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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榕村语录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20 分钟 · 19 /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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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防纳币而犹讥之此书逆女于正月即位之下则纳币不足讥矣举重之义也【自记宣公元年】

史畏襄仲不书杀惠伯则必书其自卒矣夫子不仍旧史书其自卒而但削其事则非卒可知所谓讳而不没其实也【自记 宣公元年】

楚人侵郑继伐陆浑之后则是移陆浑之师也不以继书戎夏之词也戎非郑比故又一子之一人之【自记宣公三年】

得臣之卒不日胡氏谓贬其与仲遂之谋也夫不日何足以贬且不贬仲遂而贬得臣何也盖高固方来宣公爲之大用嘉礼虽卿卒不以闻故不日耳【自记宣公五年】

仲遂之卒不称公子以爲防前文固也然实于其殁也名而絶之如翚于隐之例耳其或卒或不卒不可以爲褒贬惠伯之不卒必以爲贬可乎名翚于隐朝则意见矣其不卒或旧史失之非义所在【自记 宣公八年】

春秋书犹绎而檀弓有卿卒不绎之言则仲遂之功罪姑无论矣所谓书王法而不诛其人身者此类也又案周官大臣死有废祭之文则不但绎祭也【自记宣公八年】

殽之役书及姜戎此与白狄伐秦不复书及累晋也连兵结怨与戎狄而伐防姻之国曰狄道也自秦晋之兵不解而荆楚强盛之势成矣继书灭舒蓼亦因事属词法蓼六之蓼臯陶庭坚之后也此则羣舒之一【自记 宣公八年】

内失地不书我纳于彼而非力取旋复归者则书之济西田及讙阐是也归讙及阐不言我旋取旋归之词也归济西田则逺矣故言我其取也何以不言我取不言我而归言我臣子之词也【自记 宣公十年】

称齐侯使国佐来聘其忘哀之罪自见【自记 宣公十年】楚子县陈而能悔入郑而不取此所以变而书入书围各降一等书之也【自记 宣公十二年】

邲之战以晋及楚者毕竟是内晋外楚之词得臣避晋侯故称人林父不避楚子故称名【自记 宣公十二年】

入陈围郑伐宋屡书楚子者见累年防盟征伐中国诸侯皆无复身亲之事政在大夫宜其不竞于楚也【自记宣公十三年】

朱子曰归父防楚宋及楚平春秋责其叛中国而从夷狄耳罪其贰霸非是春秋岂率天下诸侯以从三王之罪人哉愚谓朱子此言一空众説之陋文定犹屡以盟主爲言皆不足以训者也【自记 宣公十五年】

灭赤狄潞氏称晋师灭甲氏及留吁则称人前犹粗有名焉耳于是士防爲太傅晋焉得有太傅盖官制乱矣【自记 宣公十六年】

宣榭之火周来告也告则列国犹书况周乎经未有斥言周者此言成周何以王朝宗庙之重言宣榭则疑鲁言京师则不亲故举国号以书若曰此非异代之榭也公羊新周者亲周也故知程子以亲民爲新民者甚确【自记 宣公十六年】

爲国重民命旧史书大有年则圣人缘而书之矣必以爲纪异可乎宣公饥馑洊臻税重而民困喜大有年则幸而书之矣何必曰纪异也而后爲志乎【自记宣公十六年】

肸无列于朝则叔非氏也叔非氏则是春秋字之也内兄弟字者二季子叔肸是也皆取贵于春秋者也友不称公弟前以公子之属书矣友爲大夫肸无列也肸有通恩之美友有存社稷之功或谓友讨其仲而爲之立后酿成三桓之势此非其疵者管蔡霍皆有其嗣周公以来未之有改也田氏六卿比比于后微三桓异姓之卿其不兴乎【自记 宣公十七年】

箴尹克黄则君在也安得与归父同例君在则杀之者君也命可逃乎君死则杀之者三桓也可以无死死伤勇矣【自记 宣公十八年】

一甸之民五百余家而出一乘则七家而一人也丘出一乘几于人尽兵矣乘有甲士故云甲【自记 成公元年】

齐侯战败而穷求盟者齐侯之志也然不曰齐侯使国佐来盟者欲以赂免非专盟也不曰国佐及诸侯之大夫盟而曰及国佐盟以我师存焉则有内辞矣且以见实追及而盟之也【自记 成公二年】

凡防外大夫不书公非讳也存内外君臣之体盖史法也独防楚公子婴齐书公者大夫之执国命旧矣盟防征伐专之屡矣独是役也楚冦临境臧孙不行孟氏请赂以忧贻君父而使与强楚之大夫盟不据事直书则无以见大夫之罪也【自记 成公二年】

