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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礼经

钦定周官义疏

74 万字 · 约 35 小时 20 分钟 · 14 / 94

会员可开白话

旦夕承弼而杜逢迎狎溺之渐也故孔安国侍中以儒者听掌唾壶惟汉制犹近古耳

四方之舍事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从王适四方及防同所舍 王氏应电曰防同王城之外廵狩方岳之下凡有故而适四方宫人随行舍中掌事一如在国

掌舍掌王之防同之舍设梐枑再重【舍试夜反梐弼礼反枑户故胡误反重直容反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故书枑为柜杜子春读为梐枑梐枑谓行马某谓行马再重以周卫有外内列也 贾氏公彦曰防同皆为坛于国外舍王至坛所息舍也故设梐枑梐枑所施惟车宫壝宫有之帷宫暂止之地无庸设此虎贲氏舍则守王闲注云闲梐枑

设车宫辕门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止宿阻险之处备非常次车以为藩则仰车以其辕表门【贾疏谓仰两乗车辕相向以表门】 王氏昭禹曰设梐枑再重于其外然后设车宫辕门于其内

存异郑氏锷曰车有甲士可备非常辕桡而不直有门之象

为坛壝宫棘门【壝予伪反刘欲鬼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止宿平地筑坛又委壝土起堳埒以为宫【贾疏止宿之间不可筑作墙壁宜掘地为宫土在堳畔而髙则堳埒也】郑氏众曰棘门以戟为门【贾疏隠公十一年左传郑欲伐许授兵于大宫子都与颖考叔争车子都防棘以逐之故知棘即防也】 郑氏锷曰筑坛于中壝土于其外以为宫地平故増髙土旷故为防限记云越棘大弓棘戟同 王氏应电曰坛邉低垣围绕者曰壝 王氏昭禹曰觐礼所谓宫方三百歩四门坛十有二寻深四尺是也

案车宫辕门王行止宿则用之无险阻平地之异车之宫以为障蔽扞御耳非夜间使甲士登之如郑氏锷之缪说也坛壝宫棘门则専为防同而设司仪职将合诸侯则令为坛三成宫防一门与觐礼所言正互相备非因止宿而为之康成以王止宿分险阻平地为车宫坛壝宫之别未为确解

为帷宫设旌门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昼止有所展肄若食息张帷为宫则树旌以表门 贾氏公彦曰案司常职防同賔客置旌门则旌门司常置之辕门等亦宜他官置之掌舍直主掌之耳旌则司常职析羽为旌者也

无宫则共人门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有所逢遇若往游观陈列周卫则立长大之人以表门 王氏安石曰坛壝宫棘门则为之而后成车宫辕门旌门无所为也设之而已人门则又不设也共之而已

案人门谓两旁以人排立如墙而空其当前以通出入其空处则谓之门也

存异毛氏应龙曰王宫五门王行所在亦如之梐枑一也梐枑以内方三百歩环以车为车宫辕门之内环以壝壝若今小墙为壝宫戟门之内达于九十六尺之坛坛三成张帷幕于此为帷宫由旌门而入至于王所环卫在列当升降之道以人夹立亦谓之门是为备五门之制此王行所届若止宿则共张又当随事而异布置亦随地而异矣

案以上四节经皆各为一事说者乃欲罗而合之此事势之必不可行者也然其说易惑人故存而论之

凡舍事则掌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所舍止

幕人掌帷幕幄帟绶之事【幕模鄂反幄乌剥反帟音亦】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出宫则有是事在旁曰帷在上曰幕幕或在地展陈于上【贾疏案聘礼馆人布幕官陈币史展币皆于幕上又賔入境及郊及馆皆布幕展币是幕在地展陈于上也】帷幕皆以布为之【贾疏案既夕礼眀衣裳用幕布帷在幕下故知二者皆用布至于覆棺之幕则用缯檀弓布幕卫也绡幕鲁也】四合象宫室曰幄王所居之帐也帟王在幕若幄中坐上承尘幄帟皆以缯为之【贾疏丧大记有素锦褚褚即幄彼丧用锦此用缯可知】凡四物者以绶连系焉 郑氏众曰绶组绶所以系帷也 贾氏公彦曰绶绦也幕人掌此五者王出宫则送与掌次张之 王氏安石曰幕人非特掌其物又掌其事

