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东观汉记
45 万字 · 约 21 小时 23 分钟 · 19 /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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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侯,坚西安亭侯,代林亭侯。范晔后汉书卷五0彭城靖王恭传李贤注
〔一〕 “恭”,明帝子,永平十五年封为钜鹿王,建初三年徙封江陵王,元和二年徙为六安王。章帝卒,遗诏徙封彭城王。范晔后汉书卷五0有传。
〔二〕 “未有国邑”,范晔后汉书彭城靖王恭传云:“彭城靖王恭,永平九年赐号灵寿王。”李贤注云:“东观记曰‘赐号,未有国邑’也。”此条即据李贤注所引,又参以范书酌定。
〔三〕 “乃自杀”,范晔后汉书彭城靖王恭传云:“元初三年,恭以事怒子酺,酺自杀。”
〔四〕 “丙为都乡侯”,恭有四子:道、丙、国、丁。范晔后汉书彭城靖王恭传云:“恭立四十六年薨,子考王道嗣。元初五年,封道弟三人为乡侯。”其下李贤引此条文字作注。
〔五〕 “定兄据卞亭侯”,范晔后汉书彭城靖王恭传云:“道立二十八年薨,子顷王定嗣。本初元年,封定兄弟九人皆为亭侯。”其下李贤引此条文字作注。
乐成靖王党
乐成靖王党,〔一〕善史书,〔二〕喜正文字。御览卷七四七
〔一〕 “乐成靖王党”,明帝子,永平九年赐号重熹王,十五年封乐成王。范晔后汉书卷五0有传。“靖”,原误作“静”,谥法有“靖”,云“柔德安众曰‘靖’,恭己鲜言曰‘靖’,宽乐令终曰‘靖’”。范书乐成靖王党传亦作“靖”,今据改正。
〔二〕 “史书”,汉书元帝纪赞云:“元帝多材艺,善史书。”应劭注云:“周宣王太史史籀所作大篆。”王先谦补注引钱大昕说云:“应说非也。汉律,太史试学童,能讽书九千字以上,乃得为吏。见艺文志。贡禹传:‘武帝时,盗贼起,郡国择便巧史书者,以为右职。俗皆曰:“何以礼义为?史书而仕宦”’。酷吏传:‘严延年善史书,所欲诛杀,奏成于手中,主簿亲近史,不得闻知。’盖史书者,令史所习之书,犹言隶书也。善史书者,谓能识字作隶书耳。”
乐成王苌〔一〕
安帝诏曰:〔二〕“乐成王居谅闇,衰服在身,弹棋为戏,不肯谒陵。” 御览卷七五五
〔一〕 “乐成王苌”,本为济北惠王寿子,乐成靖王党传国至其孙,无嗣而绝,安帝永宁元年以苌绍封。范晔后汉书卷五0乐成靖王党传、后汉纪卷一六略载其事。又见汪文台辑司马彪续汉书卷三。
〔二〕 “安帝诏”,苌到国数月,骄淫不法,冀州刺史与国相举奏苌罪,安帝下诏谴责。事见范晔后汉书乐成靖王党传、后汉纪卷一六。
下邳惠王衍〔一〕
