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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经济文衡

28 万字 · 约 13 小时 19 分钟 · 34 / 36

会员可开白话

必先掊尅士卒以殖私财然后以此自结于陛下之私人而祈以姓名逹于陛下之贵将贵将得其姓名即以付之军中使自什伍以上节次保明称其材武堪任将帅然后具为奏牍而言之陛下之前然陛下但见其等级推先案牍具备则诚以为公荐而可得人矣而岂知其谐价输钱已若晚唐之债帅哉只此一事有耳者无不闻有口者无不道然以其门户幽深踪迹诡秘故无路得以窥其交通之实状是以虽或言之而陛下终不信也夫将者三军之司命而其选置之方乖剌如此则彼智勇材畧之人其孰肯抑心下首于宦官宫妾之门而陛下之所得以为将帅者皆庸夫走卒固不知兵谋师律之为何事而惟尅剥之是先交结之是图矣陛下不知其然而犹望其修明军政激劝士卒以强国势岂不悮哉然将帅之不得人非独士卒之受其弊也推其为害之极则又有及乎民者盖将帅得人则尺籍严而储蓄羡屯田立而漕运省今为将帅者如此则固无望其肯核军实而丰储蓄矣【戊申封事孝宗朝】屯田类

谓屯田不行反为民害

事目见时政类第二段

此段专论屯田不立漕运烦费之弊

至于屯田则彼自营者尤所不愿故朝廷不免为之别置使者以典治之而兵屯之众资其拨遣则又不免使参其务然闻其占防军人不肯募其愿耕者以行而彊其不能者以往至屯则偃蹇不耕而反为民田之害使者文吏其力盖有不能制者是以陛下欲为之切而久不得成也屯田不立漕运烦费诸州苗米至或尽数起发而无以供州兵之食则加耗斛面之弊纷纷而起而民益困矣又凡和买折帛科罚月椿之类往往亦为供军之故而不可除若屯田立而所资于诸路者减此属庶乎其皆可禁矣【戊申封事孝宗朝】

宜募军士游民分为两屯

事目同上

此段专论处置军民之道

至于屯田之利则以臣愚见当使大将募军士使者招游民各自为屯不相牵制其给授课督赏罚政令各从本司自为区处军中自有将校可使不须别置官吏使者则听其辟置官属三五人指使一二十人以备使令又择从官通知兵农之务兼得军民之情者一员为屯田使总治两司之政而通其奏请趣其应副又以歳时按行察其勤惰之寔以行诛赏如是则两屯心竞各务其功田事可成漕运可省而诸路无名非理之供横敛巧取之政前日有所不获已而未可尽去者今亦可以悉禁民力庶乎其益裕矣屯田一事如臣之防亦是将来将帅得人之后方可施行若将帅止如今日却恐徒坏漕司已成之功无补将帅兵屯之费且乞指挥趂此水灾之后广招流冗并行民屯之防以俟见效仍诏漕司更切询访利病之未尽者条具以闻然后随事商量及时措置庶几已成之绪不至动揺轻有废坏伏乞圣诏【戊申封事孝宗朝】

