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孔子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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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若老莱子,可谓不失孺子之心矣!”
《御览》四百八十二引《师觉授孝子传》仲子崔者,仲由之子也。初,子路仕卫,赴蒯聩之乱,卫人狐黡时守门,杀子路。子崔既长,告孔子,欲报父仇。夫子曰:“行矣!”子崔即行。黡知之,曰:“夫君子不掩人之不备,须后日,于城西决战。”其日,黡持蒲弓木戟而与子崔战而死。
《亢仓子训道》闵子骞问仲尼:“道之与孝相去奚若?”仲尼曰:“道者,自然之妙用;孝者,人道之至德。夫其包运天地,发育万物,曲成万类,布丕性寿。其功至实,而不为物府,不为事官,无为功尸。扪求视听,莫得而有,字之曰道;用之于人,字之曰孝。孝者,善事父母之名也。夫善事父母,敬顺为本,意以承之,顺承颜色,无所不至,发一言,举一意,不敢忘父母;营一手,措一足,不敢忘父母。事君不敢不忠,朋友不敢不信,临下不敢不敬,向善不敢不勤,虽居独室之中,亦不敢懈其诚。此之谓全孝。故至诚之至,通乎神明,光于四海,有感必应。善事父母之所致也。昔者虞舜,其大孝矣!庶母惑父,屡憎害之,舜心益恭,惧而无怨,谋使浚井,下土实之。于时天休震动,神明骏赫,导穴而出,奉养滋谨。由是元德茂盛,为天下君。善事父母之所致也。文王之为太子也,其大孝矣!朝夕必至乎寝门之外,问寺人曰:‘兹日安否如何?’曰:‘安。’太子温然喜色。小不安节,太子色忧满容。朝夕食上,太子必视寒暖之节;食下,必知膳羞所进。然后退。寺人言疾,太子肃冠而斋,膳宰之馔,必敬视之;汤液之贡,必亲尝之。尝馔善,则太子亦能食;尝馔寡,太子亦不能饱。以至于复初,然后亦复初。君后有过,怡声以讽;君后所爱,虽小物必严龚。是故孝成于身,道洽天下。《雅》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言文王静作进退,天必赞之,故纣不能害。梦启之寿,卜世三十,卜年七百,天所命也。善事父母之所致也。”闵子骞曰:“善。事父母之道,既幸闻矣。敢问教子之义?”仲尼曰:“凡三王教子,必视礼乐。乐所以修内,礼所以修外,礼乐交修,则德容发辉于貌,故能温恭而文明。夫为人臣者,杀其身有益于君则为之,况利其身以善其君乎?是故择建忠良贞正之士为之师傅,欲其知父子、君臣、长幼之道。夫知为人子,然后可以为人父;知为人臣,然后可以为人君;知事人,然后能使人。此三王教子之义也。”闵子骞退而事之于家,三年无间于父母昆弟之言。交游称其信,乡党称其仁,宗族称其弟。德行之声,溢于天下。此善事父母之所致也。
卷三
[五性三]
《御览》四百十九引《尚书大传》子张曰:“仁者何乐于山也?”孔子曰:“夫山者,{艹忌}然高,{艹忌}然高则何乐焉?山,草木生焉,鸟兽蕃焉,财用殖焉。生财用而无私,为四方皆伐焉,每无私予焉。出云风,以通乎天地之间,阴阳和合,雨露之泽,万物以成,百姓以飨。此仁者之所以乐于山者也。”
《韩诗外传》一哀公问孔子曰:“有智,寿乎?”孔子曰:“然。人有三死而非命也者,自取之也。居处不理,饮食不节,劳过者,病共杀之;居下而好干上,嗜欲无厌,求索不止者,刑共杀之;少以敌众,弱以侮强,忿不量力者,兵共杀之。故有三死而非命者,自取之也。”
《说苑杂言》鲁哀公问于孔子曰:“有智者,寿乎?”孔子曰:“然。人有三死而非命也者,人自取之。夫寝处不时,饮食不节,佚劳过度者,疾共杀之;居下位而上忤其君,嗜欲无厌而求不止者,刑共杀之;少以犯众,弱以侮强,忿怒不量力者,兵共杀之。此三死者,非命也,人自取之。”
《韩诗外传》二孔子曰:“口欲味,心欲佚,教之以仁;心欲兵,身恶劳,教之以恭;好辩论而畏惧,教之以勇;目好色,耳好声,教之以义。《易》曰:‘艮其限,列其摐,厉薰心。’《诗》曰:‘吁嗟女兮,无与士耽。’皆防邪禁佚,调和心志。”
《韩诗外传》五孔子曰:“夫谈说之术,齐庄以立之,端诚以处之,坚强以待之,辟称以喻之,分别以明之,欢忻芬芳以送之,宝之珍之,贵之神之。如是,则说恒无不行矣。夫是之谓能贵其所贵若夫无类之说,不形之行,不赞之辞,君子慎之!”
