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清实录嘉庆朝实录
351 万字 · 约 167 小时 7 分钟 · 51 / 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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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为是。理应敬谨遵行。嗣后每年祈谷。总以立春为度。如立春在本年腊月。而上辛亦在年内。未例隔年举行祭辛之礼。自应改用次辛。又立春系在年内。而得辛如在元旦。及初二。初三。则岁除之日。既未便于城外宿坛。即得辛在正月初二三等日。而除夕亦系斋戒之期。朕应住宿斋宫。于元旦应祭堂子奉先殿寿皇殿及宫中拜神之处。亦未便分诣行礼。俱应改用次辛。总之每年立春后得辛。如在正月初四日以后。则当用上辛。在初四日以前。则当改用次辛。设得辛日期。适遇正月初七日世祖章皇帝忌辰。则祗承之义。统于一尊。不必因此而展祈谷之期。仍当于是恭行致祭。坛上亦仍照仪注作乐。惟礼成回宫。卤簿大乐。则设而不作。至元旦朝贺。原属臣下敬上仪文。因值斋戒期内。停止受贺。以昭朕凝承禋祀之义。于礼原属无缺。况南郊礼成。向有次日受贺之例。此后凡遇元旦斋戒。其朝正典礼。应于祈谷次日补行。著为令。
○谕军机大臣等、明亮奏、张汉潮又从深林中前窜。著那彦成、松筠、查系由明亮、恒瑞、兴肇、三人内。何人堵剿之一路。突围而出。即将此路纵贼之人。及带兵将弁。一面奏闻。一面革职拏问。所有张逆一股。著那彦成、台布、会同追剿。朕此次查办明亮等三人之罪。并非有意将从前带兵大员。尽行更换。特因伊等负恩。迁延岁月。不得不加恩惩办。而那彦成、松筠、台布、皆为皇考擢用之军机大臣。亦并非朕藩邸故交。骤加简任。以新闲旧也。
○革疏纵首逆张汉潮之参赞大臣都统明亮职。赏副都统衔剿贼。
○以户部右侍郎盛住、兼正红旗汉军都统。
○以刑部左侍郎禄康、兼署工部右侍郎。
○癸未。谕内阁、吏部议请将祖之望、照徇庇例降三级调用一摺。实属咎所应得。胡齐仑一案。本系特交祖之望审办。祖之望既经查出底帐。有馈送军营各员情事。若于彼时即据实具奏、方为不负委任。乃并不早行陈奏、经倭什布再三开导。始行交出。祖之望虽因人数众多。案关重大。其心究不免回护。本应照部议降调。惟念祖之望在湖北藩司任内。于军需总局支发各项。尚无染指情毙。此项底帐。旋即送交倭什布处。并未焚毁。伊于到京日即行陈明。非始终欺隐者可比。且闻其平日居官。声名尚好。祖之望、系刑部司员出身。刑名素所谙习。著加恩以按察使降补。
○又谕、岳起奏清查漕务积毙一摺。所指浮收折价及旗丁挟制需索各事。实为切当。其另单所开帮船费用。出运陋规。并南帐北帐名目。足见实心查核。将历来积毙。和盘托出。从此按款清厘。逐条严禁。可期漕务肃清。惟所陈诸毙内。尚有一二未尽者。如每年开仓之先。即有本地绅衿。包揽同姓花户。附入己产。上仓交纳。图占便宜。或有以曾任职官品级等次。分别坐得漕规。即举监生员之刁劣者。亦于中取利。州县等惧其挟制。不得不从。而于良善小民。则肆意浮收。无所顾忌。此当严行饬禁者。又摺内称粮户以潮杂下米。搪塞挜交一节。未必确实。小民终年力作。幸值有收。岂有不拣择好米。上仓交纳。以期速完官事。即实系乾圆洁净者。州县吏胥。仍不免勒掯刁难。令其守候多时。