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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传记

宋元学案

166 万字 · 约 78 小时 54 分钟 · 107 /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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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未是圣人说仁处。」固是仁,然不说处,不成非仁,天下只有这个道理,圣人说许多说话,都要理会,岂可只去理会说仁处,不说仁处,便掉了不管。

陈龙川志何茂宏曰:「朱元晦论张敬夫不惑于阴阳卜筮。」虽奉其亲以葬,苟有地焉,无适而不可也,天下之决者,何以过之。(补。)

魏鹤山跋南轩与李季允帖曰:「南轩先生受学五峰,久而后得见。」犹未与之言,泣涕而请,仅令思忠清未得为仁之理,盖往返数四,而后与之,前辈所以成就后学,不肯易其言如此,故得其说者,启发于愤悱之余,知则知,行则笃行,有非俗倗四寸口耳之比,今帖所谓无急于成,乃先生以其所以教于人者教人,(补。)

王深宁困学纪闻曰:「丹书敬义之训。」夫子于坤六二文言发之,孟子以集义为本,程子以居敬为先,张宣公谓工夫并进,相须而成。(补。)

又曰:「命不可委。」故孟子言立命,心不可委,故南轩以陶渊明委心之言为非(补。)

许鲁斋曰:「东莱尝云,南轩言心在焉。」则谓之敬,且如□对客谈论,而他有所思,虽思庂善,亦不敬也。才有间断,便是不敬。

宗羲案南轩之学,得之五峰,论其所造大要,比五峰更纯粹,盖由其见处高,践履又实也。朱子生平相与切磋得力者,东莱象山南轩数人而已,东莱则言其杂,象山则言其禅,惟于南轩,为所佩服,一则曰敬夫见识卓然不可及,从游之久,反复开益为多,一则曰敬夫学问愈高,所见卓然,议论出人表,近读其语,不觉胸中洒然,诚可叹服,然南轩非与朱子反复辩难,亦焉取斯哉﹗第南轩早知持养是本,省察所以成其持养,故力省而功倍,朱子缺却平日一段涵养工夫,至晚年而后悟也。

宗羲又案南轩受教于五峰之日浅,然自一闻五峰之说,即默体实践,孜孜勿释,又其天资明敏,其所见解,初不历阶级而得之,五峰之门得南轩而有耀,从游南轩者甚众,乃无一人得其传,故道之明晦,不在人之众寡尔。

(梓材案洲未及广辑岳麓二江诸儒学案,故有是语)

◆南轩讲友

文公朱晦庵先生(别为晦翁学案)

成公吕东莱先生(别为东莱学案)

忠定赵先生汝愚(别见玉山学案)

显谟潘先生畤(别见元城学案)

知州吴先生松年(别见周许诸儒学案)

县令张先生杰(别见玉山学案)

◆南轩学侣

文节陈止斋先生傅良(别为止斋学案)

胡季立先生大本(别见五峰学案)

知军张先生寓(附见岳麓诸儒学案)

监司吕先生陟寓

吕陟,字升卿,零陵人也,累官监司,与轩游,而受知于诚斋。(补。)

(梓材谨案万姓统谱作吕涉云,杨诚斋万里为丞时,因督租过其里,往见之,郡守问诚斋曰:「所过知有文才否﹖」答曰:「青桂里得一吕升卿,饱学之士。」即召致乡校,领诸生,即山补传所谓受知于诚斋者,列之诚斋之门可也。盖诚斋为零陵丞时,张魏公谪永,南轩实从,故先生得与南轩游尔,儒林宗派列先生于南轩之门,误矣﹗谢山学案底本标南轩弟子,亦数先生,当系未为补传之笔也。

◆南轩同调

宣简赵先生不息(别见晦翁学案)

教授刘孝敬先生靖之

知州刘静先生清之(并为清江学案)

忠定邱先生(别为邱刘诸儒学案)

◆南轩家学(杨胡三传)

张先生庶(附师孙松寿子圯)

