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名医类案
94 万字 · 约 44 小时 55 分钟 · 115 /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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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气和血,所谓诛罚无辜,治非所宜。遂以生地、元参、白蒺藜、归、芎、 、芍、黄芩、甘草、陈皮煎服,月余而愈。
一老人患疹,色微赤,作痒,发热,以人参败毒散,二剂少愈。以补中益气汤加黄芩、山栀而愈。
一妇人遍身瘙痒,秋冬则剧,脉浮数,此风邪客于皮肤而然也,名曰血风。饮以消风散,及搽蛇床子散少可。更以四物汤加荆、防,数剂而愈。一妇患此,夏月尤甚,脉洪大,以何首乌散;一妇患赤斑瘙痒,搔破成疮,出水久而不愈,内服当归饮,外搽蛇床子散。并愈。又一妇患此,诸药不应,以四生散,数服而愈。大抵妇人体虚,风邪客于皮肤,则成白疹。寒湿客于肌肉,郁热而为赤疹。色虽有异,治法颇同。凡人汗出,不可露卧及浴。经云:汗出见湿,乃生痤痱。雷公云:遍身风疹,酒调生侧柏。用之屡验。
卷三十五(外科)
瘙痒
薛立斋治一男子,遍身瘙痒,后成疮出水,洒淅恶寒,皮肤皴起,眉毛渐落,大便秘结,小便赤少。此属肺火为患,用补气泻荣汤四剂,诸症渐退。但倦怠恶寒,小便清少,此邪气去而真气虚也,用补中益气汤兼换肌散,半载,元气复而诸症退。时中秋,忽大便不实,小便频数,体倦食少,洒淅体重,此湿邪乘虚而作,用东垣益胃汤,二剂顿安。仍用前药,调理三月余全愈。
一男子两目俱赤,遍身痒痛,搔起白皮。此肝肺阴虚,误服驱风燥剂,鼻赤面紫,身发疙瘩,搔出血水。
用升麻汤下泻青丸数服,又用加味逍遥散数剂,身鼻渐白,疙瘩渐消。又用四物汤加参、 、柴胡、山栀,并换肌散,各百余服,喜其年少谨疾,全愈。
一妇人日晡身痒,外内用追毒祛风之剂,脓水淋漓,午前畏寒,午后发热,殊类疠风。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钩藤,又以加味逍遥散加川芎而愈。
一妇人手心赤,瘙痒发热,头晕作渴,晡甚。服祛风清热之药,肤见赤痕,月经过期。用加味逍遥散倍熟地,热止痒退。更以四物汤加柴胡、参、 、炙草、茯苓,头清渴止。再用四物汤加参、术、茯苓、山栀,赤晕亦消。
一男子患瘙痒,破而成疮,如大麻风。服遇仙丹,发热作渴,大便秘结,脉沉实,右关为甚,此热蓄于内也。先用黄连内疏汤,而大便通利。又用防风通圣散去硝、黄而热渴止。却用八珍汤而疮愈。
一男子脾肾气虚血热,遍身瘙痒,时喜热水浴之,后患疮 ,破而出水,用风药益甚,或赤或白,眼作花痒。先用胡麻散、六味丸而痊。次年两股、小腹、颈、项复作痒,用四生散、六味丸而愈。
