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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 · 古今图书集成博物汇编艺术典医部全录

痘疹门

63 万字 · 约 29 小时 56 分钟 · 60 / 80

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二毒通以必胜汤治之,庶可保全生命。  借令发于咽喉、当心、腰胯,不论小与大,疔与痈,痈则按之硬而青黯或紫黑,疔则大如钱,声哑气促,神情躁乱,两目仿徨,如畏刀锯,如见狼虎,恶闻人声,恶见人形,或身凉而干恶,或身炽而肢寒,证难枚举。凡此等证痘,即屈指可数,痂落无遗,亦祸不旋踵矣。  外此毒聚于肝,则目起翳障,或两目掀肿,内眦脓血淋漓,或有如猪胆汁,有过期不开,均以拨云散治之,不可点洗外治之法。眼科规则之剂以疗之,毒必不消,火必不散而眼废矣。  留于脾,于上则唇裂掀肿,堆结如煤,动即血流,血即燥结,于下则注入大肠,下利恶垢,犹之滞下之疾,如漆如胶,有纯下鲜血,痛楚不堪,若以泻治则枉死矣,以涤除救苦汤治之。便血者,加生地;血紫滞而坚凝者,加桃仁;艰塞之极者,倍大黄、滑石;痛极者亦如之,更加赤芍。  留于胃,则口内生疳,或牙龈腐烂,甚则穿腮落齿,渐入咽喉,名为走马疳,一日烂一分,十日烂一寸,以忍冬解毒汤加黄连、山豆根、元参、桔梗以治之,外吹消疳解毒散。  有热毒上壅巅顶诸阳会集之所,时值炎天,臭恶熏蒸,溃烂生蛆者,以清凉攻毒饮治之;剪其发,去其蛆,以金银花煎汤净洗之,或金盖散或黄金散研入冰片、青黛而外治焉。  有余火留于肺,津液不能上行,咽喉干燥,音哑而发呛者,以清金饮治之。毒锁咽喉者,不治。  时值隆冬,表邪未尽,风邪与热毒郁于皮毛,至收靥时,发出如炎天沸子,名为水珠毒,以清肌散毒治之。余毒般般,总不越一虚实中来也。虚者真元不继,实者邪毒留连。痘至收痂,一身之精神,发皇于外,儿体之实者且虚,况虚者乎!此时火清毒解而拟调治,讵不晏然?即毒有未尽,仅属强弩之末,补中带解,亦无难事。至若仍然清解,复用寒凉,犹然荡涤,似属理之所无,而实势所必至,斯亦难矣。故治痘难,治偏锋之痘尤难。偏于虚者难于始,偏于毒者难于终。浆前恐撄其毒,而孰知不预则废;浆后防其虚脱,而孰知当如除恶者矣。人言百日是痘,盖谓恶痘有潜藏之毒也。虚实之辨,必究其真,不令有似是之误,斯为尽善。如毒色白而身凉者似虚,合之于唇裂迸血,非虚也;频解不食似虚,合之于腹痛干呕,非虚也;羸瘦日久似虚,合之于气雄壮热,非虚也;寒战咬牙似虚,合之于面赤躁热黑硬干痂,非虚也。毒色红而时躁时热者似实,合之于两眼倦开重语声轻,非实也;便闭思饮似实,合之于唇白而润不见里急,非实也;多言妄语似实,合之于四肢不举重语声轻,非实也;余毒不一,合之于平而塌凉而软,非实也。似是之证,非语言所能罄者,惟在于会心者得之。得其真实真虚,而更权其缓急轻重,治余毒无余蕴矣。

