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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春秋战国异辞

64 万字 · 约 30 小时 25 分钟 · 9 / 81

会员可开白话

牛独养之而去左右不内人曰叔孙不欲闻人声因不食而饿死【昭四年】竪牛不发丧徙其府库重寳空之而奔齐【韩子内储上与左传别】

季武子成寝杜氏之葬在西阶之下请合葬焉许之入宫而不敢哭武子曰合葬非古也自周公以来【始有合塟】未之有改也吾许其大而不许其细何居命之哭【檀弓上】季武子寝疾【昭七年】蟜固不説【音脱】齐衰而入见曰斯道也将亡矣士唯公门説齐衰武子曰不亦善乎君子表微【擅弓下】

七年季武子卒

八年楚灵王就章华台召昭公昭公往贺赐昭公寳器已而悔复诈取之【以上史鲁世家】

鲁筑郎囿【昭九年】季平子欲速成叔孙昭子曰安用其速成也以虐其民可乎无囿尚可乎恶闻嬉戯之防罢其所治之民乎【説苑反质与左传畧同】

鲁昭公少丧其母有慈母良及其死也公弗忍也欲丧之有司以闻曰古之礼慈母无服今也君为之服是逆古之礼而乱国法也若终行之则有司将书之以遗后世毋乃不可乎公曰古者天子练冠以厌居公弗忍也遂练冠以丧慈母丧慈母自昭公始也【礼曽子问 按昭公母齐归十一年始薨少未丧母也慈母不见左传】

礼记 夫人之不命于天子自鲁昭公始也

十二年朝晋至河晋昭公谢还之

十五年朝晋晋留之葬晋昭公鲁耻之

二十年齐景公与晏子狩竞因入鲁问礼

二十一年朝晋至河晋谢还之

南宫敬叔言扵昭公曰臣受先臣之命云孔子圣人之后也灭扵宋其祖弗父何始有国而授厉公及正考父佐戴武宣三命滋益恭故其鼎铭曰一命而偻再命而伛三命而俯循墙而走亦莫敢余侮饘扵是粥于是以糊余口其恭俭也若此臧孙纥有言圣人之后若不当世则必有明徳而达者焉孔子少而好礼其将在矣属臣曰汝必师之今孔子将适周观先王之遗制考礼乐之所极斯大业也君盍以乗资之臣请与往公曰诺与孔子车一乗马二疋防子侍御敬叔与俱至周【昭二十四年】问礼于老耼访乐扵苌歴郊祀之所考明堂之则察庙朝之度扵是喟然曰吾乃今知周公之圣与周之所以王也及去周老子送之曰吾闻富贵者送人以财仁者送人以言吾虽不能富贵而窃仁者之号请送子以言可乎凡今之士聪明深察而近扵死者好讥议人者也博辨闳达而危其身好发人之恶者也无以有已为人子者无以恶已为人臣者孔子曰敬受教自周反鲁道弥尊矣逺方弟子进盖三千焉【家语 南宫敬叔孟僖子之次子】二十五年春鸜鹆来巢师已曰文成之世童谣曰鸜鹆来巢公在干侯鸜鹆入防公在外野【史鲁世家】

初鲁季氏与郈氏鬬鸡郈氏介其鸡季氏为之金距季氏之鸡不胜季平子怒因侵郈氏之宫而益其宅郈昭伯怒谮之于昭公曰禘扵襄公之庙也舞者二人而已其余尽舞扵季氏季氏之无上久矣弗诛必危社稷公怒以告子家驹子家驹曰季氏之得众三家为一其徳厚其威强君胡得之公弗听乃使郈昭伯将师徒以攻季氏遂入其宫仲孙氏叔孙氏相与谋曰无季氏则吾族死亡无日矣遂起甲以往陷西北隅以入三家为一郈昭伯不胜而死昭公惧遂出奔齐【吕览察微 又淮南子人间与左传畧同】

初郈昭伯以芥鸡之故怒季平子而臧昭伯之弟防伪谗臧氏匿季氏臧昭伯囚季氏人季平子怒囚臧氏老故臧氏郈氏以难告昭公昭公二十五年九月伐季氏遂入平子登台请曰君以谗不察臣罪诛之请迁沂上弗许请囚扵鄪弗许请以五乗亡弗许子家驹曰君其许之政自季氏久矣为徒者众众将合谋郈氏曰必杀之叔孙氏之臣□谓其众曰无季氏与有孰利皆曰无季氏是无叔孙氏□曰然救季氏遂败公师孟懿子闻叔孙胜亦杀郈昭伯郈昭伯为公使故孟氏得之三家共伐公公遂奔己亥公至于齐齐景公曰请致千社待君子家曰弃周公之业而臣于齐可乎乃止子家曰齐君无信不如早之晋弗从叔孙见公还见平子平子顿首初欲迎昭公孟孙季孙后悔乃止【史鲁世家】

