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明实录神宗实录
315 万字 · 约 150 小时 7 分钟 · 164 / 403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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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中宫安心抚养下则使 皇贵妃不失尊重臣谨依阁中故事遵谕并拟传帖二道凭 圣明采择然尚望 皇上三思臣言毕竟俯从后着可以曲全恩义镇服人心耳至于并封一说纵欲权行亦必须于谕旨中明白说定立嫡立长将来断无改移之意则臣庶乎可以担当不报
○升兵部右侍郎顾养谦本部左侍郎兼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督蓟辽保定
○礼部题覆南京国子监祭酒余孟麟<锍-釒>勋胄入监原为习礼之官非儒生比今北监以冠带而南监从儒生终非画一且会典学志俱未载儒巾条款则其当如北监以冠带肄业无疑矣从之
○己卯礼部题南京工部所奏修理 孝陵殿宇庑廊等处工竣 上遣侯陈良弼尚书朱天球行祭告礼
○礼部覆南直隶巡按曹楷以淮阳庐凤四府灾请蠲十八十九年以前药材猪羊银两或难俯从乞允停徵以昭子惠报可
○庚辰 孝靖毅皇后忌辰遣侯郑惟忠 康陵行礼
○以刑部左侍郎赵参鲁为兵部左侍郎 ○辛巳户科给事中王建中等点阅马房既埈条陈四事一阅实厩马二清理牧地三议定□额四酌议料革报可
○上谕礼部朕所生三皇子长幼自有定序但思 祖训立嫡之条因此少迟册立以待皇后生子今皇长子及皇第三子俱已长成皇第五子虽在弱质欲暂一并封王以待将来有嫡立嫡无敌立长尔礼部便择日具仪来行
○以河南按察使邹学柱为湖广右布政四川副使郑人逵为广东左参政分守岭南
○壬午光禄寺寺丞朱维京为 三王并封事上<锍-釒>其略曰臣闻信者国之大宝匹夫自好且不肯使不信于人况堂堂 天子之尊赫赫纶綍之重而可使不信于天下后世乎往者 圣谕有二一年册立之旨今忽改而为分封之诏夫分封册立二事也 皇子诸王异等也悖前旨而更新令臣民仰望之心谓何 人主大信之道谓何天下后世以 皇上为何如主耶臣又惟 圣谕谓立嫡为 祖训诚然臣闻立嗣之道以嫡以长此不但我朝 祖制即唐虞三代以来有道之君孰能外之但谓少迟册立以待 中宫之生嫡嗣则 祖宗以来实无此制臣历考本朝 宣宗之立则以洪熙元年 英宗之立则以宣德三年 宪宗之立则以正统十四年 孝宗之立则以成化十一年维时 中宫正位嫡嗣皆虚而 列宗曾不少待即 皇上册立亦在 先帝二年之春近事不远 皇上何不取而证之耶臣又私料 三王并封之意或 皇上有鉴于 世宗皇祖末年之事殊不知 世宗未尝不举册立之典查得嘉靖十八年 世宗手敕册立 东宫太子并封二王同在一日册文仪注载在国史班班可考至于末年盛典久稽乃当时大臣不能引 君于道岂 世宗初年之意乎臣闻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圣人为政必先正名今也分封之典 三王并举则冠服宫室混而无别车马仪伏杂而无章府僚庶采同而无辨名分不正猜望愈多 皇上虽家谕户晓亦岂能解臣民之惑息道路之疑乎 皇上念及 中宫嫡嗣之未举册立之典原不相妨 中宫春秋方盛前星一耀则所册 