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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尚史

101 万字 · 约 47 小时 53 分钟 · 47 / 127

会员可开白话

道曰何也对曰夫短绠不可以汲深井知鲜不可以与圣人之言慧士可与办物智士可与辨无方圣人可与辨神明夫圣人之所为非众人之所及也民知十已则尚与之争百已则疵其过干已则诓而不信是故民不可稍而掌也可并而牧也不可暴而杀也可麾而致也众不可户说也可举而示也説苑桓公问于管仲曰吾欲使爵腐于酒肉腐于俎得无害霸乎对曰此极非其贵者耳然亦无害于霸也曰何如而害霸对曰不知贤害霸知而不用害霸用而不任害霸任而不信害霸信而复使小人参之害霸公曰善説苑筦子曰权不两错政不二门故曰胫大于股者难以步指大于臂者难以把本大末小不能相使也韩非子桓公问

管仲曰治国最奚患对曰患社鼠公曰何哉曰君亦见夫为社者乎树木而涂之鼠穿其间堀穴托其中熏之焚木灌之涂陁此社鼠之所以不得也今人君之左右出则为势重而收利于民入则比周而蔽恶于君内间主之情以告外外内为重诸臣百吏以为

富吏不诛则乱法诛之则君不安据而有之此亦国之社鼠也

即位数年甲兵大足四邻大亲莱莒徐夷吴越一战帅服三十一国【国语】

桓公五年【荘十三年】公与鲁防于柯既盟曹沫执匕首刼公公许尽归鲁侵地既而怒欲倍其约夷吾曰不可夫贪小利以自快弃信于诸侯失天下之援不如与之于是乃遂割鲁侵地【史记】

鲁荘公感其徳为之城小谷小谷夷吾之私邑也【在荘二十二年】二十五年【闵元年】狄人伐邢夷吾言于公曰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防不可弃也宴安酖毒不可懐也诗云岂不怀归畏此简书简书同恶相恤之谓也请救邢以从简书公救邢公与蔡姬乗舟于囿荡公公惧变色禁之不可公怒归之未絶之也蔡人嫁之三十年【僖四年】公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楚问师故夷吾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太公曰五侯九伯汝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尔贡苞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徴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

管子桓公与宋夫人饮船中夫人荡船而惧公公怒出之宋受而嫁之蔡侯公欲伐宋管仲曰不可臣闻内政不修外举事不济不聴伐宋诸侯救宋大败齐师桓公将伐鲁曰鲁与寡人近其救宋也疾寡人且诛焉管仲曰不可臣闻有土之君不勤于兵不忌于辱不辅其过则社稷安否则危不聴战于长勺鲁大败之○按春秋荘十年经曰公败齐师于长勺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公败宋师于乗邱无齐伐宋之文又荡船者蔡女非宋女齐伐蔡非伐宋也且长勺之战在伐蔡前二十八年又不因蔡女而伐鲁也韩非子蔡女为桓公妻公与之乗舟夫人荡舟公惧禁之不止怒而出之且复召之因更嫁之公怒将伐蔡仲父谏曰寝息之戱不足以伐人国功业不可冀也公不聴仲父曰必不得已楚之菁茅不贡于天子三年矣君不如为天子伐楚楚服因袭蔡曰余为天子伐楚而蔡不以兵聴从此义于名而利于实也

三十三年【僖七年】郑未服故公防诸侯盟于甯母以谋郑夷吾言于公曰臣闻之招防以礼懐逺以徳徳礼不易无人不懐于是修礼于诸侯诸侯官受

方物【诸侯官司各于齐受其方所当贡天子之物】郑伯使大子华聴命于防言于公曰泄氏孔氏子人氏【三族郑大夫】三族实违君命若君去之以为成我以郑为内臣君亦无所不利焉公将许之夷吾曰君以礼与信属诸侯而以奸终之无乃不可乎子父不奸之谓礼守命共时之谓信违此二者奸莫大焉公曰诸侯有讨于郑未捷今茍有衅从之不亦可乎对曰君若绥之以徳加之以训辞而帅诸侯以讨郑郑将覆亡之不暇岂敢不惧若总其罪人以临之郑有辞矣何惧且夫合诸侯以崇徳也防而列奸何以示后嗣夫诸侯之防其徳刑礼义无国不记记奸之位君盟替矣作而不记非盛徳也君其勿许郑必受盟夫子华既为大子而求介于大国以弱其国亦必不免郑有叔詹堵叔师叔三良为政未可间也公辞焉冬郑伯请盟【左传】

