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礼经
钦定礼记义疏
129 万字 · 约 61 小时 32 分钟 · 27 / 163
儒藏 · 礼经
129 万字 · 约 61 小时 32 分钟 · 27 / 163
会员可开白话
一作不合令善也言虗之则不善故藏物于其中一作不合谓不以盖合覆其上【案言棺之藏但虗之不合不以盖合覆其上非谓必藏物棺中也作令字非】
复楔齿缀足饭设饰帷堂并作父兄命赴者【楔悉节反缀竹劣反又竹卫反饭烦晚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设饰谓迁尸又加新衣 孔氏颖逹曰此论始死之事复招魂也楔柱也招魂后用角柶柱亡人之齿令开使含时不闭也缀足者用燕几缀亡人之足令直使着屦时不辟戾也饭含也设饰谓袭敛迁尸之时又加着新衣也作起为也自复以下诸事并起也赴亦复后之事死者生时有亲识之人今死则其家宜使人往相赴告也 陈氏澔曰帷堂堂上设帷也六事一时并起故曰并作也
存异郑氏康成曰父兄命赴谓大夫以上也士主人亲命之【孔疏士防礼孝子自命赴者】 孔氏頴逹曰帷堂谓小敛时也
案士防礼曰乃赴于君主人西阶东南面命赴者拜送此赴君之礼也余无主人命赴之文盖始死时孝子悲痛迷瞀故诸父诸兄代为命赴君尊故亲命而拜送之也郑误以士丧礼命赴为凡赴皆然而因以为士大夫尊卑之别非也 又案士防礼始死设奠即曰帷堂不待小敛
君复于小寝大寝小祖大祖库门四郊
正义郑氏康成曰尊者求之备也亦他日所尝有事孔氏颖逹曰此明人君礼备复处多也君王侯也
周礼夏采以冕服复于太庙其小庙则祭仆复之小寝大寝则隶仆复之四郊夏采复之诸侯则小臣复马氏睎孟曰寝所居防之地祖所有事之地门所
出入之地郊所尝至之地君复必于此者盖魂气之往亦未离生时熟习之地也观此则死生之説可知矣 陈氏澔曰天子之郭门曰皋门明堂位言鲁之库门即天子皋门是库门者郭门也
存疑孔氏頴逹曰前曰庙后曰寝尔雅云室有东西厢曰庙无东西厢而有室曰寝小寝谓髙祖以下之寝大寝谓天子始祖诸侯大祖之寝也
案寝君寝也春秋公薨于小寝周官六寝注云王之大寝一小寝六宫寝为人君居防之地故复始于此士防礼所谓复者升自东荣中屋是也由宫寝至于庙由庙至于门由门至于郊先近后逺其序如此郑注周礼隶仆掌五寝扫除粪洒误为庙寝此疏本其说言之岂有舎其现在居防之六寝于庙又先寝后庙之理当以马氏说为是
丧不剥奠也与祭肉也与【剥角反与音余】
正义郑氏康成曰剥犹倮也有牲肉则巾之【孔疏士防礼小敛陈一既敛奠于尸东祝受巾巾之是牲肉巾之也】为其久设尘埃加也脯醢之奠不巾【孔疏始死脯醢醴酒奠于尸东无巾又殡后朝夕乃奠醴酒脯醢如初设不巾是脯醢不巾也】 孔氏頴逹曰此论祭肉不可露见之事与是语辞谓防不倮露奠者为有祭肉也无祭肉即得倮露
案或云剥者彻之疾也祭肉之彻以疾为敬故诗曰诸宰君妇废彻不迟惟防之奠则借以依神故朝奠至夕乃彻夕奠至朝乃彻言此防之不彻奠者孝子不死其亲如待其食而犹未食之至情也与寜比以神道事者之祭肉以疾彻为敬也与玩文似当如此解其说与注别存之以备一义
既殡旬而布材与明器
正义郑氏康成曰木工宜干腊且豫成材椁材也孔氏頴逹曰此论葬礼湏豫暴之事布班也殡后十日班布告下觅椁材及送葬明器之材士防礼筮宅吉左还椁献明器之材于殡门外是也 王氏安石曰布陈也 陈氏澔曰布者分列而暴干之也案士防礼有献材献素献成三节在筮宅后以已成者言此殡后十日则庀材之始布字三説不同然亦彼此相足盖惟告下觅材乃能陈布暴干之也
