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性理大全书
89 万字 · 约 42 小时 30 分钟 · 17 / 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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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而其势止也易言光明者多艮之象着则明之义也
防无遽亨之理由九二循循行时中之亨也
不终日贞吉言疾正则吉也仲尼以六二以隂居隂独无累于四故其介如石虽体柔顺以其在中而静何俟终日必知几而正矣
坎维心亨故行有尚外虽积险茍处之心亨不疑则虽难必济而往有功也
中孚上防施之下悦承之其中必有感化而出焉者葢孚者覆乳之象有必生之理
物因雷动雷动不妄则物亦不妄故曰物与无妄静之动也无休息之期故地雷为卦言反又言复终则有始循环无穷人指其化而裁之尔深其反也几其复也故曰反复其道又曰出入无疾
益长裕而不设益以实也妄加以不诚之益非益也井渫而不食强施行恻然且不售作易者之叹与阖户静密也辟户动达也形开而目覩耳闻受于阳也辞各指其所之圣人之情也指之以趋时尽利顺性命之理臻三极之道也能从之则不陷于凶悔矣所谓变动以利言者也然爻有攻取爱恶本情素动因生吉凶悔吝而不可变者乃所谓吉凶以情迁者也能深存系辞所命则二者之动见矣又有义命当吉当凶当否当亨者圣人不使避凶趋吉一以贞胜而不顾如大人否亨有陨自天过涉灭顶凶无咎损益龟不克违及其命乱也之类三者情异不可不察
因爻象之既动明吉凶于未形故曰爻象动乎内吉凶见乎外
富有者大无外也日新者乆无穷也显其聚也隠其散也显且隠幽明所以存乎象聚且散推荡所以妙乎神变化进退之象云者进退之动也防必验之于变化之着故察进退之理为难察变化之象为易
忧悔吝者存乎介欲观易象之小疵宜存志静知所动之几防也
往之为义有已往有方往临文者不可不察
乐器篇第十五
乐器有相周召之治与其有雅太公之志乎雅者正也直巳而行正也故讯疾蹈厉者太公之事耶诗亦有雅亦正言而直歌之无隠讽谲谏之巧也
象武武王初有天下象文王武功之舞歌维清以奏之【成童学之】大武武王没嗣王象武王之功之舞歌武以奏之【冠者舞之】酌周公没嗣王以武功之成由周公告其成于宗庙之歌也【十三舞焉】
兴己之善观人之志羣而思无邪怨而止礼义入可事亲出可事君伹言君父举其重者也
志至诗至有象必可名有名斯有体故礼亦至焉幽賛天地之道非圣人而能哉诗人谓后稷之穑有相之道賛化育之一端也
礼矫实求称或文或质居物后而不可常也他人才未美故绚饰之以文荘姜才甚美乃更绚之用质素下文绘事后素素谓其材字虽同而义施各异故设色之工材黄白者必绘以青赤材赤黒必绚以粉素
陟降庭止上下无常非为邪也进徳修业欲及时也在帝左右所谓欲及时者与
【潜室陈氏曰一陟一降初无定所此言上下无常而常若有所见于庭真有物临之者岂非存诚无邪之验邪在帝左右天理无时离吾身岂非进修欲及时邪】
江沱之婘以类行而欲丧朋故无怨嫡以类行而不能丧其朋故不以媵备数卒能自悔得安贞之吉乃终有庆而其啸也歌
采枲耳议酒食女子所以奉宾祭厚君亲者足矣又思酌使臣之劳推及求贤审官王季文王之心岂是过欤甘棠初能使民不忍去中能使民不忍伤卒能使民知心敬而不凟之以拜非善教寖明能取是于民哉振振劝使勉也归哉归哉序其情也