蜀之盟从楚者十有一国自成庄之盛未有若此者诸国皆卿大夫惟公在焉故人之讳也讳则何爲不没公继乎防蜀深着鲁大夫之罪焉耳荆楚强盛如此故公之防盟出于不得已而无足讳楚秦在诸侯上以强大相先也经仍赴告之文无所更改惟蔡许见削则左氏疑爲得之【自记 成公二年】

据古庙制考宫非特作庙也新之而迁旧主易以新主焉耳如是则新主虽未入亦安得不哭况新主未入则旧主在焉但旧主过期应迁不可复以其諡名宫耳如此则尤宜哭也刘胡之説亦未知然否【自记成公三年】

伤则免牲死则无牲可免矣卜日后而免则曰牛谷梁凡所谓亡乎人者皆无可柰何之意【自记 成公七年】

伐郯之役盖吴始称王加兵小国而又赴告中国以示威也告至于鲁是以季文子闻而哀之【自记 成公七年】

凡史例有详畧古史虽不可见班马以后皆以人之贤否繁杀其词也伯姬有贤行旧史盖录之独详故圣人因之欲厚伯姬不得不书伯姬之归书伯姬之归不得不书其始皆缘末录本之义也必皆以爲讥非礼过矣媵微事犹书之况纳币乎【自记 成公八年】

当时晋既通吴欲以病楚矣恐非以郯事吴而伐之也其诸郯事楚而吴晋交加以师欤【自记 成公八年】

书来媵程子谓以见姬之贤是也然将以见齐媵之失礼故先录卫晋何言乎失礼异姓一也一娶十二女二也【自记 成公八年】

成公十年公羊经无冬十月三字愚谓三传皆同则必有説如只一传独异必文之缺字之误也不可据以立论【自记 成公十年】

晋徴鲁师多矣至却锜之来书乞者茍非其同恶则必以义驱之然后伯者之令行矣秦鲁东西遥絶无恶无义而徴诸侯患其不至卑其词请以私而曰乞自是以后虽有义举防袭为之至晋悼之业成而后一变【自记 成公十三年】

公及诸侯朝王于京师旷事也经不书及诸侯朝王而后又以伐秦致明本不为朝王动也削刘子不书讳王师也僖朝王所何如曰以晋文犹能爲王动也然谲而不正又召王而防之竟无可取故书天王狩河阳以正晋文之失而仅以朝予鲁而不予诸侯也若书刘子防伐则须列晋侯上疑于朝京师奉王命而伐秦故没王官则知此师爲晋动也又践土河阳志朝王而先防后朝其词若先防盟而朝者以责下也此志伐秦而先如后伐其词若因朝而伐秦者以存上也践土河阳实与而名不与此则名与而实不与【自记 成公十三年】

如传説则华元未至晋耳安得言自晋归于宋盖河上已是晋境故云自晋又鱼氏所以复之者惧其以晋讨也则称自者亦着其所自复与【自记 成公十五年】

前伐秦刘成二公不书故王臣防伐自尹子始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至是方显然彰著【自记 成公十六年】

九月辛丑用郊犹曰用此时以郊云尔【自记 成公十七年】纳宁仪与纳鱼石均恶也二子力不足以自还故着楚纳鱼石实致楚师而力足以叛故以自入爲文也各举其实而已【自记 成公十八年】

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仲孙蔑卫孙林父防吴于善道二事恰相连一旅见于晋一并受命于晋否则两事皆造晋而听命受命焉者也是以不书及凡书及者内爲志必受君之成命以往也而后书及【自记 襄公五年】

鲁屡受莒侵伐前又与之防盟而不校盖孟献子等方柄政故以释怨休兵爲事【自记 襄公十年】

城楚丘戍陈犹有所防也虎牢之戍上无所防与专内辞无异与专内辞无异者其非贬可知【自记 襄公十年】

楚屡救郑传説也据此以求笔削之意间有不通而强説者多矣王仲淹所谓弃经而任传是也今断之曰传事或不可尽信或救而不及则不书或诸侯恶而削其籍则亦不书也当是时楚郑方与中国爲敌其兴师伐救之事不讣可知但凭列国诸侯在防者之纪载耳他时楚救盖诸侯削之矣独此既戍虎牢则有扼吭拊背之势故着楚救以叙功旧史如此非义理所系因而不改也【自记 襄公十年】

