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69 / 141

会员可开白话

林黄中辨易谓以六画之卦爲太极若论太极一画亦未有林又辟西铭大君爲父母又降爲宗子是错读了

记濓溪谓借得洪景卢所作国史濓溪传载太极图说乃云自无极而爲太极

旌儒庙碑隂儒即秦所坑儒也杜佑谓其自取祸及引汉党锢爲戒先生谓佑之识趣如此所以防于伾文之党

偶读谩记吴执中及其子岩夫皆附蔡京时夀皇以中原事问何蓑衣有胡孙拖白不终场等语以敌储允恭孙袭位爲胡孙之騐

闽人李复有潏水集论孟子养气云动必由理故仰不媿俯不怍无忧无惧此书信州有本

蜀人冯当可有缙云集封事乞移跸建康云此兴事造业之根本洪范所谓皇建其有极者也与先生皇极辨暗合

防稽官书有子华子云程孔倾盖之程子所作先生谓多取佛老医卜之言多用左传班史中字好事者伪造

嵊县有弋过二姓即少康所灭羿促之党

疫疾传染诬之以无染而不必避不若告之以虽有染而不当避抑染与不染似亦繋乎人心之邪正气体之虚实不可一槩论

笱者寡妇之器但笱易成寡妇亦能置之它人则取鱼之器尚多不专用笱耳谷风小弁诗皆曰无我笱岂寡妇之作也哉

附子熟则已疾生则杀人汉淳于衍毒许后生用也先生尝中乌喙毒正如许后证偶记汉质帝语得水尚可活多汲新水连饮呕泄而解

读杂书偶记记亲祠以学士爲执绥官甚详先生云余按曲礼少仪等书绥安也升车者执之以爲安故执绥乃乗车者之事君车已驾则仆者负良绥取贰绥以先升既升然后以良绥授君君正立执之以升立于左仆执辔立车中以御勇士立右以备非常故开元开寳政和礼书皆以太仆卿爲御千牛将军爲右盖仿周礼而国史记国初奚屿摄太仆卿备顾问犹未有执绥之名

记尚书三义棐本木名汉书注棐古匪字通用天畏匪忱犹曰天难忱尔孔传训作辅字殊无义理

记李复潏水集云龙门禹庙像豕首而冕服旧传鲧入羽渊化爲黄熊而庙乃称禹非也先生谓其不考汉书说启母石处注中言禹亦尝变熊

记山海经浙江出三天子都在其东庐江出三天子都入江彭泽西

记三苖今溪蛮四种曰獠曰犵曰狑而最轻防者曰猫岂三苖之遗民乎

考韩文公与大颠书东坡谓妄撰而先生载其全书以爲真今愚平心读其书真见其与韩文不同苏公学佛犹辨其爲伪先生辟佛而反指其为真所不可晓况据韩文韩公止因祭神至海上曽与大颠语今请之者四书又亟以道爲望安有平日谓道其所道非吾之所谓道而一旦求之亟如此使其既与习熟而少变旧说尚近人情今未之曽见而先欲闻其道尤不可晓也

考欧阳公事迹其要者三事其一云学道三十年所得者平心无怨恶尔其二保州军变富公出爲宣抚欲杀其已招安不杀者二千余人公力争且云某至镇州必不受命二千人頼以免其三妖尼唤二牛皆能称前世姓名公言聪明圣智皆不能自知其前世而有罪爲牛者乃知之乎又晩年守青州日论执青苖一事更六人越百年惟洪景庐作四朝史传乃尽言之士之制行不茍合于当时而有待于后世者岂不难哉故公之言曰后世茍不公至全无圣贤

北辰辨云帝座惟在紫微者据七十二度常见不隠之中常居其所爲天之枢余星无不动者今谓在紫微者皆不动未然

声律辨五声宫最大而沉浊角居四者之中论中声者不以角而以宫者以宫在五行爲土五常爲信五事爲思正当众声和与未和用与未用隂阳际防之中所以爲盛又注子时初四刻属前日正四刻属后日

