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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尚史

101 万字 · 约 47 小时 53 分钟 · 77 /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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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鑪金者初宦于结及是与随人要言无出王王使见辞曰不敢以约为利王割结之心以与随人盟【当心前割血以盟】十一年【定五年】秦救我败吴师结及公子蒲灭唐秋吴师败我师于雍澨秦师又败吴师吴师居麇结将焚之公子甲曰父兄亲暴骨焉不能收又焚之不可结曰国亡矣死者若有知也可以歆旧祀岂惮焚之焚之而又战大败吴师王入郢结代沈尹戌为司马十二年【定六年】吴败我舟师结又以陵师【陆师】败于繁扬二十年【定十四年】结灭顿以顿子牂归惠王四年【哀十年】结伐陈

韩非子荆令公子伐陈丈人送之曰晋强不可不慎也公子曰丈人奚忧吾为丈人破晋丈人曰可吾方庐陈南门之外公子曰是何也曰我笑勾践也为人之如是其易也已独何为宻宻十年难乎

九年【哀十五年】结伐吴十年【哀十六年】白公胜作乱杀结于朝结曰昔者吾以力事君不可以弗终抉豫章【大木】以杀人而后死

韩非子司马子期死而浮于江

结子二平寛结死寛代为司马十三年【哀十九年】寛及公子庆追越师至防不及乃还【左传】结又有子曰鲁阳文子【名未详或即是平寛】惠王以梁与文子【梁楚北境】文子辞曰梁险而在北境惧子孙之有贰者也夫事君无憾憾则惧偪偪则惧贰夫盈而不偪憾而不贰者臣能自夀也不知其它纵臣得以首领没惧子孙之以梁之险而乏臣之祀也王曰子之仁不忘子孙施及楚国敢不从子与之鲁阳【国语】淮南子鲁阳公与韩构难战酣日暮援戈而防之日为之退三舍

公子启【子闾】

公子启字子闾亦平王之子昭王之兄也昭王二十七年【哀六年】吴伐陈王在城父将救陈卜战不吉卜退不吉王曰然则死也命公子申为王不可则命公子结亦不可则命启五辞而后许将战王薨启退曰君王舍其子而让羣臣敢忘君乎从君之命顺也立君之子亦顺也二顺不可失也立惠王而后还惠王十年【哀十六年】白公胜作乱欲以启为王启不可遂刼以兵启曰王孙若安靖楚国匡正王室而后庇焉启之愿也敢不聴从若将専利以倾王室不顾楚国有死不能遂杀之【左传】

新序白公胜欲立王子闾子闾不肯刼之以刃曰楚国之重天下无有天以与子何不受也子闾曰吾闻辞天下者非轻其利明其徳也不为诸侯者非恶其位洁其行也今见国而忘主不仁也刼白刃而失义不勇也子虽告我以利威我以兵吾不为也

论曰大子羁旅郑国顾欲隂贼其所厚倒行逆施有遗行焉宜其不得于父而来无极之谗也莫益之或撃之勿恒之凶建实速之又谁咎邪子西兄弟终始让王左提右挈用康国难尚矣然而抢攘外内昭奔惠刼防再亡国而三良与之嗟夫溯洄其初孽由大子诗曰宗子维城母俾城壊又谁之咎耶

王孙由于 【王孙贾宋木附】

王孙由于者又曰吴由于为寝尹昭王十年【定四年】吴之入郢也王涉睢济江入于云中王寝盗攻之以戈击王由于以背受之中肩王奔随由于徐苏而从明年王入郢初王在随公子申为王舆服以保路国于脾泄【伪为王车服立国于脾泄】事宁王使由于城麇复命公子申问髙厚焉弗知申曰不能如辞城不知髙厚小大何知对曰固辞不能子使余也人各有能有不能王遇盗于云中余受其戈其所犹在袒而视之背曰此余所能也脾泄之事余亦弗能也从王有功者由于及王孙圉王孙贾鬭辛鬭巢鬭懐申包胥钟建宋木凡九人王入皆赏之【左传】诸鬭申包胥别有传钟建见季传宋木他事不载王孙贾葢亦王族也