朝奠日出夕奠逮日【逮音代或大计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隂阳交接庶防遇之【吴氏澄曰隂闇阳明出者由闇而明隂交接阳也及日将入由明而闇阳交接隂也奠者所以聚死者之神死而神混于天地隂阳之中故于天地隂阳交接之际求之】 方氏慤曰逮日者及日也于日未没之时为及日矣朝奠以象朝时之食夕奠以象夕时之食孝子事死如事生也
案此二语当在防不剥奠上士防礼朝哭先彻奠乃设朝奠设奠时有烛者以奠设室中虽日出犹闇也
父母之防哭无时使必知其反也
正义郑氏康成曰使谓既练反必有祭 孔氏頴逹曰礼哭无时有三种一是初防未殡之前哭不絶声二是殡后除朝夕哭之外庐中思忆则哭三是小祥之后哀至而哭或一日二日而无复朝夕之时也此谓小祥后君使之还家当必设祭告亲之神令知其反亦出必告反必面之义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或时为君服金革之事
辨正孔氏頴逹曰礼运云三年之防期不使则期外可使也而曽子问云卒哭服金革之事无辟此鲁侯有为为之也卒哭而使非正礼也
练练衣黄里縓缘葛要绖绳屦无絇角瑱鹿裘衡长袪袪裼之可也【縓元绢反缘悦绢反要一遥反绖大结反絇其俱反瑱吐练反衡依注作横华彭反袪起鱼反一音丘防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黄之色卑于纁縓纁之类明外除也瑱充耳也吉时以玉人君有瑱衡当为横字之误也袪谓褎缘袂口也练而为裘横广之又长之又为袪则先时狭短无袪可知裼表裘也有袪而裼之备饰也吉时麛裘玉藻曰麛裘青豻褎绞衣以裼之鹿裘亦用绞乎 孔氏頴逹曰练小祥也小祥而着练冠练中衣故曰练也练衣者练为中衣黄里者黄为中衣里也正服不可变中衣非正服但承衰而已故小祥而为之黄袷里也縓缘者縓为浅绛色纁是赤色其色华美黄虽是正色质卑于纁尔雅一染谓之縓三染谓之纁故郑言纁类也缘谓中衣领及褎缘也里用黄而领缘用縓者领缘外也明其外除故饰见外也葛要绖者小祥男子去首绖唯余要葛也绳屦者父母防菅屦卒哭受齐衰蒯藨屦至小祥受大功绳麻屦也絇屦头饰也吉有防无角瑱者初防无瑱小祥微饰以角为之冬时吉凶衣里皆有裘吉时则贵贱有异防时则同用大鹿皮为之小祥之前裘狭而短袂又无袪小祥稍饰故更横广又长之且为袪如此三法也裼谓裘上又加衣也为吉转文故加裼之可也明小祥时外有衰衰内有练中衣中衣内有裼衣裼衣内有鹿裘鹿裘内自有常着襦衣也通论吕氏大临曰斩疏繐大功小功缌锡皆曰衰防正服也练麻皆曰衣防变服也至亲以期断加隆而三年故加隆之服者正服当除有所不忍故为之变服以至于再期也斩衰之冠锻而勿锡则缌而加锡则事布而不事缕服虽轻而衰在内窃意练衣之升当如功衰加事布当如锡有缘与里当如衣衰则无缘与里故比功衰则轻功衰卒哭所受比麻衣则重大祥麻衣麻衣吉服也情文之杀义当然也诸侯之防慈母公子为其母皆无服使不可纯凶而占筮除防不当受吊昔之人皆变用练冠以从事则练冠者非正服明矣惟郑氏功衰为既练之后功衰自是卒哭所受六升之服正服大功七升则六升成布所可为功不可皆为练服【案大功降服七升正八升义九升为父既练衰七升故曰功衰若葬卒哭止受以成布六升不得名功衰】首绖除矣七升之冠六升之衰皆易而练矣屦而绳矣所不变者要绖与杖而已盖天地已易四时已变哀亦不可无节故从而多变也 马氏睎孟曰哀痛至甚则耳无闻目无见也而哀杀则能有闻矣故又为角瑱以充之
余论朱子曰菅屦疏屦今不可考今畧以轻重推之斩衰用今草鞋齐衰用麻鞋可也麻鞋今卒伍所著者 吴氏澄曰衣自肩上垂至下为从袖自衣侧旁逹左右为横居防之裘其横袖短则左右尽防不露见于外练后渐文则横长其袖与吉裘同前裘虽有裼但裼衣之正身而不至袖练后则裼衣掩至袖口可也
