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疡医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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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应膏

贴内外诸证。

好松香(十斤) 葱汁 生姜汁(各二斤) 黄柏 生大黄 甘草 苦参(各二两) 苍术(一两)同入锅内熬至水气升尽,再入真麻油三斤,熬至滴少许入水中,约看凝片不散,即是火候已到,但须不时以竹片搅之,免其巴底,随用麻布一方,过入水中,又用大缸一只,贮水大半缸,临倾膏时,将缸周遭泼湿,免得膏滋粘缸,膏既入缸,再取起捏去水头,复入净锅内熬化,加:乳香去油研、没药去油研,各六两,黄蜡八两,熬化,撤去火,再入:百草霜筛细,四五两,均匀筛入搅匀,另用麻布一方,滤入水内,扯捏成团,平日浸水内,临用时取起摊贴。如火候太老,量加麻油少许可也。

红玉膏

拔毒去脓。

蛇蜕 蜈蚣(各一条) 头发(洗去油垢) 黄蜡(各二两) 香油(四两)同熬滤清。用黄丹收膏,再下黄蜡,熔化摊贴。

黄金膏

拔毒生肌。

猪板油(四两) 乳香(去油) 没药(去油,各二钱)熬枯去渣。加黄蜡、白蜡各一两,熔化,再下黄柏细末五钱,搅匀候冷,加冰片一钱,成膏摊贴。

五枝膏

贴疮毒兼治疯气痛。

桃枝 柳枝 槐枝 桑枝 枣枝(各十寸) 银朱(四两)麻油二十四两,将上药熬枯滤清,再熬至滴水成珠为度,以黄丹收之,摊贴患处,如作痒起泡,即可揭去。

凡已溃者,切不可贴。

槐枝膏

贴疮疖。

槐枝(取二三寸长三百六十段)真麻油三斤,入铜锅内熬至枝枯黑为度,用夏布滤去渣,再入净锅内,熬至滴水成珠,入密陀僧细末半斤搅匀,再入龙骨 、象皮砂炒成珠、血余、乳香去油、没药去油、赤石脂各五钱,研细搅匀,务须老嫩得宜,收贮摊贴。

阡张膏

肿毒已溃者,贴之长肉。

萆麻仁(八钱) 大黄 红花 白芷 木鳖仁 生地 当归(各三钱) 黄柏 甘草牡丹皮 赤芍药 黄芩 全蝎 蝉蜕 防风 穿山甲 白僵蚕 独活 乳香(去油)没药(去油) 肉桂 川黄连 元参(各二钱)共炒黑色。用真麻油八两,浸三日,入锅内熬百沸,用大阡张纸放油内,提透铺地上,出火毒,随疮大小剪贴。如杨梅疮,加活蜈蚣二条同熬。

丹油膏

(毕励廷)真麻仁(一斤) 桃枝 柳枝(各四尺九寸)浸七日,入锅内熬至滴水成珠,滤去渣,兑入飞过血丹八两,收成膏,贴一切疮疖。

丹油膏

桐油一斤,放锅内略滚片时,不待白沫尽,即下飞过炒黄丹五两,细细筛下,候黑色,即成膏矣,贴一切疮毒。

制黄丹法黄丹炒紫色,倾入缸内,用滚水一桶泡之,再汲凉水满缸,浸一夜,去水晒干,再炒如法,再制一次,务令晒干,研极细收贮,留为熬一切膏药之用。

卷八论神灯照法

程山龄曰:凡肿在头面以上者,不宜艾灸,恐引火气上攻,宜用神灯照法,神乎其神。用火照散安纸捻中,以麻油浸点,每用神火三枝,离毒半寸许照之,自外而内,俾药气透入,皮色紫滞者,立转红活;疮势平塌者,立转高耸。仍须不时照之,则毒瓦斯顿解,转阴为阳,以收全功。且此法不止施于头面,即如发背等毒,亦宜用之。

此痈疽门之宝筏,宜互相参考,以神其用也。(《十法》)

