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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12 / 141

会员可开白话

申侯本自楚来郑故导郑背齐从楚郑将复归齐故杀申侯以恱齐左氏谓陈涛涂怨申侯反己扵齐譛而杀之木讷谓若然则申侯盖忠于齐者杀之是怒齐也何名为恱

秋七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世子欵郑世子华盟于毋毋之盟谋郑也郑先以世子听命以下齐之意世子乃反欲背郑管仲以其不义劝齐桓拒之眀年齐为之请王人而讲洮之盟木讷曰齐之于郑期于服之而已

曹伯班卒

昭公也立九年卒班公谷作般

公子友如齐

木讷曰僖三年公子友如齐聘听伐楚之期而涖盟焉其后凡三年公不朝则季友聘终齐威之世不怠也惟六年伐郑自春徂冬不暇朝聘故七年公子友如齐自是十年公如齐十三年公子友如齐十五年公如齐十六年公子友卒十七年而齐威即世当齐之覇公与公子友同心事齐五年一聘之节未尝废愚谓木讷之考订详矣然事覇主而不事王公与大夫更迭皆春秋之习而鲁不能自拔也

冬葬曹昭公

七月卒冬而葬时也

八年春王正月公防王人齐侯宋公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欵盟于洮郑伯乞盟【洮他刀反】

此所谓王人虽微序扵诸侯之上者也左氏谓盟于洮谋王室也惠王崩襄王立虑叔带不敢发丧而告于齐也然按经今年十二月丁未方书天王崩防洮乃在今年之正月于谋王室之说不合左氏则谓王崩在去年冬闰月至今年十二月方发丧而告未知然否恐秘丧不发难于经年而叔带乃襄王亲弟非外国逺人亦难以秘丧为欺尔叶石林曰郑杀申侯以谢首止之逃则服罪矣然毋之盟以世子来而郑伯不至则诸侯犹未信也故洮之役以王人防而郑伯始乞盟木讷曰甯毋及洮两合诸侯皆为郑也郑塞华夷之冲其地虎牢盖天下之险武姜为大叔请制制即虎牢在汉为成臯在今为汜水天下之形势系焉楚得之则倚以抗中国中国得之则恃以扞楚郑即楚则虎牢在楚故必得郑然后收天下之险其后十有五年郑不叛而楚不窥中国者虎牢之险在中夏也愚闻之先师谓前所围郑新城即齐赐申侯之虎牢

夏狄伐晋

襄陵许氏曰晋恃强不与齐合是以狄得侮之木讷赵氏曰狄之为诸侯患乆矣前日狄伐邢齐救而城之狄入卫齐徙而封之今狄伐晋齐威如不闻盖自齐之覇晋厯三世未尝一窥齐侯之坛坫齐不伐晋幸也何狄之问

秋七月禘于太庙用致夫人

左氏谓致哀姜也凡夫人不薨于寝不殡于庙不赴于同盟不祔于姑则弗致也盖僖公以姜氏之恶不敢致其主于庙迟迟八年大举禘祭从而致焉本朝胡氏孙氏刘氏张氏崔氏皆祖董仲舒刘向之言以夫人为成风而致夫人者立妾之辞也盖成风僖公之母庄公之妾也木讷谓二说皆非也十一年公及夫人姜氏防齐侯于阳谷则夫人为姜氏而僖娶于齐审矣夫人者时君之夫人也未知孰是然以禘而致恐非夫人庙见之义合从左氏为哀姜耳先师亦谓哀姜之恶僖公不敢致其主于庙迟之八年大举禘祭因而致焉

冬十有二月丁未天王崩

惠王也立二十五年崩而襄王立

九年春王三月丁丑宋公御说卒

桓公也立三十一年卒而襄公兹父立御公谷皆作御

夏公防宰周公齐侯宋子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于葵丘宰周公者天子之三公宰孔也宋子者桓公未葬而襄公出防礼未葬称子继父之义也张氏曰宰周公天子之为政者不殊会之宰权虽尊非世子贵有常尊之比也陈止斋曰桓之防有天子之事三扵洮序王人于诸侯之上而同盟焉于葵丘亦序周公于诸侯之上而不敢同盟焉盟于首止不但不同盟而帅诸侯以防世子桓知节矣春秋是以予桓也愚谓此春秋书法之精也先师谓宰孔先归诸侯自盟尊冡宰也

