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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

医闾先生集

6.6 万字 · 约 3 小时 9 分钟 · 6 / 9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之业置之十有二载率皆忘之又素不能改课不可三也迂鄙之见窃慕许鲁斋学朱文公从洒扫应对循循而进为务实为己之学也己方有志末能勇为尝语在门率不信从志既不合何名为友不可四也圣贤经训本以教人体行今但媒利禄殊不于身心省察诗云子曰则请诸先生立心行己处事接物则任其己私率意肆行先生不得与也一或以经训格之则口然心否面是背非类以迂阔略之在吾门者何尝不然不可五也自念不才行实未着徒然忉忉不足取信来者必假尊长以临逼之既不敢方命在门者又不可一旦峻逐而固遣之用是备陈己私无有所隐乡之尊长与夫及门之十鉴此鄙诚其进止去就必有处焉

○简阮乡亲

别久念深时询动定于东人亦有能言所以者少慰远怀但不识近况如何煌煌灵芝一年三秀子独何为有志不就此宋人题篔筜壁诗也朱文公见之有感题云鼎鼎百年能几时灵芝三秀欲何为金丹岁晚无消息重叹篔筜壁上诗不知足下之志就否今岁亦晚矣金丹有消息否无乃亦有前人之感叹乎文公金丹托以喻道无消息者盖谦辞耳非真若足下炉火久关心刀圭空入梦也如何如何同年罗状元贤人也今己物故今其亲戴集祯来解军三万卫交割后幸玉成早归甚荷

○简同年大司成林亨大

谢病东归一别二十余年虽出处殊途慕仰之心未之或怠前岁敝邑曹生归辱惠手翰一缄名扇二握把玩心画挥引清风宛然如面故人领清诲也来书以钦辞疾不起奖许过甚非所敢当此特自知不才少安愚分耳惶愧惶愧阁下以宏才硕德乐育天下英才而犹不自满足下求聋瞽以砭不逮真天下之师模也周子曰师道立则善人多善人多则朝廷正而天下治矣不于年兄望尚谁望耶小儿士谘未知为学而颇有此志愿先生垂惠启迪之不胜幸甚人参一斤谨以侑缄伏乞笑纳不具

○寄光禄时文泰

小儿去年来后再不得书时闻动定于来京之乡人而已官署余暇书史当不废观更与好僚友讲论正学不唯在己有进又可推之以教子孙不使仍蹈俗学之辙亦为益非细也农桑诸书及向所闻风车车水灌田之法与所谓一竿三钓等类可留心访问备他日归闲林下之用惟心照

○简都阃王公

昨日进拜蒙厚款承喻教家人纺绩推之以及城堡居人甚大惠也盖此方之人素不晓此用是困于无衣若上之人教劝之使一方无一家之不纺绩日后人人遂暖衣之愿无号寒之苦则大人恩泽之博极于久远人之感惠不但有五袴之谣也桑枣之植亦有久远之利不三数年便见成效又云欲作射圃于府中以较射艺亦大好事凡此俱望及时行之边方之大幸也恐公务繁多或以此为不急则非吾民之福矣用敢渎告惟高明留意焉

昨日承枉顾遣人止打旱孤桩事己止得否敢此奉问即此一事闻谏纳善之德可知由是推广之所谓好善优于天下可期矣又何不获乎上之足患哉然因是而省之可见为人上者物理之不可不明也诉讼之不可尽信也人言之不可不审也处事之不可不慎也高明之见当于是乎有省矣敢此渎告

○简马挥使

某也丧母贫甚足下必吊之矣有赙丧之礼宜早行之以周其急也闻以区区所奉拙简粘之书斋之壁此不必然如古圣贤格言至论切于日用益于身心者置之壁间朝夕观之接乎目警乎心乃为有所益耳今敢先书近思录中语数条以往可以代之若未精其义暇日过我当细为敷陈之也如何如何希回音

