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钦定周官义疏
74 万字 · 约 35 小时 20 分钟 · 35 / 94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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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掌皆国之财赋而司徒之属所掌皆民事虽耕获徴敛皆寓教民之义故谓之教官后世以六部仿六官故谓户部如司徒然今户部所掌乃大宰之属大府等职初无与乎教事也 魏氏校曰读天官知周公所以格君读地官又知周公所以化民格君非徒过然后谏也在乎渐渍薫陶之故天官所统内始于宫闱凡饮食起居惟谨焉化民非徒发然后禁也在乎寛恤驯扰之故地官所统下逹于闾里惟赋役礼俗为重焉大抵事上之难莫大乎君臣之情不通今也左右前后习与正人居所见皆正事所闻皆正言王谁与为不善驭下之患莫大乎君民之情不通今也视民如吾子弟视民之事如处吾家事民亦相率如听父兄之教自不劳而化矣
案冢宰掌邦治举其要耳其僚属庶尹皆经理王宫之政至于遂生复性以宠绥斯民者未遑也司徒之职举天子作君作师之事而致之于民教始于郊里故自小司徒至比长八职専主六乡而牧田牛田在乡者故封人牧人牛人充人四职次之乡之政有二曰征役施舍曰徳行道艺载师至均人五职详征役施舍之事也师氏至媒氏六职详徳行道艺之教也然则教养之道备矣施之天下何以加兹故曰观于乡而知王道也王国面朝后市王门十二在六乡之内十二关门则临畿上今次于乡之下遂之上者市虽在国五百里疆界中凡五十里之市皆在焉门关则连于市以逹货贿者关市有讥用节为多故司市至司闗十二职为一类而掌节附焉遂人至里宰専及田野之制稼穑之绪与六卿互见为义旅师如乡之闾师也稍人如乡之县师也委人土均如乡之遗人均人也而乡有封人载师县师遂有稍人土均则通公邑都鄙邦国之政皆举之矣草人稻人详穯事养民之原也土训诵训通土俗教民之本也四职所掌乡遂都鄙邦国皆有焉故次于土均之后也若夫山林川泽赋贡之所出国用赖焉故自山虞至场人十有五职又次之冢宰所列九赋九贡之目尽于此矣宾祭之所取军旅丧纪之所共膳羞禄廪凡为九式用财者将于是乎在故廪人至稾人职终焉司徒敷教而教职惟乡官师保等十数人其间所措理者养民之事居多先儒疑为司空之错简是不然夫先王之世辨物居方秀者为士朴者为农下及宫商各有常居皆有法守使之父以教其子兄以教其弟习其耳目而定其心思闲其道艺而世其家业无非以道率民岂必东胶西序始名教哉孟子曰无恒产而有恒心者惟士为能故制民之产然后驱而之善若仰无以事俯无以育嚣然丧其乐生之心其钝顽无耻者固相率而归于悖戾不可复制即常性未移者亦頽惰委靡消沮而不复振此司徒一篇所以聨教养为一事也然则司空之职何与周礼为书委曲周详无不备者独至坛兆庙社之法井田长广之方阡陌沟洫之度附庸闲田所余之多寡山林川泽城郭宫室涂巷三分之乘除山川沮泽民居有度焉兴事任力逺近有量焉宫室之制器皿之宜舟车之用凡数事者虽略见于诸官而未详其规度宜皆列职于司空而皆不可见矣或乃窜缀纷纭离散全经所谓愚而好自用也
钦定周官义疏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周官义疏卷十七
春官宗伯第三之一
惟王建国辨方正位体国经野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乃立春官宗伯使帅其属而掌邦礼以佐王和邦国正义贾氏公彦曰郑目录云象春所立之官宗尊也伯长也春出生万物天子立宗伯使掌邦礼礼以事神为上亦所以使天下报本反始也 郑氏康成曰礼谓吉凶賔军嘉五礼其别三十有六【贾疏据下文而知】项氏安世曰治教之始在于礼象天地之化始于春毛氏应龙曰四时之和为春礼之用贵和故掌礼
曰春官 项氏安世曰民生有欲无分则争争则乖先王制礼为之节文吉以事鬼神示凶以哀其忧賔嘉以亲之军礼以同之粲然有文以相接则争乖之患无自而作故曰和 王氏应电曰天下事必有序而后和礼先而乐后故宗伯兼掌礼乐