一妇人经水先期,劳役或气恼,则寒热瘙痒。服祛风降火等药,不劳怒而自痒发热,更加痰喘气促。服化痰清气之药,形气倦怠,食少胸痞,身发疮疹。服消毒之类,脓水淋漓。服大麻风药,口干作渴,欲水而不敢饮,经水又过期,眉间若动。又复月余,眉毛脱落,经水淋漓。此心肝二经风热相搏,制金不能平木,木克脾土而不能统血,肝火旺而不能藏血也。经云水生木,遂朝用地黄丸以滋肾水,生肝血,夕用加味逍遥散以清肝火,生肝血,月余诸症渐愈。又佐以四君、芎、归、丹皮,月余而经水旬日而止。又两月余,经水五十余日而至。乃夕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服两月,经水四十余日而至。因怒寒热,经水如崩,眉棱角动,脉洪数弦,肝脾二脉为甚,用柴胡栀子散二剂以平肝火,用五味异功散二剂以补脾气,发热顿退,经水顿止。更以八珍汤倍加参、术及地黄丸,两月余,经水如期,眉毛渐生。因食停滞,腹胀作痛,另服祛逐剂,泄泻不止,小腹重坠,饮食甚少。先用六君子汤送四神丸,数剂泻渐止,饮食少进。又用补中益气汤倍用升麻,数剂重坠渐愈。后因劳心发热,饮食难化,呕吐涎水,其热自脐上起,觉饥热频作,乃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治之,热时饮稠米汤,稍安。两月余,又常服加味归脾、补中益气二汤而痊。
一妇人秋间肢体作痒,时发寒热,日晡热甚,口苦喜酸,月水先期,面色常青,热甚则赤。恪服清热凉血,后发疙瘩,赤痒益甚,乃清热败毒,破而脓水淋漓,谓此肝脾血虚燥。不信,仍治疮毒,其疮益甚,形气倦怠,饮食减少。先用补中益气汤,间佐以六君、当归,元气稍复。乃以八珍汤,倍用参、术,少用川芎、白芍,间佐以补中益气汤,诸症渐愈。又以四君子汤,佐以加味逍遥散,两月余,脓水渐少。又复月余,疮渐结靥。因怒寒热腹胀,饮食少思,患处复甚,用六君子汤加山栀、柴胡,乃用四君子汤为主,而疮渐愈。又因怒,月经甚多,发热作渴,疮痛出血,用柴胡清肝散,热退止痛。仍用四君子汤而结靥。又用八珍汤、山栀、丹皮而愈。
一妇人遍身瘙痒,脓水淋漓,发热,身如虫行,月经不调。先用升麻汤送泻一丸,热痒顿退。又用加味逍遥散,经行如期。用换肌丸而疮愈。后因怒,经行不止,筋骨作痛,用秦艽地黄汤、易老祛风丸而愈。
一妇人性沉静,怀抱不乐,月经过期,遍身作痒。服祛风清火之剂,搔破成疮,出水不止,其痒益甚。或用消风散之类,眉棱跳动,眉毛折落。又服遇仙散,患处俱溃,咳嗽发热,饮食日少,月经先期。作肝脾郁怒而血燥,前药复伤而益甚。先用四君子、芎、归、山栀、丹皮,饮食渐进,服月余而嗽止。又以加味逍遥散加钩藤,二十余剂而眉不动。乃去钩藤,倍加参、术、当归,月余疮结靥。
又以八珍汤加山栀、丹皮而痊。
一妇人患前症,脓水淋沥,发热作渴,体倦恶寒,经水不利,久而不愈,此肝脾亏损而虚热也。
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川芎,而元气渐复。又用逍遥散而疮渐愈。又虚后患疥,遍身作痒,搔起疙瘩,破而出脓,或出血水,误服醉仙散。殊类风症,用八珍汤数剂而安。又用十全大补汤,患处渐干矣。
一妇人日晡身痒,素清苦,因肝郁怒,遍身晡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行,口干咽燥。用归脾汤数剂,诸症稍退。后兼加味逍遥,五十余剂而痊。
一妇人瘙痒发热,日晡益甚,皮肤赤晕,月经过期,此血虚而有热也。以逍遥散,倍加熟地,热止痒退。
更以四物加柴胡、参、 、炙草、茯苓,调理而愈。
