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钦定礼记义疏
129 万字 · 约 61 小时 32 分钟 · 145 / 163
儒藏 · 礼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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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七须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问杖者何怪其义各异也答言所以杖者义一也顾所用异可 孔氏颖达曰父是尊极故言苴恶之物以为杖自然苴恶之色唯有竹也母屈于父不同自然苴恶之色故用削杖其杖虽削情同于父桐为同父之义故不用余木也或解云竹节在外外阳之象故为父桐节在内内隂之类故为母 陈氏澔曰苴杖圆以象天削杖方以象地
或曰杖者以何为也曰孝子防亲哭泣无数服勤三年身病体羸以杖扶病也【羸力垂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得杖乃能起也数或为时
则父在不敢杖矣尊者在故也堂上不杖辟尊者之处也堂上不趋示不遽也此孝子之志也人情之实也礼义之经也非从天降也非从地出也人情而已矣【辟音避】正义郑氏康成曰父在不杖谓为母丧也尊者在不杖避尊者之处【孔疏堂上是父所在尊者之处 方氏慤曰不敢以扶病之具感尊者之情也】不杖有事不趋皆为其感动使之忧戚也【孔疏不以促遽感动父情使之忧戚冀不悲哀于父也】 陆氏佃曰父在不敢杖此非故隆父杀母是人情之实礼义之经也野人曰父母何算焉隆母如父是之谓野
案仪礼论杖尚有爵与担主二义此未之及见防服四制篇
服问第三十六
正义孔氏颖达曰案郑目録云名服问者以其善问以知有服而遭防所变易之节此于别録属丧服 陆氏佃曰退问在下着服多防辞奥防问有不尽也据问丧在上 吴氏澄曰此篇与防服小记篇内丧服一章相类
传曰有従轻而重公子之妻为其皇姑【为于伪反下皆同】正义郑氏康成曰皇君也【孔疏此妾既贱若惟云姑则有嫡女君之嫌今曰皇眀系此妇所尊 案父死称皇考母死称皇妣夫死称皇辟则皇者死后所加之尊称】诸侯妾子之妻为其君姑齐衰与为小君同舅不厌妇也孔氏颖达曰此四条眀従服轻重之异曰者旧有成记者引之公子谓诸侯之妾子也皇姑即公子之母也诸侯在尊厌妾子使为母练冠诸侯没妾子得为母大功而妾子妻不辨诸侯存没为夫之母期也其夫练冠是轻也而妻为期是重故云有従轻而重 陆氏佃曰谓之皇姑着死而后称姑避小君也先儒谓春秋之义妾母称夫人若小君在上堂称妾下堂称夫人 朱氏申曰姑庶子所生母也据其妻所称故曰姑尊之故曰皇
有从重而轻为妻之父母
正义郑氏康成曰妻齐衰而夫从缌麻不降一等非服差
有从无服而有服公子之妻为公子之外兄弟
正义孔氏頴达曰经惟云公子外兄弟知非公子姑之子者以防服小记云夫之所为兄弟服妻皆降一等夫为姑之子缌麻妻则无服今公子之妻为之有服盖凡小功者谓为兄弟若同宗直称兄弟以外族故称外兄弟也 陆氏佃曰妇之党为昏兄弟壻之党为姻兄弟又各谓其外家之党为外兄弟丧服曰何如则可谓之兄弟小功以下为兄弟小功以下亲不足言也谓之兄弟可故曰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存疑郑氏康成曰谓为公子之外祖父母従母缌麻孔氏颖达曰公子被厌不服己母之外家是无服
也妻犹从公子而服公子外祖父母从母缌麻是从无服而有服也