《大戴礼保傅》孔子曰:“少成若天性,习贯之为常。”
《贾子新书保傅》孔子曰“少成若天性,习贯如自然。”
《大戴礼记劝学》子贡曰:“君子见大川必观,何也?”孔子曰:“夫水者,君子比德焉。遍与之而无私,似德;所及者生,所不及者死,似仁;其流行痺下,倨句皆循其理,似义;其赴百仞之谿不疑,似勇;浅者流行深渊不测,似智;弱约危通,似察;受恶不让,似真;苞里不清以入,鲜洁以出,似善;化必出,量必平,似正;盈不求概,似厉;折必以东西,似意。是以见大川必观焉。”
《荀子宥坐》孔子观于东流之水,子贡问于孔子曰:“君子之所以见大水必观焉者,何也?”孔子曰:“夫水大遍与诸生而无为也,似德;其流也埤下,裾拘必循其理,似义;其洸洸乎不淈尽,似道;若有决行之,其应佚若声响,其赴百仞之谷不惧,似勇;主量必平,似法;盈不求概,似正;淖约微达,似察;以出以入,就鲜洁,似善;化其万折也必东,似志。是故君子见大水必观焉。”
《说苑杂言》子贡问曰:“君子见大水必观焉,何也?”孔子曰:“夫水者,君子比德焉。遍予而无私,似德;所及者生,似仁;其流卑下,句倨皆循其理,似义;浅者流行,深者不测,似智;其赴百仞之谷不疑,似勇;绵弱而微达,似察;受恶不让,似包;蒙不清以入,鲜洁以出,似善;化至量必平,似正;盈不求概,似度;其万折必东,似意。是以君子见大水必观焉尔也。”
《后汉书李固传》固奏记孔子曰:“智者见变思刑,愚者睹怪讳名。”
《荀子仲尼》孔子曰:“巧而好度,必节;勇而好同,必胜;知而好谦,必贤。”
《说苑杂言》孔子曰:“巧而好度,必工;勇而好同,必胜;知而好谋,必成。愚者反是。夫处重擅宠,专事妒贤,愚者之情也。志骄傲而轻旧怨,是以尊位则必危,任重则必崩,擅宠则必辱。”
《荀子儒效》孔子曰:“周公其盛乎!身贵而愈恭,家富而愈俭,胜敌而愈戒。”
《荀子王霸》孔子曰:“知者之知,固以多矣,有以守少,能无察乎!愚者之知,固以少矣,有以守多,能无狂乎!”
《荀子子道》子路盛服见孔子,孔子曰:“由,是裾裾何也?昔者江出于岷山,其始出也,其源可以滥觞,及其至江之津也,不放舟,不避风,则不可涉也,非维下流水多邪?今汝服既盛,颜色充盈,天下且孰肯谏汝矣!由!”子路趋而出,改服而入,盖犹若也。孔子曰:“志之,吾语汝。奋于言者华,奋于行者伐,色知而有能者,小人也。故君子知之曰知之,不知曰不知,言之要也;能之曰能之,不能曰不能,行之至也。言要则知,行至则仁。既知且仁,夫恶有不足矣哉!”