○与邓都阃

传闻令舅崔公子与某公子争田久尚未平各非为财祗尚气耳某闻名未相识不敢奉劝万乞一言以告令舅平日人人称道崔公子者以高识大度有过人器量也今为数亩田不能让乡里故旧乃曰田不足道彼无善辞故弗与耳如是处心如是议论在是时固不失为眼前之豪杰不知吾孟夫子所谓豪杰之士虽无文王犹兴之豪杰果亦如是否也此所谓兴正大学兴仁兴让之兴非孟子兴兵结怨之兴如公子今所行其为兴也果何似耶公子才识殊绝于人前尝告教乃郎以古人躬行为己之学深蒙允纳然今日吾所猷为以示法子姓者乃在于争不在于让万一乃郎习见其翁如此不知其为尤而效之不亦昧其所从而坏其美质耶其父杀人报仇其子必且行刼古人防微慎始之深意也昔冯驩为孟尝君巿义以财乃其所有而义所无也劝公子舍田取让亦若是云阁下备以告之允否示下

○书东莱格言后以劝乡人

古之先贤教人为君子方方出永乐大典性理大全中最为捷要读书者固可学不读书者得此捷要真方亦可学为君子无疑也人患不肯信而谨守之耳能笃信而谨守之其成君子甚易不然虽博学登科以跻显荣止可谓贵人而已其能成君子耶

○简挥使马伯初

中所百户所屯军尹端者死于窑河之浒钦闻之不忍欲为深埋之因思近设养济院凡孤老之死者必有棺具以葬埋况贤舅伯初大人为一卫之父母当有仁政以处之也钦故不敢自专谨此奉告以俟可否之命若官无措置相验毕当为买棺葬之张子曰民吾同胞又曰凡天下之疲癃残疾穷独鳏寡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为此故耳

○与马生翔

论语曰事父母几谏见志不从又敬不违劳而不怨小学曰父母有过子三谏而不听则号泣而随之又曰父母有过下气怡色柔声以谏谏若不入起敬起孝说则复谏不说与其得罪于乡党州闾宁熟谏父母怒不说而挞之流血不敢疾怨起敬起孝孝经曰士有争友则身不离于令名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孟子曰有人于此越人关弓而射之则己谈笑而道之无他疏之也其兄关弓而射之则己垂涕泣而道之无他戚之也于兄且尔况父乎论语又曰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右数条皆翔平日所读讲者今日正当谨遵恪守以事亲使亲感汝之孝幡然悔悟舞斑衣以娱祖母舍危就安去祸受福庶不负令尊择师教子之心乡人必曰马大舍尊明师之训以圣贤道理劝其亲改过为孝是因汝之孝成令尊之孝岂不美哉推其原由师友之所致则区区病夫与有光矣而翔也不用师言不以圣贤格言至论为心不几谏不号泣随之而谏劳而或怨挞之流血而或怨不起敬起孝不反复熟谏果使一朝之忿忘身及亲陷父于不孝之地则翔之罪大矣由翔先不孝以致父于不孝则区区之为师者不善教以坏人子弟之罪亦安可逃乎惟翔勉于孝爱以为谕亲于道之孝子以全令尊晚节之善以遂祖母桑榆之乐以为师门熏炙之光不亦伟哉惟翔勉之余与令尊为旧亲旧友平素交好之密人人知之令尊虽曰不喜人言然余言亦未尝不受纳也今此一事劝之未从况翔子又娉士谘女只是旧亲友固不避斧钺以进逆耳之言况又成今日之亲乎不知以怨报怨为不义则已矣知其不义而不以告则病夫自不成人矣非甚不仁者不能不告余何忍为此等人哉援笔不觉喋喋令尊欲观当奉以观不欲观可口陈此义若有疑者亲来一讲之

