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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61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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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虞衡迹人等亦不在数据畿内之地似难容许多官畿内户口亦难供许多官愚谓尽畿内之人不为民而尽为官亦无此数春官宗伯

乃立春官宗伯使帅其属而掌邦礼以佐王和邦国此本尚书周官宗伯掌邦礼治神人和上下之説自宗伯至家宗人及凡以神仕者凡七十官

大宗伯掌天神人鬼地示之礼 小宗伯掌神位名物肆师掌祀礼

肆言陈也

鬱人掌祼器 鬯人掌酿秬

然此岂不可并之酒人耶

鸡人掌共鸡牲

亦岂不可并之牧人之末耶

司尊彜自下士至其徒凡三十人 司几筵凡十三人 天府掌祖庙之守藏 典瑞掌玉瑞玉器之藏 典命掌诸侯之五仪与诸臣五等之命

司服掌王吉防之服

然既曰祀昊天上帝又曰祀五帝亦如之五帝汉人之言恐周无之也夫帝一而已

典祀掌外祀之兆守凡五十四人

窃意偶有葺理募用民力可也常廪其徒恐虚费

守祧掌庙祧

世妇每宫卿二人下大夫四人中士八人

既曰世妇而以卿大夫士为之何也周礼六官每官不过一卿而世妇每宫乃卿二人何也天官既有世妇矣此春官又有世妇何也説者以春官者为外命妇然外命妇各于其夫之家而云每宫何也若内命妇二十七世妇每宫二卿是为五十四卿何卿之多也既命卿大夫士矣又有女府史奚凡二十人又若何而共事也皆未可晓

内宗凡内女之有爵者 外宗凡外女之有爵者是特泛言内外命妇何以宗言而指为官守亦合考

冢人掌墓地凡死于兵者不入兆域

注云战败无勇而罚之然岂有无勇而战死者耶是死守封疆者皆罪人也岂义各有在欤

墓大夫掌邦墓之地域凡二百三十六人

冡人共百四十四人已繁矣似合并省以合圣人节用爱人之义官事不摄非俭之训也

职防掌诸侯之防

然治防已见天官宰夫之职恐此亦可省

大司乐 乐师 大胥 小胥 大师 小师 瞽蒙眡了 典同 磬师 钟师 笙师 鏄师 韎师旄人 籥师 籥章 鞮鞻氏 典庸器 司干凡二十官皆掌乐虽曰各类其能岂不可緫为一官而各列其属以稍减其人耶

太卜 卜师 卜人 人 菙氏 占人 筮人凡七官皆掌卜筮实则卜筮列两官亦可矣

占梦

似不必置官

眡祲

似宜属保章氏

大祝 小祝 防祝 甸祝 诅祝 司巫 男巫女巫

八官皆掌祝似可并省若诅祝则春秋以后之事恐非盛世所宜有

太史掌邦之六典 小史掌邦国之志

然大宰亦掌建邦之六典矣外史亦掌四方之志矣且二史列于巫祝冯相氏之间亦不知何义

冯相氏掌歳月辰日

冯音凭乗也凭髙而相视之

保章氏掌天星以志星辰日月之变

保安也章明也云保安时变章明天意

内史 外史 御史

内史掌八枋诏王然此太宰之职也特彼作柄此作枋耳外史掌四方之志然此小史之职也特彼言诸侯此言四方耳御史则进书于王者其史百有二十人似多耳

巾车掌公车之政令 典路掌王及后之五路 车仆掌车之萃【副也与倅同】

凡三官皆主车者

司常掌九旗之名物

主车之旗

都宗人掌都祭祀之礼 家宗人掌家祭祀之礼凡以神仕者无数

陈及之曰六官中惟春官典礼职事无可疑者然司服掌外朝之服当与内司服并在天官典瑞掌玉器之藏当与掌节并在地官司常巾车典路亦当在夏官今列春官者以礼仪所系黄氏曰春官之属七十自大宗伯至职防为一节自大司乐至司干为一节自太卜至御史为一节自巾车至凡以神仕者为一节卿大夫士緫五百九十有四人府史胥徒工又緫二千五百十四人女奚百有二十人男巫为数女巫为数凡以神仕者无数夏官司马