以为折价地步。而谓百姓尚敢以潮杂下米挜交乎。此必无之事。岳起系旗人。外任未久。不能谙晓此种情形。未免为州县等所愚耳。其余罗列各条。皆系确有所据。有漕督抚。俱当一律查办。但各省浮收之毙虽同。而费用之条不一。俱应照岳起所奏彻底清查。将各帮应领应用及沿途抵通经费陋规。各行开列清单具奏、不得稍有朦混遗漏。蒋兆奎、居官素尚廉洁。今朕委以总漕重任。自当实力整顿。粮艘过淮签盘。途次派员催趱。从前皆有使费。该督务须明查暗访。永绝毙端。至仓场侍郎达庆、邹炳泰、向曾共事。自能和衷妥办。邹炳泰又曾在通州教读。于仓场诸毙。亦素有所闻。其应行严查禁止者。俱当悉心察核。毋任书吏经纪等仍前滋毙。然不可操之过急。有意苛求。若于事有难行者。而必勉强于一时。其法亦不能经久。将来又成具文耳。总之州县既向百姓浮收。旗丁自必向州县加增兑费。总漕、巡漕、仓场、各衙门。又向旗丁层层索费。而其实无穷之苦累。则我百姓当之。今将诸费禁绝。则旗丁用度。不至竭蹷。何得复向州县需索。而州县既省兑费。又何得仍向百姓浮收。至有以收漕为弥补亏空者。亦不过州县借此藉口。恐亦有名无实也。现当整饬漕务之时。必须清其源以绝其流。使闾阎实受其惠。而于旗丁运费。仍当筹画周详。不使稍形拮据。前据户部议覆。蒋兆奎奏设法津帖旗丁一事。已交有漕各督抚确查妥议。俟议到时。再降谕旨。将此先行通谕有漕各督抚、及总漕、巡漕、仓场、各衙门知之。
○又谕、昨据倭什布奏到胡齐仑动用军需底帐。庆成、永保、俱经得受馈送银两。因降旨将伊等家产查抄。今据布彦达赉。盛住等、将抄出庆成永保家产开单呈览。本应照例入官。但念庆成之曾祖孙思克、曾于国初。著有勋绩。为本朝出力之臣。又有公主下嫁伊家。而庆成之祖五福、亦曾任御前侍卫。始终勤慎。今庆成虽因带兵不力得受馈送获罪。但念伊前此打仗。曾经得伤。此次未经上紧杀贼。较之永保之有心逗遛安坐贻误者、有闲。所有庆成祖遣住房一所。及公主陪嫁坐落蓟州等处地三十一顷六十亩五分四厘。金册一分。俱著加恩赏还。至庆成之父惟精、并未获咎。其屋内什物。亦著全行给还。其余抄出房地金银钱文衣物等项。皆系军需项下馈遗所得。俱著交内务府等衙门照例办理。男妇人口发交该旗查办。所有大隆号氆氇铺李文林借过银一万两。九江管关道阿林保借过银四千两。及张星彩借过银四百两。并著勒限严追。至永保得受银两。前据胡齐仑狡供毕沅送银二千两。其余六千两。系属马价。今讯据永保家人伊昌阿等供称。永保在刑部监禁后。有沈姓送到银八千两。此内有毕沅帮银二千两。胡齐仑送银六千两。永保令伊侄出名将银三千两。买得住房一所。其余五千两陆续用去等语。是此项房屋。系永保将收受馈送银两所买。自应入官。至永保家人除借用者无庸入官外。其新典之九儿张氏二名。著交该旗照例官卖。其余查出祠堂祭田。及伊子英智、英华、衣服什物。俱著赏还。
○调镶蓝旗汉军副都统永来、为正蓝旗满洲副都统。以内阁学士英和、兼镶蓝旗汉军副都统。兵部右侍郎惠龄、兼镶蓝旗蒙古副都统。前锋侍卫文弼、为镶白旗汉军副都统。
○以镶白旗汉军副都统众神保、为英吉沙尔领队大臣。
○以候补总兵官梁秉慎、为福建为澳镇总兵官。
○赏贤良后裔原任大学士朱轼曾孙生员晋麟、知县。振声、景华、举人。
○加赏广宁门外普济堂煮赈小米三百石。
○赈两淮丁溪、草堰、刘庄、伍佑、新兴、庙湾、中正、板浦、临兴、九场、被水灶户有差。并缓徵栟茶、角斜、丰利、掘港、金沙、吕四、余东、余西、石港、富安、安丰、东台、梁垛、何垛、十四场、新旧额赋。贷富安、安丰、东台、梁垛、何垛、五场、草本。
