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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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76 /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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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革杨明兴旗鼓牛录章京任。授刘慈源为旗鼓三等甲喇章京。克希讷下二牛录、昂阿喇下一牛录,此三牛录原系专管牛录至是废止,并入编内牛录。
初十日,阿济格贝勒、阿巴泰贝勒率八固山额真、每甲喇章京一员、每牛录小拨什库一名、甲兵十五人,前往噶海地方筑城。
十一日 革李士英半个牛录章京职缘由:先是,以杨于渭章京管下千总李士英所辖之。额数增加。授李士英为半个牛录章京。後据钟邱毫首称:此民原系我所管辖,後李士英接管其加增丁数,乃我任内所增等语。法司审实至是,鞭李士英一百,革其职。
十二日,谕阿尔津等曰:“我筑城我兵既往,明兵必蹑追之。彼不拘何时仍循其原蹑迹行过之地再蹑迹前来。尔等去後,由多尔济额驸、达雅齐塔布囊、吴纳海及阿尔萨兰指引与尔等同往其地。或遣蒙古向导往。尔等勿忽还,务俟由此遣三旗蒙古护军往换防後,导旨返回也。”遂遣阿尔津率兵一百二十九人前往。
【原档残缺】灰鼠皮袄七、水獭短马褂一狐皮齐肩短马褂三、猞猁狲皮袄三、猞猁狲皮短马褂一、海獭皮一、虎皮二、貉皮袄三、又有人参,以四马驮之。
吴什塔等复致书曰:“镶红旗下纽尼库曾率甲兵五十人进绥芬路,俘获男丁七十人,囚於牢中,由纽尼库亲率甲兵二十五人看守囚人,又遣拨什库一员率其馀甲兵二十五人,直趋二
日路程处,行掠秣马。其後囚禁之人突出,致纽尼库自身及甲兵九人被杀。诺依莫洛率甲兵十人,往雅兰路取其兄弟,俘获男丁十二人,未加执缚,致诺依莫洛自身及甲兵六人被杀。”
汗复谕众人曰:“喇嘛等口作讹言,假以供佛持戒为名,潜奸妇女、贪图财利,常悖逆造罪,索取生人财物牲畜,声称使人免罪於幽宴。诞妄莫过於此者!尔喇嘛等造罪在此索取财物牲畜也。至於冥司,谁念尔等索财之情面遂免其罪孽乎?今之喇嘛,当称为妄人,不宜称为喇嘛。蒙古人深信喇嘛之言,糜费财物牲畜,忏悔罪过,欲求冥魂超生福地。愚谬莫过於此者!嗣後,故其蒙古人为死人悬转轮结布幡之事,一律禁止。”
十六日,先是遣席当阿、鄂里喀赍书往潘家口,因边隘坚固,不可前进,遂还。後汗复命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往边视之,及布彦,席特库察看还报,言边墙有流水处可通行等语。审实,坐欺君罪一、怠惰罪一、怯懦罪一、以此三罪,革席当阿牛录章京职,解巴牙喇甲喇章京任,拟鞭一百,准其以物折赎。鄂里喀解巴牙喇甲喇章京任,拟鞭一百,准具以特折赎。
