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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春秋战国异辞

64 万字 · 约 30 小时 25 分钟 · 11 / 81

会员可开白话

然后求其良材焉人必忠信重厚然后求其知能焉今人有不忠信重厚而多知能如此人者譬犹豺狼与不可以身近也是故先其仁信之诚者然后亲之于是有知能者然后任之故曰亲仁而使能夫取人之术也观其言而察其行夫言者所以抒其匃而发其情者也能行之士必能言之是故先观其言而揆其行夫以言揆其行虽有奸轨之人无以逃其情矣哀公曰善【説苑尊贤】

鲁哀公问于仲尼曰吾欲小则守大则攻其道若何仲尼曰若朝廷有礼上下有亲民之众皆君之畜也君将谁攻若朝廷无礼上下无亲民众皆君之讐也君将谁与守于是废泽梁之禁弛闗市之征以爲民惠也【説苑指武】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当今之时君谁贤对曰卫灵公公曰吾闻之其闺门之内姑姊妹无别对曰臣观于朝廷未观于堂陛之间也灵公之弟曰公子渠牟其知足以治千乗之国其信足以守之而灵公爱之又有士曰王林国有贤人必进而任之无不达也不能达退而与分其禄而灵公尊之又有士曰庆足国有大事则进而治之无不济也而灵公説之史防去卫灵公邸舍三月琴瑟不御待史防之入也而后入臣是以知其贤也【説苑尊贤】鲁哀公问于孔子曰鄙谚曰莫众而迷【举事不与众谋者必迷惑】今寡人举事与羣臣虑之而国愈乱其故何也孔子对曰明主之问臣一人知之一人不知也如是者明主在上羣臣直议于下今羣臣无不一辞同轨乎季孙者举鲁国尽化爲一君虽问境内之人犹不免于乱也【一曰晏子聘鲁哀公问曰语云莫三人而迷今寡人与一国虑之鲁不免于乱何也晏子曰古之所谓莫三人而迷者一人失之二人得之三人足以爲众矣故曰莫三人而迷今鲁国之羣臣以千百数一言于季氏之私人数非不众所言者一人也安得二哉 韩子内储上】

孔子见鲁哀公哀公曰有语寡人曰爲国家者爲之堂上而已矣寡人以爲迂言也孔子曰此非迂言也丘闻之得之于身者得之人失之于身者失之人不出于门戸而天下治者其惟知反于已身者乎【吕覧先已】

鲁哀公问于仲尼曰春秋之记曰冬十二月霣霜不杀菽何爲记此仲尼对曰此言可以杀而不杀也夫冝杀而不杀梅李冬实天失道草木犹犯干之而况于君人乎【韩子内储上】

鲁哀公问于孔子曰有智者夀乎孔子曰然人有三死而非命也者人自取之夫寝处不时饮食不节佚劳过度者疾共杀之居下位而上忤其君嗜欲无厌而求不止者刑共杀之少以犯众弱以侮强忿怒不量力者兵共杀之此三者非命也人自取之诗云人而无仪不死何爲此之谓也【説苑襍言】

鲁哀公问书称防曰于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庶尹允谐何谓也孔子对曰此言善政之化乎物也古之帝王功成作乐其功善者其乐和乐和则天地犹且应之况百兽乎防爲帝舜乐正实能以乐尽治理之情公曰然则政之大本莫尚防乎孔子曰夫乐所以歌其成功非政之本也众官之长既咸熈熈然后乐乃和焉公曰吾闻防一足有异于人信乎孔子曰昔重黎举防而进又求人而佐焉舜曰夫乐天地之精也唯圣人爲能和六律均五音知乐之本以通八风防能若此一而足矣故曰一足非一足也公曰善【孔丛子上】

