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医统大全
168 万字 · 约 80 小时 6 分钟 · 212 / 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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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白豆蔻 细茶 甘草(各末,半两) 冰片(二分)炼蜜,糯米糊丸,粟米大,噙化。
合香 (南京回回方)真排草 檀香(各四两) 牙香(二两) 沉香(三钱) 藿香(单枝者,二两) 广木香(二钱) 丁香 甘松(各半两) 酥合油(一两) 广零陵(一两) 麝香(一钱)为末和匀。
衣香 (解汗气)甘松 三奈 白芷(各一钱) 细辛 本 独活(各□两) 陈皮 官桂 辛夷花 川芎 黄芩 大黄上为粗末,日久再研细末尤香。
(北京)上科香肥皂(五分一片)肥皂(十斤) 檀香(一斤) 排草(一斤) 沉香(半斤) 丁香(三两) 黄烟(一两)零陵香(二两) 甘松 三奈(各二两) 白芷(四两) 藿香(二两) 官桂(二两) 细辛辛夷花 天花粉 本(各一两) 梅桂花(四两) 片脑(半两) 白丁香 鹰条(各半两)麝香(一两) 白芨面(二斤半) 炼蜜(五斤)约和匀,作八百丸。
香肥皂白芷 朝脑 甘松 三奈 细辛 藿香 熟枣(各一两) 猪胰(另捣如泥) 肥皂(半斤,煮干为末)上为末,炼蜜丸,弹子大用。
玉容丸白芨 白附子 石榴皮 东瓜仁 大枣(去皮核。各一两)以好酒浸三日,早起洗面毕,洗之如玉。
八仙茶粳米 黄粟米 黄豆 赤小豆 绿豆(五件各炒香。各一斤,为末) 细茶(一斤) 芝麻(五合) 花椒(一合) 小茴香(一合) 白干姜(一两,炮) 白盐(炒,一两)以上十一味俱为细末,和合一处。
白面(炒黄色,与十一味等分拌匀,与后项点汤服) 胡桃、松子、枣子、瓜仁、白砂糖之类任意加之。每服二三匙,白汤点用。
(上料)安息香方 (北京本司制法)檀香(八斤) 排草(四斤) 沉香(一斤) 丁香 乳香 黄烟 兰苔 木香(各十两)麝香(三两) 酥合油(一斤) 安息香(五两) 榄油(二斤) 白芨面 蜂蜜(五斤)上各为细末,以酥、榄、息香和蜜熬化,渐渐下香末,调和得所,作柄上阴晾一日,晒干收。
(中料)安息香檀香(四斤) 排草 牙香(各三斤) 零陵香 上草 青远皮(各一斤) 丁香 兰苔乳香 黄烟 木香(各六两) 麝香(一两六钱) 酥合油(半斤) 榄油(二斤) 白芨面蜂蜜(各四斤)外加沉速一斤为上中料,制法同前。
(下料)安息香千香料(十斤) 芸香(五斤) 红柏面(六斤) 茅香面(四斤半) 牙香(七斤) 青远皮(二斤) 零陵香(二斤) 上草(即马细辛) 兰苔(各二斤) 白芨面(四斤半) 榄油(四斤) 蜂蜜(四斤)制法同前。
龙挂香饼料檀香 沉香(各二斤) 排草(一斤) 乳香 木香 丁香 兰苔(各四两) 黄烟(六两)麝香(八钱) 炭末(半斤) 酥合油(十二两) 榄油(六斤) 蜜(六斤)上和法如前。
扇坠香檀香 沉香(各二斤) 排草(半斤) 零陵香 丁香 酥合油(各半两) 桂枝 黄板(即黄速)甘松 三奈 白芷(各四两) 麝香(一两) 冰片(半两) 白芨面(一斤) 蜜(四斤)调和得所做之。
