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明实录闽海关系史料
9.9 万字 · 约 4 小时 41 分钟 · 6 / 13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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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月、五月、八月)
万历十年(七月、八月、十一月)
万历十二年(正月)
万历十三年(三月)
万历十四年(二月)
万历十七年(二月、四月)
万历十九年(闰三月、七月、八月、九月、十一月)
万历二十一年(六月、七月)
万历二十二年(五月、十月)
万历二十三年(四月、六月)
万历二十五年(七月、十一月)
万历二十六年(十一月)
万历二十七年(二月)
万历二十八年(六月、十二月)
万历二十九年(七月、十一月、十二月)
万历三十年(三月、四月、六月、七月、九月)
万历三十一年(十一月)
万历三十二年(五月、十一月、十二月)
万历三十三年(六月、七月、九月、十月)
万历三十四年(五月)
万历三十五年(四月、十一月、十二月)
万历三十七年(五月、九月)
万历三十八年(七月、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
万历三十九年(六月、八月、十二月)
万历四十年(三月、六月、七月、八月、九月、十一月、闰十一月、十二月)
万历四十一年(二月、六月、十月)
万历四十二年(五月、十一月、十二月)
万历四十三年(三月、十一月)
万历四十四年(六月、八月、十一月)
万历四十五年(八月、九月、十月)
万历四十六年(五月、八月、九月)
万历四十七年(五月)
万历四十八年(四月)
〔隆庆六年七月癸丑〕,南京湖广道御史陈堂条奏处置广寇机宜四事:『一议抚剿。臣惟抚之不可为剿,犹剿之不可为
抚。以抚为剿,自有寇乱以来,官以此啖贼,而贼即以此啖官。往者潮贼林道干、朱良宝等,岂不号曰「招安」!然各盘据山
谷,聚众数千人据膏腴之田以自固,至今无可奈何!近日琼州贼首李茂又欲援以为例,有司未之许,遂攻陷文昌、乐会等县以
为要挟之计。及倭寇内侵,掠财帛、子女而阻于无船以归,乃以败舟易彼数千金,因乘间追获之,借口有功于我,求赎前罪:
此盖利其所有而幸获以啖我也。此而抚之,恐群盗生心效尤者众矣。昔裴度有言:「淮西腹心之疾,不得不除,且业已讨之。
两河藩镇跋扈者,将视此为高下;不可中止。臣愚以为李茂,亦广东群盗所视以为高下者也。今宜敕兵部谕令督、抚诸臣,示
以意向。如林道干等,使晓然知朝廷旷荡之恩,各生其生、毋怀疑贰;渐加约束,复解散其党还故籍,示以大信,使享生民之
乐。至如李茂,则声其罪恶,俾诸将晓然知其罪在不赦,奋击以收成功。如此,则抚可为恩、剿可为威,群盗庶几格心。议者
乃谓兵寡财匮,李茂亦不得不抚。窃谓不然。方唐讨准西,四年不克,亦欲罢兵;宪宗独曰:「吾用度一人,足破二贼」!卒
成大功。今督臣殷正茂才望可倚重,皇上以任度者任正茂,则正茂必能以度之讨淮西者自任,贼不足平矣。一议赏罚。夫赏罚
