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医统大全
168 万字 · 约 80 小时 6 分钟 · 147 /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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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如法制,再同研)上研极细,净罐密收,勿泄气,过三日方用,遇金疮血不止干贴立止。所伤久,以葱盐汤洗挹干,用唾津调,贴纸封,留孔流脓水。
百草散 治金疮。
五月五日平旦,使四人出四方,各于五里内采一方草木茎叶,每种各半把,不可放过一件,日正午时,细切碓捣并锻石,极令烂熟,约草一石和锻石一斗,先凿大实中桑树,令可受药,取药纳孔中筑实令坚,仍以桑树皮蔽之,用麻油捣锻石,极粘密泥之,勿令泄气,又以桑皮缠之,使坚牢。至九月九日午时取出阴干,百日药成,捣之日晒令干,磨罗为末收贮。凡一切金疮出血折伤,实时用此药封裹,再勿伤动,不过十日即愈。不肿不脓不畏风。若伤后数日,方得此药,须葱盐温汤洗,令血出,然后敷此药,大验。平时尤宜多合以备济人。金疮之要无出于此。一方云:采时勿得回顾,任意摘取回,入杵臼内烂捣如泥,量药多少,以意入锻石,和匀取出,拍成饼子,日中晒干,遇用旋取研细。若刀斧伤干敷,以血止为度。汤火伤冷水调开涂敷。如蛇、蝎、犬、鼠咬伤,先以温水洗,以津液调敷。如疥疮先爪破,以末药掺之。湿癣以醋调药敷之,其效如神。
灰蛋散 治金疮血出不止,及久年恶疮。
锻石(细研) 鸡蛋清(以和过灰成饼为度)上将灰蛋团子 过,候冷,再研细,遇金疮掺之患处。若多年恶疮,以姜汁调敷。一方单以锻石掺伤处裹定,亦血止而愈。
龙骨膏 治金疮。
龙骨 赤石脂 五倍子 黄丹( ) 海螵蛸(各等分)上各研入麝少许,共研匀掺上。如干,先以盐水洗挹干掺。
神圣饼子 治一切金疮跌打,石木伤损,血出不止,敷此药即止,无脓即愈。
海螵蛸(一两) 青蓟草 莴苣菜 韭菜(各一握)五月五日未时,本人不语,将三味同捣烂,次下螵蛸,杵作饼子阴干,用时捣掺之。
没药散 治刀箭伤,止血定痛。
风化锻石 淀粉(各一两) 枯矾(三钱) 没药(另研) 乳香(务一钱。另研)上为细末,贮之用。
桃花散 治金疮并一切恶疮。
黄丹 软石膏( 。各等分)和研匀,如桃花色,掺伤处,甚妙。
花蕊石散、太狱活血丹(方见伤损门。)并治金疮神效。
凡杀伤未透膜此药可愈。
乳香 没药(各皂角子大)上研烂,以小便半盏酒半盏,调药通口服,然后用花蕊石散或龙骨散敷上立止。杀伤重甚,但气未绝以此敷。
上取葱白捣烂炒热,遍敷伤处,顷则再易,其痛自止。
神仙刀箭药桑叶(阴干为末用之)凡遇伤无得末子,可旋取鲜桑叶炕干为末,敷鲜桑叶捣汁调金疮药敷伤,尤速合口。
三神散 治金刃或打伤,血出不止。
降真香末 五倍子末 铜末(铸镜面上削下者,于乳钵内研细,以上各等分)上和匀敷损处。昔安丰击朱嵩碎首,用此而愈。
