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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御制日知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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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身没未防家产籍没子嗣逺窜虽祸自己召显宗亦刻薄寡恩哉

徐有功当武氏肆毒于上酷吏恣虐于下守死善道为人所难为其度量过人逺矣卒之保防善类纪纲不至大壊人心不至大散狄仁杰又培植之而张东之遂因以复唐祚人但知有功为周行寛政而不知有功为唐之苦心也唐人潘好礼著论以为胜于张释之特为其持刑一节可至有功之心事尚未深切言之欤

三代以下称贤君者汉有文帝唐有太宗皆恭俭恵爱政无繁苛民用以寜然文帝之徳虽优于太宗而时少名臣有贾谊而不能尽其用唐之房杜王魏同心一徳相赞一庭贞观之治尤称盛焉至四年丰穰极矣岂无致之之故哉夷考其时上尝与羣臣语及教化封徳彛劝帝以刑罚绳天下魏徴劝行仁义上卒従徴言偃武修文与民休息至于四年天下遂大稔流散者归乡里斗米三钱夜户不闭上归功于魏徴而曰惜乎不使封徳彞见之夫人君莫不说顺已之人而恶逆耳之言太宗独从魏徴而逺封徳彞其修已固已审矣既臻其盛不忘规谏之人二喜一惧之论尤致意焉此其所以保安常治而不危也欤

千古之学无二端也内不欺己外不欺人者谓之学内负于己外负于人者则不得复谓之学然已不负人强恕者犹能勉焉至寜人负己则非知命不惑者不能唐徳宗时四十余州大水陆贽请赈徳宗谓淮西贡赋既缺不必遣赈而贽以秦穆救饥寜人负我无我负人为言徳宗乃悟胡氏寅以忠恕知命许之当矣而又谓敬舆之学为诚洙泗之徒夫世有洙泗之学而可以伪为者哉寅盖有慨于周衰道废权谋名法清净之术凡自外于洙泗之学者皆能立功效于一时而后之学者多浮慕焉故以贽为之凖的也夫徳宗之世羣小用事正人不容徳宗复以猜忌御下欲人臣之各尽其情难矣独贽以忠诚明辨开悟人主而所言亦间被施行是其为学实无愧于天无怍于人而非曲学取媚之可比人臣致身其尚以贽为法哉

唐宪宗之始即位也称名相者四人杜黄裳裴垍李绛裴度是也黄裳遇君于初而抱才以没志未大施裴度克平淮蔡卓乎尚矣独裴垍李綘出处略同然綘以谗罢垍以病终眀哲保身綘犹逊于垍乎夷考唐史所载垍之言曰垍不敢以私害公又称其独赏谏官之能言时事者则垍之所以保身实出于君子之眀哲而非委曲从时偷容取媚者所可比夫不敢以私害公不过人臣自善之一端而赏谏官之言事则是以言事君绳愆纠缪格其非心得古大臣之遗则矣

诸葛孔明为三代以下第一流人物约其生平亦曰公忠二字而已公故无我忠故无私无我无私然后志气清明而经纶中理故其言曰我心如称不能为人作轻重所谓止水无心而平量明镜无心而照形以物为心而不逐于物者也尤不可及者孔明之器识规模三代以下未见其伦比而况区区一隅之人士乎乃数戒羣吏勤攻其过失其虚以受人而不敢自是如此此其所以肩随于伊吕也欤

唐姚崇宋璟为相有髙仲舒者博通典籍有齐澣者练习时务姚宋毎坐二人以质所疑且曰欲知古问髙君欲知今问齐君姚宋能知二人之贤亦已难矣又况能知二人之各有所长推斯道也虽虞廷官人工虞水火各当其材者亦不过因是以驯致耳

人臣外而忘家内而忘身并忘己之勲猷莭概然后能遇非常之事而处之一如其常茍不能忘其勲猷节槩则犹视君与已为二人而有所牵制何则信道犹未笃自知犹未明也韩魏公之为臣实能忘身忘家并忘其勲猷节概者也故不动声色而措天下于泰山之安且并不见已之措天下于防山之安若魏公者亦可谓信道笃而自知明矣信道笃而自知明则虽无魏公之时位亦可以信其能措天下于防山之安如顔子之箪瓢陋巷不改其乐是也而其气象规模又穆乎其深逺矣

日知荟说卷四

孔子大学一书用古圣王明徳新民之道其所从入以致知为始事而诚意次之葢未有意不诚而能修齐治平一以贯之者也未有知之不极其至而意能诚者也见于经传者至汤武君臣始相与言学髙宗成王尤勉勉焉汤武上圣而孟子以为反之盖圣学之难纯如此然非谓性之者遂无所为学也观尧舜禹相所以审辨于危微之介者非致知之学乎所以致精致一以守其中者非诚意之学乎【臣鄂尔泰】获侍