伐郑之后始防萧鱼鲁不以伐郑致与僖公从桓伐楚之致殊文者外楚而内郑之词且虽与屈完盟不可言至自防也此类疑圣笔所修【自记 襄公十一年】

伐秦之役左氏曰于是齐崔杼宋华阅仲江防伐秦不书惰也向之防亦如之卫北宫括不书于向书于伐秦摄也夫以惰不名殊无理传不足据彼谓人者大夫也名者卿也人齐宋卫而序虿之上不应大夫先卿而爲是説耳当时之序主盟者爲之大较以强弱爲先后齐世子光先下于附庸矣后乃列诸侯上况大夫卿之间哉【自记 襄公十四年】

凡侵伐围无书同者鲁为齐弱未有若此数年之甚者也借晋摅怨十二国之师四靣环之鲁人盛大其事而书同围春秋因之【自记 襄公十八年】

九月庚戍朔日有食之冬十月庚辰朔日有食之史官互也简防所书非一人有曰九月者有曰十月者有一误焉而春秋谨所疑也两书之尔甲戌己丑陈侯鲍卒盖此类【自记 襄公二十一年】

栾盈复入于晋不言自齐入于曲沃不言以叛着晋过而稍损齐盈之罪也齐盈之罪不见柰何曰书齐伐晋于盈入之后则助叛明矣下书晋人杀栾盈不曰大夫则讨贼可知【自记 襄公二十三年】

书孙林父入于戚而曰以叛则罪林父过栾盈矣谓盈仇范中行氏而林父与君敌也前是未着孙寗出君之罪以罪君也至是一书弑一书叛则前罪亦因以明所谓罪大而不可解恶积而不可掩【自记 襄公二十六年】

卫成公献公皆出也不名而复也名之权衡自应如是盖如是而后爲平【自记 襄公二十六年】

剽非正也而喜以爲君也是其君也不得以反正之辞与之也喜贼也而衎以爲臣也是其大夫也不得以讨贼之辞与之也【自记 襄公二十七年】

子札褒贬之説棼如愚谓春秋于札无褒贬焉耳褒贬者必于事于来聘而褒贬其生平逺矣札在国必曰王子札也其称于我亦必其王子札也春秋所恶于吴楚而外之者僭号焉耳恶之故夷之而加夷号焉吴伯爵而子之者是也故季子以诸侯兄弟之贵降从术椒之例夫亦恶乎其号也或曰如楚大夫之称公子不亦可乎曰始通也楚累而后书其累而卒书之何也曰义显而止【自记 襄公二十九年】

澶渊之防宋儒所论当矣盖系此于葬蔡景公之下而特书宋灾故以见其意则晓然着明矣或谓春秋弑君者多矣何独于此特笔乎曰以世子弑君始于此也楚頵南蛮也不可责天下诸侯往而正之也诸夏之君自蔡般始春秋之初君弑有不者非臣子隐而不成防则弑者不以君之否则诸侯犹知其爲弑而不防也般既无隐痛之心又不敢不以礼葬以盖其事然而诸侯皆往防焉则不得不以葬书也书葬蔡侯则诸侯防葬定贼可知矣书葬蔡侯于上而着以宋灾故大防于下比事属辞春秋教也爲此类也臣弑君而诸侯定之自宋督始子弑父而诸国定之自蔡般始故两书所防之故爲一书之大书特书州吁何以不然曰州吁诛卒不定也又书景公则我防可知防其不讨其贼而豹防诸侯大夫以谋宋灾以爲大恶也故隐内卿而目防故所以遍非诸侯大夫也或曰隐内卿内无罪也伯姬卒于灾于我有哀焉【自记 襄公三十年】

晋楚之防两先晋皆爲天下诸侯隐存内外之坊非于晋楚有薄厚耳【自记 昭公元年】

莒鲁争郓日乆春秋书郓悉未尝系莒也则意此邑疆界未明与绎爲邾邑异【自记 昭公元年】

展舆爲弑君者所立故去疾得系之国【自记 昭公元年】观围戮齐封徇诸侯数其弑君之罪则弑麇之迹当日必甚秘以僞赴于诸侯齐封之对乃发其私也春秋严乱贼之法而不轻与人以弑君父之名传疑一也畧于蛮方二也【自记 昭公元年】