一妇人怀抱久郁,患前症,脓水淋漓。服连翘消毒散,食少胸痞。服清气化痰丸,作呕吐痰。服清热化痰丸,烦热畏寒,四肢 热,面目赤色,脉大而无力。此脾胃亏损,而虚寒隔阳气于外。遂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治之,诸症少愈,饮食顿进。又佐以四物汤,诸症渐愈。又以四君子,每味各一钱,四物汤每味各五分,诸症全愈。
一妇人每秋间,两手心作痒,搔起白屑。因劳役恼怒,则发寒热,遍身作痒,起疙瘩。或以为风症,内服花蛇等药,外敷硫黄之类,又服遇仙丹,诸热渴益甚,月水不通。谓脾肝二经血燥生风,先用加味逍遥散,热渴渐减。又用八珍、柴胡、山栀,患处少可。后因怒气,发热胁痛,患处 肿,用加味逍遥散,四剂而安。又用四君、芎、归、山栀、丹皮,至半载而痊。
一男子遍身瘙痒,诸药不效,脉浮,按之而涩。以生血药为主,间以益气,百帖而愈。
宋生遍身作痒,搔破成疮出水,脉浮数,此手足阳明经风热所致。以人参败毒散对四物汤加芩、连服之,外以松香一两,枯矾五钱,轻粉三钱,为末,麻油调敷,月余而愈。又一人患此,但脉沉,以前药加大黄,治之渐愈。再服人参败毒散而平。
黄锦芳治一僧,身痒异常,服驱风败毒药不愈。诊其脉,左手俱平静,惟脾脉涌突异常。询得饮食无味,饱胀时嗳。此内气不清,而浊邪外溢于经络也。用茯苓三钱,半夏二钱,木香八分,广皮五分,川浓朴一钱,日服二剂,遂愈。
卷三十五(外科)
疮疖
陆肖愚治徐邑宰,秋末冬初遍身生疖,大小不一,红痛 痒,黄水淋漓。或谓风热,用防风通圣,数剂不减。或谓诸痛疮疡,皆属心火,用芩、连、山栀、生地等,十剂益甚,且饮食渐减。脉之,浮按微数,沉按中按皆缓而弱。曰:凡风热,大都为瘾疹,未必为疮疖,至疮疡之为心火,经固言之,第脉微弱为多,此元气不足也。缓者,湿也。数虽为热,而微数不可纯责之火。据今日之症,火为标,湿为本。原得病之由,又湿为标,元气不足为本。此必乘虚汗出澡浴,湿渍肉腠,久而热蚀为脓水,发为痛痒也。
用苍术、薏仁、茯苓燥湿为君,人参、白术、黄 、甘草补气为臣,连翘、蝉蜕清热为佐,葛根、白芷入阳明肌肉为使。二剂,痛痒顿减,胃少开,十剂全愈。
张子和治颖皋韩吉卿,自髀至足,生湿 ,大者如钱,小者如豆,痒则搔破,水到则浸淫,类虫行袜,愈而复生,瘢痕成凹,十余年不瘥。张哂之曰:此湿 疮也,由水湿而得,故多在足下。以舟车、济川,大下十余行,一去如扫。
一省掾背项常有痤疖,愈而复生。张曰:太阳血有余也。先令涌泄之,次于委中 针出紫血,病更不复作也。张君衮常,喜热火烘灼其背及两足,又食自死肉,久而两足常生疖毒,愈而复生半月余。
以清凉饮子下之,得紫黑血积于便中,去者月余,其积毒顿除,是知积热毒致痈肿者如此。
薛立斋治春元沈霓川之内,暑月面生痤疖,乘凉入风,面目浮肿。 二日,左臂肿痛,瘾疹如丹,背胁髀股等处,发肿块三四,肉色不红,痛甚,昼夜号呼,寒热往来,饮食不思。服活命饮及行气败毒之剂,其势愈炽。肝脉浮涩,脾脉弦弱,此属二经荣气不从,风邪乘虚流注经络为患。先以八珍加黄、柴胡、青皮,数处渐渐红 。又以十全大补加银花、白芷、龙胆草、贝母,十余剂,胁腿二处溃脓碗许,余块渐平。仍服十全大补汤,调理月余而安。向使专于祛风攻毒,鲜不败事矣。
张仲安治冻疮,用黄柏烧存性,研细,以鸡子清调敷。破者,干糁上,神妙。
治暑月肌肤疮烂,或因搔成疮,多是大暑汗出,坐卧湿地,致肌肤多疮烂汁出。有一乳母曰:此易瘥也。取干壁细土末敷之,随手即瘥。