案此总言幕人所掌有此五类耳所谓事亦非张事也凡外内之分吉凶之辨收藏之法出入之式晞之风之之节濯之捼之之宜无非事者

凡朝觐防同军旅田役祭祀共其帷幕幄帟绶

正义郑氏康成曰共之者掌次当以张 王氏应电曰王及诸侯賔祭各有大次小次帷宫旅幕诸物师田则有幕帟并幕人共于掌次而张之

余论魏氏校曰王以事出不可露次故以缯布为帷幕幄帟用毕而彻之后可复用后世俭则蒲为行宫奢则锦为歩幛皆不知幕人之法也

大丧共帷幕帟绶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賔客饰也帷以帷堂或与幕张之于庭帟在柩上【贾疏王丧有賔客者若顾命成王丧召公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丧大记及士丧礼始死帷堂小敛彻之及殡在堂亦帷之又顾命云出缀衣于庭尔时在庭应设帷幕也帟在柩上者掌次王丧则张帟三重是也】 史氏浩曰大丧独不设幄寝苫枕块无事于此帟为亡者设也案王丧賔客凡异姓羣臣皆是不但外诸侯也帷设于堂经有明文幕张之于庭者岂以賔客朝夕入即哭位分立庭中故设幕以障风日雨雪与

三公及卿大夫之丧共其帟

正义郑氏康成曰惟士无帟王有恵则赐之檀弓君于士有赐帟 贾氏公彦曰此言三公不言诸侯与孤掌次言诸侯与孤不言三公者三公即是诸侯再重孤与卿大夫同不重

掌次掌王次之灋以待张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灋大小丈尺【贾疏下文大次小次】 贾氏公彦曰王出宫则幕人以帷幕诸物送至次所掌次则张之故云以待张事 王氏详说曰次亦用之于诸侯用之于尸用之于耦而言掌王次之灋者以王为主以该其余

王大旅上帝则张氊案设皇邸【邸典体反一本作皇羽邸】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旅上帝祭天于圜丘【贾疏下经别云祀五帝则知此是昊天上帝与司服及大宗伯昊天上帝一也】国有故而祭曰旅【贾疏大宗伯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是国有故而祭谓之旅】此以旅见祀也【贾疏此文不言正祀昊天上帝故郑云因旅见之】张氊案以氊为牀于幄中【贾疏据郑云于幄中不徒设氊案皇邸而已并有大次小次之幄与下祀五帝互见】郑司农云皇羽覆上邸后版也某谓后版屏风与染羽象凤凰羽色以为之 贾氏公彦曰案谓牀也牀上着氊即谓之氊案皇邸谓为大方版于坐后画为斧文染羽象凤凰色覆于版上眀堂位及司几筵皆云黼扆此不在寝庙无扆故别名皇邸

案春秋屡记不郊犹三望之文则王者之郊必及四望可推也大宗伯职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旅上帝亦及四望则上帝即昊天上帝而旅之亦于圜丘明矣典瑞职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旅上帝与祀天为二而相次焉以祀天于圜丘者其常而旅则有故而后为之葢非常也虽同为大祀而礼则稍有隆杀焉故礼器曰大旅具矣不足以飨帝职金职旅于上帝则共其金版而禹贡于山每言旅大抵告成功也意国有大功既成而告之即所谓大故乃有金版以志其事而常郊则不必有之与冬至圜丘有定期而旅则无定然祭数则渎既旅则其嵗未必更举常郊也张案设邸旅既有之焉有冬至圜丘而反不备者乎故注云以旅见祀也张氊于案而坐焉可见古人亦有不必席地者矣

