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咽喉门
5.2 万字 · 约 2 小时 29 分钟 · 7 / 7
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5.2 万字 · 约 2 小时 29 分钟 · 7 / 7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一男子咽喉肿,药不能下,针患处出紫血,少愈;以破棺丹含化,更用清咽利膈散而顿愈。
一男子素善饮,咽喉作痛,内热作渴,小便不利,饮食如常,此膀胱积热,用四苓散加茵陈、大黄,四剂诸证渐退,又用清心莲子饮而安。
一星士,劳而入房,喉痛渐闭,痰涎上涌,四肢乍热,此阴虚阳气飞扬,用补中益气汤加附子煎灌而愈。
宪副姜时川癸卯冬就诊于予,右寸浮数有力,口中有疮。余曰:此胃火传于肺也,当薄滋味,慎起居。甲辰秋复就诊,尺脉洪数而无力。余曰:此肺金不能生肾水,宜静养以滋化源。彼云:今喉间及耳内不时燥痛,肢体不时发热,若无根之火,殒无疑矣。后谓刘古峡云:立斋谓我之病可疑。至乙巳孟春,古峡谓余曰:姜公之病,已如尊料。遂同余往视,喉果肿溃,脉愈洪大。或用汤火之药,反速其殁。
云间吴上舍年逾五十,咽喉肿痛,或针出血,神思虽清,尺脉洪数而无伦次,按之微细如无。余曰:有形而无痛,阳之类也,当峻补其阴。今反伤阴血,必死。已而果殁。盖此证乃肾气亏损,无根之火炎上为患,惟加减八味丸料煎服,使火归源,庶几可救。
府庠归云桥之内,产后患喉痛,服清热等剂益甚。余诊之,属膀胱经血虚也。盖膀胱之脉上行,至颈而还。用八珍汤,牡丹皮、柴胡、酒炒黑黄蘗二剂而愈。
沈大方咽喉间偶有痰,遂左顾吐之,以未及合而颈骨如摧,莫能转视,至夜增剧,潜发盗汗,手足麻冷,卧起必藉人扶持,稍动则痛连心腹,苦楚万状,不可胜数,如是者三四日。延予视之,曰:此怒动肝火,胆得火而筋挛缩。以六味地黄丸料加山栀、柴胡,以清肝火生胆血,一剂未竟日,而谈笑举动一一如常矣,接见宾从,俱以为前日之病者,罔也。
一妇人喉间作痛,两月后而溃,遍身筋骨作痛。余以为杨梅疮毒,先以萆薢汤数剂而平,更以四物加萆薢、黄芪二十余剂,诸证悉退。
一弥月小儿口内患之,后延遍身,年余不愈,以萆薢为末,乳汁调服,母以白汤调服,月余而愈。
一男子先患喉痛,后发杨梅疮,用轻粉等剂,愈而复发,仍服前药,后又大发,上腭溃烂,与鼻相通,臂腕数颗其状如桃大,溃年余不敛,虚证悉见。余以萆薢汤为主,兼以健脾之剂,月余而安。
按《齐东野语》:喉闭之疾极速而烈,前辈传帐带散,惟白矾一味,然或时不尽验。辛丑岁,余侍亲自福建还,沿途多此证,至有阖家十余口一夕并命者。道路萧然,行旅惴惴。及抵南浦,有老医教以用鸭嘴胆矾研细,以酽酢调灌,归途恃以无恐,然亦未知其果神也。及先子守临汀日,钤下一老兵素愿谨,忽垂泣请告曰:老妻苦喉闭绝水粒者三日,命垂殆矣。偶药笈有少许,即授之,俾如法用。次日,喜拜庭下云:药甫下咽,即大吐,去胶痰凡数升,即瘥。其后凡治数人,莫不立验。然胆矾难求真者,养生之家,不可不预储以备用也。
廷评张汝翰患喉痛,日晡益甚,此气血虚而有热,用八珍汤而愈。后每入房,发热头痛,用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及六味丸常服,后不复作。
秋官叶任庵素阴虚,因怒忽喉肿寒热,头痛项强,目直,小便自出,此皆肝火之证。肝主筋膜,火主肿胀,火旺则血涸筋挛,目系紧急,颈项如拔,阴挺痿弱则小便自遗,遂刺患处出毒血,用四物、柴胡、山栀、元参、甘草而苏;再用六味丸料以生肝血滋肾水,诸证悉愈。
太守叶天培咽喉肿痛,痰涎不利,手足发热,喜冷饮食,用清咽利膈汤二剂,不应;刺少商穴,喉少宽,痰从鼻出如胶,患处出紫血,稍宽,至七日,咳出秽脓而愈。
