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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医术名流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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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五百四

医术名流列传

上古

僦贷季

按《素问》:岐伯曰:色脉者,上帝之所贵也,先师之所传也。上古使僦贷季理色脉而通神明,合之金木水火土,四时八风六合,不离其常,变化相移,以观其妙,以知其要。欲知其要,则色脉是矣。色以应日,脉以应月,常求其要,则其要也。夫色之变化,以应四时之脉,此上帝之所贵以合于神明也。所以远死而近生,生道以长,命曰圣王。  按《路史》:神农命僦贷季理色脉,对察和齐摩踵,訰告以利天下而人得以缮其生。【注僦贷季,岐伯袓之师也。天师岐伯对黄帝云:我于僦贷季理色脉,已二世矣。】  按《古今医统》:僦贷季,黄帝时人,岐伯师也。岐伯相为问答,着为《内经》云。

岐伯

按古《三坟》:皇曰:岐伯天师,尔司日月星辰,阴阳历数,尔正尔考,无有差贷【疑作忒,】 先时者杀,不及时者杀,尔惟戒哉!  按《灵枢经》:黄帝问于岐伯曰:余子万民,养百姓而收其租税,余哀其不给而属有疾病,余欲勿使被毒药,无用砭石,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血气,荣其逆顺出入之会,令可传于后世,必明为之法,令终而不灭,久而不绝,易用难忘,为之经纪,异其章,别其表里,为之终始,令各有形,先立《针经》。愿闻其情?岐伯答曰:臣请推而次之,令有纲纪,始于一终于九焉。  按皇甫谧《甲乙经》序:黄帝咨访岐伯、伯高、少俞之徒,内考五脏六腑,外综经络,血气色候,参之天地,验之人物,本之性命,穷神极变而针道生焉。  按《帝王世纪》:岐伯,黄帝臣也。帝使伯尝味草木,典主医病经方,《本草》、《素问》之书咸出焉。  按《通志》三皇纪:帝察五运六气,乃着岐伯之问,是为《内经》。或言《内经》后人所作,而本于黄帝。  按《外纪》:帝以人之生也,负阴而抱阳,食味而被色,寒暑荡之于外,喜怒攻之于内,夭昏凶札,君民代有,乃上穷下际,察五气,立五运,洞性命,纪阴阳,咨于岐伯而作《内经》,复命俞跗、岐伯、雷公察明堂,究息脉,巫彭、桐君处方饵,而人得以尽年。【释义】 五气,谓五行之气,即所谓湿凉寒燥温也。五运,谓甲己土、乙庚金、丙辛水、丁壬木、戊癸火也。  按《路史》:黄帝极咨于岐、雷而《内经》作,谨候其时,着之玉版,以藏灵兰之室。演仓谷,推贼曹,命俞跗、岐伯、雷公察明堂,究息脉,谨候其时,则可万全。【注《道基经》云:仓谷者,名之谷仙,行之不休可长久。王莽篡位,种五粱禾于殿中,各顺色置其方面,云此黄帝谷仙之术。《黄帝元辰经》云:血忌阴阳精气之辰,天上中节之位,亦名天之贼曹,尤忌针灸。《素问》云:谨侯其时,气乃与期,能合色脉,可以万全矣。帝使岐伯尝味百药,主典医病。故《家语》云:黄帝尝味草木。】  按《内经》序:岐伯为黄帝之臣,帝师之问医,若为《素问》、《灵枢》,总为《内经》十八卷,唐太仆王冰次注,为医之袓书。脉理病机治法针经运气,靡不详尽,真天生圣人以赞化育之书也。今行世。