,所以震人心而立国威也,不必在重而在必行。功不必赏,则有功者觖望而疑;罪不必罚,则为恶者轻法而怙。往年柘林叛兵
及贼首曾一本各操舟数十艘直薄会城,官兵莫敢谁何!有司悬令示赏格。间有里粮自奋,斩首数十百级;乃忍弗能予,又从而
计其所获盗赃括入公帑,今日验功、明日领赏,逡巡数月,十不偿一。如此而欲人心奋勇争功,得乎?上下相沿,种种如是;
遂使将士解体,不可收拾:此殷鉴也。至于将帅观望贼势、养寇殃民,未有显罚,且获美官;自偏裨而下,诚见主将之如是也
,皆谓向敌则有不虞之忧、纵贼则有自全之乐,谁复肯用命者!即如李茂,众不过数百人;参将晏秋元拥数千之兵不敢动,尚
以「持重」自文其逗遛不进之罪,犹谓国有法乎?今宜敕下兵部查年来被劾诸将,分别议处,仍严责成以歼贼自效;一或纵佚
蔓延他郡,依律处治。仍谕督臣转行所司:凡有能自防御及乘机斩获者,务从信赏;一切所获,听令自有。或李茂党中有能擒
茂来降者,亦与破格赏赉;余党各给牛、种,复其故业。如此则三军之耳目一新,海滨之人心益励,而盗贼可平矣。一议兵将
。臣惟兵不识将、将不知兵,自昔论战者尝病之矣。广自用兵以来,一切土著之兵不练,而远募浙兵糜费以坐困地方。募者利
其侵克冒破为自润之计,及于败没;战者亦利其册籍之无稽、不能上闻,而得以掩其覆军误国之罪:初非浙兵果足赖也。乃浙
兵所过地方,罹其害反甚于贼。贼之害止乡郊,兵之害及城市;贼犹畏官兵,兵则恃官府而更无所畏。拒之则触法,激之则啸
聚。议者亦尝咎浙兵之不宜用,乃曰「土兵不肯拒贼,故召募;又曰「广东之民好乱」;夫不咎己不能已乱而咎民之好乱,亦
左矣。昔裴度之牙兵,非即淮、蔡之戍卒乎?特患不得其心,所以不得其力耳。至于将固难得,而择将之道亦未易尽。何者?
缙绅各有治绩,随时可以考见。若将,非尝试之器,何由而得真材!识其面者见其赭颜美髯,则曰是将材也;闻其名者见其书
札公移能为文辞,亦曰是将材也。是果何取于将哉!故莫难用者将、莫难知者将材也。臣愚以为广东原不乏兵,往浙被倭,尝
调广兵以取胜;岂强于客而反弱于主!且广东各县则有打手、刀手、惠、潮则有壮快、海夫,琼州则有黎兵,皆强悍足任驱使
。今地方残敝,民益无赖;增一土兵,是亦减一土贼也。若夫择将,亦各有长。议者以为今东南名将莫如戚继光,今移镇蓟、
辽,西北非其所习,无以自见;谓宜暂借镇广东。仍行东南各省巡按专以急缺将材,着实访试,务得智勇兼人者,各举一、二
人以闻,兵部咨送两广,随官调遣。而兵则留心土著,以调度客兵之粮饷给土兵,孰多?以召募客兵之岁月练土兵,孰便?此
所当虚心酌议也。一议功罪。臣惟功者,人情之所夸喜;而罪,其所深避也。惟在深避,则贼将至,有司每壅蔽不以闻;惟所
夸喜,则贼将灭,主将每诈冒不核实:此广东地方之祸,日寻于无已也。夫贼至于攻城掠邑、杀虏人民、驱逐长吏,其为祸岂
朝夕之故遂至陷失哉!有司者早不能抚循、继不能失散,因仍苟且为传舍之计,故不至于大败极露,不得上闻;及以闻,犹冀
委曲回护,苟免祸谪。上下相蒙,乡不得以闻于县,县不敢以闻于郡。至于道所闻于郡、邑,十不得六矣;抚、按所闻于道,
又十不得四矣。其能达于庙廊之上者,仅一、二耳。萌孽不伐,将缺斧柯;爝火不灭,燎原若何!其势然也。及其事不可巳,
