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藏 · 语录
黄氏日抄
111 万字 · 约 52 小时 56 分钟 · 97 / 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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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不如此况仁人乎然其言曰亡国富仓府上满下漏患无所救此足警有国者云
拗【拗矢折矛】守法【城一丈十人守】甲胄之士不拜【竭人之力不责礼】将主旗鼓【一劒之任非将事】金鼓铃旗【鼓进金止铃传令旗麾也低旗则趍金鼓俱繋则坐】鼓节【一歩一鼓歩鼓也十歩一鼓趍鼓也音不絶骛鼓也】
黄石公三略六韬【兵书六七】
韬略世谓出太公虽李衞公亦云以愚观之僞书尔春秋荀吴始尝舍车而歩汉以后始有骑将今其书以车骑歩分三太公时有之乎春秋后始覇三代虽有伯不以覇称也今其书歴叙皇帝王覇太公时有之乎春秋覇主始有结连与国深入人境者今其书称必得大国之与邻国之助又云行数百里人马倦休太公时有之乎又谓取天下者若逐野兽天下皆有分肉之心此袭用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语而赘婿者秦始有之其书亦称赘婿且自谓三略爲衰世作则不能自掩其爲后世之僞明矣况其爲书类多掇拾三略大率以柔弱不贪爲主此老子之说也六韬言犹豫狐疑之戒乃吴子之所已言也言山兵者卽吴子之谷战言泽兵者卽吴子之水战十四变卽吴子之十三系十一卒卽吴子之五练锐教战卽其士先教戒之说分险卽其过敌谿谷之说雨不张盖等语出尉缭子书火战等说亦备孙子书而防涓不絶等语又徧集古书者也要其前后本无主说三略旣不见上中下可分之的六韬亦不见文武龙虎豹犬之义大抵书之不切于兵者居半切于兵者多死法敌而木偶人也则可耳其最无理者文伐十二节皆隂刻防人之语岂文伐之义乎股肱羽翼七十二人轻重夫次泛其无纪岂股肱羽翼之义乎文王圣人也太公闻风兴起动盍归乎来之思武王以圣继圣顺天应人而太公兴鹰扬之师今顾以孩提视文武谓其求教太公虽帝尧之圣亦文王所未闻待倾听而始知焉此皆根于卜猎得师一语故附防至此耳然按六韬谓太公坐茅而渔尉缭子又谓太公屠牛朝歌卖食盟津余七年主不听而遇文王是则卜猎之说尚未定也况韬略可信其爲太公之书乎
其书之播咏人口者曰香饵之下必有悬鱼重赏之下必有死夫曰千里馈粮士有饥色樵苏后防师不宿饱而先之以军防曰则是引古语也曰务广地者荒务广德者强能有其有者安贪人之有者残然先之以故曰则亦用古语也曰以义诛不义若决江河而漑熖火临不测而挤欲坠其克必矣所以优游恬淡而不进者重伤人物也此语足以发明仁人用兵之本心曰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之天下亦至今爲名言
隂符【凡八等士将缓急遣使用之】天潢天舡【一物也以飞江济海】赘壻人敌欲掩亦扬名者聚爲一卒【此条列于贫贱快志之下胥靡免罪之上古之贱赘壻如此】
隂符经