治一切恶疮,遍用药不效者,陈米饭紧作团,火 存性,麻油、腻粉调敷。苏滔光丁亥年,耳上病碎疮,或痛或痒两月余,百药不效。季 子长传此方,初不之信,试用之,果日即愈。辛丑年再作,吕仲发显谟云:此症夏以痰饮法治之。故只用肥皂烧存性,生油、腻粉调敷尤佳。
薛立斋治一男子,年四十三岁。自四十以来,每至夏,发热而倦,日午益甚,晚凉少可,面生疮,耳下筋微肿,更结小核三四枚,附筋上。曰:此火令不慎房劳,亏损肾水,不能制火然也,名曰注夏。彼不信,服降火败毒药,加口干倦怠,夜间热甚,午后腿软,足心热,筋牵痛,复来问治。曰:口干倦怠,此中气陷下也;夜间发热,阳气陷于阴分也;午后腿软足热,阴虚火甚也;耳下筋牵痛,血虚不能润筋也。先以补中益气汤,少用柴胡、升麻,加五味、麦冬、熟地治之,诸症顿退。更服滋肾丸而痊。若以每至火令而然,用败毒凉药,鲜不危矣。凡春末夏初,患头痛脚软,食少体热,此仲景云春夏剧,秋冬瘥,而脉弦大者,正世俗所谓注夏病也。
赵州守北方人,年逾四十,头面生疮疡数枚, 痛饮冷,积日不溃,服清热消毒药不应。诊其脉数,按之则实,以防风通圣散,二剂顿退,又以荆防败毒散而愈。又一男子,患在四肢,审其脉症,亦属有余,以黄连解毒汤治之亦愈。
缪仲淳治一妇人,生疖臂上,用连翘、白芷、白芨、花粉各二钱,甘菊一两,紫花地丁、金银花各五钱,甘草、生地、茜草各三钱,地榆四钱,角刺、牛蒡各一钱,服之半日,立出脓血而愈。又治一男子,生疖膝下,加牛膝三钱,立破出鲜血愈。(《广笔记》)
丁右武亲验坐板疮方,松香五钱,雄黄一钱,均研细。如湿痒,加苍术三钱。各末和匀,以绵纸包里,捻成纸燃二条,腊月猪油浸透,点火烧着,取滴下油,搽上立效。(同上。)
立斋治一男子,年逾四十,胃气素弱,面常生疮,盗汗发热,用黄 建中汤,少愈。更以补中益气汤而平。东垣云:气虚则腠理不密,邪气从之,逆于肉里,故多生疮。若以甘温之剂,实其根本,则腠理自固,即无他疾。
张生患漆疮作呕,由中气弱,漆毒侵之。以六君子汤加砂仁、藿香、酒芍治之。彼不信,另服连翘消毒散,呕果盛。复求治,仍以前药,外以麻油调铁锈末涂之而愈。
赵千兵患两腿生疮,每服败毒药,则饮食无味,反增肿胀,此脾虚湿热下注也。以六君子汤加苍术、升麻、酒芍服之,以黄蜡、麻油各一两,轻粉三钱,为膏贴之而愈。大凡下部生疮,虽属湿热,未有不因脾肾虚而得者。
一男子湿热下注,两腿生疮,以人参败毒散,加苍术、黄柏服之,以金黄散敷贴。又一人患此,久而不愈,以船板灰存性一两,轻粉三钱,为散,麻油调敷。更以黄柏、知母、防己、龙胆草、茯苓、当归、川芎、黄 、白术,服之亦愈。若人两腿作痛,或遍身作痛,以当归拈痛汤治之。
一妇人两腿腕紫黯寸许,搔破出水。或用祛风砭血之剂,年余渐平如掌。乃服草乌等剂,遍身搔痒,有时出血水,内热体倦,饮食无味,月经三月一至,脉洪而数,按之则涩,此燥剂愈伤脾血也。
先以补中益气汤加白芍、川芎、五味,十余剂,乃与加味逍遥散加熟地、钩藤,二十余剂,再用归脾汤加川芎、熟地,治之而不发。
一妇人素清苦,四肢似癣疥,作痒出水,怒则起赤晕。服祛风败毒等剂,赤晕成疮,脓水淋漓,晡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行,口干,咽喉肿痛,此郁伤脾血也。用归脾汤、逍遥散,两月而痊。