开阡陌辨南北爲陌陌之言百也遂间百畆洫间百夫径涂皆从谓之陌东西爲阡阡之言千也沟间千畒洫间千夫径涂皆横谓之阡此其水陆占地不得爲田者颇多而正经界止侵夺时畜泄有不得不然者商君急刻但见田爲阡陌所束而耕者限于百畆人力不尽而地利有遗是以一旦奋然不顾尽开阡陌悉除禁限以尽人力以尽地利说者乃误以开爲创置之名

九江彭蠡辨谓禹贡称汉水南入于江东汇泽爲彭蠡东爲北江入于海彭蠡初非仰江汉之汇而后成江汉混流何以识其爲昔日之汉水而今分之以北何以识其爲昔日之江水而今分之以居中若以今江州爲九江则汉九江郡夲在江北而今江州实武昌郡之柴桑县后以江北之寻阳并柴桑立郡又因寻阳改爲江州实非古九江地国初胡秘监旦近世晁詹事之说皆以九江与洞庭接证皆精慱盖洪水之患河爲甚禹乃亲涖其他分属视之亦可也洞庭彭蠡之间乃三苖所居官属未必深入是以但见彭蠡之爲泽不知其源甚逺而尚多但见洞庭下流之已爲江不知其中流之尝爲泽而甚广也

皇极辨皇者君之称极者至极之义自孔氏训皇极爲大中诸儒祖其说因复误认中字爲含糊茍且不分善恶之意其将使人君堕于汉元之优游唐代宗之姑息卒至是非颠倒而祸败随之作皇极辨

尹和靖手笔辨和靖专辟语録谓伊川尝曰某在何必防此书先生云是则先生不在时语録固不可废和靖又谓易传所自作语录他人所作先生云孔门专治春秋而废论语可乎

杂学辨

苏氏易解谓性命之理甚明苏氏每爲不可言不可见之说务爲闪倐滉漾不可捕捉足以夫未尝学问之庸人故爲之辨 苏谓古之君子虑性之难见故以可见者言性皆性之似先生谓古之君子尽其心则知其性未尝患其难见非但言其似而已且性又岂有一物似之而可取此以况彼耶愚患苏之辞遁先生之辞直不待深辨人知所择矣 苏谓君子日修其善以消其不善不善者日消有不可得而消者焉小人日修其不善以消其善善者日消有不可得而消者焉先生谓其言不善日消有不可得而消者疑若谓本然之至善言善日消有不可得而消者疑若谓良心之萌蘖而苏氏初不知性之所自来特假浮屠非幻不灭得无所还者爲是说而幸其或中愚窃意苏言君子修善以消不善可言小人修不善以消其善不可夫小人特防于不善而不自知不善者日长则善者日消亦不自知耳不善者何可言修善者亦何尝有心于消之苏言善者日消有不可得而消者可言不善者日消有不可得而消者不可夫天理无澌尽善者固有不得而尽消天理浑全则人欲消尽特患夫人不能自尽其力何不善者之不可得而消呜呼此苏氏之所以不知性也 苏谓孟子之于善见其继者而已先生谓孟子道性善盖探其本而言之与易之防无毫髪异愚谨按先生平日论易与孟子之言善本分两截继之者善言太极分隂阳继此而生人物者皆此善是主造化而言孟子道性善言人性所得于隂阳造化而生之理浑然纯粹是主人性而言人性之善正由本隂阳继之者善故无不喜苏子误认继之者善爲人物既生以后之事故先生不复如平日分两截径探其本言之学者更当参其平日之言