案裘以轻为羙鹿大麑小是鹿裘粗而麑裘精也虽居防冬必鹿裘御寒以保身也至练就此稍加饰焉
有殡闻逺兄弟之防虽缌必往非兄弟虽邻不往所识其兄弟不同居者皆吊
正义郑氏康成曰虽缌必往亲骨肉也虽邻不往疏无亲也就其家吊之成恩旧也 皇氏侃曰所识其兄弟不同居者皆吊此别更起文不连有殡之事孔氏頴逹曰此论哭吊之事所识谓非兄弟又非疏外平生知识往来今若身死其兄弟虽不同居亦就往吊之以死者与我有恩旧也兄弟不同居尚往吊之则死者子孙就吊可知举疏以见亲也 方氏慤曰缌最服之轻者服之轻犹必往况其重者乎同姓之恩隆也邻最居之近者居之近犹不往况其逺者乎异姓之恩杀也
存异皇氏侃曰所识者谓识其死者之兄弟是小功以下之亲既识兄弟虽不同居者皆一一就吊之案三年之防不吊正谓不吊乡邻非兄弟之防亦不往也杂记三年之防虽功衰不吊如有服而将往哭之则服其服而往此经云虽缌必往正谓服其缌而往也又子张死曽子有母之防齐衰而往哭之曰我吊也与哉盖谓哭死而非吊生也则有殡不可吊所识之丧矣当以皇氏不连有殡为是至所识当指死者皇氏谓识死者之兄弟则未然
天子之棺四重水兕革棺被之其厚三寸杝棺一梓棺二四者皆周棺束缩二衡三衽每束一柏棺以端长六尺【重直龙反被皮寄反厚胡豆反杝羊支反梓音子衽而审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尚深邃也诸公三重诸侯再重大夫一重士不重【孔疏天子四重上公三重去水牛余兕杝属大棺侯伯子男再重又去兕余杝属大棺大夫一重又去杝余属大 棺也士不重又去属惟单用大棺也】水兕革棺谓以水牛兕牛之革为棺被革各厚三寸【孔疏水兕二皮并不能厚三寸故合被之令厚三寸】合六寸也此为一重杝棺所谓椑棺也尔雅曰椴杝也【孔疏此为二重】梓棺二谓属与大棺也【孔疏属三重大棺四重凡五物】周帀也凡棺用能湿之物衡亦当为横衽今小要衽或作漆或作髹【孔疏小要其形两头广中央小 陈氏澔曰如今之银则子不言何物其亦木乎】以端题凑其方葢一尺【孔疏天子椁材每段长六尺而方一尺天子以下庶人以上郑注丧大记具之知其方一尺者以庶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椁厚于棺一寸君大棺八寸君谓诸侯则天子之棺或当九寸其椁厚一尺也椁材并皆从下垒至上始为题凑凑乡也言木之头相乡而作四阿也】 孔氏頴逹曰此论天子以下棺椁厚薄长短之事天子大棺厚八寸属六寸椑四寸又二皮六寸合二尺四寸上公去水牛之三寸合二尺一寸诸侯又去兕牛之三寸合一尺八寸列国上卿又除椑之四寸合一尺四寸大夫大棺六寸属四寸合一尺士则不重但大棺六寸故庶人四寸矣二皮能湿故最在里近尸杝亦能湿故次皮诸侯无革则杝亲尸杝棺之外又有属棺属棺之外又有大棺大棺与属棺并用梓故云梓棺二也四者皆周者谓四重之棺上下四方皆周帀也惟椁不周下有茵上有抗席故也古棺木无钉故用皮束合之纵束者用二行横束者三行衽每束一者棺不用钉先凿棺边及两头合际防作坎形以小要连之令固棺束并相对毎束之处以一行之衽连之若竖束之防则竖着其衽以连棺盖及底木使与棺头尾之材相固也天子椁用柏诸侯松大夫柏士杂木郑注方相职云天子椁柏黄肠为里【胡氏铨曰以柏木黄心累于棺外谓之黄肠】而表以石焉端犹头也积柏材作椁并葺材头故曰以端 陈氏澔曰衣之缝合防曰衽以小要连合棺与盖之际故亦名衽陆氏佃曰此不数椁故曰四重
案椁材天子大夫同而诸侯异者于近别嫌也
