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故宫俄文史料第一辑
18 万字 · 约 8 小时 47 分钟 · 5 / 24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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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其从属人等,尤系蒙受圣恩,赏授乌贺尔德及
嘎拉德等官职,赏戴顶翎,久已成为我国之臣属,非如往昔,贵国边疆人员对此原委或有不
知,而对该乌梁海人等加以纵容也。前此,我国伊犁将军等对早年由准噶尔方面前来经商之
贵国人民弗德尔及其伙友数人,曾遵我国大皇帝陛下谕旨赏给衣服、粮食、马匹、妥为保
护,送还贵国。该项人等系为经营商业滞留于准噶尔地方,即使不将彼等送还,亦与两帝国
间之友好条约,无何关系。我国大皇帝陛下,乃以高厚之仁慈,特降谕旨,饬将彼等妥为保
护,送还贵国,自系顾念两帝国间现有之良好邦交及睦谊关系而为之也。此外,曾有贵国人
民雅科特人及巴拉宾等六十四户,往昔由哈萨克地方逃出,复从准噶尔地方失去,现时终为
我国大员等寻获,与对待上述之贵国人民弗德尔相同,均经送往贵国,盖因彼等均为贵国之人
民,故如此办理。今所逃亡之乌梁海人,乃系我中国之官员,领受顶翎之人,纯系逃犯。两
大国间所订友好条之中,既有不得隐匿逃犯之规定,依照该约,贵院自应迅即指令贵国吉拉
完多来斯克地方官员,将我国次乌梁海逃犯迅速捕获,解交带兵驻在边界之我国贝勒车勃
登扎布等,该贝勒车勃登扎布于军务完毕返回之时,向例系被差往恰克图。再有贵国应行注
意者,务使如此众多之逃犯,不致成为破坏两帝国间睦谊关系之原因为荷。相应函达,请烦
查照办理可也。
乾隆二十一年(一七五六年——译者)六月二十五日
附注:本函系由理藩院外务司拟发
42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各位
最高大臣国务大臣与理藩院外务大臣
径复者,此间接获贵国上年一七五六年十月十三日来文二件,业已阅悉。
第一文件,系关于准噶尔台吉阿穆尔萨昂问题之要求,因该台吉于准噶尔民族此次叛变及内
乱之中,投降贵国方面,嗣后又击败从前驻准噶尔之贵国各将官,欲为准噶尔民族之实权统
治者,但其党徒已被贵国所派遣之军队击溃,该阿穆尔萨昂已逃往吉尔吉斯哈萨克境内,贵
国军队正在追捕之中。
贵国推定,彼在吉尔吉斯哈萨克地方自然不能安居,因心怀恐惧,为避免被交还贵国起见
,必将逃往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帝国境内,因此贵国希望,如有此种情事,应向贵国交
付,为此依照两国现行条约,特向敝国函达,并声明已经归化取得贵国国籍之准噶尔人等,
现已令向喀尔喀区域移送。
第二文件内称,当贵国将官至达所派往之地点,即罪恶昭著之乌梁海人等所居住之地方时,
所有已在该处被捕获者,均经按其罪名轻重分别加以处罚,其已经逃亡,藏匿其他各地者,
亦已尽行捕获,只余斋桑沃伯及其子勃洛特与其他人等,畏惧对于自己犯罪之处罚,逃亡至
俄国前哨地方,该地位置在国界之白河岸上,各将官等到达该处之后,为要求交付勃洛特及
其他人等,曾经派遣帮办台吉张楚巴及达什等,前往俄属克雷完城,向俄国地方官员陆军上
