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内容

史藏 · 别史

江苏省通志稿大事志

100 万字 · 约 47 小时 33 分钟 · 93 / 127

会员可开白话

将夏镇主事改为郎中,颁给敕书,照中河事例,庶事权重而臂指相联,漕渠永赖矣。章下所司。

五月戊子,应天府生员陆一骥,以鼓噪发口外为民。

六月庚子,南京兵部尚书孙疏言:“臣自去岁擒获妖犯刘天绪等后,即同内外守备出示抚谕,第造恶渠魁,尚多伏莽。今年正月,复得妖帖。臣见其语斥乘舆,不可复纵。密访民间,皆相顾啼号,谓前妖复作,而不轨之徒,仍复啸聚,煽乱无已。自二月以来,妖犯再擒,讹言遂止。从邪反正,乡井不惊。向若缩手听其自息,则妖势愈张,今不知作何景象矣。今乃加司官以悖旨生事之名,捃摭无干人命,以文致其罪,则臣累司官,臣罪滋重矣。乞罢臣以谢言官,并行南刑部勘诸言官所论刘宇事。”于是,刘宇始不脱于物议矣。先是,南中言官所捃摭诸命以迫死者数十家,他所嗡取信是,虽南中士绅,亦以为然也。而孙鑛持之稍激,言留都十羊九牧,事多掣肘。九卿科道权力既分,每一事出,相顾持疑,所以奸雄鼓掌,狂逆攘臂。宜将南京各衙门,分定职掌,论职课效,所辖属官,俱从举劾。意甚衔诸言者,而北中言者攻之益甚。上一日持孙鑛疏,召文书官趋内阁拟旨。内官至辅臣处传言,留都根本重地,陵寝尊临,设内外守备衙门及兵部参赞机务,俱有专敕,如何事多掣肘,使奸党跳梁,法纪何在!且近来科道借言时政,挟私灭公,诬害忠良,现任者杜门推避,尽职者解体寒心,致机务迟疑,殊非激浊扬清之任意,凛凛不测也。辅臣稍为宽譬,又疏言:“朝廷只赦胁从,不赦渠首。据妖帖讹言,有臣子所不忍闻者,必非胁从所为。孙鑛擒获一二造写之人,似不为过,但以根本重地,人心未定,罪人已获,只宜抚绥安静,宣布朝廷德意,使人人乐业。不必搜求,以生衅端。”上意良解,仍命南京刑部将论列刘宇事情,一一勘明具奏。前事遂不叙功,而留都亦无复更为妖帖者。

七月庚戌,刑部员外赵世禄为苏州府知府。

九月丁未,督淮仓员外张养正以漕粮失额,劾邳州知州周世臣等罚治,从之。庚戌,云南巡按御史周懋相改差巡按苏、松。甲寅,刑部复上留都谳狱。奏曰:“留都根本重地,弹压职在兵枢。去冬妖人刘天绪等蓄谋狂逞,虽旋就扑灭,而余党复布妖言,惶惑远近。南京刑部尚书孙鑛,参赞是司,安危所寄,其不得不急擒捕者,法也。郎中刘宇,诚能核真伪,慎发纵、约束严明,则地方可靖,乃使恶弁悍卒,乘势咆咻勘过多命,或死奸、死溺、死保,候者鼎沸,一时大骇视听。上失庙堂之指,下阱无辜之民,刘宇不得不任其咎矣。至若坐营、军番诸役,奸淫诈骗,仇抢抑勒,罪有轻重,条律具存。宜将郎中刘宇,特行处分,以为溺职之戒。并行南刑部衙门,将各官军分别究问。”从之。

十月丁丑,户部题:苏州府所欠布花,自先年蠲免八十万外,万历二十九年起,至三十五年止,尚欠八十三万二千三百八十一匹,内嘉定所欠独多。参嘉定管征知县陈一元、昆山知县王时熙、太仓知州李世鳌、苏州府署印同知先韩子祈、今王照等,各住俸催征。