○书李汉章遗行于其挽卷

成化丁亥李公汉章以户曹主事差守京城门与奉御御史同往时奉御正坐御史主事副左右侧坐公更为一列奉御不然固欲如旧且以不知礼诋公公曰汝若太少监可如旧今既奉御一列是礼也奉御忿然曰吾当言于家公曰吾独不能言之朝耶奉御诉诸中贵之秉权者以属司徒河间马公召公至部问公对之故马公曰汝胡不随时犹是秀才性气触忤致祸不吾与也公曰以户曹主事坐奉御之侧阿謟内臣良为户曹之辱故不敢从傥由是得祸甘心受之敢为堂尊累耶马公知不可夺曰任汝为之自是公不在奉御辄下其坐于侧公至即命升焉奉御至见公在坐不下马而去公曰汝自便吾为代劳也终不为少屈比卒事竟不能祸时钦叨官户科辱公不鄙与之交亲闻之公如此公非妄语人也呜呼即小可以知大观一节可以知全体直节劲气如公者可多得也耶可多得也耶天不慭遗斯人早世为之奈何嗣子癸丑进士梦龙会吾儿士谘于京邸求挽诗余不能吟垂泣书此以归之

○赠以德范进士

误子从游岁月多祗将文字事登科如今返驾成迟暮若更悠悠奈老何余自景泰丙子叨领乡荐以德时即相从尊以师礼迄今三十余年如一日也所愧自不知古人躬行为己之学不能以是为教徒孤负以德一生相尊之意与其天赋淳厚之质但得掇取科第而已在时俗固以以德成名归德于余余之自愧正谓妄窃师号不能造就之如古君子之儒庸妄误人之罪不可逭也余与以德年俱半百即今返驾已属迟暮若更不勉来日几何今兹远别用赋此诗以道往年相误之非为来日相勉之图以德若能深信鄙言不以为迂力去故习一以小学大学所以教人之法循其次第而勉进焉他日居官在朝致君尧舜在外则泽被黔黎出处进退不离乎道不愧古君子之儒然则往年相误之罪庶可少释异时倦游而归尤望交修之益也朱子尝谓就使六七十岁觉悟亦当札定脚跟从此做去文公岂欺我哉愿相与勉之

○书罗生君行仁政斯民亲其上死其长题目

孟子此言非特邹穆公之龟鉴千万世为人上者所当笃信而勉行者也后之读其书者以是告其君所谓引君当道庶几可为忠臣以是告其亲所谓谕亲于道庶几可为孝子祥也方家居而未出仕余固不能不以孝子期之祥也勉旃谓其亲不能者贼其亲者也祥亦有此惧耶祥诚不迂余言勉进谕亲之孝他日进用于时其为忠也自是而推之耳夫岂待他求哉若然则病夫之望遂矣向因文王发政施仁之作尝有所告未见领悟故再以申之

○书俞洪文后

所作时文题目无非切于身心如此三题者所谓自得在深造以道所谓君子存之异于庶民而圣人又异于君子所谓文王爱民深而求道切终日干干不自满足之盛心何者非切于吾身心者若能以之自省曰吾能深造以道而自得乎吾能存之如君子而异于庶民乎抑去之而无远于禽兽乎舜与文王所行如此孟子尝曰人皆可以为尧舜又引公明仪曰文王我师也周公岂欺我哉则是舜文之圣皆吾人所当学者吾尝有此学之之志否乎以是自省强勉而行即是为己不差路途庶几由是渐有可望今则只是以之作文求取科第略不关于身心纵使异日得遂所图不过为富贵之人而已天之赋予吾人者如何而自暴弃之如此可不哀哉此意近屡以告诸生而畧无信向匪特不信且不疑焉故再以申之

