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语录

经济文衡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19 分钟 · 19 / 36

会员可开白话

虽化物穷欲至于此极茍能反躬以求天理之本然者则初未尝灭也但染习之深难觉而易昩难反而易流非厉知耻之勇而致百倍之功则不足以复其初尔

论礼运五帝三代之説

答吕伯恭

此段谓记中以二帝三王为有二道分裂太甚似亦有病

礼运以五帝之世为大道之行三代以下为小康之世亦略有些意思此必粗有来歴而传者附益失其正意耳如程子论尧舜事业非圣人不能三王之事大贤可为也恐亦微有此意但记中分裂太甚几以二帝三王为有二道此则有病耳胡公援引太深诚似未察也周礼类

论周礼三徳之説

大全文

此段谓周之教人三徳三行不可偏废

或问师氏之官以三徳教国子一曰至徳以为道本二曰敏徳以为行本三曰孝徳以知逆恶何也曰至徳云者诚意正心端本清原之事道则天人性命之理事物当然之则脩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术也敏徳云者强志力行畜徳广业之事行则理之所当为日可见之迹也孝徳云者尊祖爱亲不忘其所由生之事知逆恶则以得于己者笃实深固有以真知彼之逆恶而自不忍为者也【至徳以为道本明道先生以之敏徳以为行本司马温公以之孝徳以知逆恶则赵无愧徐仲车之徒是也】凡此三者虽曰各以其材品之髙下资质之所宜而教之然亦未有专务其一而可以为成人者也是以列而言之以见其相须为用而不可偏废之意盖不知至徳则敏徳者散漫无统固不免乎笃学力行而不知道之讥然不务敏徳而一于至则无以广业而有空虚之弊不知敏徳则孝徳者仅为匹夫之行而不足以通于神明然不务孝徳而一于敏则又无以立本而有悖徳之累是以兼陈备举而无所遗此先王之教所以本末相资精粗兼尽而不倚于一偏也其又曰教三行一曰孝行以亲父母二曰友行以尊贤良三曰顺行以事师长何也曰徳也者得于心而无所勉者也行则所行之法而已葢不本之以其徳则无所自得而行不能以自脩不实之以其行则无所持循而徳不能以自进是以既教之以三徳而必以三行继之则虽其至末至粗亦无不尽而徳之脩也不自觉矣然是三者似皆孝徳之行而已至于至徳敏徳则无与焉葢二者之行本无常师必恊于一然后有以独见而自得之固非教者所得而预言也唯孝徳则其事为可指故又推其类而兼为友顺之目以详教之以为学者虽或未得于心而事亦可得而勉使其行之不已而得于心焉则进乎徳而无待于勉矣况其又能即是而充之以周于事而泝其原则孰谓至徳敏徳之不可至哉或曰三徳之教大学之学也三行之教小学之学也乡三物之为教也亦然而已详

论周礼冡官之职

答潘恭叔

此段谓冡宰兼领膳服嫔御此最是设官之深意

周礼恐五峰之论太偏只如冡宰一官兼领王之膳服嫔御此最是设官者之深意葢天下之事无重于此而胡氏乃痛诋之以为周公不当治成王燕私之事其误甚矣胡氏大纪所论井田之属亦多出臆断不及注疏之精宻常恨不曽得见薛陈诸人不知其説又如何也又按李方子録云周礼一书好看广大精宻周家法度在里但未敢令初学看

春秋类

论春秋正朔

与南轩书【己丑四月一日】

此段谓古史皆不着时孔子作春秋然后以时加正月之上以明上奉天时下正王朔之义伊川刘质夫之意亦是如此

春秋正朔事比以书考之凡书月皆不着时疑古史记事例只如此至孔子作春秋然后以天时加正月以明上奉天时下正王朔之义而加春于建子之月则行夏时之意亦在其中观伊川先生刘质夫之意似是如此但春秋两字乃鲁史之旧名又似有所未通幸更与晦叔订之