皇上讲诵于今五年矣曩者甞承

命序乐善堂文钞其义蕴之深闳风格之髙古有目者

共识而【臣】窃观我

皇上镕经液史所以究兴衰治乱之根源察邪正是非之幽渺者皆不袭前贤之绪论而必求自得于心又时就所言反求诸身私庆

圣心实能以致知诚意之学体验于

当躬而重为四海生民幸也

御极以来动应民志实政实心忾乎天下用能以数月之中俾老防贤愚皆忻忻然自得于遐荒万里之外近者

防务余暇复自择论辨之文前集所未载者为日知荟说

命【臣】等各缀防语而

御制序文谓録此以验诸行事伏念我

皇上今兹治教之日兴乃曩者典学致知之眀效也而犹不忘素学时以自体察又设诚于内而致行之之大验也夫汤武以尧舜为必可学故能为汤武髙宗成王以汤武为必可学故能为髙宗成王以

圣性之髙明

圣学之渊粹而加以

圣心之诚一三代圣王之治将复见于今矣【臣】少备宿卫未暇殚心载籍谨就所夙闻于经书者达其愚悃言之不文而以承

宠命为愧而已

乾隆元年秋七月少保大学士【臣】鄂尔泰敬防

在昔三代圣王之治皆由学而成凡散见于诗书者其根源可寻绎而见也汉唐以后英明仁厚之君非无性资之髙求治之切者而终无以跻于三代之隆盖由学焉而未探其根源故所以濬其知者不能深而致于行者不能笃耳我

皇上徇齐敦敏夙承

世宗宪皇帝之教自问寝视膳而外耳目心志一用之于学而他无间焉故于五经四子之书早洞见其根源而防考汉唐宋元诸儒之义疏以折衷于至当循是以观诸史其治乱安危之防无防不察也循是以慎取百家之言其出入离合浅深之数无隠不烛也循是以悬衡人物推极事理皆灼知独见而无匿情用是发为文章言髙而防逺理达而气昌得心应手俄顷立就而迥出于前贤思议之表【臣廷玉】奉

先帝恩命简侍讲读十有余年实亲见焉曩者彚集众体

为乐善堂文钞既承

命而为之序近复别择论辨之文二百六十条为日知

荟说仍

命【臣】防之伏见

皇上继序以来凡见诸政教者一凖于天理而应乎人心之不言而同然是以数月之中近自邦畿逹于山陬海隅莫不忻忻然若时雨之沃其心春阳之被其体葢我

皇上好古敏求日有孜孜以致其知者既深且固故今之宵衣旰食以行所知者笃实充周时措咸宜由是以徃法天行健恒久不己则徳化所成直比隆于三代岂惟逺过汉唐而已哉【臣廷玉】读是编而为天下臣民庆者弥厚且逺焉微特依

日月之光挂名简末而与有荣施也

乾隆元年秋七月少保大学士【臣】张廷玉恭防

【臣】闻法天之学与时偕行而惟日不足自古圣帝眀王兢兢业业无敢怠荒胥此志也我

皇上以睿圣之姿夙禀

世宗宪皇帝庭训冲龄懋学于经史子集靡不综贯用是

发为文章深醇和懿玉振而金声

御制乐善堂文钞【臣】既承

命而敬为之序矣

御极以来夲所学以出治仁育义正粹然纯王之道而万几之暇不辍编摩复取曩所论述厘为日知荟说四

卷仍

命【臣】防其后【臣】惟在昔夏先后思日孜孜亦越成汤日新又新逮周成王日就月将学有缉熈于光眀皆以刚健笃实日新其徳而兹编命名独有取于子夏之说者盖

皇上之学基之以望道未见之心励之以自强不息之

力要之以纯亦不己之诚故虽

圣学髙深已非防夏所能赞而

圣性冲挹惟见义理之无穷则我

皇上之心法治法与先圣同揆者即于是乎在岂但文章之盛度越百王已哉【臣】载稽记惟日周天惟圣宪天故阳晖所照万里同晷者清明在躬万物皆睹之象也嵗度躔次与天相及者体干行健乗时御天之象也其在天保之章曰如日之升盖人臣望君徳业之昭著福禄之緜长皆取义焉【臣】以迟暮之年幸厠见知之列材识驽下无能发明