天子之哭诸侯也爵弁绖防衣或曰使有司哭之为之不以乐食【防一作缁一作纯同侧其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天子服士之祭服以哭之明为变也【胡氏铨曰诸侯薨在国天子遥哭之故服士服】周礼王吊诸侯弁绖缌衰天子至尊不见尸柩不吊服麻不加于采此言绖衍字也时人间有弁绖因云之尔使有司哭之非也哀戚之事不可虚不以乐食盖在殡敛之间【孔防郑以意断不用乐之期也】 孔氏頴逹曰此论天子哭诸侯之事遥哭之故不服缌衰而服爵弁防衣为之不以乐食此是记者之言非复或人之説也天子食有乐今哭诸侯故食不复奏乐 陈氏澔曰诸侯薨而赴于天子天子哭之 方氏慤曰爵弁其色如爵防衣音缁以其色如之
通论陆氏佃曰礼记无韦弁周官无爵弁韦弁即爵弁也周官无綦弁尚书无皮弁綦弁即皮弁也綦弁爵弁言色韦弁皮弁言物
案春官司服天子为诸侯缌服此记以为爵弁防衣先儒皆以遥哭言之岂临防则吊服遥哭不吊服邪五服之国天子多不能临防则为诸侯缌衰服于何时乎盖纯丝也缌言细如丝则防服即缌衰也服问公为卿大夫锡衰以居出亦如之则天子为诸侯缌衰以居出亦如之矣特当事弁绖不当事但弁而不绖耳春秋王室卑则时且有弁而哭者故记者因记之又春官司服疏君为臣吊服既除之诸侯五月而葬王使人防葬则未葬以前皆不以乐食也春秋诸侯之葬或渴或慢则葬期未可必故郑注殡敛之间言盖以疑之孔谓郑以意断则未可知已
天子之殡也菆涂龙輴以椁加斧于椁上毕涂屋天子之礼也【菆才官反輴勑伦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菆木以周龙輴如椁而涂之天子殡以輴车画辕为龙斧谓之黼白黑文也以刺绣于縿幕加椁以覆棺已乃屋其上尽涂之 孔氏頴逹曰此论菆涂为古天子殡法也菆丛也谓用木丛棺而四面涂之故云菆涂龙輴殡时用輴车载柩而画辕为龙也以椁者题凑菆木象椁之形也斧谓绣覆棺之衣为斧文也先菆四面为椁使上与棺齐而上犹开也以棺衣从椁上入覆于棺故云加斧于椁上也毕尽也斧覆既竟又四注为屋以覆于上而下四面尽涂之 陈氏澔曰案菆涂龙輴是輴车亦在殡中非脱去輴车而殡棺也 吴氏澄曰菆木以周龙輴即所谓椁也郑氏谓之如椁者释此椁字所以名为椁之义盖椁犹郭也外城周于内城者为郭故外棺周于内棺者亦名为椁其义如外城之郭也案此节以菆涂龙輴以椁为句以如也葬时有椁此殡时丛木亦如之下又详其法言四旁丛木与椁平乃于棺上加斧帱覆于棺上丛木皆题凑中髙四周卑如此既毕而后涂之则成屋之四注矣
唯天子之防有别姓而哭【别彼列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使诸侯同姓异姓庶姓相从而为位别于朝觐来时朝觐爵同同位【孔疏朝觐爵同同位则不分别同姓异姓然觐礼诸侯受舎于庙同姓西面异姓东面者觐礼先公而后侯先侯而后伯是亦爵同同位但就同姓之中先爵尊尔】 孔氏頴逹曰此论哭天子之事郑注周礼云异姓谓王昏姻甥舅庶姓谓与王无亲者案周之宗盟异姓为后故哭同姓先异姓后庶姓则尤后也若诸侯则子入卿大夫序入而哭不分同异姓矣
鲁哀公诔孔丘曰天不遗耆老莫相予位焉呜呼哀哉尼父【诔力轨反耆巨支反相息亮反父音甫】
正义郑氏康成曰诔其行以为諡也莫无也相佐也言孔子死无佐助我处位者 孔氏頴逹曰此论哀公诔孔子之事孔子以哀公十六年夏四月己丑卒天不遗耆老以下诔辞也遗置也耆老谓孔子也呜呼哀哉伤痛之辞也父字也丈夫之羙称也 陆氏佃曰防左传所録公诔之曰旻天不吊不憖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不脩春秋之辞也今记脩之如此 朱子曰诔者哀死而述其行之辞 陈氏澔曰称孔丘者君臣之辞 姚氏舜牧曰生不能宗其道于其死也诔之其亦所谓虚辞也与
存疑郑氏康成曰尼父因其字以为之諡 孔氏頴逹曰尼諡也【案説见战乗丘且諡法无尼】
国亡大县邑公卿大夫士皆厌冠哭于大庙三日君不举或曰君举而哭于后土【厌于叶反大音泰】