《韩诗外传》三传曰:“子路盛服以见孔子,孔子曰:‘由,疏疏者何也?昔者江于濆,其始出也,不足滥觞,及其至乎江之津也,不方舟,不避风,不可渡也,非其众川之多欤?今汝衣服其盛,颜色充满,天下有谁加汝哉!’子路趋出,改服而入,盖摄如也。孔子曰:‘由志之,吾语汝。夫慎于言者不哗,慎于行者不伐,色知而有长者,小人也。故君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言之要也;能之为能之,不能为不能,行之要也。言要则知,行要则仁。既知且仁,又何加哉!”
《说苑杂言》子路盛服而见孔子,孔子曰:“由,是襜襜者何也?昔者江水出于岷山,其始也,大足以滥觞,及至江之津也,不方舟,不避风,不可渡也,非唯下流众川之多乎?今若衣服甚盛,颜色充盈,天下谁肯加若者哉!”子路趋而出,改服而入,盖自如也。孔子曰:“由记之,吾语若。贲于言者,华也;奋于行者,伐也;夫色智而有能者,小人也。故君子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言之要也;能之为能,不能为不能,行之至也。言要则知,行要则仁。既知且仁,夫有何加矣哉!由!”
《荀子子道》子路人,子曰:“由,知者若何?仁者若何?”子路对曰:“知者使人知己,仁者使人爱己。”子曰:“可谓士矣。”子贡入,子曰:“赐,知者若何?仁者若何?”子贡对曰:“知者知人,仁者爱人。”子曰:“可谓士君子矣。”颜渊入,子曰:“回,知者若何?仁者若何?”颜渊对曰:“知者自知,仁者自爱。”子曰:“可谓明君子矣。”
《荀子法行》子贡问于孔子曰:“君子之所以贵玉而贱珉者,何也?为夫玉之少而珉之多邪?”孔子曰:“恶!赐,是何言也!夫君子岂多而贱之、少而贵之哉!夫玉者,君子比德焉。温润而泽,仁也;缜栗而理,知也;坚刚而不屈,义也;廉而不刿,行也;折而不桡,勇也;瑕适并见,情也;扣之,其声清扬而远闻,其止辍然辞也。故虽有珉之雕雕,不若玉之章章。《诗》曰:‘言念君子,温其如玉。’”此之谓也。
《列子仲尼》子夏问孔子曰:“颜回之为人奚若?”子曰:“回之仁,贤于丘也。”曰:“子贡之为人奚若?”子曰:“赐之辨,贤于丘也。”曰:“子路之为人奚若?”子曰:“由之勇,贤于丘也。”曰:“子张之为人奚若?”子曰:“师之庄,贤于丘也。”子夏避席而问曰:“然则四子者,何为事夫子?”曰:“居,吾语汝。夫回能仁而不能反,赐能辨而不能讷,由能勇而不能怯,师能庄而不能同。兼四子之有以易吾,吾弗许也。此其所以事吾而不贰也。”
《淮南子人间训》人或问孔子曰:“颜回,何如人也?”曰:“仁人也,丘弗如也。”“子贡,何如人也?”曰:“辩人也,丘弗如也。”“子路,何如人也?”曰:“勇人也,丘弗如也。”宾曰:“三人皆贤贤,而为夫子役,何也?”孔子曰:“丘能仁且忍,辩且讷,勇且怯,以三子之能易丘一道,丘弗为也。”孔子知所施之也。