案舅之子曰内兄弟姑之子曰外兄弟对本族言亦通曰外也礼为外祖父母从母皆小功为舅及舅之子従母之子皆缌妻之从服无眀文此岂以公子被厌无服而妻之从服犹服故眀着之与郑以为外祖父母从母似未安
有从有服而无服公子为其妻之父母
正义郑氏康成曰凡公子厌于君降其私亲女君之子不降也 孔氏颖达曰虽为公子之妻犹为父母期是有服公子被厌不从妻服父母是从有服而无服也 陆氏佃曰公子不服其母故为其妻之父母无服丧服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
总论马氏睎孟曰大传従服有六而此言其四皆礼之可以变易者则服亦从而隆杀之有従轻而重有从无服而有服者以其人情无所嫌而伸之也有从重而轻有从有服而无服者以其人情有所嫌而屈之也先王制服人情而已然而服术之六从服为末而从服之中有至无服则虽礼之防者不可不辨
传曰母出则为继母之党服母死则为其母之党服为其母之党服则不为继母之党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虽外亲亦无二统 孔氏颖达曰此眀继母之党亦是旧传之辞 吴氏澄曰母出谓己母被出而父再娶己母义絶子虽不絶母服而母党之恩则絶矣故加服继母之党与己母之党同也母死谓己母死而父再娶己母祔庙是父之初配虽有继母而子仍服死母之党其服继母之身虽同己母而继母之党则不同于己母之党故不服也存异陈氏澔曰母死谓继母死也其母谓出母也案防服出妻之子为母期则为外祖母无服所谓施报是也则岂有继母死而服出母之党者陈说殊舛
三年之丧既练矣有期之丧既矣则带其故葛带绖期之绖服其功衰
正义郑氏康成曰带其故带者三年既练期既差相似也【孔防三年既练要之带四寸百二十五分寸之七十六期防既其带亦然但父带为重故带其故带】绖期之葛绖三年既练首绖除矣【孔疏男子首空故绖期之葛绖若妇人则首绖练之故葛绖腰带期之麻带也】为父既练衰七升【孔疏闲称斩衰三升既虞卒哭受以成布六升则知既练衰七升也】母既衰八升【孔疏注误当云七升闲云为母疏衰四升受以成布七升是既受时为母衰七升也】凡齐衰既衰或八升或九升服其功衰服麤衰也【孔疏父之既练母之既衰皆七升其八升者是正服九升者是义服也功即麤也麤者谓七升父之衰也】 孔氏颖达曰此三年练祭之后又当期丧既之节案此节文义谓三年之丧既练则首绖除身服功衰而要带之葛亦自五寸八分弱而杀为四寸五分强矣于此遇齐衰期之丧则有本之麻得变三年之而齐衰之麻带五寸八分弱亦大于此则易三年之葛带而带期之麻带若既而易又所杀之数与此正同则带三年之故葛带服三年之功衰惟首无绖则初服绖期七寸二分受服五寸八分之绖耳通论孔氏颖达曰皇氏云此三年未练之前初有期丧未为前三年之丧为练祭至期既乃带其故葛带绖期之绖也知期防未以前得为三年练祭者杂记云三年之丧既顈其练祥皆行彼谓后丧亦三年既顈之后得行前三年之丧练祭则知后丧期年未顈之前得为三年之丧而后练也 又曰经称三年之丧则父为长子及父卒为母皆是三年故不特言父衰也若母防既练虽衰八升与正服既齐衰同以母服为重亦服母之齐衰也 张子曰三年既练期既服功衰大功防亦如之谓若三年既练期大功既止当服其既练功衰不可便受以小功布也以此三年无受小功之节练衰除则自当服以小功练衣必是煆炼大功之布以为衣故言功衰功衰上之衣也以其着衰于上故通谓之功衰必着受服之上称受者以此得名盖以受始丧斩疏之衰而着之变服其意以防乆变轻不欲摧割之心亟忘于内也练衣当既之后受以大功之丧及既练也煆炼其衰而巳或既练则以大功之布而为衰或衰而加煅炼此则系其有无也知既练犹谓之功衰者以下文云练冠又三年之丧礼不当吊而杂记又云虽功衰不以吊又曰云服其功衰者盖谓当练而服后丧之衰即用七八升则前丧易忘故反七八升之衰也又杂记云有父母之丧尚功衰此云尚功衰盖未祥之前尚衣绖练之功衰尔 