十七日,革正蓝旗下包衣牛录章京水色能职缘由:其管下之文巴、文岱、方新、李成功及文儿五人联名首称:“水色能未将杜明登、王德二男丁载入档册,隐匿赋税,分放马肉,换取高粱,以小仓石计八仓石,进贝勒之黄豆隐若六斗。黄儿故後,将其妻卖与朱耀功,得银三十两。借文色齐黄豆五仓石,尚未价还者二仓石五金斗。借李成功粮二仓石,尚未价还吴门色娶妻,借王千总银一两、赵千总银三两、张放银一两,均不偿还。借方新银五两,不还。杀猪一口,令我等十五人共食,索银十五两。”法司审实,水色能著鞭八十二、拟贯耳,以银六两折赎,革职,又罚银九两,以赎其罪。
巴彦泰:尔原系白身,著授为包衣牛录章京,阵亡准袭,病殁不准袭。
第六册 崇德元年三月
二十日,兰磐守将喀尔喀玛、庆善及驻守岫岩二将,率兵二百,赴镇江至鹿岛沿海蹑踪,执获割芦苇者十一人,解交户部,发尚间堡九人,赏鲍承先二人。
二十日,赴朝鲜英古尔岱、马富塔、尼堪及内外诸贝勒所遣之人还。彼等所赍书云:“朝鲜国王奉答书於金国汗。正欲遣春使往,适贵使臣先至,愧其。向敝国答书,欲详事情,未免伤烦贵国。今阅来书,深见大度包容之盛意不胜喜悦。又闻贵使臣与我为大臣别有口伸,是语乃敝国不敢面之也。我为首大臣亦已与贵使臣尽言之矣,幸熟虑焉。”
先是,英古尔岱等至朝鲜请见国王,朝鲜国王竟不纳在内诸贝勒及外藩蒙古诸贝勒书,且不令使臣英古尔岱、马富塔、尼堪等见之,违悖常礼,诡令英古尔岱等至彼阁老衙门议事,
又设兵昼夜看守。英古尔岱等甚疑之,乃率诸使者,奋京城内居民马匹,时城内男女大惊。英古尔岱等夺城中马乘之,突门而出。时朝鲜国王遣人赍书谕其边臣固守边疆,英古尔岱等归途中遇之,并夺书还,以书献汗,其书曰:“备边司致书云,使者英古尔岱未携答汗之书而去,此乃背盟之始也。据闻,朴鲁、张立中往来讲说时,英古尔岱以别书之言答覆後,方取答书及春礼等语。书尾云,令所去大臣口说等语,是即别书之言也。英古尔岱言,倘有一言答复,即受之而返,不然,即便罗德宪,李廓前往,亦断不容纳等语。此实轻慢欺凌,任意操纵,甚是可畏也。我等素秉大义,业已决绝,嗣後,不可草率行事。彼等未携春季答书而去,何碍之有。除修整边关外,别无他策。彼既含怒而还,何必遣人礼送?令彼自去,将我断绝情形,使之如之。我国答书尾云:英古尔岱与我为首大臣说有别言,是言非敝国所闻者也,望贵国熟虑焉等语。以此书已令张立中追送於英古尔岱。”又一书曰:“英古尔岱既为春使来此,遗汗之书竟不携去,不知何故。至执政大臣书及西部蒙古书,此二书,先时书刘往来,不曾有此规矩,又与旧约相违。是以受书诸之臣惧而未受。贵使不念邻国和好之道,遂发怒而去。敝国本无丝毫失错之处。故遣使去,以聊表微忱等语。著张立中先持答书往追,将书中之意告英古尔岱知道。如英古尔岱受书携回,则已,若不带去,则将此书交我国使者携去。使者去後,修理地方,提防边界,预为设备,以待其变。此事乃关系国家安危,唯在庙算。今遣来三大臣,部臣均照申年来吊丧时馈赠之例赠之。然奸诈之诸申人,言照使者例取,佛头青布十疋尚不足等语。实属可恶!昔诸申人在诸城取物。故暂给佛头青布一百、腰刀三、水獭皮及绿斜皮各二十,以哄骗之。此实不当给者也。该诸申人,今因见责,不悦而去。其贪如狼,其乱如羊。我国既持大义,所赠此先日有增加,又何惜也。著部臣即照比追送之。上有旨也。”
“左侧奉命官郑致书於观察使。国运不幸,忽遇丁卯年之变,不得已误与言和。十年之间,谿壑之欲虽填,益肆凭陵。此实乃前世未有之耻辱也!含怨忍辱,一举雪耻之念,从未终止。今诸申益加强盛,欲称大号,故意商议,忽然书至,此系我国君臣所不忍见者也,是以不计强弱存亡之形,以正义决断,不受其书,厉责之。诸申使臣,每日在此恐吓,我终不受,遂