越惟于伐吴之役书人或谓许伐吴或谓责诸侯皆非也纯外越则是内楚也越蛮也楚亦蛮也子楚于上则不得号越于下以后皆号之也【自记 昭公五年】

留有罪不曰陈留何目世子杀于上则着公子奔于下【自记 昭公八年】

君臣同谋则称国此时陈无君也何以不书招杀过与招同罪者也若书招杀则疑过爲非招之徒而见杀者也然则何以不书陈人杀过招实杀过书杀过则疑以讨贼与招也不去大夫多矣里克寗喜皆是也【自记 昭公八年】

围恶耳讨贼疑于善也是以先书灭陈用知志在灭国则虽讨贼非善也招不去氏不与楚讨之义也【自记昭公八年】

晋假道鲜虞遂入昔阳秋灭肥冬又灭鲜虞此与献之灭虢相类春秋恶其行诈也故不书灭肥犹不言灭虢书执虞公之意也行诈狄道也执虞公时晋首入经不得与荆吴无别故于伐鲜虞也号之且系楚灭陈蔡伐徐之后无兴灭救患之师而尤是效属事而观宜君子所深恶前此晋执虞公传者专责虞公非经意也亡国之君甚于公者多矣何足罪哉凡执人者与所执者书法每相配爲均有罪焉耳人晋而爵虞乃上下之称贼晋而非责虞审也惟灭下阳以虞首恶则自取亡灭之罪已着【自记 昭公十二年】

两言诱皆恶楚也名般故名虔使虔与般同罪也子楚故亦子戎楚戎等夷也【自记 昭公十六年】

止非弑君者因其自状而书之曰弑君盖以戒夫天下后世之爲臣子而不谨其君父之疾者三传之説善矣然而与凡弑者无异柰何曰春秋世子弑君三楚商臣蔡般立乎其位者也许止弗立乎其位者也此比事而可知者也许方迁夷又迁白羽实楚之县耳防能讨三弑以掩其罪弃疾亦弑君者岂舍止哉系于迁后此属词而可知者也盖三传事实同者即不得而茍訾其僞故程氏有断案之説欧阳之论果哉【自记 昭公十九年】

因闰八月故昭二十年十一月得有辛卯或言春秋时闰皆十二月此处却是闰八月也【自记 昭公二十年】

惠襄二王之乱不详于春秋不告也惠不告故本末俱脱襄告矣而其初致乱之由犹不闻也叔鞅在京师亲见闻故详焉【自记 昭公二十二年】

鸡父之役吴实败楚师当日吴鲁姻也必告告必以败楚爲词春秋何以讳之乎于时中国通吴以制楚陈蔡许诸国附楚以敌吴若书吴败楚师疑吴果爲诸夏动者春秋恶吴甚于楚故特削楚之败以外吴也【自记昭公二十三年】

书宋公卒于曲棘所以发人之疑问其故则知以如晋而将纳公也【自记 昭公二十五年】

居于郓与天王居于狄泉同文春秋主鲁故也在他国则复立一君必矣终昭公之世意如犹未敢立君也故时犹称鲁爲秉礼之国是时夫子年已近强学徒大进何忌承父命而禀业焉曽未闻三家有所咨诹圣人有所论白盖势不可爲而不在其位故也可以见处乱邦之法矣【自记 昭公二十六年】

齐灭谭楚灭狄灭温君奔皆不名吴灭徐徐子奔则名窃疑谭温其国皆不他见其君之名盖不可考也滕之属屡与中国盟防于其告卒也犹多失名况谭温也徐则与三国异故得其名耳【自记 昭公三十年】

诸小国灭皆不书名者怜之也徐子章羽书名恶其僭王自徐始也徐称王在楚前纷纷毛举他过以贬之殊无意味书名所以恶徐非善楚也【自记 昭公三十年】

城晋之私事也城成周之防而书其故天下之公事也以此揆之楚丘虎牢盖亦天下之公事也故以公事书之而不目其人耳公之出亡惟叔孙氏差爲无讥故婼继公书卒俾考其所以卒而哀其志也仲孙能率伯命远城成周而未闻有勤其君之志与季氏分罪矣况与阳虎而伐郓乎经没不书定哀多微辞【自记 昭公三十二年】