孔子御坐于鲁哀公哀公赐之桃与黍仲尼先饭黍而后防桃左右皆揜口而笑哀公曰黍者非饭之也以雪桃也仲尼对曰丘知之矣夫黍者五谷之长也祭先王爲上盛果蓏有六而桃爲下祭先王不得入庙丘之闻也君子以贱雪贵不闻以贵雪贱今以五谷之长雪果蓏之下是从上雪下也丘以爲妨义故不敢以先于宗庙之盛也【韩子外储左】

鲁人烧积泽天北风火南倚恐烧国哀公惧自将众趣救火者左右无人尽逐兽而火不救乃召问仲尼仲尼曰夫逐兽者乐而无罚救火者苦而无赏此火之所以无救也哀公曰善仲尼曰事急不及以赏救火者尽赏之则国不足以赏于人乃下令曰不救火者比降北之罪逐兽者比入禁之罪令未下遍而火已救矣【韩子内储上】孟氏之臣叛武伯问孔子曰如之何荅曰臣人而叛天下所不容也其将自反子姑待之三旬果自归孟氏武伯将执之访于夫子夫子曰无也子之于臣礼意不至是以去子今其自反罪以反除又何执焉子修礼以待之则臣去子将安往武伯乃止【孔丛子上】

公仪仲子之丧【公仪氏仲子字鲁之同姓】檀弓免【音问】焉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檀弓曰何居我未之前闻也趋而就子服伯子于门右曰仲子舍其孙而立其子何也伯子曰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昔者文王舍伯邑考而立武王微子舍其孙腯而立衍也夫仲子亦犹行古之道也子游问诸孔子孔子曰否立孙【檀弓下】

秦庄子死孟武伯问于孔子曰古者同寮有服乎荅曰然同寮有相友之义贵贱殊等不爲同官闻诸老昔者虢叔闳夭太颠散冝生南宫适五臣同寮比徳以賛文武及虢叔死四人者爲之服朋友之服古之达理者行之也【孔丛子上】

鲁哀公问于仲尼曰卫有恶人焉曰哀骀它【貌丑者姓名】丈夫与之处者思而不能去也妇人见之请于父母曰与人爲妻宁爲夫子妾者十数而未止也未甞有闻其唱也常和人而已矣寡人召而观之果以恶骇天下与寡人处不至以月数而寡人有意乎其爲人也不至乎期年而寡人信之国无宰而寡人传国焉闷然而后应汜然而若辞无几何也去寡人而行寡人防焉若有亡也若无与乐是国也是何人者也仲尼曰丘也甞使于楚矣适见防子食于其死母者少焉眴若皆弃之而走不见已焉尔不得类焉尔所爱其母者非爱其形也爱使其形者也战而死者其人之葬也不以翣资刖者之屦无爲爱之皆无其本矣爲天子之诸御【妃嫔也】不剪不穿耳取妻者止于外不得复使形全犹足以爲尔【可以邀至尊之盻结新昏之欢】而况全徳之人乎今哀骀它未言而信无功而亲使人授已国惟恐其不受也是必才全而德不形者也哀公曰何谓才全仲尼曰死生存亡穷逹贫富贤与不肖毁誉饥渴寒暑是事之变命之行也日夜相代乎前而知不能规乎其始者也故不足以滑和不可入于灵府使之和豫通而不失于兑使日夜无却而与物爲春是接而生时于心者也是之谓才全何谓徳不形曰平者水停之盛也【盛极也】其可以爲法也内保之而外不荡也徳者成和之修也【和不可滑则成】徳不形者物不能也哀公异日以告闵子曰始也吾以南面而君天下执民之纪而忧其死自以爲至通矣今吾闻至人之言恐吾无其实轻用吾身而亡吾国吾与孔子非君臣也徳友而已矣【庄子徳充符】

鲁哀公欲西益宅史争之以爲西益宅不祥哀公作色而怒左右数谏不听乃以问其傅宰折睢曰吾欲益宅而史以爲不祥子以爲何如宰折睢曰天下有三不祥西益宅不与焉哀公大悦而喜顷复问曰何谓三不祥对曰不行礼义一不祥也嗜欲无止二不祥也不听强谏三不祥也哀公嘿然深念愤然自反遂不西益宅【淮南子人间】

