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名医类案
94 万字 · 约 44 小时 55 分钟 · 61 /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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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 医书只译文义
曲玲珑灶蒸之,汗出三五次而愈。初蒸时至五日,问曰:腹中鸣否?曰:末也。至六日觉鸣,七日而起,已能揖人。张曰:病有热者勿蒸,蒸则损人目也。
饶之城中某病肾虚腰痛,沙随先生以其尊人所传宋谊叔方,用杜仲酒浸透炙干,捣罗为末,无灰酒调下。
如方制之,三服而愈。(《槎庵小乘》。)
薛立斋治一妇人,腰痛三年矣,每痛必头晕目紧。薛以为肝脾气虚,用补肝散而愈。三年后,因劳役患头晕兼恶心,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蔓荆子而愈。
一妇人苦腰痛,数年不愈。薛用白术一味,大剂服,不三日而痊。乃胃气虚之症,故用白术也。
一妇人先腰胯作痛,后两腿亦痛。薛以为足三阴虚寒,外邪所伤,用小续命汤及独活寄生汤,或作或止。
所用饮食极热,腹中方快。薛曰:邪气去而元气虚寒也。诊其脉果沉细,用养肾散渐愈,又用十补丸而痊。
一妇人所患同前,但发热作渴,喜冷冻饮料食,脉洪数,按之迟涩。薛以为血虚有热,用羚羊角散去槟榔,加白术、茯苓数剂,更用加味逍遥散而痊。
一妇人患前症,时或膝腿作痛,脉浮数,按之迟缓。此元气虚而风湿所乘,用独活寄生汤顿愈,又用八珍汤而安。
一妇人因怒患前症,寒热往来,口苦不食,晡热内热。薛以为肝火血虚,先用小柴胡、山栀顿愈,又用加味逍遥散瘳。
一妇人患前症,寒热头痛,殊类伤寒。此寒邪之症,用槟榔败毒而安。又用补中益气汤,调理而愈。
龚子才治一人,跌后腰痛,用定痛等药不效,气血日衰,面耳黧色。龚曰:腰为肾之府,虽曰闪伤,实肾经虚弱所致也。遂用杜仲、补骨脂、五味子、山楂、苁蓉、山药,空心服,又以六君、当归、白术、神曲各二钱,食远服,不月而瘥。
张路玉曾治沈云步媳,常有腰痛带下之疾,或时劳动,则日晡便有微热。诊其两尺皆弦,而右寸关虚,虚濡少力,此手足太阴气衰,敷化之令不及也。合用异功散加当归、丹皮,调补胃中荣气,兼杜仲以壮关节,泽泻以利州都,则腰痛带下受其益矣。
江苏总藩张公,严冬腰腹重痛,甲夜延诊,候脉得沉,沉滑而驶,遂与导痰兼五苓之制,一剂而腹痛止,三啜而腰胯驰纵自如,未尝用腰痛之药。(沉为热在里,滑为痰,故消导分利而愈。)
卢不远治陈孟杼父,六月中受寒,尚淹淹未甚也。至次年二月,忽小腹与腰急痛,即令人紧挽外肾,稍松便欲死,与羌活、黄柏、茯苓、肉桂等剂,令刮委中,痛止而足软。至五月天热,身发紫瘢,有汗至足乃愈,此乃肠腑病也。经曰:小肠病者,腰脊控睾而痛。以羌活入小肠,故痛随愈。其足软未瘳者,原以寒邪郁火,故需夏时,则火力全而血脉之邪始去,所以瘢出足汗,百骸畅美,寒净而火遂融通也。