雷公

按《素问》:黄帝坐明堂,召雷公而问之曰:子知医之道乎?雷公对曰:诵而颇能解,解而未能别,别而未能明,明而未能彰,足以治群僚,不足以至侯王。愿得受树天之度,四时阴阳合之,别星辰与日月光,以彰经术,后世益明,上通神农,着至教,疑于二皇。帝曰:善!无失之。此皆阴阳表里,上下雌雄,相输应也。而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人事,可以常久,以教众庶,亦不疑殆。医道论篇,可传后世,可以为宝。雷公曰:请受道讽诵用解。帝曰:汝受术诵书,若能览观杂学,及于比类,通合道理,子务明之,可以十全。即不能知,为世所怨。雷公曰:臣请诵《脉经》上下篇甚众多矣。别异比类,犹未能以十全,又安足以明之?黄帝曰:呜呼远哉!闵闵乎若视深渊,若迎浮云。视深渊尚可测,迎浮云莫知其际。圣人之术,为万民式。论裁志意,必有法则,循经守数,按循医事,为万民副。故事有五过四德,汝知之乎?雷公避席再拜曰:臣年幼小,蒙愚以惑,不闻五过与四德,比类形名,虚引其经,心无所对。黄帝在明堂,雷公请曰:臣授业传之行,教以经论从容,形法阴阳,刺灸汤药,所滋行治,有贤不肖,未必能十全。若先言悲哀喜怒,燥湿寒暑,阴阳妇女,请问其所以然者?卑贱富贵,人之形体,所从群下,通使临事,以适道术,谨闻命矣。请问有毚愚仆漏之问,不在经者,欲闻其状。帝曰:大矣。  按《灵枢经》:雷公问于黄帝曰:细子得受业,通于九针六十篇,日暮勤服之,近者编绝,久者简垢,然尚讽诵弗置,未尽解于意矣。外揣言浑束为一,未知所谓也。夫大则无外,小则无内。大小无极,高下无度,束之奈何?士之才力,或有厚薄,智虑褊浅,不能博大深奥,自强于学若细子。细子恐其散于后世,绝于子孙,敢问约之奈何?黄帝曰:善乎哉问也!此先师之所禁坐,私传之也,割臂歃血之盟也。子若欲得之,何不斋乎?雷公再拜而起曰:请闻命于是矣!乃斋宿三日而请曰:敢问今日正阳,细子愿以受盟。黄帝乃与俱入斋堂,割臂歃血。黄帝亲祝曰:今日正阳,歃血传方,敢有背此言者,反受其殃!雷公再拜曰:细子受之。黄帝乃左握其手,右授之书:曰:慎之慎之!吾为子言之!凡刺之理,经脉为始,营其所行,知其度量,内刺五脏,外刺六腑,审察卫气,为百病母,调其虚实,虚实乃止,泻其血络,血尽不殆矣。雷公曰:此皆细子之所以通,未知其所约也。黄帝曰:夫约方者,犹约囊也。囊满而弗约则输泄,方成弗约则神与弗俱。雷公曰:愿为下材者,弗满而约之。黄帝曰:未满而知约之以为工,不可以为天下师。  按《古今医统》:雷公为黄帝臣,姓雷名斅,善医,有《至教论》、《药性炮制》二册行世。

俞跗

按《史记》扁鹊传:上古之时,医有俞跗,治病不以汤液醴洒,镵石挢引,案杭毒熨,一拨见病之应,因五脏之输,及割皮解肌,诀脉结筋,搦髓脑,揲荒爪幕,湔浣肠胃,漱涤五脏,练精易形。  按《说苑》:中古之为医者曰俞柎。俞柎之为医也,搦脑髓,束肓莫,炊灼九窍而定经络,死人复为生人,故曰俞柎。  按《韩诗外传》:逾跗之为医也,(木弱)木为脑,芷草为躯,吹窍定脑,死者复生。

少俞

按《古今医统》:少俞,黄帝臣,俞跗弟也。医术多与其兄同。

巫彭

按《路史》:黄帝命巫彭桐君处方,盄饵湔澣刺治,而人得以尽年。

桐君

按陶宏景《本草》序:桐君有《采药录》,说其花叶形色;《药性》四卷,论其佐使相须。  按《古今医统》少师桐君,为黄帝臣,识草木金石性味,定三品药物,以为君臣佐使;撰《药性》四卷,及《采药录》,纪其花叶形色,论其相须相反,及立方处治寒热之宜、至今传之不泯。  按《历代医方考》:《采药对》、《采药别录》,桐君所著。

伯高氏[氏 原本脱,据人民卫生出版社排印本补。]

按《古今医统》:伯高氏,黄帝臣,未详其姓。佐帝论脉经,穷究义理,附《素问》中。

马师皇

按《古今医统》:马师皇,黄帝时医也,善识马形气生死,治之即愈。有龙下向之,垂耳张口,师皇曰:此龙有病,我能医之。乃针其唇及口中,以甘草汤饮之而愈。又数有龙出其陂,师造而治之。一日为龙负之而去,莫知所之。

鬼臾区

按王冰《素问》注:鬼臾区十世袓,当神农之世,说《太始天元玉册》,今按文有十二篇。  按《古今医统》:鬼臾区,黄帝臣,未详其姓,佐帝发明五行,详论脉经,有问对《难经》,究尽义理,以为经论,民到于今赖之。