○上以孟冬时享太庙。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甲申。孝敬宪皇后忌辰。遣官祭泰陵。
○谕军机大臣等、吉庆等奏、农耐夷人阮进定等、与安南交兵。因遭风漂入粤洋。恳请赏给食米。放回本国。自应略为抚恤。但阮光缵现奉正朔。此等与彼为敌之夷人。若加以重待。傥阮光缵遣人来问。汝等何辞以对。况朕当亲政之初。该夷人等未必不妄生希冀。欲图翻案。黎阮曲直。此时本无庸置议。且阮氏畏服天朝。已有年所。而农耐地方。闻洋面盗匪。多于彼处销赃。亦非善类。汝等若不严饬回洋。则农耐请助之人即至。转生枝节。然亦不可将阮进定等缚送安南。惟当略为赏恤。任其归去。乃吉庆等欲令附搭商船。设被安南侦知。转似助彼仇敌。岂抚驭远藩之道。吉庆、陆有仁、俱著申饬。该督等当遵旨妥办。切勿轻开边衅慎之。将此谕令知之。
○礼部疏称、旌表妇女。向例每人给予一坊。今殉难人数众多。请令各州县每处总建一坊。将妇女姓名镌刻其上。再阵亡官员。全家随任被害。亦当旌表。应行令原籍建坊入祠。嗣后均照此办理。从之。
○乙酉。谕内阁、前据倭什布奏到胡齐仑动用军需底帐。鄂辉得受馈送银两。因降旨将伊家产查抄。今据傅森、恭阿拉等、将抄出鄂辉家产开单呈览。本应照例全数入官。并查革世职。惟念鄂辉所得世袭男爵。系在湖南军营擒获首逆加恩赏给。其所受馈送银两。系在湖北之事。所有前赏鄂辉男爵。仍加恩著伊长子鄂弥善照旧承袭。其次子少子所捐官职。亦不必斥革。鄂辉从前得受此项银两。明知出自军需。因有人馈送。佯为不知。竟收受至四千余两之多。如鄂辉尚在。必当计赃治罪。今已身故。免其深究。所有单内开载住房一所。取租房三百余闲。地十顷余亩。及家人男妇十六名口。俱著加恩赏还伊子鄂弥善等、其银钱朝珠玉器衣服等项。自应入官。著交该衙门照例办理。至伊子鄂弥善等衣服物件。著傅森等分晰查明赏还。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青海亲王索诺木多尔济等、以近年生番屡抢游牧、伊等逃避、奎舒置之不问等情。申报理藩院转奏、已将奎舒革职交松筠审讯矣。兹阅奎舒所奏生番情形一摺。奎舒恇怯无能。仅遣熟番千户等往拏首犯。追索牲畜。不思生番向无头目。地属旷野。何从追缉。朕意于生番内设一头目。赏给六七品顶带。俾资弹压。嗣后再有抢掠之事。庶易办理。松筠驻藏多年。谙悉外番性情。著即筹度办理。如另有所见。不妨据实陈奏。总期边陲无事为要。又据奏照依索诺木多尔济等所呈。将托逊诺尔等处所。设防范郭罗克卡伦、移于蒙古游牧附近一节。殊属错谬。郭罗克近年以卡伦严密之故。未曾抢掠。今将卡伦彻回。傥郭罗克乘闲抢掠。何以御之。著传谕松筠、迅即仍前设卡。所有奎舒恇怯情节。一并讯明具奏。
○以詹事府詹事潘世恩、少詹事李钧简、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
○是月。四川布政使林俊奏、川省本年丰收。不特川西川南。安居乐业。即川东川北被贼地方。亦因年谷顺成。民情欢豫。得旨、能自省否。批、川省被贼蹂躏三年。朕方自省忧愤。寝食不安。汝等本地大吏。尚作此等夸诩謀词。宜乎上天未能赦罪也。又批、加派纷纷。尚欢豫乎。
○新授广西巡抚谢启昆奏谢。得旨、勉为好官。以副委任。广西地接外夷。民猺杂处。颇不易治。持以镇静。加以抚绥。无事必应德化。有事必使畏威。切勿姑息养奸。亦勿轻挑边衅。总宜持正洁己。为通省表率。勉之