军中一捻金散金樱叶 嫩苎叶(各二两) 桑叶(一两)凡金疮遇有鲜者,捣烂敷之。若欲致远,阴干为末敷上,线缚,血止口合,名草血竭,进方以五月五日或闭日收之良。
生干地黄散 治金疮伤重烦闷者。
生地黄 白芷 当归 桃仁(去皮尖,麸炒) 续断 黄芩 赤芍 羚羊角屑 炙甘草(各一两) 芎 桂心(各三钱)上为细末,每服二钱,食前温酒调下,日二服。
白薇散 治金疮烦闷,不得眠,痛不已。
白薇 枳实 辛荑仁 栝蒌根 赤芍炙 甘草(各一两) 酸枣仁(微炒,二两)上为细末,每服二钱,食前温酒调下,日三服。
淋豆酒 治因金疮中风反张者。
大豆(六合) 鸡矢白(干者,一合)上将大豆炒令焦黑,次入鸡失白同炒,乘热淬入三升酒中,密盖良久,滤去渣。每服五合,如人行五里更一服,汗出佳。未瘥,更制一服,取汗出为度。服药后,宜食热姜粥助之。一方用大豆一味炒半熟捣碎,以热酒淋之,热饮覆取汗。
出箭头方蜣螂 乳香(各等分) 麝香(少许)为末,拨动掺之。
又方 治箭镞入骨不可拔者。
巴豆(半粒) 螳螂(一枚)同研,敷伤处,微痒且忍,极痒不能忍,即撼动拔之,以连仲汤洗,以牛胆锻石散敷之。
又方 治箭头不出。
蜣螂(十枚) 土狗(三枚) 妇人发灰(少许)上将蜣螂去壳,取白肉与二味同研如泥,生涂中箭处,少顷微痒,即以两手捉之,箭头自出。
解骨丸 治箭头不出。
雄黄 蜣螂 象牙末(各等分)为细末,炼蜜丸,黍米大,入疮口内。后细嚼羊肾脂摩涂之,觉痒箭头自出。
鼠油膏出箭头。
鼠(一枚,熬取油) 蜣螂 皂角(烧灰) 淀粉 龙骨(各一钱) 乳香(少许,另研)上为细末,以鼠油熬成膏,敷疮口内外,用磁石末盖之,箭头自出。
薰葫芦法 治金疮得风,身体强痉,口噤不能言,或因打破而得,刀斧所伤得风,临死用此并瘥。
干葫芦一枚,长柄者开其口,随疮大小相因围塞四周,勿令泄气,底开一孔,取麻油烛二枝燃薰,入葫芦底进尽一枝,更用一枝,不过半日即愈。若不止,可住一二日,再薰之,以瘥为度。
刘寄奴散敛金疮,止疼痛。
刘寄奴(不拘多少,可为末掺之效)治汤火伤处,先以糯米汤鸡翎扫上,然后用此末药掺上,即止痛又无痕。大凡伤处,急用炒盐末掺上,护肉不坏,方可用药敷之为美。朱氏《集验方》云:刘寄奴刘裕微时伐荻,见大蛇长数丈,射之伤而去。明日复至,闻有杵臼声,往视之,见青衣童子数人捣药。问其故,答曰:我王为刘寄奴所射,合药敷之。帝曰:吾神何不死?答曰:寄奴王者,不死,不可杀。帝叱之,皆散,收药而返。每遇金疮敷之,良验。寄奴,高祖小字,因名其药云。
卷之七十九 金疮门(古名金镞科)
药方
一方:治刀斧伤打扑伤,用夏枯草口嚼烂, 上即愈。
一方:以白芨末敷之愈,金疮合口甚效。
一方:收金疮口,以鸡内金焙干为末,敷之立止。
蚕蛾散:治刀斧伤,止血定痛生肌。晚蚕蛾不以多少为细末,每用干掺于疮上,以绵裹不须再动,一止便可。
一方:治金疮血出不止,亦治疳疮。五倍子生研为末干掺上,血止而不肿痛。
一方:治金疮伤损血出,用腊月生牛胆入锻石末,悬透风处,候干为末,用敷金疮,血止而愈。
一方:治金疮诸伤,瘀血不散。用野苎叶捶烂涂伤处即散血。如瘀血入腹,用顺流水擂叶去渣服,即通瘀血化为水。此药于四、五月收之,秋后无矣。
一方:治箭头刀刃中在咽喉、胸膈不得出,及针刺入肉不出者。蝼蛄虫即土狗干者,浓煎汁滴上三五度,箭头自出。又方细嚼杏仁涂之亦出。