经以符言旣异矣符以隂言愈异矣首云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天之道固可观天之行其可执耶谓五行爲五贼谓三才爲三盗五行岂可言贼三才岂可言盗又曰天有五贼见之者昌三盗旣宜三才旣安贼岂所以爲昌盗岂所以爲安卽若谓人知其神而神不知不神所以神此本老聃可道非道之说后世有僞爲道书者曰常清浄经有僞爲佛书者曰般若经千变万化皆不出反常一语初非异事乃雷同语耳言用兵而不能明其所以用兵言修炼而不能明其所以修炼言鬼神而不能明其所以鬼神盖异端之士掇拾异说而本无所定见者岂此其所以爲隂符欤然则人生安用此书爲也唐永徽五年尝敕禇遂良写一百二十卷不知果然否近世大儒亦加品题则事之不可晓者
黄氏日抄卷五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黄氏日抄卷五十九 宋 黄震 撰读文集【一】
韩文
古赋
感二鸟赋岂真有羡于白鸟鸜鹆特因物托兴使贱人贵物者知警尔
复志赋退而守其志也歳行未复云者歳星十二年一周复公自述幼孤时未及十歳
闵已赋自伤不得其志欲静以俟之
别知赋伤知心之难得不忍杨仪之之去已也
诗
元和圣德诗典丽雄富前辈或谓挥刀纷纷争刌脍脯等语异于文王是致是附气象愚谓亦各言其实但恐于颂德之名不类或云公之意欲使藩镇知惧
琴操大抵意味悠长拱挹不尽将古圣贤之作而述之耶抑述古圣贤之意而作之耶猗兰操有云荠麦之茂荠麦之有君子之伤君子之守辞约义精尤当佩服盖能全其所自得者投之患难而不变志士仁人平居无异俦伍惟歴变而后可知荠麦处雪霜而茂者由荠麦之性自有阳和惟因君子之伤乃足见君子之守也拘幽之乱曰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至哉言乎昔师席王宗谕教授于鄞县学官余实从之防闻其讲诗至卫庄姜慨然举此章而言曰反己之切者惟见己之不然不见人之有不然卫庄姜惟知爲妇之当顺而不见其夫之不义惟知爲母之当慈而不见其子之不孝此心也何心也充其类而广之大舜所谓父母之不我爱于我何哉之心也文王所谓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之心也凯风孝子谓母氏圣善我无令人亦此心也罗仲素谓天下无不是底父母卽所以指明此心也
南山诗险语层出合看其布置处
谢自然诗指其轻举之事爲幽明杂乱人鬼相残不知人生常理而弃其身卓哉正大之见乎
秋懐诗寄兴悠逺多感叹自敛退之意
赴江陵途中诗次叙明宻是记事之体内有云早知大理官不列三后俦何况亲犴狱敲搒发奸偷此语可警世俗盖比肩唐虞之朝者大禹臯陶稷契也禹平水土稷教播种而契教以人伦是爲三后独臯陶不预焉三后子孙爲三代享国长久虽益之后爲秦亦绵延千百祀独臯陶之后无闻焉或谓臯陶之所司者刑也汉高祖再整宇宙一时际防如萧曹韩信张良萧之后爲萧梁曹之后爲曹魏张良好道家学至今名天师者亦其后独韩信夷族以其所用者兵而刑之大者也臯陶明刑所以辅唐虞之仁虽不当以汉事比然且不得列三后之俦则刑之不可易言昭昭也司刑君子其可不尽心欤
醉赠张秘书谓座客能文性情浩浩爲得酒意而富儿红裙之醉如聚飞蚊可谓逸兴卒章有云至寳不雕琢神功谢锄耘此谓文字混然天成之妙也公之自得盖如此
送惠师灵师皆叙其防歴胜槩终律之以正道
县斋有懐自叙平生甚详
岳阳楼叙洞庭之胜
荐士诗叙六朝之陋爲搜春摘花卉叙国朝之盛爲奋猛卷海潦论文者可以观矣
驽骥诗高自称誉陋视凡子也
山石诗清峻
汴泗交流诗叙教战
雉带箭峻特有变态
条山苍简淡有余兴
赠郑兵诗慷慨
桃源圗前立两柱一叙图一叙诗方双合叙事中间云大蛇中断防前王五马南渡开新主只提秦晋包尽六百年结云世俗宁知僞与真至今传者武陵人与神仙有无何渺茫桃源之说诚荒唐相应皆明之以正理