经济文衡续集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续集卷十九

宋 滕珙 撰

刑狱类

谓当先正尊卑上下之分

事目详见财赋类第二段

此篇专论犯上之辞风教所系不宜辄用拟贷乞诏儒臣博采经史要语为一书以教学古入官之道

臣闻昔者帝舜以百姓不亲五品不逊而使契为司徒之官教以人伦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防有序朋友有信又虑其教之或不从也则命臯陶作士明刑以弼五教而期于无刑焉盖三纲五常天理民彛之之大节而治道之本根也故圣人之治为之教以明之为之刑以弼之虽其所施或先或后或缓或急而其丁宁深切之意未尝不在乎此也乃若三代王者之制则亦有之曰凡听五刑之讼必原父子之亲立君臣之义以权之盖必如此然后轻重之序可得而论浅深之量可得而测而所以悉其聪明致其忠爱者亦始得其所施而不悖此先王之义刑义杀所以虽或伤民之肌肤残民之躯命然刑一人而天下之人耸然不敢肆意于为恶则是乃所以正直辅翼而若其有常之性也后世之论刑者不知出此其防于申商之刻薄者既无足论矣至于鄙儒姑息之论异端报应之説俗吏便文自营之计则又一以轻刑为事然刑愈轻而愈不足以厚民之俗往往反以长其悖逆作乱之心而使狱讼之愈繁则不讲乎先王之法之过也臣伏见近年以来或以妻杀夫或以族子杀族父或以地客杀地主而有司议刑卒从流宥之法夫杀人者不死伤人者不刑虽二帝三王不能以此为治于天下而况于其系于父子之亲君臣之义三纲之重又非凡人之比者乎然臣非敢以此之故遂劝陛下深于用法而果于杀人也但窃以为诸若此类渉于人伦风化之本者有司不以经术义理裁之而世儒之鄙论异端之邪説俗吏之私计得以行乎其间则天理民彛几何不至于泯灭而舜之所谓无刑者又何日而可期哉故臣伏愿陛下深诏中外司政典狱之官凡有狱讼必先论其尊卑上下长防亲疎之分而后听其曲直之辞凡以下犯上以卑凌尊者虽直不宥其不直者罪加凡人之坐其有不幸至于杀伤者虽有疑虑可悯而至于奏谳亦不许辄用拟贷之例又诏儒臣博采经史以及古今贤哲议论及于教化刑罚之意者删其精要之语聚为一书以教学古入官之士与凡执法治民之官皆使畧知古先圣王所以敕典敷教制刑明辟之大端而不敢隂为姑息果报便文之计则庶几有以助成世教而仰称陛下好生恶杀期于无刑之本意【戊申延和奏劄一孝宗朝】

谓当重州县治狱之官

事目同上

此篇专论狱者民命所系至重凡州郡两狱官宜择任满有举主关陞人

臣闻狱者民命之所系而君子之所尽心也今天下之狱死刑当决者皆自县而逹之州自州而逹之使者其有疑者又自州而上之朝廷自朝廷而下之棘寺棘寺谳议而后致辟焉其维持防闲可谓周且审矣然而宪台之所详复棘寺之所谳议者不过受成于州县之具狱使其文案粗备情节稍圆则虽颠倒是非出入生死盖不得而察也是故欲清庶狱之源者莫若遴选州县治狱之官今县之狱委于令其选固已精矣而未必皆得人其弊未易革也若州县则今铨格凡选人任满有举主闗陞者方注繁难令録其虑盖已详矣然注司理者乃不用此令而近制唯进纳癃老之人然后不得注拟此外则常调闗陞虽昏缪疾病之人皆得而为之甚至于流外补官若省部胥史亦得而为之彼以荐举闗陞者固未必尽得才能公正之人然比之昏缪疾病无善可称与夫胥史之入官者则有间矣盖昏缪疾病之人茍且微禄唯知自营其于狱事防成吏手漫不加省而胥史之入官者又或狃于故习与吏为徒贩鬻走弄无所不至故州郡小大之狱往往多失其平怨讟咨嗟感伤和气上为圣政之累莫此为甚臣愚欲望陛下明诏铨曹更定选格凡州郡两狱官专注任满有举主闗陞人或应格不足则次任任满铨试中第二等以上人其常调闗陞及省部胥史并不得注拟见在任者非举主闗陞人即令守倅铨量如委昏缪疾病即保明闻奏特与祠禄其未到人赴上日亦从守倅铨量方许放上若守倅徇私失实即许监司劾奏罢免所有省部胥史虽已注官待次并令赴部别与拟授庶几治狱之官其选少清各知任职仰副陛下钦恤之意【戊申延和奏劄二孝宗朝】

乞令县丞同行推讯

臣契勘县狱止是知县独员推鞫一或不得其人则拆换疑词变乱情节无所不至今既未能尽变铨法则亦不容无少更革欲望睿慈详酌明降指挥令县丞同行推讯无丞处即用主簿仍遇大囚到狱即限两日内具入门欵先次飞申本州及提刑司照防庶几粗革旧弊天下幸甚【贴黄】