干灯乳香 硫黄 松香 干漆(各一两) 黑豆末(四两) 硝石(半斤)上为末,生漆为丸,如皂角子大。铁板上点烧一丸,一昼夜不灭。
水灯硝石 滑石 枯矾 硫黄 枇杷叶(各等分)上为末,先将油水各一碗,慢火,以槐枝搅匀。次入药末半两,又搅匀,点灯焰高,如法不灭。
风前点灯干漆 石硫黄 硝石(各一两) 沥清 黑豆末 黄蜡(各三两)上为末,先将沥清、蜡化成汁,入药末,用布条子蘸作烛,点在风前不灭。
灯光虹贯白项蚯蚓二条,以午上杨枝贯之,浸香油内,过三七日后用点灯,两虹光相贯可爱。
造兽灰硬灰末 铁屎末(各十斤) 生芙蓉(三斤)上为末合捣,入精米胶和,捏作兽形晒干,以燃炭烧,亦停三日不灭。如不用,以冷灰消之。
难消灰炭(为末) 块子锻石( 水搅取浓汁)上将灰汁和炭末,用竹筒作两半合定,实炭成条脱出,晒干烧用,终日不消。欲作兽形,任意为之。
湘子煮袍鞋茯苓 管仲 天仙子 野狼毒 五灵脂 草乌 白矾(各一两)上为末,水一桶同药下锅,煮袍一领,鞋一双,汁尽晒干,不透风寒。夏凉,不漏水。
跌打伤重灭瘢痕法熟麻油(半碗) 黄酒(一碗) 桃仁(去皮尖研,三钱) 没药(五分)上同煎数沸,服毕卧火烧热地上一夜,疼止肿消,无痕迹。
救荒法黑豆(一升) 管仲(一斤)以管仲细锉,同豆相拌,煮熟去管仲,晒豆干,有余汁又入豆,食尽又晒豆干收之,每用五七粒,空心嚼服,任食百草枝叶,松柏尤美,可味可饱。
避难止小儿啼以绵为小球,随儿大小为之。甘草浓煎汁或煮胶,枣浸过有甜味,随身带之,临时以唾津润透,置儿口中,过则去之。
卷之九十九 养生余录(上)
总论养生篇
夫人禀二仪之气,成四大之形。愚智贵贱则别,养生惜命皆同。贫乏者力微而不逮,富贵者侮傲而难持;性愚者未悟而全生,智识者或先于名利。自非至真之士,何能达保养之理哉?其有浓薄之伦,亦有矫情冒俗,口诵其事,行已违之。设能有行者,不逾晦朔,即希长寿,此亦难矣。
是以达人知富贵之矫傲,故屈迹而下人;知名利之败身,故割情而去欲;知酒色之伤命,故量事而撙节;知喜怒之损性,故豁情以宽心;知思虑之销神,故损情而自守;知语烦之侵气,故闭口而忘言;知哀乐之损寿,故抑之而不有;知情欲之窃命,故忍之而不为。若加之寒温适时,起居有节,滋味无爽,调息有方;精气补于泥丸,魂魄守于脏腑;和神保气,吐故纳新;嗜欲无以干其心,邪淫不能惑其性,此则持身之上品,安有不延年者哉?形者,气之函也,气虚则形羸;神者,精之成也,精虚则神悴。形者,人也,为万物之最灵;神者,生也,是天地之大德。最灵者万物之首,大德者为天地之宗。万物以停育为事,天地以清净是务。故君子养其形而爱其神,敬其人而重其生,莫不禀于自然,从于自本,不过劳其形,不妄役其神。
夫人只知养形,不知养神;不知爱神,只知爱身。殊不知形者,载神之车也,神去则人死,车散则马奔,自然之至理也。
五色重而天下爽,珠玉贵而天下劳, 帛通而天下倾。是故五色者,陷目之锥;五音者,塞耳之推;五味者,截舌之斧。
华佗善养生,弟子广陵吴普、彭城樊阿受术于佗。佗语普曰:人体欲得劳动,但不当使极耳。
人身常摇动,则谷气消,血脉流通,病不生,譬犹户枢不朽是也。
人所以得全其生命者,以元气属阳,阳为卫;以血脉属阴,阴为荣。荣卫常流,所以常生矣。