大清仁宗受天兴运敷化绥猷崇文经武孝恭勤俭端敏英哲睿皇帝实录卷之五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武英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工部事务翰林院掌院学士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四级臣曹振镛总裁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管理刑部事务加五级臣戴均元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少保内大臣文渊阁提举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协办大学士户部尚书翰林院掌院学士教习庶吉士总管内务府大臣镶黄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管理户部三库奉宸苑清漪园等处总理工程处御茶膳房御药房太医院西洋堂事务军功加三级随带加二级寻常加十三级纪录二十一次臣英和经筵讲官太子太保礼部尚书上书房行走武英殿总裁管理国子监事务加六级随带加二级纪录四次臣汪廷珍等奉敕修
嘉庆四年。己未。冬十月。丙戌朔。享太庙。上亲诣行礼。
○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孝淑皇后殡宫。
○遣官祭端慧皇太子园寝。
○颁嘉庆五年时宪书。
○封贝子奕纯子载锡、为三等镇国将军。赏头品顶带。并花翎。
○丁亥。以直隶长新店地方铺户被劫。革总督胡季堂太子太保、并花翎。
○戊子。谕内阁、三法司具题直隶省秋审情实人犯招册。内该省原定缓决经刑部改拟情实者。共有十起。朕初阅时。尚以胡季堂久任刑名。于律例案情自所熟习。或刑部改拟各起。未必推求悉当。及详核各案情节。内如吴起善殴死于添锡一起。于添锡因酒醉在吴起善门首向吴起善之子吴成索茶。吴成未允。彼此争扭吴起善喝斥于添锡即将吴起善揪住。吴成遂扳倒于添锡。吴起善顺用斧背。殴其右臁肕骨折。其次子吴通亦帮同揿按。该犯复连殴于添锡左臁肕骨折。吴成亦用石殴其顖门。越十六日殒命。父子三人。同时逞凶。伤至骨折毙命。何得谓死者醉闹。伤系他物入于缓决。又如李三殴死高扣儿一起。李三之女李氏、许与高扣儿童养为妻。李氏归宁未回。高扣凶往接。以霸留在家之言、向李三触犯。李三喝斥。因高扣儿詈骂。遂取镰刀向砍。致伤高扣儿鼻准。高扣儿混骂。该犯复用刀连砍。伤其颔颏上下唇吻。并砍落牙齿。情节已属凶横。甚至顿起杀机。很砍高扣儿右太阳。用力拔刀。致镰刀断入骨内。立时殒命。死者即属缌麻卑幼。不以凡论。但秋审原情定狱。此案逞忿故杀。刀断骨肉。实属凶残。该督既称杀出有心。何以舍故杀专条。遽入缓决他如倚众攒殴。及窝匪拒捕致伤事主成废。并强争祖妾养老田亩刃毙其命等案。皆系恃强逞凶。窝盗藐法。应入情实之犯。原题概拟入缓。殊失情法之平。秋谳大典。惟当核案揆情。固不得有意从严。过为刻核。然心存宽纵。故出人死罪。以为好善阴功。及涉于窥测揣度之私者。皆令死者含冤于地下。则所谓明允者谓何。岂不于止辟之义大相刺谬耶。在他人犹可诿之不谙律例。胡季堂素习刑名。乃于秋审案件。并不核实持平。妄意揣测。豫存成见。竟染外省习气。殊属非是。所有原题之总督胡季堂。及升任臬司全保。俱著交部分别议处。