然后仗天威、声天讨,犹恐异日功之不大而名不着也,先张大贼之名,以一为十、以百为千;擒获不能尽,余党遂逸,则妄杀
平民以充级,露布报捷以邀赏。无何而余孽复作,日积月长,则又另称名目,为明年巡抚之事矣。此皆十年以前流祸之渐,以
至于今不可收拾。譬之久病廱疽,不大忍痛洗割、涤其腐烂,则药石不可施而气血不畅。今宜敕部转行督、抚大臣,趁今大赦
诏颁,严行各官毋更讳疾以自遗患。其盗贼踪迹未甚章者、昔尝隐忍未及闻者,即明白许其从善、复还故业,毋轻弃其民;守
、巡官设法示信,使愚民不疑,不负朝廷德意。如再掩护,致日久败露,虽经去任亦重参处。其提督、抚臣仍督责将佐空巢捣
穴,毋使漏网,致遗他日祸患;然后论功,叙次升赏。如此则庶几壅蔽不行、诈冒不作,而贼可平矣』。兵部覆请,上是之。
〔十一月戊申〕,兵科给事中李熙言:『今志士谋臣焦心疚怀为国家抱长远之虑者,孰不曰北虏、南夷。以臣度之,俺答
贡而边戒常严,广寇张而荡平无期;北未若南之可忧也。南之可忧,又不独广东一省也。夫无事则偷惰玩惕,有急则仓卒支吾
:吾人之情也。美货甘食则来,食尽货竭则徙:寇之情也。自嘉靖三十一年倭掠浙东,而吴、越诸郡咸罹荼毒;南都根本之地
,岌然震惊。其人民庐舍畜产,焚劫无余矣;乃始蔓入福建。自嘉靖三十四年至四十二年八、九载间,福之人民庐舍畜产,残
破尤惨;故又转而入广。今又十年余矣,计受害不异前之福、浙;其调敝耗乏,巳无复可垂涎。彼之所睨盼而窥伺者,非福则
浙耳,无他往也。福自倭乱之后,区画调度,可谓纤悉。然法咸密于内地,而海上之备尚疏;意稍懈于暂宁,而潜萌之衅未睹
——况当广寇旁窥,正所谓「震邻」之时也。于此而不急为之所,将待亡羊而后补牢乎?晚矣!故臣以为今日之计,宜专意海
防』。因条吃紧六事:一曰慎把总之选、二曰专水寨之守、三曰精海兵之选、四曰复烟墩之旧、五曰坚久任之法、六曰重克减
之禁。疏下,兵部覆如议行。
〔十二月癸丑朔〕,兵部覆福建擒斩倭、贼功次,赏巡抚殷从俭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佥事乔懋敬等各赏银十五两。按
先后凡获贼大小船三只、生擒二十三人,获级十六颗、真倭首十四级、生倭七名,夺回被掳七人;而倭贼十四级中,其三人则
又被掳渔人黄聪等六人所力斩也。
〔万历元年五月〕癸巳,令提督两广侍郎殷正茂督兵剿海贼。林道干闻山寇荡平,叛招出海,驾言奔投外国;又林凤、
朱良宝等,济恶猖獗。正茂计大集水陆之众,期一鼓就擒。其或广海茫洋,不能穷追,一面扑灭凤、宝诸贼,剪其羽翼;一面
捣共巢穴,移大将提兵一枝据其倚山跨海之险,以待其来。即使勾倭内犯,亦已有备无患。兵科都给事中张书遂请申饬正茂刻
期征剿,务在必诛。兵部两覆之,仍乞敕福建镇、巡严兵协剿。
〔八月癸酉〕,诏行两广军门及闽、浙各巡抚协剿逋贼林道干等,不得推诿观望,贻害地方。
〔九月〕己丑,兵部覆福建海贼犯闾峡澳等处失事之罪,总兵俞大猷革任闲住、参议徐时可罚俸三月;协管等官俱住俸戴
罪杀贼,事宁之日仍提问具奏。
〔万历二年二月丁巳〕,兵部覆兵科都给事中蔡汝贤等、巡按广东御吏张守约题:『海贼林凤复扰潮、惠,泊舟钱澳,
挟求招抚;合咨两广提督殷正茂、福建巡抚刘尧诲严督官兵会剿,不许狃信地之说、袭招抚之套。其失事将官胡震等,姑令戴