十一月庚寅,直隶巡按黄吉士勘砀山知县高瀚以贪酷,革职为民。

十二月丙戌,以徐、淮灾伤,量蠲马价。淮属自清河、海州、宿迁、桃源、安东、盐城、邳州、山阳九州县,徐属自萧、砀山、沛、徐、丰五州县,未征者俱蠲。免六分者,应征四分。俱宽限后年带征。从漕督李三才之请也。

三十六年正月戊申,户部言:“南直之淮、徐、扬水旱为灾,请发赈金。”不报。

五月辛亥,升浙江左布政使王一乾为应天府府尹。

六月己卯,南京科道,内外守备、大小九卿、应天巡抚各揭称:地方霪雨连绵,江湖泛涨,自留都以至苏、松、常、镇诸郡,皆被淹没,盖二百年来未有之灾。大学士朱赓等,请速议蠲赈,并乞罢免,以塞天变。癸未,吏部右给事中翁宪祥言:“苏、松等处,自三月终旬雨,越五十余日,昼夜不息。城市、乡村水深数丈,庐室漂没殆尽,数百里无复烟火,乞赐蠲恤。”不报。

八月己未,升应天巡抚、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周孔教为右副都御史,总理河道。辛未,升太常寺少卿项应祥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总理粮储兼巡抚应天。

三十七年正月戊戌,先是,奉旨给赈浙西盐税银共十万六千两,续又奉旨各拨一半,给赈应天等六府。巡抚甘士价以浙西蒙恩在先,望照旧给发。户部复请,不许。

四月辛未,工部复:以苏、松、常、镇等府水灾异常,业经奉旨勘报。其应解四司料银停征、全免有差。

八月己巳,直隶巡按邓澄言:“苏松岁织,毫无额编。所责成者曰设处,曰借支。去岁水灾,即金花、漕折,十不完一,有何他项可挪。乞留船料、关税二项,以理后运。”不报。

九月丁未,南京兵部尚书孙鑛,以留都天鸣奏闻,因乞求罢。优旨许之。

十月乙丑,巡漕御史颜思忠条议申饬漕规:“一、建闸坝,以竟前工。徐塘、猫窝等处流沙为患,先河臣议于阎家集、田家口、吴家冲建闸三座,以备蓄积;于徐塘河、王文沟、王市沟建水石坝以备分泄;于张村、长旺等口各筑截河二坝,以遏流沙。至泇河之水,全藉南旺、蜀山、安山诸泉,须大加疏通,令泉脉涌注。又沧浪水改从针沟口入泇,自源概委,亦挤运之上策也;一、分官建驿,以保万全。泇河南北二百六十里,人舍稀少,盗贼公行。议将徐州水驿移之泇沟,邳州水驿移之田家口,以兖州泇河通判移驻台庄,徐州管河同知移驻王市口,邳州管河同知移驻直河。每春、夏行运之时,以徐州参将移驻猫窝,沙沟守备移驻韩庄邹山地方,声势相倚,河渠为之肃清矣。徐核造船以资挽运;修潞河以济起纳;严法令以肃漕政。”章下该部。

十一月癸巳,工部奏:“应天高淳被灾等县,其三十五年以前未完钱粮准与停免。”许之。丁酉,以太仆寺少卿徐民式为右佥都御史,巡抚应天。

十二月壬子,徐州吴家庄盗劫杀如皋之任知县张藩。漕运总督李三才以知州刘民爱、指挥王正国等失事罪闻。因言:“各处洊饥,惟淮、扬一带,稍有收成,故流移之众,千百成群,在在行劫。非速赐蠲赈,大行安抚,恐不知其所终。”章下兵部。丁巳,以原任少保邢玠复为南京兵部尚书。戊辰,行苏、松、常三府催解布匹、蜡、茶。