吴孚先治尹瑞之腰痛异常,从目内 进药而愈。或问之,曰:是乃精明穴也,在目内 红肉中,其脉行足太阳经于腰背,下应足少阴通于心腹。腰背之痛,从精明进药,良有奇验。古来神圣,有从耳进药者,病愈而耳聋,针之则愈矣。
苏颂治一女子,忽得小腹中痛,月经初来,便觉腰间切痛连脊间,如刀刺锥刺,痛不可忍。众医不别,谓是鬼祟,妄服诸药,终无所益,其疾转增。审察前状相当,即用积雪草药,夏五月正放花时,即采曝干,捣节为糁。每服二方寸,和好醋二小合,平旦空腹顿服之,每旦一服,以知为度。(天宝单行方,《本草纲目》。)
张三锡治一人,瘦弱,性复嗜酒,致腰及雨胫痛不可忍,作肾虚治不应。诊之,左脉濡细而数,乃血虚受热也,遂以四物汤加生地、知、柏、牛膝、肉桂少许,二剂知,十剂已。
一人因太劳,又过饮酒,致湿热乘入客于经络,腰痛,夜更甚,不得俯仰,脉濡而弱,先与拈痛去参、术,二剂稍愈。遂改用四物汤加杜仲、牛膝、独活、肉桂顿瘳。
一人脉症同上,服拈痛渐减。一人改用附、桂,遂攻出一痈,出脓,大补始消。
一人肥盛而肢节痛,腰更甚,脉沉濡而滑,知湿痰也。与二陈汤加南星、二术、二活、秦艽、防风,十剂愈。
一人因坠马后腰痛不止,日轻夜重,瘀血谛矣。与四物去地黄,加肉桂、桃仁泥、苏木,四服,大便下黑而痊。
王叔权曰:舍弟腰疼,出入甚艰,余用火针,微微频刺肾 ,则行履如故。初不灸也,屡有人腰背伛偻,来觅点灸。予意其是筋病使然,为点阳陵泉,令归灸即愈。筋会阳陵泉也。然则腰疼,又不可专泥肾 ,不灸其他穴也。
陈三农治一士,精神倦怠,腰膝异痛不可忍。或谓肾主腰膝,乃用桂、附之剂,延两月,觉四肢痿软,腰膝寒冷,遂恣服热药,了无疑惧。诊伏于下,及重按之,振指有力,此阳盛格阴,乃火热过极,反见胜己之化。
以黄柏三钱,胆草二钱,芩、连、栀子各一钱五分,加生姜七片为之向导,乘热顿饮,移时便觉腰间畅快,三剂而痛若失。
立斋治一妇人,患腰痛,脚弱弛长,不能动履,以人参败毒散加苍术、黄柏、泽泻而愈。
一人体浓,腰间常冷,与肾着汤加星、半夏、术,三服而愈。
朱鹤山老年久患腰痛,用茯苓三钱,枸杞三钱,生地二钱,麦冬五钱,人参二钱,陈皮三钱,白术三钱,河水二钟,煎八分,日服一剂。强健再生子,八十未艾。(《广笔记》。)
缪仲淳治钱晋吾文学,腰痛甚。诊之,气郁兼有瘀血停滞,投以牛膝五钱,当归二钱五分,炙甘草一钱,苏梗一钱,五加皮一钱,橘红二钱,制香附二钱,续断二钱,水二钟,煎八分,饥时加童便一大杯服,二剂全愈。(同上。)
缪之外祖李思塘,少年患腰痛,至不能坐立,诸医以补肾药疗之不效。朱远斋者,湖明医也,用润字号丸药下之,去黑粪数升。盖湿痰乘虚流入肾中作苦,痰去方以补药滋肾,不逾月起。惜其方传者不真。(同上。)
李季虬曰:先安人因女亡,忽患腰痛,转侧艰苦,至不能张口授食,投以鹿角胶不愈,以湿痰疗之亦不效。遍走使延仲淳。曰:此非肾虚也,如肾虚不能至今日矣。用白芍药、制香附各三钱,橘红、白芷、肉桂各二钱,炙甘草一钱,乳香、没药各七分半,灯心同研细,临服下之,一剂腰脱然,觉遍体疼。仲淳曰:愈矣。
再煎滓服立起。予骇问故,仲淳曰:此在《素问》木郁则达之,顾诸君不识耳。(《广笔记》。)
薛治一男子,年四十余,患腰痛,服流气饮、寄生汤不应,热手熨之少可。盖脉沉弦,肾虚所致,以补肾丸愈之。
