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宗己任编
9.8 万字 · 约 4 小时 40 分钟 · 3 / 13
9.8 万字 · 约 4 小时 40 分钟 · 3 / 13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加黄连丹皮生地以解之。久而虚者。补中益气以救之。发于夜者。四物汤益母草饮(一名香红饮)
以济之。用法虽殊。然小柴胡之旨。不可脱也。
六味地黄丸
治肾经不足。发热作渴。小便淋闭。气壅痰嗽。头目眩晕。眼花耳聋。咽燥舌痛。齿牙不固。腰腿痿软。自汗盗汗。便血诸血。失音水泛为痰。血虚发热等症。其功不能尽述。
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张仲景立八味丸。治汉元帝三阴疟。至宋时钱仲阳。始去桂附。变而为六味。以治小儿。盖以小儿纯阳。无补阳之法。倘或先天不足。行迟脚软。阴虚发热。则用六味以补之。此仲阳变法也。乃薛氏则因此悟到大方。亦当以此补阴。而丹溪之补阴丸始废。然其方虽列于医案中。而未尝发明其为救阴之的剂也。至赵氏始大阐薛氏用此方之意。而以为圣方神剂。又不止治阴虚发热之一法。触处旁通。无不立应。而学人始善于用六味矣。然浙东惟四明医家。承受赵氏之学人多。
为善于用。浙西惟张卿子。亦稍用之。沿及三吴。不能解也。即读赵氏书者。亦懵然不觉。然赵氏加减之法甚严。又非薛氏之意矣。今录两家加减之法于后。并附愚意。惟学人择之。
薛氏治妇女郁怒伤肝脾。以致小便淋漓不利。月经不调。两胁胀闷。小腹作痛。寒热往来。
胸乳作痛。左关弦洪。右关弦数。此郁怒伤肝脾。血虚气滞为患。则变为滋肾生肝饮。
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 五味 当归 柴胡 白术 甘草原用六味双对减半分两。而加柴胡白术甘草当归五味。合逍遥而去白芍。加五味者。合都气意也。以生肝。故去白芍。而留白术甘草以补脾。补脾者。生金以制木也。以制为生。天地自然之序也。又一变而为滋阴肾气丸。治目神水宽大渐散。或如雾露中行。渐睹空中有黑花。视物二体。久则光不收。及内障。神水淡白色。
熟地 山药 丹皮 茯苓 泽泻 生地 归尾 柴胡上为丸。辰砂为衣。每服十丸。白滚汤下。
独去山萸肉。而加柴胡生地归尾五味。仍合逍遥都气。肝肾同治。然用归尾生地者。行瘀滞也。柴胡者。疏木气也。去白芍者。恐妨于行之疏之也。名滋阴者。厥阴也。皆用五味者。虽合都气。然实防木之反克。泻丁之义也。去萸肉者。不欲强木也。
又一变而为人参补肺汤。治肾水不足。虚火上炎。咳唾脓血。发热作渴。小便不调。
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人参 麦冬五味 当归 黄 (蜜炙) 白术 陈皮 甘草(蜜炙)姜引。
其义愈变化无穷。真游龙戏水之妙也。去泽泻而加参 归术麦冬五味陈皮甘草。夫白术之与六味。其化相反。焉得合之。曰从合生脉来。则有自然相通之义。借茯苓以合五味异功之妙。用归以合养血之奇。其不用泽泻者。盖为发热作渴。小便不调。则无再竭之理。理无再竭。盒饭急生。生脉之所由来也。既当生脉。则异功可以转入矣。且水生高原。气化能出。肺气将败。故作渴不调。此所以急去泽泻。而生金滋水。复崇土以生金也。薛氏苦心。可不知哉。