一方:用白芨末、石膏火 共研匀,干敷金疮,收口极速。
一方:五月五日采青蒿,多多捣汁,和锻石或烂捣同灰和作团子,阴干收藏,用时旋研末掺。
一方:止血定痛,锻石、韭菜共捣作饼,干为末敷诸伤,血痛随止。此药军中人多用之,取简而效。
鼠绞肉酒出箭头:用大雄鼠一枚,取精肉薄切,焙为末,每服二钱,热酒调下。若觉箭疮痒忍之,少时箭头自出。
孙真人方:治金疮未愈而交合,血出不止。取本妇人衣带二寸烧灰为末,水调服。
卷之七十九 汤火伤门
药方
炙柏散 治汤火伤。
黄柏(去皮净用腊月猪胆汁涂,炭火炙焦色,研末敷。)赤石脂散 治汤火伤,肉赤烂痛。
赤石脂 寒水石 大黄(各等分)上为末,新汲水调涂。
当归膏 治汤火伤初起,泡浆热毒, 赤疼痛,毒瓦斯壅盛,腐化成脓。此膏敛口生肌,拔毒止痛。
当归 黄蜡(各一两) 麻油(四两)先将油煎当归焦黑,去渣净,次入蜡急搅之,放冷入瓷钵内,用时以帛摊贴。
(《澹寮》)四黄散 治汤火伤,发泡疼痛。
黄连 黄柏 黄芩 大黄 白芨(各等分)上为细末,水调成膏,以鸡翎时涂疮上。
又方 用螺蛳壳多年枯白, 为粉,疮破干掺之,不破用清油调敷之效。
治汤火伤,未成疮者,小麦(炒黑为度,研为细末,加入半腻粉,香油调涂。)
卷之七十九 汤火伤门
药方
经验方:治汤火伤至妙,刘寄奴为末,先以糯米汤鸡翎扫疮上,后将末掺上,不痛亦无痕。
又方:以白芨末、白蔹末掺上,止痛生肌。
又方:用石膏末油调敷愈。
又方:慎火烂捣,捣如泥涂之效。此草一名挂壁青,高不上尺,青叶肥茎,江南人家以盆栽之置房上,谚云避火草,而且青翠也。
秘方:治火伤用大蜂房,不拘多少,为末,少用片脑香油调搽。
又方:扁柏叶为末,油调敷。一方以鸡子清调尤妙。
又方:黄葵花叶为末敷。
卷之七十九
竹木签刺门(药方十二道)
梅师方:治竹木刺入肉中不出,土牛膝茎捣烂涂之。
又方:用乌羊粪研烂,水调涂之,或割象于屑津涂之,其刺头出,用指甲摘出。
又方:嚼白梅肉敷之。
又方:用鹿角烧末,唾津和涂之自出。
桂蜡丸:治恶刺入肉不出,用桂皮为末,以黄蜡溶化和桂末作丸,如豆大,遇与刺人一丸,置刺处,以湿纸五层扎定,用炭火炙蜡丸溶入肉刺内,其刺自出。无刺在内者,尤见速愈,妙。
又方:治刺不出者,用蓖麻子研烂,以绢帛衬伤处,为后敷药,时时看觑,若觉刺出,即拔之,恐药太紧好肉努出也。
又方:用豆豉嚼烂涂之,良。
又方:用双杏仁捣烂,以车脂和涂之即出。
又方:治诸竹木及针刺入肉不出者,用生姜、橘皮、盐等分,研为膏涂之自出。
松脂方:治刺入肉痛闷,百理不瘥,松脂敷疮上,以帛缚三五日,当有根出,不疼不痒,不觉自落。
卷之七十九 杖疮门
药方
乳香膏 治杖疮金疮一切打破俱好。
乳香 没药 川芎 自然铜(以上各七钱) 当归 羌活 独活 川牛膝 石膏 刘寄奴 黑牵牛 黄柏 破故纸 白胶香 生地黄 熟地黄 赤芍药 白芍药 紫金皮 黄丹白芷(各半两) 白蜡(一两) 麻油(四两)上除胶、香、丹、蜡外,余药为末,入油内煎,以柳枝不住手搅。试将成膏,却入三味,更试成膏,以生布滤净,以瓷器盛水,倾在水中,用软油单只纸贴疮上,深者,以膏涂孔中。
血竭膏 治杖疮。