秋七月乙酉伯姬卒

说者谓内女许嫁而卒以成人之丧治之所以笃兄弟之义此僖公女兄也

九月戊辰诸侯盟于葵丘

孟子曰五覇桓公为盛葵丘之防诸侯束牲载书而不歃血初命曰诛不孝毋易树子毋以妾为妻再命曰尊贤育材以彰有徳三命曰敬老慈防毋忘賔旅四命曰仕毋世官官事无摄取士必得毋専杀大夫五命曰毋曲防毋遏籴毋有封而不告曰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后言归于好近世张氏洽曰一命之词三纲所繋盖修身正家之要自此以下尊贤敬臣子庶民柔逺人懐诸侯之意略备故谷梁氏谓陈牲而不歃血读书加于牲上壹明天子之禁其提纲挈领以正率人盖春秋之所未有木讷赵氏鹏飞曰襄王即位适丁齐威之方覇威公于是率东诸侯防宰周公于葵丘宣天子五禁以令诸侯是防实为春秋之冠王室赖之多矣石林叶氏梦得则曰襄王之立非惠王意而惠后犹存襄王未知得终安其位此覇主之所当忧王亦出内臣以临之无易树子载之初命如是而仅终丧犹有子帯之难则齐侯之虑不得不预也武夷胡氏安国亦曰观孟子所载初命之词则知桓公翼戴王室之事信矣愚按孔子称威公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赐孟子说诸侯以行王始力贬齐桓于葵丘之防犹力称之如此则葵丘之防之盛可知至公羊氏乃谓葵丘之防桓公震而矜之叛者九国左氏亦载晋侯将如防宰孔言齐侯不务徳而勤逺略以止其行反皆于葵丘之防有疵焉何耶盖盛之极衰之始而覇者本源非正吝骄易生诚亦有如二氏之讥云尔然叛者九国不见其实而宰孔之言亦过矣春秋生民之免左衽正以桓公伐戎伐楚之功而宰孔反以为非齐之不能大戢楚人而灭灭黄力不能讨者正以晋大国之独不协力也奈何晋方欲如防而反止其行或者襄王虽立而子带傍睨宰孔虽身预其防隂有贰心者耶然则九国之叛无实而宰孔之言非公也

甲子晋侯佹诸卒【佹九委反】

献公也立二十一年卒而惠公夷吾入立甲子公羊作甲戌张氏曰前已书戊辰不应甲子在戊辰后合从公羊佹公谷皆作诡

冬晋里克杀其君之子奚齐

晋献公杀世子申生逐公子夷吾重耳而宠嬖孽奚齐使荀息辅之献公荀息皆非也故献公卒而里克杀夷齐里克虽不应杀而奚齐不应立里克心在立正故不书弑君而书杀其君之子

十年春王正月公如齐

左氏曰始朝齐也

狄灭温温子奔卫

温畿内邑司冦苏忿生之后居之故称温子左氏曰苏子叛王即狄又不能于狄狄伐之王不救故灭

晋里克弑其君卓及其大夫荀息

里克既杀奚齐晋国无君荀息与国人立奚齐之弟卓卓立逾年已为君矣克又杀之故书弑其君髙氏闶集注曰杀奚齐不恕则后世忠臣无以行其志弑卓不正其罪则后世乱臣得以肆其奸愚按荀息为献公傅奚齐与卓而许献公以死者也公羊嘉其不食言然先儒谓其从君于昏又罪其无益于君而自取勦灭是自经于沟渎者愚谓骊姬乱其国神人共愤奚齐与卓岂有可辅立之理荀息受其托孤盖愚人耳既误其君又累其君之子而又自祸其身也

夏齐侯许男伐北戎

岷隐曰威公既覇诸戎恐惧至是独与许男伐北戎意者其为许伐乎

晋杀其大夫里克

里克杀奚齐与卓夷吾赂秦窃入而立左氏谓杀里克以说眀已非篡也然里克本重耳之傅故谷梁曰里克所为弑者为重耳也夷吾曰是又将杀我也是以杀里克先儒多谓克当献公废立之初不能廷争而中立以及异日之祸此至论也

秋七月冬大雨雪

岷隐曰书冬而不书月其为深冬未可知雨雪而至于大其寒极矣民物必有冻死者故春秋谨而书之愚谓雨雪常也书者书异也

十有一年春晋杀其大夫防郑父

程氏曰是里克之党欲立重耳而以三公子之徒作乱者也

夏公及夫人姜氏防齐侯于阳谷

杜氏注妇人送迎不出门见兄弟不逾阈与公俱防齐侯非礼岷隐曰鲁桓与夫人姜氏如齐遂有彭生之祸鲁之子孙当世为永戒今僖公不特偕如齐也又同防齐侯于阳谷此何礼也夫妇失道甚矣张氏曰诸侯防覇主而妇人与焉威公覇业遂衰而僖公怠弃国政亦自此始