三十八年二月乙卯,革清河县主簿、海州永济仓大使各—员。从漕运总督李三才议也。甲子,南京巡视东城、福建道御史蒋贵上言:“南京五城,商贾辐辏,军民杂沓。户口众则事务烦,人命有简验之事,盗贼有缉捕之事,忿争有剖分之事,皆责兵马司,而上、江两县不与焉。兵马司官轻责重矣!其正兵马则副指挥及吏目所禀承,责任尤不易。如概任以赀郎,彼内有赀本之费,外有债负之逼,政以贿成,贪以酷济,何所不至。请已后五城正指挥有缺,择于科目出身推官、知县资望相应者推补,庶乎知所自爱,而民不扰。查隆庆四年,御史赵可怀曾经题准,一时以举人、知县升任者,若张起凤、李概、王命爵、刘应兆、马有骓、马相、马斯臧、杜凌方、徐延龙九人,先后著有循声,至今民德之。特创议之始,止知改官,不遑议上下接见之礼。止言推补,未及三年,优擢之劝,以致人言不便,而铨部复止。夫既以科目服官矣,一切仪则,参谒上司,宜如上、江两县经管衙门,不得横执旧规,妄为卑辱。其副指挥,吏目之待印官,亦如两县佐属之待县令。一切事宜,印官统之,副属听委而分理之,不得仍前分牌专管,致涣散无统。每季终,贤否俱听印官开报,以重责成,则体崇而人乐就矣!在外知、推卓异,每有行取京秩之擢,即平等亦有郡贰、州正之转。乃前九人,升自知县,皆转同知、知州以去,是兵马反枉道不捷也。今后历俸三年,考核称职,即与推升部属,以示优异,彼何不自奋焉。年终巡视之举劾,不必拘以二人,使以不肖自处劣者多,不妨进于二人外,不然减而一与全无,亦不为纵。至非印官荐数,亦应酌议,不然荐仅及于科目,不及赀郎,又非风励鼓舞之道也。”疏入,未报。

三月丁丑,升河南彰德府知府冯盛典为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运使。

五月癸亥,南京户部尚书郑继之疏议改折应天高淳、溧水、溧阳三县每年额解太常寺黄豆二百石,因牺牲牛食辄病热,改用绿豆。其黄豆虚积,日久耗蠹,议自本年始,黄豆每石折银五钱。从之。

七月丁未,命御史房壮丽巡按苏、松。

九月癸卯,升江西左布政使陆长庚为应天府府尹。丁巳,直隶巡按苏惟霖疏陈黄、泇利害,请专力于泇。其略言:“黄河自清河县经桃源北达直河口,长二百四十里,此在泇下流,水平身广,极力推运,舟止日行十里,然以别无所经,故必用之。自直河口而上历邳、徐二州达镇口长二百八十余里,是谓黄河。又一百二十里方抵夏镇。东自猫窝、泇沟,达夏镇,止长二百六十余里,是谓泇河,东西相对,舍此则彼。黄河水在三四月则浅与泇同,若正月初旬后,汹流自天而下,一步难行,又其水挟沙而来,河口日高一日。七月初,辄浅涸十倍,无一时可由者。由之,溺人损储,其害甚剧。泇河一水安流,岁修有例,既无溺溜,终鲜风波,率而由之,计日可达。即河身稍狭,惟狭则水不苦铺摊而浅,其猫窝诸浅,亦不必浚。盖自河流至则闸水积,山泉之脉止有此数。河身高则高受,低则低受,深浅相随。非云水深则深,水浅则浅,水之多寡不系河身深浅也。或有稍宜拓而浚者,但得实心任事之河官,严其稽核,因利乘便,不三五年,缺略悉补,可成数百年之利。惟于泇下流诸口,谨严厉禁,而夏镇之吕公堂、邳州之沂河口更甚,庶所藉蒙、独诸泉,光、泗,济诸水不至随到随涸。伏乞敕下工部,详酌利害,一意修泇,以济新运。”留中。