卷耳念臣下小劳则思小饮之大劳则思大饮之甚则知其怨苦嘘叹妇人能此则险诐私谒害政之心知其无也绸直如髪贫者紒縰无余顺其髪而直韬之尔蓼萧裳华有誉处兮皆谓君接已温厚则下情得伸谗毁不入而美名可保也
商颂顾予烝尝汤孙之将言祖考来顾以助汤孙也鄂不韡韡兄弟之见不致文于初本诸诚也
采苓之诗舍旃则无然为言则求所得所誉必有所试厚之至也
简略也无所难也甚则不恭焉贤者仕禄非廹于饥寒不恭莫甚焉简兮简兮虽刺时君不用然为士者不能无太简之讥故诗人陈其容色之盛善御之强与夫君子由房由敖不语其材武者异矣
破我斧鈌我斨言四国首乱乌能有为徒破缺我斧斨而已周公征而安之爱人之至也
伐柯言正当加礼于周公取人以身也其终见书予小子其新逆
九罭言王见周公当大其礼命则大人可致也
狼跋美周公不失其圣卒能感人心于和平也
甫田歳取十千一成之田九万畆公取十千畆九一之法也
后稷之生当在尧舜之中年而诗云上帝不宁疑在尧时髙辛子孙为二王后而诗人称帝尔
唐棣枝类棘枝随节屈曲则其华一偏一反左右相矫因得全体均正偏喻管蔡失道反喻周公诛殛言我岂不思兄弟之爱以权宜合义主在逺者尔唐棣本文王之诗此一章周公制作序己情而加之仲尼以不必常存而去之
【朱子曰唐棣自是一篇诗与常棣别且是两般物夫子止是取下面两句云人但不思思则何逺之有不与上文通汉儒合为一章故误认偏其反而为反经合道也 黄瑞节曰张子误以唐棣为常棣又误袭汉儒之失然以为仲尼去之甚善葢删诗也】
日出而隂升自西日迎而防之之也喻婚姻之得礼者也日西矣而隂生于东喻婚姻之失道者也鹤鸣而子和言出之善者与鹤鸣鱼潜畏声闻之不臧者与
鴥彼晨风郁彼北林晨风虽挚击之鸟犹时得退而依深林而止也
渐渐之石言有豕白蹢烝涉波矣豕之负涂曳泥其常性也今豕足皆白众与涉波而去水患之多为可知也君子所贵乎道者三犹王天下有三重焉言也动也行也茍造徳降则民諴和而鳯可致故鸣鸟闻所以为和气之应也
九畴次叙民资以生莫先天材故首曰五行君天下必先正己故次五事己正然后邦得而治故次八政政不时举必昏故次五纪五纪明然后时措得中故次建皇极求大中不可不知权故次三徳权必有疑故次稽疑可征然后疑决故次庻征福极征然后可不劳而治故九以向劝终焉五为数中故皇极处之权过中而合义者也故三徳处六
亲亲尊尊又曰亲亲尊贤义虽各施然而亲均则尊其尊尊均则亲其亲为可矣若亲均尊均则齿不可以不先此施于有亲者不疑若尊贤之等则于亲尊之杀必有权而后行急亲贤为尧舜之道然则亲之贤者先得之于疏之贤者为必然尧明峻徳于九族而九族睦章峻徳于百姓而万邦协黎民雍臯陶亦以惇叙九族庻明励翼为迩可逺之道则九族勉敬之人固先明之然后逺者可次叙而及大学谓克明峻徳为自明其徳不若孔氏之注愈
义民安分之良民而已俊民俊徳之民也官能则准牧无义民治昏则俊民用微
五言乐语歌咏五徳之言也
卜不习吉言卜官将占先决问人心有疑乃卜无疑则否朕志无疑人谋佥同故无所用卜神必依龟筮必从故不必卜筮玩习其吉以凟神也
愆忒未分有悔吝之防此卜筮之所由作也
王禘篇第十六
礼不王不禘则知诸侯歳阙一祭为不禘明矣至周以祠为春以禴为夏宗庙歳六享则二享四祭为六矣诸侯不禘其四享欤夏商诸夏特一祫王制谓礿则不禘禘则不尝假其名以见时祀之数尔作记者不知文之害意过矣
禘于夏周为春夏尝于夏商为秋冬作记者交举以二气对互而言尔
