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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51 / 111

会员可开白话

姓死亡,故不议和,出此荒谬之辞也。今欲降由降。若不降而欲议和,由尔二太监、以一人来住我处,一人出城往,我将放行。尔太监等,君之近臣也。尔等虽在城中,亦不亲战御,可出城来观我军作战矣,以我豪言,往告尔帝,若能谴责尔边官,以裁定之物送我,相与议和,则我何由不与修好耶?倘尔被杀殆尽,不以山海关、北京畀我,由咎在尔等文臣,是贻误尔帝,以致丧尽将帅也。尔文臣等,岂非大丈夫,而系归道乎。尔等何不出城庆战耶,此乃愚人之计也。”遂整理梯盾。至午刻,由城西面攻入,城将克,明三面守城兵来援,火炮矢石齐发。我军攻而不克,遂命攻城兵退五里外驻营。

第六册 天聪元年五月至六月

十四日,天聪汗致书守城台吉阿巴泰、杜度曰:“令於每牛录著遣敖尔布十五人。先来之军士,各给梅针箭三十枝。後来之兵,各携梅针箭五十枝。前已派甲兵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四十人;已派甲兵二十之牛录,今派甲兵三十人;已派甲兵三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二十人;已派甲兵四十或五十人之牛录,今派甲兵十五人。至毁城器具,每牛录出铁镩三、斧镢三、铁锨一。再留守二贝勒,尔等勿惜马匹僚友,宜遣尔等之好友良马,渡河远向十方寺、达岱塔等瞭探,并设侦卒於樊河、铁岭

等处,妥为侦探。前来领赏之蒙古人,见我军至。悉已遁走。彼等已获悉我军出征,当加意防范。徒惜僚友马匹,於战事并无裨益也。不惜僚友马匹,往达瞭探,预先知觉,及时收束方有裨益也。令尔等留守,乃为国家也。”十五日,为议和事,遣人至锦州纪太监处,遂往返议和者三。纪太监遣其答应官来,留我军营,令我遣一满洲人往彼。因绥占、五哥往,以太监就寢闭城门不纳,乃还。十六日,纪太监遣守备一员,千总一员至。言昨因夜晦,乃不便与尔使者议,今可於日间来议。所取诸物,自当先与。至和好之事,似尔退兵後,奏知朝廷再议等语。於是,复遣绥占、五哥偕其二使往,仍不令使臣入城。赵总兵立城墙垛口言曰:“矢石岂有眼乎?总之听天意也。尔等

若退兵,我国自有赏赍”言毕,仍遣其二使同绥占,五哥来。汗乃遣其二使答之曰:“尔敢援天出大言乎。若非上天引我等至渖阳、辽东及广宁等地,何敢擅自来此耶?尔果勇强,何不出城迎战?乃如野獾入穴,匿身城中,出此狂言何为耶。初虽掘而不获野獾,再以锹镢掘之,必获也。想尔等等候尔内地援兵至,故如此耳。我等岂徒守此地乎?正欲俟尔援兵来也。想尔闻有尔内地援兵之信,故出此矜夸之言也。来援一事,不但尔知之,我亦闻知矣。今与尔约,尔出千人,我出十人敌之,我等立而观战。尔以为尔已进驻尚未议定之地,则当弃城去尔内地。我可发誓,将尔属下人民,悉行纵还,不杀一人。不然,以城内所有牛马金银财帛与我,我即退兵。和好这事,俟呈报汗後再议。尔言赏賫等语,我岂尔所属之诸申乎?夫我与蒙古两国和好,结为兄弟,乃互相馈送也。”是日,明宁远袁都堂遣二人赍书赴锦州,为我巡城军士所获,杀一人,擒一人送至。其书内云:袁崇焕顿首。纪老先生大人:诸申之奴兵,竟敢围困大人於城中。我水兵六七万,已至山海关、蓟州、宣府兵亦至,前屯卫、沙河所、中後所兵,俱至辽远。各处蒙古兵,俱