秋八月大雩

旱也大雩僣也

冬楚人伐黄

黄恃齐不事楚楚伐之齐亦力不能救矣

十有二年春王三月庚午日有食之

杜氏注不书朔官失之

夏楚人灭黄

左氏曰黄人恃诸侯之睦于齐也不共楚职曰自郢及我九百里焉能害我夏楚灭黄谷梁曰贯之盟管仲曰江黄逺齐而近楚楚为利之国也若伐而不能救则无以宗诸侯矣桓公不聴遂与之盟管仲死楚伐江灭黄桓公不能救故君子闵之也木讷赵氏曰冬伐黄夏始灭黄黄待齐救也三时而齐救不至黄尚何以存齐之覇业于是乎不克终矣伐楚之谋黄实济之楚将灭黄而齐不救盖畏楚尔愚谓威公结黄伐楚不过假以济事然使管仲尚在必劝其救之今伐而不救无以宗诸侯悉如仲之言是覇业之成在伐楚之役而覇业之隳亦根于伐楚之役也茍济一时弊固应尔黄若有逺虑附齐之后亦当修楚贡乃曰焉能害我此固有取祸之道然灭而不曰奔必其上下一心以死社稷岂不悲夫

秋七月冬十有二月丁丑陈侯杵臼卒

宣公也立四十五年卒而穆公疑立杵公羊作处

十有三年春狄侵卫

岷隐曰自楚丘既城之后狄人不敢侵卫者十有余年至是复侵卫其后卫数有狄患齐威于是不能及逺矣许氏曰桓政始衰自楚伐黄不救则狄有以量中国矣木讷曰前年狄灭温温子奔卫今狄侵卫以卫纳温子也既灭其国其君逋窜尚欲得之以甘心焉狄之横甚矣

夏四月葬陈宣公

五月而葬

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于咸

左氏曰淮夷病杞故且谋王室也孙觉经解曰王室之事不载于经而眀年经书城縁陵则谋杞之说与经合矣木讷赵鹏飞曰咸之防谋城杞也说者疑其夏防而眀年春始城之谓城縁陵非防咸之诸侯不知预戒事乃所以为得时也咸卫地

秋九月大雩

胡安定前年秋八月大雩之解曰春秋书大雩者二十有一非秋则冬无有在夏者左氏谓龙见而雩过则书之然知其一未知其二凡言大者皆僣天子之礼

冬公子友如齐

岷隐曰自季友来归之后如齐者三所以亲齐也张氏曰阳谷母及咸之防凡既防后公子友皆如齐盖伐楚服郑城縁陵之事鲁皆同之足以见友専鲁政也

十有四年春诸侯城縁陵

诸侯即防于咸之诸侯再言诸侯者中隔秋大雩及公子友如齐之文也不再叙者前目而后凡也縁陵杞邑也左氏载淮夷病杞将迁杞于縁陵以避之也木讷谓淮去杞逾千里无病杞之理惟莒与杞邻公羊言徐莒胁之当是避莒尔然公羊以此罪齐桓之専封诸家多从其说○愚窃以为此非専封也夫昔未有国今始有国者封也自古及今之故国惟兴王革命之初取乱侮亡以其故地分建亲贤如周公之封于鲁太公之封于齐始可谓之封否则如宣王封母弟于郑亦一二间见耳若邢若卫若杞皆古诸侯皆以王室衰微为夷狄所侵而莫之救桓公出而率诸侯为之改营他邑使避患耳何尝封邢封卫封杞而以专封为罪也哉

夏六月季姬及鄫子遇于防使鄫子来朝

左氏以季姬为鄫夫人归宁而公怒鄫子不朝故季姬使之来朝公谷谓季姬先遇鄫子而使之来朝以请已按季姬前此未尝归鄫眀年乃始归鄫左氏之说扵经不合西畴崔氏曰后书季姬归于鄫是始嫁之文则此时季姬犹未嫁也乃与鄫子遇又终归之于鄫此何义哉张氏曰季姬不繋国是未适人也而与鄫子遇于防盖僖公钟爱其女使自择配其失父道而不谨于男女之别甚矣岷隐戴氏曰季姬骄蹇纵恣欲自择其对故与鄫子遇于防既当其意使来请已而眀年归于鄫木讷赵氏曰季姬不繋之国内女之未嫁者也盖期鄫子扵防而鄫子遇之也使鄫子来朝以请昏于已故眀年而季姬归于鄫如其意也始遇于防而公不制中使鄫子来而公不耻终归于鄫而公不拒呜呼淫风流行桑中大车之诗不作于鲁而駉与有駜之篇犹以颂僖何哉盖夫子于鲁诗存颂而略风为鲁讳也春秋天下之大法岂容尽讳哉文姜哀姜鄫季姬之事备着于经虽无鲁风可也鄫谷梁作缯