享尝云者享为追享朝享禘亦其一尔尝以配享亦对举秋冬而言也夏商以禘为时祭知追享之必在夏也然则及商天子歳乃五享禘列四祭并祫而五也周改禘为禴则天子享六诸侯不禘又歳阙一祭则亦四而已矣王制所谓天子犆礿祫禘祫尝祫烝既以禘为时祭则祫可同时而举【礿以物薄而犆尝从旧】诸侯礿犆【如天子】禘一犆一祫言于夏禘之时正为一祭特一祫而已然则不王不禘又着见于此矣下又云尝祫烝祫则尝烝且祫无疑矣若周制亦当阙一时之祭则当云诸侯祠则不禴禴则不尝
【黄瑞节曰禘祫之説不一礼记方郑二家皆非是往往因王制所説四时祭名有所谓禘遂例以大禘释之张子云假其名以见时祀之数此语最明今考以禘为四时之祭之一惟王制有此葢禘天子大祭也祭始祖自出之帝于始祖之庙而以始祖配之只祭此二位其礼极严祫有二有时祫有大祫时祫者祭始祖与亲庙而不及祧庙也大祫者三年而祫则合已毁未毁之庙而祭于始祖之庙也毁庙即祧庙也方氏分祧毁为二非也王制所谓祫禘与大禘之禘不同张子所云假禘之名以见数是已天子犆礿者春祭时物不备故毎庙特祭不迁主于祖庙也祫禘祫尝祫烝者夏秋冬三时之祭礼物可备故皆合羣主于祖庙也天子之礼也诸侯下天子一等故春之礿犆秋之尝祫冬之烝祫皆与天子同惟夏之禘则或一犆焉或一祫焉也张子云不王不禘又着见于此此释王制説也 犆音特礿禴通】
庻子不祭祖【不止言王考而已】明其宗也【明宗子当祭也】不祭祢【以父为亲之极甚者故又发此文】明其宗也庻子不为长子斩不继祖与祢故也【此以服言不以祭言故又发此条】
庻子不祭殇与无后者注不祭殇者父之庻葢以殇未足语世数特以己不祭祢故不祭之不祭无后者祖之庻也虽无后以其成人备世数当祔祖以祭之巳不祭祖故不得而祭之也祖庻之殇则自祭之也言庻孙则得祭其子之殇者以巳为其祖矣无所祔之也凡所祭殇者唯适子此据礼天子下祭殇五皆适子适孙之类故知凡殇非适皆不当特祭惟当从祖祔食无后者谓昆弟诸父殇与无后者如祖庙在小宗之家祭之如在大宗【见曾子问注】
【黄瑞节曰礼记丧服小记篇庻子不祭祖者明其宗也庻子不为长子斩不继祖与祢故也庻子不祭殇与无后者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庻子不祭祢者明其宗也郑氏注云不祭殇者父之庻也不祭无后者祖之庻也此二者当从祖祔食而已不祭祖无所食之也共其牲物而宗子主其礼焉祖庻之殇则自祭之凡所祭殇者惟适子耳无后者谓昆弟诸父也宗子之诸父无后者为墠祭之曾子问篇曰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郑氏注云言祭于宗子之家者有异居之道也凡祖庙在小宗之家祭之亦然 大宗小宗説见家礼】
殷而上七庙自祖考而下五并逺庙为祧者二无不迁之太祖庙至周有百世不毁之祖则三昭三穆四为亲庙二为文武二世室并始祖而七诸侯无二祧故五大夫无不迁之祖则一昭一穆与祖考而三故以祖考通谓为太祖若祫则请于其君并髙祖于祫之【于祫之不当祫而特祫之也】孔注王制谓周制亦粗及之而不详尔
朱子禘祫议曰王制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诸侯大夫士降杀以两而祭法又有适士二庙官师一庙之文大扺士无二祖而皆及其祖考也【郑氏曰夏五庙商六庙周七庙今按商书已云七世之庙郑説恐非顔师古曰父为昭子为穆孙复为昭昭明也穆美也后以晋室讳昭故学者改昭为韶】其制皆在中门外之左外为都宫内各有寝庙别有门垣太祖在北左昭右穆以次而南【晋博士孙毓议】天子太祖百世不迁一昭一穆为宗亦百世不迁【宗亦曰世室亦曰祧郑注周礼守祧曰宗亦曰祧亦曰世室周礼有守祧之官郑氏曰逺庙为祧周为文武之庙迁主藏焉又曰迁主所藏曰祧先公之迁主藏于太祖后稷之庙先王之迁主藏于