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台湾文献丛刊南明史料
27 万字 · 约 12 小时 48 分钟 · 27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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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营守备侯承恩原设兵二百名,除调防海尚存营兵一百三十余员名,于贼之舣舟侵犯也,自应力战却贼,使地方得以安堵,何乃堵剿鲜能,全无斩获,反失自备炮二位、小沙船一只,贻误汛守,不能幸逃三尺之法矣。谨会同督臣马国柱据实题参,伏祈敕部将守备侯承恩重加议处,庶令军伍肃然,而懦弁知儆矣。遗下员缺,另遴委任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一年五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一八一~一八二页。
一六二、江宁巡抚周国佐揭帖(顺治十一年六月十八日到)
钦差总理粮储提督军务巡抚江宁等处地方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周国佐为恭报续到投诚人船、仰祈圣鉴事:窃照海逆张名振等败遁情形,先经题报外,案于五月十八日,准提督臣张天禄报:据崇明守备马近乐报称:初七日,据千总沉寿世报称:耆民支元带单桅小沙船一只,人三名,内有盐二十五包、绵花一包,该李参将给还本人讫,船着沉千总等收管,人该陈知县安插。本日,又据镇标右营游击李必报称:十四日,据生员陈时俊报称:于四滧口招有倪六驾小花船一只,舵水邢三等十一人,进口投诚。随询在船投到郑楚、陈魁系福建人,又蔡大德系温州府人供称:被拿下船,在阮家部下管沙船,在船十六个月,今乘隙同来投到。本日,又据难民萧大、萧国礼、陈世忠俱丹徙人,陈三吴淞人,据供于四月初八日被贼抢下船,今十四日在稗沙逃来投见。十五日,据投到难民宋继元禀称:于四月二十日被贼抢下船,□初七日乘隙在稗沙扑水逃回等情。随将投到人船,俱该崇明县查明安插等因各到督,理合塘报等因。
本日,又准苏州总镇王憬报:福山营守备董茂观呈:据难民周宰、冷茅、周多禀称:宰等五名系芦浦港居民,合船砍柴,今年三月二十三日被贼掳去,其毛七、冷佛高拆散,止宰三人于五月十三日逃脱等情到镇,一面安插原籍外,相应移报等因。
十九日,又准提督张天禄报:据苏镇右营游击李必报称:招抚官刘攽于十六日带有投诚官俞揆,称系浙江绍兴府新昌县人,原任定西营后镇太子少傅,挂绍义将军印都督府左都督,于上年九月初二日随■〈舟宗〉到崇,二月十八日差往定海公干,本月十四日回至平洋沙,今蒙招抚,即率先投顺,并将船只、器械、并谢恩等二十余人投到等情,拟合塘报等因。
本日,又据生员陈时俊禀称:十四日有逃回难民吴文星等系丹徒人,胡仲谋等系徽州府歙县人,夏乙、吴孙、朱柴等系定海人,俱各给引回籍。十七日,又招到小沙船一只,在船周启系□□□□张氏□□□岁,又张吉、邹文亦系江西人,梅好、包大系□□人,共男妇七名口。供称:系盐商,现有引票为证。于四月初六日在仪真被掳到沙,盐货船只无剩。今拨破漏小船一只投生,理合禀报等情。