案舜命伯夷典三礼名曰秩宗周人因之立春官宗伯盖以宇宙之中莫尊于天神地示人鬼秩宗者叙次天神地示人鬼之礼事也宗伯者治尊礼之长官也若如俗説以宗庙之宗为目其人则对先王先公义不得以称伯矣自唐以前注疏笺传皆训宗为尊至宋王昭禹始谓有族则有祀有祀则有宗蔡氏沈以宗庙为义后儒多遵之谓凡祭祀之礼皆自祖宗推而及之不知天神地示之祭本以宗名舜典曰禋于六宗孔安国传宗尊也所尊祭者有六谓四时也寒暑也日也月也星也水旱也月令天子乃祈来年于天宗贾逵曰天宗三日月星地宗三河海岱天神地示皆称宗乃秩宗之义所由起也
通论郑氏众曰宗伯主礼之官故尧典舜命伯夷作秩宗国语曰使名姓之后能知四时之生牺牲之物玉帛之类采服之宜彝器之量次主之度【贾疏次庙主之尊卑先后逺近之度】屛摄之位【韦氏昭曰屛屛风也摄如翣扇皆所以明尊卑为祭祀之位郑氏释檀弓翣以布衣木如摄】坛场之所上下之神示氏姓之所出而率旧典者为之宗春秋传夏父弗忌为宗人【贾疏文二年左传】又曰使宗人衅夏献其礼【贾疏哀二十四年左传】特牲馈食礼宗人升自西阶视壶濯及豆笾然则唐虞三代皆以宗官典国之礼与其祭祀汉之大常是也 王氏昭禹曰礼无不贯治非礼不定敎非礼不立政非礼不行刑非礼则淫事非礼则乱 邓氏元锡曰春于人为仁吉礼所以仁鬼神凶礼所以仁死防宾礼所以仁诸侯军礼仁邦国而同之也嘉礼仁万民而亲之也记曰宗伯之官以成仁此之谓也
礼官之属大宗伯卿一人小宗伯中大夫二人肆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旅下士三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正义郑氏康成曰肆犹陈也肆师佐宗伯陈列祭祀之位及牲器粢盛
郁人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徒八人【郁于物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郁郁金香草宜以和鬯【贾疏鬯人所掌是秬米为酒不和郁者宾祭当灌郁人筑郁金和之谓之郁鬯】
通论贾氏公彦曰祭祀宗庙先灌灌用郁鬯故首郁人 杨氏时曰祭以精意为主灌用郁鬯贵气臭也故献之属莫重于灌 王氏详説曰有郁鬯有秬鬯秬鬯用之于天地社稷等祀表记亲耕粢盛秬鬯以事上帝是祭天虽无祼亦用秬鬯鬯人社壝用大罍禜门用瓢赍是社祭等事亦用秬鬯但郁鬯求诸阴则专用之于宗庙耳
鬯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徒八人【鬯敕亮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鬯酿秬黍为酒芬香条畅于上下也【贾疏此虽无郁直用鬯尸亦以灌地其汁下入于地其气上升故云条畅于上下也】秬黑黍一稃二米【贾疏尔雅秬黑黍秠一稃二米是一米之秬直以秬为名秠一稃二米者亦是黒黍稃皮也】 贾氏公彦曰二米之秬贵故鬯酒用二米者【案秬与秠对文则别散文则秠亦名秬故郑直言秬也】
鸡人下士一人史一人徒四人
正义贾氏公彦曰鸡属木在春其职共鸡牲又主呼旦故列职于此
案凡礼事举之必以时其间动作止息又告有时鸡知时故掌以礼官之属而凡告时嘑旦之事皆职焉其职事首祭祀故与郁人鬯人相次
司尊彝下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正义郑氏康成曰彝亦尊也郁鬯曰彝【贾疏彝盛郁鬯】存疑郑氏康成曰彝法也言为尊之法【贾疏祭宗庙在室先陈彝后乃向外陈齐酒之尊以彝为法故名彝】