和帝赐恭诏曰:〔二〕“皇帝问彭城王始夏无恙。盖闻尧亲九族,万国协和,书典之所美也。下邳王被病沈滞之疾,昏乱不明,家用不宁,姬妾适庶,诸子分争,纷纷至今。前太子卬顽凶失道,陷于大辟,是后诸子更相诬告,迄今适嗣未知所定,朕甚伤之。惟王与下邳王恩义至亲,正此国嗣,非王而谁?礼重适庶之序,春秋之义大居正。孔子曰:‘惟仁者能好人,能恶人。’贵仁者所好恶得其中也。太子国之储嗣,可不慎欤!王其差次下邳诸子可为太子者上名,将及景风拜授印绶焉。” 范晔后汉书卷五0下邳惠王衍传李贤注
〔一〕 “下邳惠王衍”,明帝子,永平十五年封下邳王,范晔后汉书卷五0有传。
〔二〕 “和帝赐恭诏曰”,据范晔后汉书下邳惠王衍传载,衍就国后病荒忽,太子卬有罪废,诸姬争欲立子为嗣。和帝遂使彭城靖王恭至下邳正其嫡庶,故有此诏。后立子成为太子。李贤注引此诏原无“和帝”二字,今据文义增补。
梁节王畅〔一〕
梁节王畅上疏曰:“筋骨相连,命在丝发。”〔二〕文选卷二六谢灵运五言诗初发石首城李善注
〔一〕 “梁节王畅”,范晔后汉书卷五0有传。姚本、聚珍本漏辑梁节王畅事。
〔二〕 “筋骨相连,命在丝发”,梁节王畅少骄贵,不遵法度。和帝永元五年,豫州刺史梁相举奏畅不道,经考讯,畅不服。有司请征畅诣廷尉诏狱,和帝不许。有司重奏除畅国,徙九真。和帝不忍,但削二县。畅惭惧,遂上疏辞谢。此二语当即出此疏中。范晔后汉书梁节王畅传节录畅疏文,但漏载此二语。
清河王庆〔一〕
永元四年,移幸北宫章德殿,讲白虎观,庆得入省宿止。〔二〕初学记卷一0 十五年,有司以日食阴盛,奏遣诸王侯就国。诏曰:“甲子之异,责由一人。诸王幼稚,早离顾复,弱冠相育,常有蓼莪、凯风之哀。选懦之恩,知非国典,且复宿留。”〔三〕范晔后汉书卷五五清河孝王庆传李贤注
〔一〕 “清河王庆”,章帝子,初为皇太子,后被窦皇后所谮,废为清河王。和帝即位,待之甚渥。后庆长子祜入嗣帝统,是为安帝。安帝建光元年三月,追尊庆为孝德皇。聚珍本以“孝德皇”立目,按初学记卷一0、万花谷后集卷七皆引东观汉记“清河王庆传”,可见以“清河王庆”立目,比较符合东观汉记旧貌。清河王庆,范晔后汉书卷五五有传。
〔二〕 “庆得入省宿止”,此条万花谷后集卷七亦引,文字全同。
〔三〕 “且复宿留”,范晔后汉书清河孝王庆传云:“十五年,有司以日食阴盛,奏遣诸王侯就国。诏曰:‘甲子之异,责由一人。诸王幼稚,早离顾复,弱冠相育,常有蓼莪、凯风之哀。选懦之恩,知非国典,且复须留。’”李贤注云:“东观记‘须留’作‘宿留’。”此条即据李贤注,又酌取范书文字辑录。
平原王胜〔一〕
平原王葬,邓太后悲伤,命史官述其行迹,为作传诔,藏于王府。书钞卷一0二
〔一〕 “平原王胜”,和帝子,延平元年封,立八年卒。范晔后汉书卷五五有传。
孝穆皇〔一〕
〔一〕 “孝穆皇”,即河间孝王刘开,桓帝之祖,范晔后汉书卷五五有传。史通古今正史篇载东观汉记撰修经过云:“至元嘉元年,复令太中大夫边韶、大军营司马崔寔、议郎朱穆、曹寿杂作孝穆、崇二皇及顺烈皇后传,又增外戚传入安思等后。”浦起龙史通通释认为“‘孝穆’五字,传写讹脱,当作‘献穆、孝崇二皇后。’”。余嘉锡四库提要辨证云:“浦起龙通释谓‘“孝穆、崇二皇”五字,传写讹脱,当作“献穆、孝崇二皇后”’,则又非是。献穆皇后乃曹操之女,献帝之后,薨于魏景初元年,崔寔等死已久矣,安得为之作传乎?考桓帝纪云:‘本初元年闰月,即皇帝位。九月,追尊皇祖河间孝王曰孝穆皇,皇考蠡吾侯曰孝崇皇。’以其位号出于追尊,故皇而不帝,且不作纪而作传也。起龙不知此事,而欲轻改旧文,妄孰甚焉!”辨证所言甚是。孝穆皇传中文字未见他书引征,今全阙,仅存其目。此目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孝崇皇〔一〕