鲁哀公问于顔阖曰吾以仲尼爲贞干国其有瘳乎曰殆哉圾乎仲尼方且饰羽而画从事华辞以支爲防忍性以视民而不知不信受乎心宰乎神夫何足以上民彼冝汝与予頥与误而可矣今使民实学僞非所以视民也爲后世虑不若休之难治也施于人而不忘非天布也商贾不齿虽以事齿之神者弗齿爲外刑者金与木也爲内刑者动与过也宵人之外刑者金木讯之内刑者阴阳食之夫免乎外内之刑者惟真人能之【庄子列御冦】

鲁哀公祖载其父孔子问曰寕设五谷囊乎公曰否五谷囊者起伯夷叔齐不食周粟而饿死首阳山恐防之饥故作五谷囊吾父食味含哺而死何用此爲【王肃丧服要记】田饶事鲁哀公而不见察田饶谓哀公曰臣将去君而黄【黄一作鸿下同】鹄举矣哀公曰何谓也曰君独不见夫鸡乎首戴冠者文也足傅距者武也敌在前敢鬭者勇也得食相呼仁也守夜不失时信也鸡虽有此五徳君犹日瀹而食之何则以其所从来者近也夫黄鹄一举千里止君园池食君鱼鼈啄君黍粱无此五者君犹贵之以其所从来者逺也臣请去君黄鹄举矣哀公曰止吾将书子言也田饶曰臣闻食其食者不毁其器阴其树者不折其枝有臣不用何书其言遂去之燕燕立以爲相三年燕政太平国无盗贼哀公爲之辟寝三月减损上服曰不慎其前而悔其后何可复得【韩诗巻二 又新序巻五】鲁哀公爲室而大公宣子谏曰室大众与人处则哗少与人处则悲愿公之适公曰寡人闻命矣筑室不辍公宣子复见曰国小而室大百姓闻之必怨吾君诸侯闻之必轻吾国鲁君曰闻命矣筑室不辍公宣子复见曰左昭而右穆为大室以临二先君之庙得母害于子乎公乃令罢役除版而去之【淮南子人间】

鲁人有周丰者哀公执挚请见之而曰不可公曰我其已夫使人问焉曰有虞氏未施信于民而民信之夏后氏未施敬于民而民敬之何施而得斯于民也对曰墟墓之间未施哀于民而民哀社稷宗庙之中未施敬于民而民敬殷人作誓而民始畔周人作会而民始疑茍无礼义忠信诚慤之心以涖之虽固结之民其不觧乎【檀弓下】

哀公问于子夏曰必学然后可以安国保民乎子夏曰不学而能安国保民者未之有也哀公曰然则五帝有师乎子夏曰臣闻黄帝学乎大坟【坟一作真】颛顼学乎禄图【禄一作緑】帝喾学乎赤松子尧学乎务成子附【附一作跗】舜学乎尹夀【舜一作克与上句互】禹学乎西王国汤学乎贷子相【贷子相一作威子伯】文王学乎锡畴子斯【锡畴一作铰时】武王学乎太公【太公一作郭叔】周公学乎虢仲【虢仲一作太公】仲尼学乎老此十二圣人未遭此师则功业不能着乎天下名号不能传乎后世者也【韩诗巻五 又新序巻五】

鲁哀公问冉有曰凢人之质而已将必学而后爲君子乎冉有对曰臣闻之虽有良玉不刻镂则不成器虽有羙质不学则不成君子何以知其然也夫子路卞之野人也子贡衞之贾人也皆学问于孔子遂爲天下显士诸侯闻之莫不尊敬卿大夫闻之莫不亲爱学故也昔吴楚燕代谋一举而伐秦桃贾监门之子也爲秦往使之遂絶其谋止其兵及其反国秦王大悦立爲上卿百里奚齐之乞者也逐于齐西无以进自卖五羊皮爲一轭车见秦缪公立爲相遂霸西戎太公望少爲人壻老而见去屠羊朝歌赁于棘津钓于磻溪文王举而用之封于齐管仲亲射桓公遂除报仇之心立以爲相存亡继絶九合诸侯一匡天下此四子者皆尝卑贱穷辱矣然其名声驰于后世岂非学问之所致乎由此观之士必学问然后成君子诗曰日就月将于是哀公嘻然笑曰寡人虽不敏请奉先生之教矣【韩诗卷八】