卷八火照门主方

火照散

(即神灯照法,《正宗》)朱砂 血竭 没药(各三钱) 麝香(五分) 明雄(三钱)共为细末,用绵纸条长寸许,每条裹药三分,真麻油浸点,自外而内,周遭照之,疮毒随药气解散,自不内侵脏腑。初用三条,渐加至五七条,疮势渐平,又渐减之。熏罢随上红升丹,粘贴膏药。若肿势漫延周遭,用药敷之,如再熏,须洗去末药。其贴膏药处,药油可不必洗。

熏发背对口神方(盛旦明)此二种疮,初起先用丝瓜叶,煎水洗之;如无,热水洗之。后用儿茶、血竭、乳香去油、没药去油,各一钱,研匀。卷入草纸内成条,浸在麻油内浸透,点着照疮头熏之。一点露水相似,其毒自散。如知觉迟,已肿不可当,亦要熏过,最效。

卷八论艾灸法

李东垣曰:夫疽则宜灸不宜烙,痈则宜烙不宜灸。丹瘤肿毒,宜 渍之,肿皮光软,则针开之,以泄其毒。治疮之手法,殆不过此,而各有所宜。故《圣惠方》论曰:认是疽疮,便宜灸之一二百壮,如绿豆许,火灸后觉似 痛,经一宿,乃是火气下彻,肿内热气被火导之,随火而出,所以然也。若其疮痒,宜隔豉饼子灸之,其饼须以椒、姜、盐、葱相和捣烂,捏作饼子,浓薄如叠三钱为率,当疮头豉饼子上灸之,若觉太热即抬起,又安其上,饼子若干,更换新者尤佳。若其疮痛,即须急灸,壮数多为妙。若其脓已成者,慎不可灸,即便针开之,即得瘥也。若诸疮经久不瘥,变成漏者,宜用硫黄灸法灸之。其法:硫黄一块,看疮大小,口上安之,别取硫黄少许,放火上烧,用钗尖挑起,点硫黄令着三五遍,取脓水干差为度。若发背初生,即宜上饼灸法灸之;初觉背上有疮,疼痒颇异,认是发背,即取净土水和捻作饼子,径一寸,浓二分贴着疮上,以艾炷灸之,一炷一易饼子。其疮粟米大时,可灸七七壮;其疮如钱许大,日夜不住灸,以差为度。已上数方,并根据本方,一一亲验,所以载之。愚谓疮医自幼至老,凡所经验,必须写之。尝记疳 、恶疮,诸医不验者,取蛴螬剪去两头,安疮口上,以艾灸之,七壮一易,不过一枚,无不效者。

又法:用乞火婆虫灸之同前法,累验之神效,人皆秘之,往往父子不传。又法:赤皮蒜捣烂捏作饼子,一如豆豉饼子灸法灸之,弥佳。(《十书精义》)蒋示吉曰:凡疮初起,不论阴阳,俱用灸火灸之,是开门逐贼法也。(《说约》)又曰:试疮头在何处,好于疮顶灸法。先以湿纸覆疮上,立视其纸先干处,乃疮结头处也。

又曰:初起一二日,灸可立愈;三四日,十愈六七;若过七日之关,内脓将成,则不可灸矣。

程山龄曰:隔蒜艾灸,灸法胜于刀针。书云:不痛灸至痛,痛灸不痛时。凡治痈疽,疔毒流注,及一切无名肿毒,以大蒜切片安疮顶上,用陈艾炷安蒜上,香点灸之。其艾炷大小,看疮毒大小取裁。若痈疽之大者,以蒜捣饼敷上,必须不痛者灸至大痛而止,疼痛者,灸至不知痛而后止。若灸不透,反能为害。若内已有脓,则不须灸矣。(《十法》)陈实功曰:痈疽发背怎生医,不论阴阳先灸之,不痛灸至痛,痛灸不痛时。(《正宗》)又曰:考之方书,凡头上疮面疔毒、肾俞发,俱禁艾火。以头为诸阳之首,又乃纯阳无阴之位,生疮俱是亢阳热极,如再加艾火,使毒瓦斯炽甚,随后必加大肿,最能引动内痰,发之必死。又有面疮为阳毒,肾俞发多因房劳素亏,肾水枯竭,真阴销烁其源,必致内外干涸,多成黑陷,昏闷而死。又有病患元气素虚,肢体倦怠,精神昏愦,疮形平塌,脉来微散空虚,及素畏艾火者,俱不可灸。灸之恐生昏晕,且无真气抵挡火力,有损无益,诚至言也。