一儒者三场毕,忽咽喉肿闭,不省人事,喘促痰涌,汗出如雨,肢体痿软,脉浮大而数,此饮食劳役,无根虚火上炎,用补中益气加肉桂,一剂顿苏。
义士顾克明咽喉作痛,至夜发热,此肝盛阴虚之热,用四物加酒炒黑黄蘗、知母、麦门、五味治之而愈。后因劳,咽喉肿闭,刺患处出血,用桔梗汤吐痰而消。而仲夏干咳声嘶,作渴发热,日晡足热,用滋肾丸、加减八味丸,间服三月余,喜其年富谨疾得愈。
一妇人咽喉肿痛,大小便秘,以防风通圣散一剂,诸证悉退,又以荆防败毒散三剂而安。常治此证,轻则荆防败毒散、吹喉散,重则用金钥匙及刺患处出血最效,否则不救。针少商二穴亦可,不若刺患处之为神速耳。
一男子咽喉肿痛,脉数而实,以凉膈散一剂而痛止,以荆防败毒散加牛蒡子二剂而肿痛退;以荆防败毒散二剂,又以甘草、桔梗、荆芥、防风、元参、牛蒡子四剂而平。
一男子咽喉肿闭,痰涎壅甚,以胆矾吹咽中,吐痰碗许,更以清咽利膈汤四剂而安。
一男子咽喉肿痛,药不能下,针患处出紫血少愈,以破棺丹噙之,更以清咽消毒散服之而愈。
一男子咽喉干燥而痛,以四物汤加黄蘗、知母、元参四剂少愈,更以人参固本丸一剂,不再发。
一男子咽痛,午后益甚,脉数无力,以四物汤加黄蘗、知母、荆、防,四剂而愈。仍以前药去荆、防,加元参、甘、桔,数剂后不再发。
莆田史侍御患喉闭,以防风通圣散治之,肿不能咽。予谓此证须针乃可,奈牙关已闭,遂刺少商穴出血,口即开。更以胆矾吹患处,吐痰二碗许,仍投前药而愈。尝见患此疾者,畏针不刺,多毙。
一老人咽痛,日晡尤甚,以补中益气汤加酒炒黄蘗、知母数剂而愈。
一男子乳蛾肿痛,脉浮数,尚未成脓,针出恶血,饮荆防败毒散二剂而消。
一男子乳蛾肿痛,饮食不入,疮色白,其脓已成,针之,脓出即安。
一男子嗌痈肿痛,脉浮数更沉实,饮防风通圣散一剂,泻一次,势顿退,又以荆防败毒散二剂而消。
一患者其气已绝,心头尚温,急针患处,出黑血即苏。如鲍符卿、乔侍御素有此证,每患皆以针去血即愈。大抵咽喉之证,皆因火为患,其害甚速,须分缓急及脓成否。若肿闭及壅塞者,死在反掌之间,宜用金钥匙吹患处,吐出痰涎,气得通即苏。若吐后仍闭,乃是恶血或脓毒为患,须急针患处,否则不治。前人云:治喉闭之火与救火同,不容少待。又云:走马看喉闭。信夫!治喉之方固多,惟用针有回生之功。即不用针,只以万年青取汁入喉,吐出即愈。
一男子咽喉作痛,痰涎上壅,予欲治以荆防败毒散,加连翘、山栀、元参、牛蒡子。彼自服甘寒降火之药,反加发热,咽愈肿痛。急刺少商二穴,仍以前药加麻黄汗之,诸证并退。惟咽间一紫处仍痛,此欲作脓,以前药去麻黄一剂,脓溃而愈。凡咽痛之疾,治之早或势轻者,宜用荆防败毒散以散之。治之迟或势重者,须刺少商穴。瘀血已结,必刺患处,亦有刺少商。咽虽利而未全消者,必成脓也,然脓去即安。若有大便秘结者,虽经针刺去血,必欲以防风通圣散攻之。甘寒之剂,非虚火不宜用。
于县尹喉闭肿痛,寒热,脉洪数,此少阴心火少阳相火二经为病,其证最恶,惟刺患处出血为上。因彼畏针,先以凉膈散之。药从鼻出,急乃愿刺,则牙关已紧不可针,遂刺少商二穴,以手勒去黑血,口即开。仍刺喉间,治以前药及金钥匙吹之,顿退。又以人参败毒散加芩、连、元参、牛蒡子,四剂而平。经曰:火郁发之,谓发汗,出血,乃发汗之一端也。河间云:治喉闭之火与救火同,不容少怠。常见喉闭不去血,喉风不去痰,以至不救者多矣。每治咽喉肿痛,或生疮毒,以荆防败毒散加芩、连,重者用防风通圣散,并效。
杜举人咽喉肿痛,口舌生疮,先以清咽消毒散二服,更以元参升麻汤而愈。
一男子年三十余,口舌常破,如无皮状,或咽喉作病,服清咽利膈散愈甚,予以理中汤治之而愈。
王文远咽喉肿痛,口舌生疮,劳而愈甚,以补中益气汤加元参、酒炒知母、黄蘗治之而愈。
一男子咽痛而脉数,以荆防败毒散加芩、连二剂,少愈,乃去芩、连,又二剂而愈。
一男子咽喉肿闭,牙关紧急,针不能入,先刺少商二穴,出黑血,口即开,更针患处,饮清咽利膈散一剂而愈。
