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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春秋战国异辞

64 万字 · 约 30 小时 25 分钟 · 19 /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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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夫人曰妇人之道一而已矣彼虽不吾以吾何可以离于妇道乎乃作诗曰微君之故胡为乎中路终执贞一不违妇道以俟君命【列女传与诗序别】

穆公十一年孙良夫救鲁伐齐复得侵地穆公卒子定公臧立【史衞世家】

新书 礼天子之乐宫县诸侯之乐轩县大夫直县士有琴瑟叔于奚者衞之大夫也曲县者衞君之乐礼也繁缨者君之驾餙也齐人攻衞叔于奚率师逆之【衞穆公十一年】大败齐师衞于是赏以温叔于奚辞温而请曲县繁缨以朝衞君许之孔子闻之曰惜也不如多与之邑夫乐者所以载国国者所以载君彼乐亡而礼从之礼亡而政从之政亡而国从之国亡而君从之惜也不如多与之邑

定公

定公十二年卒子献公衎立【史衞世家】

定姜者衞定公之夫人公子之母也公子既娶而死其妇无子定姜归其妇而自送之至于野乃赋诗曰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逺送于野瞻望不及泣涕如雨送去归泣而望之又作诗曰先君之思以朂寡人君子谓定姜为慈姑【列女传 坊记注亦以为定姜诗与毛传异释文曰此是鲁诗非卫诗】

献公

十三年公令师曹教宫妾鼓琴妾不善曹笞之妾以幸恶曹于公公亦笞曹三百 十八年公戒孙文子惠子食皆徃日旰不召而去射鸿于囿二子从之公不释射服与之言二子怒如宿【亦音戚】孙文子子数侍公饮使师曹歌巧言之卒章师曹又怒公之尝笞三百乃歌之欲以怒孙文子报衞献公文子语蘧伯玉伯玉曰臣不知也遂攻出献公献公奔齐齐置献公于聚邑孙文子惠子共立定公弟秋为衞君是为殇公【左传作公孙剽又徐广云献公弟焱】

殇公立封孙文子林父于宿【史衞世家】

吕览【慎小】衞献公戒孙林父殖食鸿集于囿虞人以告公如囿射鸿二子待君日宴公不至来不释皮冠而见二子二子不説逐献公立公子黚【公子黚乃灵公太子蒯聩之弟于献公为曾孙黚字误】

孔丛子 子贡问曰昔孙文子以衞侯哭之不哀知其将为乱不敢舎其重器而行尽寘诸戚而善晋大夫二十人【详左传成公七年】或称其知何如孔子曰人知其为知也吾未知其为知也子贡曰敢问何谓也子曰食其禄者必死其事孙子知衞君之将不君不念伏死以争而累规去就尸利携贰非人臣也臣而有不臣之心明君所不赦幸哉孙子之以此免戮也

殇公十二年喜与孙林父争宠相恶殇公使喜攻孙林父林父奔晋复求入故衞献公献公在齐齐景公闻之与衞献公如晋求入晋为伐衞诱与盟衞殇公防晋平公平公执殇公与喜而复入衞献公献公亡在外十二年而入【史衞世家约左氏文】

衞献公出奔反于衞及郊将班邑于从者而后入柳庄曰【柳庄衞太史】如皆守社稷则孰执羁靮而从如皆从则孰守社稷君反其国而有私也毋乃不可乎弗果班【以上亦见韩诗卷七】及柳庄寝疾公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及其死也果当祭时】公再拜稽首请于尸曰有臣柳庄也者非寡人之臣社稷之臣也闻之死请往不释服而往遂以禭之与之邑裘氏与县潘氏书而纳诸棺曰世世万子孙毋变也【檀弓下】献公后元年诛喜【史衞世家】

新语 春秋书衞侯之弟鱄出奔晋【衞献公后元年】书鱄絶骨肉之亲弃大夫之位越先人之境附他人之域穷涉寒饥织履而食不明之效也

衞献公后三年吴延陵季子使过衞见蘧伯玉史防曰衞多君子其国无故过宿孙林父为击磬曰不乐音大悲使衞乱乃此矣是年献公卒子襄公恶立【史衞世家】

襄公

六年楚灵王防诸侯襄公称病不往【史衞世家】

九年襄公卒初襄公有贱妾幸之有身梦有人谓曰我康叔也令若子必有衞名而子曰元妾怪之问孔成子成子曰康叔者衞祖也及生子男也以告襄公襄公曰天所置也名之曰元襄公夫人无子于是乃立元为嗣是为灵公【史衞世家】

