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尚史
101 万字 · 约 47 小时 53 分钟 · 107 / 127
史藏 · 别史
101 万字 · 约 47 小时 53 分钟 · 107 / 127
会员可开白话
子夏读诗已毕夫子问曰尔亦可言于诗乎子夏对曰诗之于事也昭昭乎若日月之光明燎燎乎如星辰之错行上有尧舜之道下有三王之义弟子不敢忘虽居蓬户之中弹琴以咏先王之风有人亦乐无人亦乐亦可发愤忘食诗曰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疗饥夫子造然变容曰嘻吾子始可以言诗已矣然子以见其表未见其里闚其门不入其中安知其奥藏之所在乎尚书大传孔丛子并同
子夏问曰闗睢何以为国风始也孔子曰闗睢至矣乎夫闗睢之人仰则天俯则地幽幽防防徳之所藏纷纷沸沸道之所行大哉闗睢之道万物之所繋羣生之所悬命也河洛出书图麟凤翔乎郊不由闗睢之至则闗睢之事将奚由至矣哉天地之闲生民之属王道之原不外此矣子夏喟然叹曰大哉闗睢乃天地之基也【韩诗外传】
説苑孔子读易至于损益喟然而叹子夏避席而问曰夫子何为叹子曰夫自损者益自益者缺吾是以叹也子夏曰然则学者不可以益乎子曰夫学者以虚受之故曰得苟不知持满则天下之善言不得入其耳矣日中则昃月盈则食天地盈虚与时消息是以圣人不敢当盛升舆而遇三人则下二人则轼调其盈虚故能长久矣子夏曰善请终身诵之
子夏见曾子曾子曰何肥也曰战胜故肥也曾子曰何谓也子夏曰吾入见先王之义则荣之出见富贵之乐又荣之两者战于胸中未知胜负故臞今先王之义胜故肥【韩非子】
荀子子夏贫衣若县鹑人曰子何不仕曰诸侯之骄我者吾不为臣大夫之骄我者吾不复见栁下与后门者同衣而不见疑非一日之闻也争利如蚤甲而丧其掌
孔子曰吾死之后商也日益赐也日损曾子曰何谓也子曰商也好与贤己者处赐也説不若己者处不知其子视其父不知其人视其友不知其君视其所使不知其地视其草木故曰与善人处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不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与之化矣是以君子必慎其所处者焉【家语】
列子子夏问孔子曰顔回之为人奚若子曰回之仁贤于丘曰子贡之为人奚若曰赐之辩贤于丘曰子路之为人奚若曰由之勇贤于丘曰子张之为人奚若曰师之荘贤于丘子夏避席而问曰然则四子何为事夫子曰居吾语汝夫回能仁而不能反赐能辩而不能讷由能勇而不能怯师能荘而不能同兼四子之有以易吾吾弗许也此其所以事吾而不贰也淮南子无子张
孔子曰商汝知君之为君乎子夏曰鱼失水则死水失鱼犹为水也孔子曰商知之矣子夏曰君子渐于饥寒而志不僻銙于五兵而辞不慑临大事不忘昔席之言【尸子】又曰日习则学不忘自勉则身不堕亟闻天下之大言则志益广【中论】
韩诗外传鲁哀公问子夏曰必学而后可以安国保民乎子夏曰不学而能安国保民者未尝闻也哀公曰然则五帝有师乎子夏曰臣闻黄帝学乎大真颛顼学乎緑图帝喾学乎赤松子尧学乎尹夀舜学乎务成跗禹学乎西王国汤学乎成子伯文王学乎铰时子斯武王学乎郭叔周公学乎太公仲尼学乎老此十一圣人未此师则功业不着乎天下名号不传乎千世新序同诗外传又有卫灵公召勇士公孙悁而子夏往与悁论勇于灵公前説支离不载
孔子既没子夏西河教授为魏文侯师【史记】
子夏丧其子而丧其明曽子吊之曰吾闻之也朋友丧明则哭之曽子哭子夏亦哭曰天乎予之无罪也曽子怒曰商女何无罪也吾与女事夫子于洙泗之间退而老于西河之上使西河之民疑女于夫子尔罪一也丧尔亲使民未有闻焉尔罪二也丧尔子丧尔明尔罪三也而曰尔何无罪与子夏投其杖而拜曰吾过矣吾过矣吾离羣而索居亦已久矣【记檀弓】