〔一〕 “孝崇皇”,即蠡吾侯刘翼,桓帝之父。据史通古今正史篇,东观汉记有孝崇皇传,参阅本书孝穆皇传注〔一〕。孝崇皇传中文字今全阙,仅存其目。此目姚本、聚珍本皆未辑录。
卷八 传三
东观汉记卷八
传三
刘玄
刘玄,〔一〕字圣公,光武族兄也。弟为人所杀,圣公结客欲报之。客犯法,圣公避吏于平林。吏系圣公父子张。圣公诈死,使人持丧归舂陵,吏乃出子张,圣公因自逃匿。王莽末,南方饥馑,〔二〕人庶群入野泽,掘凫茈而食,〔三〕更相侵夺。新市人王匡、王凤为平理诤讼,遂推为渠帅,众数百人。诸亡命往从之,数月间至七八千人,号新市兵。平林人陈牧、廖湛复聚众千余人,号平林兵。圣公入平林中,与伯升会,〔四〕遂共围宛。圣公号更始将军。自破甄阜等,众庶来降十余万。诸将立刘氏,南阳英雄皆归望于伯升。然汉兵以新市、平林为本,其将帅素习圣公,因欲立之。而朱鲔立坛城南淯水上,诣伯升。吕植通礼经,为谒者,将立圣公为天子仪以示诸将。〔五〕马武、王匡以为王莽未灭,不如且称王。张卬拔剑击地曰:〔六〕“称天公尚可,称天子何谓不可!”于是诸将军起,与圣公至于坛所,奉通天冠进圣公。于是圣公乃拜,冠,南面而立,改元为更始元年。上为太常偏将军。上破二公于昆阳城,〔七〕而更始收刘稷及伯升,即日皆物故。上驰诣宛谢罪,更始大惭。长安中兵攻王莽,斩首,收玺绶诣宛。〔八〕更始入便坐黄堂上视之,曰:“莽不如此,当与霍光等。”更始韩夫人曰:“莽不如此,帝那为得之?”〔九〕更始北都洛阳,李松等自长安传舆服御物,〔一0〕及中黄门从官至洛阳。关中咸相望天子,〔一一〕更始遂西发洛阳,〔一二〕李松奉引,车马奔,触北阙铁柱门,三马皆死。更始至长安,居东宫,钟鼓帷帐,宫人数千,官府闾里,御府帑藏,皆安堵如旧。〔一三〕更始上前殿,郎吏以次侍。更始愧恧,俯刮席与小常侍语,〔一四〕郎吏怪之。更始纳赵萌女为后,有宠,遂委政于赵萌,〔一五〕日在后庭与妇人□饮,〔一六〕诸将军言事,更始醉不能见。时不得已,〔一七〕乃令侍中坐帷内与语,诸将识非更始声,出皆怨之。韩夫人尤嗜酒,〔一八〕每侍饮,见常侍奏事,辄怒曰:“帝方对我饮,正用此时持事来乎!”〔一九〕起,抵破书案。〔二0〕所置牧守交错,州郡不知所从。赵萌以私事捽侍中。〔二一〕侍中曰:“陛下救我。”更始言:“大司马纵之。”萌曰:“臣不受诏。”遂斩之。更始在长安自恣,三辅苦之。〔二二〕又所署官爵皆群小,〔二三〕里闾语曰:〔二四〕“使儿居市决,作者不能得。佣之市空返,问何故,曰:今日骑都尉往会日也。”被服威仪,不似衣冠,〔二五〕或绣面衣、锦葱、诸于、襜褕,〔二六〕骂詈道路,〔二七〕为百姓之所贱。长安中为之歌曰:“灶下养,〔二八〕中郎将。