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别史
满文老档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83 / 111
史藏 · 别史
79 万字 · 约 37 小时 28 分钟 · 83 / 111
会员可开白话
坚固。闻发兵消息,即星夜移文沈总兵官,‘尔约祖总兵官,一齐夺取盖州、海州、辽阳、渖阳四城。’此系蔡永年引诱我国,坑陷军民,劝重修旅顺口,惊恐居民,意欲摇动内外人心也。两国即已安宁,蔡永年每月送书,明辅於金国暗通於明国。彼生於明国,长於诸申国。谋叛谋反,中怀二心,侵陵我国者,皆此蔡永年也。尔察永年既受我国副将之职,不仅作诱兵之计,且以尔奸宄之身败两国之计也。既受金国爵禄,又何必希恩於两国?尔蔡永年丧失纲常!既受官职,当死时宜令彼跪而斩之。此罪非轻,尔宜慎之。汗览毕,谕曰:
此必仇人诬陷蔡永年者,可以此书示蔡备御。给永年阅毕,未追究其事。
先是六月初五日,驻碱厂正红旗下郑古特、镶红旗下汤珠率甲兵三十人前往蹑踪,遇大明国兵不战而还。又前哨镶红旗阿山牛录下萨赖为敌所害,不觅其尸,弃之而归。後萨赖复生
归来。下法司勘审,遇敌退缩,弃尸而归是实,遂论郑古特、汤珠死,藉没家产,奏闻圣汗。奉圣汗命,各以三铁索系其手足,牢刑两月。八月初三日,刑部参政伊喜达、侍卫墨尔根向
圣汗复奏郑古特、汤珠案。圣汗命免死,免籍家产,免贯耳鼻;郑古特著鞭一百,革牛录章京职,罚银五十两;汤珠著鞭一百,罚银五十两。”
初四日,镶红旗硕托阿哥自首於法司,言其家一房婢有娠,被责身死。及鞫讯,系属杀人灭口,於是,罚硕托阿哥银百两,罚一妇人入官以抵被杀妇人,夺三牛录满洲人及王府牛录满洲人拨给和硕成亲王。谕之曰:“凡出兵行猎或外出街市,俱令硕托阿哥随尔成亲王,不得擅离。”言毕,即付成亲王。
是日,驻守海州河口伊勒慎,托克屯珠、富岱,驻守牛庄乌鲁喀,驻守耀州英格讷等五大臣,闻有明国人乘船前来捕鱼,遂率甲士一百五十人,乘舟自辽河而下,遇明船三,俘明
三船三十二人,获缎四百、毛青布衣服五十,解送前来。希福、范文程、刚林、詹霸、胡球奏闻圣汗。汗命以伊勒慎等所俘捕鱼男丁中之二十二人,交管理尚阳堡民官员孙得功,给尚阳堡富裕之民及善养人者为奴,并给予妻室抚养之。其馀男丁十人,暂留於此,俟索伦一带人前来进贡时,付而遣之。缎四百、毛青布衣服五十,赏同行官兵。
初六日,正白旗下巴希病故,以其子锡翰仍袭半个牛录章京职。正蓝旗达杨阿往征瓦尔喀时,因不谨慎,为敌所杀。以其有功可袭,令其兄马尔都仍袭三等甲喇章京只,凡阵亡准袭,病故不准袭。革镶黄旗叔父贝和齐及正蓝旗下吉逊二人章京职。革职缘由:叔父贝和齐病故,不在承袭之例,因注销其甲喇章京职。吉逊病故,不在承袭之例,因洋销其牛录章京职。
是日,祭孔子神位文曰:“崇德元年,岁次丙子,秋八月初六日丁蔚,皇帝遣秘昼院大学士范文程致祭於至圣先师孔子神位前曰。准至圣德配天地,道贯古今,删述六经,垂宪万世,谨备牺牲玉帛等致祭。更依旧制 复以颜子、曾子、子思、孟子配享。”
