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外科跌打金刃竹木破伤虫兽伤门
6.7 万字 · 约 3 小时 13 分钟 · 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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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微痒且忍,极痒乃撼拔之,以黄连、贯众汤洗拭,石灰敷之。 又方:用天水牛取一角者小瓶盛之,入硇砂一钱,同水数滴在内,待自然化水,取滴伤处,即出也。
抓疮伤水,肿痛难忍:耳垢敷之, 一夕水尽出而愈。
破伤风,手足颤掉,搐搦不已:用人手足指甲烧存性六钱,姜制南星、独活、丹砂各二钱为末,分作二服,酒下立效。【《普济方》】
破伤风,作白痂无血者,杀人最急:以黄雀屎直者研末,热酒服半钱。
破伤风搐口噤强直者:香胶散。用香胶烧存性一两,麝香少许为末,每服二钱,苏木煎酒调下;仍煮一钱,封疮口。【《得效方》】
破伤风,有表证未解者:用江鳔半两,炒焦娱蚣一对炙研为末,以防风、羌活、独活、川芎等分煎汤,调服一钱。【河间】
疮伤风水痛剧欲死者:牛屎烧烟,熏令汗出,即愈。 【《外台》】
狐尿刺疮痛甚者:热白马尿渍之。 【《千金》】 又方:干蝎、麝香各一分为末,敷患处,风去速愈。 【《普济方》】
接骨:狗头一个烧存性为末,热酢调涂,暖卧。 【《易简方》】
筋伤:急取雄鸡一只,刺血,量患人酒量,或一碗或半碗和饮,痛立止,神验。 【《青囊方》】
损伤青肿:用新羊肉贴之。 【《千金》】
坠损呕血,坠跌积血,心胃呕血不止:用干荷花为末,每酒服方寸匕,其效如神。 【《摘要》】
杖疮肿痛:未生毛鼠同桑葚子入麻油中浸酿,临时取涂,甚效。 【《西湖志》】
杖疮肿痛:五倍子去穰,米酢浸一日,慢火炒黄研末,干掺之,不破者,酢调涂之。 【《易简方》】
一黄散:治打扑伤痕,紫黑有瘀血,流注有热者,大黄为末,姜汁调温敷。
一白散:治打扑伤痕紫黑,有瘀血流注,无热者,半夏为末,姜汁调敷。 又方:羊毛饼法,鸡子清、桐油各半打匀,以羊毛薄捻作饼如纸样,贴在患处上,以散血膏或补肉膏敷贴。
颠扑筋断骨折:用粟米半升,木鳖肉二十个,,半夏半两,妇人发一团,葱白须一小束,同炒烟尽,存性为末,热酢调敷神效。【初虞世方】
颠扑筋断骨折:用糯米一升,皂角切碎半升,铜钱百个,同炒至半焦黑,去铜钱为末,用好酒调膏,厚纸摊贴患处,神效。
颠扑骨损:酢捣肥皂烂厚罨之,以帛缚之。闪伤,酢糟、平胃散相和罨之。
接骨:用五铢钱酢焠一两二钱,黑鸡骨三两,研细匀,每服病在下四钱疏服,食前;病在上二钱半频服,食后。一方有乳香、没药。
必效酒:治金疮中风角弓反张者,用蒜四破去心顶, 一升,以无灰酒四升,煮蒜令极烂,并滓每服五合,顷眼之,须臾得汗则瘥。
破伤风如神:用人家粪堆内蛴螬虫一枚,烂草房上亦有之,捏住其脊,待其虫口中吐水,就抹在疮口上,觉麻即汗出立愈。后试之果然。其虫仍埋故处,勿伤其命。【《婴童百问》】