张景岳治董翁,年六旬,资禀素壮,因嗜火酒,致湿热聚于太阳,(膀胱。)忽病腰痛不可忍,至求自尽。诊六脉皆甚洪滑,且小水不通,而膀胱胀急,遂以大厘清饮倍加黄柏、龙胆草,一剂小便顿下,腰痛如失。
刘宏辟曰:一女病腰痛,医以杜仲、补骨脂等治之不效。诊其脉浮细缓涩,知为风寒入于血脉耳。与当归四逆汤,剂尽痛瘥。同年周六谦患腰痛,牵及两胯,每酉、戍、亥三时则发,余时则否,脉沉而涩,予以此汤少加附子,二剂而愈。次日前医来,深诋此汤之谬,复进杜仲等药,腰痛如故。怪而问之,曰:或又服他药耶?己以实对。令其再服四逆汤一帖愈。
钱国宾治榆林张参戎,体浓力大,素善骑射,壮时纵欲,水败火亏,腰胯如折,其脉寸关浮大,两尺若有若无,不可以揖,非人扶不起,已三年,筋骨皆冷,以六味丸加河车膏、龟鹿胶、参、归、桂、附,补其真元肾命,年余方能步,又五年卒。
魏玉横曰:陆茂才父,年七十,素有肝病,偶于春分日玉皇山顶烧香。玉皇之高,为湖上众山之最,晨而往,晡而归,足力可云健矣。至夜忽腰大痛,不可转侧。或以为劳伤兼感冒,宜先表散,与羌活、秦艽等,一剂痛益剧。脉之弦硬,三五不调,二便俱秘,面黯囊缩,日夜不得眠。曰:此肝肾大伤,疏泄太过,症频危矣,岂可再投风药?以养青汤加牛膝、当归,痛略减,二便仍秘,且呕恶发呃。地气不得下行,而反上攻也。前方重用熟地,外以田螺、独蒜捣烂系脐下,二便既行,呕呃遂止。痛忽移入少腹,控引睾丸,前方杞子至二两,再入白芍、甘草,数剂渐瘥。乃畏药停数日,觉复甚,又与数剂而安。
裴兆期治一人腰痛,用杜仲、山萸、当归、续断之类,久而弥甚。就质于裴,裴细审之,其人饮食减少,时发恶心呕吐,乃胃中湿痰之候也。且其痛卧重而行轻,每卧欲起,则腰胯重坠不能转侧,必将身徐徐摆动,始克强起而行,迨行久反渐觉舒和。此盖湿痰乘气静而陷于腰胯之间,故作痛;乘气动而流散于腰胯之外,故渐舒和。若肾虚则卧而逸,痛必当轻;行而劳,痛必当重。何以如是之相反耶?初与小胃丹五十粒,连下宿水四五行。继以二陈汤去甘草,加苍术、泽泻、砂仁,三剂痛顿减。随与苍术为君之大补脾丸,服未旬余,痛即如失。
卷十九
前阴
朱丹溪治吴江王氏子,年三十岁,忽阴挺长肿而痛,脉数而沉实,用朴硝荆芥汤浸洗,又用三一承气汤大下之,愈。(《本草纲目》。)
姚蒙字以正,巡抚邹来学尝使视脉,蒙既叙病源,因曰:公根器别有一窍出汗水。来学大惊曰:此隐疾何由知?蒙曰:以脉得之。左关滑而缓,肝第四叶有漏洞下相通。来学改容谢。(雄按:左关候肝是矣,何以滑缓主漏洞而断其在某叶?此皆史乘夸美之词,何必选耶?)
薛立斋治一妇人,阴中肿闷,小便涩滞,两胁作痛,内热晡热,月经不调,时或寒热。此因肝脾郁怒,元气下陷,湿热壅滞。朝用归脾汤加柴胡、升麻解郁结,补脾气,升元气;夕用加味逍遥清肝火,生肝血,除湿热。各数剂,诸症悉愈。又用四君、芍、归、丹皮调补肝脾,而经水如期。
一妇人阴中寒冷、小便黄涩,内热外寒,口苦胁胀。此因肝经湿热,用龙胆汤祛利湿热,用加味逍遥散调补气血而安。
一妇人所患同前,更寒热呕吐,两眼肿痛,先用小柴胡加山栀,一剂寒热呕吐顿止。次用龙胆泻肝汤,一剂肿痛顿消。
一妇人阴中寒冷,小便寒清,腹中亦冷,饮食少思,大便不实,下元虚寒,治以八味丸,月余饮食渐加,大便渐实,又月余诸症悉愈。