又曰:如阴疮数多者,艾炷不及其事,以蒜捣烂,铺于疮上,再以艾又铺蒜上,点火灸之。必知痛甚为效,此为火气方得入里知痛,深处方是好肉,盖艾火拨引郁毒,透通疮窍,使内毒有路而外发,诚为疮科首节第一法也。贵在早灸为佳。

陈文治曰:疔毒药力不能速到,非艾火不解,惟艾火功效甚捷。

周文采曰:初起阴塌不起,便可用艾多灸,或隔蒜灸之,如痛灸至痒,如痒灸至痛,此最妙法也。若疽疮已成,亦可用火针烙开疮口,则易治也。(《集验》)又曰:痈疽初发小点,一二日间,急以大蒜头横切如钱,放顶上,顿小艾炷灸之,五壮而止。若形状稍大,以黄棉纸蘸酒全贴肿上,先于干处为筋脚,于先干处灸之,或两处先干,皆灸,但五七壮而止。又法:屈指从四围按之,过痛处是根,就是重按深入,自觉轻快,即此灸之,更于别处灸;若或大肿,即捣蒜为饼,焙干蘸醋灸热,更换频罨,或以熨斗火于蒜饼上熨之,更换热饼频熨。如觉患处走散,即以绵帛盖覆,勿令气泄,俟少间敷药。凡痈疽展大如龟之形,且看头向上下,先灸其前两脚,次灸其尾,或红筋走紧而长,从尽处灸之,须留头并后两脚勿灸。若尽灸之,不惟火气壅聚,使毒无从解散,又攻入里也。若辨认不明,以香白芷三分,汉椒、桑白皮各一分,连叶葱白十根,新水煎汤,入酸醋半盏,淋洗少顷,其筋自现,可以辨验头尾。

朱丹溪曰:头面患毒,如纯阴平塌顽麻,非艾灸无功,但艾炷宜小,如麦粒样式,以神其用也。

窦汉卿曰:凡灸于患上头聚处,切蒜片如钱浓,放患处置艾壮于上,以火燃之。

若蒜皮枯焦,再易之。待将毕,三五壮着贴肉上灸为佳,至少者以二十一壮为期。头顶上五壮七壮为期。艾炷只可如豆大,但面心为阳中之阳,禁灸。其阳证不可灸者何?恐火气内侵,势益昌大,以火济火,故戒之。惟阴证可灸,郁气、湿热、积毒,借火以拔之,然以火济水,自有相生之妙。临灸毕,用口吹火致灭。其火功借气得以入内。其疮易散。设或灸不能即散者,灸迟之故也。虽不能全散,大能解毒,易溃脓,易敛口,功难尽述。惟脏毒、坐马痈,以蚯蚓泥作饼,代蒜片艾灸之,以热为度,易之如前,共十四壮为期。若附骨疽,痈毒入骨髓,择天气晴朗和暖,尻神不犯吉日,午时灸至申时止,徐问病者骨中热否,若果骨中热方效。凡灸不拘壮数,忽然爆起者,是病根脱矣,即止之。凡灸须饮食半饱,并饮好酒以通经络,以和气血;再令善笑谈者,以乱其痛,亦妙方也。体虚者禁灸。(《经验全书》)薛立斋曰:余按疮疡之证,有诸内必形诸外,在外者引而拔之,在内者疏而下之,苟或毒瓦斯郁结,瘀血凝滞,轻者药可解散,重者药无全功,是以灼艾之功为大。

凡灸法,未溃则拔引郁毒,已溃则补接阳气,每治四肢患疮,气血无亏者,灸之皆愈。头乃诸阳之首,及肾俞一穴在于两腰脊旁,并弱甚之人,内无真气抵挡火气,数证禁灸,当慎察之。