校谢冕克洛勃夫接洽,惟该上校未肯交付,谓该乌梁海人等系自愿来归,故不应交付,贵
国军队不应进入此处前哨地方,该上校关于此节且向贵国各将官致送盖有自己印信之函件,
贵国各将官接获此种答复以后,皆欲命令军队武力进入该处前哨地方,捕捉乌梁海人等,但
为顾全两国之和睦关系,故认为最好预先奏明贵国大皇帝陛下,留在该处俄国边境地方恭候谕旨。
因此贵国声明,今已非同往昔,谓不仅此项乌梁海人等,现时一切乌梁海人均在贵国属管之
下,故一经获悉准噶尔地方发生叛变及极端混乱之时,即由贵国派兵整饬该地之安宁秩序,该
项派兵现时已在该地建立相当之秩序,并将该乌梁海人等征服,归入贵国国籍,而且该项人
等之中,有经贵国大皇帝陛下赏给官职者,其他哈同乌梁海人等当中之斋桑德米尔吉等,均
经赏给高级武官之职,按照品极一概发给通常官吏之顶翎,以便在帽上戴用,故贵国认为俄
国上校容留该乌梁海人等,或系由于不知此种情形之故。
因贵国依上述情形将乌梁海人等认为贵国所属,且彼等之中具有贵国官衔之人留在俄国方面,此项
人等应视为正系逃亡之人,正为两国所订条约禁止容留之人,故贵国要求命令俄国上校克洛勃
夫将该项逃亡之乌梁海人等实行交付,最后叙明,请此间注意,勿因此少数卑劣之逃亡人等
,而有伤两国之睦谊关系。
又于同函内称,贵国将官行抵伊犁河地方之时,曾经查获早年来此之俄国商人弗德尔等,贵国
大皇帝陛下已经谕令将该商人等全部发送俄境,并申明该项人等为擅自越界进入准噶尔境内营
商之人,虽然加以扣留,亦不为违反条约,但为仰体贵国大皇帝陛下维护两国睦谊之意旨,
仍将彼等遣回俄境,尚有在该处准噶尔境内查获之雅科特人及巴拉宾人等,共计六十四户,
此系先被吉尔吉斯哈萨克人掳去,嗣后又因被准噶尔人由哈萨克人处掳回,自行声明为俄
国之属民,故曾令将彼等发送俄境。
此外,此间曾由贵国将官右翼统领处,接到来函一件,遣送上述尊函所称俄国商人之弗德
尔及同伙三人,惟该将官来函所称与尊函不同,请该弗德尔等系被派住伊犁河地方。该将官
亦曾叙明上述之阿穆尔萨昂,请于逃往俄境之时,务必依照所订友好条约,维护公共安宁,加
以捕获,交付贵国各等因。关于上述各节,钦奉大俄罗斯国深仁厚泽君主大女皇帝陛下懿
旨,通知如下:
查与两国为邻之准噶尔民族,迄今未曾属于某国,系属于其固君王统治之下,乃为人所共
知,故前于一七三一年贵国派来俄廷大使侍郎托时及其随员人等,因当时中国与准噶尔民族
之战争,曾遵贵国大皇帝陛下之谕旨,向俄国提议云,俟中国军队向准噶尔民族进攻之时,
该民族中凡逃往俄国之部落,即请容纳,惟请将其中之王公贵族交付中国,至容留下俄国之
人等,必须于可靠处所严加管束,务使不能于国界一带为任何骚扰及犯罪之事。此外,该大
使曾向俄国申明,中国军队占领准噶尔土地之时,可由该项土地之中,将所需要之若干部分
让与俄国,当经遵照已故女皇婀娜岳安诺夫娜陛下之懿旨,对该大使答称,倘能如此,则
关于逃来俄国之王公贵族之交付,将来可以友谊协商。
数年以前,当准噶尔末代君王达尔志喇嘛被诺颜德巴赤杀害之时,该德巴赤欲代之而为准噶
尔民族之君主,但与准噶尔之另一诺颜阿穆尔萨昂初曾助之者,发生不睦,因此该民族遂入
于内争及分离状态之中,准噶尔贵族中之数人,贵族沃伯及其子亦在其内,以及其他前此大
半在俄国边境附近游牧之人等,均退至国界之上,彼等犹系彼时已经请求准入俄罗斯至仁女
主大皇帝陛下之国籍。
此间从旁虽已获悉,贵国大皇帝陛下因准噶尔民族之此种内乱,对该民族正在加以征伐,但此