王孙圉

王孙圉楚大夫事昭王尝聘于晋定公飨之赵鞅鸣玉以相问于圉曰楚之白珩犹在乎对曰然鞅曰其为宝也几何矣曰未尝为宝楚之所寳者曰观射父能作训辞以行事于诸侯使无以寡君为口实又有左史倚相能道训典以叙百物以朝夕献善败于寡君使寡君无忘先王之业又能上下说乎神顺道其欲恶使神无有怨痛于楚国又有薮曰云连徒洲金木竹箭之所生也珠齿角皮革羽毛所以备赋用以戒不虞者也所以共币帛以賔享于诸侯者也若诸侯之好币具而道之以训辞有不虞之备而皇神相之寡君其可以免罪于诸侯而国民保焉此楚国之宝也若夫白珩先王之玩也何寳焉圉闻国之寳六而已圣能制议百物以辅相国家则寳之玉足以庇防嘉谷使无水旱之灾则寳之足以献臧不则寳之珠足以御火灾则寳之金足以御兵乱则寳之山林薮泽足以备财用则寳之若夫哗嚣之美楚虽蛮夷不能寳也【国语】

论曰由于能背受戈而不能城城城必有不足城者诡辞以葢之焉尔简子鸣玉盛有侈心白珩之对不待毕辞亦且中馁而已矣

阳匄【子 阳令终 弟完弟佗瑕 公子鲂附】

阳匄字子瑕穆王曾孙也为平王令尹平王四年【昭十七年】呉伐我匄卜战不吉司马公子鲂曰我得上流何故不吉战于长岸鲂先死我师继之大败呉师获其乗舟余皇吴取余皇复大败我师六年【昭十九年】工尹赤迁隂于下隂【隂楚邑】匄城郏【亦楚邑】鲁叔孙婼曰楚不在诸侯矣自完而已王为大子建聘秦女既而自取之夏匄聘于秦拜夫人也初灵王伐呉

吴子使其弟蹶由犒师灵王执以归【在昭五年】及是匄谓王曰彼何罪谚所谓室于怒市于色者楚之谓也舍前之忿可也乃归蹶由十年【昭二十三年】吴伐州来我救之吴御诸钟离匄卒我师熸【呉楚谓火灭为熸言军主亡其气衰也】吴遂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匄子三令终完佗令终为中廐尹昭王元年【昭二十七年】囊瓦杀郤宛并杀令终及完佗以其党郤氏也【左传】