黄氏干曰大功之布有三等七升八升九升而降服七升为重斩衰既练而服功衰是受以大功七升布为衰裳也故丧服斩衰章贾氏疏云斩衰初服麤至后练后大祥后渐细加饰斩衰裳三升冠六升既后以其冠为受衰裳六升冠七升小祥又以其冠为受衰裳七升冠八升又案闲传小祥练冠孔氏疏云至小祥以卒哭后冠受其衰而以练易其冠横渠张子曰练衣取成服之初衰长六寸博四寸缀于当心者着之于功衰之上是功衰虽渐轻而长六寸博四寸之衰犹在不欲哀心之遽忘也
案男子无首绖之时惟妇人斩衰既首绖易七寸二分练又受以五寸七分零此非言妇人安得有绖必误衍无疑也又本文言三年之丧谓父母也期之防谓诸父兄弟也即郑注亦未甞言三年之丧専指父此期之丧谓父虽死母犹降期也注言及母者谓母是齐衰三年与诸父兄弟之齐衰期者受服粗细不同未甞谓此期之绖専指母也孔贾同时而防服贾疏谓父防未终而母死犹期谓此期之绖指母误矣杂记有父之丧如未殁丧而母死其除父之丧也服其除服卒事反母之丧服则母得申三年眀矣又妇出父母之丧未练则三年是服未除即可申也然则母丧未除而父卒即得申三年矣 又案三年丧中遭丧变服之节其畧有三闲传曰轻者包重者特在三年之丧既而遭期之初丧则以期之麻带易三年之带以其时首尚服三年之麻绖而期之麻带又与三年之带粗细正同虽易新麻亦正以包旧故易之耳此变服之一节也杂记云有三年之练冠则以大功之麻易之以此而推三年丧既练而遭期之初丧则直以新麻易之可知此变服之又一节也带之粗细虽同而以父为重今三年之丧既练而期丧值既之时亦当易麻带为带矣此时既不得以期之新厌三年之旧又不得以期之小者包三年之大者故前此虽皆变三年之服今仍反服三年之故带而惟绖期之麻绖以服其功衰也此变服之又一节也变服虽多端然即此可推类而通之矣
有大功之丧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功之麻变三年之练期既之帯小于练之带【孔疏大功既带三寸有余三年练之带四寸有余是大功既之带小于练之带故反服练之故带也】又当有绖亦反服其故带绖期之绖差之宜也【案郑意谓大功不变期绖是差次之宜孔疏误】此虽变麻服大小同尔【孔疏大功初丧首绖五寸余应减四寸余今虽变葛而首绖仍五寸是小大同也】亦服其功衰【孔疏大功初丧衰七升八升九升有十升今仍父之七升也】三年之丧既练始遭齐衰大功之丧绖带皆麻【孔疏闲传云斩衰既遭大功之丧重麻知遭齐衰亦重麻】 孔氏颖达曰三年之丧练后有大功之丧既者亦如期之带其故带绖期之绖也此注亦指男子言 崔氏灵恩曰此承前经言有三年之练又有期丧既而合大功存异孔氏颖达曰大功既者首绖四寸有余若要服练之带首服大功既之绖既麤细相似不得为五分去一为带之差故首绖同期之绖五寸有余进与期之既同也
案三年既练首绖巳除则遇大功之丧自可绖大功之绖而郑言绖期之绖者谓上巳兼二服之麻设三年之丧既练期之丧既而又有大功之丧则带三年之葛带服三年之功衰所不待言而首不便绖大功之绖者期既受服之绖与大功成服之绖皆四寸六分而齐重于大功则仍绖期之绖亦不以轻变重之意也崔说甚眀孔因后郑注闲引期之绖之误谓要带必杀于首绖五分之一今要带既仍四寸六分若大功既首绖亦受四寸六分非要带杀于首绖之例必进加期之绖乃可则下缌小功之绖更小而云因其初带何説乎大功可进绖期之绖则期可进绖三年之绖小功可进大功之绖而五服皆乱矣
小功无变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无所变于大功齐斩之服不用轻累重也【孔疏先有大功以上丧服今遭小功之丧无变于前服不以轻减重也】 彭氏曰此言三年练后遭小功丧则冠衰带俱不变也案不言缌无变者以小功推之可知至疏谓有大功以上之服而遭小功之丧彭氏又谓三年练后遭之者于疏义尤相足也
