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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御览经史讲义

58 万字 · 约 27 小时 28 分钟 · 4 / 74

会员可开白话

俗教安则民不偷七曰以刑敎中则民不虣八曰以誓敎恤则民不怠九曰以度敎节则民知足十曰以世事敎能则民不失职十有一曰以贤制爵则民慎徳十有二曰以庸制禄则民兴功

编修【臣】庄存与

周礼大司徒之职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一曰散利二曰薄征三曰缓刑四曰弛力五曰舍禁六曰去几七曰眚礼八曰杀哀九曰蕃乐十曰多昏十有一曰索神十有二曰除盗贼

侍读【臣】惠士竒

以荒政十有二聚万民

编修【臣】于 振

正月之吉始和布教于邦国都鄙乃县敎象之灋于象魏使万民观教象挟日而敛之乃施教灋于邦国都鄙使之各以敎其所治民令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闾使之相受四闾为族使之相葬五族为党使之相救五党为州使之相赒五州为乡使之相宾

乡大夫之职各掌其乡之政敎禁令正月之吉受教灋于司徒退而颁之于其乡吏使各以教其所治以考其徳行察其道艺三年则大比考其徳行道艺而兴贤者能者乡大夫帅其吏与其众寡以礼礼宾之

检讨【臣】张鹏翀

正月之吉始和布教于邦国都鄙乃县敎象之灋于象魏使万民观敎象挟日而敛之乃施教灋于邦国都鄙使之各以教其所治民

编修【臣】刘 纶

令五家为比使之相保五比为闾使之相受四闾为族使之相葬五族为党使之相救五党为州使之相赒五州为乡使之相宾

监察御史【臣】沈廷芳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二十六目録

周礼

大司徒以乡三物敎万民而宾兴之一曰六徳知仁圣义忠和二曰六行孝友睦婣任恤三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检讨【臣】廖鸿章

监察御史【臣】赵青藜

以乡三物敎万民而宾兴之

监察御史【臣】刘方蔼

遂人掌邦之野凡治野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畛百夫有洫洫上有涂千夫有浍浍上有道万夫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

稻人掌稼下地以潴畜水以防止水以沟荡水以遂均水以列舍水以浍防水以渉其芟作田

编修【臣】官献瑶

凡治野夫间有遂遂上有径十夫有沟沟上有畛百夫有洫洫上有涂千夫有浍浍上有道万夫有川川上有路以达于畿

编修【臣】赵青藜

仓人掌粟入之藏辨九谷之物以待邦用若谷不足则止余灋用有余则藏之以待凶而颁之

监察御史【臣】葛徳润

太师掌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

编修【臣】杨述曽

籥章掌土鼓豳籥中春昼击土鼓龡豳诗以逆暑中秋夜迎寒亦如之凡国祈年于田祖龡豳雅击土鼓以乐田畯国祭蜡则龡豳颂击土鼓以息老物

监察御史【臣】赵青藜

编修【臣】王际华

论语

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侍讲学士【臣】任启运

孟子

五亩之宅树之以桑

少詹事【臣】裘曰修

孟子曰易其田畴薄其税敛民可使富也

编修【臣】荘存与

孝经

孝弟之至通于神明光于四海

编修【臣】任端书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二十七目録

魏文侯与羣臣饮酒乐而天雨命驾将适野左右曰今日饮酒乐天又雨君将安之文侯曰吾与虞人期猎虽乐岂可无一会期哉乃身徃自罢之

编修【臣】周 煌

文帝每朝郎从官上书疏未尝不止辇受其言言不可用置之言可用采之未尝不称善

监察御史【臣】胡 定

上登虎圏问上林尉禽兽簿十余问尉左右视尽不能对虎圏啬夫从旁代尉对上所问禽兽簿甚悉欲以观其能口对响应无穷者文帝曰吏不当如是耶尉亡赖诏释之拜啬夫为上林令释之前曰陛下以绛侯周勃何如人也上曰长者又复问东阳侯张相如何如人也上复曰长者释之曰夫绛侯东阳侯称为长者两人言事曽不能出口岂效此啬夫喋喋利口防给哉且秦以任刀笔之吏争以亟疾苛察相髙其敝徒文具亡恻隠之实故不闻其过陵夷至于二世天下土崩今陛下以啬夫口辩而超迁之臣恐天下随风靡争口辩亡其实且上之化下疾于景响举错不可不察也文帝曰善廼止不拜啬夫