一妇人阴肿下坠,闷痛出水,胸腹不利,小便频数,内热晡热,口苦耳鸣。此肝脾火症,用小柴胡、车前、胆草、苓、术、升麻,二剂少愈。又用加味逍遥散加升麻,数帖渐愈。乃以加味归脾加升麻、柴胡,并补中益气汤加山栀,数剂顿愈。仍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二药调理全愈。
一妇人患前症热痛,或用寒凉败毒药,饮食不入,时欲作呕,小便重坠。此脾胃复损,元气下陷,先用补中益气加炮姜,二剂重坠顿愈。又加茯苓、半夏,二十余剂而愈。乃以归脾汤少加柴胡、升麻,并用六味地黄丸而康。
孙文垣治一妇,当暑月小便不利而痛,玉户肿,又便血发热,左脉弦数,右寸短弱。此肺气不足,肝火大炽。盖肝为血海,又主疏泄二便,玉户为肝经所络之地,治当疏决肝经壅滞,脾气畅则新血得以归经,热解则小水可以通,而肿亦可消矣。以滑石三钱,桃仁、当归、白芍各一钱,柴胡、黄连、人参各八分,川芎六分,甘草、桂枝、白芷各三分,四剂而瘳。
马凤林内子有隐疾,每月汛行,子户傍辄生一肿毒,胀而不痛。过三五日以银簪烧红针破,出白脓盏许而消,不必膏药,亦无疤痕。初用针刺,近则以指掐之,脓即出,但汛行即发,上下左右无定所,第不离子户。
于今八年,内外科历治不效,且致不孕。孙曰:此中焦湿痰,随经水下流,壅于子户也。经下而痰凝,则化为脓。本来非毒,故不痛。(怪病之谓痰。)用白螺蛳壳火 存性为君,南星、半夏为臣,柴胡、甘草为佐,曲糊为丸,令早晚服之,未终剂而汛行不肿,次年(俞东扶曰:孙公颖悟,殊不可及。原非毒,故不痛。亦格致名言。)即孕。
一妇有隐疾,其夫二造门而不言,继至欲言而面赭。孙开喻之,乃俯首曰:言之无任主臣,先生长春谅无哂。山妻子户中突生一物,初长可三寸,今则五寸许矣,状如坚筋,色赤,大可拱把,胀而且痛,不便起止,憎寒壮热,寝食俱减,赧于言,欲求自尽,逡巡百日矣。孙曰:乃阴挺症也。厥阴肝经之脉,女子下系庭孔,湿热则阴挺,犹木有湿热而生蕈也。(毕竟纵不热,则挺收为是。)与以龙胆泻肝汤及 皮散,当归、黄芩、牡蛎、 皮、赤芍为末,每用二钱,空心服,米饮汤调下。去后数月来报云:前症果痊,兹为汛期一月不至,敢问?曰:此有身也。彼疑疾甫愈,未必能孕。谓曰:前恙乃肝经有余之症,肝为血海,女子血盛则孕胎。
据血盛当先期,今汛逾期,实孕耳,非病也。后果足月生子。
尚某言:昔在粤东,与郡司李某交善,后李没,某妻售濠畔街宅,与尚仍分院而居,两家往来如亲串然。
一日李妻私语尚夫人,有女及笄而病,病者甚异,欲求尚诊之而难于言。夫人告尚曰:与李君夙交好,言之何伤?李妻乃言女初患腹痛,久之溲溺甚艰,溲内有物能游泳,或二或三,似有鳞鬣者。取视之,乃比目鱼半体也,身微黑,止有一目,其背白,置水中果如所云。试诊之,乃肝气久郁所致,投以琉肝之剂而愈。李河南人。
(《居易录》。)
一寡妇患阴中痒,不可告人,渐至委顿。此妇平日虔奉大士,忽有尼僧来,与药一包,曰:以此洗之。数洗而愈。其药乃蛇床子、吴茱萸、苦参也。(《采兰杂志》。)