麻之有本者变三年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有本谓大功以上也小功以下澡麻断本 孔氏颖达曰大功以上为带者麻之根本并留之合纠为带如此者得变三年之练若小功以下其绖澡麻断本是麻之无本不得变三年之也
案此连下既练为义故孔疏即以练言之然不以既练冠其上而于中连言之者齐衰之麻既即得变三年之不待既练也
通论孔氏颖达曰言变三年举其重者其实期之有本者亦得变之
案论服则斩齐重不可以大功变然麻重于葛故亦可以大功之麻变斩齐之葛而麻又有重轻有本之麻重无本之麻轻总之重可以变轻轻不可以变重也
既练遇麻断本者于免绖之既免去绖每可以绖必绖既绖则去之【免音问去上声】
正义郑氏康成曰虽无变縁练无首绖于有事则免绖如其伦【孔疏如平常有服之伦】免无不绖【孔疏免时必着绖则大敛小敛之节众主人必加绖也】绖有不免【孔疏既后虞及卒哭之节但着绖不有免以服成故也】其无事则自若练服也 孔氏颖达曰斩衰既练之后遭小功之丧虽不变服得为之加绖也麻之断本者小功之丧也于免绖之者以练无首绖于小功丧有事于免之时则为之加小功之绖也既免去绖者谓小功以下之防敛殡事竟既免之后则脱其绖也每可以绖必绖者谓小功以下之丧当殡敛之节可绖之时必为之加麻也既绖则去之者谓不应绖之时则去其绖自若练服也 陆氏佃曰丧服小记曰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本故不言小功而言断本也案上麻之有本节乃申上文大功亦如之之义此节又申上文小功以下无变之义
小功不易丧之练冠如免则绖其缌小功之绖因其初葛带缌之麻不变小功之葛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葛以有本为税【免音问税吐外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税亦变易也小功以下之麻虽与上葛同犹不变也此要其麻有本者乃变上耳杂记曰有三年之练冠则以大功之麻易之惟杖屦不易也 孔氏颖达曰小功以下之丧不合变易三年丧之练冠如当缌小功着免之节则首绖其缌与小功之绖所以为后丧缌绖者以前丧练冠首绖巳除故也上云小功下兼言缌者恐免绖不及缌也前但云绖不云练冠恐小功以下不得改前丧练冠故重言如免则绖也因其初葛带者言小功以下之丧要中所着仍因其初丧练葛带也不云故而云初者以期初丧之时变练之葛带为麻期既之后还反服练之故带也缌之麻不变小功之小功之麻不变大功之者谓轻丧之麻本服既轻虽初丧之麻不改前重丧之也所以缌之麻不变小功者以缌与小功麻绖既无本不合税变前丧惟大功以上麻绖有夲者得税变前丧也 又曰麻绖有夲为重下服乃变上服大功得变期期得变三年也郑引杂记之言眀大功之麻非但得易期丧之亦得易三年练冠之葛也
案此乃记礼者恐人因上免绖之条误以练冠为可易故言虞卒哭当冠而绖则即练冠加绖敛殡当免而绖则暂释练冠加绖于免事毕仍练冠总以眀练冠之不易也且不惟练冠不易即带亦因其初也是虽缌于小功小功于大功其夲服轻者且亦不相为变况缌小功之麻而得变三年之哉以有本为税即上文麻之有夲者变三年之之义有本乃税益见断夲者之无变矣