修撰【臣】荘有恭

汉文帝前三年上行出中渭桥有一人从桥下走乗舆马惊捕属廷尉张释之奏以此人犯跸当罚金上怒曰此人亲惊吾马马赖和柔令他马固不败伤我乎而廷尉乃当之罚金释之曰法者天子所与天下公共也今法如是更重之是法不信于民也且方其时上使使诛之则已今已下廷尉廷尉天下之平也壹倾天下用法皆为之轻重民安所措其手足上曰廷尉当是也其后有盗髙庙坐前玉环得下廷尉释之奏当弃市上大怒曰人无道盗先帝器吾欲致之族而君以法奏之非吾所以共承杜稷宗庙意也释之免冠顿首谢曰法如是足也今盗宗庙器而族之假令愚民取长陵一抔土陛下且何以加其法乎帝乃白太后许之唐太宗贞观元年上以选人多诈冒资防敕令自首不首者死未几有诈冒事觉者上欲杀之戴胄奏据法应流上怒曰卿欲守法而使朕失信乎对曰敕者出于一时之喜怒法者国家所以布大信于天下也陛下忿选人之多诈故欲杀之既而知其不可复断之以法此乃忍小忿而存大信也上曰卿能执法朕复何忧

监察御史【臣】王兴吾

错言于汉文帝曰圣王在上而民不冻饥非能耕而食之织而衣之也为开其资财之道也故尧禹有九年之水汤有七年之旱而国无捐瘠者以蓄积多而备先具也

监察御史【臣】徐以升

文帝尝欲作露台召匠计之直百金上曰百金中人十家之产也何以台为

检讨【臣】齐召南

董仲舒曰天道之大者在隂阳阳为徳隂为刑刑主杀而徳主生是故阳常居大夏而以生育长养为事隂常居大冬而积于空虚不用之处以此见天之任徳不任刑也天使阳出布施于上而主嵗功使隂入伏于下而时出佐阳阳不得隂之助亦不防独成嵗终阳以成嵗为名此天意也王者承天意以从事故任徳教而不任刑刑者不可任以治世犹隂之不可任以成嵗也为政而任刑不顺于天故先王莫之肯为也

监察御史【臣】宫焕文

武帝问申公治乱之事申公对曰为治者不在多言顾力行何如耳

检讨【臣】齐召南

上曰古有社稷之臣至如汲黯近之矣

编修【臣】王会汾

元光元年令郡国举孝亷

少詹事【臣】西 成

宣帝拜刺史守相輙亲引问观其所由退而考察所行以质其言有名实不相应必知其所以然常称曰庶民所以安其田里而无叹息愁恨之心者政平讼理也与我共此者其惟良二千石乎以为太守吏民之本数变易则下不安民知其将久不可欺罔乃服从其敎化故二千石有治理效輙以玺书勉厉増秩赐金或爵至闗内侯公卿缺则选诸所表以次用之是以汉世循吏于是为盛称中兴焉

修撰【臣】金徳瑛

汉宣帝尝称曰庶民所以安其田里而无叹息愁恨之心者政平讼理也与我共此者其惟良二千石乎

监察御史【臣】陶正靖

春三月赐胶东相王成爵关内侯

监察御史【臣】孙 灏

孔子曰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徳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信哉是言也法令者治之具而非制治清浊之源也昔天下之网尝密矣然奸伪萌起其极也上下相遁至于不振当是之时吏治若救火沸非武健严酷恶能胜其任而愉快乎言道徳者溺其职矣汉兴破觚而为圜斵雕而为朴网漏于吞舟之鱼而吏治蒸蒸不至于奸黎民艾安由是观之在彼不在此