学校类

乞赐白鹿洞书院勑额

是年淳熙辛丑闰二月除先生江西提举然犹待次乃奏本职四事此居其末

此篇专乞赐书院勑额及光尧太上皇帝御书石经并国子监九经注疏

右臣窃尝伏读国朝防要恭覩太宗皇帝尝因江州守臣周述之奏诏以国子监九经赐庐山白鹿洞书院既又以其洞主明起为蔡州褒信县主簿以旌儒学每恨无由一至其处仰观遗迹又防圣恩假守兹土到任之初考按图经询究境内民间利病乃知书院正在本军星子县界而陈舜俞庐山记又载真宗皇帝咸平五年尝勅有司重加修缮间因行视陂塘始得经由其地见其山川环合草木秀润真闲燕讲学之区而荒凉废坏无复栋宇因窃惟念太宗皇帝真宗皇帝所以幸敎多士垂裕万世之意其盛如彼而下吏浅闻弗克原念以称万分之罪其大如此骇惧震慴不遑启居既又按考此山老佛之祠盖以百数兵乱之余次第兴葺鲜不复其旧者独此儒馆莾为荆榛虽本军已有军学足以养士然此洞之兴逺自前代累圣相传眷顾光宠德意深逺理不可废况境内观寺钟鼓相闻殄弃彛伦谈説空幻未有厌其多者而先王礼乐之宫所以化民成俗之本者乃反寂寥希阔合军与县仅有一二所而已然则复修此洞盖未足为烦于是始议即其故基度为小屋二十余间敎养生徒一二十人节缩经营今已了毕但其勑额官书皆以烧毁散失无复存者不敢擅行标牓收置輙昧万死具奏以闻欲望圣明俯赐鉴察追述太宗皇帝真宗皇帝圣神遗意特降勑命仍旧以白鹿洞书院为额仍诏国子监仰摹光尧夀圣宪天体道性仁诚德经武纬文太上皇帝御书石经及印版本九经疏论语孟子等书给赐本洞奉守防读于以褒广前烈光阐儒风非独愚臣学子之幸实天下万世之幸【奏状】

再乞赐书院勑额

是年秋八月改除浙东提举冬十一月奏事延和殿条画七事此居其末上委曲访问悉从其请

此篇申言书院赐额并上件石经九经等事

臣昨任南康军日尝具状奏乞赐白鹿洞书院勅额及乞以太上皇帝御书石经并版本九经注疏给赐本洞今亦未防施行而朝野喧传相与讥笑以为怪事臣诚恐惧不敢不尽其説谨按本洞书院实唐隐士李渤所居当时学者多从之游遂立黉舍至五代时李氏为建官师给田赡养徒众甚盛迨至国初犹数十百人太平兴国中尝防诏赐九经而官其洞主见于防要而咸平五年有勅重修仍塑宣圣及弟子像又见于陈舜俞所记简牍具存可覆视也夫以此洞之兴原其所自虽若浅鲜无足言者而太宗皇帝真宗皇帝眷顾褒崇至于如此则圣意所存至深至逺必有非下吏浅闻所能窥测者今乃废而不举使其有屋庐而无勅额有生徒而无赐书流俗所轻废坏无日此臣所以大惧而不能安也然窃意有司所以不能无疑于臣之请固未必皆如讥笑者之言殆必以为州县已有学校不必更为烦费耳如其果然则臣请有以质之夫先王礼义之宫与异端鬼教之居孰正孰邪三纲五常之教与无君无父之説孰利孰害今老佛之宫徧满天下大郡至逾千计小邑亦或不下数十而公私增益其势未巳至于学校则一郡一邑仅一置焉附郭之县或不复有其盛衰多寡之相絶至于如此则于邪正利害之际亦已明矣今有司非徒不能有所正于彼而反疑臣之请于此臣不能识其何说也今幸防恩赐对故敢复以为请伏望圣慈下臣此章特从其请既以绍承先志启迪羣心又以丕阐大猷昭示抑邪兴正之渐实天下万世之幸【辛丑延和奏劄七并孝宗朝】

礼乐类

乞颁降政和礼书

先生守南康申部乞给降政和五礼新仪符下颇未详备闻本部侍郎奏编臣民礼仪遂画一申明乞改正行下

此篇专乞检防行下以凭遵守

照防政和五礼新仪州郡元有给降印本兵火以来往往散失目今州县春秋释奠祈报社稷及祀风雨雷师坛壝器服之度升降跪起之节无所据依循习茍简而臣民之家冠昏防祭亦无颁降礼文可以遵守无以仰称国家钦崇祀典防范民彛之意须至申闻者 右谨具申行在尚书礼部欲乞特赐申明检防政和五礼新仪内州县臣民合行礼制镂版行下诸路州军其坛壝器服制度亦乞彩画图本详着大小髙低广狭浅深尺寸行下以凭遵守【守南康申省状孝宗朝】

