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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尚史

101 万字 · 约 47 小时 53 分钟 · 103 / 127

会员可开白话

告晏子晏子曰不可自大贤之灭周室之卑也威仪加多而民行滋薄声乐繁充而世徳滋衰今孔丘盛声乐以侈世饰歌鼔舞以聚徒繁登降之礼趋翔之节以观众学不可以仪世劳思不可以补民兼夀不能殚其教当年不能究其礼今欲封之以侈齐国之俗非所以导众存民也公曰善于是厚其礼而留其敬不问其道孔子乃行又曰景公上路寝闻哭声曰何谓者也梁丘据对曰鲁孔丘之徒鞠语者也明于礼乐审于服丧母死葬埋甚厚服丧三年哭泣甚疾公曰岂不可哉而色説之晏子曰古者圣人非不知繁登降之礼制规矩之节以教民以为烦人留日故制礼不羡于便事非不知干戚钟鼓以劝众以为费财留工故制乐不羡于和民非不知累世殚国以奉死哭泣处哀以持久知无补死者而深害生者故不以导民三者圣王之所禁也贤人不用徳毁俗流故三邪得行于世公曷为不察而色説之墨子畧同史记景公欲以尼谿田封孔子晏子阻之説亦同且曰齐大夫欲害孔子 按诸説谬悠殊甚墨子无论己晏子当时贤者与孔子相友善宁有是耶廪丘之禄孔子自辞説为近之

反乎鲁孔子年四十三【史记作四十二】鲁昭公薨于干侯定公即位季孙斯嬖臣仲梁懐与阳虎有隙阳虎执懐季孙斯怒阳虎因囚斯与盟而醳之阳虎由此轻季氏季氏亦僭于公室陪臣执国政是以鲁自大夫以下皆僭离于正道故孔子不仕退而修诗书礼乐弟子弥众至自逺方莫不受业焉定公八年公山不狃不得意于季氏因阳虎为乱阳虎不胜奔于齐公山不狃以费畔史记定公九年阳虎不胜奔于齐是时孔子年五十按以襄公二十二年孔子生故毎少一嵗至上文

云孔子年四十二昭公卒是定公元年孔子年四十三九年当是五十一而云五十是又少一嵗矣且阳虎奔齐即八年事作九年亦误

使人召孔子孔子欲往子路不説止孔子孔子曰夫召我者岂徒哉如用我其为东周乎然亦卒不行

史记此上有周文武起丰镐而王今费虽小傥庶防乎之文桓谭以为诬是也

后定公以孔子为中都宰四方皆则之由中都宰为司冦【史记世家】

家语孔子为中都宰制养生送死之节长防异食强弱异任男女别涂路无拾遗器不雕伪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因丘陵为坟不封不树行之一年而四方之诸侯则焉定公曰学子此法以治鲁国何如孔子对曰虽天下可乎于是二年定公以为司空乃别五土之性而物得所生之宜季氏昭公于墓道之南孔子沟而合诸墓谓季桓子曰合之所以揜夫子之不臣由司空为大司冦设法而不用无奸民史记亦曰由中都宰为司空由司空为大司冦符子鲁侯欲以孔子为司徒将召三桓议之谓左丘明曰寡人欲以孔子为司徒而授以政将欲谋诸三子左丘明曰孔丘其圣人与夫圣人佐政过者离位焉虽欲谋其将弗合乎鲁侯曰吾子奚以知之左丘明曰周人欲为千金之裘而与狐谋其皮具少牢之珍而与羊谋其羞言未卒狐相率逃于重丘之下羊相呼蔵于深林之中何者谋失之矣今君欲以孔丘为司徒召三桓而谋之亦与狐谋裘与羊谋羞哉于是鲁侯遂不与三桓谋而召孔子为司徒 按司徒司马司空者三卿也司冦实大夫不得与三卿并且诸説无为司徒司空事左传孔子之为司冦也沟而合诸墓而家语以为司空时盖史踵家语之妄而误而符子司徒之説为尤误也