元子自当避位退就藩服古今彝典何嫌何疑今以将来预期之事格见在已成之命臣恐 中宫闻之亦必有大不安于衷者矣然臣因是而不能不责备于今之元辅焉古云大臣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今大学士王锡爵夙以忠义自负迩者千里而来海内延颈而望以为必能收遇巷之功寔安汉之策乃者 皇上虽有分封之意犹不遽行而以 手扎咨之为锡爵者即不能如李沆之引烛焚书独不能如李泌之委曲叩请反覆披陈至再至三必求转移 圣意而后已如其不然则王家屏之高迹尚在 皇上优礼大臣必无韩瑗来济之辱也柰何智不出此噤无一语即刻如旨拟敕若吏书之承行惟恐后者绝裾而行兼程而至所为若此难以厌中外之人矣伏望 皇上收回成命照十九年前旨举行册立大典如或以 皇次子三子亦当分封请查照嘉靖十八年事例与册立 元子一并举行 上怒谪维京戍极边
○刑科给事中王如坚上<锍-釒>略曰臣谨按十四年正月内 圣旨卿等以册立元子请朕见婴儿弱少候二三年举行夫明长子之为元子也意有属也臣又捧诵十八年正月内 纶音朕无嫡子长幼自有定序夫不言嫡子之有待也示无易也已而十九年八月内奉 圣旨册立之事着改于二十一年行此则 陛下虽怒群臣之激聒而未尝一日忘册立之心虽更已定之年分而未尝遽寝册立之事近于本月二十六日礼部接出 圣谕三皇子欲暂一并封王以待将来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臣始而疑既而信终而骇 陛下言犹在耳岂志之耶书曰言惟作命不言臣下罔攸禀令今臣下将禀前命耶禀后命耶曩者二三年举行已迟之二十年矣二十年举行又改之二十一年矣今二十一年倐改为并封是前日已明之旨 陛下尚不能自坚今日犹豫之旨群臣将何所取信耶且如立嫡之条 祖训为戒弃嫡者也今日有嫡可弃乎少迟之语 陛下为待 皇后者也意果真待乎自我 祖宗以来 中宫诞生者有几立嫡者有几而国本早定惟是皇皇元子是属或二三岁而立或五六岁而立未尝迁延以待嫡也且如 圣母诞育 圣躬自是元良攸属元命攸归 陛下英冲受册时止六龄未闻有待嫡之举亦未闻有并封之议也今 皇长子且十二龄矣天性岐嶷 陛下许之俨然元良之度矣臣闻 皇后抚育 皇长子爱犹已出视 仁圣皇太后保和 圣躬者如出一辙 元子早定一日即早慰 中宫一日之心一日而不定诚恐一日之心未安也 陛下援 祖训为据人咸谓假 祖训以箝天下之口 陛下体 中宫为心人咸谓假 中宫以息天下人之疑且 天子之子与众庶不同其间冠服之制卤簿之节恩宠之数接见之仪 元子与众子又逈然不同藉一旦并封而并号得无有并大之嫌偪长之患乎<锍-釒>入亦谪戍极边
○大学士王锡爵等题昨礼官钦奉 圣谕将 三皇子一并暂封为王以待将来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此谕一传臣等三阁臣皆忭舞称贺以为 圣心大明 圣断大定昨者臣锡爵归至寓所忽有六科给事中一齐来见盛称 元子封王从来无此事体 三王并册名分如何可辨且责臣蒙恩如此万里入朝乃反为 皇上赞成如此之疑事将来万世误国之罪皆归于臣继而礼部堂官至亦称该司议与科臣同今诸臣纷纷上<锍-釒>将来恐又有继踵而至者臣之初心本以宗祧大计不欲居名故连日所奉 圣谕不传一人今物议朋兴 圣心俞晦不得不略露前谕中所云背 祖训二东宫之说以明此举原出 睿谋宸断而诸臣愈生疑虑以为如此是 皇上万万年永无册立之期反不如去年前年预悬定期尚有一分指望甚而仰疑 