何首乌本名夜交藤,因何首乌服而得名。何首乌者,顺州南河县人,祖能嗣,本名田儿,生而阉弱,年五十八无妻,醉卧野中,见田中藤两本异生,苗蔓相交,久久而解,解合三四。田儿心异之,掘根持问乡人,无能识者。遂曝干捣末,酒服七日而思人道,百日而旧病皆愈,十年而生数男,后改名能嗣。又与子庭服,皆寿一百六十。首乌服药一百三十岁,唐元和七年,曾文象遇茅山老人,遂传其事。李翱因着《方录》云:此偶遇灵异之品,故其效如此,亦理之所有。何廉 郡伯精于医理,尝言亲见数人获成形首乌服之,果有乌须延年之效。又曾在河南购得潞参重十二两,在陕中购得当归重斤余者,其效皆异寻常。又曾亲至西陵山中采沙参,其大如儿臂,剥之外边黑皮,其中洁白如玉,嚼食一茎,甘芳鲜脆,头目便觉清泰。此皆生于深山穷谷之中,得天地之灵气,故其效非寻常可及。特无缘者,不能遇耳。(《甘泉蕞残录》。)
富家子唐靖,疮发于阴,至烂人道。周守真曰:病得之欲泄而不可泄也。治法宜内服龙胆泻肝汤,外以甘草末糁之。(《延寿书》。)
有人阴冷,渐渐入内,阴囊肿满,昼夜痛闷不已,用上好川椒为末,帛包裹囊。如不觉热,炒热更烘。内煎大蓟汤汁服妙。阴冷两丸如冰,出汗,两脚痿弱,宜补肝汤。(《千金方》。)
王节斋曰:男子阴痿不起,古方多云命门火衰,祖气虚弱,固有之矣。然亦有郁火盛而致痿者,经云壮火食气。譬如人在夏暑而倦怠,遇冬寒而坚强。予尝亲见肾经郁火而有此症,令服黄柏、知母清肾火之药而效。
故须审察,不可遍认为火衰。
薛立斋治一妇人,吐痰发热,遍身作痛,小便频数,阴中作痒,日晡热甚。曰:此脾肝气血虚,气滞而兼湿热也。用加味逍遥散加车前子而愈。
马元仪治尤悔侄,患阴茎作痛,痛甚而愤,遂昏迷不醒,几阅月。诊其两脉浮虚而涩。浮为气虚,涩为精伤,故令作痛。阴阳两虚之候,得之忧思劳郁而伤中也。经云润宗筋者,又阳气,精则养神,柔则养筋。今悒郁劳倦,气血两伤,故令作痛。以当归补血汤加人参、炙甘草调养气血,桂心、秦艽、红花宣通血脉,一剂而痛止。复诊两脉沉微,连进大剂参、附,诸症已平。惟彻夜不寐,用归脾汤调理而安。
有人阴肿,医以赤土涂之,令服八味丸而愈。一儿阴肿,医亦以赤土涂之愈。若久病而阴肿,病已不可救,宜速灸水分穴,盖水分能分水谷。水谷不分,故阴肿,他处亦肿也,尤宜急服禹余粮云。(《既效方》。)
陈良甫家婢患阴蚀,就疮医家疗不瘥。蚀处作两疮,深半寸。良甫于《涓子方》中捡得甘草汤方,仍以自处蚺蛇胆散,不经七日疮乃平复,甚效。凡救十八人,手下即活。遇斯疾者,请流布而传之。
葛氏云:比见人患茎头肿攻下,疮欲断者,以猪肉汤渍洗之,并用黄连、黄柏末涂之。又方,蜜煎甘草末涂之。(《千金方》。)
立斋治一妇人,阴内脓水淋漓,或痒或痛,状似虫行。诊之,少阴脉滑。此阴中有疮也,名曰 。由神思烦郁,胃气虚弱,气血凝滞所致。与升麻、白芷、黄连、木通、当归、川芎、白术、茯苓、柴胡煎服,用拓肿汤熏洗,更搽蒲黄、水银,两月余而愈。或有胞络虚,风邪乘阴,血气相搏,令气否塞,致阴肿痛。当以菖蒲治之,更以枳实炒热,帛裹熨之,冷则再炒。或有子脏虚,冷气下冲,致阴脱出,谓之下脱,或因产弩力而脱者,以当归散治之。久不愈者,以补中益气汤倍加升麻、柴胡升举之。
蕲阁老子阴茎肿痛,服五苓散等药不应。诊其脉左关弦数,此肝经湿热而成。以小柴胡汤送芦荟丸,一服势去三四,再服顿愈。
一妇人阴器肿痛,小水涩滞,遇晚寒热交作,此肝经湿热为患。徐灵胎曰:此湿热轻病。以龙胆泻肝汤,二服小水通利。又以四物汤兼小柴胡,加花粉、木通、山栀,服之而愈。(《外科正宗》。以下共选六案来入。)