至台楼山,我兵今将起行,料诸申末日已到。恐大人忧虑,军士惶恐,遂先遣人往。至谓诸申兵能否侵临城下,今我火炮齐全,尔手下兵马甚多,足能守锦州城,彼安可得逞。尔若遣使来,须亲书之,我熟诸尔之文笔等语。是日,贝勒弃古尔泰、台吉济尔哈朗、台吉阿济格、台吉岳托、台吉萨哈连、台吉豪格等率偏师,往护塔山运粮人。前队八十人遇明兵二万人,击败追杀之。明兵弃其马匹甲胃,分路而逃。十七日,移军逼近锦州西二里外驻营对垒。是日,释所获汉人,蒙古人回锦州。

十八日,系书於矢,射入城中,谕招锦州城官兵缒城来降。其书曰:“城内一应官兵,尔等与其饥困而死,不如缒城来降,必纵尔归,令与尔父母妻子相见。我军到来之日,所获二千余人,悉行放还,想尔等亦闻之矣。我岂肯舍此垂陷而去?我攻城军士、云梯、挨牌绵甲已到,即行攻取之。乘我来攻之前,缒城来降之保其身命,与尔父母妻子完聚,岂不美哉。凡有官职者来降,必记大功恩养之。是夜,命额驸苏纳拣选八旗蒙古兵马,率其选中者,星驰截守塔山西路。当夜已过,二十三日,遇明兵二千,额驸苏纳率纛进攻,击败敌人,继而追杀,获马百五十余匹。即以所俘获马匹,赏随征蒙古诸贝勒大臣。

二十五日,固山额真侍卫博尔晋、副将图尔格依,率後援兵至行营。二十七日,汗率三大贝勒,众台吉、每旗副将一员,并护军营共三千兵,往宁远一带迎击明兵。卯刻,由军营起行。当夜已过,二十八日晨,进略宁远,欲困其城。至宁远北冈,

见明遊击二员率步兵一千二百余人掘壕,以车为营,布列枪炮以待。汗率诸贝勒从军士,面宁远城列阵。今满洲行营兵,蒙古兵攻其步卒等。不移时,击攻尽斩之。又明满总兵官之兵及

密云兵,出宁远城东二里外,列阵於南,设伏於北,沿城环列鎗炮以待。汗遂与诸贝勒商议曰:因距城近,即行进攻,不能多杀,欲我军退,以观动静等语。於是退兵, 逾山岗,观望

明军,按兵不前。汗与诸贝勒亲率兵,令精骑在前,驽骑在後,疾驰进击,击败之,追杀至宁远城壕,击毙於壕内,弃甲胄刀鎗而逃遁坠壕、被创坠壕,及无伤坠壕者无算,尽殪之。军乃还,是役也。萨哈连贝勒、瓦克达阿哥俱被创。由彼军还,至双树堡宿营。是日,锦州兵出城,我军迎击,败其明兵,逐之入城。是役也。遊击觉罗拜三、备御巴希,争先攻入敌阵,俱阵七。二十九日,自双树堡起行,至高桥驻营。三十日,自高桥起行,至锦州後,向锦州城举炮,吹磁螺、喇嘛号、号筒,跃马而前,呼噪一次。呼噪三次毕,汗与诸贝勒各率兵入营。拜三於锦州阵亡,因係贝勒宗族,赐人口牛马共六十,巴希四十。六月初一日,以击攻满总兵官之兵及密云兵,到八牛祭纛。以战中所俘获人口马匹,悉赏阵亡将士,汗亲临阵亡遊击拜三、备御巴希丧,酹酒哭之。初三日,布列八旗梯盾及一切攻具,并观察战地形势。初四日,攻锦州城南隅。本欲卯刻进兵,