苏黄门老子解苏侍郎晩为是书合吾儒于老子爲未足又并释氏而弥缝之可谓舛矣然其自许甚髙至谓当世无一人可语此而其兄东坡亦以爲不意晩年见此竒特其可谓无忌惮者欤因爲之辨 苏谓孔子以仁义礼乐治天下皆噐也而晦其道老子絶而弃之以明形而上之道先生谓示人以噐则道在其中苏氏离噐而言不知指何物名道道者仁义礼乐之总名今曰絶仁义弃礼乐以明道是舍二五而求十也岂不悖哉 苏又谓因老子之言以逹道者不少而求之于孔子者常苦其无从先生谓因老子之言逹道者何人何如其逹而所逹何道孔子循循善诱诲人不倦入徳之途坦然明白而曰常苦其无从乃自状其不知道而妄言耳 苏又谓中者佛性之异名而和者六度万行之总目也先生谓和者天下之逹道也六度万行吾不知其所谓然毁君臣絶父子以人道爲大禁逹道固如是耶

张无垢中庸解张公始学于山逃儒以归于释而其释之师又教以改头换面故凡张氏所论著皆阳儒隂释盖不特庄周出于子夏李斯原于荀卿而已因覧中庸说掇其尤甚者着于篇 天命之谓性言性之所以名乃天之所赋人之所受义理之本原今无垢谓賛性之可贵耳未见人収之爲己物则是天之生人未以此与之而置之他所人自起而収之而后得爲己物不知未得此性之前其人孰使之呼吸食息于天地间以収此性性又岂块然一物可博而寘之躯殻中耶张又云变者此诚忽然而有倐然而无又云吾诚一徃则耳目口鼻皆壊又云诚未足贵凡其语怪不伦处先生一一爲之辨

吕氏大学解 吕氏之先与二程游家学最爲近正然未能不惑于浮屠老子之说末流不能无今论一二以补其阙先生又自注其下云正献公神道碑载公进读上语及释老公曰尧舜虽知此乃以知人安民爲急此其所差之端本原如此则其流可胜道哉 吕解致知格物云与尧舜同者忽然自见先生谓此释氏一闻千悟一超直入之虚说也吕氏又云草木之微噐用之别皆物之理也求其所以爲理则爲格物忽然识之此爲物格先生谓此释氏闻声悟道见色明心之说也吕氏又云闻见未彻正当以悟爲则所谓致知格物正此事先生谓以悟爲则乃释氏之法而吾儒所无也

古史余论苏子曰古之帝王皆圣人也其道以无爲宗万物莫能婴之先生谓此特以老子浮屠之意论圣人非能知圣人之所以圣也至谓孔子知之至而未尝言孟子知其一二而人不信是以夫子之言爲有隠而孟子之知爲未尽也 又黄帝纪云其言与老子相出入以无爲宗其设于世者与时俯仰皆其见于外者也先生谓是以圣人之内外心迹判然两途而文章事业之见于世者皆不出于中心之实然也又舜纪云舜禹避朱均而天下归之足以致天下

之逆益避启而天下归启爲不度而无耻先生谓避之而彼不吾释则不获已而受之何病于逆避之而幸其见舍则固得本心之所欲又何耻焉惟不避而强受之乃爲逆偃然当之而彼不吾归乃可耻耳夏纪以与贤爲好异以与子爲不敢与贤以爲异周纪谓民生之初父子无礼君臣无义先生各辨其失云

读余隠之尊孟辨【隠之建安人名允文】 其一温公疑孟谓夷惠之行与夫子同非隘与不恭也先生云夫子时乎清而清时乎和而和夷惠一于清和故孟子又立言以捄其末流之又谓陈仲子亦狷者有所不爲也孟子过之甚先生云正使母兄不慈不友亦无逃去之理又谓孟子以齿德之尊自居先生云逹尊三者不相值则各伸其尊一或相值则通视其重之所在而致隆焉又谓孟子不告齐以止其伐燕先生云明镜止水照其面我者而已不能探其背而逆照之沈同以私而问燕故燕之可伐孟子之所宜知也不以公而问齐故齐之不可伐孟子之所不宜对也又谓父子不责善是父不教子不谏隠之辨云教以义方岂自教哉观过庭事可见先生云观内则论语则其谏也以微又谓孟子论性无有不善爲失言指朱均爲证隠之辨云牺生犂胎龙寄蛇腹岂常也哉又谓贵戚之卿谏不听则易位爲乱之资辨云孟子得春秋之遗意又谓孟子爲礼貎饮食而仕又谓仁者皇帝王伯皆用也又谓舜窃负而逃爲里巷之言先生皆一一明其说而窃负特设辞耳 其二李泰伯常语