沈尹戌 【呉句卑附】

沈尹戌者庄王曾孙也初仕吴后为楚左司马事平王平王六年【昭十九年】我城州来【吴邑今城而取之】戍曰楚人必败昔吴灭州来子旗请伐之【即蔓城然事见昭十三年】王曰吾未抚吾民今亦如之而城州来以挑吴能无败乎侍者曰王施舍不倦息民五年可谓抚之矣戍曰吾闻抚民者节用于内而树徳于外民乐其性而无寇讐今宫室无量民人日骇劳罢死转忘寝与食非抚之也十年【昭二十三年】吴伐州来我师大奔秋令尹囊瓦城郢戍曰子常【即囊瓦】必亡郢茍不能卫城无益也古者天子守在四夷天子卑守在诸侯诸侯守在四邻诸侯卑守在四竟慎其四竟结其四援民狎其野三务成功【春夏秋三时之务】民无内忧而又无外惧国焉用城今吴是惧而城于郢守已小矣卑之不获能无亡乎昔梁伯沟其公宫而民溃民弃其上不亡何待夫正其疆场修其土田险其走集亲其民人明其伍信其邻国慎其官守守其交礼不僣不贪不懦不耆【耆强也】完其守备以待不虞又何畏矣诗曰无念尔祖聿修厥徳无亦监乎若敖蚡冒至于武文土不过同【方百里为同】慎其四竟犹不城郢今土数圻【方千里为圻】而郢是城不亦难乎十一年【昭二十四年】王为舟师以畧吴疆戍曰此行也楚必亡邑不抚民而劳之吴不动而速之吴踵楚而疆无备邑能无亡乎王及圉阳【楚地】而还吴人踵我而边人不备遂灭巢及钟离戌曰亡郢之始于此在矣王壹动而亡二姓之帅防如是而不及郢诗曰谁生厉阶至今为梗其王之谓乎昭王元年【昭二十七年】吴公子掩余烛庸伐我围潜莠尹然工尹麇帅师救潜戍帅都君子与王马之属【在都邑之士有复除者与王养马官属校人】以济师与吴师遇于穷左尹郤宛工尹夀至于潜吴师不能退防吴光弑王僚我师闻乱而还费无极谓囊瓦曰郤宛取赂而还又误羣帅使退其师囊瓦使鄢将师杀郤宛及阳令终【中厩尹】晋陈【大夫】于是国言未已进胙者莫不谤令尹【进胙国中祭祀】戌言于囊瓦曰夫左尹与中厩尹莫知其罪而子杀之以兴谤讟至于今不已戌也惑之仁者杀人以掩谤犹弗为也今吾子杀人以兴谤而弗图不亦异乎夫无极楚之防人也民莫不知去朝吴出蔡侯朱丧大子建杀连尹奢屏王之耳目使不聪明不然平王之温惠共俭有过成庄无不及焉所以不获诸侯迩无极也今又杀三不辜以兴大谤防及子矣子而不圗将焉用之夫鄢将师矫子之命以灭三族国之良也而不愆位吴新有君疆日骇楚国若有大事子其危哉知者除防以自安也今子爱防以自危也甚矣其惑也囊瓦曰是瓦之罪敢不良图秋杀费无极鄢将师谤言乃止四年【昭三十年】吴使徐人执掩余钟吾人执烛庸掩余烛庸来奔王使监马尹大心逆之使居养戌及莠尹然城之将以害吴冬吴执钟吾子灭徐徐子来奔戌帅师救徐弗及遂城夷使徐子处之五年【昭三十一年】吴侵我伐夷侵潜六【并楚邑】戌帅师救潜吴师还我师迁潜于南冈而还吴师围戍及右司马稽帅师救及豫章吴师还十年【定四年】蔡灭沈我为沈故围蔡蔡侯吴子唐侯伐我舍舟于淮汭自豫章与楚夹汉戌与囊瓦谋毁其舟前后击之既行囊瓦及吴师战我师大败五战及郢王出奔戍及息而还败吴师于雍澨伤初戌臣阖庐故耻为禽谓其臣曰谁能免吾首吴句卑曰臣贱可乎戌曰我实失子可哉三战皆伤曰吾不可用也已句卑布裳刭而裹之藏其身而以其首免【左传】