乃立夏官司马使帅其属而掌邦政以佐王平邦国本尚书周官司马掌邦政统六师平邦国之説自大司马而下凡六十九官

军将皆命卿

此语见文武不分最切薛平仲乃谓六官中特司马掌兵余卿无与窃恐不然六乡之民皆以什伍为军则六乡之卿皆为军将若独司马一卿为军将岂他乡之民不为兵耶岂司马兼将他乡之兵耶必不然也

大司马掌建邦国之九法以平邦国以九伐之法正邦国

小司马掌小祭祀防同飨射师田防纪之事

军司马舆司马行司马皆缺

司勲掌六乡赏地之法

陈君举谓独属之司马者以军赏不逾时免司存散隔回复壅底之患

马质掌质马

质平也主买马平其贾直

量人掌建国之法

小子掌羞羊 羊人掌羊牲

职似可并

司爟掌火政

掌固主脩城郭 司险掌九州图 掌疆主疆界 人迎賔客 环人掌政师

挈壶氏

不详刻漏之制而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舎挈畚以令粮

射人掌射位

服不氏掌养猛兽 射鸟氏掌射鸟 罗氏掌罗乌鸟掌畜掌养鸟

凡四官似皆不见为民设官之意

司士掌羣臣之版 诸子掌国子之倅 司右掌羣右之政令

谓凡车右之长也

虎资氏掌先后王而趋 旅贲氏掌执戈盾夹王车而趋

节服氏掌祭祀朝觐衮冕

似于司马无闗

方相氏掌傩

以相视而攻疫者非一方故名方相

太仆掌正王之服位出入王之大命 小臣掌王之小命相王之小灋仪 祭仆掌受命于王以眂祭祀 御仆掌羣吏之逆及庶民之复 仆掌五寝之埽除粪洒之事

似皆于夏官司马无闗于天官冡宰之属则近之

弁师掌王之五冕

似宜属春官

司甲 司兵 司戈盾 司弓矢 缮人 槀人 戎右

皆司马之属宜也

齐右为祭祀陪乗 道右掌前道车 大驭掌驭玉路戎仆掌驭戎车 齐仆掌驭金路 道仆掌驭象路田仆掌驭田路 驭夫掌驭贰车 校人掌王马之

政 趣马賛正良马 巫马掌养疾马 牧师掌牧马廋人掌十有二闲之政 圉师掌教圉人养马 圉

人掌养马刍牧之事

右十五官似不必尽属夏官恐亦有可并省者

职方氏掌天下之地 土方氏掌土圭之法 怀方氏掌远方之民 合方氏掌逹天下之道路 训方氏掌道四方之政事 形方氏掌制邦国之地域 山师掌山林之名 川师掌川泽之名 邍师掌四方之地名凡九官于夏官司马亦迂虽以之属地官可也且亦多可并省以寛民力

匡人掌灋匡邦国 撢人掌王志以语之天下邦国撢与探同言探王之志此二官似不宜属司马

都司马掌都之车马兵甲戒令以听于国司马 家司马各使其臣以正于公司马

公司马即国司马

陈及之曰司马一官与军政者半不与者半自大司马至行司马自诸子至旅贲氏自司甲至槀人自校人至圉师其他则环人戎右戎仆都家司马皆与戎事者也自掌固至掌疆则司疆界者也自服不氏至掌畜则掌鸟兽者也自太仆至仆则左右侍御仆从者也自职方氏至撢人则掌舆地及四方诸侯外夷者也小子掌祭祀则系焉司爟掌行火则系焉人掌賔客则系焉挈壶氏掌司夜则系焉司士掌朝仪则系焉弁师掌冠弁则系焉与夫齐右之属射人之属则又系焉夫既曰典军政而官府错居互相闗系 右夏官卿大夫士六百九十有一人府史胥徒工贾医四千一百五十有二人不命之官凡四方相氏狂夫四人圉师乗一人圉人良马匹一人驽马丽一人家司马各使其臣以正于公司马