尚史卷八十四
<史部,别史类,尚史>
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八十五 系五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孔子弟子传
颛孙师陈人字子张少孔子四十八嵗【史记】
为人有容貌资质寛冲博接从容自务居不务立于仁义之行孔子门人友之而弗敬【家语 孟子注琴张子张也为人踸踔谲诡论语曰师也辟故不能甚善而称狂又善鼓琴号曰琴张 按琴张琴牢也説误】
子张问政子曰师乎前吾语汝乎君子明于礼乐举而错之而已子张复问子曰师尔以为必铺几筵升降酌献酬酢然后谓之礼乎尔以为必行缀兆兴羽籥作钟鼔然后谓之乐乎言而履之礼也行而乐之乐也君子力此二者以南面而立夫是以天下太平也诸侯朝万物服体而百官莫敢不承事矣礼之所兴众之所治也礼之所废众之所乱也目巧之室则有奥阼席则有上下车则有左右行则有随立则有序古之义也室而无奥阼则乱于堂室也席而无上下则乱于席上也车而无左右则乱于车也行而无随则乱于涂也立而无序则乱于位也昔圣帝明王诸侯辨贵贱长幼逺近男女外内莫敢相逾越皆由此涂出也【记仲尼燕居家语同】
子张问入官子曰安身取誉为难也有善勿専教不能勿搢已过勿发失言勿踦不善辞勿遂行事勿留君子入官自行此六路者则身安誉至而政从矣且夫忿数者狱之所有生也拒谏者虑之所以塞也慢易者礼之所以失也堕怠者时之所以后也奢侈者财之所以不足也専者事之所以不成也厯者狱之所由生也君子入官除七路者则身安誉至而从政矣故君子南面临官大城而公治之精知而略行之合是忠信考是大伦存是美恶进是利除是害无求其报焉而民情可得也故临之无抗民之志胜之无犯民之言量之无狡民之辞养之无扰于时爱之勿寛于刑则身安誉至而民自得也故君子南面临官所见迩故明不可弊也所求迩故不劳而得也所以治者约故不用众而誉至也法象在内故不逺源泉不竭故天下积也而木不寡短长人得其量故治而不乱故六者贯乎心蔵乎志形乎色发乎声若此则身安誉至而民自得也故君子南面临官不治则乱至乱至则争争之至又反于乱是故寛裕以容其民慈爱以优柔之而民自得也已故躬行者政之始也调说者情之道也善政行易则民不怨言调说则民不辨法仁在身则民显以佚之也财利之生徴矣贪以不得善政必简矣茍以乱之善言必聴矣详以失之规谏曰至烦以不聴矣言之善者在所日闻行之善者在所能为故上者民之仪也有司执政民之表也迩臣便辟者羣臣仆之伦也故仪不正则民失誓表弊则百姓乱迩臣便辟不正亷而羣臣服污矣故不可不慎乎三伦矣故君子修身反道察说而迩道之服存焉是故工女必自择丝麻良工必自择赍材贤君良上必自择左右始故佚诸取人劳于治事劳于取人佚于治事故君子欲誉则谨其所便欲名则谨于右右故上者辟如縁木者务高而畏下者滋甚六马之离必于四面之衢民之离必于上之佚政也故上者尊严而絶百姓者卑贱而神民而爱之则存恶之则亡也故君子南面临官贵而不骄富恭有本能图修业居久而谭情迩畅而及乎逺察一而闗于多一物治而万物不乱者以身为本者也故君子莅民不可不知民之性达民之情既知其以生有习然后民特从命也故世举则民亲之政均则民无怨故君子莅民不临以髙不道以逺不责民之所不能今临之明王之成功则民严而不迎也道以数年之业则民疾疾则辟矣故古者冕而前旒所以蔽明也统絖塞耳所以弇聪也故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故枉而直之使自得之优而柔之使自求之揆而度之使自索之民有小罪必以其善以赦其过如死使之生其善也是以上下亲而不离故惠者政之始也政不正则不可教也不习则民不可使也故君子欲言之见信也者莫若先虚其内也欲政之速行也者莫若其身先之也欲民之速服也者莫若以道御之也故不先以身虽行必邻也不以道御之虽服必强矣故非忠信则无以取亲于百姓矣外内不相应则无以取信者矣四者治民之统也【大戴记】