王肯堂曰:灸,乃从治之意,惟头为诸阳所聚,艾炷宜小而少。若少阳分野,尤不可灸,灸之多至不救,亦有因灸而死者。盖虚甚孤阳将绝,其脉必浮数而大且鼓,精神必短而昏,无以抵挡火气,宜其危也。

汪省之曰:夫疮有脓水恶物,渐渍根深者,用面、硫黄、蒜三物,一处捣烂,看疮大小,捻作饼子,浓三分,安疮上,用艾炷灸二十一壮,一壮一易矣。后四五日,用翠霞锭子 入疮内,使歹肉尽去,好肉长平,然后贴收敛之药,内服补接之剂,调理则瘥矣。

《元戎》曰:疮疡自外而入者,不宜灸,自内而出者宜灸,外入者托之而不内,内出者接之而令外。故经云:陷者灸之,灸而不痛,痛而后止其灸。灸而不痛者,先及其溃所以不痛,其灸而痛者,先及其未溃所以痛,而次及将溃,所以不痛也。

《精要》曰:脑为诸阳所会,颈项近咽喉,肾俞皆致命之所,俱不可灼艾。

刘河间灸刺法谓:凡疮疡须分经络部分,血气多少, 穴远近,从背出者,当从太阳五穴,选用至阴(在足小指外铡,去爪甲角如韭叶大。)通谷(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前陷中。)束骨(在足小指外侧,本节后陷中。)昆仑(在足外踝后跟骨上陷中。)委中(在 中央、约纹中动脉。)从鬓出者,当从少阳五穴,选用窍阴(在足小指次指端,去爪甲如韭叶。)侠溪(在足小指次指歧骨间本节前陷中。)临泣(在足小指次指本节后间陷中。)阳辅(在外踝上四寸,辅骨前,绝骨端,如前三分。)阳陵泉(在膝下一寸,外廉陷中。)从髭出者,当从阳明五穴,选用厉兑(在足大指次指去爪甲如韭叶。)内庭(在足大指次指,外间陷中。)陷谷(在足大指次指间,本节后陷中。)冲阳(在足趺上五寸,骨间动脉,去陷骨三寸。)解谷(在冲阳后一寸五分,腕上陷中。)从脑出者,则唯绝骨一穴,(在外踝上三寸,动脉中。)详见《痈疽灸经》。

刘宗浓曰:此谓痈疽初发,宜灸之也。然诸疮患久成漏者,常有脓水不绝,其脓不臭,内无歹肉,尤宜用附子浸透,切作大片,浓两三分,于疮上着艾灸之,仍服内托之药,隔二三日再灸之,不五七次,自然肌肉长满矣。至有脓水恶物,渐渍根深者,郭氏治用白面、硫黄、大蒜三物,一处捣烂,看疮大小,捻作饼子,浓约三分,于疮上用艾炷灸二十一粒,一灸一易。后隔四五日,方用翠霞锭子并信效锭子,互换用之。插入疮内,歹肉尽去,好肉长平,然后贴收敛之药,内服应病之剂调理,即瘥矣。盖不止宜灸于疮之始发也。大抵始发宜灸,要汗下补养之药对证,至灸冷疮,亦须内托之药切当,设反逆不唯不愈,恐致转生他病之患也。

经曰:肉之大会为谷,肉之小会为溪。肉分之间,溪谷之会,以行营卫,以会大气。邪溢气壅,脉热肉败,营卫不行,必将为脓。内锁骨髓,外破大 ,留于节腠,必将为败。积寒留舍,营卫不养,肉缩筋肋肘不得伸,内为骨痹,外为不仁,命曰大寒,留于溪谷也。此用附子灸者,盖此义也。(灸漏疮论)李氏云:治疽之法,灼艾之功胜于用药,盖使毒瓦斯外泄,譬诸盗入人家,当开门逐之,不然则入室为害矣。凡疮初发一二日,须用大颗独蒜,切片三分浓,贴疽顶,以艾隔蒜灸之,每三壮一易蒜,疮溃则贴神异膏,如此则疮不开,大肉不坏,疮口易敛,一举三得。此法之妙,人所罕知。若头顶见疽,则不可用此法。(《五府极观碑》载)伍氏曰:凡用蒜饼灸者。盖蒜味辛温有毒,主散痈疽,假火势以行药力也。有只用艾柱灸者,此可施于顽疽痼发之类,凡赤肿紫黑,毒甚者,须以蒜艾同灸为妙。