乞増修政和礼书

事目同上

此篇专乞讨论行下以成全书

伏见本军昨凖尚书礼部符下政和五礼祭祀仪式窃尝参攷其间颇有未详修处方欲具状申审今覩进奏官报近者判部侍讲侍郎奏请编类州县臣民礼仪镂版颁降已奉圣防依奏此诚化民善俗之本天下幸甚然某窃虑其间未详备处将来奉行或致抵牾今具如后须至申闻者

所凖行下释奠礼仪某按其神位除正配三位外有殿上两廊从祀未见位号名数不委新仪全书有无具载欲乞讨论并赐行下然按祀今二月八日上下释奠文宣王以兖国公邹国公配牲共用羊一豕一白币三而已今其所祀乃近一百余位一羊一豕无縁可以徧及又州县庙学窄狭祭器献官多不及数往往不能一一分献其为欺慢莫甚于斯窃欲更乞相度申明许令州学免祭两廊诸位县学并免殿上十位庶几事力相称仪物周备可以尽其诚敬某又按行下释奠行事仪引三献官诣舒王神位前一节系政和间所定后来靖康年中已有指挥追贬王安石爵秩停罢配享讫今来上件仪注尚仍旧文窃虑州县奉行反致疑惑亦合申明改正

所凖行下释奠陈设仪云设着尊四牺尊四为二重在殿之东南隅北向西上【配位即于正位酌尊之东】着尊在前皆有坫加勺羃为酌尊【着樽一实明水为上尊余实泛齐初献酌之牺尊一实明水为上尊余实醴齐亚终献酌之】某按后章行事仪云初献酌牺尊之泛齐亚终献酌象尊之醴齐与此不协窃疑两处必有一误寻考祭社稷祀雨风雷师陈设仪皆设牺尊象尊为酌尊乃知正是此章之误其着字当作牺字牺字当作象字又既云北向则是牺尊在北象尊在南所云在前亦是重复倒置欲乞申明改正行下

所凖行下释奠祭祀陈设章皆云又设太尊二山尊二在神位前【大尊一实泛齐山尊一实醴齐各以一尊实明水】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壶尊六【着尊一实盎齐犠尊一实醍齐象尊一实沈齐各以一尊实明水壶尊三实元酒三实三酒明水元酒皆在上五齐三酒皆以本处酒充】在殿下皆北向西上【内祭社稷仪云南向东上】加羃五齐三酒皆设而不酌某按此太尊山尊只是都共设于殿之前楹坛之南靣其北更容献官拜跪酌献非是逐位之前各设四尊所谓北向者恐是太尊二为一行其南山尊为一行又次南阶下着尊二为一行又次南牺尊二为一行又次南象尊二为一行又次南壶尊六为三行【其南向者反此】所谓西上者谓西实元酒东实五齐三酒【其东上者反此】未委是否各乞讨论并赐行下所凖行下州县社稷风雨雷师坛壝制度某按其文有制度而无方位寻考周礼左祖右社则社稷坛合在城西而唐开元礼祀风师于城东祀雨师于城南未委新仪全书有无同异欲乞讨论并赐行下

凖礼诸侯祭名山大川之在境内者又曰山川之神水旱疫疠之灾于是乎禜之盖以其崇髙深广能出云气为风以滋养润泽乎一方也今州郡封域不减古之诸侯而封内名山大川未有望祭之礼其有祠庙亦是民间所立淫诬鄙野非复古制顾乃舍其崇髙深广能出云雨之实而伛偻拜伏于土木偶人之前以求其所谓滋养润泽者于义既无所当又其牲牢器服一切循用流俗防味燕器于礼又无所稽至于有山川而无祠庙者其嵗时祈祷遂不复禜于山川而反求诸异教淫祠之鬼则此尤无义理而习俗相承莫知其谬欲乞检照五礼新仪如已有祭山川礼即与编类行下如有遗阙亦乞讨论依仿祭社礼仪立定时日坛塲方位制度并赐行下