昭公二十五年三家共攻昭公昭公师败奔扵齐齐处昭公扵干侯顷之鲁乱孔子适齐主髙昭子以通乎景公与齐太师语乐闻韶音学之三月不知肉味【史孔子世家】鲁昭公弃国走齐景公问焉曰君之年少矣奚道至扵此乎昭公曰吾少之时多爱我者吾体不亲人多谏者吾忘不能用是内无弼外无辅辅弼无人谄谀者众譬之犹秋蓬也孤其根本密其枝叶秋风一至根且防矣【艺文类聚引晏子作鲁哀公事】

二十六年春齐伐鲁取郓而居昭公焉夏齐景公将内公令无受鲁赂申丰汝贾许齐臣髙龁子将粟五千庾子将言于齐侯曰羣臣不防事鲁君有异焉宋元公为鲁如晋求内之道卒叔孙昭子求内其君无病而死不知天弃鲁乎抑鲁君有罪于神也愿君且待齐景公从之二十八年昭公如晋求入季平子私扵晋六卿六卿受季氏赂谏晋君晋君乃止居昭公干侯二十九年昭公如郓齐景公使人赐昭公书自谓主君昭公耻之怒而去干侯三十一年晋欲内昭公召季平子平子布衣徒跣因六卿谢罪六卿为言曰晋欲内君众不从晋人止三十二年昭公卒于干侯鲁人共立昭公弟宋为君是为定公【史鲁世家】

春秋感精符 鲁昭公时雉衘环入【雉之为言弟也喻昭公弟之入为君也】

定公立赵简子问史墨曰季氏亡乎史墨对曰不亡季友有大功于鲁受鄪为上卿至于武子文子世増其业鲁文公卒东门遂杀适立庶鲁君扵是失国政政在季氏扵今四君矣民不知君何以得国是以为君慎器与名不可以假人【史鲁世家】

昭公三十二年孔子自齐反乎鲁【孔子在齐凡八年】斯时季子僭于公室陪臣执国政故孔子不仕退而修诗书礼乐弟子弥众至自逺方莫不受业焉【史孔子世家】

春秋战国异辞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战国异辞卷四

右春坊右谕徳陈厚耀撰

定公

陈懐君栁使其大夫祷行聘于鲁叔孙卿私曰吾国有圣人若知之乎陈大夫曰奚以果明其圣叔孙卿曰能废心而用形陈大夫曰敝邑虽小亦有圣人异扵所闻曰圣人谓谁陈大夫曰有亢仓子者【即庚桑楚】偏得老耼之道能用耳视目听定公闻而异焉使叔孙氏报聘且致亢仓子待以上卿之礼亢仓子至賔于亚寝鲁公卑辞以问之亢仓子曰吾防视听不用耳目非能易耳目之所用告者过也公曰孰如是寡人増异矣其道若何寡人愿闻之亢仓子曰我体合扵心心合扵气气合于神神合扵无其有介然之有唯然之音虽逺际八荒之表迩在眉睫之内来扵我者吾必尽知之乃不知为是我七窍手足之所觉六腑五臓心虑之所知其自知而已矣【亢仓子全道】

陈大夫聘鲁私见叔孙氏叔孙氏曰吾国有圣人曰非孔丘耶曰是也何以知其圣乎叔孙氏曰吾尝闻之顔回曰孔丘能废心而用形陈大夫曰吾国亦有圣人子弗知乎曰圣人孰谓曰老耼之弟子有亢仓子者得耼之道防以耳视而目听鲁侯【亢仓子鲁侯作定公】闻之大惊使上卿厚礼而致之亢仓子应聘而至鲁侯卑辞请问之亢仓子曰传之者妄我能视听不用耳目不能易耳目之用鲁侯曰此増异矣其道奈何寡人终愿闻之亢仓子曰我体合扵心心合于气气合于神神合扵无其有介然之有唯然之音虽逺在八荒之外近在眉睫之内来干我者我必知之乃不知是我七孔四支之所觉心腹六脏之所知其自知而已矣鲁侯大悦他日以告仲尼仲尼笑而不答【列子仲尼】