豆淋酒:治金疮中风反强者,大豆六合,鸡矢白一合。 右炒,令大豆焦黑,次入鸡矢白同炒,乘热泻于三升酒中,密盖良久,滤去滓,每服五合,如人行五里,更一服,汗出佳。未瘥即更作服之,汗出为度。服后宜吃热生姜粥投之。
金疮内烂生蛆者:以皂矾飞过,干贴其中,即死。
针刺入肉:车脂摊纸上如钱大贴上,二日一易,三五次即出。 【《集元方》】
竹木入肉,针拨不尽者:以人齿垢封之,即不烂也,屡试屡验。 【叶氏《通变要法》】
人咬伤疮:龟板骨、鳖肚骨各一片,烧研敷之。 【《摘元方》】
人咬手指:瓶盛热尿浸一夜,即愈。 【《通变要法》】
针灸
《素问》云:人有所坠堕,恶血留内,腹中满胀,不得前后,先饮利药。此上伤厥阴之脉,下伤少阴之络,刺足内踝之下,然骨之前血脉出血,刺足跗上动脉;不已,刺三毛上各一痏,见血则已。左刺右,右刺左。善悲惊不乐,刺如右方。 《灵枢经》云:有所堕坠,恶血留内。有所大怒,气上而不下,积于胁下则伤肝。又中风及有所击仆,若醉入房,汗出当风则伤脾。又头痛不可取于腧者。有所击堕,恶血在内,若肉伤痛未已,可侧刺,不可远取之也。身有所伤血出多及中风寒,若有所坠堕,四肢懈惰不收,名曰体惰,取小腹脐下三结交者,阳明太阴也,脐下三寸关元也。
医案
《元史》曰:布智儿从元太祖征回回,身中数矢,血流满体。太祖命取一牛,剖其腹,纳之牛腹中,浸热血内,移时遂苏。
李挺从伯颜征郢州,炮伤左胁,矢贯于胸,几绝,伯颜令剖水牛腹,内其中,良久苏。
《本事方》曰:宣和中有一国医,忽承宣快行押,就一佛剎医内人。医诊视之已昏死矣。问其从人,皆不知病之由,惶恐无地。良久,有二三老内人至,下轿环而泣之,方得其实。云:因蹴秋跹,白空而下,坠死。医者云:打扑损伤,自属外科。欲申明,又恐后时参差不测。再视之,微觉有气。忽忆药囊中有苏合香丸,急取半两于火上焙去脑麝,用酒半升研化灌之,至三更方呻吟,五更下恶血数升,调理数日方瘥。
崔给事顷在泽潞与李抱真作判官,李相方以球杖按球子,其将军以杖相格,乘势不能止,因伤李相拇指,并爪甲劈裂,遽索金刀药裹之,强坐,频索酒,饮至数杯,已过量,而面色愈青,忍痛不止。有军使言取葱新折者,入糖灰火煨热,剥皮擘开,其间有涕,取罨损伤处,仍多煨葱续续取热者,凡三易之,面色却赤,斯须云已不痛。凡十数度易,用热葱并涕裹缠,遂毕席笑语。
《儒门事亲》曰:戴人出游,道经故息城,见一男子被杖,疮痛焮发,毒气人里,惊涎堵塞,牙噤不开,粥药不下,月余,百治无功,甘分于死。戴人先以三圣散吐青苍惊涎,约半大缶;次以利膈丸百余粒,下臭恶燥粪,又一大缶;复煎通圣散数钱热服之,更以酸辣葱酢汤发其汗,斯须吐泻交出,其人活矣。此法可以救免。
《薛己医案》曰:一人患跌扑损伤,两胁胀闷,欲咳不咳,口觉血腥,遍身臀腿胀痛,倦怠不食,烦渴脉大,此血脱烦躁也。与童便酒,及砭患处出死血糜肉甚多,忽发热烦躁汗出,投以独参汤三剂少止;又用补气血清肝火之药数剂,饮食稍进;后用独参汤间服,诸证悉退,饮食顿加,但不能多寐,以归脾汤加山栀、竹茹四剂而熟睡。因劳心遂烦渴自汗,脉大无力,以当归补血汤二剂而安。又以十全大补去川芎,加麦门、五味、牡丹、地骨、麻黄根、炒浮麦,数剂而汗止,死肉且溃,又二十余剂而新肉生。