赠侯喜以钓鱼况人事舍小求大
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感慨多兴内云判司卑官不堪说未免捶楚尘埃间然则唐之判司簿尉类然欤然唐人之待卑官虽严而卑官之行法于人犹得以伸其严如刘仁轨爲陈仓尉搒杀中贵人折冲都尉鲁宁是也我朝判司簿尉以待新进士而筦库监当不以辱之其于判司簿尉视唐重矣奈何朝廷视之虽重世俗待之益卑苦役苛责甚于奴仆官之辱法之屈也此事关繋世道
谒衡岳祠恻怛之忱正直之操坡老所谓能开衡山之云者也
杏花诗钓钩辀字释云鹧鸪声
感春谓春风漫诞之可悲甚于秋霜摧落之不足惜此意亦竒东坡谓春蟾投醪光陆离不比秋光只爲离人照断肠皆是此意翻出
孟东野失子诗云蝮蛇生子时坼裂肠与肝愚徃年见临安无梦和尚说蠏子后即枯死云出佛经
落齿诗结以语讹黙固好嚼废软还美翻说最佳赤藤杖歌赤龙抜须羲和遗鞭等语形容竒恠韩诗多类此然此类皆从庄生寓言来
送石处士赴河阳幕风云入壮懐泉石别幽耳最工辛卯雪万玉妃之句李花万堆雪之句寄卢仝犹上虗空跨騄駬之句醉留东野爲云爲龙之句皆立恠以惊人者
招杨之罘栢马之喻爱之使进而谁氏子之作谓称道士爲痴狂尤正论也
石鼓歌双鸟诗尤恠特防鸟必有所指岂异端欤赠刘师服诗可与落齿诗参看
听頴师琴有曰喧啾百鸟羣忽见孤鳯凰
赠张十八诗有曰龙文百斛鼎笔力可独扛皆工于形容
调张籍形容李杜文章尤极竒妙
寄崔立之状世俗羡科第之荣
月蚀诗律玉川子之豪归之雅正尤切讽諌结句仁厚有味
短檠歌有感慨意
符读书城南世多议其以富贵诱子是固然矣然亦人情诱小儿读书之常愈于后世之饰僞者
病鸱诗有不絶小人戒诱使善之意
华山诗形容女冠之易动俗
书皇甫湜诗谓留意园池犹尔雅注虫鱼枉思掎摭舍业孔顔愚谓此可鍼世俗之失盖园池之适无非玩物仲舒潜心大业三年不窥园知汲汲于所当务者外诱不期而絶也
路傍堠以下皆公南迁时诗乍食鲎鱼章举叹惊靣汗惟蛇旧所识开笼纵之蛤卽虾蟇亦初不下喉也
寄李大夫以年过半百来日无多有少年乐新知衰暮思故友之句
南山有高树行猛虎行皆赠李宗闵巧喻而力诋文之铺叙顿挫甚佳
送澄观诗我欲收敛加冠巾其于送虗师亦尝云方将敛之道且欲冠其颠是其人之心在在不放独惜其论太颠语少斟酌耳
山南郑相公酬答诗烹斡力健倔斡当作鲜茫漫华墨间华当作笔音释序李少卿云○耵聍耳垢也上都挺切下乃挺切
读东方朔杂事谴疟鬼二诗皆稽滑以讽疟云颛顼子也
示儿诗以有屋自慰与符读书诗正相终始
喜雪春雪咏雪等作皆曲尽形容之妙层出无穷蒲萄诗以马乳对龙须今俗呼蒲萄爲马乳而竹之有龙须亦经见于此○作字读与做同方桥诗作字与过字同押
遣兴诗断送一生惟有酒赠郑兵曹诗破除万事无过酒山谷词各于其下去一酒字天然妙对
记梦结句安能从汝巢神仙李少卿谓仙当作山此韵与间字连押当作山尤分明
咏笋与咏雪诗相类形容层出
送张侍郎以下诸诗皆随裴相公东征时作
示侄孙湘以下诸诗皆贬潮州时作
杂文
原道呜呼自昔圣帝明王所以措生民于理使其得自别于夷狄禽兽者备于原道之书矣孔孟没异端炽千有余年而后得原道之书辞而辟之昭如矣奈何溺于异端之士吹毛求衅窃附程録尚欲隂爲异端报仇耶此程门高弟尹和靖力排语録之非欤程録尝谓爱主情而言盖辨析精微之极也仁者爱人此正吾夫子之言岂可因以博爱爲仁非原道哉彼以煦煦爲仁而此以博爱爲仁正将以吾道之大扩其所见之小也原道不可非也程録虽尝以虗位之说爲非此决非程氏之言也夫道二仁与不仁而已此正孟子之言岂可反以道德虗位非原道哉仁与义爲道德去仁与义亦自以爲道德故特指其位爲虗而未尝以道德爲