罪杀贼,事平定夺』。从之。
〔三月庚子〕,兵部覆提督两广右都御史殷正茂题:『潮贼朱良宝据险为巢,人效死斗;必须重悬赏格,令就近自募死士
,方可必克。都指挥陈璘、吏目王道踊跃请先,忠义迈众;成功之日,将陈璘升参将,王道——虽系文职,改升守备。仍移咨
两广、福建巡抚严督总兵、司道等官先攻诸良宝,以解倒悬之急;次取林凤,以收破竹之功』。诏可。
〔四月丙寅〕,兵部覆户科左给事中陈渠题「两广提督殷正茂、云南巡抚邹应龙、广西巡抚郭应聘各报剿贼,宜加详核及
善后事宜」:『查殷正茂先次受赏,宝为惠州之功。今诸良宝已倾巢穴,但林凤尚在潮州;广西多盗之区,即再奏大捷,善后
为难;云南之师出自便宜——先未请征,辄报荡平,未审虚的。合咨行殷正茂会同福建巡抚严督官兵将林凤克期剿灭,仍与邹
应龙、郭应聘各画善后事宜,以图一劳永逸。其云南、广西功次,行巡按御史严加核实』。从之。
〔六月戊申〕,福建巡抚刘尧诲揭报广贼诸良宝,总兵张元勋督兵诛剿;其逋贼林凤鸣拥其党万人东走,福建总兵胡守仁
追逐之,因招渔民刘以道谕东番合剿,远遯。
〔七月〕辛卯,住广东巡海参将胡震等俸,戴罪杀贼;下清澜所备倭千户丁其运巡按御史问:以林凤突出清澜港登岸抢掠
也。
〔十月辛酉〕,福建海贼林凤自澎湖逃往东番魍港,总兵胡守仁、参将呼良朋追击之,传谕番人夹攻;贼船煨烬,凤等逃
散。巡抚刘尧诲请赏赉有差;部覆,从之。
〔万历三年二月己亥〕,巡抚福建刘尧诲以海寇林道干警报闻。上用兵部言,命各该镇、抚官着实先事料理,务期有备
无患;不得虚文塞责,致有疏虞。
〔十一月庚戌〕,兵部覆巡按御史孙錝查核本年五月海坛外洋擒倭功次,叙巡抚刘尧诲、总兵胡守仁、南日把总方策、游
兵名色把总邵岳及文武将吏。奉旨:『刘尧诲升俸一级,仍与胡守仁各赏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方策、邵岳各升一级』。其
余将吏各赏有差。
辛酉,海寇林凤复犯闽不利,更入广,而留船于魍港为窟宅。兵部议:在广,獞猺之役所宣暂停,而并力于凤;在闽,亦
宜搜剿窟宅,以绝祸本。议行闽、广督抚镇巡等官严督所在水兵同心戮力,务使片帆不遗,方许收兵;无更言招抚,以蹈覆辙
。奉旨:『是』。
〔十二月己卯〕,提督两广凌云翼奏称:『海贼林凤流突广、福,总兵胡守仁追至淡水洋,冲沈贼船二十余只,逃往西番
』。
〔万历四年正月己未〕,福建巡按御史孙錝言:『广贼林凤,奉命夹剿。闽师出海已击其半,而潮州道参政金淛专主招
抚,阻回闽师;恐他日终为二省患』。时淛已揭报该省按院主捕凤矣,闽有此言,上亦不罪淛;但申饬旧议,责令成功而已。
巡抚都御史刘尧诲亦言:『贼凤回潮,全赖闽兵追击,犁沈大半,擒斩多功。淛不胜嫌忌,反称妄虏,计阻闽师;乞赐勘以昭
激劝。至于吕宋虽非贡国,而能慕义来王;所献方物,应为代进』。下兵部,覆如闽抚议。上曰:『人臣若肯同心为国,嫌忌
自无』。兵科给事中萧彦又言:『林凤为闽兵所击,区区余烬不即就歼而坚欲示弱,可虞一;或抚、或否,可虞二;置之腹心
之地,可虞三;彼无意听招而我招之,可虞四;有云「凤死」、有云「凤生」,揭报支吾,踪迹诡秘,可虞五。总之,惠、潮