子张见鲁哀公七日而哀公不礼托仆夫而去曰臣闻君好士故不逺千里之外犯霜露冐尘垢百舍重趼不敢休息以见君七日而君不礼君之好士也有似叶公子高之好龙也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写龙凿以写龙屋室雕文以写龙于是天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拖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防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今臣闻君好士故不逺千里之外以见君七日不礼君非好士也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诗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敢托而去【新序巻五】季孙子之治鲁也众杀人而必当其罪多罚人而必当其过子贡曰暴哉治乎季孙闻之曰吾杀人必当其罪罚人必当其过先生以爲暴何也子贡曰子产之治郑一年而负罸之过省二年而刑杀之罪亡三年而库无拘人故民归之如水就下爱之如孝子敬父母子产病将死国人皆吁嗟曰谁可使代子产死者乎及其死也士大夫哭之于朝商贾哭之于市农夫哭之于野皆如丧父母今窃闻夫子疾之时则国人喜活则国人皆骇以死相贺以生相恐非暴而何哉赐闻之托法而治谓之暴不戒致期谓之虐不教而诛谓之贼以身胜人谓之责责者失身贼者失臣虐者失政暴者失民赐闻居上位行此四者而不能亡者未之有也于是季孙稽首谢曰谨闻命矣【韩诗巻三】

古文琐语 鲁国多盗季康子治之获一人焉诘之曰汝胡以盗对曰此犹之乎蚁羶也慕羶而附宁可已邪子夫夫爲政不能不盗何以诘吾盗栁下蹠鲁之民盗也啸其徒数千人骊山之阳抉人肝而食之享年九十而邑宰不得问也子大夫陪臣阳货鲁之家盗也国命出其手叛费囚桓以意行国中自如寳玉大弓夫谁非先王所遗子孙世守之谓何今货偃然窃以逋也而子大夫不得问也子大夫之家鲁之国盗也名则鲁臣实鲁君焉国政爲家事国赋爲家赋藐然鲁君如无有焉而鲁君不得问也鲁君鲁之大盗也干侯之难亦惟季孙意如之故不得正其终鲁君腼然不斥季孙之立而以爲身则鲁何以有王章也逐一君复易一君而周天子不得问也吾侪小人其何知知则于人而已矣子大夫与吾侪小人其俱负翳以谋朝夕耳诘安用之康子曰辨哉盗也去之絷于狱中

鲁国之法鲁人有赎臣妾于诸侯者取金于府子贡赎人于诸侯而还其金孔子闻之曰赐失之矣圣人之举事也可以移风易俗而教导可施于百姓非独适其身之行也今鲁国富者寡而贫者众赎而受金则为不亷不受则后莫复赎自今以来鲁人不复赎矣【説苑政理】季孙相鲁子路爲郈令鲁以五月起众爲长沟当此之爲子路以其私秩众爲浆饭要作沟者于五父之衢而飡之孔子闻之使子贡往覆其饭击毁其器曰鲁君有民子奚爲乃飡之子路怫然怒攘肱而入请曰夫子疾由之爲仁义乎仁义者与天下共其所有而同其利者也今以由之秩粟而飡民不可何也孔子曰由之野也吾以女知之女故如是之不知也女之飡之爲爱之也夫礼天子爱天下诸侯爱境内大夫爱官职士爱其家过于所爱曰侵今鲁君有民而子擅爱之是子侵也不亦诬乎言未卒而季孙使者至让曰肥也起民而使之先生使弟子令徒役而飡之将夺肥之民耶孔子驾而去鲁【韩子外储右】