娠妇痘

娠妇出痘,平顺轻松者,以安胎为主,兼治其痘,是百病以末治之之谓也。安法不外于保脾养血,宽气道,清子宫等项,然放标时,则以宽气为重而带升发,气松则痘亦易透,升发亦无病于胎,两全无害之道。宽气如陈皮、川芎、酒制香附、大腹皮、苏梗或苏叶,升发如蝉蜕、桑虫、荆芥、牛蒡、山楂、桔梗、甘草、干葛或升麻之类。起齐候则以清子宫为重而带凉解,清则与痘适宜,凉解与胎适合,有并行不悖之妙。如黄芩、山栀、生地、元参、甘草,清之属也;如连翘、牛蒡、木通、黄连、荆芥、山楂,凉解之类也。行浆时,则以保脾为重而带排脓。痘之成脓本于血,血之根本出于脾,保脾正催浆之地。如茯苓、白朮、砂仁、陈皮、甘草,保脾之要剂也;如人参、黄芪、木香、糯米、大枣、僵蚕、白芷,催浆之首药也。回浆时,则以养血为重而带敛阴。胎之所养,全赖乎血,血之所有,皆耗于浆,补血且得阴收之义。如当归、白芍、丹参以补其不足,如茯苓、砂仁、防风、甘草以助其收结。择取金银花、牛蒡、连翘、元参、贝母等味,以稍解毒。此盖语其常,非所以论其变也。借令痘犯气虚,囊薄脚散者,岂得拘于胎前母气滞而必以苏梗、苏叶乎?荆芥、干葛无论矣。锡皮皱湿者,岂得拘于子宫宜清而必以黄芩、栀子乎?连翘、黄连无论矣。更有头温足冷,灰白寒战者,岂得拘于胎热则动,置桂、附而弗讲乎?仅以参、芪、苓、朮何能砥柱也?借令痘犯枭毒烈火,血受其殃者,如紫艳矾红等色,失血内瘀等证;气受其虐者,如贯珠攒聚等形,躁乱燔热等证,势必制其亢,攻其毒,令气血归于和畅,乃得化而成脓。若泥于百病且安胎,惟知胎以血养,血以脾统,而不治其毒,必得胎前之毒,不治而自解则可,不则任其燔灼,听其内攻,可有身外之胎乎?痘证本轻,妄投重剂,胎必受之,胎损而母亦随之矣。痘证恶极,剂虽极重,毒其受之,毒解而胎自安矣。凡病权其轻重缓急,重在务本,不得专事其末;急在除邪,不得迂务其本。得其要领,总归一道。

痘后调护宜谨

痘后表里俱虚,调护悉宜加谨,一有疏漏,以实投虚,病即终身不拔,非细故也。最要有五:一节饮食。饮食不节,脾气受伤,脾系一身根本之地,精神生发之源。有因过饱,终身不能多食者;有为一物所伤,终身不能一见者;有因偶尔失调,致脾气不实遂成痼疾者,皆能致肌肉不长,面不华色,然此尚属日后久远之虑。曾有东林陈九嶷之子,痘已收功,喜食圆眼,因过爱而不之禁,纵及斤许,遂致腹胀如球,喊不绝口,一怀抱而更加喘闷,以手扶其肋下,坐于膝上而已,极其抚摩而不稍息,以和脾宣化饮投及三剂不效,举家仿徨,追悔无地。余思药虽对证,赖脾运化。叫喊几及一昼两夜,神其敝矣。仍以前方加参三分助脾运化外,以山楂二两煎汤代水服。及逾时,两眼蒙眊有睡意,因得渐渐怀抱,竟尔睡着。自午及申,醒余大解极多,所食未化者几半,遂得开爽调理而愈。几乎有意外之变,饮食不谨如此。  一防客感。痘痂初褪,腠理开泄,直抵筋骨脏腑,六淫易袭,起居一有不谨,轻则伤而重则中,非泛常感冒可例。恒有寝食如常,神情如故,而卒然昏晕者,其由此也。  一戒烦扰。痘后精神尽发于外,纵得欢容笑口,仅脱离苦境之象,精神气血,尚未之复,必得静养可致。尽有爱而不当者,戏弄而引之,致其喜以为喜,不知伤其神矣。即房闱举动,亦当以静为贵。去年胡某有三岁一长郎,痘方初起,时值炎天,以房不宽畅,移于厅后,左右窻纸,日光耀目,痘眼初开,何堪当此照耀也。余令以青纱蔽之,嫌气闷而弗听,且频频烦扰,非弄其笑,即以换衣扑粉,殆无宁刻,欲其适体,不知伤神何地矣。苦口谕之,全不入耳。次日,两目上窜,牵唇鼓颔而毙。  一体寒暄。天时冷热不常,痘后之体,又难调摄,衣服之间,稍冷即伤荣,过暖即伤气,或骤寒而不知加,骤热而不知减,寒与暖大人不觉,痘体受之,较常人十倍矣。有因寒而即寒热似疟者,有因热而即神情昏愦者,难以悉指,由不体寒暄之故也。富贵之家过暖,更什居八九,不知过犹不及也。  一戒好洁。房中帏帐衽席,自是宜洁。至痘儿之体,自头面及身,以至手足,任其秽则秽,任其臭则臭。究其所以日久而秽臭犹存者,以收敛之局未尽也。收敛未尽,精神犹在于肌表而未还元,欲涤其秽而反以涤其神,如之何其可也?更有可畏者,体肤柔嫩,犹脱皮脱骨之余,轻则皮毛若刺,重则汤气入里,喘急肿胀,可立而待。有一儿痘将一月,其母爱洁,竟濯之以汤,而且畅其浴,次日遍体浮肿,喘急而莫救,可不慎欤!