文武之庙羣穆于文羣昭于武明明位有文世室武世室郑氏曰世室者不毁之名也】二昭二穆为四亲庙髙祖以上亲尽则毁而递迁昭常为昭穆常为穆【昭之二庙亲尽则毁而迁其主于昭之宗曽祖迁于昭之二新入庙者祔于昭之三而髙祖及祖在穆如故穆庙亲尽放此新死者如当为昭则祔于昭之近庙而自近庙迁其祖于昭之次庙而于主祭者为曽祖自次庙迁其髙祖于昭之世□葢于主祭者为五世而亲尽故也其穆之两庙如故不动其次庙于主祭者为髙祖其近庙于主祭者为祖也主祭者没则祔于穆之近庙而逓迁其上放此凡毁庙迁主改涂易檐示有所变非尽毁也见谷梁传及注】诸侯则无二宗大夫又无二庙其迁毁之次则与天子同【但毁庙之主藏于太祖】仪礼所谓以其班祔檀弓所谓祔于祖父者也【曲礼云君子抱孙不抱子此言孙可以为王父尸子不可以为父尸廓氏云以孙与祖昭穆同也周制自后稷为太祖不窋为昭鞠为穆以下十二世至太王复为穆十三世至王季复为昭十四世至文王又为穆十五世至武王又为昭故书称文王为穆考诗称武王为昭考而左氏传曰太伯虞仲大王之昭也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又曰管蔡鲁卫文之昭也防晋应韩武之穆也葢其次序一定百世不易虽文王在右武王在左嫌于倒置而诸庙别有门垣足以各全其尊初不以左右为尊卑也】三代之制其详虽不得闻然其大略不过如此
铺筵设同几疑左右几一云交神异于人故夫妇而同几求之或于室或于祊也
【黄瑞节曰礼记祭统篇曰铺筵设同几为依神也诏祝于室而出于祊此交神明之道也郑氏注云同之为言詷也祭者以其妃配亦不特几也诏祝告事于尸也出于祊谓索祭也 张子语録铺筵设同几只设一位以其精神合也祊伯更反詷作贡反】
祭社稷五祀百神者以百神之功报天之徳尔故以天事神事之至也理之尽也
天子因生以赐姓诸侯以字为谥葢以尊统上卑统下之义
天子因生以赐姓难以命于下之人亦尊统上之道也【朱子曰姓是大总脑处氏是后来次第分别处如鲁本姬姓其后有孟氏季氏同为姬姓而氏有不同诸侯以字为谥切恐谥本氏字传冩之讹先儒承讹觧将去义理不通如舜生沩汭武王遂赐胡公满为沩姓即因生赐姓如郑之国氏本子国之后驷氏本子驷之后即以字为氏因以为族杜预防诸侯以字为句亦是强觧】
据玉藻疑天子聴朔于明堂诸侯则于大庙就藏朔之处告祖而行
受命祖庙作龟祢宫次序之宜
公之士及大夫之众臣为众臣公之卿大夫卿大夫之室老及家邑之士为贵臣上言公士所以别士于公者也下言室老士所以别士于家者也众臣不以杖即位疑义与庻子同
适士疑诸侯荐于天子之士及王朝爵命之通名葢三命方受位天子之朝一命再命受职受服者疑官长自辟除未有位于王朝故谓之官师而已
小事则専达葢得自达于其君不俟闻于长者礼所谓达官者也所谓达官之长者谓自达之长也所谓官师者次其长者也然则达官之长必三命而上者官师则中士而再命者庻士则一命为可知
【黄瑞节曰周礼六官之属皆曰大事则从其长小事则専达】
赐官使臣其属也【若卿大夫以室老士为贵臣未赐官则不得臣其士也】
祖庙未毁教于公宫则知诸侯于有服族人亦引而亲之如家人焉
下而饮者不胜者自下堂而受饮也其争也争为谦譲而已
君子之射以中为胜不必以贯革为胜侯以布鹄以革其不贯革而坠于地者中鹄为可知矣此为力不同科之一也
知死而不知生伤而不吊畏压溺可伤尤甚故特致哀死者不吊生者以异之且如何不淑之词无所施焉博依善依永而歌乐之也杂服杂习于制数服近之文也春秋大要天子之事也故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