重地,非淛轻率寡谋、拂众自用者所能胜任。乞量移别地』!吏部覆「淛宜留任」;上命供职如旧。
〔二月辛未〕,罢广东参将吴京,下总督讯;以纵贼林凤,为督臣所劾也。
〔三月癸丑〕,总督两广侍郎凌云翼以广贼林凤弃众投番,抚散余党二千报。下兵部议,谓凤既远遁,宜听便宜计取,或
修备以待之;而贼党尽散、地方宁谧,于例并得论功。因论凤在吕宋,非闽中用间谕夷,岂有潜遁之日;及其党回潮,非广中
相机谕抚,宁有底定之期!事在相左,实则相成;均宜查叙,为苦心任事者劝。许之。
〔丁巳〕,惠潮参将魏宗瀚、王如澄及碣石把总朱相俱论死。先是,贼曾一本犯潮州,瀚等拥官兵行二十日始至,贼从碣
石卫莺州夜遁去;复犯雷州,与瀚等遇,伪以众降。瀚等堕计,焚戮舡兵殆尽。朱相自碣石来与贼冲战,沈其舡;再战,再胜
之。瀚等不为应,李茂才、李节、林清先溃,瀚等望风而奔,相亦退走;贼遂横行海澳中。于是议造闽舡、募闽兵,仍以瀚统
之。比贼方抵省,而闽兵已相机投贼,并各舡悉为贼有矣。会城之败,其祸盖尤烈云。
〔九月丙申〕,巡抚福建佥都御史刘尧诲奏报:把总王望高等以吕宋夷兵败贼林凤于海,焚舟斩级;凤溃围遁,复斩多级
——并吕宋所赍贡文、方物以进。下所司。
辛亥,叙平广东海寇林凤功,升福建巡抚佥都御史刘尧诲为右副都御史,总兵胡守仁、参议乔懋敬、参政陶幼学等各赏赉
有差。
礼部议赏吕宋番夷例以闻;报可。
〔十月丙寅〕(?),加授福建总兵胡守仁都督佥事;以督闽兵过广追剿海贼有功,故首叙之。
〔十二月乙亥〕,先是,逋寇林凤率党回潮,先犯潮州之海门港踏头埔,继犯惠之碣石东海■〈氵窖〉。时闽帅胡守仁统
师追剿,而广兵之在海丰诸处者亦有擒捕;贼见两省舟师盛集,潮州道参政金淛又推诚谕抚,遂分■〈舟宗〉散泊,束身待招
。凤知众心已散、己罪不赦,掣舡夜遯;抚散过马志善、李成等一千七百十二名,收回被虏男妇六百八十八名口,舡只、器械
、火药称是:御史詹贞吉勘报以闻。兵部覆:『一剿一抚,其功则一;闽功近巳升赏,广功委不宜迟。其言修我武备以听凤酋
、尽我抚绥以化余党,尤为善后确论。侍郎凌云翼除盗安民,厥功懋矣;金淛抚散多贼,心力亦殚:虽经升任,仍应与总副道
府等官张元勋、赵可怀、晏继芳、何子明、刘经纬、夏道南、侯继高、孙光祖、徐汝阳、萧遍、李畿嗣、杨寅秋等同论。其失
事偏将蒋柏清,当重罚示惩』。上赐云翼银三十两、纻丝二表里,淛等以下各二十两,子明等以下各十五两,遍等以下各十两
;蒋柏清夺俸半年。
〔万历六年二月壬辰〕,巡按福建御史商为正奏称:『本省滨海,密迩岛夷。顷倭寇窃发,尚募他省之人以充战守;况
各军生长于斯,熟知地理、惯事舟楫,选之以当水寨之役,较召募实为便益』。部覆如议。
〔九月己未〕,兵科都给事中光懋题:『海贼林道干驾船泊潮阳河渡门港,令贼徒具状告报——及被虏逃回之人称虏去于
万历六年打暹罗国乌椎船不胜,贼众杀死甚多,被番赶逐,乏银乏人,议复回河渡门旧巢取原埋银物,议要打劫海门各所;候
东风一转,即欲驾回外夷。夫此贼之计亦狡矣,假投降以缓我师,得以从容旧巢;欲招安而不肆劫掠,得以潜迹观衅。诚恐当
事诸臣急于靖乱,甘受投降之计;而堕彼术中,贻祸匪细。乞敕兵部马上星驰转行总督等官殚纾筹算,克期会兵;务出万全之
计,以收一鼓之功。待渠魁授首,然后徐从议抚,散其余党以靖地方』。部覆如议。