论伊川春秋之传

答韩无咎

此段谓传为按经为断以传考经之事迹以经别传之真伪

和靖两书昔尝见之其谨于传疑之意则是而遂欲禁絶学者使不复观则恐过矣如以春秋改用夏时为无此説以传为案经为断为背于理则疑其考之未精或未尽闻他人所闻而欲一以己所闻者槩之之失也春秋传乃伊川所自着其词有曰周正月非春也假天时以立义耳若果无改用夏时之意则此説复何谓乎况序文所引论语之言尤为明白不可谓初未尝有意也又门人所记有答黄聱隅之语谓以传考经之事迹以经别传之真伪者葢见于两家之书是亦犹所谓传为案经为断之意而岂三人所记不期而皆误乎推此两条则凡和靖所谓非先生语者恐特他人闻之而和靖亦未闻耳今疑信未及而不复思绎遽以一偏之説尽废众人所传之书似不若尽存其説而深思熟讲以考其真伪得失之为善也况明道行状云其辨析精微稍见于世者学者之所传耳观此则伊川之意亦非全不令学者看语录在人自着眼看耳如论语之书亦是七十子之门人纂录成书今未有以为非孔子自作而弃不读者

论小国自贬其爵之义

答程可久【逈】

此段专以程言为最得春秋小国之情

春秋列目拜贶甚厚其间议论小国自贬其爵以从杀礼最为得其情者顷年每疑胡氏滕子朝桓之説非春秋恶恶短之义今已释然葢后来郑大夫亦有郑伯男也而使从诸侯之赋之説则当时诸侯之愿自贬者固多但霸主必以此礼责之故有不得而自遂尔然其他尚有欲请教者便遽未暇大抵此经简奥立説虽易而贯通为难以故平日不敢措意其间假以数年未知其可学否尔

论春秋先后之学

答魏元履

此段谓春秋乃学者最后一段事若先看论语则余经可迎刃而解

欲为春秋学甚善但前辈以为此乃学者最后一段事葢自非理明义精则止是较得失考同异心绪转离与读史传摭故实无以异况如老兄心中本閙恐非所以矫失而趋中也愚意以为不若只看论语用年嵗工夫却看证候浅深别作道理然但论语中看得有味余经亦迎刅而解矣圣人之言平易中有精深处不可穿凿求速成又不可茍且闲看过直须是置心平淡慤实之地玩味探索而虚恬省事以养之迟久不懈当自觉其益切不可轻易急迫之心求旦暮之功又不可因循偷惰虚度光隂也语録中一两段説此事处别纸上呈可见此非臆説亦见春秋之未易学也

论春秋讲贯之防

答黄仁卿【东】

此段谓看春秋当随事观理反复防泳方有意味

所示春秋大防甚善此经固当以类例相通然亦先须随事观理反复防泳令胷次开阔义理通贯方有意味若便一向如此安排説杀正使在彼分上断得十分的当却于自已分上都不见得个从容活络受用则何益于事耶大抵不论看书与日用功夫皆要放开心胷令其平易广阔方可徐徐旋看道理浸灌培养切忌合下便立己意把捉得太了即气象急迫田地陿隘无处着功夫也此非独是读书法亦是仁卿分上变化气质底道理也然看春秋外更诵论语及看近思录等书以助其趣乃佳若只如此实恐枯燥难见功耳

仪礼类

论刋弟子职女诫传

答建守傅尚书

此段谓弟子职女诫皆当以温公杂仪附其后

前日所禀弟子职温公襍仪谨纳上字已不小似可便刋女诫本传中有一序恐可并刋此印行纸内上数幅字数疎宻须令作一様写乃佳仍乞早赐台防当不日而就也刻成之日当以弟子职女诫各为一帙而皆以杂仪附其后葢男女之教虽殊此则当通知者使其流行亦辅成世教之一事也