○调闽浙总督书麟、为云贵总督。云贵总督长麟、为闽浙总督。长麟未到任前。命浙江巡抚玉德署理。以户部左侍郎阮元、署浙江巡抚。工部侍郎童凤三、兼署户部左侍郎。
○以散秩大臣海澄公黄嘉谟、为浙江温州镇总兵官。
○己丑。上诣大高殿行礼。时应宫昭显庙拈香。
○谕内阁、明亮剿办张汉潮一股贼匪。经年迄无成功。业经降旨革去参赞大臣都统。仍赏副都统衔。予以自效。并命那彦成、松筠、确查明亮如有纵贼实据。即行严参治罪。本日那彦成、台布、奏到审讯永保供词。据称数月以来。总未见明亮截住贼头。紧追贼尾。无从与之夹击。且明亮咨送摺藳。所奏打仗杀贼。投出民人。系交随营知府赵洵审讯。未见录供禀报。永保因令知府朱勋札询。据赵洵覆称。明亮因贼匪遁走。日久不能不一奏塞责。任情铺叙。所称龙驹寨、栾庄、牧护关、三次打仗杀贼。俱属乌有。救出被掠百姓。亦属子虚。并据差往军营探信之外委张起凤禀称。自五月至八月止。明亮一路军营。惟前队乡勇等、两次曾杀贼二十余名。官兵并未打仗一次等语。阅之殊堪骇异。明亮与永保素有嫌隙。前因明亮参奏永保、久驻大山岔一月有余。迁延观望。先经降旨将永保革职拏问。旋据永保奏称、系明亮札令永保在彼驻劄。现据永保呈出明亮来札。虽尚须查究。未可遽以此卸永保逗遛之罪。但所称明亮数月并未与贼接仗。及谎报军情各情节。系得之知府赵洵。及外委张起凤禀报之语。凿凿有据。是明亮欺罔罪状。较之纵贼为尤重。朕办理军务。宵旰勤劳。于军营奏摺。此示不移晷刻。若似明亮满纸铺叙。全系虚词。天良业已丧尽。尚安望其实心办贼。此而不严行惩治。何以整饬戎行。朕又将何以用人乎。至兴肇每次与明亮联衔具摺。乃于明亮种种欺饰之处。扶同入奏。罪亦难逭。明亮。兴肇。俱著革职拏问。交与松筠严审定拟具奏、
○以镶黄旗护军统领弘丰、为华州将军。镶蓝旗满洲副都统积拉堪、为镶黄旗护军统领。前任副都统緼布、为正红旗蒙古副都统。
○庚寅。谕内阁、前因长新店有盗匪肆劫一案。胡季堂路过该处。接据禀报、并不即时具奏。已降旨将该督宫衔革退。并拔去花翎。以示薄惩。仍传旨严行申饬。胡季堂身任总督。平日于地方营伍。不能整饬。一任废弛。致附近京畿。盗匪逞凶肆劫。咎实难辞。早应自请严议。迨接奉饬谕、尤应惭悚请议。乃昨日奏到之摺。止系声叙该处被劫情形。及参列疏防文武员弁。并无认罪之语。今日覆奏申饬之摺。仅以虚词敷衍搪塞。仍不自请交议。岂该督竟视此案盗匪为寻常事件耶。现经江兰、长龄、查明长新店汛兵五名。是夜在汛者止有三名。而西路捕盗兵丁四名。是夜全未在彼巡缉。长新店系附京要地。人烟稠密。为商旅往来辐凑之区。该汛兵丁既少。胡季堂早应筹议添设。乃官兵止此数名。尚有全不到汛者。有到止过半者。营伍废弛。莫此为甚。拱极营游击范建举。近在该处。于被劫之次日。并未即时查办。并有离长新店三十余里之麦石口把总。驰往面告被劫之事。范建举仍置若罔闻。转以护送吉林兵丁为词。前往良乡一带。彼时吉林兵丁尚未到境。该游击先期前往。冀图卸责。亦由胡季堂平日遇事因循。遂至营员毫无顾忌。西路同知孟生□□阜、久已患病。经朕早有闻知。面询胡季堂。尚奏其并无病症。今则卧床不起。较前尤甚。以近京紧要之区。留此久病委顿之员。恋栈贻误。皆胡季堂回护瞻徇所致。除将游击范建举。同知孟生□□阜、革职解京。交军机大臣。会同刑部审讯外。胡季堂、著交部严加议处。寻议、照溺职例革职。得旨、著革去顶带。仍带革职留任处分。
○以贵州清江协副将穆克登布、为山西太原镇总兵官。
○辛卯。万寿节。遣官祭太庙后殿。