又一变而为加味地黄丸。又名抑阴地黄丸。以治肝肾阴虚诸症。或耳内痒痛出水。或眼昏痰喘。或热渴便涩等症。
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 柴胡 生地 五味加生地柴胡五味。复等其分。真愈出愈奇矣。柴胡从逍遥来。生地从固本来。五味仍合都气。其曰耳内痒痛出水。或眼昏痰喘。或热渴便涩。而总以肝肾阴虚。则知其阴虚。半由火郁而致也。故用柴胡以疏之。郁火非生地不能凉。故用生地。用五味者。仍泻丁以补金。补金以生水也。曰抑阴。为郁火太盛。非疏不可。疏之所以抑之。生地凉血。便有泻义。泻之所以抑之也。
又一变而为九味地黄丸。以治肾疳。
熟地 山药 萸肉 丹皮 川芎 当归 赤茯苓川楝子 使君子上丸。空心温酒下。
以赤茯苓换白茯苓。而加川芎当归川楝子使君子。尽是直泻厥阴之药。仍是肝肾同治之法。
缘诸疳必有虫。皆风木之所化。是肝有可伏之理。但伐其子。必伤其母。故用六味以补其母。去泽泻者。肾不宜再泄也。
又一变而为益阴肾气丸。以治诸脏亏损。发热晡热潮热盗汗。或寒热往来。五心烦热。或口干作渴。月经不调。或筋骨酸倦。饮食少思。或头目不清。痰气上壅。咳嗽晡甚。胸膈痞闷。或小便赤数。两足热痛。或脚足痿软。肢体作痛等症。此壮水之主。以制阳光之剂也。
熟地(自制杵膏) 山药 萸肉 丹皮 茯苓 泽泻 五味当归 生地(酒拌杵膏)
上为末。入二膏加炼蜜丸桐子大。 砂为衣。每服五十丸。空心淡盐汤下。
加五味子。仍合都气。当归生地二味。则从四物汤来。何也。其列症有发热晡热潮热。肝血亏矣。焉可再以柴胡疏之哉。最妙在胸膈痞闷一句。缘此症之闷。是肝胆燥火。闭伏胃中。非当归生地合用。何以清胃中之火。而生胃中之阴哉。盖一用柴胡。便为逍遥。入肝胆。不能走胃阴矣。一用柴胡。一去柴胡。流湿就燥之义。判若天渊。微乎微乎。
至赵氏则以为六味加减。须严。其善用六味。虽是薛氏启其悟端。而以上变化。概未透其根柢。故尽废而不敢用。见其合当归柴胡而去白芍。则反用白芍。名疏肝益肾。此则其聪明也。乃谓白术与六味。水土相反而禁用。初谓其立论高简。立法严密。后细参薛氏。毕竟薛氏博大。而赵氏拘浅。薛氏诸变法。似乎宽活。而其实严密。学人善悟其妙。而以意通之。大概以肝肾为主。
而旁救脾肺。脾肺安顿。则君相二火。不必提起。自然帖伏矣。
卷二 四明心法(中)
方论
以加味逍遥散六味丸治郁。自薛长洲始也。然长洲之法。实得之丹溪。越鞠之芎 。即逍遥之归芍也。越鞠之苍术。即逍遥之白术也。越鞠之神曲。即逍遥之陈皮也。越鞠之香附。即逍遥之柴胡也。越鞠之栀子。即逍遥之加味也。但越鞠峻而逍遥则和矣。越鞠燥而逍遥则润矣。此则青出于蓝。后来居上。亦从古作述之。大凡如东垣之补中益气。比枳术万全无弊矣。然岂可谓枳术之谬。而禁不用哉。
卷二 四明心法(中)
方论
归脾汤乃宋严用和所创。以治二阳之病发心脾者也。原方止人参白术黄 茯神甘草木香圆眼肉枣仁姜枣。薛新甫加远志当归于本方。以治血虚。又加丹皮栀子为加味。以治血热。而阳生阴长之理乃备。随手变化。通于各症。无不神应。曰归脾者。从肝补心。从心补脾。率所生所藏。而从所统。所谓隔二之治。盖是血药。非气药也。后人见薛氏得力。亦漫浪效用之。而不解其说。妄为加减。尽失其义。即有稍知者。亦止谓治血从脾。笼统燥健之说。杂入温中劫阴之药。