正义郑氏康成曰军败失地以防归也厌冠今防冠其服未闻后土社也 孔氏頴逹曰此论人君为国致忧之事公也国既失地是诸侯无徳所招故诸臣皆着防冠而哭于君之太庙三日失地为先祖所哀故在庙也臣既于庙三日哭故君亦三日不举乐又有或者言亦举乐而自于社中哭之社主土故也庾氏蔚之曰举谓举馔周礼膳夫王日一举【案王制云】
【天子食日举以乐】
辨正应氏镛曰哭于大庙者伤祖宗基业之亏损哭于后土者伤土地封疆之朘削也不举自贬损也曰君举者非也
案周礼大司马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郑注厌防冠也左传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则哭之服其素服与
孔子恶野哭者【恶乌路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其变众周礼衔枚氏掌禁呼叹呜于国中者行歌哭于国中之道者 张子曰有服者之防不哭诸家而哭于野是恶凶事也所知自当哭于野又若奔防者安得不哭于道
存异孔氏頴逹曰哭非其地谓之野 方氏慤曰子蒲卒哭者呼灭子皋曰若是野哉孔子之所恶者以其如此故家语之文连言之
辨正陈氏澔曰哭所知于野必设位而帷之以成礼此或郊野之际道路之间哭非其地又且仓卒行之使人疑骇故恶之也孔氏方氏说恐未然
未仕者不敢税人如税人则以父兄之命【税始鋭反又吐外反】正义郑氏康成曰不专家财也税谓遗于人 孔氏頴逹曰此论人子之法税人谓已仕者也虽得遗人亦必当称父兄以将之 陈氏澔曰未仕者身未尊显故内则不可专家财外则不可私恩惠也或有情义之所不得已而当遗者则称尊者之命而行之【案孔陈二说对举乃备故并存之】
士备入而后朝夕踊
正义郑氏康成曰备犹尽也国君之防嫌主人哭入则踊 孔氏頴逹曰此论君防羣臣朝夕哭踊之事嗣君虽先入即位哭必待诸臣皆入列位毕后乃俱踊也士卑最后故举士入为毕也所入有前后孝子哀深故前入踊必相视以为节故俟齐也
案士防礼朝夕哭门外主人后即位而先入门哭然后賔以次入其踊则又以彻者奠者之升降为节是士入后然后彻与奠以为踊节也
祥而缟是月禫徙月乐【缟古老反禫大感反乐音岳】
正义郑氏康成曰缟冠素纰也徙月乐言禫明月可以用乐 孔氏頴逹曰祥大祥也缟冠素纰大祥日着之故小记云除成防者其祭朝服缟冠既禫徙月而乐作礼之正也 方氏慤曰玊藻缟冠素纰既祥之冠是月禫徙月乐者鲁人朝祥而莫歌孔子以为逾月则其善者以此
君于士有赐帟【帟音亦】
正义郑氏康成曰帟幕之小者所以承尘赐之则张于殡上大夫以上幕人职供焉 孔氏頴逹曰赐恩赐也士惟有君恩赐之乃得有帟也
案天官幕人大防共帷幕幄帟绶郑谓在旁曰帷在上曰幕帟在幕及幄中坐上承尘幄帟皆以缯为之大防王礼故帷幕帟具供若士则苐有帷防大记所谓涂上帷之是也帟则惟赐而后有之盖与夷槃赐冰同
钦定礼记义疏卷十一
<经部,礼类,礼记之属,钦定礼记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礼记义疏卷十二
檀弓下第四之一