悻悻不辞遁去。都中男女,虽知兵戈之祸在於旦夕,反以决断为上策。况八道若闻主上之祸出於逼迫,必发怒盟誓,效死以报。即远近责贱理岂有异耶?尔大臣可晓谕各地村民,正直贤人,计谋献策,激励勇士,遇难互相救助,以报国恩。已有旨,令平安遁洪观察使开览。”汗阅其书,知朝鲜国变心,决意断绝,召诸贝勒、大臣共阅商议时,众皆生怒 欲发大兵,必灭朝鲜国。汗曰:“先遣人致书,谕以得失,今朝鲜以诸子大臣为质。若给则已,倘不与,彼时再议征伐。”是次,英古尔岳遇明皮岛兵要於路,击败斩杀之。以战杀有功,分别赏赍。
第一,大妈妈下拜达尔,击斩三人,身被戮伤,乌喇特部色棱下山金,击斩一人,四指被斩断。此二人各赏缎一、佛头青布十五。第二,达赖德格斩五人,赐段一、佛头青布十。第三,科尔沁部宝图王下穆哈廉,击斩四人,奈曼部达尔汉郡王下戴度齐斩二人,身被创,穆章下拜达尔,斩四人,巴林部满珠习礼恩格森,斩二人,足被创,格龙下朱格得礼,斩四人。此五人各赐佛头青布十。第四,科尔沁部卓里克图亲王下哈尔苏虎,斩三人,蒙夸达尔汉和硕齐不布寨,斩三人,托尔门,斩三人,伊尔扎木下宜尔孙德依,斩三人,土默特部耿格垒托和代,斩三人。此五人各赏佛头青布八。
茂明安下吴巴海达尔汉巴图鲁、吴巴希都喇儿、洪圭噶尔珠、俄布甘卜库倡首逃往阿鲁部。以阿赖达尔汉为首,率外藩蒙古兵往追之。其兵丁数:阿赖达尔汉亲率甲兵七人,佩撒袋
跟役六人,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纳塔盖、内齐下戴青率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十人,无械跟役二十二人,巴林部满珠习礼下巴特玛阿坟希下莽赖率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一人无械跟役二十七人;敖汉部班迪额驸下伯齐特依、索诺木下托廓,奈曼部达尔汉郡王下阿邦率甲兵五十一人,佩撒袋跟役十二人,无械跟役十四人,达赖布类图、海色巴图鲁下巴木布海率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五人,无械跟役三人;四子部落达尔汉卓里克图下齐努瓦、布察率甲兵五十二人,佩撒袋夫役十五人,无械跟役九人,乌喇特部图门下图勒恩、色勒下图格儿,图拜达鲁率甲兵五十一人,佩撒袋跟役十三人,无械跟役八人,翁牛特部杜棱郡王下博廓达噶达尔汉、达尔汉戴青下阿塔噶之甲兵五十人,佩撒袋跟役九人,无械跟役十五人,茂明安部巴特玛下额尔济、诺木齐、昂阿纳、古楞之甲兵五十四人,佩撒袋跟役四十五人,无械跟役一人,共计甲兵四百一十五人、佩撒
袋跟役一百一十六、无械跟役九十九。往追击逃茂明安,其为首诸贝勒、大臣、招降其部众携还。茂明安人出逃时,由该部边界夺马四百三十六、妇女四十口以去。至是夺回其掠去之畜群。以其半归入俘虏数内,其地给还原主,妇女给还原夫。巴特玛下六十六户,马六百三十七,索诺木下十一户、马三十三,驼三、垂木朱尔下十四户、马四十五、驼四,肯哲格一户、马三,纳马盖七户、马三十三、驼二。以该项牲畜之半归入俘虏数内,人归原主。被杀贝勒下十四户、马三百五十八。共计俘获马九百四十九、驼四十八、妇女三十七口,从中选出进献之妇女六、马三十七、驼十、貂皮一百二十八、猞猁皮四,猞猁狲皮四、雕鞍三、银酒海一。赏各旗从片大臣;阿赖达尔汉及茂明安下巴特玛二人,各赏妇女二口、马四。敖汉部伯齐特依托廓,奈曼部阿邦,扎鲁特部纳塔盖、戴青,四子部落刘努瓦、布寨、达赖布彦图、巴木布海,嘏林部巴特玛下莽赖,乌喇特部下图勒恩、图格儿下达鲁,翁牛特部博廓达噶达尔汉、阿塔噶等各赏妇女一、马二。又赏齐努瓦妇女一。茂明安下鄂尔济、诺木齐、昂阿纳、古楞等各赏妇女一、马四。又赏鄂尔