皇上别有他意此非臣之所忍言矣臣闻事必期于先定而后可以必行言必采于众人而后可以必信今 皇上自知自信本自洞然而外廷汹汹如此所以然者一则去年以前原无待嫡之旨今忽变前说形迹似乎可疑二则曾经诸臣累次陈请甚至有以此得罪者 皇上止持独断必行之说以胜之而今结局止此众口安能遽服三则 历朝储位嫡出无几即 皇上十龄正位时亦未尝言待嫡也今不法近事而远引 祖训道路安得无辞此臣锡爵所以密引汉唐宋明主故事急劝 皇上照此而行早定大典盖诚有虑于此也臣锡爵自怨自咎痛其始之差错有负 皇上而臣志皋臣位亦不忍见风波之再起盛羙之弗彰必望 皇上俯从初议早息众嚣不报
○癸未礼部等衙门仪制司主事等官张纳陛等上<锍-釒>争并封略曰二十五日 皇上出禁中密札竟付元辅王锡爵私邸值元辅自陈待罪之日臣等不知札中所云至次早礼部接出 圣谕则 元子暨 皇三子 皇五子一并封王而锡爵亦且入阁办事臣等始遂不能无疑及闻人言啧啧封王之谕乃锡爵以寸晷立就即次辅志皋位并不得与闻而礼臣罗万化科臣张贞观部臣于孔兼等俱至锡爵私寓乃不得其一面始知今日之谕 皇上止谕锡爵一人议之昔人有言天下事非一家私事盖言公也况以 宗庙 社稷之计而可付之一人之手乎 皇上柰何易视之阁臣柰何尝试之也臣且不敢危言以激 皇上兼忤阁臣调停之意直据 世宗肃皇帝 穆宗庄皇帝近事请 皇上法之 世宗肃皇帝于嘉靖十八年册立 东宫礼臣具题故实见在并未有三王并封之事而自 皇上创见之臣故知 皇上之必有不安于心也且 圣谕大旨惓惓以 皇后生子为言则 皇上不记昔年 正位东宫之日乎维时 仁圣皇太后亦在盛年而 穆宗庄皇帝曾不设为必然之事以少迟大计法 祖自近此言 皇上可思也如其虚借文辞掩饰过举以藉奸臣而滋固宠忠臣义士饮血椎心宁死不忍见此举动 上谕以遵新旨行
○旌奖沈王珵尧节行从巡抚吕坤巡 ○旌奖沈王珵尧节行从巡抚吕坤巡按乔璧星之请也
○光禄寺寺丞朱维京刑科给事中王汝坚以争并封谪戍大学士锡爵<锍-釒>救得旨免戍为民不许朦胧推用
○升礼科左给事中曲迁乔为刑科都给事中礼科右给事中张辅之为兵科左给事中礼科给事中马邦良为户科兵科给事中刘道隆为刑科各右给事中
○协理京营戎政郝杰<锍-釒>辞不允
○督抚宁夏侍郎叶梦熊题酋妇切尽妣吉带领酋首着力兔宰僧庄秃赖铁雷合落赤打<人>汉把都儿等从花马池长城关下悔罪乞求开市中间着宰二酋再四哀恳愿立奇功各差夷使进马七匹今进马各酋会同抚镇等官讲处俟得完策另报惟是着宰诸酋助逆入犯欲准其市似于前耻未雪欲拒之不许在我事尚未备故为迁就调停之计事关款战机宜乞要酌议兵科都给事中许弘纲等言着力兔宰僧二酋哱贼一勾终始助逆贼在则招之不来贼亡则不招自至今日求款明日称兵为今之计莫若姑许明卜诸酋以离其党严拒宰僧着力兔以折其心熟察其情而徐为之计 上以梦熊前后所议款战自相矛盾朝廷既假以便宜不复尽拘初议但逆酋虽称悔罪求款未见立有奇功柰何轻许堕其奸计其务振扬威武勒令尽献隐匿叛人立功自赎方许开贡如苟且玩寇致贻后悔责有所归
○升广西左参政程正谊于河南四川左参政应存卓于贵州各按察使
○升平川堡守备谢诏高台游击汉中守备李苾调龙沟堡甘州卫指挥王之翰平川堡镇番卫指挥马如豸红崖堡各守备
○甲申 仁圣皇太后万寿圣节赐三辅臣上尊珍馔
○监察御史李炳吴弘济交章论郝杰顾养谦迁转大骤不听
○礼部尚书罗万化<锍-釒>谏并封 上谕已有旨
