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61 / 111
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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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乱采人参,若遇我方猎人,互相杀戮,恐有碍和好,岂不可惜哉!尔等若需人参,由我们采挖,与尔等贸易,既不生乱,又彼此皆有益。其熟筹之,尔等禁止采参。再我两家既已和好,彼此通商何如?若不宜公开贸易,则不使众人知晓,即暗中贸易可也。如无蟒缎、缎、金银,可用牛角、茶等零碎之物,於彼处交换。送去黑貂皮十,诸申貂皮八十,玄狐皮一,白兔皮十一张。”
十二月初十日,前往皮岛刘五哥处之使者巴吞巴克什归来。赠送汗茶一百斤,粉五斤,针五千,毛牛角二百对,耳坠、生丝、線二百六十盒,石青十两。赠送巴吞巴克什银三十两及缎四,貂皮袄一,弓一,烟五十刀。赠送奂游击缎一。送给李楼凤银十两,缎二,弓二,插有九箭,撒袋一,烟三十刀。送给李正茂银十两,缎二。送给奂成功游击之祖母淡蓝纺丝一。送给六哥青地剪绢一,蓝绸一。送给五十一白缎一。送给五十一弟淡蓝绸子一,其女红绫一,淡蓝缎一,蓝缎一,元青彭缎一。五哥遣其家一汉与巴吞巴克什同至。
我使者所赍五哥书云:“友邦大臣刘兴治等受汗厚恩,愧无报恩,曾进微物,以表心意。又蒙回送贵重之物,臣心甚为不安,跪拜而受之。臣遵汗言,修治军械,听候指示,敢有二心则天必鉴之。明官贪暴,臣一怒之下杀之,以清天下祸首,明廷遣官诱捕,臣明知之。今阅来函,汗恤爱之至,否则,焉有如斯之意乎?至於采参之人,非我食饷之兵。尔等捕获迷路之人,复遣之返,此举使我等出乎意料。上若兴义,下必效尤。开市之举,臣愿遵旨,惟泄结盟消息,恐商人不至,即有其参,亦用於何处耶?不如与朝鲜贸易,於三国皆有裨益。臣之愚见,但其思之,汗若信我,请寄一语耳。”
闻得我五哥之子、母、弟及董纳密被截,来使之妻被囚等语,我甚信天地予以保佑之。我不养老母,弃之而走,汗不念旧恶,将其恩养,我等皆闻之。今汗若眷爱,则於汗家附近,
赐我老母及弟弟房舍一间,令人陪住。惟汗裁之。
第三十三册 天聪四年颁发满汉官员敕书
及致蒙古台吉之盟书行文
庚午年正月颁赐敕书、刘付档
天聪四年正月三十日,汗曰:“贾维钥,尔原系明革职郎中。克遵化後,令尔仍为郎中,以备补缺。今遵化出都堂缺,令尔仍以郎中管都堂事。务以勤忠从事,无论何事,须与我驻
守遵化之官共同办理,招集馀民,令其安心农业,保■地方,坚固城池。尔所属地方之官员等,仍由尔管辖,所委之事,尽力为之,勿负我委任之意。”
二月初三日,汗曰:“蔡通,原系明洪山口千总。我军克洪山口後,因洪山口出参将缺,我擢尔为守备,命代管参将事。我前往北京之後各处降民皆叛。时尔亦叛。我返回时,率先来归。当三屯营总兵官遣人来时,尔不纳令之还。又与西兰图出兵攻潘家口。尔实心效忠,以副我意,摺为参将。尔应爱抚军民,勤事稼穑,谨慎勿怠!”