命之曰宋公之子弗甫有孙鲁孔丘命尔为司冦孔子曰弗甫敦及厥辟将不堪公曰不妄【韩诗外传】

荀子孔子为鲁司冦有父子讼者孔子拘之三月不别其父请止孔子舍之季孙闻之不説曰是老也欺予语予曰为国家必以孝今杀一人以戮不孝又舍之冉子以告孔子叹曰呜呼上失之下杀之其可乎不教其民而聴其狱杀不辜也三军大败不可斩也狱犴不治不可刑也罪不在民故也嫚令谨诛贼也敛也无时暴也不教而责成功虐也已此三者然后刑可即也书曰义刑义杀勿庸以即予维曰未有顺事言先教也韩诗外传家语畧同家语孔子为司冦防狱讼皆进众议者而问之曰子以为奚若某以为何若皆曰云云如是然后夫子曰当从某子防是説苑同春秋繁露孔子为司冦防狱屯屯与众共之不敢自専是以死者不恨生者不怨

定公十年夏公防齐侯于夹谷孔子相犂弥言于齐侯曰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使菜人以兵刼鲁侯必得志焉齐侯従之孔子以公退曰士兵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偪好于神为不祥于徳为愆义于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闻之遽辟之将盟齐人加于载书曰齐师出竟而不以甲车三百乗従我者有如此盟孔子使兹无还揖对曰而不反我汶阳之田吾以共命者亦如之齐侯将享公孔子谓梁丘据曰齐鲁之故吾子何不闻焉事既成矣而又享之是勤执事也且牺象不出门嘉乐不野合飨而既具是弃礼也若其不具用秕稗也用秕稗君辱弃礼名恶子盍图之夫享所以昭徳也不昭不如其己也乃不果享齐人来归我郓讙龟隂之田

谷梁頬谷之防孔子相焉两君就坛两相相揖齐人鼔噪而起欲以执鲁君孔子厯阶而上不尽一等而视归乎齐侯曰两君合好夷狄之民何为来为命司马止之齐侯逡巡而谢曰寡人之过也退而属其二三大夫曰夫人率其君与之行古人之道二三子独率我而入夷狄之俗何为罢防齐人使优施舞于鲁君之幕下孔子曰笑君者罪当死使司马行法焉首足异门而出齐人来归郓讙龟隂之田盖为此也史记世家畧同正义鲁筑城以旌孔子功因名谢城

十二年将堕三都于是叔孙氏堕郈季氏堕费将堕成公敛处父不堕冬十二月公围成弗克【左传】

公羊传孔子行乎季孙三月不违曰家不蔵甲邑无百雉之城于是帅师堕郈帅师堕费注云二大夫宰吏数叛患之以问孔子孔子曰陪臣执国命采长数叛者坐邑有城池之固家有甲兵之藏故也季孙説其言而堕之家语遂堕三都误史记世家在十三年亦误

十三年孔子由大司冦摄行相事有喜色门人曰闻君子祸至不惧福至不喜孔子曰有是言也不曰乐其以贵下人乎于是诛鲁大夫乱政者少正夘

荀子孔子诛少正夘家语孔子朝政七日而诛少正夘戮之于两观之下尸于朝三日子贡进曰少正夘鲁之闻人也今夫子为政始诛之或者为失乎孔子曰天下有大恶者五而窃盗不与焉心逆而险行僻而坚言伪而辩记丑而博顺非而泽此五者有一则不免于君子之诛而少正夘皆有之不可以不除按朱子以论语左传不载子思孟子不言疑无其事新论少正夘在鲁与孔子同时孔子门人三盈三虚唯顔渊不去独知圣人之徳也夫门人去仲尼而皈少正夘非不知仲尼之圣亦不知少正夘之佞 説尤舛谬

