疠疡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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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益气汤加天麻、麦门,而气血渐充;时仲秋霪雨,遍身酸痛,用清燥汤而安;随用换肌散、胡麻散、八珍汤,兼服而愈。
一上舍面发肿,肌如癣,后变疙瘩,色紫,搔之出水,此脾肺之症也。先用清胃汤,以清胃腕手足指缝并患处,以去毒血,疏通隧道;乃与八珍汤加白芷、皂角刺、五加皮、全蝎及二圣散,兼服月余,以养阴血治疮毒;又与补气泻荣汤,少愈;再与换肌散而全愈。后因劳倦遂发赤晕,日晡尤甚,以四物汤加丹皮、柴胡、山栀,并用补中益气汤,年余虽劳而不发。
一男子遍身如癣,搔痒成疮,色紫麻木,掐之则痛,小便数而少,此脾胃受症,邪多在表,虚也,以大剂参、 、芎、归、蒺藜、桔梗数剂,元气顿复。却用八珍汤加黄 、白芷、蒺藜、天麻、软柴胡及二圣散治之,其疮渐愈。后用换肌散八珍汤等药,调理半载而痊。后仍发,误用克伐攻毒,患两感伤寒而死。
一男子遍身疙瘩,搔则痒,掐则痛,便闭作渴,此邪在内也。治以再造散二服,微下三次,用二圣散,其疮顿愈,更用大补年余而康。后患痰涎壅盛,舌强语涩,用二陈、苍术、黄柏、知母、泽泻四剂而愈,再用补中益气汤调理而安。
一男子素清苦,眉尽落,病在肝胆二经也。乃刺臂腿腕及患处,出黑血,空心服八珍汤,加一儒者脚心或痒痛,或麻痒,或肿胀,二年后身体作痒,渐变疙瘩,发热耳鸣,日晡益甚,以补肾,又用换肌散、祛风丸以治疮,各斤许,疮渐愈,得滋补守禁而痊。
一上舍遍身患之,形体俱虚,余谓须用调补,元气完复,方治其疮。不信,恪服蛇酒以攻内,此因毒药脾伤而然也,反服祛毒之剂,吐泻不止而殁。
一男子用药汤熏洗,汗出不止,喘嗽不食,腹鸣足冷,肢体抽搐。余谓此因热伤元气,腠理不密,汗出亡阳耳,是日果卒。
上卷
类症治验
钦天薛天契年逾六旬,两 脓水淋漓,发热吐痰,数年不愈,属肾脏风症,用四生散而瘥。
味丸,诸症悉愈。三年后小便淋沥,茎道涩痛,此阴已痿,思色而精内败也,用前丸及补中益气汤加麦门、五味而愈。
翟鸿胪两 生疮,渐至遍身,各大寸许,肿而色黯,时出血水,吐痰咽干,盗汗心烦,溺赤,三月元气顿复。
松江掌教翟立之素善饮,遍身疙瘩,搔起白屑,上体为甚,面目 肿,成疮结痂,承浆溃脓、连翘、山栀、柴胡、芩、连一剂,诸症悉退,四剂全退。两睛各显青白翳一片,亦属肝火,再剂翳去,乃用六味丸而愈。
一儒者身发疙瘩,时起赤晕,憎寒发热,服疠风之药,眉落筋挛,后疙瘩渐溃,日晡热甚,柏、知母,肝脉渐和,晡热渐退。又用八珍汤,加山栀,寒热顿去。再与加味逍遥散,加参、术、钩藤钩、木贼,服两月疮悉愈而眉渐生。后因怒复作,用小柴胡汤加芎、归、钩藤钩、木贼而愈。后劳役发热,误用寒剂,不时身痒,日晡亦晕,早与补中益气汤加五味、麦门、山药,午后与加减八味丸寻愈。后食炙爆等物,痰盛作渴,仍发疙瘩,小便白浊,右关脉滑大有力,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诸症悉退。
一男子愈后,肌肤作痒,口干饮汤,此中气虚不能化生津液,荣养肌肤,午前服七味白术散门全愈。
一男子愈后,因劳恶寒,头痛体倦,余谓恶寒乃胃气虚,不能护卫肌表,头痛乃清气虚,不剂而瘥。