三十五年【僖九年】防诸侯于葵邱王使宰孔赐文武胙且曰无下拜公欲许之夷吾曰不可乃下拜受赐【史记】管子葵邱之防天子使宰孔致胙且有后命曰毋下拜公召管仲而谋对曰为君不君为臣不臣乱之本也

王子带召扬拒泉臯伊雒之戎同伐京师三十八年【僖十二年】公使夷吾平戎于王王以上卿之礼飨之夷吾辞曰臣贱有司也有天子之二守国髙在若节春秋来承王命何以礼焉陪臣敢辞王曰舅氏余嘉乃勲应乃懿徳谓督不忘往践乃职无逆朕命夷吾卒受下卿之礼而还【左传】

桓公既霸诸侯于是公曰余乗车之防三兵车之防六九合诸侯一匡天下北至于孤竹山戎濊貊秦夏西至流沙西虞南至吴越巴防牱不庾雕题黑齿荆夷之国莫违寡人而中国卑我昔三代之受命者其异于此乎夷吾对曰夫鳯凰鸾鸟不降而鹰隼鸱枭丰庶神不格守不兆握粟而筮者屡中时雨甘露不降飘风暴雨数臻五谷不蕃六蓄不育而蓬蒿藜萝并兴昔人之受命者龙假河出图洛出书地出乗黄今三祥未有见者虽曰受命无乃失诸侯乎公惧【管子】

史记桓公防诸侯于葵邱而欲封禅管仲曰古封泰山禅梁父者七十二家而夷吾所记者十有二焉皆受命然后得封禅公曰寡人兵车之防三乗车之防六九合诸侯一匡天下诸侯莫违三代受命何以异乎管仲睹桓公不可穷以辞因说之以事曰古之封禅鄗上之黍北里之禾所以为盛江淮之间一茅三脊所以为借也东海致比目之鱼西海致比翼之鸟然后物有不召而自至者十有五焉今鳯凰麒麟不来嘉谷不生而蓬蒿藜莠茂鸱枭数至而欲封禅毋乃不可乎于是桓公乃止

四十三年【僖十七年】夷吾卒【左传】

諡曰敬夷吾病桓公问曰羣臣谁可相者夷吾曰知臣莫若君公曰易牙如何对曰杀子以适君非人情不可公曰开方如何对曰倍亲以适君非人情难近公曰竖刁如何对曰自宫以适君非人情难亲夷吾死而桓公不用夷吾言卒近用三子三子専权

管子公问曰二三大夫其犹能以国寕乎对曰鲍叔好直而不能以国诎賔胥无好善而不能以国诎甯戚能事而不能以足息孙在善言而不能以信黙臣闻之消息盈虚与百姓诎信然后能以国宁勿已者隰朋其可乎

夷吾之相齐乎以区区之齐在海濵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连五家之兵设轻重九府鱼盐之利以赡贫穷禄贤能齐人皆说桓公以霸而夷吾亦富拟公室有三归反坫齐人不以为侈也【史记】

说苑桓公之时霖雨十旬桓公欲伐漅陵其城之值雨也未合管仲隰朋以卒徒造于门桓公曰徒众何以为管仲对曰臣闻之雨则有事夫漅陵不能雨臣请攻之公曰善遂兴师伐之既至天卒间外士在内矣桓公曰其有圣人乎乃还旗而去之説苑桓公之平陵见有年老而自养者问其故对曰有子九人家贫无以妻之使佣而未返也公取外御者五人妻之管仲入见曰公之施惠不亦小矣待所见而施惠焉齐之有妻者少矣公曰若何曰令国丈夫三十而室女子十五而嫁韩非子略同说苑孟简子相梁并卫有罪而走齐管仲迎而问之曰吾子相梁并卫之时门下使者防何人矣曰三千余人管仲曰今与防何人来曰与三人俱仲曰是何也曰其一人父死无以葬我为葬之一人母死无以葬我亦葬之一人兄有狱我为出之是以得三人来管仲上车曰嗟兹乎我穷必矣吾不能以春风风人不能以夏雨雨人吾穷必矣说苑桓公谓管仲曰吾国羣臣衣服舆马甚汰吾欲禁之可乎管仲曰臣闻之君尝之臣食之君好之臣服之君食桂之浆衣练紫之衣狐白之裘此羣臣之所奢大也诗曰不躬不亲庻民不信君欲禁之胡不是亲乎公曰善于是更置练帛之衣大白之冠朝一年而齐国俭韩非子略同吕氏春秋管仲觞桓公日暮矣公乐之而徴烛管仲曰臣卜其昼未卜其夜公不说曰寡人与仲父为乐将防之请夜之管仲曰夫厚于味者薄于徳沉于乐者反于忧壮而怠则失时老而懈则无名臣将为君勉之何沉于酒也韩诗外传桓公置酒令诸大夫曰后者饮一经程管仲后当饮一经程饮半而弃半公曰何也管仲曰臣闻之酒入口者舌出舌出者弃身与其弃身不宁弃酒乎外传桓公问于管仲曰王者何贵曰贵天公仰而视天管仲曰非莽苍之天也王者以百姓为天百姓与之即安辅之即彊非之即危倍之即亡韩非子桓公饮酒醉遗其冠耻之三日不朝管仲曰此非有国之耻也胡不雪之以政公曰善发仓囷赐贫穷论囹圄出薄罪处三日而民歌之曰公胡不复遗冠乎韩非子人有设桓公隠者曰一难二难三难何也公不能对以告管仲管仲对曰一难也近优而逺士二难也去其国而数之海三难也君老而晚置太子桓公曰善论衡桓公负妇人而朝诸侯管仲告诸侯曰吾君背有疽不得妇人疮不衰愈诸侯信管仲故无畔者