子夏既除防而见予之琴和之而不和弹之而不成声作而曰哀未忘也先王制礼而弗敢过也子张既除丧而见予之琴和之而和弹之而成声作而曰先王制礼不敢不至焉子张问曰书云高宗三年不言言乃讙有诸仲尼曰胡为其不然也古者天子崩王世子聴于冡宰三年
孔丛子子张问曰尧舜之世一人不刑而天下治何则以教诚而爱深也龙子以为一夫而被以五刑敢问何谓孔子曰不然五刑所以佐教也龙子未可谓能为书也孔丛子书曰兹殷罚有伦子张曰何谓也孔子曰不失其理之谓也今诸不同徳国君异法折狱无伦以意为限是故知法之难也子张曰古之知法者与今之知法者异乎孔子曰古之知法者能逺今之知法者不失有罪不失有罪其于怨寡矣能逺则于狱其防深矣寡怨近乎滥防深治乎本书曰维敬五刑以成三徳言敬刑所以为徳也又曰书曰若保赤子子张曰聴讼可以若此乎孔子曰可哉古之聴讼者恶其意不恶其人求所以生之不得其所以生乃刑之君必与众共焉今之聴讼者不恶其意而恶其人求所以杀是反古之道也又曰子张问曰圣人受命必受诸天而书云受终于文祖何也孔子曰受命于天者汤武是也受命于人者舜禹是也夫不读诗书易春秋则不知圣人之心又无以别尧舜以禅汤武之伐也又曰子张问曰礼丈夫三十而室昔者舜三十徴庸而书云有鳏在下曰虞舜何谓也曩师闻诸夫子曰圣人在上君子在位则内无怨女外无旷夫尧为天子而有鳏在下何也孔子曰夫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后娶古今通义也舜父顽母嚚莫克图室家之端焉故逮之三十而谓之鳏也诗云娶妻如之何必告父母父母在则宜图婚若已殁则已之娶必告其庙今舜之鳏乃父母之顽嚚也虽尧为天子其如舜何又曰子张曰女子必渐乎二十而后嫁何也孔子曰十五许嫁而后从夫是阳动而阴应男唱而女随之义也以为缋组紃织絍者女子之所有事也黼黻文章之义妇人之所有大功也必十五以往渐乎二十然后可以通乎此事通乎此事然后乃能上以孝于舅姑下以事夫养子也又曰子张问书云奠髙山何谓也孔子曰高山五岳定其差秩祀所视焉子张曰其礼如何孔子曰牲币之物五岳视三公小名山视子男子张曰仁者何乐于山曰夫山者岿然髙曰髙则何乐尔曰夫山草木植焉鸟兽蕃焉财用出焉直而无私焉四方皆伐焉兴吐风云以通乎天地之间隂阳和合雨露之泽万物以成百姓咸飨此仁者之所以乐乎山也
子张病召申详而语之曰君子曰终小人曰死吾今日其庶防乎子张死曾子有母之丧齐衰而往哭之或曰齐衰不以吊曾子曰我吊也与哉子张之丧公明仪为志焉禇幕丹质蚁结于四隅殷士也【记檀弓】
韩诗外传孔子过康子子张子夏从孔子入坐二子相与论终日不决子夏辞气甚隘顔色甚变子张曰子亦闻夫子之论邪徐言訚訚威仪翼翼后言先黙得之推让巍巍乎荡荡乎道有归矣小人之论也専意自是瞠目搤腕疾言喷喷一幸得胜疾笑嗌嗌威仪固陋辞气鄙俗是以君子贱之也说苑孔子卦得贲喟然而叹意不平子张进而问曰师闻贲者吉卦而叹之乎孔子曰贲非正色也吾思也质素白当正白黑当正黑夫质何也吾亦闻之丹漆不文白玉不雕宝珠不饰质有余者不受饰也新序子张见鲁哀公七日而公不礼托仆夫而去曰臣闻君好士故犯霜露冒尘垢百舍重趼以见君七日而君不礼君之好士也有似叶公子高之好龙也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拖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今臣闻君好士故不逺千里以见君七日不礼君非好士也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敢托而去中论孔子谓子张曰师吾欲闻彼将以改此也闻彼而不改此虽闻何益 外传抑子夏太甚新序好龙之说有似战国辨士语附着之以广所闻