血竭 轻粉 干胭脂 密陀僧 乳香 没药(各等分)上为细末,先以冷水洗净拭干,以猪脂溶调,搽在红纸上贴之。
龙脑散 治杖疮热毒疼痛。
龙脑(一字) 轻粉(钱半) 密陀僧(二钱) 麝香(少许) 黄丹(一两)上为细末,每用干掺上,用青布贴之,留一孔去毒瓦斯。
灵异膏 治杖疮金疮跌打汤火伤,久不愈而成恶毒。
川郁金(三两) 生地黄(二两) 粉草(一两) 腊猪板油(一斤)上锉入猪油内煎焦色,滤去渣,入黄腊四两,熬化搅匀,以净器收贮,浸在凉水中,一日夜取起。用时先以温水洗疮,拭干,却敷膏在疮上,外以白纸贴之,止血定痛,且无疤痕,治冻疮尤妙。
散肿围药 治杖疮未破,只青肿者,用此消肿定痛。
大黄 无名异(炒) 木耳(炒。各等分)上为极细末,用蜜水调围四旁肿处。
卷之七十九 杖疮门
药方
秘方:治杖疮不问已破未破,用生半夏为末,韭汁调敷妙,止痛止血且无痕。
又方:单用大黄末一味,以鸡蛋清调敷愈。
二黄膏:治杖疮奇妙,用黄丹、黄蜡、香油三味,先用香油四两,铁杓熬滚入蜡一两,再熬化提起,入黄丹调得稀糊样为度,以油单纸摊贴,外用帛束之,不过三日愈。
一方:治杖疮奇效,官粉一两,赤石脂一钱,水银一分,以麻油钵内,杵成膏,搽疮上,盖上油伞纸,缚定立效。
一方:治杖疮不作瘢痕,止痛,黍米炒黑研末,香麻油调搽患处。
铁布衫:治打击不痛,未打之先服此药,再打,并不知痛。用乳香、没药、无名异、自然铜、地龙、木鳖子去壳,先将钢 醋内淬七次,共为末,炼蜜丸弹子大。温酒化下一丸,临时再酒一二盏,任打不痛。一方加草乌,以草乌入烧红土炕,醋泼蒸之过日用。
卷之八十 外科理例上
外科引
世医号外科为易治,不过败毒敷贴而已,一切表里、轻重、虚实、攻补,弗之审察,其不误人也几希。前代虽有外科等书,亦不深着明切。自薛新甫氏《心法》《发挥》,及汪省之氏《理例》等书一出,然后集外科者颇知本源,由内而外,发表攻里,虚补实泻,各有条纲,则有辨之而未详尽也。甫集二氏之要领,附于《医统》,俾业是者以为考据之便云。
卷之八十 外科理例上
外科引
外科冠痈疽于杂病之先者,变故生于顷刻,性命悬于毫芒故也。夫痈疽之名,虽有二十余证,而其要有二,何则?阴阳二证而已。发于阳者,为痈、为火、为实;发于阴者,为疽、为郁、为虚。故阳发则皮薄、色赤、肿高,多有椒眼数十而痛浅;阴发则皮浓、色淡、肿硬,状如顽肤,隐木而痛深。又有阳中之阴,似热而非热,虽肿而实虚,若亦而不燥,欲痛而无脓,既浮而复消,外盛而内腐;阴中之阳,似冷而非冷,不肿而实,赤微而燥,有脓而痛,外虽不盛,而内实烦闷。阳中之阴,其人多肥,肉紧而内虚;阴中之阳,其人多瘦,肉缓而内实。而又有阳变而为阴者,草医凉剂之过也,阴变而为阳者,大方热药之骤也。然阳变阴者,其证多,犹可返于阳,故多生;阴变而阳者,其证少,不能复为阳矣,故多死。然间有生者,此医偶合于法,百中得一耳。所谓发者,积于中而发于外也。大抵人之一身皆本于五脏,五脏之气皆本于胃气,胃气为五脏之根本。故胃受谷,脾化之以生气,脾主肌肉,胃气传五脏,而行血脉,以经络一身而昼夜一周。虽痈疽有虚实寒热,皆由气郁而成。其因有三:内因,外因,不内外因。内因候于人迎,人迎者,左关是也。(人迎指左关,误也。