又曰:荣卫即荣华气脉,如树木芳荣也。荣卫脏腑,爱护神气,得以经荣,保于生路。又云:清者为卫,浊者为荣。荣行脉中,卫行脉外,昼行于身,夜行于脏,一百刻五十周,至平旦大会两手寸关尺。阴阳相贯,常流如循其环,始终不绝,则人生。故当运用调理,爱惜保重,使荣卫周流,神气不竭,可与天地同寿矣。
树衰培土,阳衰阴补。含育元气,慎莫失度。(注云:无情。)若草木至衰朽,即尘土培之,尚得再荣。又见嫩枝接续老树,亦得长生,却为芳嫩。用意推理,阳衰阴补,是以宜之。衰阳以少阴补而不失,取其元气津液引于我身,即颜复童矣。童女少女正气未散,元和才一,遇之修炼其百倍,切忌自己元气流奔也。(出《罗公三峰歌》)人之情性为利欲之所败,如冰雪之曝日,草木之沾霜,皆不移时而消坏矣。冰雪以不消为体,而盛暑移其真;草木以不凋为质,而大寒夺其性。人有久视之命,而嗜欲减其寿。若能导引尽理,则长生罔极。(《保圣纂要》)神者,魂也,降之于天;鬼者,魄也,经之于地。是以神能服气,形能食味。气清则神爽,形劳则魄浊。服气者绵绵而不死,身飞于天;食味者混混而往往,形归于地,理之自然也。
专精养神,不为物杂,谓之清;反神服气,安而不动,谓之静。割念以定志,静身以安神,保气以存精。
思虑兼亡,瞑想内视,则身神并一。身神并一,则近真矣。
有者因无而生,形者须神而立。故有为无之功。形者,神之宅,莫不全宅以安生,修神以养神。若气散归空,游魂为变。火之于烛,烛靡则火不居;水之于堤,堤坏则水不存。魂劳神散,气竭命终矣。
我命在我,不在于天。但愚人不能知此道为生命之要。所以致百病风邪者,皆由恣意极情,不知自惜,故损生也。譬如枯朽之木,遇风则折;将崩之岸,值水先颓。今若不能服药,但知爱精节神,亦得一二百年寿也。
夫禀气含灵,惟人为贵。人所贵者,盖贵于生。生者神之本,形者神之具。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毙。若能游心虚静,息虑无为,候元气于子时,道引于闲室,摄养无亏,兼服良药,则有年耆寿,是常分也。如恣意以耽声色,役智而图富贵,得丧荣于怀抱,躁挠未能自遗,不拘礼度,饮食无节,如斯之流,宁免夭伤之患也?(《养生延年录•序》)人生而命有长短者,非自然也,皆由持身不谨,饮食过差,淫快无度,忤逆阴阳,魂神不守,精竭命衰,百病萌生,故不终其寿。(《养生延年录》)五谷充饥体而不能益寿,百药疗疾延年而不能甘口。充饥甘口者,俗人之所珍;苦口延年者,道士之所宝。
百病横夭,多由饮食。饮食之患,过于声色。声色可绝而逾,饮食不可废一日。为益亦多,为患亦多。
体欲常劳,食欲常少。劳无过极,少无过虚。去肥浓,节咸酸,减思虑,损怒气,除驰逐,慎房室,武氏行之有效。
人受气,虽不知方术,但养之得理,常寿一百二十岁。不得此者,皆伤之也。少复晓道,可得二百四十岁;复微加药物,可得四百八十岁。养寿之法,但莫伤之而已。夫冬温夏凉,不失四时之和,所以适身也。重衣浓褥,体不堪苦,以致风寒之疾;浓味脯腊,醉饱厌饫,以致聚结之疾;美色妖厌,嫔外家盈房,以致虚损之祸;淫声哀音,怡心悦耳,以致荒耽之惑;驰骋游观,弋猎广野,以致狂荡之失;谋得战胜,兼弱取乱,以致骄逸之败。盖圣贤诚究其理也。然养生之具,譬如水火,不可缺,过反为害。
喜怒损志,哀戚损性,荣华惑德,阴阳竭精,皆学道之忌,仙法之所疾也。虽还精胎息,仅而补之,内虚已彻,犹非本真。《真诰》曰:善摄生者,卧起有四时早晚,与居有至和之常制。