一妇人无故发热月余,忽阴中突出一物,如鸡冠一片,此肝郁脾虚所致。以补中益气汤加青皮、栀、芩、柴胡、甘草,外以白芷、苍术、紫苏煎汤,每日熏洗,十余日其患渐小。乃用前汤倍参、术,月余而安。(徐灵胎曰:所用诸方,皆浮泛不切,全无法度。虽有小益,总非切病之治。此风自立斋开之后,遂不可挽回矣。此医术之一变也。)
一妇人阴中作痒,遇夜五心烦热,作渴不寐,此思虑太过,致心肾不交。以四物汤加龙胆草、山栀、知母、黄连,以银杏散纳入阴中,三日其痒渐止。又朝以八味丸,午用归脾汤加银柴胡、茵陈,月余而愈。
一妇人阴器半边肿痛,身发寒热,口干便秘,脉实有力,以内疏黄连汤一剂,大便通利,口干乃止。惟肿痛尤甚,此湿毒结聚,欲为脓也,以四物汤加角刺、泽泻,二剂脓熟胀痛。又以透脓散一服,出臭脓钟许,痛止。以八珍汤加丹皮、泽泻,十余剂而安。
一妇人肝经风湿,下流阴器,浮肿痒甚,至抓出血不痛,以消风散加苦参、胆草、泽泻、木通、山栀,外以蛇床子汤熏洗,擦搽银杏散,十余剂痒止肿消而愈。
一妇人孀居十余载,阴器作痒生虫,含忍不言。后阴器蚀烂,已蚀五内, 羸发热作渴,脉洪而数。询其痒痛日久,阴器黑腐,小水不禁,五内已坏,不可用药。彼苦求治。曰:痒者虫也,痛者损也。先用鲫鱼数枚,以香料糁炙鱼熟,以丝棉薄裹,纳入阴中。夹之良久,取出红虫,长者一寸,短者五六分,细如丝线,约二十余条,置温汤中,摇摆片时方死。彼家欢悦,以为可治。曰:再取再有,生化无穷。强投养血诸药,终竟不应而死。
钱国宾曰:浙湖戴氏生女五岁,胎生双阴,溺从上出,下户亦流,其母病延诊,以私语言及。余曰:此女天生双阴也。不闻《棱严经》云?五种不男之人,即此类也。长大经行,生子如常,以上窍为正。彼此勿疑,抚养待配。
阴宽,肥皂子浸去黑皮,用其白肉,加白芨、五倍子、蛇床子、石榴皮、甘松、三奈、龙骨,煎浓汤,日日熏洗。宽而冷者,加石硫黄煎。
阴挺,飞矾六两,桃仁一两,五味子、雄黄各五钱,铜绿四钱,末之炼蜜丸,每丸重四钱,即以方内雄黄为衣,坐入玉门即愈,甚者不过二次。
雄按:余癸卯秋,视康侯副转之疾,脉滑数而右歇左促,且肝部间有雀啄,气口又兼解索,面色熏黄,头汗自出,呼吸粗促,似不接续,坐卧无须臾之宁,便溺涩滞,混浊极臭,心下坚硬拒按,形如覆碗,舌色边紫黄,殊不甚燥,口浊甜腻,不能饮食,合眼即气升欲喘,烦躁不能自持,胸中懊 欲死。此湿热误补,气机阻塞,津液为之凝滞而成痰饮也。宜用温胆汤加薤白、蒌仁,通其胸中之阳;合小陷胸,为治饮痞之妙法;参以栀、豉,泄其久郁之恝,以除懊 ;佐以兰草,涤其陈腐之气而醒脾胃。连投二剂,各恙皆减,脉亦略和。病者欲速,连服大黄丸二次,承气汤半帖。予闻急止之曰:进补固非,妄攻亦误。此症湿蒸为热,灼液成痰,以上下分消为是,不比热邪传腑,可一荡而愈也。越日下部渐肿,此犯攻痞太速之戒也。以前法加黄芩,合泻心意,再配雪羹,投之痞渐消,痰渐吐,而自腹至足,以及肾囊肿势日加。
拟用河间桂苓甘露饮意,或主崇土胜湿之说。余力持不可,乃复进前日药一剂,次日痰中见血甚多。此湿热熏蒸,自气及营也。以知、柏、生地、犀角、鳖甲、白芍、苡仁、贝母、石斛、茅根、麦冬、滑石、栀子、藕汁、童便,投之而止。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