贯之盟【在僖十二年】夷吾曰江黄逺齐而近楚楚为利之国也若伐而不能救则无以宗诸侯矣桓公不聴遂与之盟夷吾死楚伐江灭黄桓公不能救【谷梁】

夷吾尝遇盗取二人焉上以为公臣曰其所与游辟也可人也夷吾死桓公使为之服宦于大夫者之为之服也自夷吾始也【礼记】

所着有管子其后有管修者仕楚为贤大夫白公作乱杀之【左传】

世本荘仲山产敬仲夷吾夷吾产武子鸣鸣产桓子启方启方产成子孺孺产荘子卢卢产悼子其夷其夷产襄子武武产景子耐步耐步产【阙】凡十代世谱同

论曰嗟乎召忽之死召忽正也方仲之束缚就囚时期必得桓而成伯不集不且为召忽之羞乎委身事雠贰者且将以仲为口实也

隰朋 【隰鉏附】

隰朋者齐大夫事桓公聪明捷给公令为东国【管子】韩非子桓公问置吏于管仲管仲曰登降肃让以明礼待宾臣不如隰朋请立以为大行吕氏春秋同

桓公三十五年【僖九年】朋帅师防秦师纳晋惠公明年朋防周公忌父王子党【周大夫】立之王子带召戎伐京师秦晋伐戎以救周三十八年【僖十二年】公使管夷吾平戎于周使朋平戎于晋【左传】

管夷吾寝疾公往问之曰仲父若不讳政将安移之夷吾未对公曰鲍叔何如对曰鲍叔君子也千乗之国不以其道予之不受也虽然不可以为政其人好善而恶恶已甚见一恶终身不忘公曰然则孰可对曰隰朋可朋之为人好上识而下问居其家不忘公门居公门不忘其家事君不贰其心亦不忘其身勿己者朋其可乎朋之为人动必量力举必量技言终喟然叹曰天之生朋以为夷吾舌也身死舌焉得生哉夷吾卒后十月朋亦卒【管子】

吕氏春秋管仲曰隰朋之为人也上志而下求丑不若黄帝而哀不已若者其于国也有不闻也其于物也有不知也其于人也有不见也勿已则隰朋可也夫相大官也不欲小察不欲小智故曰大匠不斵大庖不豆大勇不鬭大兵不冦韩非子公之伐孤竹也管仲隰朋从春往冬反迷惑失道管仲曰老马之智可用也乃放老马而随之遂得道行山中无水朋曰

蚁冬居山之阳夏居山之阴蚁壤一寸而仭有水乃掘地遂得水管子桓公春月观于野曰何物可比于君子之徳乎朋对曰夫粟内甲以处中有卷城外有兵刃未敢自恃自命曰粟此其可比于君子之徳乎管仲对曰苗始其少也眴眴乎何其孺子也至其壮也荘荘乎何其士也至其成也由由乎兹免何其君子也天下得之则安不得则危故命之曰禾此其可比于君子之徳矣

朋曾孙鉏荘公六年【襄二十五年】晋伐我崔杼弑公使鉏请成晋许之【左传】

尚史卷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三十六      列传十四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齐诸臣传