秋官司防

乃立秋官司防使帅其属而掌邦禁以佐王刑邦国此本尚书周官司防掌邦禁诘奸慝刑乱之説凡六十七官然书曰刑乱可也此曰刑邦国则非辞矣

大司防掌建邦之三典以佐王刑邦国诘四方

小司防掌外朝之政以致万民而询焉一曰询国危二曰询国迁三曰询立君

按此官亦可疑万民岂可致之外朝耶如盘庚登进民于庭止于国中之民犹可也国危国迁与立君皆外诸侯之事其民岂得而致之耶国之危与迁及立君询之卿大夫可也而询之民何耶

士师掌五禁之法宫禁官禁国禁野禁军禁也 乡士掌国中各掌其乡之民数而纠戒之 遂士掌四郊各掌其遂之民数而纠其戒令 县士掌野各掌其县之民数 方士掌都家之狱讼 讶士掌四方之狱讼凡六官次第甚明但胥徒太多耳

朝士掌建邦外朝之灋

其曰凢报仇雠者书于士杀之无罪既书于士矣士何不正其罪杀之而纵其人自相仇杀耶

司民掌登万民之数 司刑掌五刑之灋以丽万民之罪 司刺掌三刺三宥三赦之灋 司约掌邦国及万民之约剂 司盟掌盟载之法

凡五官亦有次第但盟恐非盛世事耳

职金掌凡金玉锡石丹青之戒令

其徒八十人似多亦不宜属刑官

司厉掌盗贼之任器货贿

此属刑官可也

犬人掌犬牲

宜属兽人鸡人之列然犬亦岂所以名官耶

司圜 掌囚

司圜掌收教罢民然徒百有六十人何多耶掌囚掌守盗贼凡囚者徒百有二十人亦多今世守囚未有满数人者其害已甚若周盛时囹圄空虚而繁杂如此欤

掌戮掌斩杀

司掌五之法

其徒至三百人五者罪闽蛮夷貉也罪蛮闽夷貉又各百有二十人盛时蛮夷于中国之王都何闗而收如此之多不可晓也

布宪掌刑禁 禁杀戮掌司斩杀戮 禁氏掌禁乱野庐氏掌逹国道路至于西畿 蜡氏掌除骴【蜡音措】

雍氏掌沟渎 萍氏掌水禁 司寤氏掌夜时 司烜氏掌取火于日取水于月【烜音毁】 条狼氏掌执鞭 脩闾氏掌互互者今行马即击柝 防氏掌设弧张庶氏掌除毒虫 冗氏掌攻蛰兽 翨【音翅】氏掌攻猛鸟柞氏掌攻草木 薙【他计反】氏掌杀草 硩【他折反】蔟【仓独】

反氏掌覆夭鸟之巢 翦氏掌除蠧物 赤叐氏【音防】掌除墙屋 蝈氏掌去鼃黾鼃即蝈黾者耿黾也【黾莫幸反】壷涿氏掌除水虫 庭氏掌射夭鸟

按自野庐氏至氏凡九官宜分属天官地官自庶氏至庭氏凡十一官皆主杀害禽虫恐无此理

衔枚氏掌司嚻 伊耆氏掌杖咸

大行人掌賔客 小行人掌賔客之礼籍 司仪掌摈相之礼 行夫掌传遽之小事 环人掌送逆 象胥掌夷国 掌客掌礼牢 掌讶掌等籍掌交掌节币掌察 掌货贿

凡十一官皆为賔礼设岂无可并省者且于义合属春官夏官

朝大夫掌都家之国治 都则 都士 家士

凡四官一律

易氏曰秋官刑官也司防掌刑而士师则掌禁自乡士以至司用刑者也自布宪至衔枚氏用禁者也若大行人掌客之类疑于春官之掌礼者朝士掌交之类疑于夏官之掌政者右卿大夫士百三十有五人府史胥徒贾庶子二千七百三十有六人