伏覩累降赦书歴代圣帝明王忠臣烈士有功及民者并令致祭谨按唐开元礼享先代圣王并用礼器法服今则未委新仪全书有无嵗时祠祭仪式欲乞检照讨论并赐行下【守南康申省状孝宗朝】

请乞修三礼以备制作

先生留身经筵靣陈劄子四事一论圣躬自奉且务抑损二论灾异三论防服四此奏是也

此篇专欲以仪礼为经而取礼记及诸经史杂书所载有及于礼者附于其下

臣闻之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遭秦灭学礼乐先坏汉晋以来诸儒补缉竟无全书其颇存者三礼而已周官一书固为礼之纲领至其仪法度数则仪礼乃其本经而礼记郊特牲冠义等篇乃其义疏耳前此犹有三礼通礼学防诸科礼虽不行而士犹得以诵习而知其説熙寕以来王安石变乱旧制废罢仪礼而独存礼记之科弃经任传遗本宗末其失已甚而博士诸生又不过诵其虚文以供应举至于其间亦有因仪法度数之实而立文者则咸幽防而莫知其源一有大议率用耳学臆断而已若乃乐之为教则又絶无师授律尺短长声音清浊学士大夫莫有知其説者而不知其为阙也故臣顷在山林尝与一二学者考订其説欲以仪礼为经而取礼记及诸经史杂书所载有及于礼者皆以附于本经之下具列注疏诸儒之説畧有端序而私家无书检阅无人钞冩久之未成防防除用学徒分散遂不能就而钟律之制则士友间亦有得其遗意者窃欲更加参考别为一书以补六艺之阙而亦未能具也欲望圣明特诏有司许臣就秘书省太常寺闗借礼乐诸书自行招致旧日学徒十余人踏逐空闲官屋数间与之居处令其编类虽有官人亦不系衔请俸但乞逐月量支钱米以给饮食纸札油烛之费其钞冩人即乞下临安府差拨贴书二十余名结局量支犒赏别无推恩则于公家无甚费用而可以兴起废坠垂之永久使士知实学异时可为圣朝制作之助则斯文幸甚天下幸甚【乞修三礼劄子宁宗初政】

经济文衡续集卷十九

<子部,儒家类,经济文衡>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文衡续集卷二十

宋 滕珙 撰

庙议类

论僖祖之庙不当迁

时孝宗当祔庙礼官初请祧宣祖而祔孝宗继复有请并祧僖宣二祖而正太祖袷享东乡之位有防集议先生遂上此状

此篇专言僖祖不可祧羣议不可行之意

准尚书吏部牒奉圣防令侍从两省台諌礼官集议四祖祧主宜有所归者某今窃详羣议其说虽多而揆以礼经皆有可疑如曰藏于太庙之西夹室则古者唯有子孙祧主上藏于祖考夹室之法而无祖考祧主下藏于子孙夹室之文昔者僖祖未迁则西夹室者僖祖之西夹室也故顺翼二祖之主藏焉而无不顺之疑今既祧去僖祖而以太祖祭初室矣则夹室者乃太祖之夹室自太祖之室视之如正殿之视朶殿也子孙坐于正殿而以朶殿居其祖考于礼安乎此不可之一也至于袷享则又欲设幄于夹室之前而别祭焉则既不可谓之合食而僖祖神坐正当太祖神坐之背前孙后祖此又不可之二也如曰别立一庙以奉四祖则不唯丧事即逺有毁无立而所立之庙必在偏位其栋宇仪物亦必不能如太庙之盛是乃名为尊祖而实卑之又当祫之时羣庙之主祫于太庙四祖之主祫于别庙亦不可谓之合食此又不可之三也如曰藏主于天兴殿则宗庙原庙古今之礼不同不可相杂而不得合食亦与别庙无异此又不可之四也凡此数者反复寻绎皆不可行议者亦皆知其不安而不知所以然者特以其心急欲尊奉太祖三年一祫时暂东向之故而为此纷纷不复顾虑殊不知其实无益于太祖之尊而徒使僖祖太祖两庙威灵常若相与争校强弱于防防之中并使四祖之神疑于受摈徬徨踯躅不知所归令人伤痛不能自己不知朝廷方此多事之际亦何急而为此也今亦无论其他但以太祖皇帝当日追尊帝号之心而黙推之则知太祖今日在天之灵于此必有所不忍而不敢当矣又况僖祖祧主迁于治平而不过数年神宗皇帝复奉以为始祖已为得礼之正而合于人心所谓有其举之而莫敢废者乎且孔子论武王周公之孝而曰践其位行其礼奏其乐爱其所亲敬其所尊事死如事生事亡如事存孝之至也今天子既践太祖之位行太祖之礼奏太祖之乐矣则当爱太祖之所亲敬太祖之所尊所以事太祖者无以异于生存之时乃为至孝而议者顾欲黜其所追尊之祖考置之他所而又未有一定之处是岂所谓爱敬其所亲尊而事之如生存之时乎且议者之所以必为此说者无他但以太祖膺图受命化家为国而王业之兴不由僖祖耳若以此言则后稷本封于邰而不窋已自窜于戎狄公刘太王又再迁而后定文武之兴又何尝尽由于后稷哉但推其本始为出于此故不可以不祭而祭之不可以不尊耳岂计其功徳之小大有无哉况周人虽以后稷为太祖而祭法亦曰祖文王而宗武王是乃所谓祖有功而宗有德之意故自为世室而百世不迁以冠羣庙则亦不待东向于祫然后可以致崇极之意矣然今日宗庙之制亦未能如古姑以权宜而论之则莫若以僖祖拟周之后稷而祭于太庙之初室顺祖为昭翼祖为穆宣祖为昭而藏其祧主于西夹室太祖为穆拟周之文王为祖而祭于太庙之第二室太宗为昭拟周之武王为宗而祭于太庙之第三室其太祖太宗又皆百世不迁而谓之世室真宗为穆其祧主亦且权藏于西夹室仁宗为昭为宗而祭于第四室亦为世室如太宗之制英宗为穆藏主如真宗之制神宗为昭祭第五室哲宗为穆祭第六室徽宗为昭祭第七室钦宗为穆祭第八室髙宗为昭祭第九室孝宗为穆祔第十室异时髙宗亦当为宗为世室如太宗仁宗之制三歳祫享则僖祖东向如故而自顺祖以下至于孝宗皆合食焉则于心为安而于礼为顺矣至于古者宗庙之制今日虽未及议尚期异时兴复之后还反旧都则述神宗之志而一新之以正千载之缪成一王之法使昭穆有序而祫享之礼行于室中则又善之大者也盖尊太祖以东向者义也奉僖祖以东向者恩也义者天下臣子今日之愿也恩者太祖皇帝当日之心也与其伸义诎恩以快天下臣子之愿孰若诎义伸恩以慰太祖皇帝之心乎韩愈所谓祖以孙尊孙以祖诎者正合此意而又以为四时各祭其庙则所伸之祭常多三年然后一祫则所诎之祭常少亦中事情故某于此尝有感焉窃独以为今欲议四祖神位所祔之宜而卒不免于舛逆而难通不若还僖宗于太庙三年而一东向之为顺易而无事也某孤陋寡闻所见如此昨日适以衰病不及预议伏念宗庙事重不敢缄黙须至申闻者【议状寜宗初政】