辰刻攻城。因城壕深濶,时值酷暑,战则难以骤拔。乃於已刻退兵。是役也,士卒阵亡甚众。於初五日,大军自锦州还。十二日申刻,汗至渖阳城。十二日,出征军返还时,留守渖阳诸贝勒,即遣人迎奏:言察哈尔之敖汉部及奈曼部诸贝勒举国来归等语。是日,出征军入城,遣每旗一人,分乘诸贝勒之马,同乘使三人往探归附之真伪。十六日,敖汉、奈曼复遣三使臣来,途中未遇我使臣,言来归者属实,已至旧辽阳河等语。十七日,闻鄂木杂特绰尔济喇嘛前来,命阿什达尔汉、达雅齐率八人往迎。二十一日,阿邦豁绍齐、古英豁绍齐、扣肯巴图鲁等遣使臣近十五人来,言我察哈尔汗乃蔑叶兄弟,败坏伦理,故来归附天聪汗。我等当居何处,惟遵汗命等语。汗曰:“尔等既以察哈尔汗蔑叶兄弟,败坏伦理而前来归我,我岂能限定地界,任尔居之可也。”二十五日,汗率兵千五百人往迎。已刻起

行。二十六日,至都尔鼻山冈驻跸。是夜,所遣使臣阿珠瑚、阿尔善、偕蒙古敖汉部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奈曼部洪巴图鲁三贝勒之使臣至。使臣曰:“三贝勒若偕後队人同来,恐汗先来久候。故敖汉部社稜、奈曼部洪巴鲁二贝勒先来,色臣部卓里克图率众小贝勒随後队至。又明两次遣使致书言,为何去满洲,宜归附於明等语。其书先携来,其二使即将解至。”等语。二十三日,汗论执政诸大臣曰:“详查各旗所属之人孰能耕种孰不能耕种,孰有种、孰无粮。其未耕种而无粮者,有兄弟则令与其兄弟相依,无兄弟孤独之人,则令於牛录中有粮殷富之人养之。若系诸贝勒素知才能之人,则详察其无粮未耕种缘由,告知诸贝勒。近闻盗贼蜂起,乘马劫杀等语。如管堡拨硕库有不修葺堡中倒塌之墙垣,不稽察盗贼者,则与贼同罪。如牧马之人,不查收马匹,纵贼乘骑行窃者,与贼同罪。守门之人,将随时查出入人等而不行详查者,亦与贼同罪。如管堡拨什库,有敛民食物,贿赂往查田亩粮穀及马匹等诸物之官员者,罪之。官员有受贿者,亦罪之。前因扎尔库敛民食物,已正法矣。”时国中大饥其一金斗粮价银八两。民中有食人肉者。彼时国中银两虽多,然无处贸易,是以银两贱而诸物昂贵。良马一,值银三百两。壮牛一,值银一百两。蟒缎一,值银一百五十两。毛青布一,其值银九两。盗贼蜂起,偷窃牛马,人相惨杀致国中大乱。於是,诸臣入奏曰:“国中盗贼倘若不严加惩处,则不能止息矣。”汗曰之:“今岁国中粮食失收,民将饿死,是以行盗也。