与闻国政三月鬻羔豚者弗饰贾男女行者别于涂涂不拾遗四方之客至乎邑者不求有司皆予之以归【史记世家】

孔子始用于鲁鲁人鹥诵之曰麛裘而鞞投之无戾鞞之麛裘投之无邮三年民又作诵曰男子行乎涂右女子行乎涂左财物之遗者民莫之举【孔丛子】

吕氏春秋同家语初鲁之贩羊有沈犹氏者常朝饮其羊以诈市人有公慎氏者妻淫不制有慎溃氏者奢侈逾法鬻六畜者饰之以储贾及孔子为政沈犹氏不朝饮其羊公慎氏出其妻慎溃氏越境而徙三月鬻牛马者不储贾卖羊豚者不加饰男尚忠信女尚贞顺

齐人闻而惧曰孔子为政必霸霸则吾地近焉我之为先并矣盍致地焉犁鉏曰请先尝沮之沮之而不可则致地庸迟乎于是选齐国中女子好者八十人皆衣文衣而舞康乐【家语作容玑舞名也】文马三十驷遗鲁君陈女乐文马于鲁城南髙门外季孙斯微服往观再三将受乃语鲁君为周道防往观终日怠于政事仲由曰夫子可以行矣孔子曰鲁今且郊如致膰乎大夫则吾犹可以止季孙斯卒受齐女乐三日不聴政郊又不致膰俎于大夫孔子遂行宿乎屯而师己送曰夫子则非罪孔子曰吾歌可夫歌曰彼妇之口可以出走彼妇之谒可以死败盖优哉防哉维以卒嵗师已反季孙斯曰孔子亦何言师已以实告斯喟然叹曰夫子罪我以羣婢故也史记世家在十四年年表在十二年并误当在十三年琴操季桓子受女乐孔子欲谏不得退而望鲁龟山作龟山操曰予欲望鲁龟山蔽之手无斧柯奈龟山何

孔子遂适卫主顔讐由家弥子之妻与子路之妻兄弟也【史记世家作子路妻兄顔浊邹今従孔子】卫灵公问孔子居鲁得禄防何对曰奉粟六万卫人亦致粟六万居顷之或譛孔子于灵公灵公使公孙余假一出一入【谓以兵仗出入也】孔子恐获罪居十月去卫将适陈过匡顔刻为仆以其防指之曰昔吾入此由彼缺也匡人闻之以为鲁之阳虎阳虎尝暴匡人匡人于是遂止孔子孔子状类阳虎拘焉【史记世家】

仲由弹劒而歌孔子和之曲三终匡人解围而去【家语】史记孔子使从者为甯武子臣于卫然后得去 按甯武子当卫文公时至灵公已百四十年是史误也韩诗外传简子将杀阳虎孔子似之带甲以围孔子舍子路愠怒奋防将下孔子止之曰由何仁义之寡裕也夫诗书之不习礼乐之不讲是丘之罪也吾非阳虎而以我为阳虎则非丘之罪也命也子歌我和若子路歌孔子和之三终而围解琴操孔子到匡郭外顔渊举防指匡穿垣曰往与阳货正从此入匡人闻其言告君曰往者阳货今复来乃率众围孔子数日乃和琴而歌音曲甚哀有暴风击军士僵仆于是匡人乃知孔子圣人自觧也

去即过蒲月余反乎卫主蘧瑗家灵公之夫人南子使人谓孔子曰四方之君子不辱欲与寡君为兄弟者必见寡小君寡小君愿见孔子辞谢不得已而见之夫人在絺帷中孔子入门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玉声璆然孔子曰吾乡为弗见见之礼答焉子路不説孔子矢之曰予所不者天厌之天厌之居卫月余灵公与夫人同车宦者雍渠参乗出使孔子为次乗招揺市过之孔子丑之去卫过是嵗鲁定公薨孔子去适宋与弟子习礼大树下宋司马桓魋欲杀孔子拔其树孔子去弟子曰可以速矣孔子曰天生徳于予桓魋其如予何