灵公

五年朝晋昭公 六年楚公子弃疾弑灵王自立为平王十一年火【史衞世家】

衞灵公问于史防曰政孰为务对曰大理为务聼狱不中死者不可生也断者不可属也故曰大理为务少焉子路见公公以史防言告之子路曰司马为务两国有难两军相当司马执枹以行之一鬭不当死者数万以杀人为非也此其为杀人亦众矣故曰司马为务少焉子贡入见公以二子言告之子贡曰不识哉昔禹与有扈氏战三陈而不服禹于是修教一年而有扈氏请服故曰去民之所事奚狱之所聼兵革之不陈奚鼓之所鸣故曰教为务也【説苑政理】

王孙子 衞灵公坐重华之台侍御数百随后照日罗衣从风仲叔敖入谏曰昔桀纣行此而亡今四境内侵诸侯加兵土地日削百姓乖离今君内宠无乃太盛与灵公再拜曰寡人过矣微子之言社稷几倾于是出宫女之不进者数百人百姓大説

王孙子 昔衞君【衞灵公】重裘累茵而坐见路有负薪而哭之者问曰何故也对曰雪下衣薄是以哭之于是衞君惧见于顔色曰为君而不知民孰以我为君于是开府金出仓粟以赈贫穷

衞灵公天寒凿池宛春谏曰天寒起役恐伤民公曰天寒乎宛春曰公衣狐裘坐熊席陬隅有灶是以不寒今民衣敝不补履决不组【一作苴】君则不寒矣民则寒矣公曰善令罢役左右谏曰君凿池不知天之寒也而春也知之以春之知之也而令罢之德将归于春也而怨将归于君公曰不然夫春也鲁国之匹夫也而我举之民未有见焉今将令民以此见之曰春也有善寡人有春之善非寡人之善欤【吕览分职又新序卷六】

衞灵公之时蘧伯玉贤而不用弥子瑕不肖而任事衞大夫史防患之数以谏灵公而不聼史防病且死谓其子曰我即死治丧于北堂吾不能进蘧伯玉而退弥子瑕是不能正君也生不能正君者死不当成礼置尸北堂于吾足矣史防死灵公徃吊见丧在北堂问其故其子以其父言对灵公蹴然易容寤然失位曰夫子生欲进贤而退不肖死且不懈又以尸谏可谓忠而不衰矣乃召蘧伯玉而进以为卿退弥子瑕徙丧正堂成礼而后返【新序卷一】

韩诗【卷七】云生以身谏死以尸谏可谓直矣

家语 史鱼病将卒命其子曰吾在衞朝不能进蘧伯玉退弥子瑕是吾为臣不能正君也生而不能正君则死无以成礼我死汝置尸牖下于我毕矣其子从之灵公吊焉怪而问焉其子以其父言告公公愕然失容曰是寡人之过也于是命之殡于客位进蘧伯玉而用之退弥子瑕而逺之孔子闻之曰古之列谏者死则已矣未有若史鱼死而尸谏感其君者也不可谓直乎

淮南子 蘧伯玉为相子贡徃观之曰何以治国曰以弗治治之简子欲伐衞使史黯徃觌焉还报曰蘧伯玉为相未可以加兵固塞险阻何足以致之淮南子 蘧伯玉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何者先者难为之而后者易为攻也

庄子 蘧伯玉行年六十而六十化未尝不始于是之而卒诎之以非也未知今之所谓是之非五十九非也万物有乎生而莫见其根有乎出而莫见其门人皆尊其知之所知而莫知恃其知之所不知而后知可不谓大疑乎已乎已乎且无所逃此则所谓然与然乎

韩诗外传 外寛而内直自设于隠括之中直已不直人善废而不悒悒蘧伯玉之行也故为人父者则愿以为子为人子者则愿以为父为人君者则愿以为臣为人臣者则愿以为君名昭诸侯天下愿焉诗曰彼其之子邦之彦兮此君子之行也

説苑 鲁哀公问于孔子曰当今之时君子谁贤对曰衞灵公公曰吾闻之其闺门之内姑姊妹无别对曰臣观于朝廷未观于堂陛之间也灵公之弟曰公子渠牟其知足以治千乘之国其信足以守之而灵公爱之又有士曰王林国有贤人必进而任之无不达也不能达退而与分其禄而灵公尊之又有士曰庆足国有大事则进而治之无不济也而灵公説之史防去衞灵公邸舎三月琴瑟不御待史防之入也而后入臣是以知其贤也