汗曰:“金有光,原系明潘家口守备。我军伐明入边後,尔应时归顺,我甚嘉许,升为游击。我前往北京後,各处降民皆叛,时尔亦叛逃。我复来遣人往,尔师即来降,仍为游击。”
汗曰:“魏戴礼,原系明潘家口白身。我军入边後,尔三次受遣送奏书来,我前往北京以後,潘家口叛。我师还,遣人招降,尔率先缒城,即奏闻潘家口降,擢为守备。”
汗曰:“蒋进乔,原系明潘家口守备下旗鼓,待我军入边後,因尔送潘家口降书有功,授为守备。我前往北京後,潘家口叛。我师还,遣人招降,率先缒城,奏闻潘家口降,故仍为守备。”
天聪三年十月,往征明国。至天聪四年二月还宫之时,驻跸滦河三日,叙诸官战敌克城功,分别升职文书:
杨古利额驸,一等总兵官,又加一备御之缘由:倡先进击北京城北军,败之;又率先进击蓟州步兵,进击在前,是以擢用。
和硕图额驸,原一等总兵官,又加一备御之 缘由:偷袭明境时,有明兵乘夜破来授,击败之。入边次晨,击溃三队明兵。时所乘之马被创。又击溃遵化马步兵,尽诛之。北京城南之战,盔受伤两处,身受伤一处,进击骁勇。是以擢升。
图尔格依,升三等总兵官为一等总兵官之缘由:偷袭边城时,先众竖梯克城。入边这日,即杀一游击及执纛二人,所乘之马二处被砍。率先进击北京城南明兵,负伤二处。因骁勇善
战是以擢升。喀克都里,升三等总兵官为二等总兵官之缘由:攻遵化城时,善治梯、盾,城遂克之。各处征战,不违方略,是以升拔。纳穆泰,升三等副将为三等总兵官之缘由:於入大安口之夜,马兰营参将之兵来守边门,以迓针■头箭射退之,一营骑兵由遵化来战,率先进攻。北京城南之役,不违汗所授方略进击。在锦州击溃出城之兵。因其善战,是以擢升。
违尔汉额驸,升三等副将为三等总兵官之缘由:往征察哈尔时,生擒古穆、楚呼尔父子三塔布囊、俘获甚众。攻昌黎城时,将梯、盾悉置城下、攻战有功,是以升擢。
永顺、升三等游击为三等参将之缘由:战北京城南明兵时,未令其进击,惟尔自率兵进击。在昌黎城,将梯、盾悉置城下,攻破垛口,率本旗兵进击察哈尔步兵,身伤二处,是以擢升之。
阿山,因袭取永平城,以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
叶臣,因袭取永平城,以三等副将升为三等总兵官。
伊尔登,升二等副将为一等副将之缘由:往征察哈尔时,击破营於山岭之兵,夺其牲畜。再戌守辽东时,跟踪寻迹,攻破营於山崖之兵,遂杀三十人。前往南海,杀七船人,生擒三十人解来。去宫图时,徒步击溃一营败走之兵。汉儿庄之役,率先冲入。入境之日,冲入敌兵,即斩其参将,身受刀伤一处,箭伤二处,马亦被射伤。率先冲入袁都堂军,被射伤七处,重
伤二处。北京城南之役,杀一官员,生擒把总一员。因在各地善战,是以擢升。
布尔吉,升三等参将为三等副将之缘由:多罗特之伐,两尔冲入敌阵,负一伤,锦州城之役,负三伤。北京城南之役,率先冲入敌阵有功,是以擢升。
色勒,升游击为三等副将之缘由:先於各地作战均骁勇,今又率先冲入袁都堂军,锁骨被射断。是以擢升。
察哈喇,升三等参将为二等参将之缘由:在遵化诱来攻之兵,以妙略击破之。北京城南之役,先於旗兵冲入敌阵有功。是以擢升。
伊荪,乃获罪革职之员,攻遵化城时,率旗按方略进攻,手负伤残废。因从前戮力行间,升为三等游击。