司几筵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徒八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筵亦席也铺陈曰筵借之曰席单言之则筵席通【贾疏设席之法先设者皆言筵后加者为席故其职云设莞筵纷纯加缫席画纯一席在地或亦云筵仪礼少牢司宫筵于奥是也筵席止是一物惟据铺之先后为名故言筵席通】 王氏详説曰行苇诗肆筵设席授几有缉御盖几以优尊者肆师所谓大賔客涖筵几是也曰几筵者以尊卑为序曰筵几者以先后为序 薛氏衡曰郁鬯实尊彝而献之涖几筵而陈之故三职相次
天府上士一人中士二人府四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府物所藏言天者尊此所藏若天物然 郑氏锷曰寳鎭之重先祖受天命以传及子孙民数谷数则天所畀治中所以奉天而行赏罚也故名曰天府
典瑞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瑞节信也典瑞若今符玺郎 贾氏公彦曰其职掌玉瑞玉器之藏玉瑞祭时所执玉器礼神所用虽有余事以事神为主
典命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命谓王迁秩羣臣之书 贾氏公彦曰其职掌诸侯之五仪诸臣五等之命爵命属阳礼记云古者于禘也发爵赐服赏以春夏贵始故于春见之 郑氏锷曰所掌者仪与命而特以典命名官视命数之差以定隆杀之仪盖无是命则无是仪也
案古者命赐羣下必于祖庙故宰诏王以爵禄驭羣臣而典命司服则列于礼官
司服中士二人府二人史一人胥一人徒十人
正义贾氏公彦曰再命以上得命即得服故司服列职于典命之下
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守祧奄八人女祧毎庙二人奚四人【祧天尧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天子七庙三昭三穆 贾氏公彦曰天子七庙通姜嫄为八庙庙一人故奄八人 王氏安石曰守庙祧而名之曰守祧守祧则庙可知敖氏继公曰其职云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又云其庙则有司脩除之祧则守祧黝垩之然则祧者庙堂以北之称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远庙曰祧周为文王武王庙迁主藏焉 贾氏公彦曰祭法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郑义二祧则祖宗是也祭法祖文王而宗武王文武庙不毁当昭者藏于武王庙当穆者藏于文王庙迁主藏焉故云祧也若文武已上父祖藏于后稷之庙文武既为二祧后稷为大祖庙不可复称祧但称大祖也诸侯迁主总藏于大祖庙则谓大祖庙为祧聘礼不腆先君之祧既拚以俟矣是也
案守祧用奄与女奚岂祭祀虽无女尸而先后之朝祭服及遗器亦藏于祧与 其职掌守先王先公之庙祧则先公亦称祧不独文武二庙矣七庙通姜嫄庙为八而守祧八人则凡庙皆有祧可见矣左传郑子羽对楚人云其敢爱丰氏之祧大夫亦称祧则祧之义不繋乎藏迁主又明矣疏谓文武已上迁主藏于稷庙文武已后迁主藏于文武庙是也而专以文武庙为二祧则泥于祭法之文而云然与此经不合祭法汉人所为不足据依当以此经为正 疏云七庙并姜嫄为八盖据诗生民篇与大司乐享先妣之文也稷出姜嫄故稷以后特立庙祀之及有天下亦相因不改其于都宫之外别建一庙而岁时享祀亦不与七庙同日与
世妇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女府二人女史二人奚十有六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世妇后宫官【王氏详説曰列世妇于春官者以所掌不止后宫之事并及内外宗耳】王后六宫【贾疏每宫卿二人则十二人】
存异贾氏公彦曰此卿大夫士并奄人为之郑云汉始大长秋亦见周时用奄之义也