论脩正仪礼之书

答李季章

此段谓仪礼一书有助世教

累年欲脩仪礼一书厘析章句而附以传记近方了得十许篇似颇可观其余度亦嵗前可了若得前此别无魔障即自此之后便可块然兀坐以毕余生不复有世间念矣元来典礼淆讹处古人都已説了只是其书滚作一片不成段落使人难看故人不曽看便为憸人舞文弄法迷国误朝若梳洗得此书头面出来令人易看则此辈无所匿其奸矣扵世亦非少助也

论仪礼附记之义

答潘恭叔

此段谓礼记须与仪礼相叅通作一书乃可观

仪礼附记似合只依徳章本子葢免得拆碎记文本篇如要逐段叅照即于章末结云右第几章仪礼即云记某第几篇章当附此【不必载其全文只如此亦自便于检阅】礼记即云当附仪礼某篇第几章又如此大戴礼亦合收入可附仪礼者附之不可者分入五类如管子弟子职篇亦合附入曲礼类其他经传类书説礼文者并合编集别为一书周礼即以祭礼宾客师田防纪之属事别为门自为一书如此即礼书大备但功力不少须得数人分手乃可成耳

分为五类先儒未有此説第一类皆上下大小通用之礼第二类即国家之大制度第三类乃礼乐之説第四类皆论学之精语第五类论学之粗者也【大戴礼亦可依此分之】

孝经类

论孝经疑误之多

大全文【淳熈丙午八月】

此段谓前辈读书精审疑皆可信

某旧见衡山胡侍郎论语説疑孝经引诗非经本文初甚骇焉徐而察之始悟胡公之言为信而孝经之可疑者不但此也因以书质之沙随程可久丈程答书曰顷见玉山汪端明亦以为此书多出后人傅防于是乃知前辈读书精审其论固已及此又窃自幸有所因述而得免于凿空妄言之罪也因欲掇取他书之言可发此经之防者别为外传【如冬温夏清昏定晨省之类即附始于事亲之传】顾未敢耳

孔丛子亦伪书而多用左氏语者但孝经相传已久葢出于汉初左氏未盛行之时不知何世何人为之也孔丛子叙事至东汉然其词气甚卑近亦非东汉人作所载孔臧兄弟往还书疏正类西京杂记中伪造汉人文章【西京杂记之缪匡衡传注中顔氏已辨之可考】皆甚可笑所言不肯为三公等事以前书考之亦无其实而通鉴皆误信之其他此类不一欲作一书论之而未暇也姑记于此

经济文衡后集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后集卷二十

宋 滕珙 撰

四书类

论四书学问根本

答吕子约

此段谓读书不贵乎泛当审思明辨以求其防

今人读书务广而不求精是以刻苦者迫切而无从容之乐平易者泛滥而无精约之功两者虽殊然其所以受病之源则一而已孟子中庸大学乃学问根本尤当专一致思以求其指意之所在乃或此或彼泛然读之此则尤非所以审思明辨而究圣学之渊源也愚意此四书者当以序进每毕一书首尾通贯意味浃洽然后又易一书乃能有益其余亦损其半然后可以研味从容深探其立言之防而无迫切泛滥之累也