冬官考工记

此本尚书周官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之説而名冬官郑注云司空篇亡汉兴购求千金弗得先儒据所闻记之王次防曰以周官司空之掌放之司空未可以为亡也夫周官言司空掌邦土居四民时地利凡经言田莱沟洫都邑涂巷者非邦土而何农工商贾市井里室庐者非居民而何桑麻谷粟之所出山泽林麓之所生非地利而何及考小宰言六官设属各有六十今治官之属六十有三教官之属七十有八礼官之属七十政官之属六十有九刑官之属六十有七意者简编错杂先儒莫之能辨遂以考工记补之其实司空一官未尝亡也愚按周礼出于汉末郑氏谓汉兴购求司空篇不得恐未可信今以五官所余之数合考工三十之数自可足本篇六十而谓先儒莫之能辨此岂难见之事而先儒莫之能哉或疑此书正因晩出故为错脱以示其为古未知然否然五官之属皆差互不伦非特司空一官而已也

轮人为轮 轮人为盖 舆人为车 辀人为辀 筑氏为削 冶氏为杀 桃氏为剑 凫氏为钟 防氏为量 叚氏【阙】 凾人为甲 鲍人之事治革之工也【字本作鞄】 韗人为臯陶【字本作】 韦氏【阙】 裘氏【阙】 画缋之事 钟氏染羽钟聚也取其色之聚也 筐人【阙】防氏练丝防言治之使熟也 玉人 栉人【阙】 雕人【阙】 磬人 矢人 陶人 旊人为簋 椊人三为笋虡为饮器为侯 庐人为庐器

庐者緫合众体而成积竹为之取其坚固

匠人三建国营国为沟洫 车人为耒为车 弓人弓有六材独言角干饬者胶漆丝为之辅而已也孔子删诗定书系周易作春秋此四书正经也礼记虽汉儒所集而孔门之中庸大学在焉乐记等篇亦多格言若周礼未知其何如夹漈郑氏尝谓周礼一书详周之制度而不及道化严于职守而阔畧人主之身后来求其説而不得或谓文王治岐之制或谓成周理财之书或谓战国隂谋之书【何休云】或谓汉儒傅防之説【乃刘歆作】或谓末世渎乱不验之书林孝存作十论七难以排之至孙处又独为之説曰周礼之作周公居摄之后书成归丰而实未尝行惟其未行故建都之制不与召诰洛诰合封国之制不与武成孟子合设官之制不与周官合九畿之制不与禹贡合凡此皆预为之而未尝行也愚恐亦意之之言按周礼实汉成帝时刘歆始列之七畧王莾时刘歆始奏置博士尔周礼始用于王莾大败再用于王安石又大败夹漈以为用周礼者之过非周礼之过是固然矣然未有用而效者恐亦未可再以天下轻试

黄氏日抄卷三十

<子部,儒家类,黄氏日抄>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三十一    宋 黄震 撰读春秋左氏传

君子曰

周郑交质周郑交恶君子曰信不由中质无益也君子结二国之信行之以礼又焉用质【隠三年】

周天子郑诸侯也何物君子以二国结信为言及我伐宋以郜防归我君子谓郑荘公于是乎正又其伐许而处许西偏君子谓郑荘公于是乎有礼岂盗亦有道者耶王取邬刘蔿邘之田于郑而与郑人苏忿生之田君子谓是以知桓王之失郑至是则寜罪王而不罪郑矣郑荘公伐周射王中肩春秋初第一罪人而左氏反第一以为贤可怪也

卫人旱荘子曰天其或者欲使卫讨邢乎从之师兴而雨

雨乃偶然天岂助虐甚矣荘子之逢君而左氏之好诬也

晋狼瞫能斩秦囚遂以为右箕之役先轸黜之狼瞫怒其友曰盍死之瞫曰吾未获死所及彭衙驰秦师死焉君子谓狼瞫于是乎君子

狼而轻生果君子乎

秦伯伐晋济河焚舟晋人不出封殽尸而还遂覇西戎用孟明也君子是以知秦穆之为君也举人之周也与人之壹也孟明之臣也其不解也能惧思哉

孟明违父误君无故行盗贼之行掩郑取败自是秦晋交兵四十余年使生灵肝脑涂地孟明之罪大矣秦穆公口一时悔过而心终身遂非偏听专任之祸亦烈矣焚舟之役晋特不出秦未尝胜晋也封尸而还何救肝脑涂地之灵秦素强西戎素服于秦秦岂因是而覇是时秦未尝扰中国舍孟明召祸一事之外余亦未尝与中国一矢相加使当是时信用蹇叔而不误用孟明尝与晋婚姻而不自残其百姓则其覇于西戎又岂止如今日所见而已哉