○简同年熊汝明

往在清丰屡辱书教自迁官西行音问杳然病夫时展画图玩手笔感旧怀人之念不能已已不知此生再晤语亲密如曩昔观政银台省否也生东归时辱赠诗期勉以道德至今佩服不敢有忘但索居日久过失弗闻恐终负故人相期之至意耳自西行弗闻政誉道远地僻故然然即清风推之惠政之及人可知矣未知近得几子若有上六七岁者便当一遵文公朱夫子小学之教步步教将去不当又如吾辈差却路头迷而后复之难也小儿今年二十三粗通文理所幸略知为己与汲汲追逐时好者有间用是敢致忠告如前之云在他人必谓迂阔之谈以阁下高明决知度越俗流也岐山县正统丙辰中一进士曰傅宽选东昌通判坐事发戍敝处景泰中生从之学举业天顺初释归卒于家其子孙存者幸以生故遣人呼至官视可教资送入学不可教一赒恤之以见生之不敢忘弃故师之意至幸至幸兹朱仓宰失官归云嗣岁欲往凤翔访其亲旧故作此以奉渠归幸还一简至切之望碑帖书籍度生所无者惠下一二甚荷

○与史挥使国章

圣人作书教人读之明理修身推之治人也武官虽艺为尚然不读书明理岂能忠君报国克尽人臣之道哉余所以惓惓劝尔读书者为此故耳前日面会相劝已得允从云一日能读十行一日能训解十字若果能如此则半年之间训解字义将及二千书皆可读矣就使日减其半日训五字一年之间亦有此效若是不学则一年之间不晓一字直至老境无分毫之益岂不哀哉今点孙武子送去此汝武官本经今日急务可便读之暇日却来为解释其义也会间更当告以所当读之书兹不以告者恐尔惮其难而生疑畏之心耳勉之勉之

○与邓都阃

钦之不才荷蒙误举母老身病有孤盛意愧负愧负更望执事充此为国荐才之心广询博访不间幽显苟得其人随其才德之巨细或上之朝廷或荐之镇守或用以自辅或委拔卫所以□军政此忠荩之大端也若以生之不才有孤盛意 【 脱而字】 遂沮夫荐贤之心岂可乎哉惟高明勉图之

○与士谘帖子

为访卖子女者何姓名果欠何官府债如是督府当告令免之不告则孤平日相推之意吾党得以薄待人之罪矣晏朝士未相识一闻其和辄悔失不以白金十两赠其行况此部民为贫卖女偿债使骨肉分离者肯不怜之吝三数两白金忍视其至此极耶二事之轻重缓急得失可否不俟智者而后知若以奉告无不从者纵令已卖为之赎归亦无不可以类推之凡有负于府不能偿者可一切宽之亦父母斯民之一端也不致忠告吾党之罪告而不可斯可已矣