论四书先后之序

大学章句

此段谓学者当以大学为先而论孟次之

子程子曰大学孔氏之遗书而初学入徳之门也于今可见古人为学次第者独赖此篇之存而论孟次之学者必由是而学焉则庶乎其不差矣

大学类

论大学教人之法

大学章句序

此篇谓大学教人以穷理正心脩已治人之道

大学之书古之大学所以教人之法也葢自天降生民则既莫不与之以仁义礼智之性矣然其气质之禀或不能齐是以不能皆有以知其性之所有而全之也一有聪明睿智能尽其性者出于其间则天必命之以为亿兆之君师使之治而教之以复其性此伏羲神农黄帝尧舜所以继天立极而司徒之职典乐之官所由设也三代之隆其法寖备然后王宫国都以及闾巷莫不有学人生八嵗则自王公以下至于庶人之子弟皆入小学而教之以洒扫应对进退之节礼乐射御书数之文及其十有五年则自天子之元子众子以至公卿大夫元士之适子与凡民之俊秀皆入大学而教之以穷理正心脩已治人之道此又学校之教大小之节所以分也夫以学校之设其广如此教之之术其次第节目之详又如此而其所以为教则又皆本之人君躬行心得之余不待求之民生日用彜伦之外是以当世之人无不学其学焉者无不有以知其性分之所固有职分之所当为而各俛焉以尽其力此古昔盛时所以治隆于上俗美于下而非后世之所能及也及周之衰贤圣之君不作学校之政不脩教化陵夷风俗頺败时则有若孔子之圣而不得君师之位以行其政教于是独取先王之法诵而传之以诏后世若曲礼少仪内则弟子职诸篇固小学之支流余裔而此篇者则因小学之成功以着大学之明法外有以极其规模之大而内有以尽其节目之详者也三千之徒葢莫不闻其説而曽氏之传独得其宗于是作为传义以发其意及孟子没而其传冺焉则其书虽存而知者鲜矣自是以来俗儒记诵词章之习其功倍于小学而无用异端虚无寂灭之教其髙过于大学而无实其他权谋术数一切以就功名之説与夫百家众技之流所以惑世诬民充塞仁义者又纷然杂出乎其间使其君子不幸而不得闻大道之要其小人不幸而不得防至治之泽晦盲否塞反覆沉痼以及五季之衰而壊乱极矣天运循环无往不复宋徳隆盛治教休明于是河南程氏两夫子出而有以接乎孟氏之传实始尊信此篇而表章之既又为之次其简编发其归趣然后古者大学教人之法圣经贤传之防粲然复明于世虽以某之不敏亦幸私淑而与有闻焉顾其为书犹颇放失是以忘其固陋采而辑之间亦窃附己意补其阙略以俟后之君子极知僭逾无所逃罪然于国家化民成俗之意学者脩已治人之方则未必无小补云

中庸类

中庸首章説

大全文

此篇谓中庸之道不可须臾离而其要在于谨独

中庸曰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脩道之谓教何也曰天命之谓性浑然全体无所不该也率性之谓道大化流行各有条贯也脩道之谓教克己复礼日用工夫也知全体然后条贯可寻而工夫有序然求所以知之又在日用工夫下学上逹而已矣又曰道也者不可须臾离也可离非道也是故君子戒谨乎其所不覩恐惧乎其所不闻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谨其独也何也曰率性之谓道则无时而非道亦无适而非道如之何而可须臾离也不可须臾而离则隐微显著未尝有异所以必谨其独也然岂怠于显而偏于独哉葢独者致用之源而人所易忽于此而必谨焉则亦无所不谨矣喜怒哀乐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节谓之和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逹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何也曰天命之性浑然而已以其体而言之则曰中以其用而言之则曰和中者天地之所以立也故曰大本和者化育之所以行也故曰达道此天命之全也人之所受葢亦莫非此理之全喜怒哀乐未发是则所谓中也发而莫不中节是则所谓和也然人为物诱而不能自定则大本有所不立发而或不中节则逹道有所不行大本不立达道不行则虽天理流行未尝间断而其在我者或几乎熄矣惟君子知道之不可须臾离者其体用在是则必有以致之以极其至焉葢敬以直内而喜怒哀乐无所偏倚所以致夫中也义以方外而喜怒哀乐各得其正所以致夫和也敬义夹持涵养省察无所不用其戒慎恐惧是以当其未发而品节已具随所发用而本体卓然以至寂然感通无少间断则中和在我天人无间而天地万物之所以位育其不外是矣

论中庸首章之指

答吕伯恭

此段谓防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

此因讲究中庸首章之指乃知所谓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者两言虽约其实入徳之门无逾于此方切洗心以事斯语而未有得也不敢自外輙以为献以左右之明尊而行之不为异端荒虚浮诞之谈所迁惑不为世俗卑近茍简之论所拘牵加以嵗月久而不舍窃意其将高明光大不可量矣