而严薜一家之旨益晦。四明高鼓峰。熟于赵氏之论。而独悟其微。谓木香一味。本以嘘血归经。
然以其香燥。反动肝火而干津液。故其用每去木香而加芍药。以追已散之真阴。且肺受火刑。
白术燥烈。恐助咳嗽。得芍药以为佐。则太阴为养荣之用。又配合黄 建中。龙性乃驯。惟脾虚泄泻者。方留木香以醒脾。脾虚挟寒者。方加桂附以通真阴之阳。而外此皆出入于心肝脾三经。甘平清润之药。济生之法。始无遗义。古人复起。不易其说矣。
卷二 四明心法(中)
方论
东垣此方。原为感症中有内伤一种。故立此方以补伤寒书之所未及。非补虚方也。今感症家多不敢用。而以为调理补虚服食之药。则谬矣。调理补虚。乃通其义而转用者耳。
卷二 四明心法(中)
方论
此纯阴重味润下之方也。纯阴肾之气。重味肾之质。润下肾之性。非此不能使水归其壑。其中只熟地一味。为本羸之主。然遇气药则运用于上。遇血药则流走于经。不能制其一线入肾也。
故以五者佐之。山药阴金也。坎中之艮。坚凝生金。故入手太阴。能润皮肤。水发高原。导水必自山。山药坚少腹之土。真水之原也。水土一气。镇达脐下。山茱萸阴木也。肝肾同位乎下。借其酸涩。以敛泛溢。水火升降。必由金木为道路。故与山药为左右降下之主。以制其旁轶。二者不相离。观李朱拆用二味于他方。可悟也。丹皮本手足少阴之药。能降心火达于膀胱。水火对居。泻南即益北。而又有茯苓之淡泄以降阳。泽泻之咸。泄以降阴。疏瀹决排。使无不就下入海之水。此制方之微旨也。仲景原方。以此六者。驾驭桂附。以收固肾中之阳。至宋钱仲阳治小儿行迟齿迟。脚软囟开。阴虚发热诸病。皆属肾虚。而小儿稚阳纯气。无补阳之法。乃用此方去桂附。用之应手神效。开聋聩而济夭枉。明薛新甫因之悟大方阴虚火动。用丹溪补阴法不验者。以此代之立应。自此以来。为补阴之神方矣。赵氏得力于薛氏医案。而益阐其义。触处旁通。外邪杂病。无不贯摄。而六味之用始尽矣。
卷二 四明心法(中)
方论
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清阳出上窍。浊阴走五脏。制方之原也。此方主治在化元。
取润下之性。补下治下制以急。茯苓泽泻之渗泻。正所以急之使直达于下也。肾阴失守。炀燎于上。欲纳之复归于宅。非借降泄之势。不能收摄宁静。故用茯苓之淡泄。以降阴中之阳。用泽泻之咸泻。以降阴中之阴。犹之补中益气汤用柴胡以升阳中之阴。用升麻以升阳中之阳也。升降者天地之气交。知仲景之茯苓泽泻。即东垣之升麻柴胡。则可与言立方之旨矣。
卷二 四明心法(中)
方论
此方主用之味为桂附。即坎卦之一阳画也。非此则不成坎矣。附虽三焦命门之药。而辛热纯阳。通行诸经。走而不守。桂为少阴之药。宣通血脉。从下窜发。二者皆难控制。必得六者纯阴浓味润下之品。以为之浚导。而后能纳之九渊。而无震荡之虞。今人不明此义。直以桂附为肾阳之定药。离法任意而杂用之。酷烈中上。烁涸三阴。为祸非鲜也。或曰。仲景治少阴伤寒。用附者十之五。非专为保益肾阳耶。然仲景为寒邪直中阴经。非辛热不能驱之使出。附子为三焦命门辛热之味。故用以攻本经之寒邪。意在通行。不在补守。故太阴之理中。厥阴之乌梅。以至太阳之干姜芍药桂枝甘草。阳明之四逆。