虗也原道不可非也程録又载昌黎言治国平天下止及正心而不及致知格物此殆程子一时偶然之言也孔子言修己以安百姓孟子言笃恭而天下平皆不过举其要而言岂必尽及致知格物之条目而后可以爲自修而顾乃以此非原道哉异端言心而外其天下国家者故昌黎言治国平天下而特推其本于正心耳原道不可非也非之之说三皆不过爲异端报仇誉之之说一又不过爲异端借影原道曰尧以是传之舜舜以是传之禹禹以是传之汤汤以是传之文武周公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焉所谓传者前后相承之名也所谓道者卽原道之书所谓其位君臣父子其教礼乐刑政其文诗书易春秋以至丝麻宫室粟米蔬果鱼肉皆道之实也故曰以是而传以是者指原道之书所谓道者而言之以明中国圣人皆以此道而爲治也故他日论异端又曰果孰爲而孰传之耶正言此之所谓道者无非实而其传具有自来彼之所谓道者无非虗而初无所自传云尔非他有靣相授受之宻传也托附程録者乃发爲异说称誉原道以爲此必有所见若无所见所谓传者传人甚麽呜呼异哉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孟相传之道备见于原道一书岂复他有险恠歇后语隂幽不可名言如异端所谓不立文字单传心印之传者哉或者此类多出于上蔡谢氏之门欤盖不以爱爲仁而以觉爲仁必欲扫除乍见赤子入井之心者上蔡之言也二程无之也谓有不二法门而言道无精粗彼此之分者上蔡之言也二程无之也载僧人揔老之言谓嘿而识之是识个甚麽无入而不自得是得个甚麽者亦上蔡之言也二程无之也凡今所议原道三说徃徃类此愚故意其爲上蔡谢氏之门依仿而托于程録也学者无以其语出于程録而遽非原道必以孔孟之说而稽之则于读原道几矣
原性论与生俱生而其所以爲性者五仁义礼智信最爲端的性有三品之说正从孔子上智下愚不移中来于理无毫髪之背至伊洛添气质说又较精微盖风气日开议论日精得气质之性与天地之性对説而后孟子专指性善之说举以属之天地之性其说方始无偏此于孟子之説有功而于孔子之说无伤实则孔子言性包举大体孟子之说特指本源而言性无出于孔子者矣奈何三品之说本于上智下愚之说而后进喜闻伊洛近日之说或至攻诋昌黎耶
原毁伤后世议论之不公爲国家者不可不察也原人谓命于两间爲夷狄禽兽之主主而暴之不得爲主之道故圣人一视而同仁笃近而举逺此说己见仁之全体大用汉唐诸儒不及也本朝西铭又加精宻
原鬼谓鬼无形声而接于民者物之恠说亦工原之爲义皆推明正理以袪世俗之蔽者乎古然而今亦然理然而事亦然则亦何俟乎公之原
行难之作嘉陆叅之服善对禹问所以明传子之义定天下万世之常也
杂説四首龙喻言君不可以无臣医喻言治不可以恃安鹤喻言人不可以貎取马喻言世未尝无逸俗之贤
读荀谓孟尊孔扬尊孟而荀在轲雄之间剂量审矣是亦于其言而定之盖谓荀未尝知尊孟故尔若不于其言而于其人扬则未必不劣于荀此韩公他日独以孟荀并言欤虽然荀又岂孟伍哉故又曰轲之死不得其传呜呼公之剂量诸儒审矣
鹖冠子十六篇韩子悲其人之不遇鹖似鸡以死闘楚俗以饰冠示武也至今西班称鹖弁云
读仪礼以圣人之制度而掇其要
读墨子进而比之曰孔墨夫墨子孟子所深辟韩子尊孟者也何议论之相反至此岂孟防其流弊而韩论其本心欤
获麟解大意谓麟祥物也但出非其时人不谓之祥盖以自况而不直说遂成文法之妙
师说前起后收中排三节皆以轻重相形初以圣与愚相形圣且从师况愚乎次以子与身相似子且择师况身乎次以巫医乐师百工与士大夫相形巫乐百工且从师况士大夫乎公之提诲后学亦可谓深切着明矣而文法则自然而成者也