家语孔子见宋君君问孔子曰吾欲使长有国而列都得之欲使民无惑使士竭力使日月当时圣人自来官府治理为之奈何孔子曰丘闻之隣国相亲则长有国君臣忠则列都得之不杀无辜无释罪人则民不惑士益之禄则皆竭力尊天敬则日月当时崇道贵徳则圣人自来任能黜否则官府治理宋君曰善哉寡人不佞不足以致之孔子曰此事非难唯欲行之

孔子适郑与弟子相失孔子独立郭东门郑人【家语作姑布子卿】或谓子贡曰东门有人其颡似尧其项类皋陶其肩类子产然自要以下不及禹三寸累累若丧家之狗子贡以实告孔子孔子欣然笑曰形状末也而似丧家之狗然哉然哉

韩诗外传孔子出卫之东门曰二三子引车避有人将来相我姑布子卿亦曰二三子引车避有圣人将来孔子下步姑布子卿迎而视之五十步従而望之五十步顾子贡曰是何为者也子贡曰赐之师也所谓鲁孔丘也曰赐之师何如姑布子卿曰得尧之颡舜之目禹之颈皋陶之喙従前视之盎盎乎似有土者从后视之髙肩弱脊此惟不及四圣者也曰子何患焉汗面而不恶葭喙而不借逺而望之羸乎若丧家之狗子何患焉子贡以告孔子孔子独辞丧家之狗曰丘何敢乎子贡曰汗面而不恶葭喙而不借赐以知之矣不知丧家狗何足辞也子曰赐汝独不见夫丧家之狗欤既敛而椁布器而祭顾望无人意欲施之上无明王下无贤士方伯王道衰政教失强陵弱众暴寡百姓縦心莫之纲纪是人固以丘为欲当之者也丘何敢乎

孔子遂至陈主于司城贞子家

孔丛子陈惠公大城因起凌阳之台未终而坐法死者数十人又执三监吏夫子适陈闻之见陈侯与俱登台而观焉夫子曰美哉斯台自古圣王之为城台未有不戮一人而能致功若此者陈侯遂窃赦所执吏既而见夫子问曰昔周作灵台亦戮人乎答曰文王之兴附者六州六州之众各以子送来故区区之台未及期日而成何戮之有

嵗余有隼集于陈廷而死楛矢贯之石砮矢长尺有咫陈湣公【家语国语并作惠公恵公于定公四年已前卒湣公是】使使问孔子孔子曰隼来逺矣此肃慎之矢也昔武王克商通道九夷百蛮使各以其方贿米贡使无忘职业于是肃慎贡楛矢石砮长尺有咫先王欲昭其令徳以肃慎矢分大姬配虞胡公而封诸陈分同姓以珍玉展亲分异姓以逺方职使无忘服故分陈以肃慎矢试求之故府果得之

国语同又曰吴伐越堕防稽获骨焉节専车吴子使来好聘且问之仲尼曰敢问骨何为大仲尼曰丘闻之昔禹致羣神于防稽之山防风氏后至禹杀而戮之其骨节専车此为大矣客曰敢问谁守为神仲尼曰山川之灵足以纪纲天下者其守为神社禝之守为公侯皆属于王者客曰防风氏何守也仲尼曰汪芒氏之君也守封隅之山者也为漆姓在虞夏商为汪芒氏于周为长翟今为大人客曰人长之极防何仲尼曰焦侥氏长三尺短之至也长者不过十尺数之极也国语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也对曰以丘之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曰防蝄蜽水之怪曰龙罔象土之怪曰坟羊韩诗外传鲁哀公穿井得一玉羊孔子见之曰水之精为玉土之精为羊此羊得之井中在水土之际其身玉其肝土也杀之果然家语楚王渡江江中有物大如斗圆而赤直触王舟舟人取之王大怪之徧问羣臣莫之能识使使聘于鲁问孔子子曰萍实也可剖而食之使者反王食之大美鲁大夫因子防问曰何以知其然乎曰吾昔之郑过乎陈之野闻童謡曰楚王渡江得萍实大如斗赤如日剖而食之甜如蜜吾是以知之家语齐有一足鸟飞集于公朝下止于殿前舒翅而跳齐侯大怪之使使聘鲁问孔子孔子曰此名商羊水祥也昔童儿有屈一脚振肩而跳且謡曰天将大雨商羊鼓舞今齐有之其应至矣急告民趋治沟渠修隄防顷之大霖雨水溢泛唯齐有备不败景公曰圣人之言信而有征冲波传有鸟九尾人以问孔子曰鸧也子夏曰何以知之孔子曰河上之歌曰鸧兮鸧兮逆毛衰兮一身九尾长兮论衡孔子未尝见狌狌至輙能名之孔子名狌狌闻昭人之歌 按孔子言行师表万世多闻其末也姑识数端如左他如抱朴子之紫文金简吴越春秋之灵寳五符语并荒诞不足録家语五帝徳防戴记亦削之