烂羊胃,骑都尉。烂羊头,关内侯。”由是四方不复信向京师。雒阳人韩鸿为谒者,〔二九〕更始二年,使持节降河北,拜除二千石。其冬,赤眉十余万人入关。徐宣、樊崇等入至弘农枯枞山下,〔三0〕与更始将军苏茂战。崇北至蓩乡,转至湖。引兵入上林,〔三一〕更始骑出厨城门,〔三二〕诸妇女皆从后车呼更始,当下拜城。更始下马拜谢城,乃去,至高陵。上闻更始失城,乃下诏封更始为淮阳王,而赤眉刘盆子亦下诏以圣公为长沙王。更始仍许赤眉,求降,〔三三〕上玺绶,乃封为畏威侯。〔三四〕赤眉谢禄曰:〔三五〕“三辅兵多欲得更始,〔三六〕一旦失之,合兵攻公,自灭之道也。”〔三七〕遂害更始。〔三八〕诏邓禹收葬于霸陵。〔三九〕御览卷九0 下江王风、王延兵侵疆,〔四0〕与荆州牧战,钩牧车屏●泥,刺款款陪乘,〔四一〕度足以得牧,〔四二〕然不敢害,尚愿望赦。〔四三〕书钞卷一三九
三辅豪杰入长安,攻未央宫。庚戌,〔四四〕杜虞杀莽于渐台,〔四五〕东海公宾就得其首,传诣宛,封滑侯。〔四六〕类聚卷五一
〔一〕 “刘玄”,范晔后汉书卷一一有传。又见汪文台辑谢承后汉书卷一、司马彪续汉书卷二。聚珍本把刘玄编入载记。按史通题目篇云:“东观以平林、下江诸人列为载记。”刘玄不属平林、下江,史通编次篇明言东观汉记作者“抑圣公于传内”,可见刘玄应编入传内。
〔二〕 “南方饥馑”,聚珍本同,范晔后汉书刘玄传亦同。书钞卷一五六引作“东方枯旱,民多饥饿”。御览卷三五、卷四八六引作“南方枯旱,民多饥饿”,卷九九四引同,惟脱“饥”字。
〔三〕 “凫茈”,即荸荠。“茈”,聚珍本同,书钞卷一五六、御览卷九九四引亦同。御览卷三五、卷四八六引作“茨”。
〔四〕 “伯升”,刘縯字,事详范晔后汉书本传。
〔五〕 “仪”,聚珍本作“议”。
〔六〕 “卬”,原作“印”,聚珍本作“卬”,与范晔后汉书刘玄传同。通鉴卷三九作“卬”,考异云:“司马彪续汉书‘卬’作‘印’,袁宏后汉纪作‘斤’,皆误,今从范晔后汉书。”
〔七〕 “二公”,谓王莽大司徒王寻、大司空王邑。王莽遣寻、邑征更始,刘秀破之于昆阳。事详本书光武帝纪。
〔八〕 “斩首,收玺绶诣宛”,据汉书王莽传,校尉东海公宾就斩莽首,持至汉大将军王宪。后传莽首诣更始,悬宛市。
〔九〕 “那”,原作“□”,与“那”字音同。聚珍本作“那”,今据改。
〔一0〕“传舆服御物”,聚珍本作“传送乘舆服御物”。
〔一一〕“相”,聚珍本作“想”。
〔一二〕“更始遂西发洛阳”,此句至“居东宫”诸句,原无“发洛阳”至“更始至长安”二十五字,聚珍本有,今据增补。水经注卷一六引云:“更始发洛阳,李松奉引,车马奔,触北阙铁柱门,三马皆死。”疑聚珍本“发洛阳”云云二十五字即据此辑录,并据文义增补“更始至长安”五字。水经注卷一六引洛阳故宫名云洛阳“有朱雀阙、白虎阙、苍龙阙、北阙、南宫阙”。玉海卷一六九引“北阙铁柱门”五字,并释“北阙”云:“阊阖门外夹建巨阙,以应天宿。阙前水南道右置登闻鼓以纳谏。”按范晔后汉书刘玄传云:“二年二月,更始自洛阳而西。初发,李松奉引,马惊奔,触北宫铁柱门,三马皆死。……王莽败,唯未央宫被焚而已,其余宫馆一无所毁。……更始既至,居长乐宫。”