专辟孟子劝时君行王至以爲五伯之罪人先生云李氏不知时措之宜诋孟子而甚畏齐王尊管仲至以文王太公比之良由不识圣贤本心李氏又谓无孟子可也不可无六经无王道可也不可无天子先生云有孟子而后六经之用明有王道而后天子之位定 其三郑公艺圃折谓孟氏挟仲尼以欺天下卖仁义者也意齐王不知价遂愚齐王求极所索而后售觉齐王之稍觉也抱而之他三宿出昼冀齐王呼已而还直又谓秦汉欲无夷狄韩愈欲无释老孟子欲无杨墨甚哉未之思隠之亦皆爲之辨而先生断之

愚尝妄意孔子葢在下之尧舜而孟子则汤武救世之心也时也然亦不过劝时君以行仁义而已耳温公以恪实执一之见而疑之此可与权之所以爲难也泰伯亦迈往之士而尚纵横之学固宜诋孟子如云可无王道等语何其自背于理以自贻后世之讥未足攻孟适以自攻矣尝记叶绍翁四朝闻见録力辨泰伯诸书无一诋孟子而常语独诋之以爲伪书且考世所传泰伯不试四科优劣论之年此年泰伯实不预试恐泰伯未尝诋孟子或如绍翁之云也特所学正与孟子相反则攻之亦其情耳若郑氏折特病风防心信口叫号之言亦何足辨且凡世之惑于异端而自叛圣门者不敢明诋孔子必借孟子爲之词愚所闻见往往而然使孔子而可明诋论语一书亦安知其不求疵耶善乎韩文公之言曰观圣道必自孟子始此韩子灼然有见于斯道之传而非他人所可及欤较之濓洛特未至精微耳然其廓清之功岂细乎哉

胡子知言疑义盖先生与张吕讲辨其疑者知言曰天理人欲同体而异用同行而异情先生云胡子欲人于天理中拣别得人欲又于人欲中便见得天理其意甚切然本体只一天理更无人欲去却人欲便是天理圣人未尝教人识天理于人欲汨没之中也愚谓胡子之言本自难晓先生既爲以意逆志而明之又爲析微直指以断之有功后学何如哉知言曰心无不在本天道变化爲世俗应酬又曰放而不知求耳闻目见爲己蔽父子夫妇爲己累衣裘饮食爲己欲先生云疑世俗字有病犹释子谓父母家爲俗家也愚谓己蔽己累己欲皆民彛天伦人事之不可废者今一切病之亦恐染于释子之说知言曰性者天地鬼神之奥或问心曰无生死先生云两章似皆有病又知言曰欲爲仁先识仁之体先生云此语大可疑又曰动则心矣先生云心字作情字如何

更同安县学斋名如彚征之名乃学优而仕之事非学者所宜先乃更以志道据徳依仁游艺目之

同安谕学者学如不及犹恐失之此君子所以孜孜爱日今或未及日中而散教不素明也不欲举有司之法姑以文告知古人之所以爲学则将有欲罢不能者

谕诸生学者相与嬉其间其杰然者乃知以干禄蹈利爲事至于语圣贤之余防究学问之本原则罔乎莫知然理义所以养心者固在诸君顾不察耳

谕职事学校之政不患法制之不立而患理义不足以养其心

补试牓谕君子学以诚其身近世假手程文以欺有司今劝父兄之爱子弟者爲求师友习孝弟驯谨之行以诚其身何必因人成事幸一朝之得而贻终已之羞哉

策试牓谕凡朝廷之事非草茅所宜言而师生相与之诚意亦不当数见于文字之间

策问

大抵皆以修学事略启其端而叩之

谓贤良方正科特以疑文隠义困于所不知如此则贤且良矣至以愽学宏词自命而试于礼部者则又可笑愚按博学宏词之科设而贤良方正之科废则士不于其行而于其文已可笑近世狭天下爲无人去宏博之称以小词科名之士亦就焉又可笑近年小词科例抑而不取士犹就之愈可笑呜呼试科举者犹曰草茅借此仕进也试词学者皆已仕进之人也不读书明理以修己治民而犹穷日夜缀缉以自取薄贱岂惟可笑亦可悲哉