○遣官祭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
○遣官祭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
○上诣寿皇殿行礼。还宫。不御殿受贺。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于乾清门外行礼。
○以兵部右侍郎刘秉恬、知武举。礼部尚书纪昀、为武会试正考官。都察院左副都御史陈嗣龙、为副考官。
○壬辰。孝淑皇后殡宫月祭。遣官行礼。
○调吏部尚书朱圭、为户部尚书。都察院左都御史刘权之、为吏部尚书。户部尚书范建中、为左都御史。
○癸巳。谕内阁、本年正月内。遣副都统张承勋、为正使。礼部右侍郎恒杰、为副使。恭颁高宗纯皇帝遗诰于朝鲜时。朕曾面谕张承勋等、以此次奉使朝鲜。非如常时之敕封国王及世子可比。如该国王有馈送使臣礼仪。不得收受。是以张承勋等、将国王馈送礼物。欲而不受。复经该国王、将原奉高宗纯皇帝准收正礼谕旨。呈出阅看。伊等仍不敢收受然不应令差人将礼物赍至鸭绿江滨。嘱令原使带回。以致该国赍送礼物人员。远道携随。徒劳驿站。办理殊属错误。因将张承勋、恒杰、交部议处。并将拘泥错误缘由。降旨谕知该国王。又令军机大臣。当面传谕该国使臣知悉。该国王自应钦遵朕旨。将礼物收回。乃事隔数月。该国备译官李邦华。携带私书。令赍咨官李光稷。向副都统张承勋宅内投递。经张承勋将李邦华原书进呈。朕阅书内所叙情形。其前此赍送土仪物件。似尚在江边守候。殊属非是。李邦华此信。或系未经呈明该国王。竟自携带来京。而天朝法令森严。人臣从无外交之事。断不敢将属国陪臣书信。匿不奏闻。亦无将已却之土仪。又复私相授受之理。该国王应将李邦华李光稷。各加严饬。并约束陪臣。嗣后不得带呈私书。至所留土物。即遵前谕收回。不必再渎。俟该国遇有喜庆事件。遣使到彼。该国王仍可敬遵高宗纯皇帝谕旨办理。以尽事大之礼也。
○又谕、据军机大臣等、将安徽贵池县民人方士杰。呈递封奏进呈。阅其文理清通。所奏事件。尚属可行。已留中备览。方士杰、著赏授入学生员。准其乡试。
○以故科尔沁贝勒古穆扎布子三音济雅图、袭爵。
○甲午。上诣雍和宫行礼。火神庙拈香。
○谕内阁、本日军机大臣接据候选从九品雒昂呈递封事一件。内所陈剿抚事宜各条。其言尚属可采。亦多近日已见施行之事。是其人尚有出息。著自备资斧前往陕西。交与松筠差委。如果奋勉出力。即照原衔补用。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雒昂呈递封奏、内称鼓励乡勇以助军威。原赦引降以分贼势。其言多有可采。军营堵剿贼匪。原藉乡勇以助官兵。带兵大员。亦多量为奖拔。但止系虚给顶带。殊未足收其实效。嗣后各路将领。于乡勇团头分外出力杀贼者。即议请授职。予以实在顶带。义勇知有破格之荣。自然效命争先。于协剿更为得力。又良民被贼围裹。割辫为记。面刺白莲教字样。逼勒入夥。其有悔罪出降者。官兵若因其显有教匪标识。悉予骈诛。则畏死附贼者益多。嗣后带兵大员。务须查讯明确。如实系被胁良民。毋论短辫刺面。俱准归降。给照复业。使陷入贼中者闻风投首。亦解散贼党之一法。此二事。著额勒登保妥协酌办。
○兵部以武会试中额请。得旨、汉军取中四名。奉天取中二名。直隶取中九名。陕甘取中五名。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