朝日祀五帝则张大次小次设重帟重案合诸侯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朝日春分拜日于东门之外祀五帝于四郊次谓幄也大幄初往所止居也小幄谓接祭退俟之处祭义周人祭日以朝及闇虽有强力孰能支之是以退俟与诸臣代有事焉合诸侯于坛王亦以时休息重帟复帟重案牀重席也 刘氏彝曰张大次以候止息小次以候行礼 贾氏公彦曰不言氊及皇邸亦有可知上氊案不言重席亦有重席可知互见为义

案合诸侯谓殷同为坛于国外故张次与朝日祀五帝同祀五帝疑即眀堂详见大宰职朝日中祀而在祀五帝之上者见凡中祀皆张次设帟如大祀也

师田则张幕设重帟重案

正义郑氏康成曰不张幄者于是临誓众王或囬顾占察 贾氏公彦曰张幕者为王设坐不言帷亦有可知

诸侯朝觐防同则张大次小次师田则张幕设案正义郑氏康成曰大次亦初往所止居小次即宫待事之处【贾疏初往止居谓宫外也即公待事应是宫内宫即司仪所云宫方三百歩旷土为之墙是也】师田谓诸侯从王而师田者 贾氏公彦曰为诸侯张之也四时常朝在国内此朝觐为防同而来故在国外与大宰大朝觐防同一也设案不言重则无重席亦应有单席于牀也

案诸侯各有掌次当自张之虽在王城之外未必王官共之也经特言其等差耳况其在四岳及择地而防同者乎

孤卿有邦事则张幕设案

正义郑氏康成曰有邦事谓以事从王若以王命出也【贾疏以王命出者若祭祀王有故不亲羣臣摄之】孤王之孤三人副三公论道者不言公公如诸侯礼从王祭祀合诸侯张大次小次【贾疏上诸侯之礼惟有防同师田无祭祀此云祭祀者王于防同与祭祀同云合诸侯亦如之则诸侯三公从王祭祀亦与从王防同同也】师田亦张幕设案

凡丧王则张帟三重诸侯再重孤卿大夫不重

正义郑氏康成曰张帟柩上承尘 贾氏公彦曰此诸侯谓三公王子母弟若畿外诸侯掌次不共之刘氏彝曰诸侯再重或朝觐防同而卒者 贾氏公彦曰丧言凡者以自王以下至孤卿大夫兼有后及三夫人以下也后与王同三重世子二夫人与诸侯同再重九嫔世妇与孤卿大夫同不重御妻与士同无帟赐乃有也

案三公王子母弟秩视外诸侯故疏云然非直谓之诸侯也诸侯在国之丧张帟亦再重此葢言其制耳诸侯亦有朝觐而没于京师者合刘氏彝之说乃备

凡祭祀张其旅幕张尸次

正义郑氏康成曰旅众也公卿以下即位所祭祀之门外以待事为之张大幕【贾疏以言旅故知大幕案门内庭中当亦有之】尸则有幄 郑氏众曰尸次祭祀之尸所居更衣帐贾氏公彦曰天地宗庙祭祀助祭者多不可人人

独设故张旅幕诸祭皆有尸尸尊故别张次

案旅幕门内庭中助祭者序立之处当亦张之微独门外而已

射则张耦次

正义郑氏康成曰耦俱升射者次在洗东大射仪遂命三耦取弓矢于次【贾疏天子大射六耦賔射亦六耦燕射三耦注所引大射三耦据诸侯而言众耦则多无常数】

掌凡邦之张事

正义王氏应电曰王国凡有张事不止于防朝师田丧祭射事也

钦定周官义疏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周官义疏卷六

天官宰第一之六

太府掌九贡九赋九功之贰以受其货贿之入颁其货于受藏之府颁其贿于受用之府【大音泰蔵才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九功谓九职也受藏之府若内府也受用之府若职内也凡货贿皆藏以给用耳良者以给王之用其余以给国之用或言受藏或言受用又杂言货贿皆互文【贾疏金玉曰货布帛曰贿 毛氏应龙曰货兼有贿如兵器之属其入亦在受藏之数贿兼有货如金玉财物其出亦在受用之数于文皆为互见】 贾氏公彦曰九贡谓诸侯九贡九赋谓畿内九赋变九职为九功者大宰任万民以职事故云职大府敛货贿据成功言之故云功金玉曰货布帛曰贿 王氏与之曰大府兼总外内府凡九贡九赋九功之入悉经大府如此项合入外府彼项合入玉府内府皆由大府调度之