○翰林院编修等官周应宾等上<锍-釒>争并封大略言古之史臣或据法而争商嗣或引礼而趣唐封臣等独何敢忘斯义顷并封诏下礼官以为不可言官以为不可各部寺诸臣以为不可九卿大臣又皆以为不可 陛下宁谓群臣尽非耶夫太子者储贰之称也本也王者藩辅之称也支也今独封王而不册太子则是有支而无本非所以示天下重也王爵虽尊然我朝以加诸宗藩则仅比古公侯耳柰何以 元子而被之人臣之号至于长幼定序 圣意昭然明甚 皇天后土实闻斯言臣等亦何敢设必不然之事以疑 陛下然犹固以请者无他汉臣曰早建太子所以重宗庙社稷不忘天下也盖储位一日未建则国本一日无属国本一日无属则人心一日不安宗庙何以尊社稷何以固 陛下纵不恤人言独不自为 宗庙 社稷计乎且夫别名分以杜觊觎非特安 元子亦所以安众子也所以安宫闱与戚畹也臣等又愿 陛下之熟计之也臣等伏读 孝宗皇帝诏群臣议 陵庙事曰考据古今大典礼须用翰林院臣等历稽前代载籍 列圣典章并无待嫡之文 祖训所云立嫡不立庶特为宗藩入继者言非为 皇子言也亦为嫡子见在者言非为将来言也 世宗皇帝十二年 皇储初生诏谕天下曰继位嗣艰惟宜立长此独非旧章之确然可据者哉 陛下不胜惟帟之爱牵引 祖训以间执天下之口而不恤 宗社大计臣等不敢不据典以请传曰君举必书书而不法后嗣何观臣等不敢不据职以争不报
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六
大明神宗显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七
万历二十一年二月丙戌朔吏部考察各官罢少卿郑有年徐泰时寺丞赫瀛苏鄼都给事中杨文举胡汝宁郎中余继善及参政副使佥事陆梦熊马鲁卿吴谦孙玄马玉麟蔡系周杜业周文卿等其余降调有差
○乐昌县地震有声
○兵部题倭奴占据朝鲜致该国君臣宗祀失守播越江千仰赖我 皇上慨然命将兴师大兵甫至平壤遂一鼓而下前后节据揭报大约擒斩倭奴一千六百有余焚溺死者以万计中国之威已大振矣但平壤既得防守宜严该国君臣岂宜仍前播越请如经臣宋应昌议谕令该王还居平壤 上曰平壤既复便行与朝鲜国王仍旧居守还令乘胜鼓勇会兵进剿务期荡平
○丁亥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赵志皋行礼
○大学士王锡爵题谋国无状人言朋兴乞敕多官会议报曰朕意已定不必廷议
○又<锍-釒>会议之请既不蒙允从乞 上不待常朝赐臣一见从长□议务求调停至当之术不报
○戊子祭 太社 太稷遣公徐文璧恭代
○大学士赵志皋张位<锍-釒>议礼未定乞从元辅请博采廷议以定 宗社大计末言事有天定当尽人谋愿 皇上稍迟并封且既有立嫡之意当为 中宫计笃修交泰蚤兆高禖仿古帝王清心竭诚祈祷哲嗣天心必有感应者万一稍迟愿如元辅所拟第二谕札将 皇长子为 中宫之子育之宫中如三后故事可行也如必欲一时并封则当优异 皇长子礼仪不与 二皇子同以别等差以明定分不报
○己丑升户科左给事中王建中于福建兵科右给事中吴鸿功于江西兵科给事中品兆熊于河南各佥事江西道御史马朝阳为四川右参议山西道御史彭好古为四川佥事陕西道御史李化龙为河南左参议福建道御史林文英为江西副使南京刑科给事中徐桓为四川副使兼参议南京御史彭而珩为广东副使杨廷谏为云南佥事
○庚寅吏部题太子少保兵部尚书石星考满职居二品俸历六年应加授资德大夫散官从之
○升提督四夷馆太常寺少卿周思敬为光禄卿起补原任河南佥事李弘道原任山东右参政兼佥事刘易从各于陕西原任江西右参议李乐于广西
○升参将韩光署都督佥事