苗父

按《说苑》:上古之为医者曰苗父。苗父之为医也,以管为席,以刍为狗,北面而祝,发十言耳,诸扶而来者,舆而来者,皆平复如故。【按《韩诗外传》:苗父作弟父。】  按《古今医统》:苗父上古神医,古祝由科,此其由也。

巫妨

按《千金方》:中古有巫妨者,立《小儿颅顖经》,以占夭寿,判疾病死生,世相传授,始有小儿方焉。 【按巢氏:巫妨作巫方。】

陶唐氏

巫咸

按《世本》:巫咸,尧帝时臣,以鸿术为尧之医,能祝延人之福,愈人之病。祝树树枯,祝鸟鸟坠。

伊尹

按皇甫谧《甲乙经》序:伊尹,亚圣之才,撰用《神农本草》以为汤液。  按《通鉴》:伊尹佐汤伐桀,放太甲于桐宫,闵生民之疾苦,作《汤液本草》,明寒热温凉之性,酸苦辛甘咸淡之味,轻清重浊,阴阳升降,走十二经络表里之宜。今医言药性,皆袓伊尹。着有《汤液本草》,今行世。

巫彭

按《古今医统》:巫彭初作周医官,谓人惟五谷五药养其病,五声五色视其生,观之以九窍之变,参之以五脏之动,遂用五毒攻之,以药疗之。

医缓

按《左传》:晋侯梦大厉被发及地,搏膺而踊曰:杀余孙不义,余得请于帝矣:坏大门及寝门而入,公惧,入于室,又坏户。公觉召桑田巫,巫言如梦。公曰:何如?曰:不食新矣。公疾病,求医于秦。秦伯使医缓为之,未至,公梦疾为二竖子,曰:彼良医也:惧伤我,焉逃之?其一曰:居肓之上,膏之下:若我何?医至,曰: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之不及,药不至焉,不可为也。公曰:良医也!厚为之礼而归之。六月丙午,晋侯欲麦,使甸人献麦,馈人为之,召桑田巫示而杀之。将食,张如厕,陷而卒。小臣有晨梦负公以登天,及日中,负晋侯出诸厕,遂以为殉。  按《搜神记》:昔晋侯有疾渐重,无能治者。晋与秦国亲姻之故,闻秦有良医,发使往请。秦王乃命缓速赴晋。医缓将至晋国,晋君夜梦二鬼相谓曰:秦使医缓来,我等何逃?若往必当有杀,若去亦获其死,二途何适?一鬼答曰:此事何忧乎!我等二人,但居膏之上,肓之下,若我何?一鬼又问:何者为膏肓而免此难?答曰:心上为膏,心下为肓,此处针灸不能及,汤药不能至。二鬼相喜,各居其处。旬日医至,察其容,候其脉,良久叹曰:此病不可疗也!其疾在膏肓,药饵不可及,针灸不能至。晋侯闻之,嗟曰:此良医也!今古罕有。遂与百金令还本国。晋侯不逾十日而薨矣。

医和

按《左传》:晋侯有疾,求医于秦。秦伯使医和视之,曰:疾不可为也,是谓近女室。疾如蛊,非鬼非食,惑以丧志,良臣将死,天命不佑。公曰:女人可近乎?对曰:节之。先王之乐,所以节百事也。故有五节,迟速本末以相及,中声以降,五降之后,不容弹矣。于是有烦手淫声,慆堙心耳,乃忘平和,君子弗听也。物亦如之。至于烦,乃舍也已,无以生疾。君子之近琴瑟以仪节也,非以慆心也。天有六气,降生五味,发为五色,征为五声,淫生六疾。六气曰阴阳风雨晦明也。分为四时,序为五节,过则为灾。阴淫寒疾,阳淫热疾,风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女阳物而晦时,淫则生内热惑蛊之疾。今君不节不时,能无及此乎?出告赵孟,赵孟曰:谁当良臣?对曰:主是谓矣。主相晋国,于今八年,晋国无乱,诸侯无阙,可谓良矣。和闻之,国之大臣,荣其宠禄,任其大节,有灾祸兴而无改焉,必受其咎。今君至于淫以生疾,将不能图恤社稷,祸孰大焉?主不能御,是吾以云也。赵孟曰:何谓蛊?对曰:淫溺惑乱之所生也。于文,皿虫为蛊。谷之飞亦为蛊。在《周易》,女惑男风落山谓之蛊。皆同物也。赵孟曰,良医也!厚其礼而归之。  按《国语》:平公有疾,秦景公使医和视之,出曰:疾不可为也,是谓远男而近女,惑以生蛊,非鬼非食。惑以丧志,良臣不生,天命不佑。若君不死,必失诸侯。赵文子闻之曰:武从二三子以佐君,为诸侯盟主,于今八年矣。内无苛慝,诸侯不二,子胡曰良臣不生,天命不佑?对曰:自今之谓,和闻之曰:直不辅曲,明不规暗,榣木不生危,松柏不生埤。吾子不能谏惑,使至于生疾,又不自退而宠其政,八年之谓多矣,何以能久?文子曰:医及国家乎?对曰:上医医国,其次医人,固医官也。文子曰:子称蛊,何实生之?对曰:蛊之慝,谷之飞,实生之。物莫伏于蛊,莫嘉于谷,谷兴蛊伏而章明者也。故食谷者,昼选男德,以象谷明;宵静女德,以伏蛊慝。今君一之,是不飨谷而食蛊也,是不昭谷明而皿蛊也。夫文,虫皿为蛊,吾是以云。文子曰:君其几何?对曰:若诸侯服不过三年,不服不过十年,过是晋之殃也。是岁,赵文子卒,诸侯叛晋;十年,平公薨。  按《通志》列传:或曰:缓即和也,音讹耳。