无所不通。未尝专泥肾经也。唯八味丸为少阴主方。故亦名肾气。列于金匮。不入伤寒论中。正唯八味之附。乃补肾也。桂逢阳药。即为汗散。逢血药即为温行。逢泄药即为渗利。与肾更疏。
亦必八味丸之桂。乃补肾也。故曰当论方。不当论药。当就方以论药。不当执药以论方。
卷二 四明心法(中)
药论
(即名学医随笔。从董显臣本抄附。)
昆布。本是纶布。纶音关。误纶为昆。故呼昆布。东垣肥气痞气用之。大抵千金有破积聚之语。读广济方有治膀胱结气。急宜下气。用昆布下。调和制作菜食。极能下气。然则昆布乃太阳正药。与缪氏云咸能软坚。其性润下。寒能治热散结。故主十二种水肿瘿瘤。聚结 疮。是又三阳并用者。然五方独于肥气丸及加减痞气丸。用昆布。其余皆不用。是又因其滑能破积血也。
广术即莪术。凡行气破血。消积散结。皆用之。属足厥阴肝经气分药。大破气中之血。气血不足者服之。为祸不浅。好古言孙尚药用治气短不能接续。(经言短气不足息者下之。盖此之谓也。
然中气虚实天渊。最宜详审。)此短字乃是胃中为积所壅。舒气不长。似不能接续。非中气虚短不能接续也。若不足之短而用此。宁不杀人。又言其入气药。能发诸香。是又能入阳明也。
川乌辛温大毒。性轻疏。温脾去风。寒用附子。风用乌头。能随诸药为佐使。功同附子而稍缓。海藏云。补命门不足肝气虚。
巴豆。一名刚子。一名走阳子。出巴蜀而形如豆。故名。辛温有毒。肠胃药也。东璧言气热味辛。生猛熟缓。能吐能下。能止能行。可升可降。峻用则有戡乱劫病之功。微用亦有抚绥调中之妙。惟畏大黄黄连。而前人治积方。往往同用。是即抚绥调中之谓与。又为咽喉要药。取其辛能散结。猛烈之气。 能劫痰而开通道路也。先大夫言大黄去积水。荡之也。巴豆去积火。燎之也。
非气实者不可妄用。用之须去心皮。熬令黄黑。捣膏入药。壳与油皆可用以治病。新者佳。
皂荚。即皂角。维HT 。乌犀。悬刀。皆其名也。辛咸温。有小毒。手太阴阳明经气分药。海藏云入厥阴经气分。以其能利上窍通二便。有疏泄之义也。故又言搜肝风泻肝气。然海藏本南阳正阳散内用皂角引入厥阴。故有此说。东璧言皂角属金。其味辛。其性燥。金胜木。燥胜风。故兼入足厥阴也。按正阳散活人止言治阴毒伤寒云云。列症不及囊缩。即海藏引用厥阴例。方云活人论厥阴药。并见阴症论并不以正阳治囊缩也。再考活人囊缩问答条中。又不及正阳散。然则海藏举正阳散为厥阴例。何所见也。海藏论厥阴烦满囊缩。只曰宜温之下之。亦不及正阳散。至王损庵论。囊缩论首载扁鹊孙真人。次活人。次海藏。而序方则止正阳回阳二方。确以正阳为治囊缩之的方矣。亦不知何所见也。岂因海藏以正阳属厥阴。而囊缩是厥阴中之一症。便以之通治与。又十八问阴症内列四方。亦不及正阳。独二十问手足厥冷脐腹筑冷一条为一见。又言脉一息七至以来。灸关元二三百壮。兼服正阳散。为二见。活人本以囊缩为厥阴死症。仲景原无治法。故但言遂以意寻比方仿治。而究不列方也。于是来阳伯徐春沂辈。亦不复有所更定参论。而但属之阴毒下耳。海藏引属厥阴。大抵以阴毒者。谓阴气独盛。阳气暴绝。则为阴毒。三阴皆有之。但书列正阳。所治有面青。张口出气。心下硬。身不热。