《说苑杂言》子夏问仲尼曰:“颜渊之为人也何若?”曰:“回之信,贤于丘也。”曰:“子贡之为人也何若?”曰:“赐之敏,贤于丘也。”曰:“子路之为人也何若?”曰:“由之勇,贤于丘也。”曰:“子张之为人何若?”曰:“师之庄,贤于丘也。”于是子夏避席而问曰:“然则四者何为事先生?”曰:“坐,吾语汝。回能信而不能反,赐能敏而不能屈,由能勇而不能怯,师能庄而不能同。兼此四者,丘不为也。”
《论衡定贤》或问于孔子曰:“颜渊何人也?”曰:“仁人也,丘不如也。”“子贡何人也?”曰:“辩人也,丘弗如也。”“子路何人也?”曰:“勇人也,丘弗如也。”客曰:“三子者,皆贤于夫子,而为夫子服役,何也?”孔子曰:“丘能仁且忍,辩且诎,勇且怯,以三子之能易丘之道,弗为也。”
《御览》八百三十引《尸子》孔子曰:“诎寸而信尺,小枉而大直,吾弗为也。”
《法言》五百宋咸注孔子曰:“君子之行已,可以诎则诎,可以伸则伸。”
《吕氏春秋孟冬纪异用》孔子之弟子从远方来者,孔子荷杖而问之曰:“子之公,不有恙乎?”搏杖而揖之,问曰:“子之父母,不有恙乎?”置杖而问曰:“子之兄弟,不有恙乎?”〈木戈〉步而倍之,问曰:“子之妻子,不有恙乎?”
《贾子容经》子赣由其家来谒于孔子,孔子正颜,举杖磬折而立,曰:“子之大亲,毋乃不宁乎?”放杖而立,曰:“子之兄弟,亦得无恙乎?”曳杖倍下行,曰:“妻子家中,得无病乎?”故身之倨佝,手之高下,颜色声气,各有宜称。所以明尊卑、别疏戚也。
《淮南子缪称训》夫子见禾之三变也,滔滔然曰:“狐向丘而死,我其首禾焉。”
薛据《孔子集语》引《新序》孔子谓曾子曰:“君子不以利害义,则耻辱安从生哉!官怠于宦成,病加于少愈,祸生于怠惰,孝衰于妻子。察此四者,慎终如始。”
《说苑君道》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吾闻君子不博,有之乎?”孔子对曰:“有之。”哀公曰:“何为其不博也?”孔子对曰:“为其有二乘。”哀公曰:“有二乘,则何为不博也?”孔子对曰:“为行恶道也。”哀公惧焉,有间,曰:“若是乎!君子之恶恶道之甚也。”孔子对曰:“恶恶道不能甚,则其好善道亦不能甚;好善道不能甚,则百姓之亲之也亦不能甚。《诗》云:‘未见君子,忧心惙惙,亦既见止,亦既覯止,我心则说。’《诗》之好善道之甚也如此。”哀公曰:“善哉!吾闻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微孔子,吾焉闻斯言也哉!”
《说苑敬慎》颜回将西游,问于孔子曰:“何以为身?”孔子曰:“恭敬忠信,可以为身。恭则免于众,敬则人爱之,忠则人与之,信则人恃之。人所爱,人所与,人所恃,必免于患矣。可以临国家,何况于身乎!”
《说苑杂言》子路将行,辞于仲尼。曰:“赠汝以车乎?以言乎?”子路曰:“请以言。”仲尼曰:“不强不远,不劳无功,不忠无亲,不信无复,不恭无礼。慎此五者,可以长久矣。”
《说苑杂言》孔子曰:“中人之情,有余则侈,不足则俭,无禁则淫,无度则失,纵欲则败。饮食有量,衣服有节,宫室有度,畜聚有数,车器有限,以防乱之源也。”故夫度量不可不明也,善欲不可不听也。
《说苑杂言》孔子曰:“君子终日言不遗己之忧,终日行不遗已之患,唯智者有之。故恐惧所以除患也,恭敬所以越难也。终身为之,一言败之,可不慎乎!”