案王朝六卿而后宫之卿反十有二本属可疑以其职司后之礼事相内外宗之礼事周旋妇人之间故疏以奄当之然天官唯有小臣奄为上士其余无与侪者何忽跻于卿大夫之列乎朝卿六而奄卿十二所谓舛也果尔不必至汉唐宋明之季而宦者之祸接迹于天下矣岂其周公设官而有此邪柯氏谓内外宗诸人有齿徳者为之亦未必然妇人无爵从夫之爵六卿之妻不过六人其他未可以妻爵加于夫也且以外命妇入掌后宫之礼事于公为非宜于事亦不便详玩经文此官盖非另设毎宫卿二人卽以三夫人九嫔为之则十二之数具矣下大夫四人以世妇为之则二十四之外尚余其三矣中士八人则女御为之后之尊拟王自夫人嫔妇而下其爵视卿大夫士固其差之宜也平居则统于天官而从其本称有丧祭之事则总于春官而被以卿大夫士之爵所以重礼事也卿所以十二者妇人恒有所避两人仅得一人之用虽倍之而不嫌过于朝之六卿也且无中大夫以副之则其数亦不为多矣女府女史盖以女宫之有才知者为之
辨正柯氏迁曰天官九嫔世妇女御无爵秩亦无徒役者天子嫔妃序次自定非官职也府史无所用之春官世妇从卿大夫士之爵故设女府史与奚为之役旣有内宰以阴礼敎六宫又设此职者亦以稽内宰之敎而使之遵循也盖内宰于内政虽无不掌而嫔御礼职必须女官诏相之内有女宫女奚而外亦有内小臣奄竖凡以通其敎令也当以内外宗或王族之妇或卿大夫士之妻有齿徳者为之注以比汉大长秋詹事谓用士人误矣 王氏志长曰此官贾氏以为奄夫天官小臣为奄上士注谓奄称士异其贤则刑余之士断无上跻卿大夫之理
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内女王同姓之女有爵其嫁于大夫及士者凡无常数之辞
通论陈氏傅良曰女子生于王族或乘势以陵其夫家故以内外宗列为礼官之属使观王后之事宗庙则知所以顺舅姑观后之享同姓则知所以和其家人故妇顺备而内和理所以为王化之基
外宗凡外女之有爵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外女王诸姑姊妹之女 贾氏公彦曰内外宗竝佐王后祭祀故列职于此
案九嫔世妇女御为治官之属内外宗为礼官之属皆制礼之精意 外宗当是王族人之妇故曰宗以其异姓之女故称外此中可兼姑姊妹之女若姑姊妹之女而不嫁于王族则不得称外宗特牲记内宾宗妇注内賔姑姊妹即此内宗又注宗妇族人之妇卽此外宗与
通论柯氏迁曰内宰理内政则以士大夫为之世妇掌礼事则以妇之有齿徳者为之宫府内外皆为一体奄宦奚竖不过通敎令而已故内治脩而事无弗举
冢人下大夫二人中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冢封土为邱垄象冢而为之【贾疏尔雅山顶曰故云象为之】 贾氏公彦曰虽非祭祀亦是礼事故列职于此
墓大夫下大夫二人中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墓冢茔之地孝子所思慕也余论陈氏傅良曰墓大夫徒二百人以茔墓地域禁令度数皆掌焉帅属而巡居其中而守之与后世人自求地家自置守富则僭而不忌贫则窘而无所葬掘墓盗尸斩木之狱不絶于有司利害烦省异矣案贾疏庶人不封不树故不言冢而言墓非也本职曰掌其度数则非不封不树明矣
职丧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职主也【贾疏主公卿大夫之丧】 魏氏校曰孝子荒迷中弗能如礼故特设官相之先王之体羣臣可谓至矣
案刘氏彝谓职丧所掌下逹万民本职并无此义地官党正所敎丧纪之礼事乃及万民酂长以下乃治其事耳
大司乐中大夫二人乐师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四人史八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司乐乐官之长【贾疏以其与乐师已下诸官为长】 贾氏公彦曰宗伯主礼礼乐相将故列职于此乐师与大司乐别职同官故同府史