张景岳曰:痈疽为患,无非血气壅滞,留结不行之所致。凡大结大滞者,最不宜散,必欲散之,非藉火力不能速也,所以极宜用灸。然又有孙道人神仙熏照方,其法尤精尤妙。若毒邪稍缓,邪深经远,而气有不达,灸之为良;若毒邪炽盛,其势猛急而垂危者,则宜用熏照方,更胜于灸也。

冯鲁瞻曰:疮毒溃后,风寒侵袭作肿痛者,用韭菜杵烂炙热,敷患上,冷则易之;或捣成饼放患上,艾圆灸之,使热气入内。(《锦囊》)张仲景曰:凡人一见背有疮口外现者,不可小视之,急用蒜切片一分浓,贴在疮口上,用艾火烧之。痛者烧之不痛,不痛者烧之知痛而止,且不可不痛而止也。此法最妙,世人不识,而我特表而出之,以治发背之初起者。盖一经灸之,则毒虽火化,以火攻火,又何疑焉?愿世医留意。

《心法》云:灸乃开结破硬之法,倘有一点白粒如粟米起,四围微肿如钱,盒饭于米粒上,着艾火十四五壮。三日内灸者,只灸成疮而散;三日外者,其肿渐少,宜多灸之;或灸火着处,则结热可伸,灸处先溃,则毒势分减,庶免展开,不致下陷,及坏筋骨,伤气血也。所谓灸至不痛者,谓着皮肉未坏处则痛,火至着毒处则不痛,必令火气至着毒处方止;所谓灸至痛者,谓初着毒处不痛,至好肉则痛,必令火气至好肉方止。畏灸者,或用独蒜瓣,或豆豉饼,或椒、姜、盐捣烂,捏作饼子,如当三钱浓,铺艾灸之,热则易新饼,亦可散也。

卷八艾灸门主方

陈艾圆

此法因疮毒纯阴,平塌顽麻,非艾灸无功。每岁端午日蓄蕲艾一二斤,愈久愈良。用时取叶为炷,或加麝香末、木香末、雄黄末,搓成圆,安蒜上灸之。

灸一切无名大毒。胡桃劈开去仁取壳,用极干人粪填满,合肿处,以艾火灸之,壳穿则易。已成即流稠黄水,未成即消散也。

艾火灸成疮。春用柳絮,夏用竹膜,冬用壁喜窝,秋用新棉贴之。

制艾法

(胡公弼) 须在伏天取真正蕲艾,不拘多少,捡净,以筛子中揉擦,再将细筛又揉,筛眼中漏下者方成。艾茸或以粗布包搓亦可,再于烈日中晒极干收贮。灸疮最妙。

骑竹马灸法

(《准绳》) 治一切疮疡,无有不愈。令病患以肘凭几,伸臂腕要直,用蔑一条,自臂腕中曲处横纹,男左女右,贴肉量起,直至中指尖尽处,截断为则,不量指甲。却用竹杠一条,令病患脱衣,正身骑定,前后用两人扛起,令病者脚不着地,又令两人扶之,勿令伛偻,却将前所量臂篾,从竹杠坐处尾 骨尽处,直贴脊背量至篾尽处为则,用墨笔点定,此只是取中,非灸穴也。却用薄篾作则子,量病人中指节相去两横纹为则。男左女右,截为一则,就前所点记处两边,各量一则,尽处即是灸穴。两穴各灸五七壮,疽发于左则灸右,疽发于右,则灸左。甚者左右皆灸。盖此二穴心脉所过之处,凡痈疽皆心火留滞之毒,灸此则心火流通而毒散矣。起死回生之功,屡试屡验。