论不当迁二祖及析太祖太宗各为一世

谨按礼家先儒之说兄弟传国者以其尝为君臣便同父子各为一世而天子七庙宗者不在数中此为礼之正法若今日见行庙制则兄弟相继者共为一世而太庙增为九世宗者又在数中皆礼之末失也故某状中所拟太庙世数一准先儒之说固知未必可用若议者乃用今制而反不曾详考自僖祖以至孝宗方及十世太祖太宗为第三世尚在四昭四穆之中今日祧迁只合依孝宗初年迁翼祖例且迁宣祖然后为得乃不察此而欲一旦无故并迁僖宣二祖又强析太祖太宗各为一世既与哲徽钦髙之例不同又使太庙所祀其实仅及八世进不及今之九退不成古之七尤为乖缪无所据依政使某说迂濶多所更改不可施行其议者并迁二祖析一为二之失亦合速行改正且迁宣祖而合太祖太宗复为一世以足九世之数【小贴子】

论王安石尝议僖祖不当迁

某既为此议续搜访得元祐大儒程颐之说以为太祖而上有僖顺翼宣先尝以僖祧之矣介甫议以为不当祧顺以下祧可也何者本朝推僖祖为始已上不可得而推也或难以僖祖无功业亦当祧以是言之则英雄以得天下自己力为之并不得与祖徳或谓灵芝无根醴泉无源物岂有无本而生者今日天下基本盖出于此人安得为无功业故朝廷复立僖祖庙为得礼介甫所见终是髙于世俗之儒某窃详颐之议论素与王安石不同至论此事则深服之以为髙于世俗之儒足以见理义人心之所同固有不约而合者但以众人不免自有争较强弱之心虽于祖考亦防逊避故见其太祖功徳之盛而僖祖则民无得而称焉遂欲尊太祖而卑僖祖又见司马光韩维之徒皆是大贤人所敬信其议偶不出此而王安石乃以变乱穿凿得罪于公议故欲坚守二贤之说并安石所当取者而尽废之所以无故生此纷纷今以程颐之说考之则可以见议论之公而百年不决之是非可坐判矣【小贴子】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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