赵穿攻灵公于桃园宣子未出山而复太史书曰赵盾弑其君以示其朝宣子曰不然对曰子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讨贼非子而谁宣子曰呜呼我之怀矣自诒伊戚其我之谓矣孔子曰董狐古之良史也书法不隠赵宣子古之良大夫也为法受恶惜也越竟乃免

弑君之罪无所逃于天地之间而曰越竟乃免左氏每借君子妄为之辞今又诬吾孔子不其甚乎

襄二十有七年十一月乙亥朔日有食之辰在申司厯过也再失闰矣

闰不可失也闰再失则差两月寒暑易矣继此当益差可也然而四时未尝易其序则于何年増为十有四月而追正之耶

子产谓子太叔曰惟有徳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太叔不忍猛而寛郑国多盗太叔悔之攻萑苻泽之盗尽杀之盗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寛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

孔子曰子为政焉用杀又曰居上不寛吾何以观之哉又曰君子威而不猛今左氏谓太叔尽杀而孔子叹以善哉又谓政寛则民慢慢则纠之以猛是寛不可临民而猛焉是主而杀之为快也异乎吾所闻贤君

卫文公大布之衣大帛之冠务材训农通商惠工敬教劝学任方授能元年革车三十乗季年乃三百乗【闵二年】

晋悼公 晋人弑厉公迎悼公于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曰孤始愿不及此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我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盟而入逐不臣者七人始命百官施舍己责逮鳏寡振废滞匡乏困救灾患禁淫慝薄赋敛宥罪戾节器用时用民凡六官之长皆民誉举不失职官不易方爵不逾德师不陵正旅不偪师民无谤言国以复覇晋侯之弟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曰必杀魏绛羊舌赤曰绛无贰志其将来辞言终魏绛至请居死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讨军礼也寡人有弟不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与之礼食使佐新军使盟诸戎修民事田以时楚子囊伐郑郑将从楚子展曰晋君方明四军无缺八卿和睦必不弃郑秦景公乞师于楚将伐晋子囊曰晋君类能而使之其卿让于善其大夫不失守其士竞于教其庶人力于农穑商工皂不知迁业晋不可敌事之而后可晋侯归谋所以息民三驾而楚不能争【成十八年以后】

楚臣

令尹子文鬭谷于菟为令尹自毁其家以纾楚国之难

齐大史 崔杼弑齐君太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其弟又书乃舍之南史氏闻太史尽死执简以往闻既书矣乃还【襄二十五年】子产 子产从政一年舆人诵之曰取我衣冠而褚之取我田畴而伍之孰杀子产吾其与之及三年又诵之曰我有子弟子产诲之我有田畴子产殖之子产而死谁其嗣之

信行

臧僖伯谏观鱼不听公往观鱼僖伯称疾不从【隠五年】晋使解如宋使无降楚郑人囚而献诸楚楚子厚赂之使反其言不许三而许之登诸楼车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楚子将杀之对曰受命以出有死无霣楚子舍之以行

晋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雠也将立之而卒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君子谓祁奚于是能举善矣称其雠不为謟立其子不为比举其偏不为党【襄三年】

韩宣子杀羊舌虎囚叔向乐王鲋见叔向曰吾为子请叔向弗应人皆咎叔向叔向曰必祁大夫乐王鲋从君者也何能行祁大夫外举不弃雠内举不失亲其独遗我乎于是祁奚老矣乗驿而见宣子曰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若之何其以虎也弃社稷宣子说与之乗以言诸公而免之不见叔向而归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襄二十一年】

公冶 公在楚季武子取卞使公冶问玺书追而与之曰闻守卞者将叛臣帅徒以讨之既得之矣敢告公冶致使而退及舍而后闻取卞公曰欲之而言叛祗见疏也公至自楚公冶致其邑于季氏而终不入焉曰欺其君何必使余