医竘

按《尸子》:医竘,未详其姓,春秋时人,秦良医。有张子求疗背疾,谓之曰:非吾背,任君治之。竘医之即愈。必有所委,然后能有所任也。

范蠡

按《古今医统》:范蠡,春秋时越王勾践之臣,佐越王灭吴,遂退身遨游五湖。有服饵之法,可以度世,并授孔安国等皆成地仙,数百岁面如童颜。医药济人不取利,所居处不二年致富,弃其所积,迁徙别居,逾年而富,人咸称为陶朱公。问聚财之法,惟曰:种五谷,蓄五牸而已。

卢氏 【矫氏 俞氏】

按《列子》力命篇:杨朱之友曰季梁,季梁得疾,七日大渐,其子环而泣之,请医。季梁谓杨朱曰:吾子不肖如此之甚,汝奚不为我歌以晓之?杨朱歌曰:天其勿识,人胡能觉。匪佑自天,弗孽由人。我乎汝乎!其弗知乎?医乎巫乎!其和之乎?其子弗晓,终谒三医,一曰矫氏,二曰俞氏,三曰卢氏。诊其所疾,矫氏谓季梁曰:汝寒温不节,虚实失度,病由饿饱色欲,精虑烦散,非天非鬼,虽渐可攻也。季梁曰:众医也,亟屏之!俞氏曰:女始则胎气不足,乳湩有余,病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来渐矣,勿可已也。季梁曰:良医也!且食之。卢氏曰:汝疾不由天,亦不由人,亦不由鬼,禀生受形,既有制之者矣,亦有知之者矣,药石其如汝何?季梁曰:神医也!重贶遣之。俄而季梁之疾自瘳。

长桑君

按《史记》扁鹊传:扁鹊少时为人舍长,舍客长桑君过,扁鹊独奇之,常谨遇之。长桑君亦知扁鹊非常人也,出入十余年,乃呼扁鹊私坐,间与语曰:我有禁方,年老欲传与公,公毋泄!扁鹊曰:敬诺。乃出其怀中药予扁鹊,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当知物矣。乃悉取其禁方书,尽与扁鹊,忽然不见,殆非人也。扁鹊以其言饮药三十日;视见垣一方人,以此视病,尽见五脏症结,特以诊脉为名耳。