种情事并不能妨碍准噶尔人民之中志愿归化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以及容纳其入籍
,盖贵国方面对该民族实行军事行动之时,对于俄国方面并无预先之通知,因此关于现时已
经归化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之准噶尔人等,自亦无与中国协商之必要,况此事如上所述曾
经与中国前派大使议结在案。
因此,此间本来希望贵国方面,对于前来俄国边界志愿加入俄籍之准噶尔人等,不仅不加追究,
且亦听其自便。一如此间对于贵国方面对准噶尔人军事搜索之进行,虽未曾依照两国现有之
友好关系,随时通知俄方,而俄国方面对于贵国之此举,无论已往或现时,亦皆未曾有所妨
碍,而且反之,前来归入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藉之准噶尔人等,其中多人几乎尽系被贵国军队
由俄国边界所掳去者,亦皆置之不论,就实际上已在俄国境内者言之,上年贵国军队两千人于
克雷完城堡附近侵入俄境,该军队官长曾经要求交还该项准噶尔人等,尤为贵族艮究什克、
勃洛特及卡赤阿等,所述理由与尊函中所叙者相同,谓彼等已入贵国大皇帝陛下之国籍,曾
经赏给顶翎,嗣后叛离,该蒙古官长等并曾实行威吓,谓不将上述准噶尔人等自动交出之时
,彼等将由驻屯中俄边界附近之军队中增兵,而为敌对之行动,该城堡之领兵校官克洛勃夫
对于此事虽曾答复,谓该项准噶尔人等,已依彼等之自行呈请,准入俄国大女皇帝陛下之国
籍,并谓贵国官长不但不应为此不正当之威吓,且亦不应违反两国现行条约而侵入俄境。但
因该官长等不满意于此种答复,故该校官克洛勃夫最后迫不得已,复用自己名义给与该官长等
以书面文证,证明上述之准噶尔人等,实系已入俄罗斯国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
因依照两国所订条约第十条之规定,正系禁止以武装越入国界,故贵国可以自知,贵国官长
前此之举动,殊乖友睦之道,我国甚望尊处迅即饬令贵国军官人等,将来勿再有此举动也。
从上述解释之其他方面,吾人窃思贵国亦可明察同样之公正理由,得悉因何接受准噶尔人等
归入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可以不论彼等居于何种官阶也。尤为关于贵国所要求交付
之人等,以彼等前此已入贵国国籍及曾赏给官衔服饰为理由者,则尚系自准噶尔民族发生内乱
之初时起,如上所述,即在彼等被贵国军队由俄国边界掳去而其他人等归向贵国之前,已经
来至俄国境内,并经依照其归化俄籍之坚决请求,准在俄境从事游牧,具有入籍之甘结。由
彼时起,彼等已经认为俄国之属民,故该项人等实应属于俄国。至于彼等离去俄境之时,俄
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所以未向贵国提出抗议,盖因彼等之失去,此间不认为如许重
大之事,致使两国之间发生交涉及提出要求也。
再应注意者,各该贵族之中,沃伯及其子勃洛特前此曾向俄方有许多之损害行为,曾向俄方
实行盗匪侵掠、杀害人命及夺去牲畜之各种罪行。又现时由贵国归还之俄罗斯人,名为瓦锡
利弗德尔者,以及其同伴人等,曾因彼等之不安本分,陷为准噶尔人之俘虏,实则非为商
人,乃系哥萨克人,曾于一七五四年与其他人等一同由俄方被派往沃伯处,因沃伯之属下人
等曾由一处边界堡垒地方夺去多数马匹之事件,前往要求赔偿,但沃伯竟至反将该项使者扣