杜泄季氏舍中军四分公室择其二以书使杜泄告叔孙于殡曰子固欲毁中军既毁之矣敢告杜泄曰夫子惟不欲毁也故盟诸僖闳诅诸五父之衢受其书而投之既而行

子家子 昭公伐季氏季氏请以五乗亡弗许子家子曰君其许之弗听公孙于齐曰不如早之晋弗从公薨于干侯季孙曰吾欲与之从政子家子不见季孙申包胥 初伍员与申包胥友其亡也谓申包胥曰我必复楚国申包胥曰子能复之我必能兴之及昭王在随申包胥如秦乞师立依于庭墙而哭日夜不絶声勺饮不入口七日秦哀公为之赋无衣九顿首而坐秦师乃出申包胥以秦师败吴师于军祥又战于公壻之谿吴师大败吴子乃归楚子入于郢王赏申包胥申包胥曰吾为君也非为身也君既定矣又何求遂逃赏

季路 小邾射以句绎来奔曰使季路要我吾无盟矣使子路子路辤季康子使冉有谓之曰千乗之国不信其盟而信子之言子何辱焉对曰鲁有事于小邾不敢问故死其城下可也彼不臣而济其言是义之也由弗能【哀十四年在获麟絶笔之后】

名言

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隠四年众仲云】

为国家者见恶如农夫之务去草焉【隠六年载周任之言】

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桓六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桓十年】

师克在和不在众【桓十一年】卜以决疑不疑何卜【同上】

并后匹嫡两政耦国乱之本也【桓十八年】

天下之恶一也【荘十二年】

妖由人兴【荘十四年】

俭徳之共也侈恶之大也【荘二十四年】

国将兴听于民将亡听于神

宴安酖毒【闵元年】  无徳而禄殃也【闵二年】

以人从欲鲜济【僖二十年】

敬徳之聚也【僖三十三年】出门如賔承事如祭仁之则也【同上】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宣二年】

国饶则民骄佚近宝公室乃贫【成六年】

刘子曰吾闻之民受天地之中以生所谓命也是以有动作礼义威仪之则以定命也能者养之以福不能者败之以取祸【成十二年】

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曰我以不贪为宝子以玉为宝若以与我皆防宝也不若人有其宝【襄十五年】上所不为而民或为之是以加刑罚焉而莫敢不惩若上之所为而民亦为之乃其所也又可禁乎【襄二十一年】生于乱世贵而能贫民无求焉可以后亡【襄二十二年】

辞命

随季梁对随侯【庄六年】

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愽硕肥腯谓民力之普存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瘯蠡也谓其备腯咸有也奉盛以告曰洁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奉酒醴以告曰嘉栗防酒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也所谓馨香无防慝也于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

曹刿败齐于长勺【庄十年】

齐师伐我公将战曹刿请见其乡人曰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刿曰肉食者鄙未能逺谋乃入见问何以战公曰衣食所安弗敢专也必以分人对曰小惠未徧民弗从也公曰牺牲玉帛弗敢加也必以信对曰小信未孚神弗福也公曰小大之狱虽不能察必以情对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战则请从公与之乗战于长勺公将鼓之刿曰未可齐人三鼓刿曰可矣齐师败绩公将驰之刿曰未可下视其辙登轼而望之曰可矣遂驰齐师既克公问其故对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夫大国难测也惧有伏焉吾视其辙乱望其旗靡故逐之

秦获晋侯【僖十五年】

秦获晋侯以归晋大夫三拜稽首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皇天后土实闻君之言羣臣敢在下风穆姬闻晋侯将至逆且告曰上天降灾使我两君匪以玉帛相见而以兴戎若晋君朝以入则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则朝以死乃舍诸灵台晋隂饴甥防秦伯盟于王城秦伯曰晋国和乎对曰不和小人耻失其君而悼防其亲曰必报雠君子爱其君而知其罪曰必报徳以此不和秦伯曰国谓君何对曰小人慼谓之不免君子恕以为必归小人曰我毒秦秦岂归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归君秦伯曰是吾心也改馆晋侯晋侯归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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