二十日,又据招抚官刘攽禀称:十七日,有伪定西侯标下总兵官鲍国祥,先遣亲弟鲍承恩系伪副将带领沙船二只、兵丁水手三十二名、并器械来投。又据招抚官黄屋柱之子黄开隆,带领伪游击沉玉并船一只、水手八名向攽投诚,理合具禀等情。
二十一日,又准提督张天禄报:据吴淞副将赵光祖报称:卑职统督兵船赴洋剿□,大挫贼锋,夺获旗械,先经塘报外。至本月二十日,职船回泊高头沙海面,瞭见东南大洋篷影二只。职亲统各船招盘询问。随即下篷,验得双桅沙船二只,共有在船人一十六名,棉甲一件、弓一张、箭三十枝、挂刀一口、旗二面、鎗十四杆,并在船米豆约有三十余石。据顾云口称:向管沙船八只,在贼营伪兵部张煌言下为官,于五月十四日同贼营伪杨副将统船往浙江后海接人,十五日到彼,十六夜逃营出来投顺等语。计开招降官目一十六名:顾云太仓人,徐元、金元、杨大、沈三、施四、张二、陆二、毛大、盛二已俱崇明人,薛凤嘉定人,陈明、陈生俱宁波人,□二、唐四、钱大俱江北人等情,呈解到督,拟合塘报等因。
二十二日,又准该提督报:据刘河游击高必昌报:据差官郁瑞并先经投诚官张怀禀称:郁瑞招得管船蔡应、高徐洲二名,船二只,水手朱惟、顾三、朱二、耿祥、杨忠、蔡相、张江、潘周。张怀招得管船陈周、朱仁二名,船二只,水手王胜、李大、陈二、王大、朱二、李四、张诚、李龙、马大、顾二、陈大,俱崇明人。十八日到营投诚。惟蔡应、高徐洲、陈周、朱仁四名愿存营,其余俱愿归籍等情到督,理合塘报等因。
二十六日,又准该提督报:据江宁游击高永义报称:有严胜等四十四名,驾沙船一只,红衣铁炮一位、三眼鎗九杆、蓝布绵甲十七领、铁盔一顶、、弓一张、撒袋一副、箭十枝、长鎗一杆、腰刀一口、大小旗六面,到营投诚。除查明安插外,合行塘报等因到职。
该职看得:附逆之徒,一闻招抚,接踵来归。今逆渠虽窜,而邢三等既已反邪,应同安插。职于投诚诸辈,倍加抚恤,或赏以花红,使招同类,或量给路费,资其还乡。其中之愿食粮者,则随发各营入伍,不使一人失所,以辜其向化之心。今据所报续到邢三等男妇一百八十余名口,除俟解到,一体分别安插,并船一十四只,查明堪用,应修存营充用外,谨会同督臣马国柱合词题报,伏乞圣鉴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一年五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一八二~一八三页。
一六三、江宁巡抚周国佐揭帖(顺治十一年六月日到)
钦差总理粮储提督军务巡抚江宁等处地方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周国佐为恭报调发官兵船只、遵旨夹剿、以除余孽、仰祈圣鉴事:五月二十日,准苏松提督张天禄塘报内称:海逆张名振等自十八日合兵大击之后,败遁南洋。主客将士船只紧为尾追,而贼■〈舟宗〉不敢返顾,扬帆往浙。查浙省有警,奉有苏松官兵疾趋夹剿之旨,钦遵已久。本督镇随委标下中军兼中营游击毛杰领千总袁友良、张登扬、把总董得伏、马进宝、杨三才、潘荣,战兵四百五十名、水兵三百九十三名,坐水艍六只、沙船十五只;又派抚标中军守备杨洪领战兵一百名、水兵一百三名,坐水艍一只、沙船五只;又派苏州镇标中军兼管左营游击李廷栋领千总王龙、把总吕大洪、潘大才、战兵一百五十名、水兵二百八名,坐水艍只、沙船十只;以上共游击守备中千把总十二员,共战水兵一千四百四名,共水艍八只,共沙船三十只,而以毛杰、李廷栋为总统,会同浙江官兵船只,视贼向往,追贼直抵定关,听浙江提督田、定海总镇张就近调遣,以信前旨。