一男子愈后,每早吐痰碗许,形体倦怠,此中虚气而不能克化饮食,以参、 、白术、陈皮若脾气健旺,营运不息,痰自无矣。
一男子愈后,恶寒头晕,食少体倦,属中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并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血气充而愈。
一男子面起赤晕,时或发肿,擘手亦然,搔起白屑,服疠风药,内热体倦,脉大而虚,此因元气虚而阴血复伤。用六味地黄丸、补中益气汤而寻愈。
一男子两目俱赤,遍身痒痛,搔起白皮,此肝肺阴虚。误服祛风燥剂,鼻赤面紫,身发疙瘩物汤加参、 、柴胡、山栀,并换肌散,各百余服,喜其年少谨疾,痊愈。
一男子愈后,寒热往来,体瘦倦怠,饮食不甘,此因元气虚而变症也。午前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五味,午后用四物汤加麦门,五味而愈。
一男子遍身搔痒,后成疮出水,洒淅恶寒,皮肤皱起,眉毛渐落,大便秘结,小便赤少,此属肺火为患。用补气泻荣汤四剂,诸症渐退。但倦怠恶寒,小便清少,此邪气去而真气虚也。用补中益气汤兼换肌散,半载乃元气复而诸症退。时仲秋忽大便不实,小便频数,体倦食少,洒淅体重,此湿邪乘虚而作,用东垣益胃汤二剂顿安。仍用前药调理,三月余全愈。
一儒者遍身作痒,搔破脓水淋漓,眉毛脱落,如疠风症,久服祛风等药,致元气亏损,余用一儒者怀抱久郁,先四肢如疠,恪祛风消毒,气血愈虚,延及遍身,寒热作渴,肢体倦怠,脉洪大而虚,谓余何也?余曰:始因脾郁血虚,阴火妄动,后因药伤脾胃,元气下陷。遂用补中益气汤,培补脾胃,升举元气;用归脾汤解散郁火,生发脾血;更以六味丸益肾肝精血,引虚火归源,不两月诸病悉愈。
一男子遍身生疮,脓水淋漓,晡热口干,两足发热,形体消瘦,杂服风疮药,六年未愈。尺脉洪数而无力,此肾经疮也,如小儿肾疳之症,用加减八味丸,不半载而痊。
一男子遍身生疮,似疥非疥,脓水淋漓,两腿为甚,作痒烦热,肢体倦怠,年余不愈。
余以为肾经虚火,用加减八味丸而瘥。
一男子秋间发疙瘩,两月余渐高有赤晕,月余出黑血,此风热血虚所致。先用九味羌活汤,中益气汤、加减八味丸顿愈。
一男子两掌每至秋皮浓皱裂起白屑,内热体倦,此肝脾血燥,故秋金用事之时而作,用加味臂腿腕皮浓色白,搔之则木,久服前药方愈。
一男子因大怒发热,眉发顿落,盖发属肾而眉属肝,此肝肾素虚为怒,阴火愈盛,销铄精血而然也。用六味丸料加柴胡、山栀、黄柏,数剂渐生,又二十余剂而完。
一男子遍身搔痒,服祛风辛燥之剂,眉发脱落,余谓前药复伤肝肾,精血虚而火内炽所致一男子染时疮,服换肌散之类,眉毛顿脱,遍身作痒,或时赤晕,乃燥药损其阴血,阳气偏归、黄 治之,疮症既愈,眉毫亦生。
一男子素不慎房劳,其发忽落,或发热恶寒,或吐痰头晕,或口干作渴,或小便如淋,两足枸杞子治之,诸症退而发渐生。
一男子素膏粱醇酒,患肾脏风,延及遍身,服疠药益甚,又用捻药于被中熏之,呕吐腹胀,遍身浮肿溃烂,脓水淋漓,如无皮而死。
一男子足三阴虚患血风疮症,误服祛风散毒之剂,外敷斑蝥、巴豆等类,肌肉溃烂,呕吐腹膨,或泄泻足冷,或烦热作渴,此药复伤脾胃虚败也。辞不治,不越月而殁。
一妇人脓水淋漓,发热作渴,体倦恶寒,经水不调,久而不愈,此肝脾亏损而虚热也。