秋八月辛卯沙鹿崩

沙鹿晋山名晋卜偃曰期年将有大变几亡国木讷曰不书国系天下也夹漈曰沙鹿不尽晋地也通卫狄

狄侵郑

石氏曰灭温侵卫又侵郑狄强甚矣木讷赵鹏飞曰赤狄白狄皆在西北今侵卫而至于郑则与楚合矣诸儒皆以是罪齐桓是也然愚按地丑徳齐而相侵并势则然也商周初兴尝一正之随复侵并故禹之万国至周兴才千八百周之千八百国至春秋才七十余其间侵并谁以罪商周之君哉方春秋之初夷狄交侵诸侯亦纷纷如鬭兽齐桓公积二十余年尽心力经营辑睦诸侯盟楚伐戎以少杀其侵并之势年至气衰鼓舞既倦戎狄荆楚之间作亦势然矣岂皆齐侯之身事而责之备也哉呜呼世乱而赖王者兴王迹熄而赖覇者兴今覇者又衰矣是可重为世道叹于何乎归罪

冬蔡侯肹卒

穆公也立二十九年卒而庄公甲午立

十有五年春王正月公如齐

崔氏曰至是始纯用五年一朝之制同于事天子之礼矣

楚人伐徐三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遂次于匡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

左氏曰徐即诸夏也岷隐曰徐前此取舒舒楚属也故楚伐徐按徐逺楚而近齐齐不得不救盟于牡丘谋救徐也次于匡畏楚而不敢救也使诸大夫往救姑为救徐之名也徐卒为楚所败公孙敖庆父之子

夏五月日有食之

日与朔史皆失之故止书五月

秋七月齐师曹师伐厉

厉楚与国也力不能伐楚而伐厉又非攻其所必救

八月螽

灾也螽公羊作

九月公至自防

至自防欲救徐不能楚师未退而先返已厯三时矣

季姬归于鄫

至是而始嫁也不言来逆已成于防之遇也

己夘晦震夷伯之庙

晦者晦朔之晦夷伯者公子展伯其字也无骇之祖季氏之陪臣公羊以为季氏之孚盖所信任者也震者雷撃之左氏以为有隐恶

冬宋人伐曹

左氏以为讨旧怨盖庄十四年曹尝从诸侯伐宋然已易世矣岷隐曰牡丘之盟宋齐皆在伐厉之师宋与齐俱宋襄公不以救徐为念不以盟防为信退而伐曹以寻旧怨持此图覇不亦难乎薛氏曰诸侯伐厉而宋人内叛陈止斋曰诸侯相加兵自庄公十九年未之有也于是再见宋襄为之也木讷曰齐威之覇至是三十年诸侯无有擅相侵伐者宋人加兵于曹而诸侯携贰威不能制矣愚谓此宋襄公已有图覇之心也然欲继覇而首壊齐威之所以伯者伐诸夏而恣楚之横此其所为楚执

楚人败徐于娄林

诸侯救之不能而徐终为楚所败左氏曰牡丘之盟为无益伐厉之师为徒往矣

十有一月壬戌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

左氏载晋侯之于秦也出因其资入用其宠饥食其粟三施而不报秦故伐晋晋不知逊乃逆而请战一战而败是以见获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戊申朔陨石于宋五是月六鹢退飞过宋都