济妇女一。赏布塔齐妇女一、马一,墨尔根台吉马二、将被杀贝勒下十四户,赏与敖汉部班迪额驸、奈曼部达尔汉郡王、翁牛特部杜棱郡王、达尔汉戴青。扎鲁特部达尔汉巴图鲁、内齐、巴林部满珠习礼、阿玉希等各户一、马二。赏与三、乌喇特户二、马四。赏与四子部达尔汉卓里克图,达赖等户各二、各四【原档残缺】。甲兵四百一十五人,各赏马一。佩撒袋跟役一
百一十六人,每二人合给马一。无械跟役九十九人,每三人合给马一。达尔汉卓里克图下诺门、喀木,班迪额驸下萨齐儿、布克图,杜棱郡王下霍尼齐,茂明安下鄂尔济、乌库垒、苏
克特依等,以杀人各卖妇女一。班迪额驸下浑金,索诺木下喇布克、马尼,阿赖达尔汉下恩克森,茂明安下阿尔毕特胡、垂木珠尔等。以杀人各赏马一。扎鲁特部戴青、博栋二人,以如降逃人携还功,各赏马一。达尔汉卓里克图下布彦泰,杜棱郡王下杨古尔等因中枪伤,各赏马二。杜棱郡王下鄂诺依,因杀人受伤,赏马二。该郡王下奇塔特、达尔汉卓里克图下布颜图、满珠习礼下门都黑等,因受伤各赏马一。内齐下一人,满珠习礼下一人,受伤身故,各追赏驼一、马二。乌喇特部图门下翁阿岱,茂明安下肯哲格等二人,因充向导,各赏马二。其馀三十六驼,抵补因疲羸而丢弃之驼数,给阿赖达尔汉驼二,阿玉希莽赖驼二,达尔汉卓里克图下齐努瓦驼十二,达赖巴彦图驼五,色棱下达鲁驼二、杜棱郡王下博廓达噶达尔汉驼五,达尔汉戴青下阿塔噶驼三,索诺木下托廓驼二,奈曼部达尔汉郡王下阿邦驼三,茂明安下巴特玛驼二,其计驼三十八。倒毙马驼者:阿赖达尔汉马三,齐努瓦马十一、驼三十四,布彦图马九、驼二十六,巴特玛马九、驼六,莽赖马六、驼十一,阿邦马七、驼十五,伯齐忒及托廓马十二、驼十五,纳塔盖马七、驼十三、戴青马六、驼七,博廓达噶达尔汉马十、驼十八,阿塔噶马七、驼十五,图勒恩马三、驼六,图格儿马四、驼五,达鲁马六、驼十二,茂明安下巴特玛马十四、驼十二,均以其馀马驼补偿之。与茂明安逃人一同携还喀木济干部哲格雷下男丁三十一、共计九十八人口。若以被杀者之畜群收为已有,则夺巴特玛所得人户,并依法治罪。若被杀者之妇女说谎为口实取而与之,则其布塔齐、巴雅尔图、阿尔毕特胡等三人,各罚以九九之数。由进献之马、驼内,恩赏从征大臣:赏阿赖达尔汉马二、驼二,猞猁狲皮二、雕鞍一、银酒海一,敖汉部伯齐特依、托廓,奈曼部阿邦等,各赏马一、三人合给驼一。扎鲁特部纳塔盖、戴青二人合给马三、驼一。巴林部巴特玛、莽赖二人合给马三
驼一,四子部齐努瓦马二、驼一,布塞马一,达赖布颜图马二、驼一,海色巴图鲁、巴木布海马一。乌喇特部图勒恩、达鲁、图格儿各马一,三人合给驼一。翁牛特部博廓达噶达尔汉马一、驼一,阿哉噶马二。厄鲁特部翁阿岱、茂明安部肯哲格二向导各马一。将此俘虏,三月二十日,由阿什达尔汉舅舅,达雅齐塔布囊二大臣往西拉木伦之乌兰布尔噶苏地方分给之。
二十一日,赐自黑龙江来贡貂皮大臣费杨古蟒缎无肩朝衣、缎衬衣、裤、帽、靴、腰带、缎一、缎女裙一、佛头青布十、烟十五刀、零星财帛一皮箱。赐二等卓嫩、吴墨特依缎袍、