筋骨有偃仰之方,闲居有吞吐之术。流行荣卫有补泻之法,节宣劳逸有与夺之要。忍怒以养阴气,抑喜以养阳气。然后先将草木以救亏缺,服金丹以定不穷。养性之道尽于此矣。
食能排邪而安脏腑,神能爽志以资血气。摄生者气正则味顺,味顺则神气清,神气清则含真之灵全,灵全则五邪百病不能干也。故曰:水浊鱼瘦,气昏人病。夫神者生之本,本者生之具。
大用则神劳,大劳则神疲也。
食谷者智能聪明,食石者肥泽不老,谓炼五色石也。食芝者延年不死,食元气者地不能埋,天不能杀。是故食药者与天地相配,日月并例。
少不勤行,壮不竞时,反而安贫,老而寡欲。闲心缓形,养生之方也。或疑者云:始同起于无外,终受气于阴阳,载形魄于天地,资生长于食息,而有愚有智,有强有弱,有寿有夭,天耶?人耶?解者曰:夫形生愚智,天也;强弱寿夭,人也。天道自然,人道自己。始而胎气充实,生而乳食有余,反而滋味不过,壮而声色有节者强而寿;始而胎气虚耗,生而乳食不足,长而滋味有余,壮而声色自放者弱而夭。生长全足,加之导养,年未可量。
夫神者生之本,形者生之具也。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敝。神形早衰,欲与天地常久,非所闻也。故人所以生者神也,神之所托者形也。神形离别则死,死者不可复生,离者不可复返,故乃圣人重之。
夫养之道有都领大归。未能具其会者,但思悔,与俗反则暗,践胜辄获过半之功矣。有心之徒可不察欤?(太史公司马论)世人不终耆寿,咸多夭殁者,皆由不自爱惜,忿争尽意,邀名射利。聚毒攻神,内伤骨髓,外乏筋肉,血气将无,经脉便壅。内里空疏,惟招众疾,正气日衰,邪气日盛矣,不易,举沧波以熄炷火,颓华岳以断涓流,语其易也,甚于兹矣。名医叙病论尽无事者,夜不张道人年几十旬,甚翘壮也。云:养性之道,莫久行久坐,久卧久听,莫强饮食,莫大醉饱,莫大忧愁,莫大悲思。
此所谓能中和。能中和者必久寿也。
天下莫我知也,无谓幽冥;天知人情,无谓暗昧;神见人心,微言小语,鬼闻人声。犯禁满千,地收人形。人为阳善,正人报知;人为阴善,鬼神报知。人为阳恶,正人治之;人为阴恶,鬼神殛之。故天不欺人根据以向。(《养生延命寿》)气者,身之根也。鱼离水必死,人失道岂存。是以保生者务修于气,受气者务保于精。精气两存,是名保真。(《延陵君修养大略》)修身之法,保身之道,因气养精,因精养神。神不离身乃常健。(《太上老君说内丹经》)眼多视则贪资,口多言则犯难,身多动则淫贼,心多饰则奢侈。未有用此四多而天下成治者也。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田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
是以圣人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然至道之精, 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必静必清,无劳汝形,无摇汝精,乃可以长生。目无所见,耳无所闻,心无所知,汝神将守形,形乃长生。(《庄子》)圣人休休焉则平易矣,平易则恬 矣。平易恬 则忧患不能入,邪气不能袭,故其德全而神不亏。