初十日,和硕成亲王遣苏达喇往汗处云:“以黄马与我,欲还我父,我父怨我。”又於大凌河时,正蓝旗贝勒向汗抽刀,时成亲王云:“正蓝旗贝勒独价值哭泣,情实可悯!汗,尔与彼有何怨恨耶?”又成亲王欲市恩於哨卒,先许其有赏,後於汗前奏曰:“可赏哨卒否。”又郑亲王属下绰通,驰马致死,成亲王问之曰:“果被创而死耶?”郑亲王证以为是则是矣,成亲王即以被创而死奏闻於上,一则欲汗疑郑亲王偏护下属,一则欲郑亲王见恶於汗。昔硕托阿哥自泺洲逃归,获罪,夺其奴仆、诸申,後成亲王赡徇硕托阿哥情面,命赫尔根向汗请还其奴仆、诸申。又硕托阿哥杀其家中妇人以灭口,法司审拟,夺其王府牛录下二旗人及三牛录人,成亲王即命本部启心郎穆成格奏请於汗,乞还其子女之母,是徇庇获罪之硕托阿哥而奏於汗也。如若不与,则必怨汗也。又成亲王曾谓固山额真纳木泰曰:“肃亲王曾向我云:‘我凡有所言,宜成格为奸细,尔凡有所言,穆成格为奸细,陈奏於汗。’”言毕,又属纳木泰缄口,勿复奏闻,既而成亲王又以其言告德格类贝勒及郑亲王云:“录亲王诚有是言。”时德格类贝勒谓不必奏闻,郑亲王则命奏於汗。肃亲王对曰:“非如是也。尔向尔妻言,我与索浑妻有奸。尔妻遂告根舒,根舒复告於我。时我曾言:近日宜成格夫妇与我有隙,我疑宜
成格夫妇捏言诬陷,故有此语。”肃亲王如是言之,尔既不斥贡,又不奏闻於汗,是欲离间父子,增长事端,遂未告知也。向郑亲王、德格类贝勒言之者,是求党与告其恶事也。肃亲王果以其言告尔,尔不即奏汗,是怨汗,欲外求党舆也。缘是,四亲王、一安平贝勒及诸大臣集议成亲王罪,半云论死,半云监禁、籍其家。悉以奏闻汗。
肃亲王奏圣汗云:“成亲王必多取索诺木之马,故索诺木形容消瘦。”又复向我成亲王曰:“汗言尔多取索诺木良马,故索诺木形容消瘦。”又汗曾谕豪格曰:“尔为妻所惑,恐被鸩毒。即尔内亲,亦勿累信,宜谨防之。”索诺木之妻闻知此言。汗出猎时,索诺木之妻即从开原遣人来迎,奏曰:“我等献米肉,请
汗之庖人造用。”若尔豪格不向内亲言此,索诺木之妻何由知之?又肃亲王曾语我成亲王曰:我凡有所言,宜成格为奸细,尔凡有所言,穆成格为奸细,即行奏闻。”肃亲王对曰:“非
如是也。尔向尔妻言我与索浑妻有奸,尔妻遂告根舒,根舒复告於我。时我曾言:“近日宜成格夫妇与我有隙,我疑宜成格夫妇捏言诬陷故有此语。”果尔,尔豪格何故不即奏闻於汗。是尔怨汗,而与成亲王同谋也。又西乌里额驸女嫁成亲王之子,欲以男丁六十人随嫁,使丹坦、图赖两次到部问肃亲王。尔系统摄部务之王,知事例不合,理当谕正之,乃尔知而引之奏於汗,岂非以奏之而许则可市恩於岳托,不许则令彼归怨於汗耶?尔之恶事为岳托知觉,遂欲市恩於岳托也。缘此,四亲王、一安平贝勒及诸大臣会议,半云论死,半云唯监禁其夫妇。悉以奏闻圣汗。圣汗谕曰:“彼等虽怀恶意以归怨於我,吾若杀之,我亦为恶人矣!岂可效彼恶事乎?一为我之子,一为我母自幼抚
养之弟,子庸愚,弟妨忌,我宽以待之,则足以召福耳。设彼等不念我之抚养,仍行悖逆,天地岂有鉴之乎?二人俱免死,免幽禁,革其亲王爵,降为多罗贝勒。”复议罚成亲王驮甲胄雕鞍马二十匹,空马二十匹,银一万五千两,罚肃亲王驮甲胄雕鞍马十匹,空马十匹,银一万两。入奏圣汗。圣汗仍以宽大为怀,命俱免所罚。谕曰:“肃亲王罚银一千两,成亲王亦为罪罚银一千两。又硕托两次获罪,曾夺其诸申、奴仆以与岳托,彼欲市恩於有罪之硕托,奏请还之。彼既欲市恩,我亦违例市恩一次,可将硕托自泺州以来获罪所夺诸申、奴仆,悉数还之。”复命断事官谕二亲王曰:“曾拟尔等死罪。杀尔等岂我独存乎?想尔等亦惧我将尔等诛戮也。今众人皆知尔等罪恶,议拟死罪,
我果有诛戮之意,岂不乘机诛戮尔等乎?今观天象,显有扶佑我国之意。我昼夜尤劳,勤修政事,抚养人民,倘蒙天眷,抚育疆域,得臻富贵,欲与弟子以下民以上同享安乐!若诛戮尔等,我将谁与共之乎?尔等自今以後,当心怀忠信,出力报效。尔等出力与否,我自观之众亦岂有不共见者耶?”谕毕,二亲王对曰:“汗克宽克仁,俾我等死而复生。不唯不敢望仍享爵位,抚有户口,即自身性命亦不敢自保我等更有何辞以对?”肃亲王奏曰:“我非辨释已罪,唯穆成格、宜成格以臣言奏汗之语,