张庶字晞颜,宣公再从子也,少为忠献公所爱,尝曰,孝悌忠信,学之本,不然,虽工于文辞,无益也。又曰,读书当潜心诚意,方有得,不可旷过时日。又曰,亲良师,求益友,善言善行,敬信而力行之。先生再拜受教,而是时宣公已成醇儒,亦勉以黜浮崇实之说,先生遂师事之。大母孙氏,其侄曰松寿,有高行,蜀中所称牧斋先生者也,天下士当其意者无几,先生复问学焉,得其笺札规警之语,揭诸座右,而牧斋亦待之绝异忠献将官之,会薨,不果,先生护丧归长沙,因侍宣公者九年,讲学岳麓书院,先生执笔为司录,题曰南轩书院,而先生所私记者曰诚敬心法,宣公亦以忠献之意欲官之,而遽卒,不果,绝熙三年,宣公弟枃以兵部书镇襄阳,后溪刘文节公谓先生曰,尚书必成其父兄之志矣﹗然君者,尚为吏邪,曷以予君子。先生曰,然。已而尚书果推恩,先生辞之,尚书曰,然则以而子来﹖先生虽诺之,终不告其子,又课之学二年,尚书申前言益力,乃遣其子圯就之,鹤山魏文靖公叹曰,范宣子尚以世禄为不朽,睎颜真知义利之分者邪﹖(补。)

(梓材谨案魏鹤山志先生墓云:惟张氏远有世绪。沂公文矩始徙绵竹,生咸,举贤良方正科,累赠太师奏国公,生五子,长澥,以累举恩得官,终从事郎监潭州南岳庙,其季为忠献公,君则南岳之孙,承事郎四川制置司干累赠朝散郎杓之子也,先生于忠献为从孙,故于宣公为再从子,而其父名杓,宣公弟端明殿学士枃,亦有传写作杓者,可知其误矣。)