养志者忘形,养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
目欲视色,耳欲听声,口欲蜜味,志气欲盅。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除病哀死丧忧患,其中开口笑者,一月之中不过四五日而已矣。天与地无穷,人死者有时。操有时之具,而托与无穷之间,忽然无异骐骥之驰过隙也。不能悦其志意,养其寿命者,皆非通道者也。
凝心虚形,内观洞房,抱玄念神,专守真一者,则头发不白。未有以百思缠胸,寒热破神,营此官务,常此风尘,口言吉凶之会,身排得失之门。众忧若是,万虑若此,虽有真心 以之不笃,抱道不行,握宝不用,而自然望头不白者,亦希闻也。眼者身之镜,耳者体之牖。视多则镜昏,听众则牖闭。面者神之庭,发者齿之华。心悲则面焦,脑减则发素,所以示神内丧,真精损极也。
礼年七十悬车。悬车者,以年至虞渊,如日之昏,体气就损,神候方落,不可复劳形体于风尘,役方寸于外物矣。
夫学生之道,当先治病,不使体有虚邪,及血少脑减津液凝滞也。不先治病,虽服食行气,无益于身。
心欲安静,虑欲深远。心安静则神策生,虑深远则计谋成。心不欲躁,虑不欲浅。心躁则精神滑,虑浅则百务倾。
全汝形,抱汝生,无使汝思虑营营。若此绪年,或可以及此言。出《亢仓子》,注云:萤营,动不息也。绪,终也。全角抱生,不运思虑,心气冥寂,道自居之。若此永年,可及此言也。
水之性清,吐者扣之,故不得清。人之性寿,物者扣之,故不得寿。
夫香美脆味,浓酒肥肉,甘口而疾形;曼理皓齿,悦情而损精。故云:去甚去泰,身乃无害。
(《韩非子》)夫喜怒音,道之衰也;忧悲者,德之失也;好憎者,心之过也;嗜欲者,生之累也。人大怒破阴,大喜坠阳;暴气发喑,惊怖为狂;忧悲焦心,疾病乃成。人能除此五者,即合神明。神明者得其内,得其内者五脏宁,思虑平,耳目聪明,筋骨劲强。
学道之人聊且均调喜怒之情。虽有喜,勿至荡动湛然之性;虽有怒,勿至结滞浩然之气。
遣妄情,如刀伐木,非一斧可倒;求真理,如食之充肠,非一口可饱。修道积功,大率如此。
灌园所以养蔬也,驱禽所以养果也。养生之士岂不如养蔬养果之人乎?较其理之轻重,何如哉?养生大要,一曰啬神,二曰爱气,三曰养形,四曰导引,五曰言语,六曰饮食,七曰房室,八曰反俗,九曰医药,十曰禁忌。过此以往,义可略焉。
人不欲使乐,乐人不寿。但当勉强为力所不任。举重引强掘地,若此倦而不息,以致筋骨疲竭耳。然劳胜于逸乐也,能从朝至暮,常有所为,使之不息乃快。但觉极,当息。息复为之。此与导引无异也。夫流水不腐,户枢不朽者,以其劳动数故也。饱食不用坐与卧,欲得行步,务作以散之。不尔,使人得积聚不消之疾,及手足痹蹶,面目黧皱,必损年寿也。
先除欲以养情,后禁食以存命。是知食胎气,饮灵元,不死之道,返童远年。此盖圣人之所重也。
我命在我,保精爱气,寿无极也。
无劳尔形,无摇尔精,归心静默,可以长生。
一阴一阳之谓道,三元二合谓之丹,逆流补脑谓之还,精化为气谓之转。一转一易一益,每转延一纪之二,九转延一百八岁。
阴阳之道,精液为宝,谨而守之,后天为老。
子欲长生,当由所生之门,游处得中,进退得所,动静以法,去留以度,可以延年而愈疾矣。
以金理金,是为真金;以人理人,是为真人。人常失道,非道失人;人常去生,非生去人。
要常养神,勿失生道,长使道与生相保,神与生相保,则形神俱久矣。
