面公私两有之上介以下则致其私情而已故賔问则上介及士四介皆从之问面相因面亦不改也上介有面无问则特

入门右奠币再拜

正义郑氏康成曰降等也 敖氏继公曰介奠币赞者亦奠皮出

大夫辞摈者反币

正义郑氏康成曰于辞上介则出摈者反币出还于上介也 敖氏继公曰于其既拜乃辞之降于賔也反币与请受之言互见也反币者取之出请受而上介受之也不礼辞者亦别于君主人之士亦取皮从其币以出委之于门外上介既受币则赞者亦取之

庭实设介奉币入大夫揖让如初【注今文曰入设】

正义敖氏继公曰介入门左少立大夫亦进至于入门右之位揖而皆行也大夫先升当楣北面 郑氏康成曰大夫亦先升一等

介升大夫再拜受

正义敖氏继公曰云介升大夫再拜明其不称面也介于卿虽降一等然同为大夫故受于堂上亦得在楹闲也 郑氏康成曰亦于楹闲南面而受【贾疏上介是下大夫与卿小异大同明得行敌法在楹闲可知】

介降拜大夫降辞介升再拜送币

正义敖氏继公曰降拜者亦贬于卿大夫既辞则揖而先升西面介升拜于西阶上北面 郑氏康成曰介既送币降出也大夫亦降授老币

右上介私面

摈者出请众介面如觌币入门右奠币皆再拜大夫辞介逆出

正义敖氏继公曰于士介亦亲辞辟君也

摈者执上币出礼请受賔辞

正义敖氏继公曰惟执上币是亦不必其受之也郑氏康成曰賔亦为士介辞

大夫答再拜摈者执上币立于门中以相拜士介皆辟老受摈者币于中庭士三人坐取羣币以从之【相息亮反辟音避】

正义敖氏继公曰此士介私面之仪大约与其觌礼同惟以一入而大夫亲辞为异老受摈者币于中庭者以大夫降立于此故也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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