论天命谓性之説

答胡广仲

此段谓言性只以仁义礼智四者言之最为的当

天命之性不可形容不须赞叹只得将他骨子实头处説出来乃于言性为有功故某只以仁义礼智四字言之最为端的率性之道便是率此之性无非是道亦离此四字不得如程子所谓仁性也孝悌是用也性中只有仁义礼智而已曷尝有孝悌来此语亦可见矣葢父子之亲兄弟之爱固性之所有然在性中只谓之仁而不谓之父子兄弟之道也君臣之分朋友之交亦性之所有然在性中只谓之义而不谓之君臣朋友之道也推此言之曰礼曰智无不然者葢天地万物之理无不出于此四者今以此为倒説而反谓仁义因君臣父子而得名岂不谬哉

论脩道谓教之説

答东莱

此段谓修道之谓教与自明诚谓之教则一

以脩道之谓教为设教此固有诸儒之説以程子之言为此而设教则恐微有牵合之大抵诸先生解经不同处多虽明道伊川亦自有不同处葢或有先后得失之殊或是一时意各有指不可强牵合为一説也脩道之谓教疑只与自明诚谓之教皆同言由教而入者也

论道不可离之説

答胡季随

此段谓戒谨不覩恐惧不闻乃是无时无处不下工夫

大抵其言道不可离可离非道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覩恐惧乎其所不闻乃是彻头彻尾无时无处不下工夫欲其无须臾而离乎道也【不覩不闻与独字不同乃是言其戒惧之至无适不然虽有此等耳目不及无要处亦加照管如云聴于无声视于无形非谓所闻见处却可阔畧而特地于此加功也】又言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谨其独乃是上文全体工夫之中见得此处是一念起处万事根源又要切故当于此加意省察欲其自隐而见自微而显皆无人欲之私【观两莫字即见此处是念虑欲萌而天理人欲之几最是切尤不可不下工夫故于全体工夫之中説此更加省察然亦非必待其思虑已萌而后别以一心察之葢全体工夫既无间断即就此处畧加提撕便自无透漏也】此中两节文义不同详畧亦异前段中间着是故字后段中间又着故字各接上文以起下意前段即卒章所谓不动而敬不言而信后段即卒章所谓内省不疚无恶于志文义条理大小甚明从来説者多是不察此两段只作一段相纒説了便以戒慎恐惧不覩不闻为谨独所以杂乱重复更説不行前后只是麄瞒过了子细理防便分疏不下也

论不睹不闻之説

答南轩

此段谓戒慎不覩恐惧不闻是结上文可离非道之意

不睹不闻等字如此剖析诚似支离然不如此则经文所谓不睹不闻所谓隐微所谓谨独三段都无分别却似重复冗长须似某説方见得戒慎不睹恐惧不闻是大纲説结上文可离非道之意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是就此不睹不闻之中提起善恶之几而言故君子慎其独葢其文势有表里賔主之异须畧分别意思方觉分明无重复处耳

论君子谨独之义

答南轩

此段谓欲谨独者合不闻不睹言之

中庸谨独处诚觉未甚显焕然着尽气力只説得如此近欲只改求后一句云所谓独者合二者而言之不睹之睹不闻之闻也比旧似已稍胜然终亦未为分明也更乞下数语如何

论喜怒未发已发之义

答南轩

此段谓未发谓之中性也发而谓之和情也

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性也发而皆中节谓之和情也子思之为此言欲学者于此识得心也心也者其妙情性之徳者欤

论中庸中和之义

答东莱问山中庸

此段谓中为大本之体和为达道之用

圣贤之言离合弛张各有次序不容一句都道得尽故中庸首章言中和之所以异一则为大本一则为达道是虽有善辨者不能合之而为一矣故伊川先生曰大本言其体达道言其用体用自殊安得不为二乎学者须是于未发己发之际识得一二分明然后可以言体用一源处然亦只是一源耳体用之不同则固自若也天地位便是大本立处万物育便是逹道行处此事灼然分明但二者常相须无有能此而不能彼者耳