故性命之根,诚有极也;嗜欲之性,固无穷也。以有极之性命,逐无穷之嗜欲,亦自毙之而己矣。
德以形为车,道以气为马,魂以精为根,魄以气为户。形劳则德散,气越则道叛。精消魂散,气动魄微。是以静形爱气,全精宝视,道德凝密,魂魄固守。
夫长生久视,未有不爱精保气能致之。阴丹内御之道,世莫得知。虽务于气,而不解绝情欲,亦未免殃矣。
天地以生成为德,有生所甚重者身也。身以安乐为本,安乐所以致者,以保养为本。世之必本其本,则本必固。本必固,疾病何由而生?夭横何由而至?此摄生之道,无逮于此。夫草木无知,尤假灌溉,矧人为万物之灵,岂不资以保养?然保养之义,其理万计,约而言之,其术有三:一养神,二惜气,三堤疾。忘情去智,恬 虚无,离事全真,内外无寄。如是则神不内耗,境不外惑,真一不杂,神自宁矣。此养神也。抱一元之本根,固归真之精气,三焦定位,六贼忘形,识界既空,大同斯契,则气自定矣。此惜气也。饮食适时,温凉合度,出处无犯于八邪,寝寐不可以勉强,则身自安矣。此堤疾也。三者甚易行,然人自谓难行而不肯行。如此,虽有长生之法,人罕敦尚,遂至永谢。是以疾病交攻,天和顿失,圣人悯之。
夫安乐之道,在能保养者得之。况招来和气之药少,攻伐之药多,不可不察也。是知人之生须假保养,无犯和气,以资生命。缘失养护,便致病生。苟或处治乖方,旋见颠越。防患须在闲日,故曰:安不忘危。此圣人之预戒也。
摄养之道,莫若守中,守中则无过与不及之害。经曰:春秋冬夏四时阴阳,生病起于过用。
盖不适其性而强云为,逐强处则病生。五脏受气,盖有常分,用之过耗,是以病生。善养生者既无过耗之弊,又能保守真元,何患乎外邪所害也?故善服药不若善保养。世有不善保养,又不善服药,仓卒病生,而归咎于神天。噫!是亦未尝思也。
夫未闻道者放逸其心,逆于生乐,以精神徇智巧,以忧畏徇得失,以劳苦徇理节,以身世徇财利。四徇不去,心为之病矣。极力劳形,躁暴气逆,当风纵酒,食嗜辛咸,肝为之病矣。恣食生冷,温凉失度,久坐久卧,大饱大饥,脾为之病矣。呼叫过常,辩争陪答,冒犯寒暄,好食咸辛,肺为之病矣。久坐湿地,强力入水,纵欲劳形,三田漏溢,肾为之病矣。五病既作,故未老而羸,未羸而病,病至则重,重则必毙。呜呼!是皆弗思而自取之也。卫生之士,须谨此五者,可致终身无苦。经曰不治已病治未病,正为此矣。
夫善养生者养内,不善养生者义外。养外者实外,以充快悦泽贪欲恣情为务,殊不知外实则内虚也。善养内者实内,使脏腑安和,三焦各守其位,饮食常适其宜。故庄周曰:人之可畏者,衽席饮食之间,而不知为戒者也。若能常如是畏谨,疾病何缘而起?寿考焉得不长?贤者造形而悟,愚者临病不知,诚可畏也。
黄帝问岐伯曰: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至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畏耶?人将失之耶?岐伯对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
夫四时五行,以生长收藏,以生寒暑燥湿风。人有五脏,化为五气,以生喜怒悲忧恐。故喜怒伤气,寒暑伤形,暴怒伤阴,暴喜伤阳。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