俟报到追剿情形另报,事关发兵赴浙,合将职名、船兵数目先行塘报等因。二十一日又准该提督报开:案照追贼赴浙夹剿,本督镇已派抚提镇三标共兵一千四百四名前往,直抵定关,业经会报。今据中军毛杰禀称:又选抽各营炮手一百二十名一并赴浙,同前派共兵一千五百三十四员名,合再报明等因到职。该职看得海逆张名振等连败失巢,扬帆南窜。职因念江浙接壤,互相夹击,奉有明纶,密商总督暨提镇二臣先后调发苏松抚提镇三标游守中千等官十二员、战水兵一千五百二十四名、水艍八只、沙船三十只,以游击毛杰等统领,协同浙师合■〈舟宗〉前进,直抵定关,候浙江抚臣萧起元、提督田雄就近调遣,务靖余氛。仍即移文会明去后。兹准该提督移报前来,谨会同督臣马国柱合词题报,伏乞圣鉴施行。为此除具题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一年五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丁编第一本第九八页。
一六四、江宁巡抚周国佐揭帖(顺治十一年六月日到)
钦差总理粮储提督军务巡抚江宁等处地方兵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周国佐为微臣剿贼拮据、题报历疏可凭、谨据实剖陈、仰祈圣鉴事:职于五月十四日亲诣吴淞督师剿贼,诸逆败遁,抚绥海疆。二十五日复回苏郡,接阅邸报,见科臣朱徽题为海寇飘忽无常等事一疏内参职不知所为;又谓职身膺重寄,一筹莫展,及贼舟原未远遁,稍泊于平洋沙,职未奏报,非聋聋不灵,即掩饰玩寇等语。科臣为朝廷之封疆起见,固不得不言,独惜科臣既未识贼之情形,又未细阅职先后题疏塘报,故不觉其凭臆而谈也。
夫洋逆张名振以十余年之积寇,船近千艘,众约二万余人,且日事舟楫,久狎波涛。职抚属之兵,合计一万四千六百名,又皆分防于沿江沿海各汛地城堡之间,其中经制水师不过一千九百五十名耳,此外皆陆兵也。水艍沙船,先后修艌搜括及将士自备雇募者,不过一百九十四只耳。水陆之势不同,多寡之数逈异,职于战舰未敷,水师实缺等事一疏言之详矣。岂若陆地之贼,可与之较长于鞍马,角技于冲击,不难一鼓荡平乎?职所云科臣未悉贼之情形者此也。
若夫职之拮据办贼,自上九年至今,大而调遣修船,细而置械铸炮,无一不身亲经理。闻海上之变,则亲临镇抚。于十二月十三日之出剿,则亲驻督战。知镇浙之警,则率旅兼程往援。兹又亲督官兵,出洋击贼于稗沙、高家嘴两处,使贼■〈舟宗〉远遁,海疆悉宁,且设法招徕,抚循安插。此皆历经疏报,奉旨在案可考也。孤悬海外之崇明危而复安,江海单虚之□堡屹然如故。贼犯九月以来,除塘报兵部外,前后二十一疏,大小四十余战。科臣谓职为不知所为,然则必如何而后为知所为?谓职为一筹莫展,必如何而后为展一筹乎?
若责职以不齐集江上,则又有说焉。先是今春贼犯镇江,职闻警疾驰,贼旋遁去。及其再犯,职策名振亦行间老猾,其不肯悉众深入,以防职之截其后也明明矣。故其入犯者,联■〈舟宗〉数百号环围崇明,而伺隙各汛者,尚留数百号。时督臣马既亲往镇江,职得以一意尾击,此正所谓犄角也。故遂有稗沙海面等处之捷。职亦经题报在案,非至今日而始言。夫科臣尚谓操臣经略见驻长沙,楚北已固,不宜在安庆,可谓能审时度势矣。然何以既知上海、崇明皆海寇所突犯者,又责职舍此而并师于督臣所往之镇江哉?