○与韦中贵书

户科养病丁忧给事中侍生贺钦顿首上书钦差镇守辽东御马监太监韦公阁下窃以孝于亲者亦欲人之孝忠于君者亦欲人之忠盖推己以及人圣门之所谓恕也钦窃愿学焉钦自幼读书应举不敢苟狥俗以荣身肥家为事惟欲随所居之位尽事君之忠而已然而三十登进士第三十一选给事中三十二即以病告归者非不乐仕也盖不得其言则去儒者进退之道固如是也屏居以来二十余年分甘田亩无复仕进之心阁下所深知者不意今上即位内阁大臣举荐人才钦之愚忠误居首选蒙恩升陕西右参议抚治商洛等处提督官军民壮兼分守汉中府地方赐敕谕以戒勉之钦方欲以身病母老具辞而不幸老母谢世矣窃念虽居忧病中不之任而当日在科未久年劳浅薄参议职名理不当受谨遣小儿具奏辞免乞收还恩命并缴敕谕又念钦虽然家居犹叨言职幸逢明圣可言不言不忠大矣用是谨陈四事少裨涓埃盖思以効愚忠之万一也内一事曰遵祖训以处内官者欲朝廷鉴已往之失开方来之制谨遵太祖高皇帝御制皇明祖训之治也且太祖高皇帝之训即古圣帝明王之制非全不用内官也非不与之禄非不与之秩非不富且贵之也特用之内庭使修其当为之职分而已不假之军国重权使害家而凶国也修其当为之职分则禄秩常保富贵无失而无踰分干纪之祸此所以上下相安君臣相庆我皇祖之训所以历万世而无弊者也遵之弗违不惟我国家圣子神孙万万年无疆之福使内臣各安其分守其禄秩保其富贵永无复如前日王震喜宁舒良吉祥等专权僭窃杀身亡家灭宗赤族之祸实亦内臣万万年无疆之福也然钦窃念阁下虽亦内臣然在边疆身先士卒亲冐矢石奋勇杀贼自少而壮壮而老矣与其 【 脱他字】 镇守内臣不理边事害下罔上者殊科若阁下者实忠义为国不私其党者也且闻参戎罗师尝言阁下今秋决欲辞老请释边寄区区之心益深敬仰以为阁下解一己之事权固已见其善然未可谓之至善也岂若充平日忠义为国不私其党之本心上章极论使自今内臣一遵太祖高皇帝祖训之为至善哉如汉之内臣吕强以忠直流芳既恳辞在己之侯爵不受复上疏直诋其党弄权坏国不应封侯违高祖重约至今千百载香名伟绩载之青史传颂万方当与天壤俱弊也阁下历览前史夫岂不知今阁下忠义为国之本心何让乎吕强然岂可使吕强专美于前而不致思齐之力以求俪休并美同垂不朽耶且人生于世多无百年而乃千万年不朽者忠义大节有功于世道故也阁下今踰六望七矣其去百年复能几何而不及今图所以不朽者苟以迟疑失之岂不为终身之悔九泉之恨哉或者曰韦公平日待子厚尝称扬以励诸士子今若此必得罪于公矣子方家居而得罪镇守重臣子不惧祸哉钦应之曰不然公之厚我非有所私也知余愚忠故也惟公克忠是以相知今余之此举正愚忠所发也公之克忠正当有契于心耳夫岂私其党而以为罪哉且尽忠于君臣子职分当然也吾知尽吾当然而已耳祸福之有无岂所计耶或者又曰子进谏于君可矣而又告之镇守内臣使言于上盖虑己力之薄而反求借其党之力以攻之耶曰不然也余之进谏于君盖希慕为忠臣也而又告之韦公者知公之忠不私其党力能行此故以告之而成之为忠臣盖□伯玉耻独为君子又吾夫子所谓君子成人之美之意实区区所愿学推己及人之恕也岂曰吾力薄而求借其力耶或者之疑以释用敢备录为书并录吕强当时所上汉帝奏疏以献阁下试于静中令知书者讲读数过决意行之使天下之人皆曰韦公者当今之吕强也不其伟哉不其伟哉孟子曰人皆可以为尧舜吕强云乎哉惟阁下勉之无负区区之望然是举也阁下果能深信愚言不谋诸人而决行之上也谋之平日忠信正直识见超卓之士终必赞而成之其次也若与患得患失同流合污待公衣食之人谋之则谗谄交作胡能有成斯为下矣公其慎哉且是言也钦一告于君以吾君之明圣足以纳忠谏不敢不告也再告于公以我公之忠义可以致忠告不可不告也是钦之所以待公者不轻矣公无忽哉公亦自重哉若曰言则美矣吾弗能行也则孤负平生之忠义不能拔出其党如吕强之流芳永世矣岂所谓自重耶千万载之功业声名坐一时裁决之不勇而遂失之岂不庸哉岂不惜哉言之谆切词之重复情之不能已也惟明公鉴纳之幸甚幸甚