句卑呉人为戌臣戌子二诸梁后臧

沈诸梁 【后臧圉公阳附】

沈诸梁字子高沈尹戌之子也为叶公昭王二十五年【哀四年】诸梁及左司马眅致蔡于负亟【蔡故地楚防致之以为邑】致方城之外于缯闗袭梁及霍执蛮子以归【详左司马眅传 左传】公子申召白公胜诸梁闻之见申曰闻子召王孙胜信乎曰然诸梁曰将焉用之曰胜直而刚欲寘之境诸梁曰不可其为人也展而不信爱而不仁诈而不知毅而不勇直而不衷周而不淑是六徳者皆有其华而不实者将焉用之彼其父为戮于楚其心又狷而不洁思报怨而已则其爱也足以得人其展也足以复之其诈也足以谋之其直也足以帅之其周也足以葢之其不洁也足以行之而加之以不仁奉之以不义蔑不克矣夫造胜之怨者皆不在矣【谓譛大子费无极之徒】若来无宠速其怒也思旧怨以脩其心茍国有衅必不居矣非子职之其谁乎余爱子与司马【公子结】故不敢不言公子申曰徳其忘怨乎余善之夫乃其宁诸梁曰不然吾闻之曰唯仁者可好也可恶也可髙也可下也好之不偪恶之不怨髙之不骄下之不惧不仁者则不然好之则偪恶之则怨髙之则骄下之则惧骄有欲焉惧有恶焉欲恶怨偪所以生诈谋也若召而下之将戚而惧为之上者将怒而怨诈谋之心无所靖矣有一不义犹害国家今壹五六而必欲用之不亦难乎吾闻国家将败必用奸人而嗜其疾味其子之谓乎人有言曰狼子野心怨贼之人其又可善乎子不我信盍求若敖氏与子于子晳之族而近之安用胜也其能几何昔齐驺马繻以胡公入于贝水邴歜阎职戕懿公于囿竹晋长鱼矫杀三郤于榭鲁圉人荦杀子般于次夫是谁之故也非唯旧怨乎是皆子所闻也人求多闻善败以鉴戒也子闻而弃之犹防耳也吾语子何益吾知逃而已公子申笑曰子之尚胜也不从使为白公诸梁以疾闲居于蔡【国语】

惠王十年【哀十六年】白公胜作乱杀公子申公子结而刼王诸梁在蔡方城之外皆曰可以入矣诸梁曰吾闻之以险徼幸者其求无餍偏重必离既而闻白公胜杀齐管修【管仲之后楚贤大夫】诸梁乃入胜刼王如髙府【楚别府】圉公阳穴宫负王以如昭夫人之宫圉公阳亦楚大夫也防诸梁亦至及北门或遇之曰君胡不胄国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贼盗之矢若伤君是絶民望也若之何不胄乃胄而进又遇一人曰君胡胄国人望君如望嵗焉日月以几若见君面是得艾也【艾安也】民知不死其亦夫有奋心犹将旌君以徇于国而又掩面以絶民望不亦甚乎乃免胄而进遇箴尹防固帅其属将与白公胜诸梁曰防二子

者【谓公子申公子结】楚不国矣弃徳从贼其可保乎乃从诸梁使与国人以攻胜胜奔山而缢

荀子叶公子髙防小短瘠行若将不胜其衣然白公之乱令尹子西司马子期皆死焉叶公子髙入据楚诛白公定楚国如反手

白公之乱陈侵我十一年【哀十七年】我将取陈麦王问帅于大师子谷与诸梁子谷曰右领差车与左史老【并楚大夫】皆相令尹司马以伐陈【亦谓公子申公子结】其可使也诸梁曰率贱民慢之惧不用命焉子谷曰观丁父鄀俘也武王以为军率是以克州蓼服随唐大启羣蛮彭伸爽申俘也文王以为令尹实县申息朝陈蔡封畛于汝唯其任也何贱之有诸梁曰天命不謟令尹有感于陈【公子申伐呉陈使使吊吴以此为恨在哀十五年】天若亡之其必令尹之子是与君盍舍焉臣惧右领与左史有二俘之贱而无其令徳也王使公孙朝帅师【公子申之子】朝遂灭陈诸梁既平白公胜遂兼令尹司马及是王与诸梁枚卜子良以为令尹子良者王之弟也沈尹朱曰吉过于其志诸梁曰王子而相国过将何为他日改卜遂以公孙宁【公子申之子】为令尹公孙寛【公子结之子】为司马而诸梁老于叶十三年【哀十九年】越侵我诸梁伐东夷以报越三夷男女及我师盟于敖吴之入郢也诸梁之弟后臧从其母于吴楚既定后臧不待而归诸梁终不正视之【左传】