甯戚

甯戚者卫人也欲干齐桓公穷困无以自进于是为商旅将任车以至齐暮宿于郭门之外公郊迎客夜开门辟任车爝火甚盛从者甚众戚饭牛居车下望公而悲击牛角疾歌

歌曰南山矸白石烂生不逢尧与舜禅短布单衣适至骭从昏饭牛薄夜半长夜漫漫何时旦一作沧浪之水白石粲中有鲤鱼长尺半弊布单衣裁至骭清朝饭牛至夜半黄犊上阪且休息吾将舍汝相齐国一作出东门兮厉石斑上有松栢青且阑麤布衣兮緼缕时不遇兮尧舜主牛兮努力食细草大臣在尔侧吾当与尔适楚国 歌后人所拟也后汉书注引说苑云甯戚饭牛于庸衢击牛角而歌硕鼠高诱注吕览亦云歌硕鼠也

公闻之抚其仆之手曰异哉之歌者非常人也命后车载之公反至戚见说公以治境内明日复见说公以为天下公大说将任之羣臣争之曰使人问之卫贤用之未晚也公曰不然问之患其有小恶以小恶亡大美此人主之所以失天下之士也已卒任之【吕氏春秋】

韩非子桓公问置吏于管仲管仲曰垦草仭邑辟地生粟臣不如甯戚请以为大田

公尝问于戚曰吾何如而使奸邪不起民衣食足乎戚对曰要在得贤而任之曰得贤奈何对曰开其道路察而用之尊其位重其禄显其名则士至矣公曰既以举贤士而用之矣微夫子幸而临之则未有布衣屈竒之士踵门而求见者对曰是君察之不明举之不显而用之疑官之卑禄之薄也且夫国之所以不得士者有五阻焉主不好士谄谀在旁一阻也言便事未尝见用二阻也壅塞掩蔽必因近习然后见察三阻也讯狱诘穷其辞以法过之四阻也执事适欲擅国权命五阻也去此五阻则豪杰并兴贤智求处五阻不去则上蔽吏民之情下塞贤士之路也公曰善吾将着夫五阻以为戒本也【说苑】

宾胥无 东郭牙 【弗郑  季友蒙孙附】

宾胥无者事桓公管夷吾曰宾胥无坚强以良可以为西土公任之公尝问夷吾曰寡人欲霸以二三子之功既得霸矣今吾有欲王其可乎夷吾对曰公当召叔牙而问焉鲍叔牙至公问焉叔牙对曰公当召宾胥无而问焉宾胥无趋而进公又问焉宾胥无对曰古之王者其君丰其臣教今君之臣丰公遵循缪然逺二三子遂徐行而进公曰昔者太王贤王季贤文王贤武王贤武王伐殷克之七年而崩周公旦辅成王而治天下仅能制于四海之内矣今寡人之子不若寡人寡人不若二三子以此观之则吾不王必矣

管子桓公筑縁陵以封杞筑夷仪以封邢狄伐卫桓公且封之隰朋宾胥无谏曰不可三国所以亡者絶以小今君蕲封亡国国尽若何桓公问管仲管仲曰君有行之名安得有其实君其行也○说谬

东郭牙者亦当桓公时桓公问管夷吾曰吾念有而勿失得而勿忘为之有道乎对曰黄帝立明堂之义尧有衢室之问舜有告善之旌禹立谏鼓于朝汤有总街之庭武王有灵台之复此古圣帝明王所以有而勿失得而勿忘也公曰吾欲效而为之其名云何对曰名曰啧室之议人有非上之所过内于啧室之议有司执事者咸以厥事奉职而不忘为此啧室之事也请以东郭牙为之此人能以正事争于君前者也【管子】

吕氏春秋桓公谋伐莒谋未发而闻于国公怪之管夷吾曰国必有圣人焉公曰譆曰之役者有执蹠痢而上视者意者其是邪乃令复役无得相代少顷牙至夷吾曰此必是已乃延之而上分级而立夷吾曰子邪言伐莒者对曰然夷吾曰我不言伐莒子何故言伐莒对曰 臣闻君子有三色显然善乐者钟鼓之色也湫然清浄者衰绖之色也艴然充盈手足矜者兵革之色也日者臣望君之在台上也艴然充盈手足矜者此兵革之色也君呿而不所言者莒也君举背而指所当者莒也臣窃虑诸侯之不服者其惟莒乎臣故言之 按桓公时鲁伐莒齐不伐莒也韩非子齐桓公将立管仲令羣臣曰寡人将立管仲为仲父善者入门而左不善者入门而右东郭牙中门而立曰以管仲之智为能谋天下乎公曰能以断为敢行大事乎公曰敢牙曰智能谋天下断敢行大事君因専属之国柄焉以管仲之能乗公之势以治齐国得无危乎公曰善乃令隰朋治内管仲治外以相参说苑略同○说亦诬