十月壬申朔,工科给事中何士晋等言:“运道最称险阻,人力难施者,无如黄河。先年,水出昭阳湖,夏镇以南,运道冲阻。于是开泇之议始决。入直河口,经猫窝,抵夏镇,长二百六十里,较黄为近。避浅涩,急溜二洪之险,建闸置坝,潴聚诸泉河之水,以时启闭,用之六年,通行无滞。今岁忽有舍泇由黄之议,卒致仓皇,损伤粮艘,且有沦溺以死者。费人工牵挽,有至大浮桥以淤塞复还由泇者。以故今运抵湾甚迟,汲汲有守冻之虞。由此言之,黄之害大略可见,然泇亦未竟之工也。河面阔八丈,底阔三丈,深一丈三尺至一丈六尺不等,节年虽有增修,大概止此。地近湖山,戽泉引水,易乏易涸,全藉人工深厚使有容受潴蓄之势。若河身太隘,伏秋则山水暴涨,旱干则枯竭无余,非策也。谓宜拓广浚深,令与会通河相等,重运回空,往来不相碍,回旋不相避。即时有亢润,地有高下,而水常充盛,舟无留行。计岁捐水衡数万金,督以廉能之吏,为期三年,可以竣工。然后循骆马湖南岸,东达宿迁,大兴畚锸,尽避黄之险,则泇河之事讫矣。或谓泉脉细微,太阔太深,水不能有。不知泇源远自蒙沂,近挟徐塘、许池、文武诸泉河,大率视济宁泉河略相等。吕公堂口既塞,则山东诸水总合全收,加以闸坝堤防,何忧不足。或谓直抵宿迁,此功迂而难竟,是又不然。夫昔年不估以二百六十万乎?不虑山水暴涨、湖水泛滥乎?不虑石硼山礓难凿、沙淤崩溃乎?王市坝不再圮乎?夫荒度诚难,不无错愕,及任用得人,综理有法,功成晏如,此难与众人虑始也。然近日由黄之说,盖因泇河二百六十里旷野新辟,人迹荒凉,万艘蚁泊,公私旅困,恐生意外之虞。且计徐州一大都会,贸迁化居者,一旦有折阅之恨,然此害之小者,惟是饬邮传、设机防,由之既久,渐成乐郊,何必徐土,此破纷纭之一说也。”未报。

三十九年四月壬申,工部侍郎刘元霖复:“御史苏惟霖言:泇河之在直奉者有猫窝、一浅,为沂下流,河广沙深,不可以闸,最为泇患。人观河沙,水门口西上箭许,掘一月河,洄流即清,宜于此下二里许,仍西掘一月河,以通沂口之月河。凡水挟沙来,沙性直走,有月河以分之,则洄洑之处,沙所必储。就此二里,时加捞刷,比岁修十五丈之河,难易较然,而泇患可减矣。又邳宿同知所管左黄右泇岁费三万两贮邳,久之弊滋,移贮淮库,而关支往返耗费误公。议将此项径解总河收发,附近藏积。每季河官先期赴领,便宜给发,季有报,岁有稽,则费不虚,而工早集矣。”依拟行。