澹台灭明武城人字子羽少孔子三十九嵗【家语作四十九嵗】状貌甚恶
水经注澹台子羽赍千里之璧渡河阳侯波起两蛟挟舟子羽曰吾可以义求不可以威刼撡劎斩蛟蛟死乃投璧于河三投而辄跃出乃毁璧而去
欲事孔子孔子以为材薄既已受业退而修行行不由径非公事不见卿大夫南游至江【索隠吴国东南有澹台湖】从弟子三百人设取予去就名施乎诸侯孔子闻之曰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史记】
家语澹台子羽有君子之容而行不胜其貌宰我有文雅之辞而智不充其辨孔子曰里语云相马以舆相士以居弗可废矣以容取人失之子羽以辞取人失之宰予 史云貌恶而家语以为君子之容语正相反博物志澹台子羽子溺水死欲葬之灭明曰此命也与蝼蚁何亲与鱼鳖何雠遂使勿葬
宓不齐字子贱【孔安国曰鲁人】少孔子四十九嵗【史记 家语作三十嵗】仕于鲁为单父宰辞行请君之近史二人与之俱至官宓子戒邑吏令二史书方书輙掣其肘书不善则从而怒之二史患之辞请归宓子曰子之书甚不善子免而归矣二史归报于君曰宓子使臣书而掣肘书恶而又怒臣邑吏皆笑之此臣之所以来也鲁君以问孔子孔子曰宓不齐君子也屈节治单父将以自试也意者以此为谏乎公寤太息而叹曰寡人不肖乱宓子之政而责其善者数矣遽发使告宓子曰自今以往单父非吾有也从子之制有便于民者子决为之五年一言其要宓子遂得行其政于是单父治焉
说苑宓子贱为单父宰辞于夫子夫子曰母迎而距也母望而许也许之则失守距之则闭塞譬如髙山深渊仰之不可极度之不可测也说苑子贱为单父宰过于阳昼曰子亦有以送仆乎阳昼曰吾少也贱不知治民之术有钓道二焉请以送子夫扱纶错饵迎而吸之者阳桥也其为鱼薄而不美若存若亡若食若不食者鲂也其为鱼也博而厚味子贱曰善未至单父冠盖迎之者交接于道子贱曰车驱之阳昼之所谓阳桥者矣至单父请其耆老尊贤者而与之共治单父
齐人攻鲁道由单父单父之老请曰麦熟矣今齐冦至不及人人自收其麦请放民出获麦可以益粮且不资于冦三请而宓子不聴俄而齐冦逮于麦季孙闻之怒使人让宓子曰民寒耕热耘曾不得食岂不哀哉不知犹可以告者三而子不聴非所以为民也宓子蹵然曰今兹无麦明年可树若使不耕者获是使民乐有冦且得单父一嵗之麦于鲁不加彊丧之不加弱若使民有自取之心其创必数世不息季孙闻之曰地若可入吾岂忍见宓子哉孔子使巫马期逺观政巫马期入单父界见渔者得鱼辄舍之巫马期问焉渔者曰鱼之大者名为防吾大夫爱之其小者名为鱦吾大夫欲长之是以得二者辄舍之巫马期返以告孔子曰宓子之徳至使民闇行若有严刑于旁敢问何行而得于是孔子曰吾尝与之言曰诚于此者刑乎彼宓子行此术于单父也【家语】
吕氏春秋同说苑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亦治单父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处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其故于宓子宓子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固劳任人者固佚说苑孔子弟子有孔蔑者与宓子贱皆仕孔子过孔蔑问之曰自子之仕何得何亡孔蔑曰未有所得而所亡者三曰王事若袭学焉得习以是学不得明