一人杖疮,伤处揉散,唯肿痛不消。余日:此瘀血在内,宜急砭之。不从。余以萝卜自然汁调山栀末敷之,破处以当归膏贴之,更服活血之剂而瘥。数年之后,但遇天阴,仍作痒痛,始知不砭之失。
一患者臀腿黑肿而皮不破,但胀痛重坠,皆以为内无瘀血,惟敷凉药可以止痛。余诊其尺脉濇而结,此因体肥肉厚,瘀血畜深,刺去即愈,否则内溃,有烂筋伤骨之患。余人针四寸,出黑血数升,肿痛遂止。是日发热恶寒,烦渴头痛,此气血俱虚而然也,以十全大补之剂,遂瘥。
一患者杖后服四物、红花、桃仁、大黄等剂以逐瘀血,腹反痛;更服一剂,痛益甚,按其腹不痛。余日:此血虚也,故喜按而不痛,宜温补之剂,遂以归身、白朮、参、芪、炙草二剂,痛即止。
一患者瘀血已去,饮食少思,死肉不溃,又用托里之药,脓稍溃而清,此血气虚也,非大补不可。彼不从。余强用大补之剂,饮食进而死肉溃;但少寐,以归脾汤加山栀二剂而寐。因劳心烦躁作渴,脉浮洪大,以当归补血汤二剂而安。
一患者受刑太重,外皮伤破,瘀血如注,内肉糜烂黯肿,上干胸背,下至足指,昏愤不食,随以黑羊皮热贴患处,灌以童便酒薄粥,更以清肝活血调气健脾之剂,神思稍苏,始言遍身强痛;又用大剂养血补气之药,肿消食进。时仲冬瘀血凝结,不能溃脓,又用大补之剂壮其阳气,其脓方熟,遂砭去,洞见其骨,涂以当归膏,及服前药百余剂,肌肉渐生。
一患者瘀血虽去,饮食形气如故,但热渴焮痛,膈痞有痰,以小柴胡汤加天花粉、贝母、桔梗、山栀二剂,少愈;又加生地、归尾、黄芩、柴胡、山栀、花粉而愈。余治百余人,其杖后血气不虚者,唯此一人耳。治者审之。
一患者服行气之剂,胸痞气促,食少体倦,色黯脓清,此形气俱虚之证也。先用六君、桔梗二剂,胸膈气和;后用补中益气去升麻,加茯苓、半夏、五味、麦门治之,元气渐复而愈。若用前剂,戕贼元气,多致不救。
一患者去其患处瘀血,用四物、柴胡、红花治之,焮痛顿止,但寒热口干,饮食少思;用四物、白朮、茯苓、柴胡、黄芩、花粉四剂,寒热即退;用六君、芎、归、藿香而饮食进,腐肉虽溃,脓水清稀;以前药倍用参、芪、归、朮、茯苓二十余剂,腐肉俱溃,脓水渐稠。悞服下药一锺,连泻四次,患处色黯,喜其脉不洪数,乃以十全大补倍加肉桂、麦冬、五味数剂,肉色红活,新肉渐生。喜在壮年易于调理,又月余而愈,否则不救。凡杖疮跌扑之证,患处如有瘀血,止宜砭去,服壮元气之剂。盖其气血已损,切不可再用行气下血之药复损脾胃,则运气愈难营达于下,而反为败证,怯弱者多致夭枉。
一患者肿痛,敷寒凉之药,欲内消瘀血,反致臀腿俱冷,瘀血并凝,胸腹痞闷。余急去所敷之药,以热童便酒洗患处,服六君、木香、当归,敷回阳膏,臀腿渐温;又以前药去木香加川芎、藿香、肉桂四剂,瘀血解,乃刺之,更以壮脾胃养气血得痊。盖气血得热则行,寒则凝。寒极生热,变化为脓,腐溃深大,血气既败,肌肉无由而生,欲望其生难矣。
有一患者,腹胀喘促,作渴寒热,臀腿糜烂,与死血相和,如皮囊盛糊,用童便煎四物、桃仁、红花、柴胡、黄芩、麦门、花粉,服之顿退。彼用黑羊皮贴之益甚,后砭去脓血甚多,气息奄奄,唇口微动,牙关紧急,患处色黯,或欲用破伤风药。余曰:此气血虚而变证也。用参、芪、芎、归、白朮,并独参汤、人乳汁,元气复而诸证愈,仍用十全大补汤调理而安。此证若脓瘀内焮者,宜针之。若溃后口噤遗尿而类破伤风等证者,乃气血虚极也,急用大补之剂。若素多痰患风证者,宜清痰降火。若因怒而见风证者,宜清肝降火。若人不慎房劳而忽患前证,此由肾水不足,心火炽甚,宜滋阴补气血为主。若误作风证治之,即死。