案舜命夔典乐以敎胄子其时诗书未具易有画而无文礼初兴而未备惟乐乃郊庙朝廷闺门乡里所通用而附礼以行学者陶养德性舎是无可为敎故二代因之至周则诗书礼乐具备而掌成均之法犹以大司乐名官盖蒙士之学必以乐为始君子之德必以乐而成也以中大夫为之则必贤德彰闻负公辅之望而为凡有道有德者所依归国之子弟所矜式者矣师氏一人而大司乐二人者虎门之敎主于王世子其共学而相衞翼必聪明质仁厉学敦行者乃与焉以一人为之表率足矣成均之敎则国子弟贵游子弟大夫元士之适子国之俊选诸侯之贡士皆合焉非二人不能共襄其事也 宗伯掌五礼而大司乐之敎不言礼何也凡学士皆童而习之矣且祭祀宾客射乡军恺礼行而后乐从之平时歌诗学舞春秋合舞合声乐作而礼即依焉故不必复言礼耳
大胥中士四人小胥下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胥有才智之称文王世子记小乐正学干大胥赞之 贾氏公彦曰小胥掌乐县之法亦与大胥别职而同官者也
案胥掌官叙以治叙乐官名胥以致诸子正舞位序官中之事皆治叙也大胥掌学士之版而小胥掌其徴令其事相成故皆别职同官而府史胥徒共之凡五官之司旅职业相聨者皆然所以便事而省役也
大师下大夫二人小师上士四人瞽蒙上瞽四十人中瞽百人下瞽百有六十人眂了三百人【大音泰又如字蒙音蒙眂音视了音了】
正义郑氏康成曰凡乐之歌必使瞽蒙为焉【贾疏以无覩见则心不移于音声】命其贤知者以为大师小师晋杜蒯云旷也大师也眂读为虎眂之眂【贾疏易颐卦六四爻辞】了目明【贾疏以扶工故使有目者为之】 郑氏众曰无目眹谓之瞽有目眹而无见谓之蒙有目无眸子谓之瞍 贾氏公彦曰四者皆别职不另立府史胥徒者以其大师小师为长故连类言之以其无目不须人使故直有眂了三百人而已
案大师小师瞽蒙也而爵以下大夫士盖知音识微必明于天地之性惟有道有德者能之故作匶諡听军声国之重事皆以属焉而周以前师多贤逹观孔子正乐而鲁之乐官窜身异国匿迹河海不能一日安于其位可知周公敎泽入人之深 眂了三百人下今本有府四人史八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四句十九字防贾疏则唐以前本无之不知何时妄人所増试思大师等皆瞽也府藏何物史书何事眂了三百人以相之足矣胥徒多人又供何役乎以此见圣经之变乱于后人者不少矣
典同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正义郑氏康成曰同阴律也不以阳律名官者因其先言耳【贾疏因诸文皆先云同后云律若阴阳亦先举阴 王氏安石曰典同则律可知】大师职执同律以听军声
磬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钟师中士四人下士八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笙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一人徒十人
正义郑氏锷曰乡饮燕礼登歌之后卽笙南陔白华华黍则笙者继人声之后故特名官
存疑王氏昭禹曰掌敎吹竽笙埙籥箫篪篴管舂牍应雅而独以笙师名笙东方之乐有始事之义故也
镈师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镈音博仪礼大射篇作鑮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镈如钟而大【贾疏独在一虡】
存疑陈氏祥道曰国语细钧有钟无镈昭其大也大钧有镈无钟鸣其细也细钧谓角徴也必和之以大故有钟无镈大钧谓宫商也必和之以细故有镈无钟则镈小钟也郑伯嘉纳鲁之寳郑人赂晋侯歌钟二肆及其镈韦昭杜预皆以为小钟则钟师掌金奏之大而镈师掌金奏之小也康成谓镈如钟而大误矣
案大射礼东方笙钟与笙磬竝陈而鑮在其南西方之鑮亦在颂磬颂钟之南是笙钟笙磬颂钟颂磬皆编县而鑮为特县也左传郑赂晋侯歌钟二肆及其鑮磬云二肆必是编县十二枚者而于镈则言及以殊之又见特县者为鑮也磬师掌敎撃磬撃编钟钟师掌金奏鏄师掌金奏之鼓又见以钟小者比众音钟大者为金奏也是则镈为大钟明矣然陈氏援国语以驳郑亦自有据岂康成所谓如钟而大者只与编钟相校而国语之钟镈则又于大钟之中而更区其大小与 典同主器所以继人声也磬声属角而难调磬声和则众音皆依之故首列磬师而兼教编钟者编钟与编磬为类也金以声之乐之纲领故设钟师以掌之笙以继堂上之升歌又与磬声相应故其职总敎诸管乐及舂牍应雅而独以笙名官举重也鼓与金奏相将钟师掌金镈师掌鼓两官聨事掌鼓而以镈名官者明所掌者金奏之鼓异于小师所撃之鼓也因所长而用之故诸鼓事皆属焉钟师又掌鼙以鼓缦乐者乘其暇隙可以兼也