痘前诸疮宜急治

诸般疮疡在痘前者,务宜急治,必愈为贵。万一与痘相值,痘即极顺,降而为险矣。险自可知。以痘之最恶,无如外剥,外剥必由于痒,疮则未有不痒者,痘即可免,而疮为之招,连痘亦沸然矣。或得苍老稀疏,间疮而出者,即痒或可禁止。设若稍密,其必绕疮四畔,攒集其窠,以疮为壑矣。水从下流,毒从虚发也。至痘起胀时,浮浮一片,无分疮痘,一擦而身无完肤矣。虽有善者,何能济其患哉?世人不谙者,多恒置而不问,有悞认疮痘总是一毒,反畅其发,以为稀痘之计。不知痘系交媾欲火之毒,感于娠之先者;疮乃成孕之后,受母腹之积热,或生下后湿热流火所发,与痘绝不相侔。累月经年,何能致稀一粒?亦有疮后而果稀者,适相凑也,与疮何与?又有无稽之言云:婴儿体肤柔嫩,疮药一及,渗入骨髓,发痘不出。举世讹传,悞人不浅。但治疮有法,当以渐而施,先于胸腹,次日肩背,又次日四体,结末头面,治其一,缓其三,周而复始,以愈为度,乃为良法。不则治之太骤,柔体不胜,反致变矣,不可不知。

论大黄

有客过余而问曰:伏火伏毒,非清解之能事,攻之固不容已矣。然大黄之力,斩关夺门,为荡涤之将军,元枭毒火,当之尚尔退听,于气血则独无所亏乎?气血若亏,孰为领载,孰为化解,而终始其功也?予曰:不然。有病则病受,病受其药则销镕在邪毒,邪毒销镕则气血不为邪毒桎梏,而融通灌溉于痘矣。不第于气血无损,正以救护气血之地也。邪正相乘,一负则一胜。负既在此,则胜自在彼。但当衡其轻重,所重在补,养正则邪自除;所重宜攻,驱邪则正自复。何虞气血之受损乎?  荡涤之法,古来不数见也。间有用者,不过钱许至三钱,一剂至二剂。更不出便闭者方用,便利即止。若钱许以至两许,自放点以至落痂,甚至泻利者用之,而便反实。有纯利清水而攻犹未已,岂是索隐行怪好奇示异哉?奈世运变迁,甲子以来,痘疮迥别于前。是年曾有一痘磊落粗绽疤红,光泽圆满如珠,目之者咸赞其为状元痘。予按其身热如火,口中干腻,予思痘象固佳,不宜热渴如此。谓其父曰:是痘气血强旺,又得内无伏毒,外象固好,然热渴太甚,火毒非轻,速宜凉血清火,不可懈也。此人全不之信,不事医药,至九朝带火干收,燥硬焦痂有如沥青,盘晕肆溢有似紫霞,喘急躁乱而莫能挽矣。以如是之痘,纵失医药,亦何至于此地,乃竟以一炽热一腻渴之嫌,便同于逆,可递而推之。炽热而更顶陷者当何如?顶陷而更紫滞者又何如?紫滞而更稠密者又何如?稠密而更加贯珠堆簇者又何如?贯珠堆簇而更内多恶证者又何如?是知清解所不效者,当破其凝滞之毒,而佐之以清解矣。至破滞而不能取胜者,当进而攻其伏藏之毒,而佐之以散达矣。放点凶恶,攻之而起胀,得以满彻则已;起胀未应,攻之而成浆,得以畅遂即止。乃至有收结而始尽净者,有落痂而始霍然者,然其所以然者,原非有怪异也。前之毒盛者,至起胀时,毒尽发于外,所谓毒出一步,内虚一步。至行浆时,痘稠密者,惟有气血不继,故必以保元为要。一失内拓,必至白陷灰陷,锡皮皱湿,气离血散而败。今有毒盛者,恒多伏藏于内,轻则内扰,重者内溃。内扰者犹可以清解疏达而起,即有不应,荡涤之而自松透矣。若内溃者,脏腑糜烂,药即金丹,亦为无用,而况清解乎?故内毒甚者,无论发始半途即结尾收成,余殃未殄,当如除恶务本,必期于尽。但尽之之法,又当察其轻重缓急而因应之,不可执成见于我也。纯熟于此,不特险之重者,得以转危就安,即邻于逆者,施功于已发未发时,尽可挽回。若腰如被杖,叫喊不已,空窍失血,蚤斑蚊迹,紫背浮萍,缠腰雨截,托腮锁项,拳毛倒竖,稠密细碎,面目预肿等证,前贤往哲,列于不治之条,皆可以起,尤宜治之于早,乘毒无定位,内未受攻,乃克有济。若至三日之期,内已受攻,亦无如之何矣。