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炒山栀,元气渐复,更以逍遥散而疮渐愈。
一妇人性急善怒,月经不调,内热口苦,患时疮,服败毒之药,脓水淋漓,热渴头眩,日晡连、芩数剂而愈。年余手足臂腕起白点渐大,搔起白屑,内热盗汗,月经两月余一至,每怒或恶寒头痛,或不食作呕,或胸乳作胀,或腹内作痛,或小便见血,或小水不利,或白带下注,此皆肝木制伏脾土,元气虚而变症也。用补中益气汤加炒黑山栀及加味归脾汤,间服半年而愈。
一妇人久郁,患在四肢,腿腕尤甚,误用败毒寒凉之剂,晡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行,口干咽燥,此郁火伤脾也。用归脾汤数剂,后兼服逍遥散五十余剂而愈。
一妇人身如丹毒,搔破如疠,热渴头晕,日晡益甚,此属肝经风热血燥,用加味逍遥散而愈。
一妇人素晡热,月经不调,先手心赤痒,至秋两掌皮浓皱裂,时起白皮,此皆肝脾血燥,用不再发。
一妇人两腿腕紫黯寸许,搔破出水,或用祛风砭血,年余渐胤如掌许,乃服草乌等药,遍年脾血也。先以补中益气汤加芍药、川芎、五味十余剂;乃与加味逍遥散加熟地、钩藤钩二十余剂;再用归脾汤加川芎、熟地黄,治之而不发。
一妇人日晡身痒,内外用追毒祛风之剂,脓水淋漓,午前畏寒,午后发热,殊类疠风,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钩藤钩,又以加味逍遥散加川芎而愈。
一妇人手心色赤搔痒,发热头晕,作渴晡甚。服祛风清热之药,肤见赤痕,月经过期,用加用四物汤加参、术、茯苓、山栀,赤晕亦消。
一妇人素清苦,四肢似癣疥,作痒出水,怒起赤晕,服祛风败毒等剂,赤晕成疮,脓水淋漓,晡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行,口干咽燥,此郁伤脾血也。用归脾汤、逍遥散,两月而痊。
一妇人遍身疙瘩搔痒,敷追毒之药,成疮出水,寒热胁痛,小便不利,月经不调。服祛风之加味逍遥散二十余剂,诸症渐愈;乃用六味丸调理而瘥。此等症候,服风药而死者多矣。
一妇人愈后唇肿皱裂,食少肌瘦,晡热益甚,月水过期,半年渐闭,时发渴躁,专于通经降丹皮、柴胡、山栀,外症渐愈;又用八珍汤加丹皮、柴胡五十余剂,月水调而诸症痊。
一小儿面部浮肿,遍身如癣,半年后变疙瘩,色紫作痒,敷巴豆等药,皮破出水,痛痒寒热防、黄芩、柴胡、皂角刺、甘草节,以凉血祛毒,诸症渐退;更以八珍汤加白术、荆、防、角刺、五加皮而愈。后但劳则上体发赤晕,日晡益甚,此属气血虚而有火。用四物汤加丹皮、参、术、柴胡,治之稍退;又用补中益气汤加酒炒黑黄柏、知母,月余痊愈。
一小儿遍身患疥如疠,或痒或痛,肢体消瘦,日夜发热,口干作渴,大便不实年余矣,此肝脾食积郁火。用芦荟丸,不月而愈。
一女子十三岁,善怒,遍身作痒出水,用柴胡、川芎、山栀、芍药以清肝火,用生地、当归余曰:此亦肝火炽甚,血得热而妄行。其夜果经至。
一女子赤晕如霞,作痒发热,用小柴胡汤加生地、连翘、丹皮而愈。大凡女子天癸未至,妇人月经不调,被惊着恼,多有此症。
一小儿十五岁,遍身似疥非疥,脓水淋漓,晡热口干,形体骨立四年矣,此肾疳之症,用加减八味丸而痊。
韩氏子年十四早丧天真,面红肿如风状,不时举作,或误用疠风药,内虚发热,口燥烦渴,自降,补其本则标自退。大经领教,用四君加参、 四十剂;又用此作丸服斤许,不两月而平复。若从有余治之,则误谬多矣。谨录呈上,乞附药案以惠后之患者,嘉靖丁未仲春门人朱大经顿首拜书。