殇长中变三年之葛终殇之月算而反三年之葛是非重麻为其无卒哭之税下殇则否【长竹丈反重直勇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大功之亲为殇在缌小功者也可以变三年之葛正亲亲也【孔疏本大功之亲故重其殇也】三年之葛大功变既练【孔疏杂记三年之练冠则以大功之麻易之是也】齐衰变既虞卒哭【孔防闲斩衰之防既虞卒哭遭齐衰之丧轻者包重者特是也】凡丧卒哭受麻以葛殇以麻终丧之月数非重之而不变为殇未成人文不缛耳【孔防缛礼文繁数也成人以上礼文繁数故变麻服葛今殇是未成人无文饰之繁故不变也】下殇则否言贱也男子为大功之殇中従上服小功妇人为之中従下服缌麻【孔防丧服文】 孔氏颖达曰殇长中者谓本服大功之丧今乃降在长中殇男子则为之小功妇人为长殇小功中殇则缌麻如此者得变三年之葛也终殇之月算如小功则五月缌麻则三月着麻月满还反服三年之葛也下殇则否者以大功以下之殇男子妇人俱为之缌麻其情既轻则不得变三年之葛也
案上文麻之有本者得变三年之葛则齐衰下殇虽是小功亦是麻之有本故小记云下殇小功带澡麻不絶本
存疑孔氏颖达曰齐衰下殇乃变三年之今大功长殇麻既无本得变三年之者以其殇服质畧无虞卒哭之税故得变之若成人小功缌麻麻既无本故不得变也
案大功麻有本齐衰下殇降而在小功者犹不絶本惟正小功以下无本耳此云大功长殇麻无夲可疑
君为天子三年夫人如外宗之为君也【为于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外宗君外亲之妇也其夫与诸侯为兄弟服斩妻従服期诸侯为天子服斩夫人亦从服期丧大记曰外宗房中南靣 孔氏颖达曰君为天子三年者谓列国诸侯之君为天子三年也诸侯夫人为天子如诸侯外宗之妇为君也者诸侯外宗之妇为君期则夫人为天子亦期也外宗者其夫既是君之外姓其妇即外宗也夫与诸侯为兄弟之亲在于他国诸侯既死来为之服当尊诸侯不继本服之亲故皆服斩其妻従服期也
通论熊氏安生曰凡外宗有三案周礼外宗之女有爵通卿大夫之妻一也杂记云外宗为君夫人犹内宗是君之姑姊妹之女舅之女従母之女皆为诸侯服斩为夫人服期二也此文外宗若姑之子妇从母之子妇其夫是君之外亲为君服斩其妇亦名外宗为君服期三也内宗有二案周礼云内女之有爵谓同姓之女一也杂记云内宗者是君五属之内女二也注引丧大记证外宗之义
案内宗外宗之女未嫁从本服嫁于本国卿大夫为君为夫人皆期嫁于庶人则齐衰三月皆従夫也自此节至徃则服之出则否记上下内外相为之服诸侯为天子斩以义制也
世子不为天子服【为于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逺嫌也不服与畿内之民同也孔氏颖达曰诸侯世子有继世之道所以逺嫌不为天子服也
君所主夫人妻大子适妇【大音泰】
正义郑氏康成曰言妻见大夫以下亦为此三人为丧主也 孔氏颖达曰夫人妻大子适妇此三人既正虽国君之尊犹主其丧非此则不主也
存疑陆氏佃曰曲礼曰公侯有夫人有世妇有妻妾案夫人者君之适妻故云夫人妻陆以为世妇下之妻妄矣大子即世子其妻为适妇大夫以下同而特言君嫌君尊或有异礼也
大夫之适子为君夫人大子如士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夫不世子不嫌也士为国君斩小君期大子君服斩臣从服期 孔氏颖达曰大夫无继世之道其子无嫌得为君与夫人及君之大子着服如士服也
君之母非夫人则羣臣无服唯近臣及仆骖乗从服唯君所服服也【骖七南反乗音剰】
正义郑氏康成曰妾先君所不服也礼庶子为后为其母缌言唯君所服伸君也 孔氏颖达曰君母是适夫人则羣臣为服期今非夫人君为之服缌则羣臣为之无服也近臣谓阍寺之属仆御车者骖车右也君之母非夫人贵臣乃不服而此诸臣贱者随君之服也君服缌则此等之人亦服缌又曰天子诸侯为妾无服唯大夫为贵妾服缌故知妾先君所不服君既服缌近臣得从君服是礼之正法也