一患者,中秋夜归坠马,腹内作痛,饮酒数杯,翊早,大便自下瘀血即安。此元气充实,挟酒势而行散也。
一男子跌伤,腹痛作渴,食梨子二枚,益甚,大便不通,血欲逆上,用当归承气汤加桃仁,瘀血下而瘥。此因元气不足,瘀血得寒而凝聚也。故产妇并患金疮者,俱不宜食此。
郑吏部素有湿痰,孟冬坠马,服辛热破血之药,遍身作痛,发热口干,脉大而滑,此热剂激动痰火为患耳。治以青燥汤去人参、当归、黄芪,加黄芩、山栀、半夏、黄蘗,热痛顿去,患处少愈。更用二陈、羌活、桔梗、苍朮、黄蘗姜制、生地、当归,遂痊。
杨司天骨已入臼,患处仍痛,服药不应,肝脉洪大而急。余曰:此肝火盛而作痛也,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黄连二剂痛止,用四物、山栀、黄蘗、知母调理而康。
少宗伯刘五清臁伤一块微痛,少食,用六君子汤倍加当归、黄芪,其痛渐止。月余,瘀血内涸而不溃,公以为痊。余曰:此阳气虚极,须用调补。不从。至来春头运,痰涎壅塞,服清气化痰,病势愈盛,脉洪大而微细,欲以参、芪、归、朮、附子之类补之。不信。至秋初,因怒,昏愤而厥。
一男子孟秋坠梯,腹停瘀血,用大黄等药,其血不下,反加胸膈胀痛,喘促短气。余用肉桂、木香末各二钱,热酒调服,即下黑血及前所服之药而苏。此因寒药凝滞而不行,故用辛温之剂散之。
陈侍御坠马腿痛作呕,服下药一剂,胸腹胀痛,按之即止,唯倦怠少气,诊其脉微细而濇。余曰:非瘀血也,乃痛伤气血,复因药损脾气而然耳。投养脾胃生气血之药而愈。
吴给事坠马伤手,出血过多,发热烦躁,肉瞤筋惕,或欲投破伤风药。余日:此血虚火动所致,当峻补其血为善。遂用圣愈汤二剂即安,又养气血而疮瘥。
张进士季秋坠马,亡血过多,出汗烦躁;翊日,其汗自止,热躁益甚,口噤手颤。此阴血虚,阳火乘之而汗出,为寒气收敛腠理,故汗不得出,火不得泄,怫郁内甚而益增他证也。余用四物加柴胡、黄芩、山栀四剂少止,又用四物、参、芪、软柴胡、五味、麦门治之而痊。
一妇人孟冬伤足亡血,头汗,内热作渴,短气烦躁,不时昏愦,其脉洪大,按之微弱,此阴血虚于下,孤阳炎于上,故发厥而头出汗也。以四物合小柴胡汤一剂汗止,以四物去川芎加参、芪、麦门、五味、炙草,少用肉桂,四剂诸证悉去;又三十余剂,血气复而愈。
窗友王汝道环跳穴处闪伤,瘀血肿痛,发热作渴,遂砭去瘀血;知其下焦素有虚火,用八珍加黄蘗、知母、牛膝、骨碎补,四剂顿止;用十全大补汤少加黄蘗、知母、五味,三十余剂而敛。
一小儿臂骨出臼,接入肿痛发热,服流气等药益甚,饮食少思。余以葱熨之,其痛即止;以六君、黄芪、柴胡、桔梗、续断、骨碎补治之,饮食进而肿痛消;又用补中益气加麦门、五味治之,气血和而热退愈矣。
戴给事坠马腿肿痛而色黯,食少倦怠,此元气虚弱,不能运散瘀血而然耳。遂用补中益气去升麻、柴胡,加木瓜、茯苓、芍药、白朮治之而痊。
州守陈克明子闪右臂腕,肿痛,肉色不变,久服流气等药,加寒热少食,舌干作渴。余日:伤损等证,肿不消,色不变,此气血虚而不能愈,当助脾胃壮气血为主。遂从余法治之,不二月,形气渐充;半载,诸证悉退,体如常。