右賛善【臣】李文鋭

卓荗为密令视民如子举善而教吏民亲爱不忍欺之数年教化大行道不拾遗迁京郡丞密人老少皆涕泣随送及王莽居摄以病免归上即位先访求荗时年七十余诏曰夫名冠天下当受天下重赏今以茂为太傅封褒徳侯

编修【臣】杭世骏

律设大法礼顺人情

编修【臣】吴嗣富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二十八目録

唐高祖武徳九年置宏文馆

少詹事【臣】沈徳潜

唐太宗贞观元年以戴胄为大理少卿上以选人多诈冒资防敕令自首不首者死未几有诈冒事觉者上欲杀之胄奏据法应流上怒曰卿欲守法而使朕失信乎对曰敕者出于一时之喜怒法者国家所以布大信于天下也陛下忿选人之多诈故欲杀之既而知其不可复断之以法此乃忍小忿而存大信也上曰卿能执法朕复何忧胄前后犯顔执法言如涌泉上皆从之天下无寃狱将军长孙顺徳受人餽绢事觉上于殿庭赐绢数十匹大理少卿胡演以为不可上曰彼有人性得绢之辱甚于受刑如不知愧一禽兽耳杀之何益

监察御史【臣】孙 灏

上谓太子少师萧瑀曰朕少好弓矢得良弓数十自谓无以加近以示弓工乃曰皆非良材朕问其故曰木心不直则脉理皆邪弓虽劲而发矢不直朕始悟向者辨之未精也朕以弓矢定天下识之犹未能尽况天下之务其能徧知乎乃命京官五品以上更宿中书内省数延见问以民间疾苦及政治得失

编修【臣】钱本诚

检讨【臣】傅隆阿

唐太宗曰人欲自见其形必资明镜君欲自知其过必待忠臣

监察御史【臣】张 湄

唐太宗贞观二年诏举堪县令者上曰为朕养民者惟在都督刺史朕尝疏其名于屏风坐卧观之得其在官善恶之迹皆注于名下以备黜陟县令尤为亲民不可不择乃命五品以上各举堪为县令者以名闻

编修【臣】秦勇均

贞观四年秋七月乙丑上问房龄萧瑀曰隋文帝何如主也对曰文帝勤于为治虽性非仁厚亦励精之主也上曰公得其一未知其二文帝不明而喜察不明则照有不通喜察则多疑于物事皆自决不任羣臣朕则不然择天下贤才寘之百官使思天下之事闗白宰相审熟便安然后奏闻有功则赏有罪则刑谁敢不竭力以修职业何忧天下之不治乎

编修【臣】张为仪

唐太宗贞观四年冬大有年

侍讲学士【臣】沈徳潜

编修【臣】林蒲封

唐太宗贞观六年秋闰七月宴羣臣于丹霄殿上曰人主惟有一心而攻之者甚众或以勇力或以辨口或以謟防或以奸诈或以嗜欲辐辏攻之各求自售以取宠禄人主少懈而受其一则危殆随之此其所以难也

少詹事【臣】吕 炽

唐太宗问魏徴曰羣臣上书可采及召对多失次何也对曰臣观有司奏事常数日思之及至上前三分不能道一况谏者拂意触忌非陛下借之辞色岂敢尽其情哉上由是接羣臣顔色益温

编修【臣】蔡 新

唐贞观十年权万纪上言宣饶二州银大发采之嵗可得数百万缗帝曰朕所乏者非财也但恨无嘉言可以利民耳昔尧舜抵璧于山藏珠于谷汉之桓灵乃聚钱为私藏卿欲以桓灵事我耶黜之

监察御史【臣】柴潮生

贞观十二年九月甲寅上问侍臣创业与守成孰难房龄曰草昧之初与羣雄并起角力而后成之创业难矣魏徴曰自古帝王莫不得之于艰难失之于安逸守成难矣上曰龄与吾共取天下出百死得一生故知创业之难魏征与吾共安天下常恐骄奢生于富贵祸乱生于所忽故知守成之难然创业之难已徃矣守成之难方当与诸公慎之