扁鹊

按《战国策》:医扁鹊见秦武王,武王示之病,扁鹊请除左右曰:君之病在耳之前,目之下,除之未必已也,将使耳不听,目不明。君以告左右,扁鹊怒而投其石曰:君与知之者谋之,而与不知者败之,使此知秦国之政也,则君一举而亡国矣。  按《史记》本传:扁鹊者,勃海郡鄚人也,姓秦氏,名越人。少时为人舍长,舍客长桑君过。扁鹊独奇之,常谨遇之。长桑君亦知扁鹊非常人也,出入十余年,乃呼扁鹊私坐,间与语日:我有禁方,年老欲传与公,公毋泄!扁鹊曰:敬诺。乃出其怀中药予扁鹊,饮是以上池之水,三十日当知物矣。乃悉取其禁方书,尽与扁鹊,忽然不见,殆非人也。扁鹊以其言饮药三十日,视见垣一方人,以此视病,尽见五脏症结,特以诊脉为名耳。为医或在齐,或在赵。在赵者名扁鹊。当晋昭公时,诸大夫强而公族弱。赵简子为大夫,专国事。简子疾,五日不知人,大夫皆惧,于是召扁鹊。扁鹊入视病出,董安于问扁鹊,扁鹊曰:血脉治也,而何怪。昔秦穆公尝如此,七日而寤,寤之日,告公孙支与子舆曰:我之帝所甚乐。吾所以久者,适有所学也。帝告我晋国且大乱,五世不安,其后将霸,未老而死。霸者之子,且令两国男女无别。公孙支书而藏之,秦策于是出。夫献公之乱,文公之霸,而襄公败秦师于殽而归纵淫,此子之所闻。今主君之病与之同,不出三日必间,间必有言也。居二日半,简子寤,语诸大夫曰:我之帝所甚乐,与百神游于钧天,广乐九奏万舞,不类三代之乐,其声动心。有一熊欲援我,帝命我射之,中熊,熊死;有罴来,我又射之,中罴,罴死。帝甚喜,赐我二笥,皆有副。吾见儿在帝侧,帝属我一翟犬,曰:及而子之壮也以赐之。帝告我晋国且世衰,七世而亡。嬴姓将大,败周人于范魁之西,而亦不能有也。董安于受言,书而藏之,以扁鹊言告简子。简子赐扁鹊田四万亩。其后扁鹊过虢,虢太子死,扁鹊至虢宫门下,问中庶子喜方者曰:太子何病?国中治穰过于众事。中庶子曰:太子病血气不时,交错而不得泄,暴发于外,则为中害,精神不能止邪气,邪气畜积而不得泄,是以阳缓而阴急,故暴蹶而死。扁鹊曰:其死何如时?曰:鸡鸣至今。曰:收乎?曰:未也。其死未能平日也。言:臣齐勃海秦越人也,家在于鄚,未尝得望精光,侍谒于前也。闻太子不幸而死,臣能生之。中庶子曰:先生得无诞之乎?何以言太子可生也?臣闻上古之时,医有俞跗,治病不以汤液醴酒,镵石挢引,案杭毒熨,一拨见病之应,因五脏之输,乃割皮解肌,诀脉结筋,搦髓脑,揲荒爪幕,湔浣肠胃,漱涤五脏,练精易形。先生之方能若是,则太子可生也。不能若是而欲生之,曾不可以告孩婴之儿。终日,扁鹊仰天叹曰:夫子之为方也,若以管窥天,以郄视文。越人之为方也,不待切脉望色听声写形,言病之所在,闻病之阳,论得其阴,闻病之阴,论得其阳,病应见于大表,不出千里,决者至众,不可曲止也。子以吾言为不诚,试入诊太子,当闻其耳鸣而鼻张,循其两股以至于阴,当尚温也。中庶子闻扁鹊言,目眩然而不瞚,舌挢然而不下,乃以扁鹊言入报虢君。虢君闻之大惊,出见扁鹊于中阙曰:窃闻高义之日久矣,然未尝得拜谒于前也。先生过小国,幸而举之,偏国寡臣幸甚!有先生则活,无先生则弃捐填沟壑,长终而不得反。言未卒,因嘘唏服臆,魂精泄横,流涕长潸,忽忽承(目夹),悲不能自止,容貌变更。扁鹊曰:若太子病,所谓尸蹶者也。夫以阳入阴,中动胃繵,缘中经维络,别下于三焦膀胱,是以阳脉下遂,阴脉上争,会气闭而不通,阴上而阳内行,下内鼓而不起,上外绝而不为使,上有绝阳之络,下有破阴之纽,破阴绝阳之色已废,脉乱故形静如死状,太子未死也。夫以阳入阴支兰藏者生,以阴入阳支兰藏者死。凡此数事,皆五脏蹶中之时暴作也。良工取之,拙者疑殆。扁鹊乃使弟子子阳厉针砥石,以取外三阳五会。有间,太子苏。乃使子豹为五方之熨,以八减之齐和煮之,以更熨两胁下,太子起坐。更适阴阳,但服汤二旬而复故。故天下尽以扁鹊为能生死人。扁鹊曰:越人非能生死人也。此自当生者,越人能使之起耳。扁鹊过齐,齐桓侯客之,入朝见曰:君有疾在腠理,不治将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谓左右曰:医之好利也,欲以不疾者为功。后五日,扁鹊复见曰:君有疾在血脉,不治恐深。桓侯曰:寡人无疾。扁鹊出,桓侯不悦。后五日,扁鹊复见曰:君有疾在肠胃间,不治将深。桓侯不应。扁鹊出,桓侯不悦。后五日,扁鹊复见,望见桓侯而退走。桓侯使人问其故,扁鹊曰:疾之居腠理也,汤熨之所及也;在血脉,针石之所及也;其在肠胃,酒醪之所及也;其在骨髓,虽司命无奈之何。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后五日,桓侯体病,使人召扁鹊,扁鹊已逃去,桓侯遂死。使圣人预知微,能使良医得早从事,则疾可已,身可活也。人之所病病疾多,而医之所病病道少。故病有六不治:骄恣不论于理,一不治也;轻身重财,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适,三不治也;阴阳并藏气不定,四不治也;形羸不能服药,五不治也;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有此一者,则重难治也。扁鹊名闻天下,过邯郸,闻贵妇人即为带下医;过雒阳,闻周人爱老人,即为耳目痹医;来入咸阳,闻秦人爱小儿,即为小儿医,随俗为变。奏太医令李(醢去右改兮)自知伎不如扁鹊也,使人刺杀之。至今天下言脉者,由扁鹊也。  按《列子》汤问篇:鲁公扈、赵齐婴二人有疾,同请扁鹊求治。扁鹊治之,既同愈。谓公扈、齐婴曰:汝曩之所疾,自外而干腑脏者,固药石之所已。今有偕生之疾,与体偕长,今为汝攻之何如?二人曰:愿先闻其验。扁鹊谓公扈曰:汝志强而气弱,故足于谋而寡于断;齐婴志弱而气强,故少于虑而伤于专。若换汝之心,则均于善矣。扁鹊遂饮二人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置之,投以神药,既悟如初,二人辞归。于是公扈反齐婴之室而有其妻子,妻子弗识;齐婴亦反公扈之室有其妻子,妻子亦弗识。二室因相与讼,求辨于扁鹊。扁鹊辨其所由,讼乃已。  按《说苑》:扁鹊过赵,赵太子暴疾而死,鹊造宫门曰:吾闻国中卒有壤土之事,得无有急乎?