留,嗣后送往准噶尔人地区之远处。关于此事,此间尚在查究之中,故令将沃伯及其子勃洛
特由边界严押解送来此。
其他归化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之准噶尔人等,亦均视同不安分之人等,为使彼等不致在国
界一带对两国所庆幸存在之睦谊关系实行若何之扰乱起见,均将由国界地方送往帝国内地之远
方各处。此乃确实依照一七三一年前任驻俄中国大使之建议办理,因此希望贵国方面亦将此
种准噶尔人等依照同样理由送往贵国境内远方各地,勿再留在俄国边界附近地区游牧,亦照
上开尊处第一函件之所述办理。
贵国方面已将上述哥萨克人瓦锡利弗德尔及其同伴人等,以及俄属巴拉宾人等,除在贵国
境内已经死亡之十三人不计外,共计五十一人一并遣送回俄,足为友谊之证,甚望将一切俄
属人等,凡在准噶尔民族中可以查获者,尽行遣回俄方,盖凡因任何事故,俄属人民之中有在
邻居各民族之内者,当其发现于贵国境内之时,为谋两国人民福利所缔结之现行条约,并不与以
扣留之权利,因此我国方面对于越界逃亡之人等及由其他地方前来之外来人等,均系依照约
章办理。
惟对于接受准噶尔人等归化俄国大女皇帝陛下国籍所申明之理由,如尚有何人认为不满之时
,则俄国可以再为类此之申明,即于一七○一年,当阿由克王之子桑日布在位之时,曾由多
尔果乌特民族之俄国属民中,接受入于准噶尔籍,计有俄属诺颜等秀尼科也夫之子丹仁及其
诸子阿尤、马来及阿拉波坦,以及该丹仁之诸犹子达德纳、嘎拉与达尔马带同游牧之卡勒莫
克人两万幕。此项人等虽已归入准噶尔民族之中,但俄国方面不仅未曾容让,而且直至准噶
尔最后在位君主之时期,关于此事尚在继续进行正式之要求。此外俄方对于相邻之准噶尔民
族,更有许多之其他要偿权利,均系根据准噶尔人对于沿边居民所致成之损害行为而发生者
,此种要偿之赔补,可以计成极巨之总额。
因此,依贵国之声明,现时准噶尔民族既已归入贵国之国籍,则俄国方面对于该准噶尔民族
所有之一切要偿权利,贵国亦自应予以接受,而给予赔偿。否则当准噶尔民族继续内乱之时
,俄国因该民族曾由俄属多尔果乌特民族之中,收纳及扣留两万幕牧民与诺颜及贵族等多人
,而将前来俄境之准噶尔人等,现时接受归入俄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以及将
来接受入籍,亦应置之不论,且此种事故给与俄国以无可争辩之权利,可以强力侵入该准噶
尔民族之土地,而掳取之。
至关于贵国声明现在吉尔吉斯哈萨克民族中之准噶尔诺颜阿穆尔萨昂,
以及贵国方面对于该民族之军事进攻,则认为应以此函通知贵国,吉尔吉斯
哈萨克民族之多数人等,均属于俄
罗斯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国籍,故贵国如对该民族中之俄国属民实行战争,则此种举动
殊与两国现存之友谊关系不合,贵国关于该项全部情事,应当预先向俄国通知,并与俄方协
商办理,该阿穆尔萨昂现在何处,此间尚不明悉。假设彼曾于某时逃来俄境,惟贵国系要求
交付准噶尔人,并非贵国本族之人民,不能依据条约为之,只能依据两国现存之友谊关系为
之。虽然如此,彼如于某时逃来俄境,关于此事可以友谊商办,但敝国关于由准噶尔民族方
面所得到之消息,不得不通知贵国,即贵国方面当尽力招引准噶尔人入贵国国籍之时,贵国
方面似曾以颁布之誉黄,使该民族希望,贵国大皇帝陛下能将俄罗斯帝国由该准噶尔民族方