一儒者素食膏粱,发热,作渴饮冷,患疮如大麻风,大便出黑血,服清热祛风等寒药益甚。谓血分有热火也,故寒之不寒。用四物二连汤以清热凉血,用六味丸以补肾生水而热退。又用柴胡栀子散,调理而痊。
一妇人性急善怒,月经不调,内热口苦,患时疮,服败毒药,脓水淋漓,热渴头痛,日晡益甚。
用加味逍遥散,服之渐愈。因大怒,月经如涌,眼赤出泪,用四物汤加山栀、柴胡、芩、连,数剂而愈。年余,手足臂腕起白点,渐大,搔起白屑,内热盗汗,月经两月余一至。忽怒,或恶寒头痛,或胸乳作胀,或腹内作痛,或小便见血,或小水不利,或白带下注。此皆肝木制伏脾土,元气虚而变症也。用补中益气汤加黑山栀,及加味归脾汤间服,半年而愈。
一妇人久郁,患在四肢,腿腕尤甚。误用败毒寒凉之剂,晡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行,口干咽燥,此郁火伤脾也。用归脾汤数剂,后兼服逍遥散,五十余剂而痊。
刘松篁经验方云:会水湾陈玉田妻,患天蛇毒疮。一老翁用水蛇一条,去头尾,取中截,如手足指长,刮去骨肉,勿令病者见,以蛇皮包手指,自然束紧,以纸外裹之,顿觉遍身皆凉,其病即愈。
数日后解视,手指有一沟如小蝇,蛇皮内宛然有一小蛇,头目俱全也。(《本草纲目》)
孙思邈以贞观五年七月十五日夜,以左手中指触着庭木,至晓,遂患痛不可忍。经十日,痛日深,疮日高硕,色如熟小豆色。尝闻长者论有此方,遂用治之,手下即愈,痛亦除,疮亦即瘥,未十日而复如故。方用蒲公英捣烂取汁,涂之愈。(同上。)
张子和曰:麻先生妻,病足趾痛不可忍,酒调通经散一钱半,夜先吐,吐毕而痛减。余因叹曰:向见陈五曾病此,医以为小虫伤,或以草上有毒物触之,迁延数月,脓尽方已。今日观方,可发大笑。
王思中治一人,患疮疹,阴囊肿胀如斗升,不能跬步。王曰:此疮蛊也。就外科剂中加麦秆四十九茎遂消。(《吴江县志》)
戊申之水,乃二百余年创见之变,人足浸水中,数日即皮破生疮,痛不可忍。一法取水荆条煎水浴之立愈。(《续金陵琐事》)
梁溪一男子,生疖膝下,楚甚。仲淳适至,即于席间作剂服之,饮酒数杯,疖立破,出鲜血愈。
连翘三钱,白芷二钱,粉甘草水炙三钱,金银花五钱,牛膝三钱,生地三钱,地榆四钱,皂刺一钱,鼠粘子酒炒研一钱。
卷三十五(外科)
疡症
魏玉横治吴性全,忽患症如疠风,眉毛脱落,面额褪皮,皮去,肉色又如白癜风,耳前后,目上下,多生小疖,乳旁及腿上亦有,颇多脓血。往时久病喘,予以养肝之剂愈之。自是,足趾缝及两旁常作痒,出稠水。及面疡既发,足疾顿愈。有指为风者,有指为湿者,指为牛皮癣、大麻风者。幸渠素不轻药,守至数月,不愈,乃就诊。余曰:前所指皆非也,此即往时喘之变症耳。良由肝火炽甚,火极似风,上淫于肺,盖火就燥也。前在经络则为喘,今在皮毛则为疡。薛立斋谓之疠,疠疡类症,治之必五十剂乃瘳。与生地、杞子、蒌仁、赤芍、甘草、麦冬、净银花,首乌之属,出入加减,果五十剂而愈。夫肝木为龙,龙之变化莫测,其于病也亦然。明者遇内伤症,但求得其本,则其标可按藉而稽矣。此天地古今未泄之秘,《内经》微露一言曰:肝为万病之贼。六字而止,似圣人亦不欲竟其端矣。殆以生杀之柄,不可操之人耳。余临症数十年,乃始获之,实千虑之一得也。世之君子,其毋忽诸。(雄按:此玉横案,余谓外感由肺而入,内伤从肝而起。魏氏长于内伤,此言先得我心。惟各门附案,悉用此法,岂生平得意在此而欲独竖一帜耶。)