同部

其它

懊憹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三百二十六 懊憹门 黄帝素问 六元正纪大论 火郁之发,民病甚则瞀闷懊憹,善暴死。 【注 皆火热盛而精血伤也。】 金匮要略 【汉 张机】 论证治 黄疸篇曰:心中懊憹而热,不能食,时欲吐,名曰酒疸。酒黄疸,心中懊憹,或热痛,栀子大黄汤主之。 伤寒论 【汉 张机】 伤寒证治 太阳病,脉浮而动数,浮则为风,数则为热,动则为痛,数则为虚。头痛发热,微盗汗出而反恶寒者,表未解也。医反下之,动数变迟,膈内拒痛,胃中空虚,客气动膈,短气躁烦,心中懊憹,阳气内陷,心中因硬,则为结胸,大陷胸汤主之。若不结胸,但头汗出,余处无汗,剂颈而还,小便不利者,身
背脊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五 背脊门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 【 注 心为阳脏,位处上焦,以阳居阳,故为阳中之阳。肺为阴脏,位处上焦,以阴居阳,故为阳中之阴。】 阴阳别论 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 【 注 二阳一阴者,阳明、厥阴之为病也。背为阳,厥阴主春阳肝木,故引背痛也。】 脉要精微论 背者,胸中之腑,背曲肩随,腑将坏矣。 【 注 肩背为阳,胸腹为阴。阳为腑,阴为脏。心肺居于胸中,而俞在肩背,故背为胸之腑。】 玉机真脏论 冬脉太过,则令人解(亻亦),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
鼻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五十一 鼻门 【鼻衄详载血门,此不复入】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西方白色,入通于肺,开窍于鼻。 【注 西方金位,白者金色。肺属金脏,鼻者肺之窍也。】 春善病鼽衄。 【注 所谓善病者,言五脏之经俞在外,风伤肌腠,则易入于经也。鼽衄,头面之经证也。春气在头,故善病鼽衄也。】 又曰:冬不按蹻,春不鼽衄。 【注 按蹺者,按摩导引,引阳气之通畅于四肢也。冬时阳气伏藏,若导引其四出,则无以奉春生之气,是以病鼽衄也。】 阴阳应象大论 肺主鼻。 【注 肺气通于鼻,肺和则鼻能知香臭矣。故肺主开窍在鼻。】 五脏别论 五气入鼻,藏于心肺。心肺有病而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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