论曰沈戍筹吴洞若观火楚用其言吴虽疆如楚何及夫毁舟谋遂燎原之势其犹可扑灭也惜夫防夫阻之而贪人之败类也国人好司马施及诸梁遂平胜难徳系民望国乃不亡呜乎君子当知所尚矣若夫圉公阳之穴宫吴句卑之免首小臣事主不以约迁虽然我实失子宁无滋叹乎

尚史卷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尚史卷六十       列传三十八

镶白旗汉军李锴撰

楚诸臣传

昭奚恤【以下战国】

昭奚恤宣王之相也宣王十六年魏攻赵邯郸奚恤谓王曰王不如无救赵而以强魏魏强其割赵必深矣赵不能聼则必坚守是两敝也奚恤与江乙相恶江乙【魏人后仕楚】为魏使于楚谓王曰臣入境闻楚之俗不蔽人之善不言人之恶诚有之乎王曰有之乙曰然则白公之乱得无遂乎诚如是臣等之罪免矣王曰何也乙曰州侯【即奚恤也】相楚贵甚矣而主断左右俱曰无有如出一口矣王问羣臣曰吾闻北方之畏昭奚恤也果诚何如羣臣莫对乙对曰虎求百兽而食之得狐狐曰子无敢食我也天帝使我长百兽今子食我是逆天帝命也子以为不信吾先行子随我后观百兽之见我而敢不走乎虎以为然遂与之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已而走也以为畏狐也今王之地方五千里带甲百万而専属之昭奚恤故北方之畏奚恤其实畏王之甲兵也乙又谓王曰人有以其狗为有执而爱之其狗尝溺井其邻人见狗之溺井也欲入言之狗恶之当门而噬之邻人惮之遂不得入言邯郸之难楚进兵大梁取矣【即魏攻赵邯郸事】昭奚恤取魏之寳器臣居魏知之故昭奚常恶臣之见王乙又谓王曰下比周则上危下分争则上安王亦知之乎且人有好扬人之善者于王何如王曰君子也近之乙曰有好扬人之恶者于王何如王曰小人也逺之乙曰然则且有子杀其父臣弑其主者而王终已不知者何也以王好闻人之美恶闻人之恶也王曰善寡人愿两闻之昭奚恤与彭城君【未详其人】议于王前王召江乙而问焉乙曰二人之言皆善也臣不敢言其后此谓虑贤也【谓贤者言善已复言之使王疑彼思虑之也】江尹【即江乙】欲恶昭奚恤于王而力不能故为梁山阳君【魏人】请封于楚王曰诺奚恤曰山阳君无功于楚国不当封江尹因得山阳君与之共恶昭奚恤于王王告奚恤奚恤曰臣朝夕以事聼命而魏入吾君臣之间臣大惧臣非畏魏也夫泄吾君臣之交而天下信之是其为人也近苦矣【此指江乙】夫茍不难为之外岂忘为之内乎臣之得罪无日矣王曰寡人知之大夫何患郢人有狱三年不决者故令人请其宅以卜其罪客因请之奚恤曰郢人某氏之宅臣愿之奚恤曰郢人某氏不当服罪故其宅不得客辞而去奚恤已而悔之谓客曰奚恤得事公公何为以故与奚恤【故谓设事以探己意】客曰非用故也曰请而不得有説色非故何也【国防】