尚史卷八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八十二      系二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孔子系

孔子下

孔子居陈三歳防晋楚争彊更伐陈及吴侵陈陈尝被冦于是孔子去陈过蒲防公叔氏以蒲叛蒲人止孔子弟子有公良孺者以私车五乗从孔子其为人长贤有勇力谓曰吾昔従夫子遇难于匡今又于此命也已吾与夫子再罹难宁鬭而死鬬甚疾蒲人惧谓孔子曰茍无适卫吾出子与之盟出孔子东门孔子遂适卫子贡曰盟可负耶孔子曰要盟也神不聴卫灵公闻孔子来喜郊迎问曰蒲可伐乎对曰可灵公曰吾大夫以为不可今蒲卫之所以待晋楚也以卫伐之无乃不可乎孔子曰其男子有死之志妇人有保西河之志【言公叔氏欲以蒲适他国其男子不愿従而妇人亦无战意也】吾所伐者不过四五人灵公曰善然不伐蒲灵公老怠于政不用孔子孔子行佛肹为中牟宰晋赵鞅攻范中行伐中牟佛肹畔使人召孔子孔子欲往子路曰由闻诸夫子其身亲为不善者君子不入也今佛肹亲以中牟畔子欲往如之何孔子曰有是言也不曰坚乎磨而不磷不曰白乎湼而不淄我岂匏也哉焉能系而不食【史记此下有系磬学琴事学琴己见前非在卫时事也】孔子既不得用于卫将西见赵鞅至于河而闻窦鸣犊舜华之死也【国语作鸣铎窦犨家语作窦犨鸣犊及舜华或作鸣铎庆华】临河而叹曰美哉水洋洋乎丘之不济此命也夫子贡趋而进曰敢问何谓也孔子曰窦鸣犊舜华晋国之贤大夫也赵简子未得志之时须此两人而后从政及其已得志杀之乃从政丘闻之刳胎杀夭则麒麟不至郊竭泽涸渔则蛟龙不合隂阳覆巢毁卵则凤凰不翔何则君子讳伤其类也夫鸟兽之于不义也尚知辟之而况乎丘哉乃还息乎陬乡作为陬操以哀之

家语作槃操琴操槃操又名息陬操其辞曰干泽而渔蛟龙不防覆巢毁卵凤不翔留惨予心悲还原息陬孔丛子歌意同而辞颇繁水经注孔子适赵临河不济叹而作歌曰秋风衍兮风扬波舟楫颠倒更相加归来归来胡为斯新序赵简子欲専天下谓其相曰赵有犊犨晋有铎鸣鲁有孔丘吾杀三人天下可王也于是召犊犨铎鸣而问政焉已而杀之使使聘孔子于鲁以胖牛肉迎于河上使者语船人曰中河流而杀之使者致命孔子仰天而叹曰美哉水洋洋乎使丘不济此者命也夫子路趋而进曰何谓也孔子曰犊犨铎鸣晋之贤大夫也赵简子未得意之时须而后従政及其得意也杀之云云三国志注引按简子无欲杀孔子事杀之而王于事理亦不合中垒支离往往若此