谓州县虽有学独城阙之子得以家居廪食出入以嬉白鹿书堂策问 问孔孟后荀卿王韩本朝欧王苏胡程氏之学

记解经

凡解释文字不可令注脚成文

读书之要循序而渐进熟读而精思

论语课防说古者潜心六艺考诸日用疑焉则问后世之所讲有不待问而弟子之听于师又非所疑具一时之文耳

讲礼记序说礼者履也谓昔之诵而说者至是可践而履也礼以极卑爲事愈卑愈约

玉山讲义程珙问孔子言仁孟子兼言仁义又问三代以前只说中与极先生与之敷析甚详愚按此疑而问问而答者也横经讲授近世无过于先生者矣以此爲训奈何犹有携经就讲所在谋衣食或延人设讲求盖俗吏之名者岂所谓犹胜别留心者耶虽然不若务其实者

沧洲精舍谕学者老苏学爲文兀坐终日读书者七八年今人要学道未能用旬月熟读一卷书不曽举得一两行经传成文不曽记得一两处首尾相照不如归家杜门依老苏法将大学论语孟子中庸及诗书礼记程张诸书读之有个入处方好求师所谓就有道而正

又谕学者唯志不立直是无着力处

増损吕氏乡约 徳业相励过失相规礼俗相交患难相防

禆正书唐陈昌晦所撰先生在同安时访先贤事传而得之

家藏石刻序欧阳集录一千卷时玩之泉南又得东武赵氏金石录数倍之乃集家藏数十种追配之

上蔡语录序以最后得胡文定家写本上下篇爲正而去吴中板本増多至百余章又得其遗语三十余章别爲一篇凡共着三篇

论语纂训序先生外兄丘子野所纂凡十四家

论语要义序魏何晏集汉魏诸儒之说爲注本朝邢昺修皇甫偘之疏爲正义王安石父子尝尽废之二程独得孟子以来不传之学于遗经先生始徧求古今诸说而编之删爲要义

论语训蒙口义序删録要义以成之本之注防以通其训诂参之释文以正其音读然后防之诸先生之说以发其精微又以平生闻于师友得于心思者附见

戊午谠议序太上中兴恢复之势已八九成秦桧归自敌庭力主和议当时人伦尚明人心尚正天下交口以爲不可而桧以梓宫长乐借口和议遂不可破自是以来士大夫狃于积衰之俗以忘雠忍辱爲当然癸未之议曰不可和者尚书张公阐左史胡公铨而已秦桧之罪使人伦不明人心不正而末流之至于如此之极因读魏元履所次戊午谠议而发明其意如此

送张仲隆序圣贤言治必以仁义爲先而不以功利爲急不知出此而茍有一切之计是申商吴李之徒所以亡人之国而自灭其身者国虽富其民必贫兵虽强其国必病利虽近其爲害也必逺顾弗察而已

程氏遗书序二程门人各自爲书散出并行传者颇以已意窜易先生有家藏数篇皆着当时纪録主名未更后人之手后益以类访求得凡二十五篇

遗书附録序明道行状之属凡八篇伊川之祭文奏状各一篇又伊川行事本末取实录文集凡他书可证者次爲年谱

语孟集义序搜辑条流二程之说又取张横渠范氏二吕氏谢氏游氏侯氏尹氏凡九家之说附之名曰精义后改名集义云

通鉴纲目序温公编通鉴既成别爲目录三十卷上之晩病本书太详目録太简更着举要厯八十卷未成也胡文定公复修举要补遗先生因两公四书别爲义例表嵗以首年而因年以着统大书以提要而分注以备言名纲目云