中卷
续治诸症
一男子遍身患小疮,或时作痒,口干作渴。服消风散,起赤痒益甚;服遇风丹,脓水淋漓,丸,其渴渐止;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肌肉渐生;佐以八珍汤加牡丹皮、麦门冬,百余剂而痊。二年后不节房劳,其疮复作,惑于人言,又服消风散之类,其疮复患。余仍用前药,调治而痊。
一男子善怒面青,腿内 患癣类,色赤作痒,或为砭刺出血,发热 肿作痛,服消风散而益火内动复伤其血而疮甚耳。先用柴胡清肝散数剂,又用四物、山栀治之,诸症渐愈;用八珍汤地黄丸,两月余而痊。
一男子面赤作渴,而常患小疮作痒,服祛风药,遍身发赤 ;服花蛇酒,更发赤晕,遍行砭煎服,热渴渐止,疮渐结靥;又用八珍汤、地黄丸,疮靥渐脱;又服月余,疮渐愈。
一男面生粉刺,或生小 ,服消风散疮益甚;服遇仙丹,加遍身赤痒;仍服前药,发热肿剂而痊。
一男子患肾脏风,饮烧酒,发赤晕,砭出血,敷追毒之药,成疮出水,日晡益甚,类大麻风汤,其血渐止;又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升麻,饮食渐进;用四物、参术、牡丹,内热渐减;用易老祛风丸,脓水渐少;又八珍、牡丹皮之类,月余疮渐结靥。因思虑发热盗汗,疮复作痒,兼起赤晕,用加味归脾汤数剂,汗热渐止,用加味逍遥散、六味地黄丸而痊。
一男子嗜膏粱炙爆醇酒辛辣之物,遍身生 ,甚为作痒,服消风散之类,更起赤晕,又砭血所致。余先用犀角地黄汤,诸症稍退;乃用济生犀角地黄汤加黄连治之,脓水渐止;乃以八珍汤加山栀、牡丹皮,眉毛渐生;因饮食失宜,胸腹作胀,饮食少思,或大便下血,用五味异功散加升麻,饮食渐进;又用补中益气汤而血止,仍用异功散加当归、牡丹皮而痊。
一男子内 作痒色黯,搔起白皮,各砭刺出血,其痒益甚,更起赤晕,延及外 ,津淫不已火益甚而患耳。先以八珍汤加五味子、牡丹皮三十余剂,诸症渐愈,乃佐以加减八味丸百余剂而痊。
一男子常咳嗽,腿患白癜风,皮肤搔起白屑。服消风散之类,痒益甚起赤晕,各砭出血,赤,此脾肺二经虚热之症。先用五味异功散治之,虚热稍退;又用地黄清肺饮,肺气渐清;又用八珍汤、六味丸而寻愈。后又咳嗽痰喘,患处作痒,用参苏饮二剂,散其风邪;又用五味异功散加桔梗,补其肺气而痊。二年后咳嗽作渴饮水,脉洪大左尺为甚,用加减八味丸,补肾水而痊。
一男子素不慎房劳,其发渐落,或发热恶寒,或吐痰头晕,或口干作渴,或小便如淋,两足发渐生。后两腿腕患紫癜风,延于两股作痒,各砭出血,痒处日甚,服消风等药,患处微肿,延及上体,两眼昏涩,余谓肾脏风。先用四生散四服,后用易老祛风丸月余,用地黄丸两月余而痊。后饮食起居失宜,肢体色赤,服二丸随愈。
一男子患白癜风,过饮或劳役,患处色赤作痒。服消风散之类,顿起赤晕,遍身皆痒;砭出活汤,诸症顿愈,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四物汤乃瘥。
一男子不时患疙瘩,搔痒成疮,脓水淋漓,恶寒发热。先用羌活当归散而痒止,又用易老祛,但口干体倦,饮食不入,用七味白术散去木香,四剂而安。
一男子患疮疥搔破出脓水,面赤作渴,大便坚实,脉洪数左关寸为甚,此木火相搏也。
先用泻青丸料煎服,热势顿减,又用栀子柴胡散、加味逍遥散而疮愈。
一男子患搔痒破而成疮,如大麻风。服遇仙丹,发热作渴,大便秘结,脉沉实,右关为甚,而疮愈。