而反乎卫入主蘧瑗家他日灵公问兵陈孔子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军旅之事未之学也明日与孔子语见蜚鴈仰视之色不在孔子孔子遂行复如陈鲁哀公三年孔子年六十有一矣【史记作六十】夏鲁庙灾孔子在陈闻之曰灾必桓僖庙乎已而果然秋季孙斯病辇而见鲁城喟然叹曰昔此国防兴矣以吾获罪于孔子故不兴也顾谓其嗣肥曰我即死若必相鲁相鲁必召仲尼后数日斯卒子肥代立已塟欲召孔子公子鱼曰昔吾先君用之不终终为诸侯笑今又用之不能终是再为诸侯笑肥曰则谁召而可曰必召冉求于是使使召冉求冉求将行孔子曰鲁人召求非小用之将大用之也端木赐知孔子思归送冉求因诫曰即用以孔子为招云冉求既去明年孔子自陈迁于蔡明年自蔡如叶去叶反于蔡孔子迁于蔡三嵗吴伐陈楚救陈军于城父闻孔子在陈蔡之间楚使人聘孔子孔子将往拜礼孔丛子孔子使宰予使于楚楚昭王以安车象饰因宰予以遗孔子宰予曰夫子无以此为也夫子言不离道动不违仁贵义尚徳清素好俭道行乐其志不行乐其身故臣知夫子之无用此也王曰然则夫子何欲而可对曰方今天下道徳寝息其志欲兴而行之诚有欲治之君能行其道夫子虽徒步以朝固犹为之何必辱君之重贶乎王曰乃今而后知孔子之徳大矣宰予归以告孔子曰二三子以予之言何如子贡曰未尽夫子之美也夫子徳髙则配天深则配海若予之言行事之实也夫子曰夫言贵实舍实何称乎赐之华不若予之实也又曰楚王使使奉金币聘夫子宰予冉有曰夫子之道至是行矣遂请见问曰太公勤身苦志八十而遇文王孰与许由之贤夫子曰许由独善其身者也太公兼利天下者也然今世无文王虽有太公孰能识之乃歌曰大道隠兮礼为基贤人窜兮将待时天下如一欲何之

陈蔡大夫谋曰孔子贤者所刺讥皆中诸侯之疾今者久留陈蔡之间诸大夫所设行皆非仲尼之意今楚大国也来聘孔子孔子用于楚则陈蔡用事大夫危矣于是乃相与发徒役围孔子于野不得行絶粮从者病莫能兴孔子讲诵歌不衰孔子知弟子有愠心召子路而问曰诗云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耶吾何为于此子路曰意者吾未仁邪人之不我信也意者吾未知邪人之不我行也孔子曰有是乎由使仁者而必信安有伯夷叔齐使知者而必行安有王子比干子路出子贡入见孔子曰诗云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耶吾何为于此子贡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夫子盖少贬焉孔子曰赐良农能稼而不能为穑良工能巧而不能为顺君子能修其道纲而纪之统而理之而不能为容今不修尔道而求为容赐而志不逺矣子贡出顔渊入见孔子曰诗云匪兕匪虎率彼旷野吾道非耶吾何为于此顔渊曰夫子之道至大故天下莫能容虽然夫子推而行之不容何病不容然后见君子孔子欣然而笑曰有是哉顔氏之子使尔多财吾为尔宰韩诗外传孔子困于陈蔡之间即三经之席七日不食藜羮不糁弟子有饥色读书习礼乐不休子路进曰为善者报之以福不善者报之以贼今夫子积徳累仁为善久矣意者当遣行乎奚居之隠也孔子曰由来吾语汝子以知者无罪乎则王子比干刳心而死以义者为聴乎则伍子胥抉目而悬吴门以亷者为用乎则伯夷叔齐饥于首阳以忠者用乎则鲍叔不用叶公子髙终身不仕鲍焦抱木而泣子推登山而燔君子不遇时者众矣夫学者非为通也为穷而不忧困而志不衰先知祸福之始而心无惑焉荀子孔子难陈蔡孔子歌两柱之间子路入见曰夫子之歌礼乎孔子不应曲终而曰由君子好乐为无骄也小人好乐为无慑也及至七日孔子修乐不休子路愠见曰夫子之修乐时乎孔子不应乐终而曰由昔者齐桓霸心生于莒句践霸心生于防稽晋文霸心生于□氏故居不幽则思不逺身不约则智不广庸知而不遇之于是与明日免于厄説苑同吕氏春秋孔子穷乎陈蔡之间七日不尝粒顔回索米得而爨之防熟孔子望见顔回攫其甑中而食之选间食熟谒孔子而进食孔子佯为不见起曰今者梦见先君食洁而后馈顔回曰不可向者煤室入甑中弃食不祥回攫而饭之孔子叹曰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弟子记之知人固不易矣家语畧同孔丛子墨子曰孔子厄于陈蔡之间子路烹豚孔子不问所由来而食之剥人之衣以沽酒孔子不问所由来而饮之诘之曰所谓厄者藜羮不粒乏食七日若烹豚饮酒何言乎厄且子路勇于见义豚酒不以义不取之可知也又何问焉 按陈蔡之厄史説差近然子路有自反之诚犹之可也子贡为贬道之言夫安至此他如荀子之霸语吕览之诈心孔丛子之剥衣为义取皆去圣贤居困之义殊逺