论石膏

石膏名为白虎,汤火泡燃,桐油调敷,痛即如失,性果何如其寒也。人有言疹要清凉痘要温,芩连犀角尚不敢轻投,恐伤脾胃,用之而且两许,更有始终不撤,不惟无伤于脾胃而更得益焉,何也?喜温之说,前人言气虚之痘。若犯血热,热而且甚者,内煎熬而外沸腾,五内之地,轻则恣其销烁,重则为其焦枯。盖以先天毒火,火而出之于毒,不啻一热而已,毒而济之于火,其猛烈当何如也!石膏虽大寒,仅足以制其亢,宁有余寒而伤及于脾胃乎?尽有落痂之后,火邪尽净,复起牙疳,目生翳障,但有未尽之余,不见有过寒之证,总不越有病病受。若使中病即已,不必尽剂,容可过乎哉?何为中病?假令身热如火者,热和为中;大渴不已者,渴缓为中;紫艳焮红者,红活为中。何为未中?如口热如炉,空窍失血,唇焦舌黑,狂烦谵语,其势未杀,病犹未中,虽多何畏焉?借令泥古方,拘日期,论剂数,则悞矣。

论猪尾血

诸血居补,惟此血最活动,而搜剔凝结之瘀,所以产妇多有食之,取其能破败恶露也。论痘非血不载,非血无浆,况补血之功不易,何反取其破败为哉?毒松透者,血得载毒而出,痘虽稠密,色必红活,自无凝滞之患。若毒火雄烈萌动即炽,血遇之即凝结而瘀矣。血本载毒者也,瘀则连血亦为毒血矣。不第此瘀为毒已也,一有瘀毒,并周身之血,悉为此毒摄伏,而不得灌输于痘,以故痘有空壳,以故有与肉色一般,此痘之最恶者也。如女人怀娠,通身之血,朝毓于娠,上乳下经皆绝响矣,不则天下有无血之孩乎?其次则干红晦滞,紫艳干焦,或蚤斑蚊迹,种种皆内瘀之符也。然此瘀非犹夫血块症瘕之类,无论大小皆系杀身之毒,但小则日期缓,大则日期迫耳。缓则桃仁、地丁、红花、赤芍亦能取效,追则必需于此。猪血固能破瘀,而出自尾尖,尤为活动紧关之处,而且取破血下流之义,得冰片为佐,开泄腠理,通达内外,内结散而外滞疏,此瘀一活,则一身之血,皆得灌输于痘,而立转红活矣。是以血活血,犹之以血补血,草木之味,乌能及焉。如用之轻必盏许,重则四五盏或十数盏,方可取效。如方书所云一二点,此亦习闻而未能经验者也。

论浊阴

何为浊阴?无价散、鸡矢醴、人中黄、人中白、童便、秋石、金盖散、金汁、粪青、女人经布、男妇棍裆之类,均为浊阴。辛甘为阳,苦寒为阴。轻清为阳,重浊为阴。此等秽恶,尤为阴中之阴,浊中之浊。痘犯烈火,苦寒所不能胜,非此莫制。予孟儿喉间忽然鲠痛,身即躁热如焚,俄顷而音声即哑,咽傍有两蛾,相对如圆眼大,先以芦刀刺之,令出恶血,色甚紫滞。予见势重,即以大黄、石膏、黄连、荆芥、牛蒡、生地、甘、桔、木通,连服二头汁不应,满腹如火炙,不省人事;前方用大黄五钱,生地、石膏各一两,日服三头汁,如此服过三日,势不稍杀而且日甚,灯与帏帐相去丈余,畏明若刺,口中谵语,音哑不知所讼,如此三日,所服之剂,如水浇石。予思阳光烈火,非苦寒所能驾驭也,遂想浊阴以胜之。浊阴之中,无如鸡矢,鸡矢之中,惟溏而若干酱者为最,此又浊中之浊,阴中之阴,能治疔疮立效,其浊阴无匹可见。取有尖头者佳,以六一散调为丸,如菉豆大;另以六一散一二匙,研入冰片少许为衣,以掩其臭,且得以开泄窍脉,用灯心汤送服。一二刻后,从来燥热如火。忽尔身体振战,汗泄如浆,发出一身恶疹,与牛皮癣一般。自来疹子无痂,及回后遍身脱下痂皮,如厚油纸,而诸证悉愈。若非此品斩将搴旗以夺之,诸药终归无用。一夺其势,诸药亦与有力焉。浊阴能制阳光,先言堪世则矣。人畏大黄为将军,石膏为白虎,此证用及各有斤余,如水浇石,赖此开先而始奏效。所以药贵对病,寒热攻补,是在用之者何如耳。