传尔丹,原系游击,获罪革职。自获罪以来,在朝鲜安州城,穿绵甲率甲喇进攻。自大凌河追敌兵时,率先冲击近百敌兵。往征察哈尔,俘获甚众。攻锦州城,负伤四处。偷袭明境时,敌兵夜攻,徒步迎战。翌晨,率先攻敌骑兵,马被砍一处,攻遵化时,身负二伤。北京城南之役,率先进击有功。擢为三等游击。
额儿济格,升一等游击为一等参将之缘由:於偷袭明境时,手被伤一处。击败遵化城东步兵,取回马拉喜牛录下人之尸体。北京城北之战,率先进击,马负伤二处。率先进攻芦沟桥守军。北京城南之战,亦率先进击。战蓟州步兵,阵亡。是以擢升。
哈宁阿,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之缘由:往多罗特时,引所获牛前来,有近百蒙古人来夺牛,即与之交战,马被射伤一处。往毁锦州城时,率先迎击塔山敌兵近五十人。至通州之日,击
溃守桥兵,截获车载银一万三千两。率先进击袁都堂军时,手被砍一处,箭伤一处,盔伤四处,甲袖刀伤二处,马刀伤二处。攻青地方授兵,盔刀伤二处、马袖刀伤三处,马枪伤二处。又箭伤一处。因其戮力行间,是以擢升。鄂罗色臣,升备御为一等游击之缘由:率军击败汉儿庄两队步兵。在察哈尔俘获甚多。
於战袁都堂军时,按方略进击,手伤一处,马伤一处。率先进击蓟州步兵,故擢之。
伟齐,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之缘由:出兵瓦尔喀,俘杀我人而遁之男丁六十人,获被劫走之马十三及甲五来献,身伤一处。杜棱额驸下蒙古人十户逃追及,尽诛之,身伤一处,马伤三处。往宫图,伤一处。驻遵化时,明兵来战乃败其哨卒三次,败其大营一次,获马百匹。敌兵复来战,又倡先进击之,身伤二处。因其善战而擢之。
图鲁什,升游击为二等参将之缘由:往旅顺口,破六哨所,获二人。第二次破三哨所,获一人。往席尔噶岛,杀百人,获千总一员。往十三山,破一哨所,获一人。第二次去,破二哨所,获马十二,俘一人。袭取大安口城,头被石击,与■军同攻袁都堂军,厢黄旗■军二人阵云,携其尸归。自良乡三次来北京侦探,杀三十五人,生擒三人,获马二十。率先进击北京城南敌军。於八旗卡伦遇敌兵,杀百人,获马七十八。独自生擒爱塔卡伦头来献。复获爱塔杀之。往山海关杀十五人,生擒二人,获马十四来献。往塔山侦探敌情,杀十三人,获马十二,俘蒙古人一名来献。袭击北京城门外驻兵,杀二十人,获马三十八来献。因其於哨所行走骁勇,故擢之。
劳萨,升三等参将为二等参将之缘由:察哈尔之战,率先冲入敌阵,杀二人,马被射伤,俘获甚从。引军还时率先进击蒙古山寨,盔中箭一处,马亦中箭一处,由春猎处遣往捉生,俘获四人,释三人还,携一人至。往黄河套捉生,杀二人,俘虏六人解至。往击十三山哨卒,杀二人,获二马。袭取大安口城。麻总兵官之子卒二人自蓟州来侦探,尽杀之。褫其貉皮袄、雕腰带、弓、撒袋来献。向北京进兵时、在三河杀三人,并获三马。至通州之日,追击哨卒,杀六人。时有三十人携一纛自通州遁走,追之,运执纛人在内共杀四人,获马四。自良乡向北京城来侦探时,杀十人,俘六人,获马九,解至。再次杀四人,俘六人,获马八,解至。席喇纳、劳萨进击芦沟桥守兵,尽杀其骑兵,获马一百七十六。在北京城北立营时,击溃出城兵近二百人,杀五十人,获马四十六。至永平出哨时,杀五十人,获马四十匹、招降蒙古二十,解至。又在三河驿会战,杀十五人,获马二十。向山海关行进,杀十五人,俘二人,获马十四。
升巩阿岱阿哥为备御之缘由:率先进击宁远兵及大凌河兵。又率先进击明都城北军。率先进击入蓟州步兵时,负伤,马亦因伤致毙。故擢之。