粱阁老侄跌伤腿,外敷大黄等药,内服破血之剂,遂致内溃。余针出秽脓三碗许,虚证悉具,用大补之剂,两月余少能步履。因劳心,手撒眼开,汗出如水,或欲用祛风之剂。余曰:此气血尚未充足也,急以艾炒热频熨肚脐并气海穴处,以人参四两炮、附子五钱煎灌,良久,臂少动;又灌一剂,眼开能言,但气不能接续;乃以参、芪、归、朮四味共一斤,附子五钱,水煎,徐徐服之,元气渐复,饮食已进,乃去附子服之而疮愈。
一女子年十七,闪右臂微肿作痛,寅申时发热,余决其胆经血虚火盛,经水果先期而至,先以四物合小柴胡汤四剂,热退;更以加味四物汤加香附、地骨皮、山栀各五分,芩、连、炙草各三分,二十余剂,其肿亦消;乃去黄连、山栀,又五十余剂,经水调而元气充矣。
儒者王清之跌腰作痛,用定痛等药不愈,气血日衰,面耳黧色。余曰:腰为肾之腑,虽曰闪伤,实肾经虚弱所致。遂用杜仲、补骨脂、五味、山萸、蓰蓉、山药,空心服;又以六君、当归、白朮、神曲各二钱,食远服,不日而瘥。
一三岁儿闪腰作痛,服流气等药半载不愈。余曰:此禀肾气不足,不治之证也。后果殁。
云间曹子容为室人中风灌药,误咬去指半节,焮痛寒热,外敷大黄等药,内服清热败毒,患处不痛不溃,脓清,寒热愈甚。余曰:此因凉药遏绝隧道而然也。遂敷玉龙膏以散寒气,更服六君子汤以壮脾胃。数日后,患处微痛,肿处渐消,此阳气运达患处也,果出稠脓,不数日,半指溃脱,更服托里药而敛。
上舍王天爵汤足焮肿,内热作渴,外敷内服,皆寒凉败毒,患处益肿而不溃,且恶寒少食,欲作呕吐。余曰:此气血俱虚,又因寒药凝结隧道,损伤胃气,以致前证耳。遂用香砂六君子、芎、归、炮姜,外证悉退。唯体倦晡热,饮食不甘,以补中益气汤加地骨皮、五味、麦门,治之而愈。
外科虫兽伤门
千金方 【唐 孙思邈】
总论
凡见一切毒螫之物,必不得起恶心向之,亦不得杀之。若辄杀之,于后必遭螫毒,治亦难瘥。慎之慎之!
狂犬
凡春末夏初,犬多发狂,必诫小弱持杖以预防。防而不免者,莫出于灸。百日之中,一日不阙者,方得免难。若初见疮瘥痛定,即言平复者,此最可畏。大祸即至,死在旦夕。凡狂犬咬人着讫,即令人狂,精神已别,何以得知?但看灸时一度火下,即觉心中醒然,惺惺了了,方知咬已即狂,是以深须知此。此病至重,世皆轻之,不以为意,坐是死者,常年有。吾初学医,未以为业,有人遭此,将以见问,吾了不知报答,以是经吾手而死者不一。自此锐意学之,一解已来,治者皆愈。方知世无良医,枉死者半,此言非虚。故将来学者,非止此法。余医方皆须沉思,留心作意,殷勤学之,乃得通晓。莫以初解一两种法,即谓知讫,极自误也。 凡猘犬咬人,七日辄应一发,三七日不发则脱也,要过百日,乃得免耳。每到七日,辄当捣韭汁饮之一二升,又当终身禁食犬肉蚕蛹,食此则发,死不可救矣。疮未愈之间,禁食生鱼及诸肥腻冷食,但于饭下蒸鱼,及于肥器中食便发。不宜饮酒,能过一年乃佳。
蠼螋
凡蠼螋尿人影着处,便令人病疮。其状身中忽有处瘳痛如芒刺,亦如刺虫所螫,后起细(疒咅)(疒畾),作聚如茱萸子状,四边赤,中央有白脓如黍粟,亦令人皮肉急,举身恶寒壮热,剧者连起竟腰胁胸也。治之法,初得之,磨犀角涂之,止其毒,治如火丹法。余以武德中六月得此疾,经五六日,觉心闷不佳,以他法治不愈。又有人教画地作蠼螋形,以刀子细细尽取蠼螋腹中土,就中以唾和成泥涂之,再涂即愈。方知天下万物相感,莫晓其由。