被缉获者,鞭而释之。未被拿获者,免之可也。而粮食失收,咎在我等,不在於于。”是年,从宽法律,动用库银,散账饥民。

第七册 天聪元年七月至八月

七月初四日,汗往迎来归蒙古诸贝勒,由都尔鼻山岗渡辽河,至十里外驻跸。初五日,引来归蒙古诸贝勒朝见时,汗率

诸贝勒出营迎之。汗遂在会见地率来归蒙古诸贝勒拜天,行三

叩头礼毕,汗还升座。大贝勒坐於右,贝勒阿敏坐於左。诸贝

勒大臣等,各按旗序列。来归蒙古诸贝勒入御营,牵鞍马八进

前奏曰:“我等因察哈尔汗不道,来归天聪汗,拜汗求福。”汗

曰:“诸贝勒等因察哈尔汗不道,远来归附,跋涉劳苦,可令拜

乎?互相抱见可也。”蒙古诸贝勒答曰:“倘在我处则犹可抱见,

今来归汗,即为汗民若不叩拜,於理不合。祈准我等先叩拜汗,

後叩拜三大贝勒。”诸贝勒因答曰:“诸贝勒等远道前来,跋涉

劳苦。我等可令尔等拜乎?俟拜汗毕,我等序齿相见可也。来

归蒙古诸贝勒趋前将拜,汗与诸贝勒为之皆起。蒙古诸贝勒叩

拜时,汗迎面抱之。次三大贝勒及诸贝勒,皆与来归蒙古诸贝

勒序齿抱见。见毕,以所携酒肴,先进於汗。汗命洪巴图鲁坐

於右,杜稜、色臣卓里克图坐於左,小台吉等分坐於尔翼,大

宴之。赐蒙古三贝勒以玲珑雕鞍马各一,台吉五人,二等鞍马

各一,来归蒙古诸贝勒以赏礼,向汗叩拜而退。初六日,盟誓

云:天聪汗告上天,察哈尔汗败坏伦理,蔑弃亲兄弟,无故灭

喀尔喀五部。以故敖汉及奈曼部诸贝勒与察哈尔汗交恶,即来

归天聪汗,若不念来归之情,勒迁边内,视若编氓,则天聪汗

与大贝勒、贝勒阿敏、贝勒莽古尔泰、阿巴泰、德格类、阿济

格、杜度及岳托、硕托、萨哈廉、豪格等,皆遭天谴,不克永

寿。若加之恩养,而社稜、洪巴图鲁、色臣卓里克图、土谢图、

戴青达尔汉、桑阿尔寨、鄂齐尔、都尔巴等诸贝勒,尔等听信

察哈尔离间之言,背我而怀二心,亦遭天谴,不克永年。若各

践誓言,则天佑我等,俾克永寿,子孙繁盛,千秋万世,永享

安乐。初七日,蒙古诸贝勒,宰牛二十、马二、羊四百,设宴

进汗。初十日,汗还渖阳城,时夜行,汗前左翼小纛上,莹然

有光。”

初十日,朝鲜国王李倧,以送还其弟,遣副将沈正笏、朴兰英赍方物同出使朝鲜副将刘兴祚、参将英台尔岱来致谢。汗入殿升座,朝鲜国使臣副将沈正笏、朴兰英,将所赍物,陈列於殿,以其国礼朝见。所赍书曰:“天下无孑然独处之国,四境之外,必有邻邦,交则为友,而两国共享安宁之福;争则为敌,而民罹屠戮之祸。上天宏仁,其好恶必有在矣。我与贵国均各守疆土,互不侵伐,已数年矣。往日之事等,彼此是非,概置不论,准自今伊始,启坚和好,以体上天爱民之心,乃至愿也。寡人之弟,既然蒙厚遇,持遣使臣,送还前来,足见信义不浅。再观来书云:“永久和好相处等语。此岂独我一国之福耶?良深喜幸。继云,嗣後,两国之民,越界而逃者,彼此送还,勿得容匿等语。当照是言而行。唯我国之人,阵前被掠在贵国者,思念父母乡土,亡命逃归。此乃人子之至情,即上天所矜邻也。我为民父母,战争之初未能保存自行来归者,又缚而送之,乃天理何,断不忍为此也。幸深思之。再者,数月以来,心有所介然致讶於贵国者,倘不一一陈告,则非诚信相待也。当初约誓云:各守疆土等语。撤兵之後,余众仍居我地,驱民耕种,四出侵掠,夺取粮榖,岂贵国所不知乎。甚非所望,愿细思而妥善处之。诚心相告,愿承教诲,当斟酌之。十六日,朝鲜国使臣沈正笏,朴兰英等归国。赠朝鲜国王猞猁狲皮八,貂皮一百,赠其弟貂皮十四,狐狸皮四、银六十两。来使两副将,各赏猞猁狲皮端罩一、蟒缎衣一,绘鞍雕辔马一。阵获姜功立、朴兰英二官员之子二人,均各赏补子衣一、鞍辔马一。释还之吴希楠、朴桂英二员各马一,及衣物。随从四十七人,各赏毛青布衣一,银二两,赠释还官员姜弘立银九十两。七月十九日,天聪汗遣阿什达尔汉,巴奇兰,赍书偕朝鲜使臣沈正笏,朴兰英等往。其书曰:我二国素好无嫌,以明国之故,遂启■端。两国理应和睦相处,天遂令我等,复归於好。诚能珍惜盟好,彼此和睦相处,则我两国之福,且扬名於天下诸国。若既和而欲败之,天岂不谴责其败盟者乎。我之军驻义州,并非疑尔。我两国交恶,止以明国之故。诚恐明人又败我和好,遂留兵防明耳。今若拒绝明人入尔境内陆地,则王弟尔遣兵民赍尔拒绝明人入境书来守义州,若遣兵民来守义州,我兵即行撤还。若尔国驻义州之兵民未至,我兵遂撤,恐明人伺隙前来驻也。又言逃人,思其父母来归,若再缚送,心有不忍等语。已未年,尔兵入我拣鄂,瓦尔喀什地方,屠我百姓,其後容匿毛文龙,纳辽东逃民,是以,往征尔国。当攻陷城池之时,岂无死伤者乎。念尔等屠戮抢掠,兴师血战所获之俘脱逃而去,尔谓复行给还,心有不忍。尔试思,尔来侵我,屠戮我民人,其兄弟父子,岂无离散者乎。辽东之主仆,岂无离散者乎。其各离散者,为其逃人,忿而往綑拿,以逞报复,事渐扩大,两国即和好,