直阁拙斋先生忠恕

张忠恕,字行父,宣公弟端明枃子也,学者称为拙斋先生,以祖任入官,历任至权发遗澧州籍田令,因轮对,请广言路,通下情,以太府丞权发遣湖州,以司农丞权发遣宁国府,忤监司奉祠,起知鄂州,凡所至皆有声,入为户部右曹郎,首陈司马光仁之说,申之以进贤退不肖,赏功罚有罪,宁宗是之,次年赐对,极言时事曰,数年以来,方内弗宁。山东之地既归,而未禀正朔,忠义之徙虽附,而左衽自如,得无之补,祇以示弱,而况残金易酋,外示安静,纵还俘掠,议遣行人,安知不以怠我,鞑之来也,实与我使俱至,彼能使边人兽骇伏,则于我非必有畏慕之诚意,一与之盟,而嗣有难塞之请,则或从或却,皆足兆祸,海上之盟厥监未远,次言荐举科之弊,互送苞苴之弊,苛敛虐征,贿讼粥狱,剽夺民产,势所不免,请自朝廷之上,肃纪纲以示观听,申宪度以警贪偷,不然,天下之祸,有不可胜言者,理宗即位,先生上书宰相,请取法孝宗,行三年之丧,曰孝宗始自践祚,服勤子职,凡二十有七年。今皇帝自外邸入继大统,未尝躬一日定省之劳,欲报之德,视孝宗宜有加,时宰相请太后同听政,先生复贻书谓英宗以疾,仁宗以幼,垂帘有不容已,钦圣出于勉强,故务从抑损,不避父名,不废生日,不御前后殿,半载即辞,今吾君长矣,姑援为请亦中策耳,先生盖有深虑,而太后卒却垂帘之请,集议庙,先生谓九庙非古,今若升祔先帝,则十世之庙,昉之今日,于礼无稽,迁将作监,宝庆元年,下诏求言先生上封事,凡五千言,其一曰天人之应,捷于影响,今日自冬徂春,雷电非时,积阴久雨,西霅东淮,迩者客星为妖,太白昼见,正统所系,不宜诿之分野。二曰人道莫先乎孝,而送死尤为大事,自汉景并缘吏民释服之语,忍薄其亲,贻诮千载,惟我祖宗定为官中之礼,孝宗朝衣朝冠,皆以大布,于昔有光,宁考以嫡孙承重,光宗虽有疾,未尝不服丧宫中也。洎光宗上宾,则权焰方张,莫有言者,去秋礼侍受成,胥吏开端,听择未尝以义折衷,今已不可追咎,而有当讲者,盖再期而祥,百寮始纯服吉,庆元末年,初议为得,今若甫娙练祭,虽朝臣一带之微,亦不腹有凶吉之别,则是三年之丧,降而为期,害理滋甚,兄人主执丧于内,而群工无异常日,是有父子而无君臣也,曩时德寿重华异宫,虑数跸以烦民,故有五日一朝之制,今筵几在,前自可朝朝夕夕,而无故疏简,臣所甚惑也。三曰母后之,贤本朝为盛,太后力却垂帘之请,天下诵之,而庆寿前期,陛下吉服称觞,播为诗什,凡以颂祷者,惟恐不至,此世俗之见,而表仪天下者为之乎﹗太后抚时触物,追念所天,亦乐于受此。四曰夫妇人伦,王化之基,陛下斩然在疚,大昏之议,固未暇及,然非豫讲夙定,窃恐俗说乘间而入,所望严取舍而正法度,广诣谋而公议。五曰陛下嗣服以来,济王之恩礼,自谓弥缝曲尽矣﹗而不留京师,徙之外邸,不择牧守,混之民舍,一夫奋呼,阖城风靡,施虽弭患,莫副初心,谓当此时,下哀诏,痛自引咎,优崇恤典,选占嗣子,则所以自处者,庶或无憾,而造讹腾谤者,亦无所致力,自始至今,率误于含糊,而犹不是之思,臣所不解。六曰近世憸佞之徒,凡正言直论,率指为好名归过,夫果好名归过,则其自为者非也,而人君实赖其忠,若首萌逆亿厌恶之心,则言者莫不望风,此危国之鸩毒也。七曰陛下御极之初,凡在名流,首被显,然而命召所及,不过数人,方其未来,不加勉趣,迨其既至,无所咨访,而况搜罗未广,遗才尚多,经明行修如迤中行陈孔硕杨简,识高气直如陈宓徐侨傅伯成,佥论所推,招来何缓,若精于史笔如李心传,不俾与闻巨典,他固未易举,矧有火及知者乎﹗迩来世俗以名节为矫激,以忠谠为迂疏,以介洁为不通,以宽厚为无用,以趣辩为强毅,以拱默为靖共,以迎合为适时,以操切为任事,正士不遇,小才日亲,识者所忧,陛下安得付之悠悠,不以动心乎﹖八曰近世士习日异,民生益艰,第宅之丽声伎之美,服用之,侈馈遗之珍,向来宗戚奄宦所间见者,今荐绅士夫殆过之,公家之财,视同己物,而犹未厌也,则荐举狱讼,军投吏役,僧寺道观,富民巨贾,凡可以得贿者,无不为,至其避讥媒进,往往分献厥余,欲基本之不摇,殆却行而求前也,疏入,朝野传诵争录之,交口称魏公有后,又以轮对述世父宣公之语,谓当求晓事之臣,不求辩事之臣,欲求仗节死义之臣,不求犯颜敢谏之臣。一日问天子之学,诸臣争言天子之学与人臣异,先生独曰,大学之道--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其要则自天子以至于庶人,皆曰修身,盖正心以上,皆修身之事,齐家以下,则举而措之,无二道也,后世乃有关天子之学与人臣异者,吁﹗其亦异乎﹗大学之道矣﹗先生素闇世,不知所造之深,至是连入对,乃知其学,魏文靖公叹曰,毕竟张氏子弟有真传也,洪舜俞丁文伯皆求见焉,百寺名流无不倾心,而枋臣积恶之,先生知不为所容,请外,以直秘阁知赣州,次年,以朋比罢,先生归,讲学于岳麓书院,益求为己之功,志益厉,士之出湖湘者,皆从之游,绍定三年复官,晋直宝章阁奉祠,请老,许之,是秋卒,得年五十有七,魏文靖公尝曰,行父孜孜体国似魏公,拨烦剸似端明,而中年敛华就实,则有得于宣公之学,惜其不待年而卒也。(补。)