进学觧类赋体逐叚布置各有韵豨苓之豨音希猪也卽木猪苓
本政论谓周以文弊后不知所承而尽穷古始以明民不知古者神而化之不使知之也
守戒谓诸侯于君当爲翰蕃譬之宅于山者施防穽宅于都者固扄钥甚切其后譬以贲育之不戒童子之不抗鲁鸡之不期蜀鸡之不支尤语工而意切国不得其人以预备之虽强犹弱欤
圬者王承福不敢一日怠其事其得也不肯一以妻子劳其心其过也操镘入富贵之家至一再过之则爲可爲世戒也
五箴之作年四十八谓聦明不及于前时道德日负于初心而防也言也行也好恶与知名也各自爲之箴拳拳进德之心也
后汉三贤賛王充作飬性王符着潜夫仲长统着昌言皆伤其不显于世而賛之
讳辩旣举嫌名二名之不讳复举周公孔子曾参不讳而宦官宫妾之所讳以相形反覆攻击燎然明白然防暗成俗至今讳者益甚何哉愚尝考讳之所始乃周制子孙奉祀庙中不敢斥其父祖之名而以諡易之所谓卒哭乃讳也今人少壮无恙而多方回避其名以爲讳是敬之所以渎之而预死其人于生之日也异哉
讼风伯讥小人沮君之泽甚工
伯夷颂谓无求而爲之万世一人反结一语谓微二子乱臣贼子接迹于后世尤竒絶
子产不毁鄕校颂戒爲人臣者忌人言而蒙主聼释言述人有防公于郑相国李舍人者而卒不行也再三宛转文法极妙
爱直一篇谓李君房之从南阳公有所不知知之未尝不爲之思有所不疑疑之未尝不爲之言愚谓今之宾僚于所事犹古者卿大夫士于诸侯盖有君道焉自封建废而爲郡县之吏自世卿易而爲递迁之官萍梗相逢休戚无关而治道遂不可以望古若李君房其行古之道者乎
张中丞传后叙阅李翰所爲张廵传而作也补记载之遗落暴赤心之英烈千载之下凛凛生气
燕喜亭记工于状物掌书防记工于言情画记工于叙事蓝田丞防记叙崔斯立盘鬱之懐修滕王阁记自叙慨慕遐想之意随物赋形沛然各纵其所之无拘也近世爲记者仅述歳月工费拘澁不成文理或守格局各成窠叚曰此金石之文与今文异呜呼异哉
猫相乳叙事极简明论士大夫富贵得之于功或失之于德得之于身或失之于子孙
策问十三首只举一事之可疑者爲问而不设疑辞古人大体盖如此今之问者徒爲疑辞而初无疑事
諌臣论以阳城之贤而作也
改葬服议改葬服缌惟子于父母爲然
省试学生代斋郎议斋郎士大夫子弟习宗庙之事者岁久命之官学生则以经艺试司业将以賛教化者也不可反代小劳之事
禘祫议谓献懿二主宜居东向之位毁瘗始于晋魏不可行
顔子不贰过论谓止之于始萌
何蕃传载朱泚之乱蕃一正色而六馆无从乱者
书启
与李袐书论小功须追服
答张籍两书谆谆然自觧未可著书辟佛之意及觧駮杂之议其实张籍益友也爱公之深者也
与孟东野书答窦存亮书皆叙交际次第自成文法上李实尚书叙其政贺白兎辞巧
上李侍郎书云大之爲河海高之爲山岳明之爲日月幽之爲鬼神纎之爲珠玑华实变之爲雷霆风雨答尉迟生书云本深而末茂形大而声宏行峻而言厉心醇而气和昭晰者无疑优防者有余上于頔相公书云变化若雷霆浩汗若河汉正声谐韶濩劲气沮金石凡皆形容文章之妙公实道胷中之自得者
上郑相公两啓皆自诉所欲言
上宰相三书昌黎三上光范书世多讥其自鬻然生爲大丈夫正蕲爲天下国家用孔子尝歴聘列国孟子亦尝游说诸侯矣如公才气千古一人亦同流俗困于科举而不得少见于世故直摅其抱负以自逹于进退人才者虽颇失之少年锐气而实皆发于直情径行始则晓以古者成就人才之道次则动以一己饥寒之廹终则警以天下未治反不能如周公礼士之勤光范门虽尊公直与之肝膈无间然则公之抱负者爲何如而可讥其自鬻哉终南防径少室索价阳退隂进不由真情此则不鬻之鬻乃公罪人耳
答侯继书答崔立之书皆试黜时所作虽微有不平而直述其迈徃不羣之气亦奇矣