叔孙氏之车士曰子鉏商采薪于大野获麟焉折其前左足载以归叔孙以爲不祥弃之郭外使人告孔子曰有麏而角者何也孔子往观之曰麟也胡爲来哉胡爲来哉反袂拭面涕泣沾衿叔孙闻之然后取之子贡问曰夫子何泣尔孔子曰麟之至爲明王也出非其时而见害吾是以伤焉

孔丛子【记问】叔孙氏之车子曰鉏商樵于野而获兽焉众莫之识以爲不祥弃之五父之衢冉有告夫子曰身而肉角岂天之妖乎夫子曰今何在吾将观焉遂往谓其御高柴曰若求之言其必麟乎则视之果信言偃问曰飞者宗鳯走者宗麟爲其难致也敢问今见其谁应之子曰天子布德将致太平则麟鳯龙先为之祥今宗周将灭天下无主孰爲来哉遂泣曰予之于人犹麟之于兽也麟出而死吾道穷矣乃歌曰唐虞世兮麟鳯游今非其时吾何求麟兮麟兮我心忧

孔子晨作负手曳杖逍遥于门而歌曰泰山其頽乎梁木其坏乎喆人其萎乎既歌而入当戸而坐子贡闻之曰泰山其頽吾将安仰梁木其坏吾将安仗喆人其萎吾将安放夫子殆将病也遂趋而入夫子叹而言曰赐女来何迟予畴昔梦坐奠于两楹之间夏后氏殡于东阶之上则犹在阼殷人殡于两楹之间即与宾主夹之周人殡于西阶之上则犹宾之而丘也殷人也夫明王不兴则天下其孰能宗余余殆将死遂寝病【公孙子孔子有疾哀公使医视之医曰居处饮食何如子曰丘春居葛笼夏居宻阳秋不风冬不饮食不过饮酒不勤医曰是良医也】七日而终时年七十三矣【哀公十六年四月己丑卒】葬于鲁城北泗水上【论衡孔子当泗水而葬泗水爲之却流】藏入地不及泉而封爲偃斧之形高四尺树松栢爲志焉【稽命録孔子坟方一里弟子各以四方竒木来植之】弟子皆家于墓行心丧之礼三年丧毕或留或去惟子贡庐于墓六年自后羣弟子及鲁人处于墓如家者百有余家因名其居曰孔里焉【家语 又错见檀弓史记】

鲁哀公诔孔丘曰天不遗耆老莫相予位焉呜呼哀哉尼父【檀弓上 与左传小异】

拾遗记【周灵王】夫子未生时有麟吐玉书于阙里文云水精之子继衰周而爲素王孔母贤明知爲神异乃以绣绂系麟角信宿而去至鲁哀公十四年鲁人锄商田于大泽得麟以示夫子系角之绂尚在焉夫子知命将终乃抱麟觧绂涕泗滂沱

皇览冢墓记 孔子冢在鲁城北便门外南去城十里冢茔方百亩冢南北广十步东西十步高丈二尺冢爲祠坛方六尺与地方平祠堂冢茔中树皆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皆无能名其树者盖孔子弟子异国人各持其国数来种之孔子茔中不生荆棘及刺人草

悼公之母死哀公爲之齐衰有若曰爲妾齐衰礼与公曰吾得已乎哉鲁人以妻我【檀弓下】

南宫敬子问颜涿聚曰季孙养孔子之徒所朝服与坐者以十数而遇贼何也曰昔周成王近优侏儒以逞其意而与君子断事是以能成其欲于天下今季孙养孔子之徒所朝服而与坐者以十数而与优侏儒断事是以遇贼故曰不在所与居在所与谋也【韩子外储左】