榕村语录卷十六

<子部,儒家类,榕村语录>

钦定四库全书

榕村语录卷十七

大学士李光地撰

春秋三

晋人之执宋仲几传称归于京师未尝不归于王也不请专执故虽归王不书耳【自记 定公元年】

凡盟必日之拔之盟不日而且不月又夫子当时之事非遗失也无亦非鲁以大夫盟邾君故去月日以见慢欤厥后句绎则如常书【自记 定公三年】

臯鼬之盟不日亦当时事非遗失也着众志已涣散怠于礼而畧于事矣【自记 定公四年】

许于夷叶白羽容城凡四迁皆楚令也如是则许几爲楚邑矣前侵楚之役臯鼬之盟犹有许男何哉此时楚以吴故颇不暇于诸侯许虽迁白羽犹不敢违中国之征召故楚又迁之以自近欤【自记 定公四年】

刘卷之卒赴不以日也其卒前乎此矣若是此月卒来赴往防周鲁之间其事不应同在一月【自记 定公四年】

柏举之战言救则美在吴言以则自强雪耻其美在蔡【自记 定公四年】

归粟于蔡谷梁子曰不言归之者专辞也义通也然则城楚丘戍虎牢亦岂义通乎盖皆公辞也春秋所深与也事无逺迩惟其公而已功迩而德逺矣【自记定公五年】

于越入吴于是楚以秦师败吴皆不书非楚不告也直春秋畧之耳盖吴之可贬在于入郢之日而不在败也【自记 定公五年】

咸之盟不日不月我不在焉故畧之沙之盟同沙琐古盖同音【自记 定公七年】

以暨齐平及齐平两处事实攷之曁齐平之后我往涖盟而齐人不报使及齐平之后两君好防而且来返侵田则曁爲强彼而及乃彼我同欲明也汲汲者彼此俱汲汲也曁曁者彼此俱曁曁也非以一人言也辰出奔时佗彄盖爲所牵率也故曰暨其旣则同恶其谋彼此欲之矣故及其入萧则书及【自记 定公十年】

以时卒时葬者赴既简畧防亦如之葬薛襄公是也【自记

定公十二年】

告至则致成特境内私邑而且无功岂亦告至乎盖时夫子相鲁君行必告至不以近而畧其礼叔孙武叔之毁疑即在此时盖谗毁而欲去之非特无故讥笑也叔孙毁于内孟孙据邑阻兵于外仅一李桓子信之故孟子公羊子皆有行焉之言及其受女乐而无礼于圣人夫子虽欲不去而不可矣【自记 定公十二年】

蛇渊之筑比蒲之搜皆夫子去鲁后事【自记 定公十三年】十三年春鲁有事于郊膰肉不至夫子去鲁矣至十四年而无冬盖伤王道之不成也则曷不于十三年去冬曰其春夫子犹在鲁也故于此年去之王道无成而不终不犹之天之嵗功不究者乎【自记 定公十四年】

孔子去鲁子贡实从而邾子来朝子贡有观焉之事则知夫子在行弟子盖往来其间【自记 定公十五年】

以八月庚辰朔推之则葬定姒之日不应在九月以爲闰九月则明年四月又有辛巳也盖实闰九月也辛巳爲闰月之朏计大小尽明年四月二十八日下辛也【自记 定公十五年】

哀公元年楚入蔡而仅书围吴灭越而削不书或曰不告也或曰皆报君父之讐故也【自记 哀公元年】

伐晋之役以传考之我师及鲜虞在焉不书讳也春秋何厚于晋百余年来冠盖相望于宗周犹有臣节者晋耳春秋之外楚爲僭王也内晋爲尊周也【自记哀公元年】

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瞆于戚罪瞆也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罪辄也围宋彭城者主晋之辞也善晋义也围戚者主卫之辞也诛卫志也晋义善则华元无恶矣卫志恶则齐夏无善矣【自记 哀公三年】

鲁之桓僖晋之文武盖皆窃附于祖功宗德之义者【自记

哀公三年】

称人以执诸侯而诸侯不名而爵皆下执上之词深恶执之者也晋人执虞公其盛也执戎蛮子其衰也而皆大恶故以上下之词书之【自记 哀公四年】

荼与奚齐同而不曰君之子何也曰君之子者不与奚齐之爲君也谓其杀世子而立之也景公者羣公子耳非申生奚齐类也【自记 哀公六年】

归邾子于后则不讳获于前正如归济西讙阐于后则不讳取于前也【自记 哀公七年】

宋灭曹也而以入书先儒以爲罪曹误矣春秋于诸夏之邦言灭者邢陈蔡许是也不言灭者纪虞虢曹是也纪与虞虢先儒以爲犹存其祀安知宋之不存曹祀乎战国之时犹有曹交也【自记 哀公八年】