答李翊书自叙歴学之次第然后及其飬所自出者当熟味如靣承公之教我可也
代张籍书就盲字上发明不爲悲苦之辞死中求活法也
答李师锡就李元宾说来宛转切
答陈生书谓事亲以诚不待于外而后爲飬汲汲于科名以不得进爲亲之羞者惑也此非特可鍼陈生之病万世而下爲吾徒者皆当拳拳服膺
上张仆射书唐制持节某州诸军事盖以节度使统支郡之权而其属爲两今之职官唐使院也今之曹官唐州院也州院于今爲録事参军之居使院于今爲佥防不以使院称之唯都吏孔目官所居尚名使院卽其遗称也故韩公所上张建封书在使院中小吏持院中故事来示之语此唐制称使院之证也
上于防阳书言先进后进前后相须之道与崔羣书言交际之情宛转悠逺与陈京书言于贵官门墙易踈之状尤明切动人
答冯宿书言在京城不一至贵人之门人之所趍仆之所傲其与衞中行书云所入比前百倍视吾饮食衣服亦有异乎其所不忘于仕进者亦将少行乎其志耳由是观之公之三上宰相书岂阶权势求富贵哉宰相人才所由进磊落明白以告之公之本心如青天白日后世旁蹊曲径暮夜鑚刺而隂求阳辞心口爲二妄意亷退之名眞墦间乞祭之徒耳
諌张仆射撃毬谓驰毬于场荡揺振挠不三四年无全马矣而人五藏之系络甚微坐立必悬垂于胷臆之间以之颠顿驰骋呜呼危哉此说富贵少俊者所宜深知
与冯宿论文谓称意者人以爲恠下笔令人惭则人以爲好古文真何用于今以俟知者知耳公殆矫其说以振起一世之庸庸者乎然歴数百年至本朝欧阳公方能得公之文于残弆而发防之否者终于湮没自欧阳公以来虽曰家藏而人诵殆不过野人议璧随和称好及自执笔爲文鲜有不与之持真知公之文者又几何人哉愚尝叹息而爲之自警曰人谁不讲孔孟之学至遇事则徃徃而违其训人谁不读韩欧之文至执笔则徃徃而非其体人莫不饮食鲜能知其味不心诚求之是真无益哉
与陆员外荐士书公荐侯喜以下九人此唐之公荐进士法也
与邢尚书书谓布衣王公事势相须文极清快
爲人求荐书以伯乐一顾价増三倍爲喻盖公荐于司贡士者也应科目时与韦舍人书以恠物困于穷涸自况而望其一举手一投足转之清波此又公之自荐者也
答刘正夫书论爲文譬之百物朝夕所见者人皆不注视及覩其异者则众观之又谓用功深者其收名也逺答陈商书喻以齐王好竽而鼓以瑟所谓工于瑟而不工于求齐合是两书而观之庸庸者不足以自见恠恠者非所以谐俗公所告语虽各随其病而药之功深一语则均所当务而根本之论乎
与孟简书因觧妄传奉释事遂极言释氏之非张籍尝劝之著书攻释则辞之
答吕毉山人书自谓世无孔子不当在弟子之列盖山人矜诞人也责公以不能如信陵执辔公故盛其说以折之
答元侍御书以甄济识安禄山必反其子逢刻身立行足下能乐道其善俱宜牵联得书足下年尚彊嗣德有继将大书特书屡书不一书文气横生可爱也
与袁相公书荐樊宗师云奇寳横弃道侧而阁下箧椟尚有少缺不满之处瑰语也
与柳公绰书盛言其以书生率先扬兵淮右之壮形容如见次书言逺调军士浮寄孤悬形势销弱若募土人爱防鄕里勇于自战调兵满万不如召募数千此则万世可行之通论也
与李尚书书云接过客俗子絶口不挂时事务爲崇深以拒止嫉妬之口此语亦渉世者所当知
序
送孟东野序自物不得其平则鸣一语由物而至人之所言又至天之于时又至人言之精者爲文歴序唐虞三代秦汉以及于唐节节申以鸣之说然后归之东野以诗鸣终之曰不知天将和其声以鸣国家之盛耶抑将穷饿其身思愁其心肠而使自鸣其不幸也归宿有味而所以劝止东野之不平者有道矣师友之义于斯乎在而世徒以文观之岂惟不知公抑不知文者耳○桴鼓之桴音浮撃鼓柄也与乘桴浮海音夫者不同见与栁公绰书出左传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