君之适长殇车三乘公之庶长殇车一乘大夫之适长殇车一乘【适丁歴反长竹丈反殇式羊反乘绳证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皆下成人也自上而下降杀以两成人遣车五乘长殇三乘下殇一乘尊卑以此差之庶子言公卑逺之【孔疏君对臣之名有地大夫皆有君号公则五等之上又同三公就尊号以卑逺于庶子也 案适长君之正体故特言君庶长皆公子故泛言公】传曰大功之殇中从上【案礼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为下殇大功中从上小功中从下】 孔氏頴逹曰此论诸侯及大夫之子送葬遣车之数遣车之形甚小葬柩朝庙毕将行设遣奠竟取所奠牲体臂臑折之为段用此车载之以遣送亡者使人以次举之如墓置于椁中之四隅杂记云遣车视牢具置于四隅但遣车之数贵贱不同若生有爵命车马之赐则死有遣车送之诸侯七乘大夫五乘后有明文郑谓降杀宜两则天子九乘士三乘也殇未成人未有爵命车马之赐而得遣车者言其父有之得与子也天子九乘若适子成人则应七乘在长殇而死则五乘中殇从上亦五乘下殇三乘也若庶子成人则应五乘长殇中殇三乘下殇一乘也诸侯七乘则适子成人五乘长殇三乘中殇从上下殇则一乘也公亦诸侯也适长殇旣三乘庶子成人乃三乘长殇则一乘中殇亦从上若下殇则无大夫五乘适子成人三乘长殇降两故一乘中殇从上亦一乘若下殇及庶殇皆无也
存疑孔氏颖达曰案下注云人臣赐车马乃有遣车三命始赐车马诸侯大夫再命不合有遣车今大夫适子长殇得有遣车一乘以其身爲大夫德位旣重虽未三命得有遣车郑注杂记云士无遣车礼天子上士三命得有车马之赐而云士无遣车者谓诸侯之士及天子中士下士也但丧礼质畧天子之臣与诸侯之臣命数虽殊丧礼不异故郑云大夫已上乃有遣车文主天子大夫其实兼诸侯大夫也郑以士无遣车者文主诸侯之士其实亦兼天子中士下士也熊氏云人臣得车马赐者遣车得及子不得车马赐者遣车不得及子非也
案郑氏周官注谓士无贰车而仪礼士丧明云贰车郑又以丧礼摄盛为觧引杂记注士无遣车盖因士丧礼不言遣车为説此疏云天子上士有遣车则不得谓士无遣车矣又云以诸侯之士言之则又非天子之臣与诸侯之臣命数虽殊丧礼不异矣又引杂记遣车视牢具周礼大行人牢礼之数非以命数而何且天子之大夫士与诸侯之大夫士命数逈殊而谓丧礼质畧诸侯之臣不异天子之臣不可信也
公之丧诸逹官之长杖【长上声】
正义郑氏康成曰逹官谓君所命虽有官职不逹于君则不服斩【孔疏不逹于君谓府史之属不服斩衰但服齐衰三月若近臣阍寺之属虽无爵命但嗣君服斩则亦服斩案丧服传不以杖卽位】 孔氏颖达曰此论臣爲君杖法公者五等诸侯也诸者非一之辞达官谓国之卿大夫士被君命者也此对不达者故云长若遭君丧则备服衰杖不云衰从可知也若大夫之臣得爲大夫君服斩与杖众臣降其带屦所谓众臣爲其君布带绳屦也
君于大夫将葬吊于宫及出命引之三步则止如是者三君退朝亦如之哀次亦如之【朝直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宫殡宫也出谓柩巳在路三命引之凡移九步朝丧朝庙也次他日宾客所受大门外舍也孝子至此而哀【陈氏澔曰或出大门至平日待宾客次舍之处孝子哀而暂停柩车则亦如之】 孔氏颖达曰此论君吊臣之礼君于大夫之丧将至葬时必亲往吊孝子于殡宫及其柩出殡宫之门君命遣引之引者三步则止君又命引之引者三步又止君又命引之引者又三步而止君又命引之柩车遂行君乃退去君或来吊参差早晚不必皆在殡宫或朝庙当发之时或柩巳出大门至平生待宾次舍之处君命引之使行如上来之事 姚氏舜牧曰命引之三步则止者君念大夫平日效劳国家一旦捐馆舍出不可不爲之助力故于柩行命引之以致其隆重之礼而犹不忍其行之遽也姑三步则止如是者三焉以致其不忍之情是则君之所以礼大夫者耳
案礼吊于葬者必执引君尊不亲执故命人代爲之以三爲度此又君礼之别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以义夺孝子也三步则止不忍顿夺孝子之情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