面所夺去之土地,强使交还,惟查我国未曾由准噶尔民族夺去任何之土地,故对此不甚相信
。况如上所述,从前一七三一年之中国大使侍郎托时关于贵国武力征服之时,将由准噶尔土
地之中,让与俄国一节,曾以贵国大皇帝陛下之名义,为正式之允许。
最后应行申明者,现奉我国深仁厚泽至高无上独裁君主大女皇帝陛下之谕旨,通知贵国,俄
罗斯国方面定将遵守友好关系行为,希望贵国方面遇有一切事故亦将同样办理,盖两国人
民及国土之福利,实系于此也。顺颂贵大臣百益
全俄罗斯大女皇帝陛下各枢密大臣
一七五七年五月二十日
于圣彼得堡
43致大亚细亚各地独裁君主中国大皇帝陛下各
最高国务大臣及管理外藩事务大臣
径启者,依照两国现有之友好关系,鄙人认为应向尊处函达,现钦奉我国仁慈君主大女皇帝
陛下派任全西伯利亚总留守,并奉委与中国大皇帝陛下所派各国疆大员,共同维护邻邦之友
好关系,以期毫无违反之处。鄙人必将尽力而为,不仅依照两国所订之友好条约,使两国之
邻交愈加敦睦,而且贵国方面如有何种请求,亦必与以一切公正之处理。为此亦请贵国相互为
力,对于鄙人向尊处及俄国边疆官员向蒙古边疆官员之请求事项,亦均与以迅速公正之办理。
鄙人深望一切边疆不愉快之事件与误会之处,因此得以免除,而使两国边疆人民得以安居也
。兹特依照友好条约第六款之规定,派遣专差上尉伊完扎莫什科夫赉函前往。顺颂
政躬百益
我仁慈君主大女皇帝陛下陆军中将赏戴勋章全西伯利亚总督瓦锡利斯密雅特列夫
一七五六年七月六日
托勃利斯克
44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
陛下最高国务大臣理藩院外务大臣
径启者,查从前带领俄罗斯国商队同到贵国首都北京之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
于本年一七五六年返回此间以后,已向我院投到贵理藩院交其带来之友好来函三件,其中之
一件系通知我国,上述俄国商队已经依照两帝国间现有之友好关系,受到接待,并准其按照
往例进行贸易,然后于回国之时送往俄罗斯国界等因,我院极为欣悦,对于贵院之此项友好
通知,不能不借此申明我国之谢意,并重新及坚决表示保证,我国圣上独裁君主大皇帝陛下
一方对于中国大皇帝陛下及其所属方面,亦将相互依照善邻关系予以友好及优惠之待遇也。
从贵院之第二及第三两函中,我院不愉快获悉,该商队事务总管阿列克歇弗拉德金在贵国时
,由于自己之品行,未曾获得贵国之优惠待遇,而表现出某些使人不满及引起谴责之原因。
关于此事,我院极为遗憾,该员在此间亦不得不严厉加以回答,在贵国如何使自己成为不正
当或使人恼恨之人。贵院希望今后不再派来与其相类之人,尤为曾在北京作为学生而充任商
队头目之人,不再派来,此节殊出于吾人意料之外。盖因吾人于商队中之所以派遣该弗拉德
金,并非由于其他何种考虑,只是考虑该员曾在北京经过数年之居留,通晓当地之语言及礼
貌,较诸其他未曾到过北京之人善于处理自己之事务,而遇有需要之时,能在贵国更加善于
达成任务。在上述一件来函之中,曾经叙明尊处之考虑,而将在商队中随同该事务总管弗拉
德金所派遣之新学生四人,不准留在北京,并已随同该弗拉德金将其遣回俄罗斯国,所持之
理由则系引证和平条约之规定,谓当时驻在北京之俄罗斯国使臣萨瓦弗拉基斯拉维奇伯爵曾
将少年学生四人及成年学生二人遣回俄国进行教育,而未曾叙明将派来其他人等接替等语,
惟我国方面之意旨则始终在于依照我俄国学生留学贵国北京之先例,然后另以其他人等实行