〔一三〕“官府闾里,御府帑藏,皆安堵如旧”,此三句原作“官府里堵如旧”。聚珍本作“官府闾里,安堵如旧”,记纂渊海卷二九、合璧事类后集卷四九、翰苑新书卷三一引作“更始至长安,御府帑藏,皆按堵如故”,今据聚珍本和各书所引校补。
〔一四〕“更始愧恧,俯刮席与小常侍语”,此二句原作“更始顾,刮席与小常侍语”。类聚卷六九引云:“更始至长安,止前殿,郎吏以次侍。更始愧恧,俯刮席与小常侍语。”姚本同,今据删“顾”字,增“愧恧,俯”三字。此二句聚珍本与类聚引同。
〔一五〕“更始纳赵萌女为后,有宠,遂委政于赵萌”,原无“纳赵萌女为后,有宠,遂”九字,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八八引亦有,今据增补。此三句御览卷四九七引作“更始纳赵萌女为夫人,有宠,遂委政于萌”。
〔一六〕“日在后庭与妇人□饮”,此下三句聚珍本作“日夜与妇人欢宴后庭,群臣欲言事,辄醉不能见”,御览卷三八八引同,卷四九七引“欲”字下衍“遂”字,余亦与聚珍本同。
〔一七〕“时不得已”,此下四句原无,聚珍本有,御览卷三八八引亦有,今据增补。御览卷四九七引作“乃令侍中坐帐内与语,诸将识非更始声,出皆怨”。
〔一八〕“韩夫人尤嗜酒”,此句上姚本、聚珍本有“更始”二字,书钞卷一三三,类聚卷六九,六帖卷一四,御览卷三八九、卷四八三、卷七一0,合璧事类外集卷五0引同。
〔一九〕“正用此时持事来乎”,此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书钞卷一三三、类聚卷六九、御览卷七一0引亦有,今据增补。御览卷三八九引作“正酣,何此时持事来乎”。
〔二0〕“抵破书案”,此句原误作“●书案破之”,姚本、聚珍本作“抵破书案”,书钞卷一三三,类聚卷六九,六帖卷一四,御览卷四八三、卷七一0,合璧事类外集卷五0引同,今据校改。“抵”,击也。
〔二一〕“捽”,聚珍本作“责”。
〔二二〕“更始在长安自恣,三辅苦之”,此二句原无,书钞卷一二九、御览卷六九三引,今据增补。
〔二三〕“署”,姚本、聚珍本作“置”,类聚卷四五、御览卷二0三引同。
〔二四〕“里闾语曰”,此句至“今日骑都尉往会日也”诸句原无,御览卷八二七引,今据增补。又“今日骑都尉往会日也”句下,御览卷八二七引尚有“犹是四方不复信向京师”一句,今依文义系于下文“关内侯”句下。“犹”乃“由”之讹,下文已校正。
〔二五〕“被服威仪,不似衣冠”,原无“威仪”、“衣冠”四字,书钞卷一二九引云:“被服威仪,不似衣冠。”今据增补。姚本作“被服威仪,不以衣冠”,御览卷六九五引同。聚珍本作“被服不法”。
〔二六〕“诸于”,原误作“诸服”,书钞卷一二九引云:“诸于、襜褕。”范晔后汉书刘玄传作“襜褕、诸于”,今据改正。汉书元后传颜师古注云:“诸于,大掖衣,即褂衣之类也。”“于”即“衧”之省。
〔二七〕“骂詈道路”,原无此句,聚珍本有,御览卷六九三亦引,今据增补。