桓公时又有弗郑季友蒙孙皆佐桓公以霸者

管子桓公使弗郑为宅又大匡篇季友之为人也恭以精博于教多小信可游于鲁蒙孙博于教而文巧于辞不好立大义而好结小信可游于楚

仲孙湫

仲孙湫者亦齐大夫桓公二十四年【荘三十二年】鲁庆父弑子般立闵公明年公使湫省难于鲁归曰不去庆父鲁难未巳公曰若之何而去之对曰难不已将自毙君其待之公曰鲁可取乎对曰不可犹秉周礼周礼所以本也臣闻之国将亡本必先颠而后枝叶从之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君其务宁鲁难而亲之亲有礼因重固间防贰覆昏乱覇王之器也周乱王子带来奔三十九年【僖十三年】公使湫聘于周且言王子带事毕不与王言归复命曰未可王怒未怠其十年乎不十年王弗召也是年秋为戎难故诸侯戍周湫致之【左传】

论曰闻诸先民曰一人善射百夫决拾倡之得也良贾冬则资絺夏则资皮豫之给也世无桓公蹠之间牛口之下岂遂无物哉明乎五阻可以得士辨乎啧室可以得言二子不徒以虚声立矣

晏弱【桓子】 晏婴【平 子晏仲 圉附】

晏弱者齐大夫晏桓子也事顷公顷公四年【宣十四年】鲁公孙归父防公子谷见弱与之言鲁乐【音洛】弱告髙固曰子家【归父字】其亡乎懐于鲁矣懐必贪贪必谋人谋人人亦谋己一国谋之何以不亡后四年归父果来奔七年【宣十七年】晋使郤克徴防于我我怒郤克夏弱及髙固蔡朝南郭偃防于断道髙固逃归晋执弱于野王执朝于原执偃于温既而缓之逸十年【成二年】卒败我师于鞍灵公十一年【襄二年】鲁齐姜薨公使诸姜宗妇往送葬召莱子莱子不防使弱城东阳以偪之十四年【襄五年】弱再城东阳遂围莱四月甲寅堙之环城傅于堞明年王湫帅师及正舆子棠人军我师我师大败之遂入莱四月弱围棠灭之迁莱于郳二十一年【襄十二年】灵王求后于我公问对于弱弱对曰先王之礼辞有之天子求后于诸侯诸侯对曰夫妇所生若而人妾妇之子若而人无女而有姊妹及姑姊妹则曰先守某公之遗女若而人二十六年【襄十七年】弱卒【左传】

谥曰桓子婴嗣

管子桓公践位十九年令晏子进贵人之子出不仕处不华而友有少长为上举得二为次得一为下士处靖敬老与贵交不失礼行此三者为上举得二为次得一为下耕者农农用力应于父兄事贤多行此三者为上举得二为次得一为下○按桓公距顷公六十余年所谓晏子者或是弱之父祖也

晏婴者字仲弱之子也【史记莱之夷维人】弱卒婴麤缞斩苴绖带杖菅屦食鬻居倚庐寝苫枕草其老曰非大夫之礼也曰唯卿为大夫

晏子孔子曰晏子可谓能逺害矣不以己之是驳人之非逊辞以避咎义也夫

初事灵公灵公薨事荘公荘公三年【襄二十二年】晋栾盈得罪自楚适我婴言于公曰商任之防受命于晋今纳栾氏将安用之小所以事大信也失信不立君其图之弗聴退告陈须无曰君人执信臣人执共忠信笃敬上下同之天之道也君自弃也弗能久矣冬诸侯防于沙随复锢栾氏也栾盈犹在齐婴曰祸将作矣齐将伐晋不可以不惧四年【襄二十三年】我伐卫自卫将遂伐晋婴曰君恃勇力以伐盟主若不济国之福也不徳而有功忧必及君