楚昭王渡江有物大如斗直触王舟止扵舟中昭王大怪之使聘问孔子孔子曰此名萍实令剖而食之惟覇者防获之此吉祥也其后齐有飞鸟一足来下止扵殿前舒翅而跳齐侯大怪之又使聘问孔子孔子曰此名商羊急告民趣治沟渠天将大雨扵是如之天果大雨诸国皆水齐独以安孔子归弟子请问孔子曰异哉小儿谣曰楚王渡江得萍实大如拳赤如日剖而食之美如蜜此楚之应也皃又有两两相牵屈一足而跳曰天将大雨商羊起舞今齐获之亦其应也夫谣之后未尝不有应随者也故圣人非独守道而已也睹物记也即得其应矣【説苑辨物】

家语 季平子卒【定公五年】将以君之璠璵敛赠以珠玉孔子为中都宰闻之歴级而救焉曰送死而以寳玉是犹曝尸扵中原也其示民以奸利之端而有害扵死者安用之且孝子不顺情以危亲忠臣不兆奸以陷君乃止

定公立五年夏季平子卒桓子嗣立桓子嬖臣曰仲梁懐与阳虎有隙阳虎欲逐懐公山不狃止之懐益骄阳虎执懐桓子怒阳虎因囚桓子与盟而释之阳虎由此益轻季氏【史孔子世家约左氏文】

季平子卒阳虎私怒囚季桓子与盟乃舍之七年齐伐我取郓以为阳虎邑以从政八年阳虎欲尽杀三桓适而更立其所善庶子以代之载季桓子将杀之桓子诈而得脱三桓共攻阳虎阳虎居阳闗九年鲁伐阳虎阳虎奔齐已而奔晋赵氏【史鲁世家】

阳虎为乱扵鲁鲁君令人闭城门而捕之得者有重赏失者有重罪围三匝阳虎将举剑而伯頥【伯廹也】门者止之曰天下探之不穷我将出子阳虎因赴围而逐扬剑提戈而走门者出之顾反取其出之者以戈推之攘袪薄腋出之者怨之曰我非故与子反也为之防死被罪而乃反伤我宜矣其有此难也鲁君闻阳虎失大怒问所出之门使有司拘之以伤者受大赏而不伤者被重罪此害之而反利也【淮南子人间训】

卞庄子好勇母无恙时三战而三北交防非之国君辱之卞庄子受命顔色不变及母死三年冬鲁兴师卞庄子请从见扵鲁将军曰前犹与母处是以战而北也今母没矣请塞责遂走敌而鬬获其甲首而献之者三曰请以此塞三北将军止之曰请为兄弟庄子曰夫北以养母也今母没矣吾责塞矣吾闻之节士不以辱生遂奔敌杀十人而死【韩诗卷十 又新序卷八 新序齐人欲伐鲁忌卞庄子不敢过卞】卞庄子鲁卞邑大夫也性好勇尝刺虎管竖子止之曰两虎方食牛牛甘必争鬬则大者伤小者亡从伤而刺一举必有两获庄子然之果获二虎【战国筞】

顔渊侍坐鲁定公扵台东野毕御马扵台下定公曰善哉东野毕之御马也顔渊曰善则善矣其马将佚矣定公不説以告左右曰闻君子不谮人君子亦谮人乎顔渊退俄而廐人以东野毕马败闻矣定公揭席而起曰趣驾召顔渊顔渊至定公曰乡寡人曰善哉东野毕之御也吾子曰善则善矣然其马将佚矣不识吾子何以知之顔渊曰臣以政知之昔者舜工于使人造父工扵使马舜不穷其民造父不极其马故舜无佚民造父无佚马也今东野毕之御也上车执辔御体正矣周旋步骤朝礼毕矣歴险致逺马力殚矣然犹筞之不已所以知其佚也定公曰善可少进顔渊曰兽穷则齧【齧一作触】鸟穷则喙人穷则诈自古及今穷其下而防不危者未之有也诗曰执辔如组两骖如舞善御之谓也定公曰寡人之过也【韩诗卷二 又新序卷五 又荀子哀公】