一儒者素食膏粱,发热作渴饮冷,患疮,如大麻风,大便出黑血,服清热祛风等寒药益甚。
退;又用柴胡栀子散调理而痊。
一男子遍身患疙瘩作痒,劳而益甚,用参、 、归、术为君,佐以柴胡、炒芩、桔梗、川芎、炙草而瘥,更用补气血之药,后不再发。
一男子患疙瘩,搔痒发热,形气虚弱,口鼻气热,且喜饮冷,属外邪也。以消风散二剂,外去柴胡、升麻,加茯苓、芍药乃痊。
一男子患前症,多在臀脚,劳役则痒益甚,小便色黄,服败毒散、芩、连之剂,患处痒痛,间如故,日晡倦怠,或劳愈加晨起如故,皆元气虚也,宜用前药补而治之。
一儒者遍身生疮搔痒,脓水淋漓,自知医,服八珍、荆、防之类益甚,脉洪大按之无力,余谓此气血虚热也。用八珍汤加牡丹皮治之而愈。继娶后两足生疮,久不愈,尺脉数而无力,余用地黄丸、八珍汤而痊。
余甥凌云汉年十六,庚子夏作渴发热,吐痰唇燥,遍身如疥,两腿尤多,色黯作痒,日晡愈气氤氲,余谓火旺之际,必变瘵症。用六味地黄丸、十全大补,二旬诸症愈而瘵症具,仍用前药而愈。抵冬毕姻,至春其症复作,仍服地黄丸数斤,煎药三百余剂而愈。
稽勋季龙冈遍身患此,腿足为甚,日晡益 ,口干作渴,小便频数。此肾经虚热,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而愈。
一儒者善嚏患疥,余以谓腠理不密,外邪所搏,用补中益气汤加白芷、川芎治之,不从。自服荆防败毒散,盗汗发热,作渴 痛,脓水淋漓,仍用前汤倍加参、 、五味而痊。
一儒者患在臂脚,日晡或痒或胀,形体倦怠,自服败毒散,痛处发肿,小便赤涩。此肺肾阴虚,余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麦门冬而愈。
一儒者遍身发 ,误服攻毒之剂,元气虚而不能愈。余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治之,其疮顿愈。又因调理失宜,日晡益甚,用八珍汤加五味子、麦门冬,五十余剂而愈。
一男子患疙瘩,色黯作痒出黑血,日晡至夜益甚,其腿日肿夜消,余以为气血虚而有热。朝用补中益气汤,夕用加味逍遥散而愈。
一男子时疫愈后,遍身发 作痒,服补中益气汤而愈。有同患者不信余言,乃用砭法出血而死,此因阴虚血热,色黑作痒也,何乃反伤阴血哉。
一男子患 ,干痒作痛,以芩、连、荆、防、山栀、薄荷、芍药、归稍治之而愈。
一儒者应试后,遍身瘙痒,后成疙瘩,此劳伤元气,阴火内炽,秋寒收敛,腠理郁热内作。
状,又发热作渴,倦怠懒食,余用补中益气汤,倍加参、 、归、术、半夏、茯苓、五味子、麦门冬而愈。
举人陆世明会试途中劳役,胸患斑, 赤作痛,头痛发热,形倦少食,大便或溏或结,小便一男子脾肾气血虚热,恪服四物、黄柏、知母之类,元气愈虚,倦热益甚。余朝用补中益气,破而出水,用风药益甚,或赤或白,眼作花痒。先用胡麻散、六味丸,痒渐愈;用六味丸、消风散,疮渐愈,用八珍汤、六味丸而痊。次年两股小腹颈项复作痒,用四生散、六味丸而愈。
一妇人经水先期,劳役或气恼则寒热搔痒。服祛风降火等药,不劳怒而自痒发热,更加痰喘风药,口干作渴,欲水而不敢饮,经水又过期,眉间若动;又服月余,眉毛脱落,经水淋漓。余谓心肝二经,风热相搏,制金不能平木,木克脾土而不能统血,肝火旺而不能藏血也。