衬衣、裤、帽、靴、腰带、缎各一、缎女裙各佛头青布各十、烟各十刀。三等六人,赐佛头青布袍、衬衣、裤、腰带、帽、靴各一套,缎各一,佛头青布各十、烟各五刀。跟役二人,赐佛头青布袍各一。
第十二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四月至五月
第七册 崇德元年四月
外藩蒙古十六部四十九贝勒以定汗尊号来朝。初二日,汗至大衙门升坐。各部诸贝勒、众台吉等以所携马二百三十三、驼二十七、蟒缎八、缎四、琥珀素珠一、绿壶二、貂皮百张貂皮一、白狐皮一,陈列进献,遥拜一次毕,孔果尔老人自跪处起立,进前,时汗离座,迎面而跪,行抱见礼。次为首贝勒自跪处起立,近前,叩拜一次,抱汗膝见毕,以筵宴礼,其所携酒、肉献汗。朝见时蒙古诸贝勒所进马、驼、貂皮、蟒缎及缎等物,汗阅毕,纳宾图貂皮六十,达尔汉洪巴图鲁马三,卓里克图黄台吉马三,蒙夸马二,多尔济伊尔登马二,布木巴马一,扎木巴拉马二,达尔汉卓里克图马二,桑阿尔寨马一,图门马一,阿玉希马三,巴雅尔图戴青马一,古鲁斯喜布蟒缎四、缎一,沙木巴蟒缎三,缎三,庚格儿琥珀素珠一、绿壶二,色本达尔汉巴图鲁貂皮三十。札萨克图杜棱之三马,亦纳之,馀悉却之。
朝鲜国王遣参议罗德宪、参判李廓来朝献春礼。来使所献财帛、豹皮、虎皮、水獭皮等物陈列於衙门前案上,捧国王所奉之书遥跪,内院文官受其书毕,入见,行四叩头礼。来使所赍书曰:“朝鲜国王奉书於金国汗。时值春季,新祉益茂,不胜想慕。贵使还时,已尽申微忱。至土产礼物,亦令部臣与贵使商议增定。其馀之言,毋庸赘述。邻国之义,虽不视财帛之多寡缘敝国贪匮,物不称情,致被贵国谴责,我不胜惭愧。仅此所增之数,力这不逮,想贵国谅之。祈即收纳。”
朝鲜国王奉答书於金国汗:“前申年之丧蒙贵国特遣使来吊慰,记忆犹新。今又远致厚礼祭奠。前後盛意,实出寻常,愧荷冈喻。贵使归时,即遣敝使,兼携菲仪往询问起居。区区微悃,想在崇谅矣。前日敝国人等潜越边界捋参,贵国捉捕,未加屠戮,足见贵国敦邻国之义至矣。深谢,深谢。此等违法之人,即杀之亦不足惜也,贵国既已存活,请即解送敝国,一一究问,分别轻重,依法处治,以示边民,庶可惩戴将来。此亦贵国之惠也。贵使来告,故敢言及,惟望深思。”所献春季礼物之数:红棉绸二百,草绿棉绸二百,白棉绸二百,增加二百,白高丽夏布二百,白布四百,增加二百,红布三百,青布三百,蓝布四百,粗白布一千,又粗布五千,增加三千 豹皮五十,水獭皮二百,绿斜皮一百六十,增加四十,大纸五百刀,为大纸增加小纸五百刀,小红一千刀,彩花席五十,花席五十,绘龙席一,苏木二百斤,上等腰刀八,增加十二,小刀八,增加十二,胡椒十斗,栗子十斗,大枣十斗,白果十斗,匣干五十串,螺蛳肉十串,天池茶五十包雀舌茶五十包,潞洲缎十,红缎十五,绿缎十五,紫缎十五,白棉绸三十,白高丽夏布三十,
佛头青布三百,白布五十,水獭皮二十,绿斜皮二十,大纸五十刀。
初三日,正白旗赖荪原系牛录章京,因病故後,无人承袭,注销其职。镶蓝旗下王旗鼓隐匿其贝勒下汉人听差搜硕色吴正因为秀才离差,王旗鼓将补缺之丁隐匿役使,将齐参将下一男一女隐匿役使,将李二之妻卖与王银匠,将戴纸匠之妻卖与西乌里额驸下张长山;向汉人听差取银十七两,声言交与本德依,然并未与之,自行吞没,为该牛录下戴夜不收手,王胡子首告,法司审实,革王旗鼓职,催办事务司勒令辞离。以李八为牛录章京,授为旗鼓。
是日,和硕额尔克楚虎尔贝勒、博洛阿哥、尼堪阿哥、洛托阿哥,率每牛录护军一名,出猎祭大庙之鹿麅。