《说苑辨物》颜渊问于仲尼曰:“成人之行何若?”子曰:“成人之行,达乎情性之理,通乎物类之变,知幽明之故,睹游气之源。若此,而可谓成人。既知天道,行躬以仁义,饬身以礼乐。夫仁义礼乐,成人之行也。穷神知化,德之盛也。”
《潜夫论浮侈》孔子曰:“多货财伤于德,弊则没礼。”
《中论贵验》孔子曰:“欲人之信己也,则微言而笃行之,笃行之则用日久,用日久则事著明,事著明则有目莫不见也,有耳莫不闻也,其可诬哉!”
《中论贵言》孔子曰:“惟君子然后能贵其言,贵其色,小人能乎哉?”
《中论核辩》孔子曰:“小人毁訾以为辩,绞急以为智,不逊以为勇。”
卷四
[六艺四上]
《周易乾凿度》仲尼,鲁人。生不知易本,偶筮其命,得旅,请益于商瞿氏。曰:“子有圣智而无位。”孔子泣而曰:“天也命也!凤鸟不来,河无图至。呜呼!天命之也。”叹讫而后息志,停读《礼》,止史削。五十究《易》,作《十翼》,明也,明易几教。若曰:“终日而作,思之于古圣,颐师于姬昌法旦。”作九问、十恶,七正、八叹,上下系辞,大道、大数,大法、大义。易书中为通圣之问,明者以为圣贤矣。孔子曰:“吾以观之曰,仁者见为仁几之文,智者见为智几之问,圣者见为通神之文。仁者见之为之仁,智者见之为之智。随仁智也。”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易者,易也。变易也,不易也。管三成德,为道苞吁。易者,以言其德也,通情无门,藏神无内也。光明四通,佼易立节。天地烂明,日月星辰布设,八卦错序,律历调列,五纬顺轨,四时和栗孳结。四渎通情,优游信洁,根著浮流,气更相实,虚无感动,清净昭哲,移物致耀,至诚专密,不烦不桡,淡泊不失。此其易也。变易也者,其气也,天地不变,不能通气。五行迭终,四时更废。君臣取象,变节相和,能消者息,必专者败。君臣不变,不能成朝,纣行酷虐,天地反,文王下吕,九尾见。夫妇不变,不能成家,妲已擅宠,殷以之破。大任顺季,享国七百。此其变易也。不易也者,其位也。天在上,地在下,君南面,臣北面,父坐子伏。此其不易也。故易者,天地之道也。乾坤之德,万物之宝。至哉易,一元以为元纪。”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方上古之时,人民无别,群物无殊,未有衣食器用之利。于是伏羲乃仰观象于天,俯观法于地,中观万物之宜,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故易者,所以继天地,理人伦而明王道。是故八卦以建,五气以立,五常以之行。象法乾坤,顺阴阳,以正君臣父子夫妇之义。度时制宜,作网罟,以畋以渔,以赡人用。于是人民乃治,君亲以尊,臣子以顺,群生和洽,各安其性,八卦之用。伏羲氏之王天下也,始作八卦,结绳而为网罟,以畋以渔。盖取诸离,质者无文,以天言,此易之意。夫八卦之变,象感在人。文王因性情之宜,为之节文。”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易始于太极,太极分而为二,故生天地。天地有春秋冬夏之节,故生四时。四时各有阴阳刚柔之分,故生八卦。八卦成列,天地之道立,雷风水火山泽之象定矣。其布散用事也,震生物于东方,位在二月;巽散之于东南,位在四月;离长之于南方,位在五月;坤养之于西南方,位在六月;兑收之于西方,位在八月;乾制之于西北方,位在十月;坎藏之于北方,位在十一月;艮终始之于东北方,位在十二月。八卦之气终,则四正四维之分明,生长收藏之道备,阴阳之体定,神明之德通,而万物各以其类成矣。皆易之所苞也。至矣哉!易之德也。”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岁三百六十日而天气周,八卦用事各四十五日,方备岁焉。故艮渐正月,巽渐三月,坤渐七月,乾渐九月,而各以卦之所言为月也。