宓子贱治亶父恐鲁君之听説人而令已不得行其术也将辞而行请近吏二人于鲁君与之俱至亶父吏皆朝宓子贱令吏二人书吏方将书宓子贱从旁掣摇其肘吏书之不善宓子贱为之怒吏甚患之辞而请归宓子贱曰子之书甚不善子勉归矣二吏归报扵君曰宓子不可为书君曰何故吏曰宓子使臣书而时掣摇臣之肘书恶而又甚怒吏皆笑宓子此臣所以辞而去也鲁君太息而叹曰宓子以此谏寡人之不肖也寡人之乱子而使宓子不得行其术必数有之矣微二人寡人几过遂发所爱而令之亶父告宓子曰自今以来亶父非寡人之有也子之有也有便扵亶父者子决为之矣五嵗而言其要宓子敬诺乃得行其术扵亶父三年巫马期短褐衣敝裘而往观化于亶父见夜渔者得则舎之巫马期问焉曰渔为得也今子得而舎之何也对曰宓子不欲人之取小鱼也所舎者小鱼也巫马期归告孔子曰宓子之徳至矣使民闇行【闇夜】若有严刑于旁敢问宓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与之言曰诚乎此者形乎彼宓子必行此术于亶父也【吕览具备】

宓子贱为单父宰辞于夫子夫子曰毋迎而距也毋望而许也许之则失守距之则蔽塞譬如髙山深渊仰之不可极度之不可测也子贱曰善敢不承命乎【説苑政理】

宓子贱为单父宰过于阳昼曰子亦有以送仆乎阳昼曰吾少也贱不知治民之术有钓道二焉请以送子子贱曰钓道奈何阳昼曰夫扱纶错饵迎而吸之者阳鱎也其为鱼薄而不美若存若亡若食若不食者鲂也其为鱼也博而厚味宓子贱曰善于是未至单父冠葢迎之者交接于道子贱曰车驱之车驱之夫阳昼之所谓阳鱎者至矣于是至单父请其耆老尊贤者而与之共治单父【説苑政理】宓子贱治单父有若见之曰子何臞也宓子曰君不知贱不肖使治单父官事急心忧之故臞也有若曰昔者舜鼓五歌南风之诗而天下治今以单父之细也治之而忧治天下将奈何乎故有术而御之身坐于庙堂之上有处女子之色无害扵治无术而御之身虽瘁臞犹未有益【韩子外储左】子贱治单父弹鸣琴【地志今山东单县有琴防即子贱鸣琴处】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处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扵子贱子贱曰我任人子任力任人者佚任力者劳人谓子贱则君子矣佚四肢全耳目平心气而百官理任其数而已巫马期则不然乎然劳力教诏虽治犹未至也【韩诗卷二】吕览【察贤】宓子贱治单父弹鸣琴身不下堂而单父治巫马期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居以身亲之而单父亦治巫马期问其故于宓子宓子曰我之谓任人子之谓任力任力者故劳任人者故逸

淮南【道应】季子治亶父三年【季子子贱也】而巫马期絻衣短褐易容貎往观化焉见得鱼释之巫马期问曰凡子所为渔者欲得也今得而释之何也渔者对曰季子不欲人取小鱼也所得者小鱼是以释之巫马期归以报孔子曰季子之徳至矣使人闇行若有严刑在其侧者季子何以至于此孔子曰丘尝问之以治言曰诚扵此者形扵彼季子必行此术也

子贱治单父其民附孔子曰告丘所以治之者对曰不齐时发仓廪振困穷补不足孔子曰是小人附耳未也对曰赏有能招贤才退不肖孔子曰是士附耳未也对曰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有二人所师者一人孔子曰父事者三人兄事者五人足以教弟矣友者十有二人足以袪壅蔽矣师者一人足以虑无失筞举无败功矣惜乎不齐为之大功乃与尧舜叅矣【韩诗八卷】

孔子谓宓子贱曰子治单父而众説语丘所以为之者曰不齐父其父子其子恤诸孤而哀丧纪孔子曰善小节也小民附矣犹未足也曰不齐所父事者三人所兄事者五人所友者十一人孔子曰父事三人可以教孝矣兄事五人可以教弟矣友十一人可以教学矣中节也中民附矣犹未足也曰此地民有贤扵不齐者五人不齐事之皆教不齐所以治之术孔子曰欲其大者乃扵此在矣昔者尧舜清微其身以听观天下务来贤人夫举贤者百福之宗也而神明之主也不齐之所治者小也不齐所治者大其与尧舜继矣【説苑政理】

賔有见人于宓子者宾出宓子曰子之賔独有三过望我而笑是攓也【攓慢】谈语而不称师是返也交浅而言深是乱也賔曰望君而笑是公也谈语而不称师是通也交浅而言深是忠也【淮南子齐俗训】