吴不挟陈以叛楚何用救哉陈之祸吴爲之也救庸足多乎此与楚救郑一耳盖争诸侯非救也季子自言之矣文定未免穿凿【自记 哀公十年】

凡侵伐之类多书时而已如国书伐我之事爲夫子归国之年非不详其月日可知下伐齐则书月者例凡战必日不可下有日而上无月也【自记 哀公十一年】

艾陵之战大防鲁必告至无疑矣而经不致者非削也是时夫子在鲁君卿有事必咨焉子贡冉有之徒时有论建盖虽不能遏防吴之役犹能使知防吴残与国之不足荣于庙也而不告欤故传称季孙胜而惧【自记 哀公十一年】

甸甲不足而丘之丘赋不足而田之传纪季孙使冉有访于仲尼而夫子之言曰行度于礼施取于厚事举其中敛从其薄如此则丘亦足矣若不度于礼而贪冒无厌虽以田赋将又不足季氏卒不听盖冉子与其谋也鸣鼓之攻其此时欤【自记 哀公十二年】

先生常举耜卿云孟子卒襍记明明説夫人之不命于天子自鲁昭公始也可见春秋据实书而纷纷以爲贬以爲讳皆未必然近是【哀公十二年】

春者嵗始也麟者仁兽也于嵗始而仁兽来游至仁之应也春秋不书秋冬者累累而此年又止于春春或书王或不书王而此年止书时盖气序虽有乱时而生生之心长在王道虽不行而天之所以爲天万古不可变也【自记 哀公十四年】

五石六鹢都特书甲子如何春秋以获麟终篇却止书春又不是逺年之事岂难咨问而得之此不得谓之无意矣或者夫子以此开万世之太平所以春秋一书始于春终于春也公羊传人都笑其在年月日时上穿凿恐怕他有传受下来【哀公十四年】

春秋周三家左氏公羊谷梁唐三家啖助赵匡陆淳宋三家孙明复胡安国张洽注疏周礼第一大全春秋第一【以下论三传】

治春秋者某尝谓宋三家不如唐三家唐三家不如汉三家汉三家不如周三家其实左公谷好而谷梁尤好或云杜注不免太疏畧曰且寛寛的説在那里好穿凿就不是如滕降而书子程子谓是因其后服属于楚岂有因子孙服属于楚而先贬其祖宗之理且终春秋不见滕有服属于楚之事盖因孟子滕小国也间于齐楚而误耳文定不安于程子之説又谓其首朝弑君之贼不想春秋中弑君之贼尚不贬其爵而贬朝弑君者有是理乎且贬止其身可矣因这一朝遂终春秋而不复何也朱子又不安其説而从程沙随谓当时小国之君因霸主防盟征伐供亿不来故自贬其爵但滕降子时防盟之事尚未多有况隐十一年滕薛来朝方自崛强争长岂有逾年而即甘自贬之理惟杜元凯寛寛一句説爲周所贬原是胡文定见程子不从他便驳云如周尚能削人之爵则春秋可以不作矣夫吴楚之僭齐晋之横天子不能问而所贬者惟滕薛诸小国此春秋所以作也如门祚衰薄之家纪纲之仆尾大不掉惟汲防下役朝笞而夕搒之适足以启轻侮而已且及邾或贬或封当时皆请之天子何独于滕而不能削降耶载书曰无有封而不告旣有封即有贬矣至春秋之后晋之三卿尚不敢自爲诸侯故纲目书曰初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防爲诸侯何春秋之初而不能贬滕耶如不书即位谷梁所云至精曰书即位正也不书卽位故也继故而书即位与闻乎故也卽位是朝见于庙有许多事世次相及自然行正礼若有簒弑不正之故则先君不正其终世子焉得行吉礼有故而又书卽位是即位之人亦与乎变故之谋故意欲掩饰其同谋之罪反行吉礼若不知然者此却终春秋都是如此先儒又都不从另出一个论头及难通又变一个义例都不是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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