编修【臣】张为仪

上谓谏议大夫禇遂良曰卿犹知起居注所书可得观乎对曰史官书人君言动备记善恶庶几人君不敢为非未闻自取而观之也上曰朕有不善卿亦记之耶对曰臣职当载茟不敢不记黄门侍郎刘洎曰借使遂良不记天下亦皆记之上曰诚然

编修【臣】周 煌

见可欲则思知足以自戒将有作则思知止以自安人念髙危则思谦冲而自牧惧满溢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以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身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罸所及则思无因怒以滥刑

编修【臣】彭树葵

唐宗开元二年秋七月焚珠玉锦绣于殿前帝以风俗奢靡乘舆服御金银器玩宜令有司销毁以供军国之用其珠玉锦绣焚于殿前后妃以下皆无得服罢两京织锦坊后帝使御史杨范臣入海南求珠翠竒寳范臣对曰陛下前年焚珠玉锦绣示不复用今所求者何以异于所焚者乎帝遽引咎慰谕而罢之

给事中【臣】马宏竒

唐开元二十九年春正月立赈饥法制曰承前饥馑皆待奏报然后开仓道路悠逺何救悬絶自今委州县及采访使给讫奏闻

修撰【臣】于敏中

唐徳宗建中元年始作两税法

编修【臣】张映斗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二十九目録

宋太祖坐寝殿令洞开重门皆端直轩豁无有壅蔽谓左右曰此如我心稍有邪曲人皆见之

监察御史【臣】冯秉仁

宋太祖开宝三年徴防士王昭素为国子博士昭素酸枣人有学行宋主召见便殿年已七十余问以治世飬身之术对曰治世莫若爱民飬身莫若寡欲宋主爱其言书于屏几

监察御史【臣】舒赫徳

宋太平兴国二年赐吕防正等及第

侍讲学士【臣】于 振

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春二月赐礼部进士吕蒙正等及第

监察御史【臣】孙 灏

宋太宗观灯于乾元楼语近臣曰五代之际生灵凋丧当时谓无复太平之日朕躬览庶政万事粗理每念上天之贶致此繁盛乃知理乱在人吕防正避席曰乘舆所在士庶走集故繁盛如此臣尝见都城外不数里饥寒而死者甚众愿陛下亲近以及逺苍生之幸也

监察御史【臣】陈 仁

宋太平兴国八年上谓吕防正曰古所谓君臣道合者情无间耳凡士未达见当世之务戾于理者则怏怏于心及列于位得以献可替否当尽其所蕴言虽未必尽中亦当佥议而更之俾协于道朕固不以崇髙自恃使人不敢言也