科臣又谓贼■〈舟宗〉飘忽,溯瓜、仪而上,咫尺江宁,意盖责职若歼之于海,当不至此耳。夫大海汪洋,茫然无际,忽彼忽此,贼无定向;以此责职,是吴地之被寇可归咎于浙,谓何不歼之浙而遗祸于苏松?且可归咎于闽,谓何不歼之于闽而流殃于浙境也?有是溯源而穷诘之法乎!至谓贼泊平洋沙,未闻奏报;夫职自四月初八日贼遁入海以后,疏已六上,何一而非奏报?即督臣亦同具有塘报各疏。谓职为聋瞶不灵,为掩饰玩寇,职之所不能默默耳。职谓科臣未细阅职先后题疏塘报者此也。
夫人臣之义,果抱疚于身,闻言即宜引咎,何敢复事娓娓?但职为辽左鄙人,才庸口拙,历事太祖、太宗,今事皇上,从来止知实心做事,不解通达世情。今幸逆■〈舟宗〉败遁,封疆无虞,一切布置,粗有成绪,职之办贼始末,功罪难掩,鉴衡自有圣明,职固无所庸其辩也。伏乞皇上敕部□并议覆施行。为此,除具奏外,理合具揭,须至揭帖者。顺治十一年五月日。
——录自明清史料甲编第四本三四一页。
一六五、江南总督马国柱残题本
钦命总督江南江西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今休致候代臣马国柱谨题为首获叛逆、公审已确、请旨正法事:顺治十一年五月初五日准刑部咨前事内开:江南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本部覆前事内开:先该江南总督马国柱题叛犯吴鼎等招罪缘由,奉圣旨:三法司核拟速奏,其未获叛党严缉务获,钦此;抄部送司。该理事官高礼同本司署司事河南司员外郎今升福建司郎中刘允谦核拟呈堂,会同院寺复核无异。会看得:叛犯吴鼎、阚名世、万尔顺、吴名烈、黄三、平一统、平心、王来聘、杨大、陈怀忠谋叛情真。查谋叛律但共谋者不分首从律皆斩,妻妾子女给付功臣之家为奴,财产并入官,父母祖孙兄弟不限籍之同异皆流二千里安置,吴鼎等十名合依律立斩,家产变价,并妻妾子女一并解部入官,房地造册报部,父母祖孙兄弟解部流徙关东。续获贺王盛、冷应祥、赵臣甫等应作速审明另奏。其未获黄表、程龙、叶芳、张冲甫、眭本、江之龙、管葵祝、吴鸿甫等勒令严缉务获。至原首生员程扬,仍行该督于犯人财产内照例给赏可也等因具题。于顺治十一年四月十三日奉圣旨:吴鼎、阚名世、万尔顺、吴名烈、黄三、平一统、平心、王来聘、杨大、陈怀忠,着即就彼处斩。余俱依议。贺王盛等著作速审明具奏。未获叛党黄表等勒令严缉务获,毋致漏网。钦此。钦遵抄出到部送司。奉此,相应咨会发落等因,案呈到部,备咨到臣。
臣因海寇犯崇,前赴办贼。一准部咨,即咨会江宁抚臣,并牌行江南按察司,即便达知满汉提督,将吴鼎等十名俱押赴市曹处斩。其家产逐一确查变价,并妻妾子女一并解部入官,房地各造册二本呈送达部。父母祖孙兄弟解部流徙关东。其续获贺王盛等即赴提督衙门,达知审明,作速详报具奏。未获黄表等严缉务获。至原首生员程扬,于犯人财产内听满汉提督酌议,照例给赏去后。随据该司将决过吴鼎等日期呈报前来,臣已于本年六月二十八日具奏讫。