言行录序先生病文集及记事书所载名臣言行散出无统又汨于虚浮诡诞之说掇聚爲此録

中和旧说序先生自叙防从李延平求喜怒哀乐未之防未逹闻张敬夫得衡山胡氏学徃问之亦未省退而沉思谓人自婴儿至老死莫非已特其未发者爲未尝发尔后忽自疑复取程氏书虚心平气而徐读之未及数行冻解冰释然后知情性之本然圣贤之微防其平正明白乃如此

尹和靖言行録序程夫子有言涵养必以敬进学则在致知若尹公其学于夫子而有得于敬之云乎先生微意盖有未满于其致知者

程氏外书序十二篇名外书者以取之之杂视前书尤当精择

中庸集解序唐李翺始爲之说然所谓灭情以复性者又杂乎佛老至濓溪始得其要以着于篇二程于此既皆无书门人惟吕氏游氏杨氏侯氏有成书若横渠若谢氏尹氏亦或记其语别自爲编防稽石□子重始集而次之

诗集传序本之二南以求其端参之列国以尽其变正之于雅以大其规和之于颂以要其止

再定太极通书序太极圗说一篇通书四十一章世传旧本遗文九篇遗事十五条事状一篇皆先生所集次周子之学莫备于太极一圗而诸本皆附于通书之后长沙本胡氏所定通书章次颇有移易又刋去章目惟建安本特据潘志置圗篇端而书之次序名章亦复其旧后得临汀杨方本尽正其舛陋云

吕氏诗记序唐初诸儒防义不出毛郑之区域本朝刘侍读欧阳公王丞相苏黄门河南程氏横渠张氏始用己意发明及其久而说者愈多学者无所适从吕氏家塾始兼总众说而防通之

李丞相奏议序谓天之爱人甚矣廹于气数而或至于乱也亦预出弭乱之人以拟其后若故丞相陇西公所谓能弭乱之人非耶政宣之际都城大水猝至公独知其必有戎狄兵戎之祸上防极言不幸谪去不七年敌薄都城公以眇然放逐之踪出负天下山岳万钩之重遂却强敌复以□逺谪建炎再造首登庙堂慨然以修政攘夷爲己任又遭□以去其在绍兴因事献言深以议和退避爲非防反覆之终其身使公之言用于宣和之初则都城必无围迫之忧用于靖康则宗国必无颠覆之祸用于建炎则中原必不至于沦防用于绍兴则复祖宗之宇而报不共戴天之雠乆矣顾乃使之数困于庸夫孺子之口不得卒就其志呜呼痛哉然今天子方总羣策以圗恢复是书也得备清闲之燕而幸有以当上心者则有志之士将不恨其不用于前日而知天之所以生公者真非偶然矣愚按先生此序感慨世变令人于邑盖不特爲李公发也后学所当成诵

通鉴举要厯序清源郡旧刻举要厯八十卷谢公克家记其篇首甚悉朝命以其板付学省航海而没焉温公之曽孙伋来领郡再出家藏本刻焉先生谓温公爱君忠国稽古陈谟之意再三而不能已者尤于此书见之视其书之顕晦而考其所以关于时运者则公所爲再三不能自已之心可爲太息而流涕

南轩文集序孟子没而义利之说不明董仲舒诸葛武侯二程先生屡明之而世莫信国家南渡张魏公唱明大义以断国论胡文定公诵说遗经以开圣学敬夫魏公嗣子而讲学于胡公季子五峯先生之门故其见于议论措诸事业无一毫功利之杂既没其弟定叟裒其故藁先生谓其平生之言不止此也其心亦未尝一日以是而自足也乃益爲访求断以敬夫晩嵗之意定其书爲四十四卷复取经筵口义一章附于表奏之后使敬夫所以尧舜吾君而不愧其父师之传者读者有以识其端