升谭泰为备御之缘由:出片额赫库伦时,独自率军克寨杀人。进击瓦尔喀什兵,膝盖骨锤伤一处,手锤伤一处,马炝伤致毙。在抚顺败敌时,负伤二处,马头刀伤三处,箭伤一处。
在尚间崖之役,在正蓝旂贝勒前,冲杀蒙古人两名,箭伤一处,马刀伤一处。在叶赫负伤十二处。出兵察哈尔时,俘获甚众,克三处山寨。乂至镇江,杀人,守渡口。先至永平,率先攻
入山寨敌兵有功。故擢之。
乌赖,以备御升为三等游击。进击袁都堂军负伤,率进击蓟州步兵有功,故擢之。
赍萨,升备御为三等游击之缘由:战芦沟桥敌兵,固山额真知之。率先进击北京城南敌军,身伤一处,马伤二处。闻爱塔出城逃走,赍萨未同出征贝勒商议,便去追赶,稍有差失则即蹈死罪,均在所不顾,竭力勉为。故擢升之。
巴都里一升半个备御为全备御之缘由:其有一步父於清河穿棉甲战敌,阵亡。往宫图时,其追赶夺诸申马而光之人,负一伤,赏一牛。尚间崖之役,盔、甲袖被砍可嘉,赐一马。率
■军纛进击爱塔之军,击溃之。搏获六哥,获其兄弟所乘二马来献。在渖阳负一伤,赐一马。又在宁远负一伤,赐二等赏。在抚顺负一伤,赏一牛。在锦州负伤,赐二等赏。往抚宁县,
遇哨所之十蒙古人,杀八人,负伤一处。战瓦尔喀什军,因旂之大贝勒嘉许,赐予三人。在奉集堡偕贝勒一击敌,贝勒仆,扶之。赐一马一牛。因其戮力行间,故擢之。
锡儿都,升半个备御为全备御之缘由:在昌黎时,率甲喇攻战,负伤三处。在蓟州率先出击,杀蒙古二人,负伤一处。在锦州率甲喇攻战,负伤一处。偷袭边城,取之。率先冲入
北京城南敌军,驻守十方寺。苏布齐牛录人杀哈哈纳牛录人後遁去,追及,杀之。往征察哈尔,先至。往征扎鲁特,先至。战朝鲜安州城时,率先攻入有功,故擢之。
苏鲁麦、扬古利、尼堪、雅赖、察巴海、布尔吉,塔兰与赖朱呼合。塔兰二分,赖朱呼一分。彼等向来从征功大,又袭取永平城有功,故擢之。升苏鲁麦为三等游击,其余六人皆为
备御。
拉泰原无职,因於蓟州之役阵亡,以其不额色图为备御。
阿赖原有职,获罪革之。因於蓟州之役阵亡,以其子苏兰为备御。
蒙古人桑石原无职,因戮大行间,又与蓟州步兵并战,手伤致残,授为备御。
天聪四年,同阿鲁部蒙古发誓书及致蒙古之书。
“天聪四年三月二十日,金国汗、三大贝勒、八旂台吉等与阿鲁四部落贝勒济农、孙都棱、达赖、楚呼尔及大小贝勒结盟修好,誓告天地。今既结盟修好,若金国先渝盟,与察哈乐结好,陷其奸计,贪其财物,背弃阿鲁,则听天罚我,无克永年,必致夭折。阿鲁部贝勒若先渝盟,与察哈尔结好,贪其财物,陷其奸计,背弃我等,亦听天罚。阿鲁四部落贝勒,夺其寻算,无克永年,为致夭折。我两国同践盟言,尽忠相好,则蒙天眷佑,俾克永寿,子孙世享太平。”
致奈曼部洪巴图鲁书。“汗谕曰:曾命卫徵巴图鲁下嘎尔玛图旗,每旗拨给五户等语,时尔等皆应诺,今照所言给之。尔等之部族人俱在,我岂夺之乎?”天聪四年四月初二日。
初四日,致蒙古达尔汉巴图鲁书云:“汗谕达尔汉巴图鲁曰:闻准噶尔众台吉入额尔格儿地方行图等语。若蒙天佑,明国为我所得,或与之和,其後狩猎,岂迟乎?今乃正值征敌其
间,岂容其劳马力之人坐不从征耶?巴林行围罪,乃正於我处审议之。”
第六函 太宗皇帝天聪五年正月至八月
第三十四册 天聪五年正月
天聪五年正月初一日,以土谢图汗衣敝衣,乃赐貂镶黄缎貂皮裹皮袄。