祖望谨案中兴四大儒之后,先生最有光于世学,陆伯微吕乔年亦足并驱,乃有叨

其先世之,庇得列清班,而不免有阿附史氏之诮,令人短气,然则张氏之世泽长矣﹗

附录

魏鹤山师友雅言曰,上初即位,三从官轮日上殿,曹简父陈正父乔寿朋皆说天子庂学与士大夫不同,不谋而合为此说,张忠恕行父对札,却云天子之学,正与士庶人同,大学云,自天子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盖自致知、格物、诚意、正心为修身之本,齐家、治国、平天下为修身之用,天子至于庶人,一也,毕竟有家学渊原云。

参军张先生洽

张治,宣公孙也,父悼,早夭,宣公之亡,育从祖端明,而学于端明庂子,直阁参扬州司理军事,有兄弟争财者,谕之曰,讼于官,是吏胥之利也,冒法求胜,孰若全手足之爱,讼者感悟,后为白鹿书院山长,昌明家学。(补。)

◆南轩门人

胡季随先生大时

忠肃彭止堂先生龟年

文定吴畏斋先生猎

文清游默斋先生九言

庄简受斋先生九功(并为岳麓诸儒学案)

忠惠宇文顾斋先生绍节

进士陈平甫

杨云山先生知章

知州李先生修己

通判张先生仕佺

知州范月舟先生仲黼

知州范双流先生子长

范先生子该

知州宋彭山先生德之(并为二江诸儒学案)

知军曾先生集(别见廌山学案)

修撰陈北山先生孔硕

正言袭先生盖卿

县丞吴先生必大

右司王东渊先生遇

朝请吕渭川先生胜己(并见沧洲诸儒学案)

文靖舒广平先生璘(别为广平定川学案)

通判傅曾潭先生梦泉

知州詹默信先生箪民(并见槐堂诸儒学案)

侍郎詹先生仪之(别见丽泽诸儒学案)

(幸材谨案南轩弟子,自别见诸儒学案及二江学案外,并入岳麓诸儒学案)

◆南轩私淑

郡守赵中川先生昱

赵昱,字希光,卫文定公雄子也,少苦学,以司马周程氏为师,尝谓存天性之谓良贵,充诸己庂谓内富,故漠然不以利禄动其心,当是时南轩之教盛行,蜀中,黄兼山范文叔皆导其绪,文定故尝与南轩不咸,以是两家子弟,其初不甚往,还而先生独与其高弟议论多合,说者以为吕正献公之于范欧诸老为亲炙,而先生之于南轩为私叔,然其善于亲师取友则同也,先是文定常为孝宗言吴挺专制蜀已久,虽名三军,其三军仅当挺之偏裨,陛下神武,虽百挺何能为,然为子孙万世,不当如此,孝宗是之,及挺卒,朝廷虽略行其言,已而复以兵予吴氏,先生性冲淡,出仕二十余年,然历任不满三年,及以广安守家居,无复宦情,开禧丁卯,吴曦之变作,先生每念文定之言,辄投身大恸,或至气绝,初欲买舟顺流而东,贼以兵守夔门,不克,于是制大布之衣,每有自关表避乱归者,辄号泣吊之,贻书成都帅杨辅,谓逆雏骄竖,干乱天纪,痛哉宗社,哀哉苍生,此直愚騃无知,为敌所啖,逆顺昭然,其下未必皆乐从也,肘腋之间,祸将自作,事尚可为,因劝以举义,辅不能用,先生遂绝粒,浸卧疾不能起,犹昼夜大号,声达于外,置一剑枕间,每举欲自剌,家人捍之不得间,竟以不食而卒,俄而乱平,吴文定猎疏上其事,且乞以先生故,追予其父恩泽,以昭世臣之赏,诏卫公赐谥文定,而先生亦予赠恤如制,读鹤山魏公集,称沧江虞氏之向道审由先生,而岳倦翁言其兼治养生术,或先生少年之所为与,要其舍身取义,不愧先人,则真儒者也,宋史既不列之忠义,又不附之文定传末,可为太息。(补。)

(梓材谨案谢山跋宋赵雄列传述程史言先生事,与此传略同。)

提刑虞沧江先生刚简

漕使程先生遇孙

秘书薛符溪先生绂

通判邓先生练从

提刑张亨泉先生方(并见二江诸儒学案)