壬戌,定海洋擒斩倭功。不拘外洋、登岸,贼至五百名之外、船至十只以上为一等;所获真倭、从贼一名颗升署职一级,
二名颗升实职一级,获汉人胁从贼三名颗升署职一级。贼至三百名之外、船至五只以上为二等;所获真倭、从贼及汉人胁从贼
,各以名颗多寡,上下其赏。或败后散遯、零星擒斩者,各赏有差:着为定例遵行。
〔十一月〕辛亥,兵部题:『国初,于闽、广、两浙设三市舶,不徒督理贡事,亦以牵制市权;意固深远。寻以浙江多故
,旋设旋罢;惟闽、广二舶尚存。而广南番船直达省下,禁令易行。福建市舶专隶福州,惟琉球入贡一关白之;而航海商贩尽
由漳、泉,止于道、府告给引文为据。此皆沿海居民富者出资、贫者出力,懋迁居利;积久弊滋,绿为奸盗者已非一日。今总
督凌云翼议将下番船舶一一由海道挂号,验其丈尺,审其货物。当出海、回籍之候,俱欲照数盘验,不许夹带违禁货物。巡抚
福建刘忠问一谓漳州澳船须令赴官告给船由丈引,并将货物登记。二谓泉、漳商船无可辨查,要行该有司将大小船只编列字号
,每船十只立一甲长,给文为验。三谓沿海居民间有通贼接济,宜立保甲,互相稽察。如一家接济,则九家报官;敢有容隐,
则九家连坐,其甲保长另行重处。四谓南日山寨新移吉了巡司之旁,道里不均,应接不及;须移置平海卫南哨澳地方,以便策
应。臣窃谓近日剧贼林道干、林凤等逋逃岛外,尚漏天诛;更有黠猾豪富托名服贾,勾通引诱,假造引文、收买禁物,藉寇兵
而赍盗粮、为乡导而听贼用,诚有如督、抚二臣所言者。伏乞敕下闽、广该地方官查照前议,斟酌施行』。得旨:『海禁事宜
,着该省抚、按官会议停当具奏』。
〔万历七年九月丙寅〕,总督两广侍郎刘尧诲会同巡按御史龚懋贤条陈:一、禁遏通番,以徒私交之党;一、查编海船
,以诘接济之奸;一、稽查保甲,以清接济之源;一、察验商船,以防混迹之患四事。巡抚福建都御史耿定向会同巡按御史敖
鲲谷条议:一、清查船只,稽察货物;一、编刻船号,照对文引;一、稽核保甲,禁缉接济;一、商船分番出海,量留防守;
一、漳、潮互相关会,稽察船只五事。部覆均为闽、广沿海要务,从之。
〔万历八年闰四月壬子〕,海贼林道干者,窃据海岛中出没为患,将士不能穷追;而大泥、暹罗,为之窟穴。既而逼胁
大泥、侵暴暹罗,有通事言彼国愿往擒自效;总督两广刘尧诲议重立赏格,期于必获。部覆为请,上从之。
〔五月己卯〕,闽、浙、广三省,多倭奴出没海上;虽时有斩获,而浙之南麂诸洋与广之抱虎诸处尚有屯泊者。因饬两广
总督刘尧诲、浙江福建巡抚吴善言、耿定向各严督将领防剿之。
〔八月壬戌〕,柬埔寨酋郑青捕逆贼杨四并金书牙蜡来献——四,逋贼林道干党也。先是,福建巡抚耿定向谍知干奔暹罗
,谕寨酋计擒之。酋见谕,因执四并归原兵陈廷寀等乞通贡于内。部臣谓「俟获道干后再议」,上是之。
〔万历十年七月乙亥〕,先是三月二十一日,倭寇温州,副将陈涧、参将沈思学率兵击走之;夺其二船,生擒倭贼四十
七名,斩首五颗,焚溺死者不可胜计。至是,巡抚张佳胤以闻;且议有功文武各官及阵亡军丁纪录恤赏。部覆,从之。
〔八月戊申〕,兵部覆福建巡抚劳堪题:『倭寇一自北洋、一自广海突入,意在窥犯兴化、漳南地方;又有伙船出没东涌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