通论郑氏康成曰春秋之义有以小君服之者时若小君在则益不可 孔氏颖达曰春秋之时不依正礼有以为小君之服服其妾母者文公四年夫人风氏薨是僖公之母成风也昭十一年夫人归氏薨是昭公之母齐归也皆乱世之法非正礼也案异义云妾子立为君得尊其母立为夫人否今春秋公羊说妾子立为君母得称夫人故上堂称妾屈于适也下堂称夫人尊于国也云子不得爵命父妾子为君得爵命其母者以妾在奉授于尊者有所因縁故也谷梁传云鲁僖公立妾母成风为夫人是子爵乎母以妾为妻非礼也故左氏说成风妾得立为夫人母以子贵礼也郑从谷梁说
存异孔氏颖达曰案丧服缌麻章云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若不为后则为母无服故丧服记云公子为其母练冠麻衣縓縁今以为君得着缌麻服是伸君之尊也
案注所谓唯君所服伸君者盖以近臣之从服所以伸君之尊非以君服缌为伸也据防服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缌言与尊者为一体不敢服其私亲也然则何以服缌也有死于宫中者则为之三月不举祭因是以服缌也盖以古者有丧服则不祭故先王恒慎于制服彼庶子为父后为母本无服以礼死于宫中者有三月不举祭之法因以不举祭之期为服三月之服庶子道伸而祭亦不至于废非谓为父后始得伸三月之服也且据彼注云君卒庶子为母大功大夫卒为母三年此皆庶子之不为父后者若父在则厌于父而不得伸疏所引公子练冠之说是也至为父后则不敢服其私亲故所服唯缌也孔误以唯为后始得服缌不为后则为母无服岂其未攷仪礼耶
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当事则弁绖大夫相为亦然为其妻徃则服之出则否【锡思歴反为于蒍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弁绖如爵弁而素加绖也不当事则皮弁出谓以他事不至丧所 孔氏颖达曰君为卿大夫之丧成服之后着锡衰以居若以他事而出不至丧所亦着锡衰其首则服皮弁君行徃吊卿大夫当大敛及殡并将启殡之事则首着弁绖身衣锡衰若于士虽当事首服皮弁大夫相为亦如君于卿大夫不当事则皮弁当事则弁绖为其妻者谓公于卿大夫之妻及卿大夫相为其妻徃临其丧则服锡衰不恒着之以居若余事之出则不服其当殡殓之事亦弁绖也 陆氏佃曰当事则弁绖者据此王为三公六卿锡衰大夫士疑衰其首服盖当事而后弁绖也大夫相为亦然者杂记曰大夫哭大夫弁绖与殡亦弁绖为其妻徃则吊也吊而服之吊而出则除之丧服曰大夫吊于命妇锡衰命妇吊于大夫亦锡衰 彭氏曰锡衰谓无事其缕有事其布治其布使之滑易也 陈氏澔曰弁绖制如爵弁素为之加环绖其上
余论朱子曰古人君臣之际如君临臣防坐抚当心要绖而踊今日之事至于死生之际恝然不相闗不啻如路人所谓君臣之义安在祖宗时于旧执政亦甞亲临自渡江以来一向废此看古礼君于大夫小敛徃焉于士既殡徃焉何其诚爱之至今乃恝然古之君臣所以事事做得成縁是亲爱一体
凡见人无免绖虽朝于君无免绖唯公门有税齐衰传曰君子不夺人之丧亦不可夺丧也【免如字朝直遥反税吐活反】正义郑氏康成曰见人谓行求见人也无免绖绖重也税犹免也齐衰谓不杖齐衰也 孔氏颖达曰己有齐衰之丧无免去绖重故也以绖重纵徃朝君亦无免脱于绖也唯至公门己有不杖齐衰则脱去其衰绖犹不去也若杖齐衰及斩衰虽入公门衰亦不税也君子以己恕物不可夺人丧礼故君所以许臣着绖亦不可自夺丧所以巳有重丧犹绖以见君申丧礼也
通论郑氏康成曰于公门有免齐衰则大功有免绖也 孔氏颖达曰其大功非但税衰又免去绖也盖绖重于齐衰不杖齐衰虽脱亦不免绖以差次约之则大功非但脱衰亦免去其绖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