韎师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一人舞者十有六人徒四十人【韎戚莫拜反刘李音妹先郑读如食味之味】
正义郑氏康成曰郑司农説以明堂位曰韎东夷之乐也某谓读如韎韐之韎【诗瞻彼洛矣篇文贾疏郑取韎为赤色】案鞮鞻氏掌四夷之乐而特设韎师盖周起岐雍其化先行于南次及于北而东方独阻声教商奄旣诛淮夷徐戎尚为鲁患故特设一官肄东夷之乐以志王化之难成职方首扬州亦此义也
通论陆氏佃曰王者舞先王之乐明有法也舞当代之乐明有制也舞四夷之乐明有懐也
旄人下士四人舞者众寡无数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旄旄牛尾【贾疏山海经有兽如牛四节有毛其尾可为旌旗之旄】舞者所持以指麾 贾氏公彦曰其职凡四方之以舞仕者属焉以能为四夷之舞者卽为之故众寡无数
案四夷有慕化而愿留者祭祀宾客使各舞其国之燕乐以示声敎之四讫其思归者亦听焉故无定数疏谓鞮鞻氏掌夷乐而不敎旄人敎而不掌非也旄人所敎舞也鞮鞻则掌声歌分职甚明
籥师中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籥余若反】正义郑氏康成曰籥舞者所吹春秋宣公八年六月壬午犹绎万入去籥传曰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贾疏公羊传文废置也】诗云左手执籥【邶风简兮篇文】 何氏休曰籥吹以节舞也吹籥而舞文乐之长
案舞者右手秉翟左手止能开闭三孔故籥特节舞之小器耳若律吕之本始于黄钟有黄钟则十二律以次相生一齐俱有王氏安石乃谓籥三孔主中声而上下之以生律吕不亦傎乎
籥章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籥章吹籥以为诗章
鞮鞻氏下士四人府一人史一人胥二人徒二十人【鞮丁兮反鞻九具反又力具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鞻读如屦四夷舞者所屝也 贾氏公彦曰郑注曲礼云鞮鞻无絇之屝也彼为大夫欲去国行丧礼之屦此为四夷舞者所屝其无絇一也 吕氏忱曰鞮革屦也屦者□鞻
典庸器下士四人府四人史二人胥八人徒八十人正义郑氏康成曰庸功也郑司农曰有功者铸器铭其功春秋传以所得于齐之兵作林钟而铭鲁功焉【贾疏襄十九年左传】
通论易氏祓曰自文王伐四国武王克殷所获玉鎭大宝器皆藏于天府以昭先王之功而典庸器藏其器之可以备声乐之饰者
司干下士二人府二人史二人徒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干舞者所持谓楯也春秋传万者何干舞也 贾氏公彦曰其职掌舞器祭祀授舞器亦是乐事故列职于此
辨正吕氏祖谦曰万舞者二舞之总名干舞者武舞之别名籥舞者文舞之别名郑康成据公羊传以万舞为干舞未析
大卜下大夫二人卜师上士四人卜人中士八人下士十有六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问龟曰卜大卜卜筮官之长【贾疏谓与下龟人菙氏占人筮人等为之长】 贾氏公彦曰卜人不别列职以助大卜卜师行事也卜师与大卜亦是别职同官案孔子赞易然后天下知贵筮自周以前重卜故以大卜名官而兼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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