内因当候于胃脉之人迎。胃为五脏六腑之源,故主内因也。)外因候于气口,气口者,右关是也。(以气口专指右关,误也。两手皆为气口,经曰:气口者,太阴也。太阴肺司皮毛腠理,故以外因候气口明矣。)人迎、气口脉和平,则为不内不外因也。其源有五:一、天行时气,二、七情内郁,三、体虚外感,四、身热搏于风冷,五、食炙爆、饮酒、服丹石等热毒。以此五者为邪气,郁于胃中,胃气盛而体实,则邪气相搏而流注于经络,涩于所滞血脉,会聚壅结而成痈。胃气弱而体虚,则邪气盛而宿于经络,凝滞留积,血脉不朝,内腐而成疽。故曰:外形如粟,中可容谷;外貌如钱,里可养拳。
恶毒脓管,寸长深满;脓血胶粘,用药可痊。臭秽无丝,血败气衰;阳绝阴盛,神仙难医。医之用,当酌其宜,量人虚实,察病冷热,推其所因,究其所原,而后治之。治内外相应,不可一概而施治矣。如病发于阳而极热,则当有顺其气,匀其血,气顺则邪毒宣通而不滞,血匀则血脉流动而自散。盖气为阳,血为阴,阴阳调和,病者自安。外则用凉药而触之,热盛则气得凉而易散,不散则热已痿而血凝于凉,此阳变而阴之渐,乃坏烂之根也。急以温凉以治,解其外,攻四围之血路,出其中间已成之脓毒,然后根据法以收其功也。如病发于阴而极冷,则内用平补之药,以宣其气,滋其血,助其元阳,健其脾胃,待其饮食进,精神回,然后顺气匀血如常法;外用热药以朝会一身之气血,回死肌,拔毒瓦斯,然后用温药以散之。其极冷者,或又为凉药所误,不得已用三建而回阳,则病必旁出再作,方为佳,此阴变为阳之候,更生之兆也。若内阳不回,外证不见,是为独阳绝阴,不可为矣。盖阳者气也,阴者血也。阳动则阴随,气运则血行;气不运则血死,血死则肌死,肌死则病死矣。冷证则用热药者,不过行气血也,气血遇热则行,凉则止也。虽然,冷热之药用之固妙,尤当先乳香、豆粉救其心,护其膜。盖心为一身之膜;为五脏之囊 ,病之初发,毒必上攻心胞络,故先呕逆而后痈疽,或先痈疽而后呕者。胞络根于心者,苟治之不早,则心主受毒,神无守舍,元气昏瞑矣。
病之初发,毒沁膀胱、肌肉,苟治之不早,则毒瓦斯透膜,膜透则元气泄,脏腑失养,精神枯槁,脉坏绝矣。故病至盛而生者,内见五脏而膜完全者也,亦有至微而死者,肌肉未溃而膜先透者也。此救心护膜所以为第一义欤!是方乃遇神仙秘授,神圣工巧,不可具述,宝之,宝之!(《青囊书》)
卷之八十 外科理例上
外科引
《圣惠方》云:痈疽何以别之?然:五脏不调则致痈;久患消渴之证,亦多发痈疽之疾;饮食不节,喜怒不常,阴气不足,阳气有余,荣卫不和,则血涩不行,血涩不行,则卫气不通,而热相搏,乃发为痈疽,故生大热,甚则肉腐为脓。然不能陷肌肤于骨髓,骨髓不为焦枯,五常不为伤损,下陷肌肤,骨髓伤损,内连五脏,血气枯竭。当其病下陷,筋骨良肉无余。痈疽之生,有内有外,内则生于胸腹脏腑之间,外则生于肤腠肌肉之表。凡此二毒,发无定处而有常名。夫痈之本者,死于血老不作汗,内陈不脱垢,蒸气不能外达,留积而成热所为也。
夫痈疽疔毒,脓水之成,非天降,非地出,盖积热之所成也。夫保全性命者,谒医于无伤,防萌于未形,理之未成,是谓朝觉夕理。然而发有多端,感动不一,为疮、为疖、为疔、为痈、为疽,初觉小势,须怀大怖,时人轻之,误死者众。