只额上有汗。烦渴不止。舌黑。多睡。四肢俱冷等症。是厥阴为多。故列于厥阴门。遂于汤液中有正阳散内用皂角引入厥阴之说也。
正阳散
附子 干姜 麝香 皂角 甘草
卷三 四明心法(下)
中风
中风之病形何如。曰。真中风者。其病不过在经络。经络之气。为风所逐。则气逆行。气逆行则脏腑之气血。不能外达。故多卒然仆倒。不省人事。感轻者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及经而止也。类中风者。其风自内出。(景岳故以匪风名之。东庄云。小儿慢惊慢脾皆此义。但治法不同耳)七情纵恣。六淫外侵真阴不守。久之水衰火盛。风从火出。离其故宫。飞扬飘逐。卒然仆倒。故其人两肾腰胯间及脐下。必冰冷如铁。盖别病必他脏先病。缓缓穷到肾经。(五脏相伤。穷必及肾也。然由肾经先病以及他脏者亦多。)惟中风竟是肾经与命门无形之水火自病。故一病竟绝也。当其发病之际。必有一股虚气。从两肾中间。上夹脊。穿昆仑。过泥丸。直到命门。命门为三阴三阳聚处。此股气一冲。三阴三阳之气。亦突然而散。遂外不省人事。而在五内腑之气。亦随之而去。脏腑之气既去。而手撒眼合。
(亦有开而直视者) 遗尿声 口开等症。又相随而来矣。此命门即素问至阴之根。结于命门。
乃两肾之上下左右。各相去一寸。其中间便是丹家之元神也。(命门之义。景岳类经三焦辨。并吕批邯郸形景图最详)此股虚气。是即所谓无形之火也。缘无形之水。虚不能守。遂化作冷风。腾空而去。
真中风者。小续命汤。其人形体实。无类中风症。卒然仆倒者。北方有之。江南少见。(北方风厉。而脏腑经络刚浓。南方风温。而脏腑经络柔薄。故北多真而南多类。其治迥不同也。
然其间亦有互见者。非谓南必无真北必无类也。特治法宜稍变耳。四明于北方曰有之。于江南曰少见。语意甚圆。总当因人以施治。不必域地以论症也。其有形体似刚浓。而若见一两种类中脉症者。亦是形盛气衰也。慎勿误治。)类中风者。乃大虚也。其症卒然仆倒。眼合口角 斜。手撒遗尿。大抵见一种犹可。数种俱见不治。尤当急以手按其少腹。冰冷如石者。当急灸气海。(穴在脐下一寸五分) 并用蒸脐法。(薛氏治寒淫于内。治宜辛热。而神脱脉绝。药不能下者。急炒盐艾附子。热熨脐腹。以散寒回阳。又以口气补接其气。又以附子作饼。热贴脐间。时许。神气少苏。四明所谓蒸脐法。大略如此。附录以备参用)脉必二三至。阔大虚软如棉花。急煎人参一二两。
附子一两。或有生者。(初发时可救。迟则无及矣。) 俟其势定。方用人参五钱。黄 二两。
附子五钱。不数饮之。但觉脐下温和。手足运动。口眼能动是矣。待饮食如常。二便如故。大剂补中益气汤。加附子三钱。吞八味丸至两许。其有头目眩晕难开。开即见居室百物俱倒转。胸中漾漾。恶心欲吐。即类中风之渐也。(急须节饮食。戒七情。远房事。以预防之。)治法同上。但不必灸药物足矣。(服药预防。当察其脉。如两尺虚衰者。六味八味等丸培补肝肾。寸关虚弱者。
六君十全等剂调补脾肺。才有补益。若服搜风顺气及清气化痰等药。适所以招风取中也。)
小续命汤
麻黄 桂枝 杏仁 防风 防己 川芎 白芍黄芩 人参 附子 甘草
卷三 四明心法(下)
伤寒
伤寒之病形何如。曰伤寒初感。入于皮毛。玄府壅塞。气不得舒。无所发泄。故脏腑之气。