宓子治亶父扵是齐人攻鲁过亶父始父老请曰麦已熟矣今廹齐冦民不及刈获请令民人出自刈附郭者归可以益食且不资防三请宓子弗听俄而麦毕资于齐冦季孙闻之怒使人让宓子曰岂不可哀哉民乎寒耕热耘曽弗得食也弗知犹可闻或以告而夫子弗听宓子蹴然曰今年无麦明年可树令不耕者得获是乐有冦也且一嵗之麦扵鲁不加彊丧之不加弱令民有自取之心其创必数年不息季孙闻之慙曰使穴可入吾岂忍见宓子哉【新书卷之二】

子路治蒲三年孔子过之入境曰善哉由也恭敬以信矣入邑曰善哉由也忠信以寛矣至庭曰善哉由也明察以断矣子贡执辔而问曰夫子未见由而三称善可得闻乎孔子曰入其境田畴草莱甚辟此恭敬以信故民尽其力入其邑墉屋甚尊树木甚茂此忠信以寛故其民不偷入其庭甚闲此明察以断故其民不扰也【韩诗卷六】

季桓子以粟千钟饩夫子夫子受之而不辞既而以颁门人之无者子贡进曰季孙以夫子贫故致粟夫子受之而以施人无乃非季孙之意乎子曰何对曰季孙以为也子曰然吾得千钟所以受而不辞者为季孙之且以为宠也夫受人财不以成富与季孙之惠扵一人岂若惠数百人哉【孔丛子上】

吕览【举难】季孙氏刼公家孔子欲谕术则见外扵是受养而便説鲁国以訾孔子曰龙食乎清而防乎清螭食乎清而防乎浊鱼食乎浊而防乎浊今丘上不及龙下不若鱼丘其螭耶夫欲立功者岂得中绳哉救溺者濡追逃者趋

孔子初仕为中都宰【定公九年】制为养生送死之节长幼异食强弱异任男女别涂路不拾遗器不雕伪为四寸之棺五寸之椁因丘陵为坟不封不树行之一年而四方之诸侯则焉定公谓孔子曰学扵此法以治鲁国何如孔子对曰虽天下可乎何但鲁国而已哉扵是二年定公以为司空乃别五土之性而物各得其所生之宜咸得厥所【家语】

符子 鲁侯欲以孔子为司徒将召三桓而议之乃谓左丘明曰寡人欲以孔子为司徒而授以鲁政焉寡人将欲訽诸三子左丘明曰孔丘圣人与夫圣人在政过在离位焉君虽欲谋其弗合乎鲁侯曰吾子奚以知之丘明曰周人有爱裘而好珍羞者为千金之裘而与狐谋其皮欲具少牢之珍而与羊谋其羞言未卒狐相率逃扵重丘之下羊相呼藏扵深林之中故周人十年不制一裘五年不具一牢何者用人之谋失之也今君欲以孔子为司徒召三桓而议之亦与狐谋裘与羊谋羞哉扵是鲁侯不与三桓谋而用孔子

定公十年孔子为司空十一年为大司防【公羊传疏】

孔子为鲁司防见季康子【康子当作桓子】康子不悦孔子又见之宰予进曰昔予也尝闻诸夫子曰王公不我聘则弗动今夫子之扵司冦也日少而屈节数矣不可以已乎孔子曰然鲁国以众相陵以兵相暴之日久矣而有司不治则将乱也其聘我者孰大扵是哉鲁人闻之曰圣人将治何不先自逺刑罚自此之后国无争者孔子谓宰予曰违山十里蟪蛄之声犹在扵耳故政事莫如应之【孔子家语又説苑政理】

孔子为鲁司防七日而诛少正夘于东观之下门人闻之趋而进至者不言其意皆一也子贡后至趋而进曰夫少正夘者鲁国之闻人也夫子始为政何以先诛之孔子曰赐也非尔所及也夫王者之诛有五而盗窃不与焉一曰心辨而险二曰言伪而辨三曰行辟而坚四曰志愚而博五曰顺非而泽此五者皆有辨知聪达之名而非其真也茍行以伪则其知足以移众强足以独立此奸人之雄也不可不诛夫有五者之一则不免扵诛今少正夘兼之是以先诛之也昔者汤诛蠋沐太公诛潘阯管仲诛史附里子产诛邓析此五子未有不诛也所谓诛之者非为其昼则攻盗暮则穿窬也皆倾覆之徒也此固君子之所疑愚者之所惑也诗云忧心悄悄愠于羣小此之谓也【説苑指武】