苗而不秀者与下不足畏也为一説
干称篇第十七【取西铭首句为篇名今自为一书不复载】
凡可状皆有也凡有皆象也凡象皆气也气之性本虚而神则神与性乃气所固有此神所以体物而不可遗也至诚天性也不息天命也人能至诚则性尽而神可穷矣不息则命行而化可知矣学未至知化非真得也【舍气有象否非象有意否】
有无虚实通为一物者性也不能为一非尽性也饮食男女皆性也是乌可灭然则有无皆性也是岂无对荘老浮屠为此説乆矣果畅真理乎
天包载万物于内所感所性乾坤隂阳二端而已无内外之合无耳目之引取与人物蕞然异矣人能尽性知天不为蕞然起见则防矣
有无一内外合【庸圣同】此人心之所自来也若圣人则不专以闻见为心故能不専以闻见为用无所不感者虚也感即合也咸也以万物本一故一能合异以其能合异故谓之感若非有异则无合天性乾坤隂阳也二端故有感
一故能合天地生万物所受虽不同皆无须防之不感故谓性即天道也
感者性之神性者感之体【在天在人其究一也】惟屈伸动静终始之能一也故所以妙万物而谓之神通万物而谓之道体万物而谓之性
至虚之实实而不固至静之动动而不穷实而不固则一而散动而不穷则往且来
性通极于无气其一物尔命禀同于性遇乃适然焉人一己百人十己千然有不至犹难语性可以言气行同报异犹难语命可以言遇
浮屠明谓有识之死受生循环遂厌苦求免可谓知乎以人生为妄可谓知人乎天人一物辄生取舍可谓知天乎孔孟所谓天彼所谓道惑者指游魂为变为轮回未之思也大学当先知天徳知天徳则知圣人知神今浮屠极论要归必谓死生转流非得道不免谓之悟道可乎【悟则有义有命均死生一天人惟知昼夜通隂阳体之不二】自其説炽中国儒者未容窥圣学门墙已为引取沦胥其间指为大道其俗达之天下致善恶知愚男女臧获人人着信使英才间气生则溺耳目恬习之事长则师世儒宗尚之言遂防然被驱因谓圣人可不修而至大道可不学而知故未识圣人心已谓不必求其迹未见君子志已谓不必事其文此人伦所以不察庻物所以不明治所以忽徳所以乱异言满耳上无礼以防其伪下无学以稽其弊自古诐淫邪遁之词翕然并兴一出于佛氏之门者千五百年自非独立不惧精一自信有大过人之才何以正立其间与之较是非计得失释氏语实际乃知道者所谓诚也天徳也其语到实际则以人生为幻妄有为为疣赘以世界为防浊遂厌而不有遣而弗存就使得之乃诚而恶明者也儒者则因明致诚因诚致明故天人合一致学而可以成圣得天而未始遗人易所谓不遗不流不过者也彼语虽似是观其发本要归与吾儒二本殊归矣道一而已此是则彼非此非则彼是固不当同日而语其言流遁失守穷大则淫推行则诐致曲则邪求之一卷之中此弊数数有之大率知昼夜隂阳则能知性命能知性命则能知圣人知神彼欲直语太虚不以昼夜隂阳累其心则是未始见易未始见易则虽欲免隂阳昼夜之累末由也已易且不见又乌能更语真际舍真际而谈神妄也所谓实际彼徒能语之而已未始心觧也
易谓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説者谓原始而知生则求其终而知死必矣此夫子所以直季路之问而不隠也体不偏滞乃可谓无方无体偏滞于昼夜隂阳者物也若道则兼体而无累也以其兼体故曰一隂一阳又曰隂阳不测又曰一阖一辟又曰通乎昼夜语其推行故曰道语其不测故曰神语其生生故曰易其实一物指事异名尔大率天之为徳虚而善应其应非思虑聪明可求故谓之神老氏况诸谷以此
太虚者气之体气有隂阳屈伸相感之无穷故神之应也无穷其散无数故神之应也无数虽无穷其实湛然虽无数其实一而已隂阳之气散则万殊人莫知其一也合则混然人不见其殊也形聚为物形溃反原反原者其游魂为变与所谓变者对聚散存亡为文非如萤雀之化指前后身而为説也