亦将不益也。我所以欲尔归我逃人,非有所贪得,而恐有疑和

好。倘有贪得之念,前雉发降我之民,如许之多,为何盟誓,

遣归耶。王弟须思之,务将逃人归还。至於已与父母兄弟完聚

者,作何给还,可将逃人察出,约一地方,交付逃人原主,听

双方之主通议赎取。各国皆欲以武力征服我,而我断不以武力

侵夺;若受他人凌辱,我则将已之是,昭告於天,再行征讨。

我国向不无故征伐他国,构兵岂有益乎,太平岂有弊乎。

八月十八日,科尔沁部土谢图额驸所尚准哲公主还。汗率诸贝勒大臣送至二十里外,驻跸一宿。早晚筵宴。行时,汗牵准哲公主所骑之马、垂泪。送至十里外,汗下马,公主抱汗泣,次与诸贝勒依次相抱而泣。时汗与诸贝勒高声呼父太祖圣威汗齐哭之。此时,众皆落泪乃因劝公主,仍恸哭不已。汗曰:“格格止泪矣,此去之後,务顺夫意,和睦相处,以慰此处诸伯叔心,此路岂能断乎,後当常相往来耳。”於是,乘马仍哭泣,汗遂将公主之马辔,亲手交予台吉阿济格,引之前行。时汗论偕格格前来之侍卫桑阿尔寨曰:“察哈尔汗後侵尔国之时,父汗曾助一臂之力,土谢图汗念此恩德,来见父汗。父汗待之如子,长子称其为弟,幼子称其为兄。视之如子,犹感不足,又结婚姻,妻以亲女,我念父汗所许婚姻,使之不断,物件虽少,亦应赠送。我等若不能守父汗所创基业,败坏其道,则没奈何。今蒙天眷佑,克守基业,如何待我之女,土谢图额驸,处当知之矣。”侍卫桑阿尔寨答曰:“谨记汗谕,以转告之,我等别无他言。”因叩首。时赠公主财帛及性畜、人口、貂皮、猞猁狲皮裘、黄金、东珠,上等器皿等物甚厚。因党阿赖不惜身家,为两国讲和,赐号卓里克图达尔汉,任往来於八贝勒家。

是日,察哈尔之阿拉克绰特部巴尔巴图鲁及诺门达赖、吹

尔扎木苏三贝勒率男子十五名和妇人十四口、幼子十口、马四

十五匹来归。拜见汗。次拜见三大贝勒,礼与汗同,设筵宴之。

并赐庄宅九、男丁一百、牛一百、羊三百及请申四十户、貂皮

帽四、雕带四、貂镶皮朝衣四、貂皮端罩一、猞猁狲皮端罩一、

狐狸皮端罩二、虎皮端罩二、蟒缎、倭缎、素缎、毛青布、金、

银、鞍辔、住房、耕四,器用等物俱备。

二十二日,驻牛庄大臣等来报,有船十、泊辽河。我军乘

船三、舟六逼近,敌船不动,遂命三旗人整船,以备攻之。往

西观之,敌船一一衔尾排列等语。遂命贝勒岳託、率各旗官一

员、兵三百人往探。贝勒兵託抵达後,奏言曰:“敌船俱泊辽河,

有小船三、大船一,曾入江而来。驻边大臣董希禄、法笃、岱

达、噶尔达、塔尔巴希等五人,率兵分两翼阻击、四船并获。

其守备一员、千总二员、把总二员,共近二百人,尽斩之,获

大炮十五、鸟枪二十五、火箭一百七,腰刀十三。”