论致中和天地位之义

答胡季随

此段谓致中和天地位皆自吾一念之间培植推广真实效騐处

致中和而天地位万物育者常也尧汤之事非常之变也大抵致中和自吾一念之间培植推广以至于裁成辅相正直辅翼无一念之不尽方是至处自一事物之得所区处之合宜以至三光全寒暑平山不童泽不涸飞动植各得其性方是天地位万物育之实效葢致者推致极处之名须从头到尾看方见得极处若不説到天地万物真实效騐便是只説得前一截却要凖折了后一截元不是实推得到极处也

论哀公问政及费隐二説

答南轩

此段谓引家语只是要见哀公问政至择善固执处只是一时之语

所引家语只是证明中庸章句要见自哀公问政至择善固执处只是一时之语耳于义理指归初无所害似不必如此力加排斥也大率观书但当虚心平气以徐观义理之所在如其可取虽世俗庸人之言有所不废如有可疑虽或传以为圣贤之言亦须更加审择自然意味平和道理明白脚踏实地动有据依无笼罩自欺之患若以此为卑近不足畱意便以明道先生为法窃恐力量见识不到他地位其为泛滥殆有甚焉此亦不可不深虑也且不知此章既不以家语为证其章句之分当复如何为定耶家语固有驳杂处然其间亦岂无一言之得耶一槩如此立论深恐终启学者好髙自大之其他如首章及论费隐处后来畧已脩改然必谓两字全然不可分説则又是向来伯恭之论体用一源矣

经济文衡后集卷二十

<子部,儒家类,经济文衡>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后集卷二十一

宋 滕珙 撰

论语类

论语课防説

大全文

此段专一发明师弟子之义

古之学者心乎六艺之文退而考诸日用有疑焉则问问之弗得弗措也古之所谓传道授业解惑者如此而已后世设师弟子员立学校以羣之师之所讲有不待弟子之问而弟子之聴于师又非其心之所疑也泛然相与以具一时之文耳学问之道岂止于此哉自秦汉以迄今葢千有余年所谓师弟子者皆不过如此此圣人之绪言余防所以不白于后世而后世之风流习尚所以不及于古人也然则学者欲求古人之所至其可以不务古人之所为乎今将以论语之书与诸君相从学而惟今之所谓讲者不足事也是以不敢以区区薄陋所闻告诸君诸君苐因先儒之説以逆圣人之所志孜孜焉蚤夜以精思退而考诸日用必将有以自得之而以幸教某也其有不合某请得为诸君言之诸君其无势利之急而尽心于此一有得焉守之以善其身不为有余推之以及一乡一国而至于天下不为不足某不肖不敢以是欺诸君也

癸巳论语説

答南轩

此段条目各见逐条

学而时习之

南轩云程子曰时复防绎【本文作思绎今此所引改思为防不知何説】学者之于义理常时防绎其端绪而防泳之也先生曰学而时习之此是论语第一句句中五字虽有虚实轻重之不同然字字皆有意味无一字无下落读者不可以不详而説者尤不可以有所略也学之为言效也以已有所未知而效夫知者以求其知以已有所未能而效夫能者以求其能之谓也而者承上起下之辞也时者无时而不然也习者重复温习也之者指其所知之理所能之事而言也言人既学矣而又时时温习其所知之理所能之事也葢人而不学则无以知其所当知之理无以能其所当为之事学而不习则虽知其理能其事然亦生澁危殆而不能以自安习而不时则虽曰习之而其工夫间断一暴十寒终不足以成其习之之功矣圣言虽约而其指意曲折深宻而无穷葢如此凡为解者虽不必如此细剖析然亦须包含得许多意思方为完备今详所解于学而两字全然阔略而但言防绎义理以解时习之意夫人不知学其将何以知义理之所在而防绎之乎且必曰防绎义理之端绪而防泳之又似义理之中别有一物为之端绪若茧之有丝既防绎出来又从而防泳之也语意烦扰徒使学者胷中扰扰一拈一放将有揠苗助长之患非所以示人入徳之方也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经济文衡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