眉间属甲木而主风,风动血燥而眉毛脱落又若动也。经云:水生木。遂朝用地黄丸以滋肾水生肝血,夕用加味逍遥散以清肝火生肝血,月余诸症渐愈。又佐以四君、芎、归、牡丹皮,月余,经水旬日而止。又两月余,经水五十余日而至,乃夕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服两月,经水四十余日而至。因怒恼寒热,经水如崩,眉棱觉动,脉洪数弦,肝脾二经为甚,用柴胡栀子散二剂以平肝火,用五味异功散二剂以补脾气,发热顿退,经水顿止。更以八珍汤倍加参、术及地黄丸,两月余经水如期,眉毛渐生。因饮食停滞,腹胀作痛,另服祛逐之剂,泄泻不止,小腹重坠,饮食甚少。余先用六君子汤送四神丸,数剂泻渐止,饮食稍进,又用补中益气汤倍用升麻数剂,重坠渐愈。后因劳心发热,饮食难化,呕吐涎水,其热自脐上起,觉饥热频作,乃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治之,热时饮稠米汤稍安,两月余又常服加味归脾、补中益气二汤而痊。
一妇人秋间肢体作痒,时发寒热,日晡热甚,口苦喜酸,月水先期,面色常青,热甚则赤,信气稍复,乃以八珍汤,倍用参、术,少用川芎、芍药炒黑,间佐以补中益气汤,诸症渐愈。
又以四君子汤为主,佐以加味逍遥散,两月余脓水渐少。又服月余,疮渐结靥,因怒恼,寒热腹胀,饮食少思,患处复甚,用六君子汤加山栀、柴胡,乃用四君子汤为主,而疮渐愈。
又因怒,月经甚多,发热作渴,疮痛出血,用柴胡清肝散,热退痛止。仍用四君子汤而结靥,又用八珍、山栀、牡丹皮而疮愈。
一妇人遍身搔痒,脓水淋漓,发热,身如虫行,月经不调。先用升麻汤送泻青丸,热痒顿退汤、易老祛风丸而痊。
一妇人遍身患疙瘩,发热作痒,内服败毒祛风,外搽攻毒追蚀,各溃成疮,脓水津淫,形气数剂,其渴渐止,饮食稍加;乃用八珍汤加柴胡牡丹皮,脓水渐干;又用六君、芎、归、丹皮、山栀,疮渐收敛;仍用八珍、山栀、牡丹皮而疮愈。
一妇人每秋间两手心作痒,搔起白皮,因劳役怒恼则发寒热,遍身作痒起疙瘩,或以为风症二经,血燥生风。先用加味逍遥散,热渴渐减;又用八珍、柴胡、山栀,患处少可;后因怒气发热胁痛,患处 痛,用加味逍遥散四剂而安;又用四君、芎、归、山栀、牡丹皮,半载而痊。
一妇人因怒,寒热发赤晕,服祛风之药发疙瘩,或砭出血,患处 肿,发热头痛,内服外敷余谓血脱烦躁,先用补血当归汤稍缓,用四君、当归数剂得睡;但倦怠头晕少食,用补中益气汤加蔓荆子稍可;又用八珍汤,少用芎、芍,倍用参、术,三十余剂而能步履;又服月余而痊。
一妇人患白癜风,误以为大麻风,服蛇酒等药,患处 肿,经水两三月一行。余曰:此肝血。先用八珍汤四剂,又用四君子汤二剂,月余乃以四君子汤,又用八珍汤二剂,又月余诸症渐退,元气渐复,又以四君子汤为主,以逍遥散为佐,将两月疮靥脱,又月余而愈。
一妇人性急善怒,月经不调,内热口苦,患疙瘩作痒,服败毒之药,脓水淋漓,热渴头晕,连、芩数剂而愈。年余左足臂腕起白点渐大,搔起白屑,内热盗汗,月经两月余一至,每怒或恶寒头痛,或不食作呕,或胸乳作胀,或腹内作痛,或小便见血,或小水不利,或白带下注。此皆肝木制伏脾土,元气虚而变症也。用补中益气汤加炒黑山栀及加味归脾汤,间服半年而愈。后每怒恼患赤晕,或以风疾治之,发疙瘩;又服遇仙丹,赤肿作痒出脓水;外敷追蚀之药,寒热作渴;又服胡麻、草乌之药,遍身搔痒,眉毛脱落,脓水淋漓,咳嗽发热,月经两月一行。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