説苑 蘧伯玉使至楚逢公子晳濮水之上子晳接草而待曰敢问上客将何之蘧伯玉为之轼车公子晳曰吾闻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三者固可得而托邪蘧伯玉曰谨受命蘧伯玉见楚王使事毕坐谈语从容言至于士楚王曰何国最多士蘧伯玉曰楚最多士楚王大悦蘧伯玉曰楚最多士而楚不能用王造然曰是何言也蘧伯玉曰伍子胥生于楚逃之吴吴受而相之发兵攻楚堕平王之墓伍子胥生于楚吴善用之衅蚠黄生于楚走之晋治七十二县道不拾遗民不妄得城郭不闭国无盗贼蚠黄生于楚而晋善用之今者臣之来逢公子晳濮水之上辞言上士可以托色中士可以托辞下士可以托财以言三者固可得而托身邪又不知公子晳将何治也于是楚王发使一驷副使二乘追公子晳濮水之上子晳还重于楚蘧伯玉之力也故诗曰谁能烹鱼溉之釜鬵谁将西归懐之好音此之谓也物之相得固微甚矣【与声子椒举事同疑即其事而误也声子事详左传】

顔阖将傅衞灵公太子而问于蘧伯玉曰其徳天杀【音晒所赋最薄】与之为无方则危吾国与之为有方则危吾身【与许也方正则也】其知适足以知人之过而不知其所以过若然者吾奈之何蘧伯玉曰善哉问乎戒之慎之正汝身哉形莫若就【将顺于外】心莫若和【调停于内】虽然之二者有患就不欲入和不欲出形就而入且为颠为灭为崩为蹶心和而出且为声为名为妖为孽彼且为婴儿亦与之为婴儿彼且为无町畦亦与之为无町畦彼且为无崖亦与之为无崖【婴儿童心好防也无町畦不循法制也无崖甘处卑汚也六句是就而不入妙用】达之入于无疵【此句是和而不出妙用】汝不知夫螳螂乎怒其臂以当车辙不知其不胜任也是其才之美也戒之慎之积伐而美者以犯之几矣汝不知夫飬虎者乎不敢以生物与之为其杀之之怒也不敢全物与之为其决之之怒也时其饥饱达其怒心虎之与人异类而媚养已者顺也故其杀者逆也夫爱马者以筐盛矢【粪也】以蜄盛溺适有蚉防仆縁而拊之不时则缺衘毁首碎胷意有所至而爱有所亡可不慎邪【庄子人间世】

衞灵公之时弥子瑕有宠専于衞国侏儒有见公者曰臣之梦践矣公曰何梦对曰梦见灶为见公也公怒曰吾闻见人主者梦见日奚为见寡人而梦见灶对曰夫日兼烛天下一物不能拥也人主兼烛一国一人不能拥也故将见人主者梦见日夫灶一人炀焉则后人无从见矣今或者一人有炀君者乎则臣虽梦见灶不亦可乎遂退雍鉏弥子瑕而用司空徇【韩子内储上 又韩子难四 与国防稍异】

韩非子 侏儒善假于梦以见主道矣然灵公不知侏儒之言也去雍鉏退弥子瑕而用司空徇者是去所爱而用所贤也郑子都贤庆建而壅焉燕之哙贤子之而壅焉夫去所爱而用所贤未免使一人炀已也不肖者炀主不足以害明今不加知而使贤者炀已则必危矣或曰屈到嗜芰文王嗜菖蒲葅非正味也而二贤尚之所味不必美晋灵侯説参无恤燕哙贤子之之非正士也而二君尊之所贤不必贤也非贤而用之与爱而用之同贤诚贤而举之与用所爱异状故楚庄举孙叔而霸商辛用费仲而灭此皆用所贤而事相反也燕哙虽举所贤而同于用所爱衞奚距然哉则侏儒之未见也君壅而不知其壅也已见之后而知其壅也故退壅臣是加知之也曰不加知而使贤者炀已则必危而今已加知矣则虽炀已必不危矣

弥子瑕有宠于衞君衞国之法窃驾君车者罪刖弥子瑕母病人闻徃夜告弥子弥子矫驾君车以出君闻而贤之曰孝哉为母之故防其则罪异日与君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不尽以其半防君君曰爱我哉其口味以防寡人及弥子色衰爱弛得罪于君君曰是固尝矫驾吾车又尝防我以余桃故弥子之行未变于初也而前之见贤而后获罪者爱憎之变也【韩子説难又说苑难言】