医闾先生集卷六

●医闾先生集卷之 【 之:衍文】 七

存稿四

与陈声之

录世衡射法书其后以告陈声之

漫记

劝乡人习射

成化戊戌告祭四代祝文

祭胡士宣文

祭古墓文

策问

○与陈声之

前日清河获功可喜可贺病夫恨不得面致鄙忱耳阁下平素忠勇得士死力乃今遇虏果有成效岂不伟哉然丈夫忠君报国建勋立业正在此时羊山之捷其发端耳不可以是自足也严号令明赏罚谨训练布恩信熟韬略益求为将所当然而未至者无不勉焉则所建立当烈烈轰轰如古贤将照耀简册也宁止是耶前劝阁下法种世衡教射法阁下行之亦畧効矣往年假诸阁下者今为造银牌二十面面重二钱谨遣奉偿以继行之久当得效同世衡也勉哉勉哉余惟心照

○录世衡射法书其后以告陈声之

此载自警编政事类中钦尝举以告人信古者少若无闻焉惟前都督李参戎公尝以银的诱射略如世衡之法当时翕然向化人人以弓矢为事不幸未久即谢世不及睹其効之大成也今敢备录以告惟贤弟奋然勇为不为俗情所牵制将见明効既臻边方愈固职任克举声誉益隆公论攸归荣迁可必也事不师古以克永世匪说攸闻古人不我欺也吾弟勉之

射银的不闻其详谓当立一的于教场不必银者使欲射者先于此演之日日如此其世衡余法争差役与该杖责射能中则得优差与免责治者亦尝行之否然不止此吾人当师其意凡政令之施皆当准此而行也自来不得一字之报谦巽之过即成柔懦矣惟吾弟思之

闻道细河多美政吾弟见贤思齐而后巳必不徒羡人而甘自弃也尝见前辈不自用能从人之善新施总兵为都指挥守义州日操军有法义州少能骑射施公操演时不分官军舍余悉令骑射时总戎韩公以边事降指挥同知备御锦州闻而使人视之不数日其操演一以施公之法不嫌于学人也以故韩日以高为时名将不知吾弟师人之善亦有恐人谓我不如彼之嫌否如何

○漫记

九月□日清河羊山之战虏见我军奋勇追之即退遁追者归辄随之有军士数人谋曰此有沟可伏兵汝等牵我数人之马归我辈伏之沟彼蹑尔后伺其至伏起射之尔等反兵追之贼可得也谋出于下非将令也无人为牵其马且恐归者不返援之也事遂不成羊山战胜归有虏二十余人随于军之后至墙下我军入境虏始归军士有云若此缓缓与敌更选百十精骑入境而西复出而东自后攻之首尾夹击彼将安往惜乎不能也二事皆出在下之谋以此见为将者当广询博访云

成化丁亥都宪李执中东征日虏闻兵至空室以遁有一勇健壮夫夜操兵坐其室寂若无人静以伺之虏潜归视其室入户壮夫从旁击杀之至明挈数贼首归

抚顺有百户某夜当上城疑其妻有淫行欲伺察杀之取所佩腰刀以往至城上见贼有登城者将踰女墙百户以刀斫之堕而死视之乃虏贼也使其无刀非特不能死贼反为贼所害而祸及一城矣百户之以刀自随固非为巡城而然然巡城者之不可无兵也如此

辽东管家庄长壮男子不在舍建州虏至驱其妻子去三数日壮者归室皆空矣无以为生欲佣工于人弗售乃谋入虏地伺之见其妻出汲密约夜以薪积舍户外焚之并积薪以焚其屋角火发贼惊觉躶体起出户壮者射之贼皆死挈其妻子取贼所有归是后他贼惮之不敢过其庄云

塔山所有江总旗者名通勇健善射剌榆堡之败所领十人通乘良马善走余九人之马皆不能及通曰余走则脱矣余皆不免虏手吾不忍也乃下马背相倚而立令其九人曰此吾人死所也不可不死中求生时天暑十弓惟二弓可射通视虏来攻处则射之内六人中贼矢通曰伤者毋坐坐则贼乘胜而攻吾俱死矣伤者立如令贼不敢逼皆得免归通之力也