游蚕形

已下详列异痘形状。

是痘贯珠成条,其形如蚕,故名游蚕。有稀密,有长短。身上者轻,头面者重。身上短而稀所见无多者轻,长而密更繁多者重。重则必攻令松透,如一赤豆荚,其毒方起。

迭钱形

是痘圆圆攒簇,绝不成点,钱许之大,故名之也。仅见二三者轻,多见者重,重则必攻。亦以药胭脂膏封贴,更和猪尾膏、大桑虫于剂内透之,令毒如蒸饼,其毒方透。

燕窝形

是痘攒簇累累,象似燕窝而名者也。单见尚重,见而不一者不治。急攻之,务令松抬如饼,其毒方化。以油胭脂调入化毒丹,用绵纸摊贴,更佐以猪尾膏、大桑虫。

雁行形

雁行状似游蚕,但曲而甚长,以其排行而若雁字也。单见者亦重,不一者更重。攻之松若游蚕而毒化矣。

鼠迹形

是痘或四五粒或六七点,相簇如鼠迹,故以是名。无多者轻,见于周身者重。重则必攻,令相并成泡,其毒方松,剂内调入化毒丹,并猪尾膏。

?(艹瓢)沙形

(艹瓢)沙者,其痘扁阔歪斜,无顶无盘,有细点如沙攒簇于囊,宛似(艹瓢)沙而名之也。可以数纪者轻,遍及者重。重则必攻,务令高抬如芡实壳,其毒才化而成浆。

珠壳形

珠壳者,其痘有顶而平,四围贴附一细圈,宛如珠壳。无多者轻,及于周身者重。重者必攻,务令圆满绽凸,其毒乃透。

鸟迹形

鸟迹者,连串三条,头簇脚开,其痘若鸟之迹也。单见者轻,五六处者重。重者必攻,亦如游蚕松透为准。

蟹爪形

蟹爪者,贯珠连串,粒细一粒,尖稍有隐隐黑丝如发,竟与蟹爪无异。无几者轻,繁多者重。重者必攻,其形统胀成条而毒尽泄矣。

蛇皮形

丛簇成片,散漫无拘,形似蛇皮而名之也。见此不治。或见点之初,灯下照之,隐隐簇簇,细密无伦,将形未形之际,即便攻之,佐以猪尾膏破之,不使其成,庶可有为。

履底形

履底者,形似蛇皮,不若蛇皮散漫耳。随处皆凶。其形得小,更得早图,庶可有为。速以猪尾膏和入攻毒剂内,并大桑虫透之;急以药胭脂膏封贴,令得脓水淋漓,方能庆生。

蟢窝形

蟢窝者,较迭钱而更大也。另别其名者,其形大,其毒亦更重也。即屈指无多,毒已不浅,攻之自不容已。佐以大桑虫、猪尾膏,外亦以药胭脂贴之,得松泛平抬,方可成脓。

螺疔形

其毒头大根尖顶黑,形若螺肉,深入于肉里,有大小,有深浅,按其四围板硬。治法见于余毒。若放点时而即见者最恶,先用挑松,即将应服之药,大人含于口中,吮其数次,随用贴法。

紫背形

斑之形似萍,其色似萍之背紫而带黯,有大有小,目之有点,手按无形,无几便重,繁多者莫救。急宜攻毒破瘀,务令渐淡淡而退去,方可回生,必须早图。

环珠形

是痘连串环繞,故以是名。有臂因镯阻,痘即如镯而绕者;有项以圈系,痘即如圈而聚者。于臂稍轻,于项则重。因阻犹重,无因更重。不特项臂为然,头身亦有之。凡见宜攻。

覆釜形

是痘盘聚于巅顶,如釜之覆,名曰覆釜,是毒参阳位之一证也。其余疏朗明润者,以松肌通圣散和猪尾膏、化毒丹治之,外用胭脂膏搽贴。更稠密火热者,必加大黄,令脓水腐烂,其毒方化。