第八册 天聪元年九月至十二月

九月初一日 汗颁诏曰:“马骡以备乘骑之,牛驴以资■载,

羊、山羊、豕、鸡、鸭、鹅等供食用。嗣汗及诸贝勒,以至小

民,凡祭祀及筵宴、殡葬、市卖所用牛马驴骡,永行禁止之。

若有达禁宰杀者,被奴仆首告,则将首告者离主,并照所用牲

畜数,追给首告之人。牛录额真及章京有失察者,照例罚之。

惟具大宴宰牛。祭太祖列宗陵寝,照旧仍用小牛。至於管理牛

群之贝勒大臣等,若欲杀食,亦须节用,母得妄杀。自汗及诸

贝勒,以至小民,凡祭祀筵宴、殡葬及市卖等,只许用山羊、

豕、鸡、鸭、鹅牲畜。有屠猪为市者,可屠公猪。若屠母猪卖

之,按例治罪,并令赔偿。再者,先是,圣汗及诸贝勒向旗人

强行购豕,至是,永行禁止。准予售豕人自愿越旗议价出售。

诸贝勒家人,有强行买豕者,照例治罪。勿向汗及诸贝勒奴购

豕,否则其购买之人及出售之奴仆,皆照例罚之。明国,朝鲜

及蒙古人等,勤牧善良,遂以致性畜繁盛。而我国之人若不善

养牲畜,一味宰杀,则牲畜何由得蕃。嗣後,务须勤加牧养。

初二日,明徐参将,亲率船十,驶入辽河即泊於彼岸,并

令其四船,驶入河湾,以觇满洲兵情形。满洲守城步兵,分两翼堵其入口攻之,尽斩其二百人,获其四船。

十三日,奈曼部贝勒洪巴图鲁弟之子鄂齐尔台吉,往征察

哈尔,杀人百,获牲畜约二百,前来进献汗。十六日,汗与诸贝勒集殿,鄂齐尔台吉,因察哈尔汗不道,来投天聪汗,往征

察哈尔,杀人并有俘获来献,赐号鄂齐尔豁绍齐,赏甲一副。

出使朝鲜之阿什达尔汉,巴奇兰赍书还。其书曰:“尽知贵意。克守和约,共享无疆之福,所言甚善。固知贵国留兵义州,并无恶意矣。然业已誓天罢兵,犹复驻兵他境,非各守疆界之意,故前书及之。今贵国有全军撤退之意,即先知贵国敬天践盟之义。我国地方,我自居守,岂有授槿他人居守之理,今乘来使之便,设员驻守,坚固疆埸,不为边事,烦劳贵国。至毛文龙兵上岸一事,所遣官员,自可口述。被俘之民,皆我赤子,捆缚解往异地,父离其兄离其弟,呼天蹙额,其怨皆集於我身。

为民父母,实不忍闻。今观来书,欲各人亲戚,均通议赎取,此意尤善。今西路遗民,遭罹兵祸,生业然荡然,恐无财可以赎耳。若有愿赎者,当赏谕以来意,听其自便。观贵国处事,欲息兵,行大道。此於来书前皆已知之。别书厚意业已领之。今具些须方物,随书附送。”

满洲国天聪汗颁诏书,信将义州地方,归还朝鲜国,驻守将士,悉行撤回,驻守义州众臣皆至,见汗毕,汗亲斟酒,赐众大臣各饮一杯。

十五日,汗率诸贝勒大臣等,猎於东郊三百里外,驻跸十五日。

十一月初七日,察哈尔部某旗大贝勒昂坤杜棱,携妻孥人民来归,汗及诸贝勒等,以礼迎之。

十八日,萨哈尔察部六十人来朝,贡貂皮和猞猁狲皮狐皮。

朝鲜国王李■,以归还义州,遣朴兰英来谢,并送秋季方物。

十二月初一日,察哈尔阿拉克绰特部贝勒多尔济伊尔登,携妻孥人民来归。汗入殿升座後蒙古来归贝勒遥拜一次,复至汗前跪拜抱见之欠与诸贝勒依次抱见毕,设筵宴之。

初八日,治阿巴泰台吉罪。先是,丙寅年九月,以天聪汗即位礼举宴。宴毕还家後,台吉阿巴泰令额驸杨古利、额驸达尔汉奏汗曰:

今後我不赴宴,战则我披甲胄而行,猎则我佩弓矢而往,赴宴而坐於子弟之列,我觉可耻。汗父在日,恩格德尔额驸兄弟及土谢图额驸来时,我俱与四大贝勒,一体相见等语。汗曰:

“额驸杨古利、额驸达尔汉尔等不加规劝,何以是言奏我。”言毕遣回。

初八日,以昂坤杜棱来归设宴时,台吉阿巴泰令副将纳木泰奏汗曰:“我不赴此宴,我无皮袄可衣,汗所赐之皮袄,已改制给我二于矣。再者,我即赴宴,若令我坐於小台吉之列,

则为他人讪笑。蒙古贝勒明安、贝勒巴克等坐上,我下坐,我赴宴何为者。”汗因思之:若独怨望我,犹可姑容,今乃藐视诸子弟,我何可隐默。遂以其语宣示诸贝勒。三大贝勒及诸贝勒曰:“尔先时尚不得入五大臣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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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四 补歴代史表目录 别史类 卷一 东汉 诸王世表 外戚侯表 卷二 东汉 云台功臣侯表 宦官侯表 卷三 东汉 将相大臣年表 卷四 东汉 九卿年表 卷五 三国 汉季方镇年表 卷六 三国 三国大事年表 卷七 三国 魏国将相大臣年表 魏将相大臣年表 卷八 三国 魏方镇年表 卷九 三国 汉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 三国 吴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一 三国 三国诸王世表 卷十二 晋 诸王世表 卷十三 晋 功臣世表 卷十四 晋 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五 晋 东晋将相大臣年表 卷十六 晋 方镇年表 卷十七 晋 东晋方镇年表 卷十八 晋 僭伪诸国世表 卷十九 晋 僭伪诸
曹家档案史料
曹家档案史料 一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奏覆校尉服色请照曹玺呈进缎样织造摺 康熙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内务府总管嘎噜等谨奏:为遵旨合议事。 本年七月初七日,本府与工部合议具奏,奉员外郎佛保传旨:校尉衣服可否绣制,著查会典,由工部、内务府总管、内工部会议具奏。钦此。查会典并无校尉服色之规定,钦遵圣旨,臣等会议斟酌议得:会典内既无校尉服色之规定,今将绣制粗略估计,不算匠役工钱,若绣制上好红缎,连缝工需银四两馀;若绣制次等红缎,需银三两六钱馀。现在江宁织缎一件用银七两八分,杭州织缎一件用银六两九钱八分。今将绣制所出价格与现在织出之银发相比,估计只用钱粮半数有馀。虽用半份
崇祯实录
崇祯实录 明 佚名 ●崇祯实录目录 明□宗□皇帝实录 卷之〔一〕(天启七年九月) 卷之〔二〕(天启七年十月) 卷之〔三〕(天启七年十一月) 卷之〔四〕(天启七年十二月) 崇祯实录 卷之一怀宗端皇帝(一) 卷之二怀宗端皇帝(二) 卷之三怀宗端皇帝(三) 卷之四怀宗端皇帝(四) 卷之五怀宗端皇帝(五) 卷之六怀宗端皇帝(六) 卷之七怀宗端皇帝(七) 卷之八怀宗端皇帝(八) 卷之九怀宗端皇帝(九) 卷之十怀宗端皇帝(十) 卷之十一怀宗端皇帝(十一) 卷之十二怀宗端皇帝(十二) 卷之十三怀宗端皇帝(十三) 卷之十四怀宗端皇帝(十四) 卷之十五怀宗端皇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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