辽阳东山虏人剽掠至一家男子俱不在在者惟三四妇人耳虏不知虚实不敢入其室于院中以弓矢恐之室中两妇引绳一妇安矢于绳自窗绷而射之数矢贼犹不退矢竭矣乃大声诡呼曰取箭来自棚上以麻秸一束掷之地作矢声贼惊曰彼矢多如是不易制也遂退去

闻右屯卒有戍沙河者军败虏将脱取其甲冑衣服而杀之其人自分必死奋然取所佩铜铳击虏碎其首而死虏恨乱斫死之

戊午九月二十七日射西门外会高姓舍人自云贴边十许日归贴边亦虚应故事耳遣去贴边者多有疾生疮者无疮疾者类多软懦不能弓矢间有勇捷能射者不多也自言渠贴某台台军五名三为南人二人取米贼来攻贴边军二名各持一牌自卫反命南人射南人辞不能而持牌者竟亦不射守台贴台者俱不精如此可乎

九月西门外习射会二舍人自贴边始回云前日某千户率某等十人往贴边见某不任辛苦一宿命某归余曰汝贴何台曰清水台军俱被虏去却遣人贴之台军少可以贴台无人矣贴者能独居乎名曰贴耳实不往也可居处居之耳

九月二十八日营城台虏贼数十人攻之守台刘百户者率台军御之射死二贼一马贼曰我三宿内多来报雠刘患之预徙他台越二日贼众果来约三百余攻围其台见无人也上台毁其屋破其瓮而去当时若伏一二百勇健者台旁屯兵马十许 【 脱里字】 里外应之取胜必矣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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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庐医案 佚名 【提要】 《爱月庐医案》记载喉风、喉蛾、颈痈、骨槽风等临床病症医案圆远则,载方源缘首。 每则医案除了辨证施治外,着重于病因病机论述详细,条理清晰。如喉风的病因病机分析:“质本阴虚,涵濡少。上承之用感由秋燥,清肃失下降之权。邪实正虚,恐愈伤而愈损。”指出骨槽风“良由元本不足,肾水素亏,外束风邪,袭入阳明胃络,乘虚而邪伏于骨酝酿而成”。 书中诸多病例以脉测症,掌握疾病转机,治疗得心应手。如对偏脑疽经过二诊治疗后症状分析:“脓水虽多,而疮头塌陷,红肿蔓延,脉息右部少神,左关弦数,究系近增郁怒,肝火妄动,挟毒肆横之故。”以脉测症,及时把握疾病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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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氏伤寒金镜录 元 杜本 原序 伤寒一症。传变不常。有本传、越经传、巡经传、巡经得度传、误下传、表里传、上行传、顷刻之间。生死系焉。 可以寄人死生者。惟医焉耳矣。夫何脉理玄妙。七表八里九道。形似难辨。此庸医所以接踵而杀人者多也。元、若敖氏抱独见之明。着《金镜录》一书。只以舌证。不以脉辨。其法浅而易知。试而辄效。诚千载不偶之秘书也。惟黑舌之症。 稍有未尽。如舌之黑而紫、黑而湿润、黑而濡滑、黑而柔软、皆寒症也。黑而肿、黑而焦、黑而干涩、黑而卷缩、黑而坚硬、黑而芒刺、黑而拆裂、皆热症也。学医者推类以尽其余。则庶几矣。予在南都。偶得此书。深珍重之。后会副宪笃斋汤
八十一难经
八十一难经 西汉 扁鹊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一难 一难曰: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然: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脉动也。 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荣卫行阳二十五度,行阴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故五十度复会于手太阴。寸口者,五脏六腑之所终始,故法取于寸口也。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二难 二难曰:脉有尺寸,何谓也?然:尺寸者,脉之大要会也。 从关至尺,是尺内,阴之所治也:从关至鱼际,是寸口内,阳之所治也。 故分寸为尺,分尺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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