检讨【臣】胡 定

宋太宗雍熙元年春正月求遗书时三馆所贮遗帙尚多乃诏募中外有以书来上及三百卷当议甄録酬奬余第卷帙之数等级优赐不愿送官者借其本写之由是四方之书间出矣

右庶子【臣】彭启丰

夏四月江南饥遣使赈之

编修【臣】王觉莲

帝谓秘书监李至曰人君当淡然无欲勿使嗜好形见于外则奸佞无自入朕无他好但喜读书多见古今成败善者从之不善者改之如斯而已矣

賛善【臣】宋 楠

检讨【臣】周孔从

给事中【臣】马宏

帝尝以李沆无密奏谓之曰人皆有密启卿独无何也对曰臣待罪宰相公事则公言之何用密启人臣有密启者非谗即佞臣常恶之岂可效尤

监察御史【臣】张惟寅

王曽尝以大臣执政不当收恩避怨曰恩欲归已怨使谁当闻者叹服

侍读学士【臣】张若霭

富弼知青州河北京东大水民流就食青州弼劝所部民出粟益以官廪得公私庐舍十余万区散处其人以便薪水又山林川泽之利可资以生者听民擅取凡活五十余万人

检讨【臣】蒋允焄

以胡瑗为国子监直讲瑗既居太学其徒至不能容取旁官舍处之礼部所得士瑗弟子十常居四五随材髙下喜自修饬衣服容止徃徃相类人遇之不问可知为瑗弟子也

编修【臣】徐以烜

宋仁宗嘉祐元年十二月以包拯知开封府拯立朝严毅贵戚宦官为之敛手闻者惮之以其笑比黄河清童穉妇女亦知其名呼曰包待制

编修【臣】杨述曽

仁宗嘉祐二年以翰林学士欧阳修知贡举

编修【臣】沈徳潜

宋孝宗言难得办事之臣右文殿修撰张栻对曰陛下当求晓事之臣不当求办事之臣若但求办事之臣则他日败陛下事者未必非此人也

监察御史【臣】熊学鹏

冬十二月下朱熹社仓法于诸路

监察御史【臣】刘方蔼

宋真徳秀奏议云惟学可以明此心惟敬可以存此心惟亲君子可以维此心

【箴】      监察御史【臣】钱 

明宣宗宣徳七年揭豳风图于殿壁

少詹事【臣】裘曰修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三十目録

性理

一动一静互为其根

编修【臣】白 瀛

圣人定之以中正仁义而主静立人极焉

【箴】        编修【臣】丁一焘

诚者圣人之本

侍读学士【臣】周长发

诚五常之本百行之源也

监察御史【臣】欧堪善

诚无为几善恶

编修【臣】王防汾

师道立则善人多

编修【臣】沈文镐

古者圣王制礼法修教化三纲正九畴叙百姓太和万物咸若乃作乐以宣八风之气以平天下之情

编修【臣】周玉章

文所以载道也轮辕饰而人弗庸徒饰也况虚车乎文辞艺也道徳实也笃其实而艺者书之美则爱爱则传焉贤者得以学而至之是为教故曰言之无文行之不逺

编修【臣】万年茂

天地之塞吾其体天地之帅吾其性

编修【臣】李龙官

朱子曰士居平世处下位视天下之事意若无足为者及居大位遭事防便觉无下手处信乎义理之难穷而学问之不可已也

编修【臣】杨开鼎

问临民曰使民各得输其情问御吏曰正已以格物

编修【臣】冯秉仁

朝廷设官求贤故在上者不当以请托而荐人士人当有礼义廉耻故在下者不当自鬻而求荐

编修【臣】冯秉仁

权衡设而不可欺以轻重者惟其平也绳墨设而不可欺以曲直者惟其正也

监察御史【臣】李敏第

杨氏时曰人臣事君岂可佐以刑名之説使人主失其仁心人主无仁心则不足以得人故人臣能使其君视民如伤而王道行矣

编修【臣】周正思

陆九渊曰人主不亲细事故臯陶赓歌致丛脞之戒周公作立政称文王罔攸兼于庶言庶狱庶慎唐徳宗亲择吏宰畿邑栁恽曰陛下当择臣辈以辅圣徳臣当择京兆尹以承大化尹当求令长以亲细事代尹择令非陛下所宜此言诚得臯陶周公之旨今天下米盐靡密之务徃徃皆上累宸聼虽得臯陶周公亦何暇与之论道经邦哉荀卿曰主好要则百事详主好详则百事荒