乾者,天也,终而为万物始;北方,万物所始也,故乾位在于十月。艮者,止物者也,故在四时之终,位在十二月;巽者,阴始顺阳者也,阳始壮于东南方,故位在四月。坤者,地之道也,形正六月,四维正纪,经纬仲,序度毕矣。”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乾坤,阴阳之主也。阳始于亥,形于丑,乾位在西北,阳祖微据始也。阴始于巳,形于未,据正立位,故坤位在西南,阴之正也。君道倡始,臣道终正,是以乾位在亥,坤位在未,所以明阴阳之职,定君臣之位也。”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八卦之序成立,则五气变形。故人生而应八卦之体,得五气以为五常,仁义礼智信是也。夫万物始出于震,震,东方之卦也,阳气始生,受形之道也,故东方为仁。成于离,离,南方之卦也,阳得正于上,阴得正于下,尊卑之象定,礼之序也,故南方为礼。入于兑,兑,西方之卦也,阴用事而万物得其宜,义之理也,故西方为义。渐于坎,坎,北方之卦也,阴气形盛,阴阳气含闭,信之类也,故北方为信。夫四方之义,皆统于中央,故乾坤艮巽,位在四维,中央所以绳四方行也,智之决也,故中央为智。故道兴于仁,立于礼,理于义,定于信,成于智。五者,道德之分,天人之际也。圣人所以通天意,理人伦而明至道也。”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阳三阴四,位之正也,故易卦六十四,分而为上下,象阴阳也。夫阳道统而奇,故上篇三十,所以象阳也;阴道不纯而偶,故下篇三十四,所以法阴也。乾坤者,阴阳之根本,万物之祖宗也。为上篇始者,尊之也。离为日,坎为月,日月之道,阴阳之经,所以终始万物,故以坎离为终。咸恒者,男女之始,夫妇之道也。人道之兴,必由夫妇,所以奉承祖宗,为天地主也。故为下篇始者,贵之也,既济未济为最终者,所以明戒慎而存王道。”
《京氏易传》下孔子曰:“阳三阴四,位之正也。三者,东方之数,东方日之所出,又圆者径一而开三也。四者,西方之数,西方日之所入,又方者,径一而取四也。言日月终天之道,故易卦六十四,分上下,象阴阳也。奇耦之数,取之于乾坤。乾坤者,阴阳之根本。坎离者,阴阳之性命。分四营而成易,十有八变而成卦。卦象定,吉凶明,得失降,五行分。四象顺则吉,逆则凶,故曰吉凶悔吝生乎动。又曰明得失于四序,运机布度,其气转易,主者亦当,则天而行,与时消息,安而不忘亡,将以顺性命之理,极蓍龟之源,重三成六,能事毕矣。分天地乾坤之象,益之以甲乙壬癸,震巽之象配庚辛,坎离之象配戊己,艮兑之象配丙丁,八卦分阴阳六位五行,光明四通,变易立节。天地若不变易,不能通气。五行迭终,四时更废,变动不居,周流六虚,上下无常,刚柔相易,不可以为典要。惟变所适,吉凶共列于位,进退明乎机要,易之变化六爻,不可据以随时所占。”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泰者,天地交通,阴阳用事,长养万物也;否者,天地不交通,阴阳不用事,止万物之长也。上经象阳,故以乾为首,坤为次,先泰而后否。损者阴用事,泽损山而万物损也,下损以事其上;益者阳用事,而雷风益万物也,上自损以益下。下经以法阴,故以咸为始,恒为次,先损而后益,各顺其类也。”
《周易乾凿度》孔子曰:“升者,十二月之卦也。阳气升上,阴气欲承,万物始进。譬犹文王之修积道德,宏开基业,始即升平之路。当此时也,邻国被化,岐民和洽,是以六四蒙泽而承吉,九三可处王位,享于岐山,为报德也。明阴以显阳之化,民臣之顺德也,故言无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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