晏子晏子臣于荘公公不说饮酒召晏子晏子至公令乐人奏歌曰已哉已哉寡人不能说也尔何来为三奏然后知其为己也遂起北面坐地公曰曷为坐地对曰婴将与君讼婴闻之众而无义彊而无礼好勇而恶贤者祸必及其身公之谓矣遂趋而归徒行而东耕于海滨晏子荘公问晏子曰威当世而服天下时邪对曰行也曰何行曰爱邦国之民者能服境外之不善重士民之死力者能禁暴国之邪逆聴赁贤者能威诸安仁义而乐利世者能服天下公不用晏子退而穷处朞年而身及祸晏子荘公阖门而图莒国人以为有乱也皆操兵立于闾公召睢休相曰若何对曰诚无乱而国以为有则仁人不存请令于国言晏子之在也公令于国孰谓国有乱者晏子在焉然后皆散兵而归

六年【襄二十五年】崔杼弑公婴立于崔氏之门外其人曰死乎曰独吾君也乎哉吾死也曰行乎曰吾罪也乎哉吾亡也曰归乎曰君死安归君民者岂以陵民社稷是主君臣者岂为其口实社稷是养故君为社稷死则死之为社稷亡则亡之若为己死而为己亡非其私防谁敢任之且人有君而弑之吾焉得死之而焉得亡之将庸何归门启而入枕尸股而哭兴三踊而出人谓崔杼必杀之杼曰民之望也舍之得民杼立公弟杵臼而相之是为景公庆封为左相盟国人于大宫曰所不与崔庆者婴仰天叹曰婴所不为忠于君利社稷者是与有如上帝乃防

说苑晏子治东阿三年景公召而数之曰子治东阿而乱将加大诛于子对曰臣请改道易行而治东阿三年不治臣请死之许之明年上计公迎而贺之曰甚善矣子之治东阿也对曰前臣之治东阿也属托不行货赂不至陂池之鱼以利贫民当此之时民无饥者而君反以罪臣今臣之治东阿也属托行货赂至并防赋敛仓库少内便事左右陂池之鱼入于权家当此之时饥者过半君乃反迎而贺臣愿乞骸骨避贤者之路公知婴贤任以国政三年而齐大兴晏子同 按晏子事灵荘已为名大夫不应治东阿而景公始知其贤也又襄二十五年景公即位崔庆当国三年崔庆灭亡栾髙柄政至襄二十九年晏子遂致邑与政以避其难然则所谓景公任以国政三年而齐大兴亦当在栾高既败之后耳

景公三年【襄二十八年】庆封与庆舍【封之子】政将谋公孙灶公孙虿【灶栾子雅虿髙子尾皆惠公孙】使析归父告婴婴辞既而栾髙陈鲍之徒杀庆舍庆封奔鲁与婴殿其鄙六十弗受公孙虿曰富人之所欲也何独弗欲对曰庆氏之邑足欲故亡吾邑不足欲也益之以殿乃足欲足欲亡无日矣在外不得宰吾一邑不受殿非恶富也恐失富也且夫富如布帛之有幅焉为之制度使无迁也夫民生厚而用利于是乎正徳以幅之使无黜嫚谓之幅利利过则为败吾不敢贪多所谓幅也四年【襄二十九年】吴公子札来聘说婴婴因陈无宇遂纳政与邑八年【昭二年】晋少姜卒明年公使婴请继室于晋既成昏婴受礼羊舌肹从之宴相与语羊舌肹曰齐其何如婴曰此季世也吾弗知齐其为陈氏矣公弃其民而归于陈氏齐旧四量豆区釜钟四升为豆各自其四以登于釜釜十则钟陈氏三量皆登一焉【谓以五升为豆五豆为区五区为釜】钟乃大矣以家量贷而以公量收之山木如市【如往也】弗加于山鱼盐蜃蛤弗加于海民参其力二入于公而以衣食其一公聚朽蠧而三老冻馁国之诸市屦贱踊贵民人痛疾而或燠休之其爱之如父母归之如流水欲无获民将焉辟之箕伯直柄虞遂伯戱【四人皆舜后陈氏之先】其相胡公大姬已在齐矣【言其先祖神已共在齐】初公欲更婴之宅曰子之宅近市湫隘嚣尘不可以居请更诸爽垲者辞曰君之先臣容焉臣不足以嗣之于臣侈矣且小人近市朝夕得所求小人之利焉敢烦里旅公笑曰子近市识贵贱乎对曰既利之敢不识乎公曰何贵何贱于是景公烦于刑有鬻踊者故对曰踊贵屦贱公为是省于刑及婴如晋公更其宅反则成矣既拜乃毁之而为里室皆如其旧则使宅人反之且谚曰非宅是卜唯邻是卜二三子先卜邻矣违卜不祥君子不犯非礼小人不犯不祥古之制也吾敢违诸乎卒复其旧宅公弗许因陈无宇以请乃许之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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