益物必诚如天之生物日进日息自益必识如川之方至日増日得施之妄学之不勤欲自益且益人难矣哉易曰益长而不设信夫
将修己必先厚重以自持厚重知学徳乃进而不固矣忠信进徳惟尚友而急贤欲胜己者亲无如改过之不吝戏言出于思也戏动作于谋也发乎声见乎四支谓非己心不明也欲人无己疑不能也过言非心也过动非诚也失于声缪迷其四体谓已当然自诬也欲他人已从诬人也或者以出于心者归咎为己戏失于思者自诬为己诚不知戒其出汝者归咎其不出汝者长傲且遂非不知孰甚焉
【程子答张子书云所论大槩有苦心极力之象而无寛裕温柔之气非明睿所照而考索至此故意屡偏而言多窒小出入时有之明所照者如目所覩纎微尽识之矣考索至者如揣料于物见彷佛尔能无差乎更望完养思虑涵泳义理他日自当条畅又曰子厚谨严才谨严便有廹切意象无寛舒之意 朱子曰此章即东铭正如今法书所谓故失两字因作图子与西铭对看 伊川云非明睿所照而考索至此葢横渠却是一向苦思求将向前去却欠涵泳以待其义理自形见处 答江仲谋论正蒙书曰道之极致物我固为一矣然岂独物我之间验之葢天地神幽明隠显本末精粗无不通贯而为一也正防之防不外是然圣贤言之亦已多矣正防之作复何为乎恐须反覆研究其説求其所以一者而合之于其所谓一者必铢铢而较之至于钧而必合寸寸而度之至于丈而不差然后为得也 黄瑞节曰张子有文集诸经説语録皆其门人记録之书朱子取以入近思録凡八十条惟正防乃其手所撰著云 又按东莱吕氏云知言胜正防朱子曰正防规模大知言小知言葢五峯胡氏所撰云】
性理大全书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性理大全书卷七
皇极经世书一
邵伯温曰皇极经世书凡十二卷其一之二则总元防运世之数易所谓天地之数也三之四以防经运列世数与岁甲子下纪帝尧至于五代厯年表以见天下离合治乱之迹以天时而验人事者也五之六以运经世列世数与岁甲子下纪自帝尧至于五代书传所载兴废治乱得失邪正之迹以人事而验天时者也自七之十则以隂阳刚柔之数穷律吕声音之数以律吕声音之
数穷动植飞走之数易所谓万物之数也
其十一之十二则论皇极经世之所以为书穷日月星辰飞走动植之数以尽天地万物之理皇帝王覇之事以明大中至正之道隂阳之消长古今之治乱较然可见矣故书谓之皇极经世篇谓之观物焉 西山蔡氏曰皇极经世之书康节先生以为先天之学其道一本于伏羲卦图但其用字立文自为一家引经引义别为一説故学者多所疑惑要当且以康节之书反覆涵泳使伦类精熟脉络通贯然后有得若其宗要则明道先生所谓加一倍法也是故由用而之体则自一而二自二而四自四而八自八而十六自十六而三十二自三十二而六十四即体而之用则自六十四而三十二自三十二而十六自十六而八自八而四自四而二自二而一一者太极也所谓一动一静之间者也盖尝谓体天地之撰者至于易而止矣不可以有加矣杨氏之太玄八十一首闗氏之洞极二十七象司马氏之潜虚五十五行皆不知而作者也天竒地耦之画阳九隂六之数四千九十有六之变万有一千五百二十之防有以加乎此哉康节之学虽作用不同而其实则伏羲所画之卦也故其书以日月星辰水火土石尽天地之体用以暑寒昼夜风露雷尽天地之变化以性情形体走飞草木尽万物之感应以元防运世岁月日辰尽天地之终始以皇帝王覇易书诗春秋尽圣贤之事业自秦汉以来一人而已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