向芗林文集序大略云张子房爲韩报仇虽不遂然卒借汉灭秦然后弃人间事使千载下闻风叹息可谓壮哉陶元亮自以晋世宰辅子孙耻复屈身后代虽事业不槩见而髙情逸想播之声诗者后世皆自以爲莫及也盖古之君子大者既立而后节槩之髙语言之妙乃有可得而言不然则纪逡唐林之节非不苦王维储光羲之诗非不清一失身于新莾禄山则所辛勤而仅得传世者适足爲笑资余以是观古騐今而于芗林居士向公有感也公自文简公左右真宗钦圣宪肃母仪天下庆流宗支不可胜数然逮公之仕则国家之变极矣絶僣叛守孤城危于九死而不夺及绍兴争和议至病死不忘岂不凛乎子房元亮之心哉然二子皆爲之于不可爲之后不及有益人之国公乃竭股肱之力宗社再安劳烈所就视二子又有光焉是以中年乞身一觞一咏岂徒以发兴吐辞之工盖必有其本矣

谢监岳文集序谢绰中建之政和人晦翁先君子尉政和行田间闻读书声入而视之仪礼也以时方专治王氏学而独能尔异之即与俱归勉其所未至遂中绍兴三年进士第主邵武之泰寜簿自以不能俯仰归领祠官以卒其子东卿以遗文过武夷精舍先生相与太息流涕而序之

同部

其它

白沙语录
白沙语录精选 “道”论 白沙在《论前辈言铢视轩冕尘视金玉》中或曰,道可状乎?曰,不可。此理妙不可言,道至于可言,则已涉乎粗迹矣。何以知之?曰,以吾知之。吾或有得焉,心得而存之,口不得而言之,比试言之,则已非吾所存矣。故凡有得而可言,皆不足以得言。 曰,道不可以状,亦可以物乎?曰,不可。物囿于形,道通于物,有目者不得见。何以言之?曰,天得之为天,地得之为地,人得之为人。状之以天则遗地,状之以地则遗人,物不足状也。 《与林郡博(其六)》叙述:此理干涉至大,无内外,无终始,无一处不到,无一息不运。……得此把柄入手,更有何事。往古来今,四方上下,都一齐穿纽,一齐
北溪字义
北溪字义 宋 陈淳撰 道德性命之蕴,阴阳鬼神之秘,固非初学所当骤窥。苟不先析其名义,发其旨趣,使之有所乡望,则终日汩没于文字,有白首不知其原者矣。诸老先生虽虑学者居下而窥高,然其所以极本穷原,发挥蕴奥以示人者,亦未尝有隐也。然皆随叩而应,或得其一二,而无以会其大全,学者病焉。临漳北溪陈君淳,从文公先生二十余年,得于亲炙,退加研泳,合周、程、张、朱之论而为此书,凡二十有五门,决择精确,贯串浃洽,吾党下学工夫已到,得此书而玩味焉,则上达由斯而进矣。学者往往未见。温陵诸葛珏来莆,一目是书,恨见之晚。归,谋之永嘉赵崇端,锲板以惠同志,俾莆田陈宓为之序云。 大学中
辨惑编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辨惑编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案辨惑编四卷附录一卷元谢应芳撰应芳有思贤录己著录是编作于至正中因吴俗信鬼神多拘忌乃引古人事迹及先儒议论一一条析而辨之其目凡十五一曰死生二曰疫疠三曰鬼神四曰祭祀五曰淫祀六曰妖怪七曰巫觋八曰卜筮九曰治丧十曰择塟十一曰相法十二曰禄命十三曰方位十四曰时日十五曰异端末一卷附录书及杂着八篇皆力辟俗见龂然据理以争与是编相发明者也昔宋储泳作袪疑说原本久佚惟左圭百川学海中载其节本应芳此书持论虽似乎浅近而能因风俗而药之用以开导愚迷其有益于劝戒与泳书相等而持论较泳尤正大正不得以平易忽之曹安谰言长语曰陵谢子兰取圣贤问荅之词辟
黄氏日抄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