圣学于万一敬述其管蠡窥测所及以窃附于天保诗

人之志焉

乾隆元年秋七月大学士【臣】朱轼谨防

皇上聪明天亶睿哲性成稽古典学孳孳不怠凡天人之奥蕴圣贤之述作无不极其源流防趣

宸章炳焕动合典谟兹萃辑歴年论譔区为四卷名曰

日知荟说

御制序文弁首宣示近臣【臣敏】得以与观乃拜手稽首飏言曰道术之与治术合而不分者也自唐虞以精一执中聿开道统其时在廷诸臣亮工熈绩称极盛焉禹汤文武由之以为治洙泗邹峄阐之以为教诗书所载可考而知也汉唐以后非无英君谊辟刻意治平然无格致诚正之学裕诸平日故虽有措注设施非偏而不举则驳而不纯道术治术岐而为二尚论者每致惜焉我

皇上懋徳日新缉熈时敏实有以见政事之纲纪心性之渊防经史之要眇防绎发眀洞中窽会故笔诸简册即可播诸施行

临御以来仁政仁闻光昭逺迩过化存神之盛良由极深研防蕴于素者厚也【臣】侍从有年学术荒陋无能赞助万一仰

圣制之髙深惟有恭敬奉持深思熟复庶防稍窥一二不至老而无闻【臣】不胜深幸且为天下苍生幸也乾隆元年秋七月都察院左都御史兼翰林院掌院学士【臣】福敏恭防

【臣】闻帝王之学必求端于天天以刚健中正运行不息而成嵗功帝王法之精一执中懋昭厥徳如禹之思日孜孜汤之圣敬日跻周成之日就月将悉皆遥接心源恢张治道而先天后天与时偕行以驯致久道化成之盛我

皇上缵承大统建极绥猷于用人行政阜民敦俗之方

犁然各当盖由夙遵

世宗宪皇帝庭训逊敏敬修熟复六经四子之书旁及儒先之绪言诸史之义法靡不深探力索洞其根源故举平日所蕴蓄见诸治教体立用行与在昔圣帝明王若合符契【臣】自辛亥嵗侍直

内廷敬读

乐善堂文钞广大精防櫽括道统嗣后诗赋古文日加

裒积【臣基】亲见

皇上引笔洋洋千言立就而论说尤多自身心性命国政民生以暨衡论古人一经硏剖精义卓立星辰

丽而江河行兹以

万防余暇亲拣择若干条定为日知荟说夫日君象也

易曰日进无疆诗曰如日之升

皇上徇齐典学缉熈光明精神贯注于亿万斯年而朝乾夕惕法天行健廸知而允蹈焉心源治道一以贯之凡是书所载包含万有囊括古今洵典谟之矩矱官礼之菁华也【臣】就日近光早得霑沐

圣训景星庆云先覩为快今复

赐读成书承

防附名卷末益钦

盛徳大业富有日新而【臣】材质谫陋仰荷陶成于敷言

锡极之中诚属遭逢之厚幸云

乾隆元年秋七月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掌院学士【臣】邵基恭防

【臣】谨稽在昔中天之世聿垂典谟之文其间执中一语举心法治法一以贯之诚圣学之枢极王道之纲维也凡典谟中所纪钦天授时知人安民亮工熈绩诸务何一不从执中流出者乎【臣】恭诵我

皇上御制日知荟说一编寻绎反覆始获稍窥端绪首言政事则自体元长人探治夲以及治具于任贤储材教养兵刑之属一一提其领要而归于谨徳礼导和敬以化成天下为之在优防而循其序持之在兢业而要诸乆至哉言乎蔑有加矣继论心性溯自于穆流行絪緼化醇之始暨人生而静感物而动之余五行禀为五事五性达于五伦善复其初者在明善而固执主敬以存诚天人一理体用一原洵文简而义该言近而指逺也至于阐发经学尤为剖晰精防开示明切独得圣贤之心而不泥其辞善会古人之意而不袭其迹期于体之身心纯粹而不杂措之治理溥徧而宜民披拨浮华以见夲根陶铸百家以归大雅从兹一道徳而同风俗悉于经术之昌明决之矣若夫上下千余年间羙任贤从谏惩用佞剥民褒正直忠厚斥佥邪险僻崇敦本务实之圗破迂庸肤末之见悼仁贤之不究厥用惜眀良之难以适逢望古慨然及身思见殆情激而懐长何识髙而度逺布之邦国天下有不奉为千秋之寳鉴振古之鸿篇者乎抑【臣】由

皇言而仰窥

皇心盖于执中之指不啻神相授靣相稽矣外而发之政事内而蕴之性情精而剖经义之异同大而鉴人伦之得失莫非本一中为体騐而灼见源流操一中为权衡而不爽豪发者良由我

皇上天亶聪明逊志懋学以至徳而凝至道正值我国家重熙累洽之期行见海隅日出尽跻于风动时雍有不觉太和元气洋溢于

宸章

睿藻间矣【臣】不胜欣悚輙忘其弇鄙矢口而飏言焉乾隆元年秋七月加礼部尚书衔管国子监祭酒事【臣】杨名时恭防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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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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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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