卷三十五(外科)
疡症便秘
薛立斋治一男子患痈,未作脓, 痛烦躁,便闭脉实。用内疏黄连汤二剂,诸症悉退。以四物汤加芩、连,四剂而消。
一男子疡症溃后,便涩脉浮,按之则涩。以八珍汤加红花、桃仁、陈皮、杏仁,治之而愈。
一弱人患疡,溃后便秘而脉涩,以四物汤加红花、桃仁、黄 ,治之而愈。
薛立斋治一男子,患疡,溃后便秘而脉浮,以四君子汤加陈皮、杏仁、当归,治之而愈。(雄按:此症宜养血。)
一老人患疡,溃后大便秘,小便赤涩。诊之,脉浮数而涩,以八珍汤加知、柏,治之而愈。后小便复数而赤,大便秘,口干目花,以加减八味丸、滋肾丸治之而愈。此症乃阴血虚,阳火盛,故用前药有效。若投苦寒之剂,必致有误矣。
一男子患疡,溃后便涩,肌肤作痒。谓气血虚不能荣于腠理,用补剂治之。不信,乃服风药,致不救。大抵疮疡始作,便秘脉数而涩者,宜降火凉血为主;溃后便秘脉涩者,宜补血气为主。若投风药,祸在反掌。
邝进士患痈将痊,大便秘结,服大黄等药,反废饮食。乃用补气血之剂,加桃仁、麻仁,未效。
更以猪胆汁,深纳谷道,续以养气血而愈。《原病式》云:诸涩枯涸,皆属于燥。燥者,火之病气,病后血衰,故大便秘涩,宜以辛甘润之。如用苦寒,则胃气乏矣。凡老弱产后便难者,皆气血虚也,胆汁最效。
卷三十五(外科)
肾脏风
薛立斋治一男子,患肾脏风,饮烧酒,发青晕,砭出血,敷追毒之药,成疮出水,日晡益甚,类大麻风。服遇仙丹,眉毛折落,大便下血,虚羸内热,饮食甚少,势诚可畏。先用圣济犀角地黄汤,其血渐止。又用五味异功散加当归、升麻,饮食渐进。用四物加参、术、丹皮,内热渐减。用易老祛风丸,脓水渐少。又以八珍、丹皮之类,渐结靥。因思虑,发热盗汗,作痒赤晕,用加味归脾汤,数剂热渐止。用加味逍遥散、六味丸而痊。
一男子遍身生疮,脓水淋漓,晡热口干,两足发热,形体消瘦,杂服风药,六年未愈。尺脉洪数,而肾经疮也,如小儿肾疳之疹。用加减八味丸,不半载而痊。
一男子遍身生疮,似疥非疥,脓水淋漓,两腿尤甚,作痒烦热,肢体倦怠,年余不愈。以为肾经虚火,用加减八味丸而即痊。
一男子素膏粱醇酒,患肾脏风,延及遍身,服疠药益甚。又用捻药于被中熏之,呕吐腹胀,遍身浮肿溃烂,脓水淋漓,如无皮而死。
一男子患足三阴虚,患血风疮症,误服祛风败毒之药,外敷斑猫、巴豆等药,肌肉溃烂,呕吐腹膨,或泄泻虚冷,或烦热作渴,此症系脾胃虚败也,辞不治。不越月殁。
一男子患遍身小疮,或时作痒,口干作渴,服消风散,起赤痒益甚。服遇仙丹,脓水淋漓,饮食无度,肌肉消瘦,尺脉洪数,左尺尤甚。谓肾水不足,虚火上炎为患。先用加减八味丸,其渴渐止。
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肌肉渐生。佐以八珍汤加丹皮、麦冬,百余帖而痊。二年后,不节房劳,其疮复作。惑于人言,又服消风散之类,其疮复患。仍用前药,不一月而痊。
一男子内 作痒,色黯,搔起白皮。各砭刺出血,其痒益甚,更起赤晕,延及外 ,浸淫不已。
服祛风之药,肢体亦然,作渴引饮,左尺脉洪大而数无力。谓此肾经虚火,复伤其血,火益甚而患耳。
先以八珍汤加五味子、丹皮,三十余剂,诸症渐退。乃佐以加减八味丸料,又百余剂而痊。
刘鸿腿生湿疮,数年不愈,尺脉轻诊似大,重按无力。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