案查臣前会同满汉提督臣哈哈木、管效忠等会审伪讨虏前将军平一统同谋叛逆若干人,据一统供称:同谋有贺王盛、眭本、赵成甫、冷应祥、江之龙、吕之选、黄文烨、李五、吴逵、秦澥、饶经、陆一光、董焕奎、吴君甫等,随拏获贺王盛前来究问:你的同谋之事怎么说?王盛遂供:身系明季进士,任兵部职方司主事。我父亲明季做过巡抚。今清朝以来,不愿出仕。因顺治十年三月内,有我的社友眭本往云贵请讨伊父恤典,我随便致书与我房师雷跃龙。后于十一月回家,带来回书,并孙可望寄与我的兵部侍郎敕谕一道,俱在眭本家替我收着。叛谋是实。及问眭本:你与贺王盛同谋之事怎么说?本供:贺王盛差本十年三月前往贵州,与孙可望来的人姚志卓同去。本行至湖广湘潭县,因病不能前进,姚志卓自己去了。后回来,带得永历三年伪敕,并孙可望札檄、雷跃龙回书五件。十一月交付与王盛。今王盛潜通海寇,本苦劝不从。王盛事犯了,寄放衣内敕、札共五件,是本烧毁是实。此犯在监病故讫。又问赵成甫:你的同谋之事怎么说?黄表你可知道么?成甫供:身系明季水营副将,因缘事革任。有我朋友阚名世于顺治七年带杨声远在元通庵吃茶,并不知杨声远就是黄表。后至八年,阚名世同杨声远到我店里,方言杨声远原名黄表。宿了一夜,先与纸札我不受,后又换黄绢札。我看光景成不得,随即烧了。同谋是实。又问冷应祥:你同谋之事怎么说?应祥供:身原与(中缺)及差人去取,未获。又问饶经:你的同谋之事怎么说?经供:因清朝兵来,破我的家,又将我家人杀了四口,迁到无锡县行医度日。有江之龙来说,平一统在吕之选家里,是个英雄人,领有永历大将军印,要募人。我们会他一会,要他几张札付。彼时就去拜他。平一统说,等我去上边领到札付再与你们。及至过了一年,方送札付来,我想受札,只身何济。平一统说,我底下有人马。后因拿了吴明烈,恐有扳累,三月在青山庵里领的敕书一道同札付一齐烧了。又问陆一光,据供:顺治十年三月,在无锡青山庵授监军道敕一道,总兵官是饶经,监纪推官是董焕奎。仍有空札八张。其敕札俱在饶经、董焕奎家里收贮。一光在监病故讫。又问董焕奎,据供:我与平一统在饶经家相会,与我监纪委牌一张。外有空头札付八张,有陆一光说,此札不可存留。后于顺治十年将委牌并空头札付一同烧毁讫。又问吴君甫,据供:我顺治七年与平一统相会,后与参将札付一张,在家烧毁。贼伙是实。又问吴□□□□□□上督师阁部是(中缺)汉祚、右布政使郑廷櫆、按察司按察□□□□、分守江宁道张尔素、分巡江宁道张思明会看得:贺王盛、眭本、赵成甫、冷应祥、江之龙、吕文选、王文烨、李五、吴逵、秦澥、饶经、陆一光、董焕奎、吴君甫、顾养冲等十五名,伪札有经搜获者,有烧毁无存者,有自己承认同谋造反是实者。各据口供凿凿,谋叛已行,法应处斩,家产妻孥俱应入官。案查陆一光、眭本在监病故,家产亦应入官,妻子给与功臣为奴。黄文烨、饶经,清字咨部之后,又在监病故。复问平一统同谋再有若干人,一统供有茅山道士张充甫,系海贼张名振的总线索。随问一统:张充甫见在何处?一统供:在镇江府丹阳县生员姜子俊家往来。遂问一统:张充甫与姜子俊家往来,你亲眼见否?一统供:我未曾见。有冷应祥对我说的。及审冷应祥:你对平一统说张充甫在姜子俊家往来,你亲见来历?应祥供:去年十二月,张充甫在贺王盛家吃饭,我问他,你还往何处去?张充甫向我说,我到姜子俊家去。此话我对平一统说是实。往姜子俊家往来,我不曾看见。又问贺王盛:张充甫在你家吃饭,他去姜子俊家,你知道么?王盛供:我不知道。再问姜子俊:你与张充甫怎么相处?子俊供:张充甫是何人,我不知道。屡经严审,与冷应祥、贺王盛对质,严加刑讯,始终俱供不认得。如此,臣等会看得:姜子俊原非谋叛,止因平一统闻冷应祥之言,遂供出子俊。及三面对质,冷应祥、贺王盛说张充甫往姜子俊家往来,我没有看见,子俊又供与张充甫从不识面,似系无干,应以免议。复问阚名世:你的威远将军是谁与你的?名世供:是伪阁部黄表与我的。又问:黄表见在何处?供:黄表在丁芳芝家往来。随提到丁芳芝审问:黄表在何处?丁芳芝供:我是卖药的医生,从不认得黄表。又审阚名世:你说黄表常在丁芳芝家来往,今问丁芳芝,说认不得名世。又供:吴鼎也知道黄表在丁芳芝家往来。及问吴鼎,供:我不曾看见,是阚名世对我说的。又问阚名世:你说黄表在丁芳芝家往来,是你亲见来么?名世又供:也是听人说的。即问:对你说的是谁?又供:说的人我不认得。如此,臣等会看得:丁芳芝原系医生,讨药之人繁多,岂能认识?阚名世以风影之人言,遂供丁芳芝与黄表往来,审无的据,相应免议。内贼犯黄文烨自己的纸委牌一张、空札十二张、印式纸一张、先(下缺)