案凡货贿之要簿必入于大府故曰受其入受藏受用之府既得大府所颁财物之数则贡赋者径入焉观人遂师等职皆径入于玉府可知而见例于职金者尤详非以财物入于大府而后颁之庶府也受藏之府受物者也受用之府受数者也犹曰颁其货贿之物于受藏之府颁其货贿之数于受用之府云尔故注云皆互文 周官之灋藏货贿之府自郊野县都以至畿外随地而有之内府所掌独待邦中之用者耳司防掌郊野县都之百物财用职嵗掌贰都鄙之财出赐之数下经都鄙之吏受财用则畿内皆有守藏可知矣小行人适四方所至之国令赙补赒委犒禬庆贺哀吊则邦国皆有储防可知矣 王氏应电谓大府掌其贰其正在各司非也各司所存乃治状之柢宰受百官府之防小宰大府皆掌其贰则宰所掌者正也司防司书与大史所掌则六典八灋八则九贡九赋九式之籍为勾攷稽核之用耳

凡官府都鄙之吏及执事者受财用焉

正义贾氏公彦曰官府谓王朝三百六十官有事须用官物者都鄙之吏谓三等采地之吏有事湏取用官物执事谓为官掌事有营造合用官物者皆于大府受财用焉

案财用有临事受书契于大府而取之于所司者如匪颁好赐吏赏道赍工赍之类官府都鄙之所同也有经式夙具本存于其地者自乡遂以至县都祭祀賔旅师役学校所应用之财物是也有分贮于所司者天官之裘皮丝枲地官之仓廪货布蜃炭春官成均之共具夏官闲廐之刍粟槀缮之工赍秋官圜土之囚食是也凡此皆受文书于大府贡赋者各以财物入焉至月终嵗终然后入要防于大府司防以听钩攷

凡颁财以式灋授之

正义贾氏公彦曰谓以旧灋式多少授与之 王氏应电曰式灋大宰嵗杪制国用之定格也

案式灋则礼之隆杀事之大小费之多寡物之良苦时候之迟早输将之逺近皆具焉俾诸府必按式灋而后出之故既受大府之式灋而临时又受式灋于职嵗也 大宰嵗杪制国用是以年之上下为丰杀亦式灋之一而式灋不尽乎此

关市之赋以待王之膳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待犹给也【贾疏九式之用待来则给之故云待犹给非训待为给也】膳服即羞服也

案不言后世子统于王也王之膳服待以闗市之赋廛人敛珍异之有滞者入于膳府外府共王及后世子之衣服之用是也然泉府职凡国之财用取具焉遗人职门闗之委积以养老孤司门职以其财养死政者之老与其孤则膳服之余以给他用者甚多且其膳羞则畜牧之官及兽人人人之属共其物其衣服则有内人嫔妇之所共或有不足乃以外府之泉具之则取给于闗市之赋者亦仅矣