两截形

是痘上与下绵密如铺,中段绝无一点。枭毒拥于上下,气血阻于中宫,以致上下隔截,痘之最恶者也。首尾一以攻毒为主,佐以猪尾膏、地龙,令气血疏达。要截处得散,散透点,方可挽回。

蒙头形

是痘绕头贯顶,有似兜帽,故名蒙头,毒参阳位之首恶也。余更稠密火热者不治。治则必攻,与覆釜同法,必早图可挽。有独聚于天庭者,亦是蒙头。余若疏朗明润,体不炽热者,不必用大黄。

缠腰形

腰者肾之候也,连串环繞于此,缘毒伏于肾,而有此象,贯珠之最恶者也。余即疏朗,不得视以为美。治必以攻,得此松抬,统成一围,如豇豆荚,方不为害。不则痘纵可观,九朝忽然闷乱,变焦紫而毙矣。

托腮形

颔下亦肾经所属,痘疮攒成一片,是为托腮。清气为其所阻,头面必不能起,身更可知。痰涌气喘,可立而待,从来不治。若见点之初,毒势未成,以治蒙头之法治之,亦可救援一二。速宜封贴。

锁口形

双锁口者,两口角左右一粒,较旁痘独大,板实而无盘者是也。此毒拥于脾,而有此象。口乃脾之窍,饮食接送之门,可令毒藏此地乎?洽法轻重与覆釜一辙。有连串绕于上下唇畔亦是。

锁项形

项系水谷之路,呼吸出入之门,痘疮连串,环绕于此,是毒锁咽喉,与托腮无异,咽哑水呛,皆由此致,俱属不救。但得放点之初,即以清金攻毒饮并猪尾膏,杜患于将萌,容有可起。

攒背形

毒发于背,便关生死,况痘攒簇随地皆凶,而可令此地犯及乎?攒而得松者,以松肌透毒散合化毒丹、猪尾膏治之,外以胭脂膏贴。攒而更板,壮热如火者必攻,须得腐烂,方可庆生。

囊腹形

腹近五内,犹之同室,与他处不同,一有变证,毒即入里,捷于反掌。但此地空隙而未得为吉者矣,未有此聚如囊而得无恙者也。治法攒背同。

攒胸形

胸与腹俱逼近脏腑,攒胸犹之囊腹,调剂之法,亦与攒背同。

咽关形

咽关当喉攒簇而犯迭钱者也,若蟢烙窝则尤重矣。咽与项皆水谷之路,呼吸出入之门,其害与锁项无异。

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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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七十五 背脊门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背为阳,阳中之阳,心也。背为阳,阳中之阴,肺也。 【 注 心为阳脏,位处上焦,以阳居阳,故为阳中之阳。肺为阴脏,位处上焦,以阴居阳,故为阳中之阴。】 阴阳别论 二阳一阴发病,主惊骇,背痛,善噫,善欠,名曰风厥。 【 注 二阳一阴者,阳明、厥阴之为病也。背为阳,厥阴主春阳肝木,故引背痛也。】 脉要精微论 背者,胸中之腑,背曲肩随,腑将坏矣。 【 注 肩背为阳,胸腹为阴。阳为腑,阴为脏。心肺居于胸中,而俞在肩背,故背为胸之腑。】 玉机真脏论 冬脉太过,则令人解(亻亦),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其不及
鼻门
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卷一百五十一 鼻门 【鼻衄详载血门,此不复入】 黄帝素问 金匮真言论 西方白色,入通于肺,开窍于鼻。 【注 西方金位,白者金色。肺属金脏,鼻者肺之窍也。】 春善病鼽衄。 【注 所谓善病者,言五脏之经俞在外,风伤肌腠,则易入于经也。鼽衄,头面之经证也。春气在头,故善病鼽衄也。】 又曰:冬不按蹻,春不鼽衄。 【注 按蹺者,按摩导引,引阳气之通畅于四肢也。冬时阳气伏藏,若导引其四出,则无以奉春生之气,是以病鼽衄也。】 阴阳应象大论 肺主鼻。 【注 肺气通于鼻,肺和则鼻能知香臭矣。故肺主开窍在鼻。】 五脏别论 五气入鼻,藏于心肺。心肺有病而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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