韩非子昭奚恤之用荆也有烧仓廥者而不知其人昭奚恤令吏执贩茅者而问之果烧也新序秦欲伐楚使使往观楚之寳器楚王召昭奚恤而问焉对曰此欲观吾得失而图之不在寳器奚恤为坛使客上位东面令尹子西南面太宗子敖次之叶公子髙次之司马子反次之奚恤自居西面称曰客欲观楚之寳器楚之所寳者贤臣也令尹子西太宗子敖叶公子髙司马子反昭奚恤在此唯大国之所观 此因王孙圉而傅防者子西子反不与奚恤同时也列女传江乙之母当恭王时乙为郢大夫有入王宫中盗者令尹以罪乙无何其母亡布言于王曰妾夜亡布令尹盗之王谓母曰令尹信盗之寡人不为其富贵不行法若不盗而诬之楚有常法母曰令尹不身盗之使人盗之昔叔孙敖之为令尹也道不拾遗门不闭闗而盗贼自息今令尹耳目不明盗贼公行是故得盗妾之布与使人盗何以异也王曰令尹不知何罪母曰昔者妾之子为郢大夫有盗王宫中之物者妾子亦岂知之哉然终坐之令尹独何人而不以为过也上不明则下不治相不贤则国不宁王其察之王曰善非徒讥令尹又讥寡人命吏偿母之布因赐金千镒母让曰妾岂贪货而失大王哉怨令尹之治也遂去不受王曰母智若此子必不愚乃复江乙而用之 按江乙宣王时人恭王宣王逺祖説亦误昭阳 昭雎 【昭鱼 昭过昭常 昭鼠附】

昭阳懐王之令尹也懐王六年使昭阳伐魏得八城移兵而攻齐陈轸説之曰战无不胜而不知止者身且死爵且后归昭阳以为然解军而去十一年韩赵魏燕齐约以伐秦昭阳谓王曰五国已破秦必南图王曰然则奈何对曰韩氏辅国也【谓可辅楚】好利而恶难好利可营也恶难可惧也我厚赂之以利其心必营我悉兵以临之其心必惧彼惧吾兵而营我利五国之事必可败也约絶之后虽勿与地可王曰善乃命大公事【楚人】之韩见公仲曰失牛阑之事【未详】马陵之难【魏三十年齐破魏马陵】亲主之所见也王茍无以五国用兵请効列城五请悉楚国之众以图于齐齐人反赵魏之后而楚果弗与地五国伐秦魏欲和使惠施之楚楚将入之秦而使行和杜赫为昭阳曰凡为伐秦者楚也今施以魏来而公入之秦是明楚之伐而信魏之和也公不如无聼惠施而隂使人以请聼秦昭阳曰善因谓惠施曰凡为攻秦者魏也今子从楚为和楚得其利魏受其怨子归吾将使人因魏而和惠施反魏王不説杜赫谓昭阳曰魏为子先战折兵之半谒病不聼请和不得魏折而入齐秦子何以救之东有越累北无晋而交未定于齐秦是楚孤也不如速和昭阳曰善因令人谒和于魏昭阳之后有昭睢昭过【懐王时又有昭鱼买五珥请立后事与孟尝君同昭睢昭鱼或是一人】张仪复相秦谓昭睢曰楚无鄢郢汉中有所更得乎曰无有曰无昭过陈轸有所更得乎曰无所更得张仪曰为仪谓楚王逐昭过陈轸请复鄢郢汉中昭睢归报懐王懐王説之有人谓昭过曰甚矣楚王不察于争名者也韩求相工陈借而周不聼魏求相綦母恢而周不聼何也周曰是列县畜我也今楚万乘之强国也大王天下之贤王也今仪曰逐君与陈轸而王聼之是楚自待不如周而仪重于韩魏之王也且仪之所行有功名者秦也所欲富贵者魏也欲为攻于魏必南伐楚故攻有道外絶其交内逐其谋臣陈轸夏人也【夏中国也】习于三晋之事故逐之则楚无谋臣矣今君能用楚之众故亦逐之则楚众不用矣此所谓内攻之者也而王不知察今君何不见臣于王请为王使齐交不絶仪闻之其効鄢郢汉中必缓矣是昭睢之言不信也王必薄之王又令昭睢之秦重张仪未至惠王死武王逐张仪王因収昭睢以取齐【收捕系之也】桓臧为睢谓王曰从亲之不合也仪贵惠王而善睢也今惠王死武王立仪走公孙郝甘茂贵甘茂善魏公孙郝善韩二人固不善睢也必以秦合韩魏韩魏之重仪仪有秦而睢以楚重之今仪困秦而睢收楚韩魏欲得秦必善二人二人者将收韩魏轻仪而伐楚方城必危王不如复睢而重仪于韩魏仪据楚势挟魏重以与秦争魏不合秦王亦不从则方城无患