蘧伯玉为人恭俭笃礼夜行过公门必下灵公尝与夫人夜坐闻车声辚辚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公谓夫人曰知车为谁夫人曰必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伯玉衞之笃礼者也夫礼下公门式路马今车当阙无声是下公门也敬于事上必不闇行废礼公使问之果伯玉也【孟仪同载 合列女传见类函防敬下】

列女传 衞灵公与夫人夜坐闻车声辚辚至阙而止过阙复有声公问夫人曰知此为谁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闻礼下公门式路马所以广敬也夫忠臣与孝子不为昭昭变节不为冥冥堕行蘧伯玉衞之贤大夫也仁而有智敬以事上此其人必不以闇昧废礼是以知之公使视之果伯玉也公反之以戏夫人曰非也夫人酌觞再拜贺公公曰子何以贺寡人夫人曰始妾独以衞为有蘧伯玉尔今衞复有与之齐者是君有二臣也国多贤臣国之福也妾是以贺公惊曰善哉遂语夫人其实焉【按夫人即南子耳列 传记此于仁智而别记南子于嬖孽则此夫人葢在南子前非一人可知】

师涓出于衞灵公之世冩列代之乐造新曲以代古乐故有四时之乐春有离鸿去鴈应苹之歌夏有明晨焦泉之华流金之调秋有商风白云落叶吹蓬之曲冬有凝河流隂沈云之操以此四时之声奏于灵公灵公情湎心惑忘于政事蘧伯玉趋阶而谏曰此虽以发扬气律终为沈湎淫漫之音无合于风雅非下臣宜荐于君也灵公乃去其声而亲政务故衞人美其化焉师涓悔其乖于雅颂失为臣之道乃退而隠迹蘧伯玉焚其乐噐于九达之衢恐后世传造焉【拾遗记周灵王时事】

北宫奢为衞灵公赋敛以为钟为坛乎郭门之外三月而成上下之县王子庆忌见而问焉曰子何术之设奢曰一之间无敢设也奢闻之既雕既琢复归于朴侗乎其无识傥乎其怠疑萃乎芒乎其送往而迎来来者勿禁往者勿止从其彊梁随其曲附因其自穷故朝夕赋敛而毫毛不挫而况有大涂者乎【庄子山木】

地志【开州】衞灵公尝坐重华台上侍者数百人仲叔圉谏曰昔桀纣行此而亡今君宠妾无乃盛欤灵公出之民大悦

衞灵公有臣公孙吕身长七尺面长三尺广三寸鼻目耳具而名动天下【荀子非相篇】

赵简子使成何渉他与衞灵公盟于剸泽【灵公三十一年】灵公未喋盟成何渉他捘灵公之手而樽之灵公怒欲反赵王孙商曰君欲反赵不如与百姓同恶之公曰若何对曰请命臣令于国曰有姑姊妹女者家一人质于赵百姓必怨君因返之矣君曰善乃令之三日遂徴之五日而令毕国人巷哭君乃召国大夫而谋曰赵为无道反之可乎大夫皆曰可乃出西门闭东门赵氏闻之涉他而斩之以谢于衞成何走燕【説苑权谋】

説苑 子贡曰王孙商可谓善谋矣憎人而能害之有患而能处之欲用民而能附之一举而三物俱至可谓善谋矣

赵简子使人以明白之乘六先以一璧为遗于衞衞叔文子曰见不意可以生故此小之所以事大也今我未以往而简子先以来必有故于是斩林除围聚敛蓄积而后遣使者简子曰吾举也为不可知也今既已知之矣乃辍围衞也【説苑权谋】

公叔文子问于史叟曰武子胜事赵简子久矣其宠不解奚也史叟曰武子胜博闻多能而位贱君亲而近之致敏以愻藐而防之则恭而无怨色入与谋国家出不见其宠君赐之禄知足而辞故能久也【説苑臣术】

公叔文子升于瑕丘蘧伯玉从文子曰乐哉斯丘也死则我欲葬焉蘧伯玉曰吾子乐之则瑗请前【檀弓上世本衞公叔文子作輗轴】

公叔文子卒【灵公三十八年】其子戌请諡于君【灵公】曰日月有时将葬矣请所以易其名者君曰昔者衞国凶饥夫子为粥与国之饿者是不亦惠乎昔者衞国有难夫子以其死衞寡人不亦贞乎夫子聼衞国之政修其班制以与四邻交衞国之社稷不辱不亦文乎故谓夫子贞惠文子【檀弓下】