替换,安置于俄国使馆之内,因此将来亦可由我国派遣新学生替补所有之缺额,盖因和好条
约之中关于派遣新生之事,虽属并无规定,但亦未曾规定将来不得派来。依照两帝国间之友
好及相邻关系,为使双方之通信更加妥善,为使遇事善于说明,均必须造就此种通晓汉满语
文之人员。尊处所说,我国已有此种通晓贵国语文之充分数目人员,而该项人员亦可以在此间
就地教授其他人等;如果我国已有充分数目之此种人员,而且具有通晓贵国语文之完全技能
,则我国自无派遣新学生前往北京学习之需要,惟无论前此曾有多少人员在贵国学习,对于
极其难学难懂之语文,在北京经过长久时期居留之后,其中有些人员已经死亡,其在各种时
期返回俄国之人员,其中有些人员亦在此间已经死亡,而另有一些人员由于所患疾病之苦恼,
不能处理任何事务,就现时而论,曾在贵国北京留学之全部人员之中,只余二人而已,亦即
现在此间之上述阿列克歇弗拉德金,以及另一艾菲姆萨哈诺夫斯基已被派在恰克图办理
事务,而且彼等依照人生规律,将来亦难免于疾病与死亡,如到彼时,则将一无所存矣。如
上所述,现有迫切之需要,为使此种通晓汉满语文之人员能在我国用之不尽,以便善于处
理事务及符合于双方之相互利益。由于我国希望,我俄罗斯国学生在贵国北京将照旧生活及
学习之时,对于彼等发给经常之给养,将引起贵国之一些损失与微小费用,从两帝国间现有
之友好及善邻关系加以考虑,亦不可能成为问题。为此再请我等之良友各位大臣奏请中国大
皇帝陛下恩准,并发下谕旨,俾我俄罗斯国学生得以依照旧例在贵国北京永久容纳六人留学
,并发给经常之给养,鄙人等深望在此微小事务之中能获宽大及优惠之待遇,盖因此事将亦
有助于双方之处理事务与友好通信也。对于此函尚祈通过投递此函及其他函件之我国专差十
等文官瓦西里勃拉齐晓夫,惠赐佳音,以便于获得此种答复之后,将来于适当时机得以希望
接受此项学生而向贵国北京派遣,并将其托付于贵国之照顾及庇护。专此布达。敬祝贵王与
各位大臣阁下
政躬百益
全俄罗斯大皇帝陛下各最高枢密大臣
一七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于圣彼得堡
45致大亚细亚各地及中国独裁君主大皇帝
陛下最高国务大臣及理藩院外务大臣
径复者,查一七五三年我院曾经接获贵院来函二件,第一函要求剀切谕令我国边疆当局,务
将越狱脱逃之杀死中国商人二人之俄罗斯国属民谢利旺及其伙帮判处死刑,搜缉捕获,解送前
来恰克图地方,依照和平友好条约处以死刑。第二函系答复我国关于在贵国方面沿额尔古纳
河设立卡伦以防该处国界地方发生盗匪事件之请求,谓如需要此种卡伦,可由双方再加协商
办理,同时并斥责我国边疆官员在审判盗案中之行为及其他等等。
对于贵院上述各函之内容,鄙人等依照两帝国间之友好及相邻关系,认为必须加以适当之说
明,兹特借助此函向尊处,吾人之友好,声明如下:
关于上述之谢利旺及其伙帮丹尼勒一案,已如尊处所悉,彼等系在色楞金斯克管押之下,于
一七四六年四月间挖通地道,夜间从监狱脱逃,不知去向,虽经多次派人在城市及该处远近
各处地方加以搜寻,但均未曾寻获。惟我院依照贵院之追索,并为完全执行两帝国间所订立
之条约,曾以我国大女皇帝陛下最严厉之谕旨,再行饬令旅长兼色楞金斯克司令官雅科比及
其他边疆官员,在各该处地方严厉搜捕该项逃犯,务于捕获之后在国界地方处以死刑。由于
多方搜捕,该逃犯等曾逃往各种可以隐藏之处,借以避免通缉。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