〔二八〕“灶下养”,此下四句原无,姚本、聚珍本有,类聚卷四五,御览卷二0三、卷四九五引亦有,范晔后汉书刘玄传同,今据增补。御览卷二四一引仅有“灶下养,中郎将”二句。
〔二九〕“雒阳人韩鸿为谒者”,此下四句原无,聚珍本有,今据增补。不知聚珍本从何书辑录。姚本亦有“洛阳人韩鸿为谒者,更始使持节降河北,拜除二千石”一段文字。
〔三0〕“除宣、樊崇等入至弘农枯枞山下”,此下四句原无,聚珍本有,范晔后汉书刘玄传李贤注引,今据增补。通鉴卷四0亦引,字句稍异。此为更始三年时事。
〔三一〕“引兵入上林”,此句上聚珍本有“赤眉”二字,系据文义增入。
〔三二〕“厨城门”,范晔后汉书刘玄传李贤注引三辅黄图云:“洛城门,王莽改曰建子门,其内有长安厨官,俗名之为厨城门,今长安故城北面之中门是也。”
〔三三〕“更始仍许赤眉,求降”,聚珍本脱“赤眉”二字,“求”误作“来”。
〔三四〕“畏威侯”,聚珍本脱“侯”字。
〔三五〕“赤眉谢禄曰”,此阙文颇多。范晔后汉书刘玄传云:“赤眉下诏书曰:‘圣公降者,封长沙王。过二十日,勿受。’更始遣刘恭请降,赤眉使其将谢禄往受之。……封为畏威侯。刘恭复为固请,竟得封长沙王。更始常依谢禄居,刘恭亦拥护之。三辅苦赤眉暴虐,皆怜更始,而张卬等以为虑,谓禄曰:‘今诸营长多欲篡圣公者。一旦失之,合兵攻公,自灭之道也。’于是禄使从兵与更始共牧马于郊下,因令缢杀之。”由此可知,“谢禄曰”三字当作“张卬等以为虑,谓谢禄曰”。“赤眉”二字上下皆有脱文。
〔三六〕“三辅兵多欲得更始”,“欲得”二字原作空格。袁宏后汉纪卷三云:赤眉在长安,“贪其财物,因大放兵虏掠,因纵火烧宫室。三王谓谢禄曰:‘三辅营家多欲得更始者,一朝失之,必合兵攻赤眉,不如杀之也。’”今据增补“欲得”二字。
〔三七〕“合兵攻公,自灭之道也”,此二句原脱,文义未完,今据范晔后汉书刘玄传增补。
〔三八〕“遂害更始”,此句聚珍本脱。
〔三九〕“诏邓禹收葬于霸陵”,范晔后汉书刘玄传云:谢禄缢杀更始,“刘恭夜往收臧其尸。光武闻而伤焉,诏大司徒邓禹葬之于霸陵”。
〔四0〕“下江王风、王延兵侵疆”,此句有讹误。严可均四录堂校刊本书钞“风”作“凤”,“延”作“匡”。“疆”,与“彊”字通。
〔四一〕“钩牧车屏●泥,刺款款陪乘”,此二句多有讹误。范晔后汉书刘玄传云:“王莽末,……新市人王匡、王凤为平理诤讼,遂推为渠帅,众数百人。于是诸亡命马武、王常、成丹等往从之,共攻离乡聚,臧于绿林中,数月间至七八千人。地皇二年,荆州牧某发奔命二万人攻之,匡等相率迎击于云杜,大破牧军,杀数千人,尽获辎重。”李贤注引续汉书云:“牧欲北归随,武等复遮击之,钩牧车屏泥,刺杀其骖乘,然不敢杀牧也。”据此,此二句当作“钩牧车屏泥,刺杀其陪乘”。
〔四二〕“牧”,原误作“收”,据上文,此字当作“牧”,今迳改。
〔四三〕“尚愿望赦”,据范晔后汉书刘玄传,此条所述乃地皇二年事,因不便补入上条,故置于此。
〔四四〕“庚戌”,据汉书王莽传,庚戌为更始元年十月三日,而范晔后汉书光武帝纪则以诛莽系于九月。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