所亡者一也奉禄少鬻鬻不足及亲戚亲戚益疏所亡者二也公事多急不得吊死视病朋友益防所亡者三也孔子复见子贱曰自子之仕何得何亡子贱曰未有所亡而所得者三始诵之文今履而行之是学日益明所得者一也奉禄虽少鬻鬻得及亲戚亲戚益亲所得者二也公事虽急夜勤吊死视病朋友益亲所得者三也说苑孔子谓子贱曰子治单父而众说语丘所以为之者曰不齐父其父子其子恤诸孤而哀丧纪孔子曰善小节也小民附矣曰不齐所父事者三人兄事者五人友者十一人孔子曰父事三人可以教孝矣兄事五人可以教弟矣友十一人可以教学矣中节也中民附矣曰此地有贤于不齐者五人不齐事之教不齐所以治之术孔子曰欲其大者乃于此在矣昔者尧舜清微其身以聴观天下务来贤人夫举贤者百福之宗也神明之主也不齐之所治者小也所治者大其与尧舜继矣韩非子宓子贱治单父有若见之曰子何臞也宓子曰君不知贱不肖使治单父官事急心忧之故臞有若曰昔者舜鼓五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今以单父之细治之而忧治天下将奈何淮南子宾有见人于宓子者宾出宓子曰子之宾有三过望我而笑是攓也谈语而不称师是返也交浅而言深是乱也宾曰望君而笑是公也谈语而不称师是通也交浅而言深是忠也 与赵防冯忌说同见说客传韩非子田明辜射宓子贱宰予不免于田常宋书毕万保躯宓贱残领 按阚止事误宰我已见前宓贱死事当亦误
儒家宓子十六篇又景子三篇说宓子似其弟子【汉书】高柴字子臯【又作羔】少孔子三十嵗【史记 家语作四十嵗】
齐人【郑康成注卫人】高氏之族长不过六尺为人笃孝而有法正【家语】子臯之执亲之丧也泣血三年未尝见齿君子以为难仕鲁为成宰【家语作武城宰误】成人有兄死而不为衰者闻子臯将为成宰遂为衰成人曰蚕则绩而蟹有匡范则冠而蝉有緌兄则死而子臯为之衰子臯葬其妻犯人之禾申详以告曰请庚之子臯曰孟氏不以是罪予朋友不以是弃予以吾为邑长于斯也买道而葬后难继也鲁子蒲卒哭者呼灭子臯曰若是野哉哭者改之【记檀弓】后与子路俱仕卫卫蒯聩与孔俚作乱子路闻之驰往遇子臯出卫城门谓子路曰出公去矣而门已闭子可还矣母空受其祸子路曰食其食者不避其难子臯卒去子路死之【史记】
说苑子羔为卫政刖人之足卫乱子羔走郭门郭门闭刖者守门曰于彼有缺子羔曰君子不逾曰于彼有窦子羔曰君子不隧曰于此有室子羔入追者罢子羔将去谓刖者曰吾不能亏损主人法令而亲刖子之足吾在难中此乃子之报怨时也何故逃我刖者曰防足固我罪也无可奈何君之治臣也倾侧法令先后臣以法欲臣之免于法也臣知之狱决罪定临当行刑君愀然不乐见于顔色臣又知之君岂私臣哉韩非子同而以孔子为卫相人恶孔子于卫君卫君欲执孔子孔子走弟子皆逃子臯从出门诬甚文选注卫蒯聩乱子臯灭髭须衣妇人衣逃出曰父子争国吾何为其间乎
原宪【檀弓作仲宪】字子思宋人【康成注鲁人】少孔子三十六嵗清静守节贫而乐道孔子为鲁司冦原宪尝为孔子宰【家语】孔子卒原宪亡在草泽中【家语作隠于卫】子贡相卫结驷连骑排藜藿入穷阎过谢原宪宪摄敝衣冠见子贡子贡曰夫子岂病乎原宪曰吾闻之无财者谓之贫学道而不能行者谓之病若宪贫也非病也子贡惭不怿而去终身耻其言之过【史记 韩诗外传语繁而同】
漆雕开字子若【史记作子开】蔡人【康成注鲁人】少孔子十一嵗习尚书不乐仕孔子曰子之齿可以仕矣时将过子若曰吾斯之未能信孔子说【家语】
孔丛子漆雕开形残非行已之致何伤于徳哉说苑孔子问漆雕马人曰子事臧文仲武仲孺子容三大夫者孰为贤漆雕马人对曰臧氏家有焉名曰蔡文仲立三年为一兆焉武仲立三年为二兆焉孺子容立三年为三兆焉马人见之矣若夫三大夫之贤不贤马人不识也孔子曰君子哉漆雕氏之子其言人之美也隐而显其言人之过也徴而着故智不能及明不能见得无数卜乎 按说苑马人尝事臧氏三世与开不仕者正相反非开明矣而弟子中又无所谓漆雕马人者家语作漆雕慿亦无之