亦拂郁而生热也。其所为传里者。肌肉不能传也。肌肉之中。有所为络筋经筋。皆内达脏腑。脏腑之气血。由此而渗润于肌肉。是即井荣俞经原合之筋脉也。故邪气由皮毛而肌肉。由肌肉而经络。而传入脏腑。(经络脏腑相传序次。具见诊法中。)
是为表传里也。又素问中循经传者。缘足三阳经。从头走足。以其相并而行。故传亦易而循次也。其有越经传者。是井荣俞经原合互相交错之处。值一经虚者。邪乘之而迁也。素问所言者常也。越经者变也。至于由经络而脏腑。如阳明病目痛。恶寒。身热。鼻干。不得眠。此阳明胃经病也。伤寒书所谓阳明表症也。已后潮热。自汗。谵语。发渴。痞满。燥实。大便坚硬者。邪毒传入胃中。胃必大热。津液悉燥。胃阴枯而少润泽之态。此书中所谓正阳明腑病也。举此而三阳可类推矣。所谓直入阴经者。乃心肝脾肺肾脏之经。受肃杀严寒之气。由肌肉间之经络。直逼脏中。或心或肝或脾或肺或肾。冰冷如铁。气不能通。便成阴症也。此时急以热药。根据经通之。渐渐温热。使脏中热气。得通于肌肉间之经络也。举此而三阴可类推矣。(东庄云。阴症者寒邪直入三阴之经。以三阳主气衰。无热拒寒故也。三阴各有分症。今人却以房劳后得病。不分阴阳脉症。辄命曰阴症。致令病家讳言。恶闻此二字。亦可笑矣。房劳得病。乃挟虚感。有阴有阳。非必为阴也。)伤寒本症。及传变各症极多。看准绳自知之。此不能备述也。
伤寒一法。惟太阳症用麻黄汤发表。一涉口渴。则非太阳症矣。缘太阳经络。行身之背。故有项强头痛。方是表症。余则与表无涉。麻黄发表等药。所当禁忌也。洁古之九味羌活汤与双解散。俱可废而不录。今真伤寒绝无。虽发于严寒。
亦当作内伤治。况不发于肃杀之令乎。予立五法。以治内伤。而热症无余义矣。原汗乃胃中津液也。故伤寒书中。最要紧关头。在存津液三字。至热郁于内。则津液亡矣。何以能助其汗乎。
一、验其舌胎白如刺。此肺病也。生脉散加生地白芍当归黄 甘草柴胡黄芩。以生金滋水。
一、舌胎黑滑。此肾气凌心。用八味饮。黑燥。用六味饮。以救肾阴。
一、舌黄胎。补中益气汤加黄芩。或黄连。以补土生金。如有食。去黄 。加浓朴。白术不可去。且发其汗。纵有食罔顾也。
一、舌觉转动不活。防其卷也。逍遥散加黄芩丹皮生地。以滋水生肝。
一、舌鲜红。此心经病也。六味饮合生脉散。以滋水清火。
凡内伤外感寒热之分。皆从舌胎颜色为准。如黑而滑者。乃肾气凌心。用八味饮。如枯黑不润泽者。用六味饮。其人必两颧游红。一剂战而汗愈。如白而加黄。黄而加黑。此肾凌脾。须治中宫。如补中益气之类。肾乃北方元武之色。故属黑。且火位之下。水气承之。水来救母。若此时泄火。火无从泄。助子以救母。则仇未有不复者也。亢则害。承乃制。其理昭然。如是灰色。指甲刮下无渣汁者。(谦按。指字上当添但以二字。使读者尤为显豁。)方是火症。
乃芩连之对症也。若肾气凌心而用芩连。则舌上现出人字纹。必死。黑而不滑。则肾水枯干。
当急救其阴也。凡烈焰近炙则燔手。渐高则愈冷。缘冷气乃火逼所致。热病之舌黑。即此理也。
太阳行身之表。是身之背也。三阴行身之里。是身之前也。少阳则半表半里。(按少阳行身之侧。主三阳之枢纽。十二字经文。当补之)譬如该补中宫。而邪热未除。补中益气汤合小柴胡。
以治其少阳。是半表半里也。
伤寒治法。不论四时六经。但见发热三四日。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