説苑 衞叔孙文子问于王孙夏曰吾先君之庙小吾欲更之可乎对曰古之君子以俭为礼今之君子以汰易之夫衞国虽贫岂无文履一竒以易十稷之绣哉以为非礼也文子乃止

三十八年孔子来禄之如鲁后有隙孔子去后复来【史衞世家】

孔子去鲁遂适衞【灵公三十八年】主于子路妻兄顔浊邹家衞灵公问孔子居鲁得禄几何对曰奉粟六万衞人亦致粟六万居顷之或譛孔子于衞灵公灵公使公孙余假一出一入孔子恐获罪焉居十月去衞

孔子去衞将适陈过匡顔刻为仆以其防指之曰昔吾入此由彼缺也匡人闻之以为鲁之阳虎阳尝暴匡人孔子状类阳虎匡人以甲士围孔子子路怒奋防将与战孔子止之曰恶有修仁义而不免世俗之恶者乎夫诗书之不讲礼乐之不习是丘之过也若以述先王好古法而为咎者则非丘之罪也命夫歌予和汝子路弹琴而歌孔子和之曲三终匡人解甲而罢五日遂去匡即过蒲月余反乎衞主蘧伯玉家【灵公三十九年史记及家语】琴操 孔子使顔渊执舆到匡郭外顔渊举防指匡穿垣曰往与阳虎正从此入匡人闻其言孔子貎似阳虎告匡君曰往者阳虎今复来至乃令桓魋围孔子数日不解弟子皆有饥色孔子仰天而叹曰君子固亦穷乎子路闻孔子之言悲感勃然大怒张目奋剑声如钟鼓顾谓二三子曰使吾有此厄也孔子曰由来今汝欲鬭名为戮于天下我为汝悲歌而感之汝皆和我由等唯唯孔子乃引琴而歌音曲甚哀有暴风击拒军士偃仆于是匡人乃知孔子圣人瓦解而去

孔子返衞衞夫人南子使人谓之曰四方君子来者必见寡小君孔子不得已见之夫人在锦帷中孔子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之声璆然【典畧】

诗説 蝃蝀衞灵为南子召宋朝国人讥之

衞灵公谓孔子曰有语寡人为国家者谨之于庙堂之上而国家治矣其可乎孔子曰可爱人者则人爱之恶人者则人恶之知得之已者亦知得之人所谓不出于环堵之室而知天下者知返之已者也【説苑政理】

孔丛子 孔子适衞衞将军文子问曰吾闻鲁公父氏不能聼狱信乎孔子答曰不知其不能也夫公父氏之聼狱有罪者惧无罪者耻文子曰有罪者惧是聼之察刑之当也无罪者耻何乎孔子曰齐之以礼则民耻矣刑以止刑则民惧矣文子曰今齐之以刑刑犹弗胜何礼之齐孔子曰以礼齐民譬之于御则辔也以刑齐民譬之于御则鞭也执辔于此而动于彼御之良也无辔而用防则马失道矣文子曰以御言之左手执辔右手运防不亦速乎若徒辔无防马何惧哉孔子曰吾闻古之善御者执辔如组两骖如舞非防之助也是以先王盛于礼而薄于刑故民从命今也废礼而尚刑故民弥暴文子曰吴越之俗无礼而亦治何也孔子曰夫吴越之俗男女无别同厠而浴民轻相犯故其刑重而不胜由无礼也中国之教为外内以别男女异器服以殊等类故其民笃而法其刑轻而胜由有礼也

孔子居衞月余灵公与夫人南子同车出而令宦者雍梁【梁一作渠】参乘使孔子为次乘招揺过市孔子耻之顔刻曰【刻一作高】夫子何耻之孔子曰诗云觏尔新婚以慰我心乃叹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于是去衞适曹曹人不答乃适宋与弟子习礼大树下宋司马桓魋欲杀孔子防其树孔子去适郑因遂至于陈【合史记家语】