有若字子有鲁人少孔子三十三嵗【史记作四十三嵗今本家语作三十六嵗】为人彊识好古【家语】
有若问于曾子曰问丧于夫子乎曰闻之矣丧欲速贫死欲速朽有子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曾子曰参也闻诸夫子也有子又曰是非君子之言也曾子曰参也与子游闻之有子曰然然则夫子有为言之也曾子以斯言告于子游子游曰甚哉有子之言似夫子也昔者夫子居于宋见桓司马自为石椁三年而不成夫子曰若是其靡也死不如速朽之愈也死之欲速杇为桓司马言之也南宫敬叔反必载宝而朝夫子曰若是其货也丧不如速贫之愈也丧之欲速贫为敬叔言之也曾子以子游之言告有子有子曰然吾固曰非夫子之言也曾子曰子何以知之有子曰夫子制于中都四寸之棺五寸之椁以斯知不欲速朽也昔者夫子失鲁司冦将之荆葢先之以子夏又申之以冉有以斯知不欲速贫也曾子曰晏子可谓知礼也已防敬之有焉有若曰晏子一孤裘三十年遣车一乗及墓而反【言其既窆即归不留宾客有事也】国君七个遣车七乗大夫五个遣车五乗【人臣赐车马者乃得有遣车遣车之差大夫五诸七个谓所包遣奠牲体之数】晏子焉知礼曾子曰国无道君子耻盈礼焉国奢则示之以俭国俭则示之以礼史记孔子既没弟子思慕有若状似孔子弟子相与共立为师事之如夫子时他日弟子进问曰昔夫子当行使弟子持雨具已而果雨弟子问曰夫子何以知之夫子曰诗不云乎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昨暮月不宿毕乎他日月宿毕竟不雨啇瞿年长无子其母为取室孔子使之齐瞿母请之孔子曰无忧瞿年四十后当有五丈夫子已而果然敢问夫子何以知之有若黙然无以应弟子起曰有子避之此非子之座也 师事有若史不知何所本谬悠之言不足徴也
有若之丧悼公吊焉子游摈由左【记檀弓】
公西赤字子华【康成注鲁人家语同】少孔子四十二嵗【史记】
束带立朝闲賔立之仪【家语】
孔丛子书曰其在祖甲不义惟王公西赤曰闻诸晏子汤及太甲武丁祖乙天下之大君夫太甲为王居丧行不义同称君何也孔子曰君子之于人计功而除过太甲即位不明居丧之礼而干冡宰之政伊尹放之于桐忧思三年追悔前愆起而复位谓之明王以此观之虽四于三王不亦可乎淮南子公西华之养亲也若与朋友处
南宫縚一名括字子容【孔安国曰鲁人】以智自将世清不废世浊不汚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家语】
南宫縚之妻之姑之丧夫子诲之曰尔母从从尔【从从髙也】尔母扈扈尔【扈扈广也】葢榛以为笄长尺而总八寸【记檀弓】索隠即孟僖子之子仲孙阅康成注亦同并误说见后
巫马施字子旗【康成注鲁人家语巫马期陈人字子期】少孔子三十嵗【史记】韩诗外传子路与巫马期薪于韫邱之下陈之富人处师氏者指车百乗觞于韫邱之上子路曰使子无忘子之所知亦无进子之所能得此富终身无复见夫子子为之乎巫马期喟然而叹曰闻之夫子勇士不忘丧其元志士仁人不忘在沟壑子不知予与试予与意者其志与子路心惭负薪先归孔子曰由何为偕出而先返也子路以告孔子援琴而弹诗曰肃肃鸨羽集于苞栩王事靡盬不能艺稷黍父母何怙悠悠苍天曷其有所子道不行也使汝愿者
顔无繇字路路者顔囘父父子尝各异时事孔子【史记】少孔子六嵗孔子始教于阙里而受学焉【家语】
曾蒧字晳曾参父疾时礼教不行欲修之孔子善焉【家语】司马耕【家语司马黎耕】字子牛【孔安国曰宋人】性躁好言语兄桓魋行恶尝忧之【家语】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