旨:三法司核拟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己编第二本一八六~一八八页。
一六六、刑部残题本
太子太保弘文院大学士刑部等衙门尚书臣图海等谨题为首获叛逆、公审已确、请旨正法事:江南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江南总督马国柱题前事内称:顺治十一年五月初五日,准刑部咨前事内开:江南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刑科抄出本部覆前事内开:先该江南总督马国柱题叛犯吴鼎等招罪缘由,奉旨:三法司核拟速奏,其未获叛党严缉务获,钦此,抄部送司。该理事官高理同本司署司事河南司员外今升福建司郎中刘允谦核拟呈堂,会同院寺复核无异,会看得:叛犯吴鼎、阚名世、万尔顺、吴名烈、黄三、平一统、平心、王来聘、杨大、陈怀忠谋叛情真,查谋叛律但共谋者不分首从律皆斩,妻妾子女给付功臣之家为奴,财产并入官,父母祖孙兄弟不限籍之同异皆流二千里安置,吴鼎等十名合依律立斩,家产变价,并妻妾子女一并解部入官,房地造册报部,父母祖孙兄弟解部流徙关东。续获贺王盛、冷应祥、赵臣辅等应作速审明另奏,其未获黄表、程龙、叶芳、张冲甫、眭本、江之龙、管葵祝、吴鸿甫等,勒令严缉务获。至原首生员程扬,仍行该督于犯人财产内照例给赏可也等因具题。于顺治十一年四月十三日奉旨:吴鼎、阚名世、万尔顺、吴明烈、黄三、平一统、平心、王来聘、杨大、陈怀忠,着即就彼处斩,余俱依议。贺王盛等著作速审明具奏。未获叛党黄表等勒令严缉务获,毋致漏网。钦此。钦遵抄出到部送司。奉此,相应咨会发落等因案呈到部,备咨到职。
职因海寇犯崇前赴办贼,一准部咨,即咨□□宁抚臣并牌行江南按察司,即便达知满(中缺)潭县因病不能前进。姚志卓自己□□后回来,带得永历三年伪敕、并孙可望札檄、雷跃龙回书五件。十一月交付与王盛。今王盛潜通海寇,本苦劝不从。王盛事犯了,寄放衣内敕札共五件,是本烧毁是实。此犯在监病故讫。又问赵成甫:你的同谋之事怎么说?黄表你可知道么?成甫供:身系明季水营副将,因缘事革任。有我朋友阚名世,于顺治七年带杨声远在元通庵吃茶,并不知杨声远就是黄表。后至八年,阚名世同杨声远到我店里,方言声远原名黄表,宿了一夜。先与纸札我不受,后又换黄绢札。我看光景成不得,随即烧了。同谋是实。又问冷应祥:你同谋之事怎么说?应祥供:身原与平一统同伙。我看平一统成不得大事的人,遂与贺王盛同伙,商议谋叛是实。又问江之龙:你同谋之事怎么说?之龙供:顺治四年,领过平一统都司札付一张。到顺治八年,又给我推官委牌一张。札付、委牌俱烧毁了。同谋是实。又问吕之选:你同谋之事怎么说?之选供:顺治六年十月,江之龙领平一统到我家住五个月,结拜兄弟,祭祀崇祯,同一统哭。江之龙叫我做官。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