夫痈疽初生,其患至微,人多不以为然,宜速疗治。热发于皮肤之间,是以浮肿、根小,至大不过一二寸,为痈也。大府积热,腾出于外内之间,其发暴,盛肿,皮光软,侵展广大。为痈疽,有虚有实,虚则补之,实则泻之。有实热者易疗,虚寒邪热者难治。肿起坚硬、脓稠为实;肿下软慢、脓清者为虚。盖病多有方法而无次序,临时仓惶,何能辨治?多误致毙也。
夫治痈疽者同夫暴厥之疾,有是伤必为患。然而发痈疽宜乎急治者,有发于喉、舌、头、面、脑项之间,肩背、胸膈、乳奶之上,生此险处,皆为大毒,朝觉夕理,或可获痊。或不遇良医,自复明此,兼使常医治之,得痊幸矣。人多不知为急,慢其始初,延及势大,毒成难救,以此伤生者多矣。
凡疗痈疽,如救火拯溺、追奔逐贼之类,若不速疗,必为大祸。然痈疽所发有三等:肿高而软者,发于血脉;肿低而坚者,发于骨肉;皮色不变者,发于骨髓。疮浅者欲在薄处,疮深者欲在浓处也。
痈疽肿大,按乃痛者,脓深;小,按便痛者,脓浅。所按之处不复者,无脓,必清水也;按之即复者,有脓也。发肿都软者,血瘤也,非痈也;发肿日渐增长,而不大热,时时牵痛者,气瘤也。谓气结为肿,久久不消,亦成痈疽疔毒,此是气塞所为也。留积既久,溃肉腐脓,因人盛衰,因病变异而施治之,斯能痊也。
卷之八十 外科理例上
外科引
疮疡之证,五善之中见一二善证者可治,七恶之内见一二恶证者难治。若虚中见恶证者不救,实中无恶证者自愈。此证虽云属火,未有不由阴虚而致者,故经云:督经虚,从脑出;膀胱经虚,从背出,岂可专泥于火而用苦寒药乎?夫苦寒之药虽治阳证,尤当分表里虚实,次第时宜,岂可始未悉用凉药?凡疮坚硬而不泽,(不泽,不光泽而色夭。)坚如牛项之皮,疮头如粟,脉洪大,按之涩,此精气已绝,死不治。
痈疽之作,皆五脏六腑蓄毒不流,非独荣气壅塞而发。其行也有处,其生也有归。假令发于喉舌者,心之毒;皮毛者,肺之毒;肌肉者,脾之毒;骨髓者,肾之毒。发于下者阴之毒,发于上者阳之毒。外者六腑之毒,内者五脏之毒。故内曰坏,而外曰溃,上曰从,下曰逆。发于上者得之速,发于下者得之缓。感于六腑者易治,感于五脏者难治也。
发背、脑疽、大疔、悬痈、脱疽、脚发之类,皆由膏粱浓味,尽力房劳,七情六淫,或丹石毒药,精虚气耗所致,非独因荣卫凝滞而生也。必灸之以拔其毒,更辨其因,及察邪在脏腑之异、虚实之殊而治之,庶无误也。
凡大痈大疽,藉气血为主,若塌而不起,或溃而不腐,或不收敛,及脓少或清,皆气血虚也,宜大补之,以参 之类,切忌苦寒攻伐之剂。亦有脓反多者,乃气血虚不能禁止也。若溃后发热作渴,脉大,而脓愈多,此真气虚,邪气盛也,俱不治。
气血充实之人,患肿高皆赤色,易腐溃而脓且稠,又易收敛。怯弱之人,多不起发,不腐溃,及难收敛。若不审察,妄投攻剂,虚虚之祸不免矣。大抵疮之始发,先发为肿,气血郁积,蒸肉为脓,故多痛。脓溃之后,肿退肌宽,痛必渐减,若反痛甚,乃虚然也,宜补之。有秽气所触者,和解之。风寒所逼者,温散之。齐氏云:(名德之,元太医令。)疮疽之证,有脏腑、气血、上下、真邪、虚实不同也,不可不辨。
肿起坚硬、脓稠者,实也。肿下轻慢、脓稀者,虚也。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