射工
江南有射工毒虫,一名短狐,一名蜮。其虫形如甲虫《外台》云:正黑,状如大蜚[蜚 原本「飞」,掳《外台秘要》改。],生有一长角,在口前,如弩檐,临其角端,曲如上弩,以气为矢,因水势以射人。人或闻其在水中铋铋作声,须要得水没其口,便射人。其虫畏鹅,鹅能食之。其初始证候,先恶寒噤,(疒叅)寒热筋急,仍似伤寒,亦如中尸,便不能语,朝旦小苏,哺夕辄剧,寒热闷乱,是其证。始得三四日,当急治之。治之稍迟者,七日皆死。初未有疮,但恶寒噤(疒叅);及成疮似蠼螋尿,亦似瘭疽疮。射工中疮有三种:其一种疮正黑如黛子,皮周边悉赤,或衣犯之如有芒刺痛;其一种作疮,久久穿,或晡间寒热;其一种如火灼熛起,似此者最急,数日杀人。 凡山水有毒虫,人涉水,中人如射工而无物。诊法,初得之恶寒,微似头痛,目眶痛,心中烦懊,四肢振焮,腰背百节背强,两膝痛;或翕翕而热,但欲睡,旦醒暮剧,手足逆冷。二三日,腹中生虫,食人下部,肛中有疮,不痛不痒,令人不觉。不急治,遇六七日,下部出脓溃,虫上食人五脏,热盛毒烦,下利不禁。八九日,虽良医不能治矣。觉得之,急早视其下部,若有疮正赤如截肉者,为阳毒,最急;若疮如鲤鱼齿者,为阴毒,犹小缓。要皆杀人,-不过二十日也。欲知是中水与非者,当作五六升汤,以小蒜五升(口父)咀投汤中,消息勿令大热,去滓以浴之,是水毒身体当发赤斑,无异者非也,当以他病治之。 江东江南诸溪源问有虫,名短狐溪毒,亦名射工。其虫无目而利耳能听,在山源溪水中,闻人声,便以口中毒射人,故谓射工也。其虫小毒轻者,及相逐者,射着人影者,皆不即作疮,先病寒热,身不喜冷,体强筋急,头痛目疼,张口欠咳,呼吸闷乱,朝旦少苏醒,晡夕辄复寒热,或以伤寒发石散动,亦如中尸,便不能语,病候如此。自非其土地人,不常数行山水中,不知其证,便谓是伤寒发石散动,作治乖僻。毒盛发疮,复疑是瘭疽;乃至吐下去血,复恐疑蛊毒,是以至祸耳。今说其状类,以明其证与伤寒别也。
证治要诀 【明 戴思恭】
恶虫蛇伤
为恶虫蛇所伤,用白芷细嚼敷患处,仍以酒调芷末服。蜈蚣伤用鸡屎涂。(虫修)伤用蕨萁芒烧灰,香油调敷。犬伤用虎骨末敷。猫伤用薄荷揩。蜂虿伤用人参嚼而敷之;或用诸蟹壳烧存性研末,蜜调敷。凡诸恶物伤,急于伤处灼艾数壮,亦佳。
薛氏医案 【明 薛己】
误吞水蛭
治误吞水蛭,食蜜即愈。试以活蛭投蜜中,即化为水,屡验。一书云:井中生蛭,以白马骨投之,即无。试之亦验。夫蛭即蚂蝗也,虽死为末,见水复活,人吞之为害不小,治以前法,无不愈者。
蛇入七窍
凡蛇入七窍,劈开蛇尾,纳川椒数粒,以纸封之,其蛇自出。更煎人参汤饮之;或饮酒食蒜,以攻内毒。如被蛇咬,食蒜饮酒;更用蒜杵烂涂患处,加艾于蒜上灸之,其毒自解。凡毒虫伤并效。
证治准绳 【明 王肯堂】
毛虫证治
春夏月树下坛堑间,有一等杂色毛虫,极毒,凡人触著者,则放毛入人手足上,自皮至肉,自肉至骨。其初皮肉微痒,以渐至痛,经数日痒在外而痛在内,用手抓搔,或痒或痛,必致骨肉皆烂,有性命之忧。此名中射工毒,诸药不效。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