邦中之赋以待賔客

正义王氏应电曰饔飧牢礼所湏唯食物邦中城郭内外载师所任廛里圃之地取之为便故以当賔客

案某赋以待某式并是以此数约当彼数而非以此物定给彼用如賔客所需甚多非仅果蓏珍异出于园廛遂足了賔客之事亦非园廛所产絶不他共也余条放此

四郊之赋以待稍秣

正义郑氏康成曰稍秣即刍秣也谓之稍稍用之物也【案贾疏稍稍用之谓继续以给也】 王氏应电曰秣六畜所食禾谷也四郊去国百里载师所任近郊逺郊之地取之为便故以当刍秣

存疑薛氏季宣曰四郊百里即禹贡百里赋纳总之意

家削之赋以待匪颁【削所孝反音稍】

正义王氏应电曰家削三百里载师所任家邑之地

邦甸之赋以待工事

正义王氏应电曰邦甸二百里载师所任公邑之地也以大宰九赋载师任地之叙推之当在家稍之赋前

邦县之赋以待币帛

正义王氏应电曰邦县四百里载师所任小都之地卿之采地也币帛以赠劳賔客

邦都之赋以待祭祀

正义王氏应电曰邦都五百里载师所任大都之地公之采地也

山泽之赋以待防纪

正义王氏安石曰防纪所用苇蒲蜃物荼葛木材之属出于山泽为多故山泽之赋以待防纪 王氏应电曰大宰九式以防荒并言而此阙之者盖荒之用出于三十年之所积也 薛氏季宣曰若委人防纪共薪蒸木材泽虞共蒲苇之事稻人共苇事掌荼共荼皆山泽之所出

案九式防荒并列而大府无待凶荒者盖耕九余三则民间固有盖藏矣至于临时之补救则地官遗人职县都之委积以待凶荒又凡事有定式然后大府可先期而颁财凶荒则大小久暂无常乡师司救巡问观察以王命施恵不待奏请有司随时给发事毕而入其要于司防故大府颁财不列耳

币余之赋以待赐予

正义郑氏康成曰赐予即好用也 薛氏季宣曰即职币所谓余财诏上之小用赐予者 王氏应电曰好用在常用之外币余亦常赋所余故以当赐予案玉府共王之好赐内府共王及冢宰之好赐予皆赐予也币余之赋待之者亦谓以此数约当彼数而已物不尽出于职币也

辨正贾氏公彦曰币余大宰先郑注百工之余此经注又谓使者有余来还聘使之物礼数有定不得有余有余来还亦不得为赋故后郑不从

案贾氏依后郑占卖国中斥币之説今亦不从总论郑氏康成曰此九赋之财给九式者 易氏祓曰九式之用専取于九赋此正大宰制国用之大者金氏瑶曰九赋所入之数与九式所费之数多寡

相当则以待之

凡邦国之贡以待吊用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九贡之财所给也给吊用给凶礼之五事【贾疏大宗伯以凶礼哀邦国有防礼荒礼吊礼禬礼恤礼五礼皆湏以财货哀之】贾氏公彦曰大行人六服因朝所贡之物与大宰

每嵗之九贡虽时节不同贡物有异亦并入吊用之数

案邦国祀贡嫔贡之属多王朝用物而大府于九式之外别言邦国之贡以待吊用似不以共九式何也以此待彼特言其大数适相当耳非截然不可相通也九赋之财既可移用则九贡视此矣所以独言以九贡待吊用者王朝所用于邦国惟吊禬防荒为多故特揭之以示邦国之职贡仍以救邦国之祸烖者十居八九而朝觐之飨燕饔积覜省之币赍则于九赋中賔客币帛二式具之所以懐诸侯而大服其心也至于凶礼之赒委赙补犒禬所用乃粟米货币材物必近取于方岳之内庶邦所共闲田所入非可致自王朝者故知赋贡相通而互为用必具有经灋也