季康子谓子防曰仁者爱人乎子防曰然人亦爱之乎子防曰然康子曰郑子产死郑人丈夫舍玦佩妇人舍珠珥夫妇巷哭三月不闻竿瑟之声仲尼之死吾不闻鲁国之爱夫子奚也子游曰譬子产之与夫子其犹浸水之与天雨乎浸水所及则生不及则死斯民之生也必以时雨既以生莫爱其赐故曰譬子产之与夫子也犹浸水之与天雨乎【説苑贵徳】

哀公射而中稷其口疾不肉食祠稷而善卜之巫官巫官变曰稷负五种托株而从天下未至于地而株絶猎谷之老人张衽以受之何不告祀之公从之而疾去【説苑辨物】

二十七年春季康子卒夏哀公患三桓将欲因诸侯以刼之三桓亦患公作难故君臣多间公游于陵阪遇孟武伯于衢曰请问余及死乎对曰不知也公欲以越伐三桓八月哀公如陉氏三桓攻公公奔于衞去如邹遂如越国人迎哀公复归卒于有山氏子宁立是爲悼公悼公之时三桓胜鲁知小侯卑于三桓之家【史鲁世家】

春秋战国异辞巻五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战国异辞巻六

右春坊右谕徳陈厚耀撰

悼公

有若之丧悼公吊焉子游摈由左【檀弓下】

三十七年悼公卒子嘉立是爲元公【史鲁世家】

悼公之丧季昭子问于孟敬子曰爲君何食敬子曰食粥天下之达礼也吾三臣者之不能居公室也四方莫不闻矣勉而爲瘠则吾能毋乃使人疑夫不以情居瘠者乎哉我则食食【檀弓下】

元公

齐人攻鲁鲁欲将吴起【吴起卫人好用兵尝学于曾子】吴起取齐女爲妻而鲁疑之吴起于是欲就名遂杀其妻以明不与齐也鲁卒以爲将将而攻齐大破之鲁人或恶吴起曰起之爲人猜忍人也其少时家累千金游仕不遂遂破其家乡党笑之起杀其谤已者三十余人而东出卫郭门与其母诀齧臂而盟曰起不爲卿相不复入卫遂事曽子其母死起终不归曽子薄之而与起絶起乃之鲁学兵法以事鲁君疑之起杀妻以求将夫鲁小国而有战胜之名则诸侯图鲁矣且鲁卫兄弟之国也而君用起则是弃卫鲁君疑之谢吴起吴起于是闻魏文侯贤往事之【史孙吴传 按魏以吴起爲西河守在鲁穆公元年则起之仕鲁当在元公时】

吴起卫左氏中人也使其妻织组而幅狭于度吴子使更之其妻曰诺及成复度之果不中度吴子大怒其妻对曰吾始经之而不可更也吴子出之其妻请于兄而索入其兄曰吴子爲法者也其爲法也且欲以与万乗致功必先践之妻妾然后行之子母几索入矣【几望也】其妻之弟又重于卫君乃因卫君之重请吴子吴子不听遂去卫而入楚一曰吴子示其妻以组曰子爲我织组令之如是组已就而效之其组异善起曰使子爲组令之如是而今也异善何也其妻曰用财若一也加务善之吴起曰非语也使之衣归其父往请之吴起曰起家无虚言【韩子外储右】

鲁季孙新弑其君吴起仕焉或谓起曰夫死者始死而血已血而衂已衂而灰已灰而土反其土也无可爲者矣今季孙乃始血其毋乃未可知也吴起因去之晋【韩子説林】

元公二十一年卒子显立是爲穆公【史鲁世家】

穆公

公仪潜鲁人与子思爲友穆公因子思而致命欲以爲相子思曰公仪子所以不至也君若饥渴待贤纳用其谋虽蔬食饮水伋亦愿在下风如以高官厚禄爲钓饵而无信用之心公仪子智若鱼者可也不尔则不逾君之庭且臣不侫又不能爲君操竿下钓以伤守节之士潜竟终身不屈【高士传】