豆豉饼

(《理例》) 此法专灸一切痈疽对口,顽疮恶毒,肿硬不溃及溃而不敛。用江西豆豉为末,唾津和作饼如钱大,浓如三文钱,覆患处,以艾铺饼上灸之,以患者宽快为度。未成者即消,已成者虽不全消,其毒顿减,大有奇功。

桃壳灸法

(《毕驿承集》) 大核桃劈开,去肉、壳背钻一孔,内填溏鸡屎令满,将有屎一面合毒顶上,孔外以艾灸之。不论壮数,惟取患者宽快,壳热另换一壳。如法灸之,其毒立好,真奇方也。

蜡灸法

(《秘方集验》) 凡患发背对口,一切无名肿毒,及久近 疮。先看所患肿处,用生面水调作圈,根据肿处大小围之,圈高寸余,实贴皮上,勿令渗泄圈外,密施布帛数重,防火气侵余肉。患者安身勿动,圈内铺极好黄蜡片屑,上以炭火灸至黄蜡溶化。毒浅者,皮上觉热痛不受灸便止;毒深者,全不觉热痛,再下蜡,随化随添至圈满,仍前热火灸至蜡沸。初觉痒,后觉痛,久之不要忍,乃去火,以少水微浇滚蜡上,俟冷揭去蜡,近皮者俱带青黑色,此毒随蜡拔去。浅者一二灸便内消,深者三四灸,亦脓去肿消立愈。灸毕外搽生肌玉红膏,此百治百验法也。

灸身上诸毒。独蒜一个,加雄黄不拘多少,共捣成饼粘贴,将艾放饼上,灸一壮即愈。

卷八论针烙法

李东垣曰:夫疮疽之候,证候不一,针烙之法,实非小端。盖有浅有深,有迟有速,宜与不宜,不可不辨。盖疽肿皮浓口小,肿多脓水出不快者,宜用针烙,疖皮薄,惟用针以决其脓血,不可烙也。如有未成脓以前,不可以诸药贴 , 渍救疗,以待自消。久久不消,内溃成脓,即当弃药,从其针烙。当用火针,如似火筋,磨令头尖,如枣核样圆满,用灯焰烧须臾,作炬数温油,烧令赤,于疮头近下烙之。一烙不透,即须再烙令透,要在脓水易出,不假按抑。近代良医,仓卒之际,但以金银铁锭其样如针者可通用之,实在泄其毒也。或只以木炭熟火,猛烧通赤,蘸油烙之尤妙。烙后实者捻发为 ,虚者以纸为 ,上蘸药 之,上以帛摊,温热软粘膏药贴之。

常令滋润,勿令燥也。夫疮疽既作,毒热聚攻,蚀其膏膜,肌肉腐烂,若不针烙,毒气无从而解,脓瘀无从而泄,过时不烙,反攻其内,内即消散,欲望其生,岂可得乎!嗟乎!此疾针烙取差,实为当理,然忌太早,亦忌稍迟。尝见粗工,不审其证浅深,妄施针烙之法,或疮深针浅烙,毒瓦斯不得泄,以致内溃。或疮浅烙深,误伤良肉,筋骨腐烂;或抑擦掀动,益加烦痛;或针之不当,别处作头;或实时无脓,经灸方溃,遂使痛中加痛,真气转伤,详其所由,不遇良医也。以此推之,凡用医者,不可不择,纵常医疗之得痊者,幸矣。(《十书》)蒋示吉曰:又有烙法,脓已成而皮浓肉深难溃,若不用针烙,使腐肉挟毒热之气,久留肉腠间,将好肉亦化为脓血,此烙法所以有功于溃疡也。若根浅而皮薄者,又何必假此以卖弄乎!由此观之,皮薄者用白降丹,皮稍浓者,则用针,皮极浓而毒附骨者,非烙不可。其法看疮头最大者,即是脓窍,用熟铁五六寸长大针,下半截用竹箸劈开,夹针在内,以意消息。用半寸即露针尖半寸于外。用一寸即露针尖一寸于外。以线扎紧,庶深浅不致有误也。将针于麻油灯火上烧令红透,量疮深浅及所生之处,深浅虚实,插入一寸或至二三寸,若未有脓,临时以纸捻 入,候次日取出。