史记世家懐王二十年齐湣王欲为从长恶楚之与秦合使使遗楚王书曰寡人患楚之不察于尊名也今秦惠王死武王立张仪走魏樗里疾公孙衍用而楚事秦夫樗里疾善乎韩而公孙衍善乎魏楚必事秦韩魏恐必因二人求合于秦则燕赵亦宜事秦四国争事秦则楚为郡县矣王何不与寡人并力收韩魏燕赵与为从而尊周室以案兵息民令于天下莫敢不乐聼则王名成矣王率诸侯并伐破秦必矣王取武闗蜀汉之地私吴越之富而擅江海之利韩魏割上党西薄函谷则楚之疆百万也且王欺于张仪亡地汉中兵挫蓝田天下莫不代王懐怒今乃欲先事秦愿大王孰计之楚王业已欲和于秦见齐王书犹豫不决下其议羣臣羣臣或言和秦或曰聼齐昭睢曰王虽东取地于越不足以刷耻必且取地于秦而后足以刷耻王不如深善齐韩以重樗里疾如是则王得齐韩之重以求地矣秦破韩宜阳而韩犹复事秦者以先王墓在平阳而秦之武遂去之七十里以故尤畏秦不然秦攻三川赵攻上党楚攻河外韩必亡楚之救韩不能使韩不亡然存韩者楚也韩以得武遂于秦以河山为塞所报徳莫如楚厚臣以为其事王必疾齐之所信于韩者以韩公子昧为齐相也韩以得武遂于秦王甚善之使之以齐韩重樗里疾疾得齐韩之重其主弗敢弃疾也今又益之以楚之重樗里子必言秦复与楚之侵地矣于是懐王许之竟不合秦而合齐以善韩 国策无葢即桓臧为睢游説之辞而误睢实党仪右秦不如史记説

二十八年秦齐韩魏共伐楚楚令昭睢将以距秦王欲击秦昭睢不欲桓臧为昭睢谓王曰睢战胜三国恶楚之强也恐秦之变而聼楚也必深攻楚以劲秦秦王怒于战不胜必悉起而撃楚是王与秦相罢而以利三国也战不胜秦秦进兵而攻不如益昭睢之兵令之示秦必战秦王恶与楚相敝而令天下利秦可以少割而收害也秦楚合而燕赵魏不敢不聼三国可定也齐秦约攻楚楚令景翠以六城赂齐太子为质昭睢谓景翠曰秦恐且因景鲤苏厉而効地于楚公出地以取齐鲤与厉且以収地取秦公事必败【韦昭注收前所効者葢二人之辞曰楚出地取齐楚既弱矣何足与地秦收所効必悦二人也】公不如令王重赂景鲤苏厉使入秦秦恐必不求地而合于楚若齐不求是公与约也韦昭注秦恐齐楚之合不收所効两国各不取地而止攻是约者复何也与如与国之与 按韦解误愚谓赂六城质太子齐楚必合齐楚合而秦恐必因鲤厉反以地赂楚而求合是景翠出地以合齐不若鲤厉得地以合秦矣今使鲤厉以合齐疑秦秦恐虽不以地赂楚必不求地而合于楚楚不以城赂齐齐亦不求地而合于楚是翠坐收两国之约也韦葢以秦恐必不求地之文遂误解上文也

秦术视伐楚楚令昭鼠以十万军汉中昭雎胜秦于重邱【属平原国防】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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