监察御史【臣】程盛修

性犹太极也心犹隂阳也太极只在隂阳之中非能离隂阳也然太极自是太极隂阳自是隂阳惟性与心亦然一而二二而一

编修【臣】白 瀛

宇宙内事乃已分内事

【铭】      监察御史【臣】钱 

御览经史讲义目録

<子部,儒家类,御览经史讲义>

钦定四库全书

御览经史讲义卷首

周易

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

检讨【臣】孙景烈

朱子曰此专以天道明干义又析元亨利贞为四徳以发明之而此一节首释元义也大哉叹辞元大也始也乾元天徳之大始故万物之生皆资之以为始也又为四徳之首而贯乎天徳之始终故曰统天

【臣】谨按此三句乃孔子总释干与元也说卦云干健也葢天以形言定体之名健用形者也天之体以健为用圣人作易欲使人法天之用不法天之体故名干不名天凡天下有形之物必敝皆以其形为累天虽有形而能永保无亏则所以总统之者岂非至健之干哉然干固统天而元实统干子夏传云元始也而朱子又云大也言此卦之徳有纯阳之性而元又为阳徳之首阳气昊大而造物托始故曰大哉乾元所以深叹其广逺也万物资始乃释乾元称大之义资始以气言若坤卦彖传资生则以形言物先受气而后成形故形曰生气曰始万物莫不有始而不能自为之始其所以始者皆资此干徳之元阳有以发其机缄万物遂含阳气而兆胚胎不失其宜是万物之自无而有举不外此元阳此乾元所以称大耳盈天之下皆物也物之始不资于有形之天而资于天之干且资于干之元是天虽总统物而乾元乃所以总统天也审是而乾元之大愈见矣干之徳曰元亨利贞而元居其首人之徳曰仁义礼智而仁居其先故元于人为仁于时为春君子体此而仁以育万物则万物既资于乾元而君子复有以培养其元气由是万物之气俱足而灾害不生夭札不作凡物之戴乎天者息息与君子之性命相闗切血脉相流通仁贯四徳而常充春贯四时而常在其斯为体乾元而立极者乎文言曰君子体仁足以长人言无一物不在君子所爱之中故足以尊长乎人也明儒薛瑄曰元始统天仁道统人防哉斯言亦可谓善广孔子之义者矣

上谕尔所进讲不合朱子本义朱子云乾元天徳之大始又为四徳之首而贯乎天徳之始终故曰统天此説最精尔讲云天虽总统万物而乾元乃所以总统天是添出天统物一层且将天与干看成两様了殊不知干即是天若説天之外另有干来统天岂天之外又有天乎更即尔讲中所引薛瑄元始统天仁道统人二句论之是元统天不是干统天仁者人也亦非人之外别有所谓仁尔讲又云元于时为春春贯四时而常在夫春特为四时之首不得谓夏秋冬三时皆有春以贯之也钦此

周易

后以财成天地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以左右民

监察御史【臣】侯嗣逹

朱子曰裁成者所以辅相也万物自有此理若非圣人裁成亦不能如此整齐所谓賛天地之化育而与之参也又曰裁成是截作段子底辅相是佐助他底

【臣】谨按此言圣人乗泰之运保泰之方也天地为万物父母亶聪明作元后后为父母之冡子故当上承天地之徳而賛助之后又作民父母故当下抚斯民而奠安之天地之道本乎太极分隂分阳时行物生皆有自然之发育然造化流行不过浑浑尔穆穆尔圣人为之裁为片段而成就之如嵗功则分为春夏秋冬人伦则分为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以至水火木金土之各分其性飞潜动植之各分其羣所谓裁成之也而因有制作以辅相之俾之春耕夏耘秋敛冬藏俾之君义臣共父慈子孝兄爱弟敬夫和妻柔朋友有信以至笵金合土伐木取火治水以致其利用若于上下草木鸟兽以广其生成所谓辅相之也葢天地以生物为功而所以成其能者天地不能自为頼圣人代为之裁成者立其大纲即辅相之始事辅相者尽其节目即裁成之终事其实原非两事道言其体之自然宜言其用之当然其实亦非两端总之所以左右民耳民之性本善圣人因其所能而扶翼之民之质多愚圣人济其所不能而开之上佐天地即下以佐民元后之道备矣而必系之泰卦者一则百物丰盈乃可施其裁成之用所谓乗泰之运也一则经纶尽制乃可以长治而久安所谓保泰之道也又泰之为卦内阳外隂内君子外小人上下气通君臣道合圣人之裁成辅相孰有外于此理哉我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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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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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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