衞灵公昼寝而起志气益衰使人驰召勇士公孙悁道遭行人卜商卜商曰何驰之疾也对曰公昼寝而起使我召勇士公孙悁子夏曰微悁而勇若悁者可乎御者曰可子夏曰载我而反至君曰使子召勇士何为召儒使者曰行人曰微悁而勇若悁者可乎臣曰可即载与来君曰诺延先生上趣召公孙悁至入门仗剑疾呼曰商下我存若头子夏顾咄之曰咄内剑吾将与若言勇于是君令内剑而上子夏曰来吾尝与子从君而西见赵简子简子披髪杖矛而见吾君我从十三行之后趋而进曰诸侯相见不宜不朝服不朝服行人卜商将以颈血溅君之服矣使反朝服而见吾君子耶我耶悁曰子也子夏曰子之勇不若我一矣又与子从君而东至阿齐君重鞇而坐吾君单鞇而坐我从十三行之后趋而进曰礼诸侯相见不宜相临以席揄其一鞇而去之者子耶我耶曰子也子夏曰子之勇不若我二矣又与子从君于囿中于是两防肩逐我君防戈下格而还子耶我耶悁曰子也子夏曰子之勇不若我三矣所贵为士者上摄万乘下不敢敖乎匹夫外立节矜而敌不侵扰内禁残害而君不危殆是士之所长君子之所致贵也若夫以长掩短以众暴寡凌轹无罪之民而成威于闾巷之间者是士之甚毒而君子之所致恶也众之所诛耡也夫何以论勇于人主之前哉于是灵公避席抑手曰寡人虽不敏请从先生之勇【韩诗卷六】

衞灵公襜被以与妇人游子贡见公公曰衞其亡乎对曰昔者夏桀殷纣不任其过故亡成汤文武知任其过故兴衞奚其亡也【説苑权谋】

孔子居陈三岁防晋楚争强更伐陈及吴侵陈陈常被冦于是孔子去陈适衞路出于蒲防公叔氏以蒲叛衞蒲人止孔子弟子有公良儒者为人贤长有勇力以私车从孔子行喟然曰昔吾从夫子遇难于匡伐树于宋今又遇难于此命也夫与其见夫子仍遇于难寜我鬭死挺剑而合众将与之战蒲人惧谓孔子曰茍无适衞吾出子与之盟出孔子东门孔子遂适衞子贡曰盟可负乎孔子曰要盟也神不聼衞灵公闻孔子来喜郊迎问曰蒲可伐乎对曰可公曰吾大夫以为蒲者衞之所以待晋楚也伐之无乃不可乎孔子曰其男子有死之志【死不适他国也】妇人有保西河之志【无战心也】吾所伐者不过四五人灵公曰善然卒不伐蒲灵公老怠于政不用孔子孔子喟然叹曰茍有用我者朞月而已三年有成他日灵公又与夫子语见飞雁过而仰视之色不悦孔子乃行将西见赵简子至于河而复还息乎陬乡作为陬操以哀之而反乎衞入主蘧伯玉家他日灵公问陈孔子不对明日遂行复如陈而孔子年六十矣【合史记家语】

三十九年太子蒯瞆与灵公夫人南子有恶欲杀南子蒯聩与其徒戏阳遫谋朝使杀夫人戏阳后悔不果蒯瞆数目之夫人觉之惧呼曰太子欲杀我灵公怒太子蒯聩犇宋已而之晋赵氏【史衞世家】

四十二年春灵公游于郊令子郢仆郢公少子也字子南公怨太子出奔谓郢曰我将立若为后郢对曰郢不足以辱社稷君更图之夏灵公卒夫人命子郢为太子曰此公命也郢曰亡人太子蒯聩之子輙在也不敢当于是衞乃以輙为君是为出公六月赵简子欲入蒯瞆乃令阳虎诈命衞十余人衰绖归简子送蒯瞆衞人闻之发兵击蒯瞆不得入入宿而保衞人亦罢兵【史衞世家】班固幽通赋序 衞灵公太子蒯瞆好帯剑长一丈公谏乃作短者长一尺公知不可以传国乃逐之博物志 衞灵公葬得石椁铭曰不逢箕子灵公夺我里【一云不冯其子灵公夺而藏之】

出公【出公先立十二年庄公入立】

庄公【庄公立三年弑 出公复入立二十一年】

衞出公使人问孔子曰寡人之任臣无大小一一自观察之犹复失人何故答曰如君之言此即所以失之也人既难知非言问所及观察所尽且人君之虑者多多虑则意不精以不精之意察难知之人宜其有失也君未之闻乎昔者舜臣尧官才任士尧一从之左右曰人君用士当自任耳目而取信于人无乃不可乎尧曰吾之举舜已耳目之矣今舜所举人吾又耳目之是则耳目人终无己已也君苟付可付则已不劳而贤才不失矣【孔丛子上】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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