《医学纲目》曰:文潞公一日喉肿,翰林咽喉科治之,经三日,愈甚,上命孙召治之。孙曰:得相公书判笔一管,去笔头,水沾笔管,点药入喉,便愈。孙随手便刺,相公昏仆不省人事,左右皆惊愕流汗,孙乃笑曰:非我不能救相公。须臾,呕出脓血升余,旬日乃平复如故。见上,上喜曰:孙召良医,甚有手段。予尝治一男子喉痹,于太溪穴刺出黑血半盏而愈。由是言之,喉痹以恶血不散故也。凡治此疾,暴者必先发散;发散不愈,次取痰;取痰不愈,次去污血也。
《古今医统》曰:一人携二仆入京,其一忽患喉风胀满,气塞不通,命在须臾,询诸郡人云:有李家世医喉痹,即令仆往就医。李骇曰:证候甚危,犹幸来此,不然即死何疑。乃于笥中取一纸捻,用火点着,才烟起吹灭之,令仆张口刺于喉间,俄吐出紫血半合,即时气宽能言,及啖粥饮。掺药付之,立愈。其人神其药,窃访其秘,盖预以巴豆油涂纸,故施火即着,藉其毒气,往赴病处。
一人患咽喉肿痛,下食不得,身热头疼,大便不通。众医之论纷然,皆以为热当服凉药。一善医云:脉紧数是感寒所致。众医不从。善医者曰:我有法验得寒热。室中生火,用煎葱汤淋浴,若是热病,则此暖处必有汗而咽喉痛不减;若是感寒,虽浴无汗。患者信其言,遂人浴洗而无汗,就浴室中服麻黄汤一服,须臾大汗出,大便通,即时无事。众医服其神。凡辨热病感寒,用此法最妙。
《医方考》曰:《名医录》云,李王公主患喉痈,数日痛肿,饮食不下,召到医官,尽言须用针刀溃破。公主闻用刀针,哭不肯治。痛迫,水谷不入。一草泽医曰:某不用刀针,只用笔头蘸药痈上,霎时便溃。公主喜,令召之。方两次上药,遂溃出脓血一盏余,便宽。两日,疮无事,令供其方。医云:乃以针系笔心中,轻轻划破而溃之尔,他无方也。
《外科正宗》曰:一男子咽喉肿痛,发寒体倦,脉弦有力,此邪在表,以荆防败毒散加牛蒡、元参一剂,表证已退,肿痛仍作;又以元参解毒汤二剂,肿痛减半;又二剂而安。
一男子咽喉肿痛,痰涎壅盛,用金锁匙先吐稠痰,清咽利膈汤推荡积热,肿痛稍减,惟色红甚,此火热也。又以黄连解毒汤加桔梗二剂,红肿亦退而安。
一男子素饮火酒,一时咽喉肿闭,口噤舌强,痰涎壅塞,势颇危急,用针先刺少商二穴,口噤方开;以桐油饯鸡翎探吐稠痰数碗,语声方出;仍用针刺肿上,出紫血锺许,温汤漱净,冰硼散搽之,以凉膈散加芒硝、天花粉,利去积热,又以连翘散二剂而安。
一妇人咽痛微肿,色白,吐咽不利,诊之脉亦细微,此中气不足,虚火假证也。用理中汤二服,其疼顿止;以补中益气汤加炒黄蘗、知母数服,再不复作。
一妇人肥甚,暑热咽间肿痛,痰涎上壅,语声不出,甚危。先用针刺毒血;次以金锁匙吐去稠痰五六碗,以清咽利膈汤一服,肿痛少减;去硝黄,又服而安。
一男子劳甚,咽喉肿痛,自服清咽利膈药不应,诊之脉细而虚,此劳伤虚火之证,朝以补中益气汤加麦冬、五味子、桔梗、元参,晚以四物汤加黄蘗、知母炒黑、干姜,服加童便,不数日,肿痛亦消,疲回咽愈。
一男子肿痛日甚,服清咽利膈药,不应,必欲作脓,以防风通圣散去硝黄二服,喉脓胀痛,下针而愈。
《景岳全书》曰:余友王蓬雀年出三旬,初未识面,因患喉痹十余日,延余诊视,见其头面浮大,喉颈粗极,气急声哑,咽肿口疮,痛楚之甚,一婢倚背坐而不卧者累日矣。及察其脉,则细数微弱之甚;闻其言,则声微似不能振者;询其所服之药,则无非芩、连、栀、蘗之属。此盖以伤阴而起,复为寒凉所逼,以致寒盛于下而格阳于上,即水饮之类,俱已难入,而尤畏烦热。余曰:危哉!再迟半日,必不救矣。遂以镇阴煎以冷水顿冷,徐徐使咽之,用毕一煎,过宿而头项肿痛,尽消如失。余次早见之,则癯然一瘦质耳,何昨日之巍然也?遂继用五福饮之类数剂而起。疑者始皆骇服,自后感余再生,遂成莫逆。
来宅女人,年近三旬,因患虚损,更兼喉癣疼痛,多医罔效。余诊其脉则数而无力,察其证则大便溏泄,问其治则皆退热清火之剂,然愈清火而喉愈痛。察之既确,知其本非实火,而且多用寒凉,以致肚腹不实,总亦格阳之类也。遂专用理阴煎及大补元煎之类,出入间用,不半月而喉痛减,不半年而病全愈。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