○辛卯大学士王锡爵言先是 三皇子并封谕下会臣以自陈在家中使守等回奏彼时寮采既不在前书籍又无查考止据臆见匆匆具答虽首尾词意主于册立一说而不合拘守阁中故事两票并拟其误一也答谕之后始从庶子冯琦借得 祖训观之乃知立嫡之条原为藩封入继而言悔不早见为 皇上分角□羊其误二也又初奉立嫡立长之谕臣见老成相告以为明妥亦遂自信而不知 三王并册礼臣无可据之仪 明旨数更天下无可凭之信其误三也臣有此三误虽 皇上终以无心恕臣而在廷百执事以 祖宗典故责臣臣愧 祖宗矣以 皇上过举责臣臣愧 皇上矣以天下后世衅端责臣臣愧天下后世矣抚心内省毕竟臣之委曲规劝不如诸臣之说正而严臣之仓皇陈答不如诸臣之虑深而逮用敢具<锍-釒>自劾伏乞 天恩容令认罪改正 上曰朕为人君耻为臣下挟制今卿又有此奏若自认错置朕何地朕正为卿含忍欲商量别处之法卿毋党众激恼以辜朕意既如此俱不必封少俟二三年中宫无出再行册立
○户科给事中吴应明<锍-釒>驳并封剖析甚悉不报
○驸马都尉侯拱宸奏讨杨舟房屋改祠工科都给事中刘弘宝言驸马奏讨祠宇自嘉靖六年邬景和始嗣后十五十六等年淳安永康等公主出府援例奏讨各给银二千五百两自行买造至嘉靖二十一年谢诏遂请没官房屋计房八十间地十五亩蒙允拨给自行修理彼时原奉特恩后遂相沿为例然料价房屋从来多未并给至琉璃花边瓦料非宫殿工程原不轻造今侯拱宸妄援旧例请乞过多如特恩不当为例宜直绝其请如谓戚畹可念或照邬景和等例量给银两或照谢诏例查给相应房屋令自行修理 上给侯拱宸刘寔房屋自行修理建祠不为例
○兵部覆陕西巡抚都御史姚继可所题互市各官率以早完为功迟报为罪彼酋知之故意延缓当事者畏惧迟误惟幸其速市亦何暇计其刁勒与否乎然则虏志如之何不骄市事如之何不坏夫法久则变变则通今当西虏寒盟之日正西市更始之秋所据抚臣议照隆庆五年事例酌议定额虏来则市不来则已市者不得辄有加增虽随完即报而不以为功不市者不得复有补给虽隔年不市而不以为罪违约则闭关谢绝生事则随便诛剿从之
○以广东都司佥书许国威为中都留守司掌印四川巡抚标下练兵游击王梦吉协守四川松潘右参将
○壬辰升河南副使王恩民为贵州左参政云南府知府易以巽为贵州副使调补原任江西不及佥事胡麟于云南分巡金沧
○癸巳礼部题吏部侍郎陈于陛父母祭葬报可
○甲午大学士王锡爵题连日繙阅 祖训委无待嫡之条且 累朝二百年来从无 长子封王之例礼官所执委难通融止有 穆庙在 世宗朝曾封为王然压于 庄敬太子之下并未尝以元子受封也今幸 圣心洞然旋止封王之命而再订二三年册立之期真古帝王转圜从善之盛德群臣自可无言顾臣私忧过计在 皇上已成之诏旨虽不争二三年迟速之期而在今日未定之事机恐难息千万人疑讪之口所以然者去年之命既改于今年焉知今日之命不改于他日此群臣之所以疑也 皇长子始生业为之颁诏覃恩诏书内所称祗承 宗社及臣民仰戴等语明以 皇太子之礼待之矣又称 大婚有年熊祥未协又明露彼时不能待嫡之意矣此诏一颁深山穷谷九夷八蛮之人皆知之而到今十二年后却反别寻题目虚储位以待嫡子此群臣所以又大疑也 皇上既有此含忍之心莫若遂决此狐疑之计使册立豫教一旦并行百官万民群疑尽释岂非千古快事哉不报
○起补广西副使杨德政于河南专管修河
○乙未 孝贞纯皇后忌辰遣侯陈应诏 茂陵行礼 ○兵部题驿递冒滥宜痛加责成务择廉能委官挂号长单务查的数交界处所严加查核以杜过客枉道及承舍欺诈之弊其江浙二省额派协济徐州所属东岸桃山利国石山四驿马价银四千五百余两行江浙淮扬各抚按会议将徐州起解钱粮查派四千五百余两于江浙而以江浙原给徐州所属马价更派徐州与夫隔远地方应否添站一并会议具奏报可