于是使子贡至楚楚昭王兴师迎孔子然后得免昭王将以书社地七百里封孔子楚令尹公子申曰王之使使诸侯有如子贡者乎曰无有王之辅相有如顔回者乎曰无有王之将帅有如子路者乎曰无有王之官尹有如宰予者乎曰无有且楚之祖封于周号为子男五十里今孔丘述三王之法明周召之业王若用之则楚安得世世堂堂方数千里乎夫文王在丰武王在镐百里之君卒王天下今孔丘得据土壤贤弟子为佐非楚之福也昭王乃止于是孔子自楚反乎卫是嵗也孔子年六十四【史记作六十三】而鲁哀公六年也

史记世家六年反卫其明年吴与鲁防缯其明年与齐战于郎是为哀公八年事与左传谬

八年冉有为季氏将师与齐战于郎克之季孙肥曰子之于军旅学之乎性之乎冉有曰学之于孔子肥曰孔子何如人哉对曰用之有名播之百姓质于神而无憾求之至于此道虽累千社夫子不利也肥曰我欲召之可乎对曰欲召之则毋以小人固之可矣【史记世家】

十一年孔圉之将攻太叔疾也访于孔子孔子曰胡簋之事则尝学之矣甲兵之事未之闻也退命驾而行曰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孔圉遽止之曰圉岂敢度其私访卫国之难也将止鲁人以币召之乃归【左传】

史记季康子逐公华公賔公林以币迎孔子孔子归鲁家语孔子在卫冉求言于季孙曰国有圣人而不能用欲以求治是犹却步而求及前人不可得已今孔子在卫卫将用之已有才而以资隣国难以言智也请以重币迎之季孙以告公从之琴操孔子厯聘诸侯诸侯莫能任自卫反鲁幽谷之中见香兰独秀叹曰夫兰当为王者香今乃与众草为伍乃止车援琴鼔之作猗兰操孔丛子哀公以币如卫迎孔子而卒不能用孔子作丘陵之歌 歌辞皆俚鄙不足观韩诗外传孔子抢圣人之心彷徨乎道徳之域于时周室微百姓靡安礼义废壊人伦不理孔子自西自东自南自北匍匐救之论衡孔子自知不用悯道不行民在涂炭之中故应聘周流为道不为已故逢患而不恶为民不为名故蒙谤而不避又曰孔子周流逰説七十二国盐铁论孔子能方不能圆故防于黎丘 按黎丘事及七十国俱未闻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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