文靖魏鹤山先生了翁(别为鹤山学案)

常博李先生大有(别见东莱学案)

◆张学续传

宗丞木先生天骏

木天骏,字德远,瑞安人也,少传止斋之学,成嘉熙进士,教授永州,道出岳麓书院,得闻南轩之教,遂心醉焉,日与诸生讲明求仁之旨,累官建昌守,有声,除大奈正丞卒。(补。)

(梓材谨案嘉熙元年,丁酉,去止斋之卒,嘉泰三年癸亥,巳三十五年,当是止斋再传也。)张传氏传

朝奉张先生唐

张唐,潭人,广汉张敬夫后也,景炎二年,与赵璠、张虎、熊桂、刘斗元、吴布奭、陈子全、王梦应起兵邵永间,复数县,抚州何时等皆起兵应文丞相,明年十二月,丞相见执,先生与熊桂、吴希奭、陈子全兵败被获,死焉。(参史传)

(梓材谨案督府忠义传载先生云长沙人,先儒栻诸孙,官朝奉郎,谢山答诸生问思复堂集帖,数宋儒讲学家死节,云南轩之后,有唐是也,一统志仍湖广旧志作张镗,云衡山人,仆射凌之后也,益王即位于扬州,诏天下勤王,镗起兵衡州,移檄安化诸獠,得民兵数千,文天祥督兵梅岭,相与接应,既而兵败被执,元参政崔斌欲降之,骂曰,今日降,何以见我祖魏公于地下,杀之。观其骂语,与督府忠义传匠载略同,其即先生无疑也。宋史忠义传九,有张镗之目,而阙其传,其作唐者,附见文丞相传,盖本一人,不复重载其传耳!

◆张学之余

隐君方明轩先生敏中

方敏中,巴陵人也,南轩先生岳麓之教,身后不衰,宋也,岳麓精舍诸生,乘城共守,及破,死者无算,惜其莫可考见,先生当元世,私淑南轩之学,自年十二,辄通春秋,厉志以传坠绪,书其室曰明轩,高尚不仕,从游者教以克己为要,顾其详不可得闻,仅见临川江汉叙录而已。(补。)

宋元学案(卷五十一-卷七十五)

卷五十一 东莱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卷五十二 艮斋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五十三 止斋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五十四 水心学案(上)

卷五十五 水心学案(下)

卷五十六 龙川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五十七 梭山复斋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卷五十八 象山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卷五十九 清江学案(全氏补本)

卷六十 说斋学案(全氏补本)

卷六十一 徐陈诸儒学案(全氏补本)

卷六十二 西山蔡氏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六十三 勉斋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卷六十四 潜庵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卷六十五 木钟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卷六十六 南湖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说明:此文的页码有缺,点击连接查看。

卷六十八 北溪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卷六十九 沧洲诸儒学案(上)

卷七十 沧洲诸儒学案(下)

卷七十一 岳麓诸儒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七十二 二江诸儒学案(全氏补本)

卷七十三 丽泽诸儒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七十四 慈湖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七十五 絜斋学案(黄氏原本、全氏补定)

卷五十一 东莱学案(黄氏原本、全氏修定)

东莱学案 (黄宗羲原本  黄百家纂辑  全祖望修定)

东莱学案表

吕祖谦     (弟)祖俭    (子)乔年

(大器子。)           (从子)康年

(紫微从孙。)          (从子)延年 羊哲(别见《丽泽诸儒学案》。)

(白水、玉山、三          舒衍(别见《絜斋学案》。)

山、芮氏门人。)          张渭(别见《慈湖学案》。)

(元城、龟山、谯氏、武夷、横浦  (从弟)祖泰再传。)

(涑水、二程、荥 叶邽阳、了翁、廌   楼昉山、和靖三传。) 葛洪

(安定、泰山、濂 乔行简(并为《丽泽诸儒学案》。)

溪、焦氏、荆公、横渠、百源、清敏四传。)

(高平、卢陵、鄞江、西湖五传。)

赵焯(别见《玉山学案》。)

辅广(别为《潜庵学案》。)

朱塾(别见《晦翁学案》。)