脓色黄白即愈,赤黑防出鲜血。若在虚处,及筋骨节缝处。不得乱行针烙。针烙入肉,犹宜稍斜,恐透内膜也。烙迟固为不佳,太早亦生变证,脓深针浅,内脓不出,外血反泄,疮浅针深,内脓虽出,好肉受伤,此用针烙之难也。(《说约》)申斗垣曰:顽疖疮瘤妒其脓,半载医治不得愈者,当用烙法,烙之易愈也。

周文采曰:夫顽疖疮瘤妒其脓,半载整年不得愈者,何也?盖于男妇不慎房欲,故多有之,小儿亦因吮其欲乳,更是一理也。亦有因跌撞妒其脓血,未及将愈,又跌之,故此成其顽疖。不能得愈,百药不效,当用银钱、银匙烧赤,于疖上烙之,不数日而痊,先勿令知之。此真良法也。如无银钱,以铜钱代之,亦可。

胡公弼曰:凡火烙针圆如箸,大如苇,挺头圆平长六七寸,一样二枚,蘸香油于炭火中烧红,看疮头形处烙之,宜斜入向软处一烙,不透再烙,必得脓。

同部

其它

爱月庐医案
爱月庐医案 佚名 【提要】 《爱月庐医案》记载喉风、喉蛾、颈痈、骨槽风等临床病症医案圆远则,载方源缘首。 每则医案除了辨证施治外,着重于病因病机论述详细,条理清晰。如喉风的病因病机分析:“质本阴虚,涵濡少。上承之用感由秋燥,清肃失下降之权。邪实正虚,恐愈伤而愈损。”指出骨槽风“良由元本不足,肾水素亏,外束风邪,袭入阳明胃络,乘虚而邪伏于骨酝酿而成”。 书中诸多病例以脉测症,掌握疾病转机,治疗得心应手。如对偏脑疽经过二诊治疗后症状分析:“脓水虽多,而疮头塌陷,红肿蔓延,脉息右部少神,左关弦数,究系近增郁怒,肝火妄动,挟毒肆横之故。”以脉测症,及时把握疾病治
敖氏伤寒金镜录
敖氏伤寒金镜录 元 杜本 原序 伤寒一症。传变不常。有本传、越经传、巡经传、巡经得度传、误下传、表里传、上行传、顷刻之间。生死系焉。 可以寄人死生者。惟医焉耳矣。夫何脉理玄妙。七表八里九道。形似难辨。此庸医所以接踵而杀人者多也。元、若敖氏抱独见之明。着《金镜录》一书。只以舌证。不以脉辨。其法浅而易知。试而辄效。诚千载不偶之秘书也。惟黑舌之症。 稍有未尽。如舌之黑而紫、黑而湿润、黑而濡滑、黑而柔软、皆寒症也。黑而肿、黑而焦、黑而干涩、黑而卷缩、黑而坚硬、黑而芒刺、黑而拆裂、皆热症也。学医者推类以尽其余。则庶几矣。予在南都。偶得此书。深珍重之。后会副宪笃斋汤
八十一难经
八十一难经 西汉 扁鹊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一难 一难曰:十二经皆有动脉,独取寸口,以决五脏六腑死生吉凶之法,何谓也?然:寸口者,脉之大会,手太阴之脉动也。 人一呼,脉行三寸,一吸脉行三寸,呼吸定息,脉行六寸。人一日一夜,凡一万三千五百息,脉行五十度,周于身。漏水下百刻,荣卫行阳二十五度,行阴亦二十五度,为一周也。故五十度复会于手太阴。寸口者,五脏六腑之所终始,故法取于寸口也。 从一难至二十二难论经脉 二难 二难曰:脉有尺寸,何谓也?然:尺寸者,脉之大要会也。 从关至尺,是尺内,阴之所治也:从关至鱼际,是寸口内,阳之所治也。 故分寸为尺,分尺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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