初四日,汗御内殿,召外藩蒙古诸贝勒,设大宴,扮狮身,陈百戏,宴之。
初八日,召驻守边城年满诸臣至盛京城,察其逃人船只曾否捕获,城池军械曾否修整,分别功罪。驻守海州河口伊勒慎、莽奈、丹达里等扑获逃人一百九十二名、船三十只,以彼等称职,赏莽奈,丹达里各马一。驻守兰磐喀尔喀玛、庆善、宁古塔,萨哈廉等捕获逃人一百六十八我,船四只,以彼等称职,各赏马一。驻守盖州雅西塔、扎努、宗萨、格木布禄、董阿密、扈习、察罕、硕塔、齐尔格申、图里、海色等捕获逃人二百六十名,以彼等称职,各赏马一。驻守碱厂张习巴捕获逃人一百三十二名。驻守岫岩嘉木苏甫获逃人一百名,船三只。驻守海州富岱捕获逃人一百四十八名,船八只。驻守牛庄哈尔萨捕获逃人三十九名、船二只。驻守东京哈囊河、乌尔噶纳捕获逃人二百九十名。此五城守臣,不赏不罚。获罪之臣:驻守耀州城英俄讷,曹广弼,驻守兴京扈希塔、对阿、鄂尼拉、王参将,驻守通远堡真珠肯、王可代,驻守鞍山城胡钮、马福等,一应器械,未加修整,皆有缺失,均囚禁二日,不予饮食。
是日,遣镶句旗、正红旗、镶蓝旗三旗蒙古护军往换阿尔津等。汗乃谕前锋主将硕翁科罗巴图鲁劳萨、苏达拉、席特库、鄂硕及蒙古护军甲喇章京、镶白旗下琛特依希福、正红旗下阿兰泰、布丹、镶蓝旗下布舒库、海赖等曰:“尔等於阿尔津札营之地外,另勘适宜之处扎营,尔等皆熟悉地势。遣尔等往者,特为隐军诱歼来敌也。倘见敌来,其前队兵少,先宜放过,遣相等之兵追击。尔等从军追其在後众敌。若以我全军追敌前队,恐被後敌掩杀。尔等务宜谨慎,又恐马匹为逃人盗去,昼日则牧放,夜则皆拴系之。设兵一百二十五看守。”
是日,满洲、蒙古、汉人内外诸贝勒、文武大臣跪於大清门,上表文请汗受遵号。
自初九日始,汗与诸贝勒、大臣皆斋戒祭大。
初九日,汗於斋戒祭天期内,在院中射矢,都察院满、蒙、汉承政及参政等谏曰:“斋戒之际,恐不宜射矢。”汗曰:“所谏甚是,昔大辽太宗汗,曾於祭天之处射柳木,射矢之事不可忘也。”遂命侍卫等射矢一次。
祭天斋戒之际,刑部承政索海、孟副将、谷副将等,食韭菜,故均坐以应得之罪。
初十日,往征瓦尔喀之两白旗下胡辛泰霍儿敦还。获男丁一百一十五名、妇女一百四十口、幼小五十七口,共人口三百一十二。马二十七、牛三、出众妇女九十八口,貂皮五百六十一、貂皮筒子二十三、貂皮袄六、猞猁狲皮三、猞猁狲皮袄一、元狐皮十四、狐皮被一、黄狐皮三十、黄狐皮袄六、被二、貂爪皮筒子二、貂背皮筒子一、貂、猞猁狲皮袄四、狐爪皮短马褂二、水獭皮八、狼皮二、灰鼠皮二千五百七十、灰鼠皮袄五、黄鼠狼皮九十九皮袄三、貉皮十七、皮袄三、蟒缎朝衣一、礼部诸臣出迎五里外。杀羊二十,宴携户口前来之军士。两白旗甲兵一百八十五人,以每甲兵赏银八两计,其所得人口、皮张折银,共赏银一千五百一十二两。其留守家产,随仁喂马及取粮之甲兵,计一百六十二名,未分给俘获。
是日,索伦路萨哈尔察地方巴尔达齐额驸率十四人来朝,贡貂皮。
是日,和硕额尔克楚虎尔贝勒出猎,获祭天鹿麅以献。
第八册 崇德元年四月
十一日,汗率诸贝勒大臣祭上帝神位毕,汗即大位。是日,一等公杨古利率满、蒙、汉诸臣祭太祖庙,诵读祝文。
是日,圣汗率满、蒙、汉诸贝勒,大臣等拜天行礼。时朝鲜国王使者罗德宪、李廓拒不叩拜。礼毕,圣汗曰:“朝鲜国王使臣罗德宪、李廓无礼之处,难以枚举。此皆国王有意构怨,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