五月辛丑,兵部奏:南京卫官梁心恒、蔡万春借差遣牌,泇扰驿递,为浙江抚按参奏。命着南京法司提问。壬寅,掌京畿道御史徐兆奎上言:“臣观今日天下大势,尽趋东林。今年计典之误,实由于此。盖无锡县有东林书院,宋儒杨时祠也。顾宪成自谪官归,会林居诸臣讲学于此。未几,其徒日众,挟制有司,凭凌乡曲,门遂如市矣。黄正宾者,以赀郎冒迁谪名,因结淮抚。东林所至郡县,一喜一怒,足系诸有司祸福。凡东林讲学所至,主从百余,该县必先饬厨传,戒执事,馆谷程席之需,非二百金上下不能办。会讲中必杂以实事,讲毕立刊,传布远近。各邑行事,有与之左者,必速改图,其令乃得安。今已及浙中诸郡矣!杨龟山失足蔡京,君子讥焉。宪成之结淮抚,不过以淮抚为蔡京耳。宪成学术驳杂,颇似王安石而行远不逮,即家食而之淮、之浙,席不暇暖。与其徒书札所及,大能使南北交攻,邪正角胜,而党附者不曰清流,则曰清议之臣,岂谓天下耳目尽可涂哉!丁元荐借许弘纲近疏以发难,谓真不当避,正谓东林、三才所欲处者,不当救耳!工献媚以应当事者之一快,而不难极文致以启下石者之效尤,元荐其谓何也?秦聚奎之疏,特为金明时要挟,非真而发,其暗引六人者,因时情所惜并言之耳。六人中应有亦为人快者,所惜者王绍徽、乔应甲、刘国缙耳!元荐乃概目为奸党,欲齑粉之,亦足骇矣。自吴亮发顾宪成书,宪成始干物议。元荐不咎宪成贻书之轻,与吴亮发抄之谬,而深尤于言官抨弹之及,且并诬为昆、宣党,诬人言尽抑何据也?元荐身自党附,而反以党诬人;盲尽好欺,而敢以欺济恶。身所欲卖者为谁,而心所欲倾者为谁,明所击者在此,即阴所扶者必在彼。所混排者未必非今日独行之君子,所甘附者未必非后日论定之小人矣。至东林败坏天下,其祸更显。盖自假讲学以结党行私,而道德性命与功名利达混为一途,而天下之学术坏自濡足淮、扬;而气节坏自广纳贽币,庇短护贪,而天下之吏治、人品并坏自游扬之书四出;而天下之官评坏自指摘之怨生,而移书捏单,假计典尽剪其所忌;而天下之元气坏,凡计典滋议,始于假书之播弄,私书之把持,成于金明时发假书之一疏,激于汤兆京要挟之八字。太宰不言假书有无,其意甚婉。兆京欲为人杜发假书之隙,而以要挟驾词,其计巧而实拙,假书终未发出,难以径坐王图。至以‘断秦脉’三字误,太宰处诸臣则王图、南师仲、胡忻均不得辞其责也。乘计察而私书荧惑者,东林为祟;赍书者,吴志也;代为送者,胡忻也。当事者不预绝其源,徒咎于秦聚奎之阻挠,复虑台省之有言,不已左乎?史记事访单至二十余,屹然不动,何以服天下!兆京得管京察实史记事力,记事不处,岂惟太宰之私其乡,亦兆京所以报知遇也。兆京一出,两受计于东林,旋修谒于淮抚,徇私交忍负君父,触目皆是,世变真莫知所终矣。”癸卯,监兑主事顾四明条陈:“苏、松二府,自万历十八年起至今,止报完未解钱粮四十万有奇,至部中所目击京储绢布解到者十无三四,茶、蜡、颜料完者十无六七。有咨报已起解而留滞数年不到者,有续投批而延捱竟年不完者。询之,则曰临时差遣解官,徒以空头文书付之也,垫杠在府未领也,所领者半寄库也。垫杠不领,杂费焉出?寄库居半,末路何之?种种情弊,及今不为中饬,恐以前之挪扣化为乌有,以后之齮龁长此安穷。须着实清查,自赦宥以后,拖欠年份、京储等项,所完解者几何?先挪借后抵补者几何?所贮库办料未起解者几何?所扣垫杠未发者,俱要查盘清楚,比缴明白。苏、松二府前项贮库及现存买截数起解,节年挪借织造、兵粮、浅船等银,非奉部文,府县擅借者,速令追补。以后属县解贮库钱粮,逐季造册,申送抚按,以便查盘,仍报监兑衙门,以便督催。一项清,而项下各注收缴;一年完,而年终汇送考成。如有积惯吏役,仍踵故智,尽法究遣,以惩将来。”署部侍郎孙玮复请,诏依议行。

六月壬申,总理河道、巡抚凤阳等处佥都御史刘士忠题:“淮安蝗旱灾伤,乞赐行勘蠲赈。”命户部知之。

十一月庚子,升陕西左布政使汪道亨为应天府府尹。

四十年正月己未,升南京刑部郎中康应乾为镇江府知府。

三月丙午,直隶巡按颇思忠奏,中都民饥最甚,当事请恤独遗,乞赐赈救,以重汤沐。言:“淮、徐等处,先罹蝗旱,后遭霪雨灾伤,仳离之惨,臣已详悉于请改折、截留、蠲免、发帑赈济之疏矣。讵意户部为饥民请命,独遗一江北乎?夫中都之民,不轻于七省之民,江北之灾,尤甚于七省之灾,岂数月之后便可赈恤,数月以前即可遗忘乎?乞敕部简复前疏,速行蠲恤。”