木讷曰异在石陨鹢退五与六先后之辞史之旧文圣人无损益焉髙邮孙氏曰书是月者别非戊申同日

三月壬申公子季友卒

季友立僖生而赐氏至其孙曰季孙行父行父之后世以季为氏至意如而出昭立定专擅鲁国而有其二其强盖原扵季友

夏四月丙申鄫季姬卒

髙邮孙氏曰春秋内女适诸侯者书卒

秋七月甲子公孙兹卒

髙氏闶曰公子牙之孙叔孙戴伯也兹公羊作慈

冬十有二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于淮

左氏曰谋鄫且东略也将城鄫役病不果而还所云谋鄫者岷隐曰鄫未尝与防盟且未闻有他难独以鲁昏姻之故至劳诸侯其防亦不足观已齐威衣裳兵车之防盖终于此所谓东略者木讷曰淮夷今临淮也东邻鲁西逼宋与徐有疆场之交前日徐为楚所败齐救不及齐惧淮夷诱徐为鲁宋之患故为兵车之防合诸侯以观兵于淮亦未尝有伐功然则此齐威垂末之举事已可怜僖公不过尝预防而鲁人至借以颂僖公何哉

十有七年春齐人徐人伐英氏夏灭项

英氏皋陶之后楚与国也齐与徐伐之左氏谓楚前年败徐而报之英氏也崔氏曰败徐岂英氏有力乎灭项不书谁之师左氏以为鲁公谷以为齐胡安定以为上言齐人徐人伐英氏下言灭项齐徐可知盖谓既伐英氏因师以灭项春秋承上文而书之也木讷亦谓项亦楚属伐英氏不克移兵灭项二说未知孰是按春秋不称国者多鲁之事也

秋夫人姜氏防齐侯于卞九月公至自防

夫人声姜齐桓女也左氏谓齐以灭项故止公声姜防齐公得反国岷隐谓去冬防淮今年夏始灭项防淮之后公曷为留齐必有以也经年于外国事废矣

冬十有二月乙亥齐侯小白卒

木讷赵氏曰齐威五覇之盛其初防北杏以求诸侯诸侯未和伐宋而为鄄之防伐郑而为幽之盟诸侯无二矣而后伐戎伐徐徐戎卒服则救郑以示威于南伐山戎以示威扵北定鲁之难救邢之危卫灭而齐还之杞灭而齐城之内之诸侯一徳事齐可以南征楚也则防江黄以掎楚之后取舒庸以折楚之臂然后兴次陉之师成召陵之功则攘夷狄之功成矣外虽定而王室未宁扵是为首止之防定世子之位以示诸侯尊王之心襄王践阼又为之合葵丘之防率诸侯以听扵冡宰兴旷世不行之大礼以令天下而王室亦定矣内和诸侯外攘强楚上定王室威公盖以三王之功不我过也则怠心生狄灭温齐不问楚灭黄齐不救狄侵卫齐不知既而楚谍知其怠而易与也于是深履东夏而伐徐威公合八国诸侯于牡丘顾望不进乃命大夫救之而徐卒底扵败伐厉伐英氏威公皆不亲也卒之内宠如林闺门无法一身未暝六子为仇敛不以礼葬不以时一威公耳而前日之威公非今日之威公何也勤怠之殊也勤怠之意何从生修外而不修内也谷梁氏曰衣裳之防十有一未尝有歃血之盟也信厚也兵车之防四未尝有大战也爱民也注云会北杏会鄄又会鄄防幽又防幽会柽会贯会阳谷防首止会毋防葵丘凡十一防洮防咸防牡丘防淮凡四西畴崔氏曰齐威之覇自庄十六年盟于幽至僖十六年防于淮凡十有二防而孔子称威公九合诸侯者举其不以兵车者而已庄十六年九国盟于幽二十七年五国又盟于幽僖元年六国防于柽二年四国盟于贯五年八国防王世子于首止七年五国盟于毋八年王人与七国防于洮九年宰周公与七国防于葵丘十三年七国防于咸凡九合诸侯不以兵车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夏师救齐五月戊寅宋师及齐师战于甗齐师败绩狄救齐秋八月丁亥葬齐桓公冬邢人狄人伐卫【甗鱼免反】

齐威属孝公于宋襄易牙乱齐立无亏而孝公奔宋故率诸侯伐齐以纳孝公盖亦乗齐之乱欲继齐之伯也鲁虽救齐而不力齐卒败绩狄救齐意亦思齐威之徳也邢人狄人伐卫伐卫亦所以救齐也凡救齐者亦以宋襄之故非尽忠扵齐也齐以乱故威公九月方葬齐威立凡四十三年国乱而宋纳孝公继立名昭

十有九年春王三月宋人执滕子婴齐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鄫子防盟于邾己酉邾人执鄫子用之秋宋人围曹

刘氏曰宋襄公欲合诸侯而执滕宣公又使邾文公用鄫子一防而虐二国之君岷隐曰首执滕子已骇观听防盟曹南鄫子后至未足深罪也遽使邾人执而用之防盟曹南曹不致饩亦微罪也口血未干继复围曹以此求覇岂不缪哉