刘爚

刘炳

吴必大

王遇

陈孔硕(并见《沧洲诸儒学案》。)

沈有开

潘友端

宋甡(并见《岳麓诸儒学案》。)

章用中

倪千里(并见《止斋学案》。)

舒璘(别为《广平定川学案》。)

袁燮(别为《絜斋学案》。)

石斗文

石宗昭

陈刚(并见《槐堂诸儒学案》。)

丁希亮(别见《水心学案》。)

(又六十三人并见《丽泽诸儒学案》。)

私淑李大有

宋濂(别见《北山四先生学案》。)

王祎(别见《沧洲诸儒学案》。)

并吕学续传。

朱熹(别为《晦翁学案》。)

张栻(别为《南轩学案》。)

潘畤(别见《元城学案》。)

(并东莱讲友。)

陈傅良(别为《止斋学案》。)

陈亮(别为《龙川学案》。)

(并东莱学侣。)

刘靖之

刘清之(并为《清江学案》。)

丘(别为《丘刘诸儒学案》。)

郭良臣     (子)澄(别见《丽泽诸儒学案》。)

(并东莱同调。)(子)江

(从子)溥

东莱学案序录

祖望谨案:小东莱之学,平心易气,不欲逞口舌以与诸公角,大约在陶铸同类以渐化其偏,宰相之量也。惜其早卒,晦翁遂日与人苦争,并诋及婺学。而《宋史》之陋,遂抑之于《儒林》。然后世之君子终不以为然也。述《东莱学案》。(梓材案:是卷谢山修补详尽,其稿具存。)

◆林汪门人(刘、胡再传。)

成公吕东莱先生祖谦

吕祖谦,字伯恭,其先河东人,后徙寿春。六世祖申国文靖公自寿春徙开封,曾祖东莱郡侯好问始居婺州。先生少时性极褊,后因病中读《论语》,至「躬自厚而薄责于人」,有省,遂终身无暴怒。长从林拙斋、汪玉山、胡籍溪三先生游,与朱晦庵、张南轩二先生友,讲索益精。以祖致仕恩补将仕郎,登隆兴元年进士第,又中博学宏词科,历太学博士,兼史职。轮对,勉孝宗以圣学,且言恢复规模当定,方略当审。召试馆职。先是,试者前期从学士院求问目,独先生不然,而文特典美。

同部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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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道人年谱 (近人)陈思 撰 ●目录 叙 白石道人年谱 ●叙 白石年谱一卷辽阳陈慈首先生着也曩予为白石歌曲斠证尝辑孴杂书欲补苴姜虬绿所编年谱旋闻之强村老人乃得见先生此稿考证详赡非承焘所能为役研诵赞叹之余尝疏疑义十数事似教于先生先生赐书宽奖谓曩属稿于苏州围城中初拟依冯氏张氏玉溪谱例草年谱江氏山中白云例疏词与诗并辑佚文录绛帖评及诗说续书谱以复白石藂稿之旧自揣力不及此于是诗词注后案语皆并入谱以为编年之证因而枝蔓横生又白石为张平甫上客庆元开禧间两党之间皆有知交征引各传记非详无以见白石之高此亦繁冗之一因嘱予为其芟除语至恳挚可感予抵书报之并呈诗以坚觌面之约不谓书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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稗史集传
稗史集传 (元)徐显 撰 ●序 占者乡塾里闾亦各有史,所以纪善恶而垂劝戒。后世惟天于有太史,而庶民之有德业者,非附贤士大夫为之纪,其闻者蔑焉。世传笔谈、麈录、佥载、友议等作,目之为野史,而后之修国史者,不能不有取之,则野史者亦古闾史之流也欤?夫以四海之广,兆民之众,今其列于史传者,盖可指数,而其存不存又有幸不车者焉。就其幸者,如佞幸、滑稽、货殖,皆得托良史以称于后世;而其不幸者,则鲁有大臣,史失其姓,壶关三老不少概见,其所遗失多矣。就其存者,则又有蔡邕之自愧,陈寿之索米,韩愈之谀墓,所传者又岂可以尽信?而所不传者,又岂可谓无其人哉?予生季世之下,不能操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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