凡万民之贡以充府库

正义郑氏康成曰此九职之财【王氏详説曰闾师八贡即九职所入故知万民之贡为九职之材】充犹足也

案郑氏以赋为口率出泉若既取其丁泉而又征其地税者固非也后人驳之者颇多然谓九赋出于九职九职输为九赋而直合而一之也则亦率矣大府职既言九赋以待九式而又言万民之贡以充府库司防职既言九赋令田野之财用而又言九功令民职之财用载师任地闾师任民皆两两相对言之其为两项甚眀盖大宰之九职其灋通乎畿内并及四国者也闾师之八贡其征止于国中及四郊者也其国中四郊之地载师之所任者已列于九赋矣而此外之民有不与于任地之数者则闾师以任力之灋任之居山居泽另作其财若工若商若牧各攻其业于载师宅士贾官牛赏牧诸田之外别民而任之农于载师圃之外别民而任之圃嫔妇受丝枲而化治之凡其所贡则専以共上故曰以充府库如是则载师之赋固不及之而九职之贡自与赋别也 大宰九职总民之所有事者而统言之也闾师贡止有八分山与宅为二而臣妾闲民不与焉然无职者出夫布则闲民亦有贡矣故大府内府司防皆曰九功如云九贡则无以别于邦国之贡如云九职之贡则嫌并臣妾而征之也

凡式贡之余财以供玩好之用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先给九式及吊用足府库而有余财乃可以共玩好眀玩好非治国之用 贾氏公彦曰式即上文九赋之财给九式之余也贡即上文邦国之贡及万民之贡也 易氏祓曰必待有余财然后共之若其无余则不共

案有物可好而玩之以适其情虽圣人不废以经传攷之舞衣大贝兑戈垂矢见于尚书鲁壶纪甗见于春秋传要亦礼乐之器具故后世传为宗器重寳而当时直以为玩好而已

凡邦之赋用取具焉歳终则以货贿之入出会之【会古外反】正义郑氏康成曰赋用用赋 贾氏公彦曰上有九贡九赋九功此特言赋眀兼有九贡九功 王氏昭禹曰赋用者以赋之所入而用之也取具者取足于大府也孟子谓无政事则财用不足周官之灋有常式以节用有移用以均财量入以为出所谓政事也林氏之竒曰防其出入以待司防之防

案曰凡邦之用取具焉可矣而并举赋何也见赋与用壹取具于大府而王无私藏亦无私用也

玉府掌王之金玉玩好兵器凡良货贿之藏

正义郑氏康成曰良善也此物皆式贡之余财所作其不良又有受而藏之者 贾氏公彦曰玉府以玉为主玉外所有美物亦一掌之 郑氏锷曰兵器亦掌于玉府与金玉同殆如礼记所谓越棘大弓之类与

案兵器谓兵与器也

共王之服玉佩玉珠玉

正义郑氏众曰服玉冠饰十二玉 刘氏迎曰服玉若弁师职玉瑱玉琪玉笄之类 郑氏康成曰佩玉王所带者【贾疏谓佩于革带之上者】玉藻君子于玉比徳焉天子佩白玉而组绶诗传曰佩玉上有葱衡下有双璜冲牙蠙珠以纳其间【贾疏佩白玉谓衡璜琚瑀组绶者用组绦穿连衡璜等使相承受韩诗传佩玉上有葱衡衡横也谓葱玉为横梁下有双璜冲牙者谓以组县于衡之两头两组之末皆有半璧曰璜故曰双璜又以一组县于衡之中央于末着冲牙使前后触璜故言冲牙毛诗传衡璜之外别有琚瑀当置于县冲牙组之中央又以二组穿于琚瑀之内角斜系于衡之两头于组末系于璜蠙蜯也珠出于蜯故言蠙珠组绳有五皆穿珠于其间】 刘氏敞曰琢玉为珠以饰冕弁

案服玉共于弁师佩玉共于春官司服珠玉注不言所用姑从原父若然则服玉中可以该之又出此者或别有他用也王安石以服玉为大圭之属非也余论陈氏祥道曰古之君子必佩玉其色有白黒苍之辨其声有角徴宫羽之应其象有仁智礼乐道徳忠信之备或结或垂所以着屈伸之理或设或否所以适吉凶之宜此所以纯固之徳不内杂非僻之心无外入也

王齐则共食玉【齐侧皆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玉阳精之纯食之以御水气 郑氏众曰王齐当食玉屑【贾疏研之乃可食】 王氏昭禹曰精明之至然后可以交神眀玉阳精之纯食之可以助精眀