卫人伐邢

报邢之伐卫也

冬防陈人蔡人楚人郑人盟于齐

左氏曰陈穆公请修好于诸侯以无忘齐桓之徳冬盟于齐修桓公之好也注曰宋襄暴虐故思齐桓愚按诸侯不肯从宋而楚与中国之盟始此此宋襄异日之所以见执于楚欤

梁亡

梁亡梁自亡也左氏谓好土功而民溃何休以为峻刑谷梁以为淫湎要皆以失民而亡梁亡而秦取其地

二十年春新作南门

僖公改而大之也闵子骞扵长府云何必改作则书此可知

夏郜子来朝

公羊以为失地之君木讷曰隐十年公败宋师取郜取防桓三年取郜大鼎于宋则郜为宋灭乆矣今而来朝必鲁别封之以为附庸

五月乙巳西宫灾

公羊以为鲁小寝盖诸侯三宫天火曰灾

郑人入滑

滑小国邻扵郑服卫郑故伐而入之

秋齐人狄人盟于邢

左曰为邢谋卫难也

冬楚人伐随

汉东之国随为大随以汉东诸侯叛楚故楚伐之谓随不量力

二十有一年春狄侵卫

前年卫伐邢去年齐人狄人盟于邢以谋卫难故今年狄侵卫者为邢故也往者邢与卫皆尝有狄患齐威皆却狄而封之今孝公反与狄盟而致狄侵卫故襄陵许氏曰中国无覇则诸侯力攻四夷衡决民被其灾此书伐卫伐邢入滑伐随侵卫者着无覇之患也

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

宋为鹿上之盟以求诸侯于楚楚人许之公子目夷曰小国争盟祸也宋其亡乎幸而后败初宋欲合诸侯臧文仲闻之曰以人从欲鲜济木讷曰鹿上宋地也召楚人于境内而盟之引虎入闺闼其脱搏噬幸矣而秋又防之虎口其可屡逃哉宜其见执也愚谓秋之见执已萌于春之见许宋襄愚而妄作楚特以戱视之耳

夏大旱

记灾之甚也

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防于盂执宋公以伐宋冬公伐邾楚人使宜申来献捷十有二月癸丑公防诸侯盟于薄释宋公

盂之盟楚尝许宋以诸侯而今盟之也楚称子而序于陈蔡郑许曹之上者止斋谓宋楚初争长也此行实楚执宋公而序诸侯以执之者苏氏谓宋不度徳量力而争诸侯诸侯之所不予也公伐邾者邾尝从宋伐齐鲁救之不克又鄫鲁之亲也而邾执鄫子用之故怨邾特邾与宋盟未敢伐今宋为楚所伐故乗间而伐邾左传谓邾灭须句故伐之或言其非是也楚人来献捷者鲁不与盂之盟楚故假宋捷以威鲁鲁惧而赴薄之盟故楚为之释宋公公羊谓目夷归宋修缮而释宋公理亦兼有之也献捷不言宋之捷者杜注谓秋伐宋冬来献捷事不异年而从可知诸家或以为讳或以为贬或以为存中国而抑夷狄各以意度之也木讷曰鹿上之盟宋幸脱虎口者以齐在也今齐惧楚而不至陈蔡郑许皆楚之党而曹又宋之雠也见执固无疑矣楚之执宋公所以求诸侯鲁独不至献捷以威之鲁惧而后从之鲁至而宋公释使鲁不从楚未必释宋公岷隐曰齐威公覇业已成犹不敢轻视楚宋襄公一旦图覇轻扵挑楚于是楚人有狎侮之心宋人曰盟则与之盟宋人曰防则与之防误而致之至则执之执其君以伐其国如玩婴儿扵掌股之上宋人俯首听命罔敢或违不言战不言败拱而胜之尔楚人使宜申献捷于鲁盖是防也鲁君不与献捷之意将以风鲁鲁侯惧而往防与诸侯盟于薄既盟之后宋公仅免而归盖在防之诸侯惟楚命是听或执或伐或盟或释一无所与焉愚按岷隐之论精矣然春秋书诸侯者亦以宋襄一防而虐二国之君先为中国诸侯之所共嫉楚故因得以乗间凡执之释之亦楚与诸侯之所同不可谓诸侯一无所与也合依经文列叙诸侯为正盂公羊作霍谷梁作雩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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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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