鲁人有公仪僭者【数本皆作潜】砥节砺行乐道好古恬于荣利不事诸侯子思与之友穆公因子思欲以爲相谓子思曰公仪子必辅寡人三分鲁国而与之一子其言之子思对曰如君之言则公仪子愈所以不至也君若饥渴待贤纳用其谋虽蔬食水饮伋亦愿在下风今徒以高官厚禄钓饵君子无信用之意公仪子之智若鱼鸟可也不然则彼将终身不蹑乎君之庭矣且臣不侫又不任爲君操竿下钓以荡守节之士也【孔丛子上】

公仪休爲鲁相奉法顺理无所变更百官自正使食禄者不得与民下争利受大者不得取小客有遗相鱼者不受客曰闻君嗜鱼何故不受相曰以嗜鱼故不受也食茹而羙防其园葵而弃之见家织布好而逐出其妇燔其机曰欲令农夫女工安所售其货乎【淮南子】

史记 公仪休者鲁慱士也以高第爲鲁相奉法循理无所变更百官自正使食禄者不得与下民争利受大者不得取小客有遗相鱼者相不受客曰闻君嗜鱼遗君鱼何故不受也相曰以嗜鱼故不受也今爲相能自给鱼今受鱼而免谁复给我鱼者吾故不受也食茹而羙防其园葵而弃之见其家织布好而疾出其家妇燔其机云欲令农士工女安所雠其货乎

公仪子相鲁而嗜鱼一国争买鱼而献之公仪子不受其弟谏曰夫子嗜鱼而不受者何也对曰夫惟嗜鱼故不受也夫即受鱼必有下人之色有下人之色将枉于法枉于法则免于相虽嗜鱼必不能致我鱼即无受鱼而不免于相虽嗜鱼我能长自给鱼此明夫恃人不如自恃也明于人之爲已者不如己之自爲也【韩子外储右 淮南道应稍节数语】

楚成王【楚成王与公仪休不同时当是声王】賛诸属诸侯使鲁君爲仆鲁君致大夫而谋曰我虽小亦周之建国也今成王以我爲仆可乎大夫皆曰不可公仪休曰不可不听楚王身死国亡君之臣乃君之有也爲民君也鲁君遂爲仆【説苑权谋】

辛寛见鲁缪公曰臣而今而后知吾先君周公之不若太公望之知也昔者太公望封于营丘之渚海阻山高险固之地也是故地日广子孙弥隆吾先君周公封于鲁无山林谿谷之险诸侯四面以达是故地日削子孙弥杀辛寛出南宫括入见公曰今者寛也非周公其辞若是也南宫括曰寛少者弗识也君独不闻成王之定成周之説乎其辞曰惟余一人营居于成周惟余一人有善易得而见也有不善易得而诛也故曰善者得之不善者失之古之道也夫贤者岂欲其子孙之阻山林之险以长爲无道哉小人哉寛也今使燕爵爲鸿鹄鳯凰虑则必不得矣其所求者瓦之间隙屋之翳蔚也与一举则有千里之志徳不盛义不大则不至其郊愚痹之民其爲贤者虑亦犹此也固妄诽訾岂不悲哉【吕览长利】辛栎见鲁穆公曰周公不如太公之贤也穆公曰子何以言之辛栎对曰周公择地而封曲阜太公择地而封营丘爵土等其地不若营丘之羙人民不如营丘之众不徒若是营丘又有天固穆公心慙不能应也辛栎趋而出南宫邉子入穆公具以辛栎之言语南宫邉子南宫邉子曰昔周成王之卜居成周也其命曰予一人兼有天下辟就百姓敢无中土乎使予有罪则四方伐之无难得也周公卜居曲阜其命曰作邑乎山之阳贤则茂昌不贤则速亡季孙行父之戒其子也曰吾欲室之侠于两社之间也使吾后世有不能事上者使其替之益速如是则曰贤则茂昌不贤则速亡安在择地而封哉或示有天固也辛栎之言小人也子无复道也【説苑至公】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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