是日,扎鲁特部内齐、尚嘉布、额依德、根度尔、桑图、桑古儿、哈巴盖、鄂儿博克、索尼等来朝,各进马一、以来朝礼,以所携之酒,进汗先饮。其所进马匹,一匹未纳,尽数却
之。
是日,汗召土谢图额驸及格格入内,列筵二十,宴之。
初二日,嘎尔玛黄台吉使者五人来朝,进马一。
初三日,土谢图额驸、格格请汗、两大贝勒、台吉等至其下榻所,宰牛三、羊二十,宴之其以设宴礼,献汗鞍马一,空马一,貂镶皮袄一;大贝勒空马一,貂镶皮袄一;莽古尔泰贝
勒空马一,貂镶皮袄一。汗纳鞍马,却其一马及皮袄。大贝勒,莽古尔泰贝勒各纳马一,皮袄却之。
天聪五年正月初四日,五哥遣来之使者马云贤还,遣我使者生员齐变龙、魏朝青等人,与之往。彼等所赍书云:“金国汗致书刘府兄弟。尔自远方送来之物,悉已收受。兹送二马,礼物虽微少,聊表心意,当其收之。再者,令尔禁止尔方人在我处采参,若我猎户遇之,庶民尚不晓我等和好,互相劫掠戕害,则不善也。尔言不可公开贸易,可由朝鲜贸易等语,所言良是。尔需何物,可暗中遣人至我处。我所需之物,亦暗中遣人至尔处。尔言及尔贵母、弟及子等,所言诚是,拟将尔母迁至我处,并将诸弟、子等一并带来。”赏马云贤狐皮端罩一,银十两。
初六日,扎鲁特部内齐、巴雅尔图、戴青等,及巴林部满珠习礼还。以其还礼,赐内齐和巴雅尔图、戴青、满珠习礼等各处皮一。其馀小台吉等未与。
是日,土谢图额驸之子巴迪里还,以其还礼,赐给缎三,毛青布十,袖盔镌花镀金之明甲一,雕鞍辔、雕撒袋一。
初七日,图梅贝勒还。以其还礼,赐貂镶皮袄一,无袖开岔蟒缎长褂一,雕花腰带一,雕鞍辔一,袖盔镀金之明甲一,镶金佛头貂帽银酒海一。送至五里外,宰牛二羊四,煮二十只麅子内,宴之。初八日,喀喇沁部沙木巴塔布囊、西兰图等来朝汗。沙木巴献马一,五只羊肉;西兰图献马一,鹰一,虎皮一。汗纳羊及鹰,馀未纳即却之。
十一日,喀喇沁部侍卫贝勒庚格儿、色棱色讷克、乌勒哲依图四人来朝,庆贺元旦。侍卫贝勒庚格儿献驼一、马一;色棱献马一、鹰一;色讷克献马一;乌勒哲依图献马一。未纳,
悉却之。
十三日,致阿鲁部四贝勒书云:“天聪汗传谕四子部落:尔等来归,欲与我统壹,但闻尔等来後,前曾来云,虽政法一,竟行盗贼之事而驱赶牧群以去等玉器。若敖汉、奈曼、巴林、
扎鲁特、科尔沁合谋,赶走尔等牧群,尔等牧群岂能馀哉?原有邪恶之念未除,恣意胡为,乃尔之罪孽!”
是日,喀喇沁部沙木巴塔布囊、西兰图、王喇嘛还,以其还礼,赐沙木巴塔布囊腰刀一及粮十石;赐西兰图撒袋一,粮十石;赐王喇嘛明甲胄。
十六日,科尔沁部达尔汉巴图鲁还,以其还礼,汗赐貂皮端罩一,蟒缎一,缎三,毛青布十,红毡一,袖盔镌花镀金之明甲一,插箭镀金雕撒袋一,镀金雕鞍■一,茶十包,烟十刀。
是日,阿鲁部鄂木布台吉、阿喇诺木齐来朝,庆贺元旦。以来朝礼,宰牛三羊六进宴。是宴也,汗升其门楼,召众台吉及土谢图额驸至,宴之。在宴所献牲畜数:鄂木布台吉献马十三,驼一;阿喇诺木齐献马二、驼二。汗纳阿喇诺木齐二马,二驼;鄂木布台吉五马,剩馀八马一驼,不纳,却之。
是日,科尔沁部哈坦巴图鲁欲来朝,庆贺元旦。困二兄已去,部中无主,遂未前来,遣其子拜斯噶尔来拜见汗,进二马,尽纳之。
十七日,扎赖特部色本墨尔根台吉来朝,庆贺元旦,进四马一驼,纳其二马,却二马一驼。
二十三日,喀喇沁部多诺依衮济、博济巴克什、阿索特部阿济鼐使者,共七人至。伊等告曰:“明国使者曾来侦探,为阿济鼐捕获,欲解之来,多诺依衮济不从,遣三百人随去贸易,乃尽为明人所杀,仅有六人逃回。故不得安居,即前来投汗,已至纳里特河。”