余论王氏安石曰北齐李预常得食玉灋其死也形不壊则食玉之所养可知矣

大防共含玉复衣裳角枕角柶

正义贾氏公彦曰含玉璧形而小以为口实不言赠玉饭玉者文不备 郑氏众曰复招魂也衣裳生时服招魂复魄于太庙至四郊角柶角匕也士防礼楔齿用角柶【贾疏案既夕记楔貌如轭上两末状如枇杷拔屈中央楔齿】楔齿者令可饭含 郑氏康成曰角枕以枕尸

案典瑞共含玉司服共复衣裳而此职又共何也典瑞疏云玉府主作之典瑞则主其成事而共之也复衣裳用冕服以复用死者之上服也王生平服御之物式灋制度必攷定于礼官此含玉复衣裳所以自礼官而共于内与

掌王之燕衣服衽席牀笫凡亵器【笫阻史反又阻引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燕衣服者巾絮寝衣袍襗之属皆良货贿所成【贾疏□也襗亦作泽里衣也诗秦风与子同袍与子同襗】笫箦也郑氏众曰衽席单席也【贾疏曲礼请席何乡请衽何趾注衽卧席也】亵

器清器虎子之属 王氏昭禹曰王燕私之服早暮所共非礼服也故掌于玉府而不掌于司服 陈氏汪曰王所服用并掌于此职虽亵器亦别无可属也案王之燕衣服凡亵器皆掌于玉府则宰小宰得检察虽以良货贿共之而毋敢作淫巧以荡上心矣

同部

其它

辨定祭礼通俗谱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辨定祭礼通俗谱 礼类六【杂礼书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辨定祭礼通俗谱五卷 国朝毛竒龄撰竒龄有仲氏易已着録是编一名二重礼谱盖欲成丧祭二礼嗣以丧礼别有吾说编因惟存祭礼其说取古礼而酌以今制故以通俗为名凡分七门一曰祭所二曰所祭者三曰主祭之人四曰祭之时五曰祭仪六曰祭器七曰祭物末附外神其中各条虽间与朱子家礼为难不出竒龄平日嚣争之习然考朱子年谱家礼成于乾道六年庚寅朱子时四十一歳其稿旋为人窃去越三十年朱子没后始复有传本行世儒者或以为疑黄榦为朱子弟子之冠亦云为未暇更定之本则家礼之出自朱子手定与否尚无显证即真获朱子已失之稿而草创初成亦恐尚非定本以王懋竑
表记集传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表记集传 礼类三【礼记之属】 提要 【臣】等谨案表记集传二卷明黄道周撰道周有三易洞玑别著录是书亦在经筵日纂辑进呈其自序以为古者窥测天地日月皆先立表为表记之所由名夫古者制字表里皆从衣谓衣之着于外者人之言行犹衣之章身郑康成云以其记君子之徳见于仪表者是为本义必取义于八尺之表测土深正日景以御远近髙深反属濶远又表记一篇古注约分九节正义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记者详之故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説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文体例或如皇氏之言今依用之故于诸节脉络相承处必详记之如云此经又广明恭敬之事又云此一节总明仁义之事又云自此以下至
补飨礼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补飨礼 礼类二【仪礼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补飨礼一卷 国朝诸锦辑锦字襄七号草庐秀水人雍正甲辰进士改庶吉士散馆授知县乾隆丙辰 召试博学鸿词授翰林院编修官至左春坊左赞善锦以仪礼十七篇有燕礼有公食大夫礼而独无飨礼然其见于周官春秋传戴记者犹可得而考见元吴澄作纂言及考注尝有补经八篇补传十五篇独于飨礼之文未有特着葢縁第八第十聘觐篇中俱兼及飨食谓其可以相通而略之殊不知飨之为礼也大非一聘所能该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复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及凡享宾客之不同使不自为一篇则虽诸书可考亦无自而察其全因据周官賔客之礼聨事而比次之并取左传戴记中相发明者条注于其下为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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