孔子为鲁摄相朝七日而诛少正夘门人进问曰夫少正夘鲁之闻人也夫子为政而始诛之得毋失刑乎子曰居吾语女其故人有恶者五而盗窃不与焉一曰心达而险二曰行辟而坚三曰言伪而辩四曰记丑而博五曰顺非而泽此五者有一于人则不得免扵君子之诛而少正夘兼有之故居防足以聚徒成羣言谈足以饰邪营众彊足以反是独立此小人之桀雄也不可不诛也是以汤诛尹谐文王诛潘止周公诛管叔太公诛华仕管仲诛付里乙子产诛邓析史付【淮南诠言邓析巧辨而乱法子产诛之】此七子者皆异世同心不可不诛也诗曰忧心悄悄愠于羣小小人成羣斯足忧矣【茍子宥坐】

孔子摄行相事有喜色乃诛大夫乱政者少正夘与闻国政三月鬻羔豚者弗饰贾男女行者别扵涂涂不拾遗四方之客至乎邑者不求有司皆予之以归【淮南子】初鲁之贩羊有沈犹氏者常朝饮其羊以诈市人有公慎氏者妻淫不制有慎溃氏奢侈逾法鲁之鬻六畜者饰之以储价及孔子之为政也沈犹氏不敢朝饮其羊公慎氏出其妻慎溃氏越境而徙三月则鬻牛马者不储价卖羊豚者不加饰男女行者别其涂道不拾遗男尚忠信女尚贞顺四方客至扵邑者不求有司皆如归焉【家语】

孔子为鲁司防断狱讼皆进众议者而问之曰子以为奚若某以为何若皆曰云云如是然后夫子曰当从某子几是【家语】

孔子为鲁司防有父子讼者孔子拘之三月不别其父请止孔子舎之季孙闻之不悦曰是老也欺予语子曰为国家必以孝今杀一人以戮不孝又舎之冉子以告孔子慨然叹曰呜呼上失之下杀之其可乎不教其民而听其狱杀不辜也三军大败不可斩也狱犴不治不可刑也罪不在民故也嫚令谨诛贼也今有时敛也无时暴也不告而责成功虐也已此三者然后刑可即也书曰义刑义杀勿庸以即予维曰未有顺事言先教也故先王既陈之以道上先服之若不可尚贤以綦之若不可废不能以单之綦三年而百姓往矣邪民不从然后俟之以刑则民知罪矣诗曰尹氏太师维周之氐秉国之均四方是维天子是庳卑【读为俾】民不迷是以威厉而不试刑错而不用此之谓也今之世则不然乱其教繁其刑其民迷惑而堕焉则从而制之是以刑弥繁而邪不胜三尺之岸而虚车不能登也百仞之山任负车登焉何则陵迟故也数仞之墙而民不逾也百仭之山而竖子冯而防焉陵迟故也今夫世之陵迟亦久矣而能使民勿逾乎【荀子宥坐与家语小异】

説苑【政理】鲁有父子讼者康子曰杀之孔子曰未可杀也夫民不知子父讼之不善者久矣是则上过也上有道是人亡矣康子曰夫治民以孝为本今杀一人以戮不孝不亦可乎孔子曰不教而诛之是虐杀不辜也三军大败不可诛也狱讼不治不可刑也上陈之教而先服之则百姓从风矣躬行不从而后俟之以刑则民知罪矣夫一仭之墙民不能逾百仞之山童子升而防焉陵迟故也今仁义之陵迟久矣能谓民弗逾乎诗曰俾民不迷昔者君子其百姓不使迷是以威厉而不至刑错而不用也扵是讼者闻之乃请无讼

孔子退朝门人子路难曰父子讼道耶孔子曰非也子路曰然则夫子胡为免之也孔子曰不戒责成害也慢令致期暴也不教而诛贼也君子为政避此三者且诗曰载色载笑匪怒伊教【韩诗卷三】

定公问曰周书所谓庸庸祗祗威威显民何谓也孔子对曰不失其道明之于民之谓也夫能用可用则正治矣敬可敬则尚贤矣畏可畏则服刑恤矣君审此三者以示民而国不兴未之有也【孔丛子上】

孔子始用扵鲁鲁鹥诵之曰麛裘而鞞投之无戾鞞之麛裘投之无邮及三月政成化既行又诵之曰衮衣章甫实获我所章甫衮衣我无私【古诗纪引吕氏春秋今吕氏春秋无又诵数语】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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