○工部覆今日河道之患皆起于河身高故自鱼沛至徐邳一带泛漫渰溺大为可虞甚且淮流梗塞弥及 祖陵致廑 圣明隐忧特差给事中张贞观会议查勘今本官报命内议开归徐一带达小河口以救徐邳之溢议导浊河入小浮桥故道以纾镇口之患事经阅历闻见必真又议引沁一节其剖析利害凿凿可据合行河臣会集地方司道等官逐一从长计议要见镇口之壅作何宣洩徐邳之溢作何消导小河浊河两议利害事体孰为缓急钱粮孰为繁省或应与前项腰餔工役一并举行或应于支河三议之中求一长策至其引沁之策事出创议更宜详慎如利多害少务在必行或有患无功毋得轻动
○丙申吏科等科考察拾遗协理戎政右都御史蹇达吏部右侍郎李尚思刑部右侍郎傅孟春南京工部右侍郎张槚通政使杜其骄南京太仆寺卿徐用简詹事府少詹事黄洪宪南京国子监祭酒余梦麟右通政徐一槚 上留尚思用简而调孟春南京梦麟别衙门蹇达黄洪宪在籍听勘张槚杜其骄致仕徐一槚冠带闲住
○河南等道考察拾遗如科<锍-釒>所指而无傅孟春余梦麟加原任詹事刘虞夔南京户部右侍郎余懋学南京兵部右侍郎蔡汝贤得旨留虞夔免汝贤懋学余如前
○春分祭 大明于 朝日坛遣公徐文璧代
○四川抚按艾穆等奏选叠茂建武营兵三千付刘綎统赴御倭建武营哗不愿从征及议汰革归农即又拥众插血谋为不轨 上谕拏究首恶以安余党抚按自合便宜处分何乃数千里候旨
○谪户部员外郎王一凤戍山海先是一凤差管德州仓接管主事王乾亨揭之故也
○己亥起补湖广副使张淳于浙江分巡杭严道
○壬寅以分守大同北东路右参将姚国忠为分守山西东路左参将
○癸卯倭奴结聚王京经略宋应昌请添兵马兵部议以南兵备登菜者往援从之 ○蓬莱县知县董守绪以盗库钱拟永戍
○调参将管巡抚大同标下中军张秉忠分守大同东路
○甲辰 恭仁康定景皇帝忌辰遣伯卫国本诣 陵寝行礼
○升吏科都给事中李汝华为太常寺少卿大理寺左寺丞李廷彦为本寺少卿
○升湖广按察使徐汝阳为狭西右布政
○乙巳庆府镇王伸宣□隹以哱贼幽禁勒索金币粮食一空上书求赈并求移住腹里 上以分封定制止允其赈
○丙午升福建道御史邓炼为大理寺左寺丞山东道御史傅好礼为光禄寺少卿
○以河南右参政李杜为湖广按察使
○丁未兵部奏哱贼既灭捷音已至择日祭告 郊 庙
○以礼部主客司郎中俞士章为湖广提学佥事
○戊申衡王翊镬薨世子常<氵庶>暂管府事 ○己酉升吏部考功司员外刘卿于河南福建道御史彭而珩于广东兼提学直隶凤阳府知府李骥千于河南各副使
○庚戌遣官祭历代帝王
○辛亥铸给宁夏右屯卫百户中屯卫左千户所印各添一之字以原印失于贼故也
○癸丑南京河南等道考察拾遗得旨留王弘诲免李长春宋仕刘希孟调王敬民南京别衙门卢维祯等已有旨
○南京吏科等科考察拾遗得旨留邢玠黄克念调张文熙南京王体复致仕蹇达等已有旨
○甲寅敕谕东征将士顷者倭奴猖獗攻陷朝鲜朕远惟东人傒后之思迩切内地震邻之虑肆彰天讨授钺往征赖尔等将士齐心用力不避艰险先收平壤再捷开城朕深嘉尔等之功所望克日荡平大加升赏兹闻天时渐热水潦不收贼众尚多城守方固重念尔等悬军深入急难全胜饥寒暴露疾病死伤势所不免朕用是痛心流涕卧不安寝已令所司亟发银十五万两赍赴军前从宜犒赏优恤仍一面行山东等处召商籴粟方舟而下一面行浙江等处徵兵选将分道而前务使尔等财力有余得以安心战守早夷大憝永靖边疆尔等尚亦宜体朕远怀勉图报称垂功名于竹帛流福荫于子孙钦哉故谕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