二十四日,喀喇沁部鄂木布台吉来朝,庆贺元旦,进一马。
二十五日,以土谢图额驸及格格来朝礼,汗、莽古尔泰贝勒、诸台吉大臣等集於文馆赐物。所赐物品数目:蟒缎、倭缎十、大缎十,小缎八十,毛青布五百,红毡十,百两银盆一和百两银釜一,六十两酒海一,罔十两茶桶一及金杯一对,银杯二,银壶一,银人杯一,玉杯二,金十两,珍珠十两,虎豹皮十,海獭、水獭皮二十,装杂物皮箱二,装金線绒皮箱二烟一百刀,茶一百包,琥珀素珠一,梅檀素珠砗磲石素珠一,琥珀匣一,素琥珀一,珊瑚一,方水晶三,圆水晶一,金耳挖一,银匠人二对。赐格格随从六女子缎七,毛青布五十,命格格酌情分给之。
二十六日,汗室赐土谢图额驸、格格物品。赐与额驸貂镶貂皮裹倭缎皮袄一,钉金佛貂帽猞猁狲皮端罩一,豹皮端罩一,衬衣一,锏赤金腰带一,插有弓箭之锏赤金撒袋一,靴袜一只,雕鞍二,袖盔镌花之明甲三,补子甲七,合计甲十,镀金酒海一,镀金大瓶一,镀金壶一,蟒缎、倭缎、大缎十五,小缎十五,合计缎三十,毛青布一百,茶五十包,烟五十刀,红毡二,柜四。赐格格钉金花云珠长褂、朝服披领一对,缝长褂朝服披领一对,後钉上等金云郑及金佛全貂帽一,黑貂皮端罩一,衬
衣一,靴两只,金大荷包一,嵌东珠玛瑙项圈金耳坠二对,嵌琥珀青金石珠一,钉珠捻子一对。格格及额驸来时所进牲畜,却其半。汗、福晋所纳物品:汗纳马七,皮袄一,帽一及貂皮端罩一。两福晋各纳羊五十、牛五,次貂皮端罩一。
二十九日,遣往皮岛之生员齐变龙还。五哥使者汉人名为萧定策者未携物,空手而来。汗送五哥二马,未受,复又携归。使者还时,给齐变龙绸四,绿斜皮三,水银二斤,烟五十把,白糖十斤,姜一斤。给随行厮役魏朝青银十两,毛青布十,针二包。烟五十把,白糖五斤。
三十日,以送土谢图额驸及格格礼,汗召之入内,宰牛一羊二,列筵二十,宴之。汗以送行礼,赐格格貂镶皮袄一,蟒缎长褂一,嵌琥珀珊瑚素珠一,大琥珀一,各色妆缎、金丝绒片一皮箱,三层雕鞍马一。赐额驸镶边黄缎皮袄一,锏金辔、鞦常素鞍马一。赐毕,汗欲远送,因闻有出痘消息,不宜远送,率诸福晋送至院门。送别之时,格格落泪。汗遣库尔禅巴克什劝曰:“莫哭,归宁不宜哭!若宜哭,父我哭乎?”格格止泪起行,命熟识台吉大臣等送至十里外,宰牛二羊七,宴之。复由阿马泰贝勒、阿济格阿哥、达尔汉额驸、和硕图额驸及色勒阿哥、喀克都里等磅出边,宰牛二羊五宴之。送给一牛四羊於境外食用。此档内未载入八旗诸贝勒所送物品。命希福巴克什送额驸和格格去。
第三十五册 天聪 五年二月至三月
二月初一日,南方刘五哥之五人徒步携货物至,所携货物之数:毛青蓝布一百一十八,值银七十一两;水银十四斤半、值银四十三两五钱;药二斤半,焊值银七两五钱;胭脂、梳篦子,值银三两;针四万八千,值银十两;又彭缎一,纱一,值银五两;银朱一斤,值银二两;烟一百八十把,值银四两。共付银一百四十六两。
初二日,召南方五哥所遣之人刘亭策,入谒见汗。见毕,汗问之曰:“尔处人皆安否?”刘亭策乃答曰:“皆安好!”於是,带至文馆,宰羊一、列筵二,宴之。
初二日,喀喇沁部多诺依衮济、博济巴克什、阿苏特部阿济鼐使者等七人还。
初三日,五哥遣来之五商人还,正蓝旗郎格率四人送之出境。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