七丹庚戌,开刑部郎中张文炫为松江府知府。乙卯,升南京通政司参议王一言为应天府丞。

八月庚午,户部复:“应天抚按题,苏、松监兑部差,比浙江、江西、湖广、河南、山东等省裁革。言漕、白二粮,既有盐、漕二院专督,又有道、府、州、县分任,综理有人,则监兑似为闲员。且曾革于隆庆三年,复于万历七年,则知非可久之制,允当裁省。其兑运漕粮、催攒京储等项事宜,凡属监兑衙门者,俱改属粮道管理。颁给敕书、明谕两道,各照所属,应兑正耗本折漕粮及轻赍银两、运军行粮等项,设法督催,尽数完报。仍将开仓、开兑日期,管粮、运粮官职,具揭送部。现运各官贤否,应举、应刺,核实具呈抚按题请;有船粮迟误及抗违阻挠,照例分别参究;府、州、县见征、带征京边银粮,并商税契等项银两,照依题准考成新例,开报抚按参处。水利一节,并乞敕责兼管。至于裁省诸费,大约每省每年不下千金。抚按宜檄行道府查革减编,就于赋册除明,张示晓谕,使百姓共知,所谓省一分,民受赐一分者也。”有旨,依议行。辛未,升刑部郎中郭之琮为扬州府知府。

九月癸卯,户部复:“漕运总督奏,酌派水次轮转,以平军民之情。言隆庆六年,设立会单,每年有亲派之议,意临时有便不便故也。如今镇海不愿常熟,华亭不愿豹韬之类,军民交受其累。法无若轮派可久。即以苏、松四府论,当全漕四分之一,该兑粮一百一十万四百五十七石,可分四总。以苏之五十九万五百余石,又非一总可任,当与松、常、镇裒益,增而为五。各量道里远近,酌船只多少,分凑漕粮,通五年为一周,均便。不便而并受,每年亲派之意自存,军民偏累之苦可释,并将轮派领兑粮船数开列,以为永规。”辛亥,升右通政罗朝国为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提督操江。丙辰,吏部复:“河道总督刘士忠言,黄水冲决徐州缕堤长二百八十丈、玄字遥堤口阔一百四十丈、荒字遥堤口阔四十丈,蔾林铺以下二十里正河悉为平陆,邳、睢河水陡耗。司道议开韩家坝堤外小渠引水归河,由是坝以东河流浙深,可通舟楫,大约挽回水十分之三。惟玄字决口尚浅,正需版筑,请留徐、邳、睢宁、宿迁、桃源管属州、县正官免觐,共襄河事。”从之。

十月癸亥,户部复:“应天巡抚题言,太仓折银以充军饷,内库本色以备御供。仅云京边未明本折,故此外如绢、布、蜡、茶、颜料等项一概迟缓。请自今本折通论并入考成。”从之。戊辰,升南京兵部右侍郎卫承芳为南京户部尚书。乙酉,升南京太仆寺卿刘日升为应天府府尹。丙戌,命御史薛贞往苏、松,王九叙往淮、扬巡按,徐缙芳往两淮巡盐,张铨巡漕。

十二月壬子,命御史徐应登往应天巡按。

四十一年二月乙巳,巡按直隶御史颜思忠疏陈地方事宜:“一、修复营兵,以重海防。淮、扬东邻日本,如廖角嘴突出海中,乃倭奴首犯登岸之路。犯嘴之南,则通、海等州受敌;犯嘴之北,则庙湾等处直捣。诚苏、松之肩背,淮、扬之门户。国初于此嘴设廖角、大河二寨,拨通州所军七百名守卫,委指挥、千、百户六员统领,诚重之也。后因倭警,添设大河营把总,未几移驻吕场。大河寨尚有官军,廖角寨则军去久矣。今议于淮安大营调兵六百名,分守廖角嘴等营寨,仍委千、百户三员统领,以复国初之旧;一、蠲税除珰,以解倒悬。两淮岁办盐课六十余万,足国济边,不烦催督。自有皇税以来,横征叠派,吸髓敲筋,商人不啻在汤火中。鲁保物故未几,复遭马堂扰害,变乱成规,商人逃窜,利归群小,怨归朝廷。皇上未之思耶?何如责成有司解部恭进,岂不正大光明,又何苦令此辈剥削为哉;一、专理清军,以速漕运。

同部

其它

补历代史表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江苏省通志稿大事志原文及白话翻译在线阅读|中华古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