臣实未有,愿与成亲王誓。”汗谕令起誓。二亲王遂往城隍庙上香焚词誓告。又以户部承政英古尔岱、马富塔、吴守进、韩大、布丹、当西乌里额驸欲以男丁六十人随嫁时,未加阻
止。议英古尔岱、马富塔、吴守进应军职,各罚银百两;韩大系亲人,应免革职,罚银百两;启心郎布丹应革职,罚银五十两;图赖、丹坦因意欲与之,故二次往问,坐以应得之罪。
入奏圣汗。圣汗命免他人之罪,唯英古尔岱、马富塔坐以应得之罪,吴守进、启心郎布丹、严加训饬,免罪。又启心郎穆成格将我罗贝勒岳托为硕托阿哥请还子女之母事转奏於圣汗,未予劝止,亦坐以应得之罪,罚银十五两。
先是天总三年,岁次庚午,大臣布山因窝藏奸细下狱。七年後,崇德元年丙子八月初十日,汗谕曰:“布山乃太祖姨母之子,我久欲赦之。因其既获罪下狱,复於去年陈奏我,言己有大功,故未开释。今释放之,令其於和硕睿亲王门下行走,准食祭肉,听其与城内亲戚往来,不许随猎从征,不许出外私往庄屯。恐其仍如前陈奏已有大功,凡遇随猎从征,著候旨行。
第二十五册 崇德元年八月
十一日,太祖忌日,文武官员俱著素服,於大清门左右序列毕,圣汗素服升座,遣文武首辅各官恭诣福陵,燃香灯,供果品,致祭。圣汗恭坐良久,始还清宁宫。其祭文曰:“继位孝子敢谨奏於承天广运肇纪立极圣德神功仁孝武圣汗父福陵神位前。兹逢圣汗父忌日,追思恩德,不胜伤感,恭备祭品,特遣大臣等敬谨致祭。”
圣汗谕诸王贝勒大臣曰:“往征明国之多罗武英郡王军,今将出边,我宜遣兵进逼山海关,我兵至山海关,明兵恐山海关被陷,必来山海关救援,武英郡王兵即可乘间从容出边。”议定。遂於十二日,命和硕睿亲王、和硕豫亲王、多罗贝勒岳托、多罗贝勒豪格、固山贝子及诸大臣往征明国。圣汗率出师诸王、贝勒、贝子及大臣,於巳刻出抚近门,吹螺掌号,诣堂子,行三跪九叩头礼。於堂子外列入纛,复吹螺,行一跪三叩头礼毕。圣汗送出师诸王等至演武场,升御座,命诸王、贝勒、贝子及大臣近前,谕之曰:“尔和硕睿亲王率右翼兵由中复所入,尔和硕豫亲王率左翼兵由锦州入。”俟圣汗件件训谕毕,和硕睿亲王率右翼兵,鸣炮三,起行。汗遂於午刻入地载门,还清宁宫。
和硕豫亲王当日还,於十三日率左翼兵,鸣炮三,起行。
十二日,恭顺王、怀顺王、智顺王因出师入见,以册立皇后及颁赐仪仗礼,奏言圣汗,行一九跪三九叩头礼,以示称贺。圣汗谕曰:“勿行此礼,仍行三跪九叩头礼可也。”於是,三王各率所部官员入清宁宫廷内,依次序列,赞礼官赞跪赞叩,俱行三跪九叩头礼。
十四日,千山大安寺僧人何大峰重修古寺毕,以松花饼进献於圣汗,曰:“人君食此饼可延寿明日。”圣汗降旨,责之曰:“若勤求治道,爱养人民,国泰民安,则上天眷佑,寿命延长。岂有食此松花饼而可以延寿明目之理耶?”谕毕,以其重修大安寺,赏银十两。
是日,圣汗以恭顺王、怀顺王、智顺王前来叩贺,登凤凰楼,大筵宴之。
十六日,固伦公主入清宁宫,时额哲依额驸、衮定古希喇嘛妄自尊大,不曾起立。都察院大臣奏闻圣汗。汗曰:“额哲依额驸年幼无知。”遂免其罪。下衮定刑部议拟死罪,入奏,汗曰:“杀喇嘛何为。”遂给与果莽绰尔济喇嘛使令。
是日,以恭顺王、怀顺王、智顺王还,圣汗召之入清宁宫庭,宴之,各赐蟒缎一、缎二。十七日,圣汗闻法库山喇嘛满珠习礼胡图克图卒,遣察汉喇嘛、毕里克图囊苏往视之。
十九日,东大福晋宸妃、东侧福晋淑妃不豫,乃往鞍山坐汤,时圣汗亲送,巳刻出德盛门,至浑河岸,观其乘船渡毕,未刻入抚近门还宫。
是日,马富塔及每旗大臣二员、哨官十四员,计官三十员,率哨卒往通远堡驻守。圣汗谕之曰:“尔马富塔等到彼後,务分兵向西蹑踪,至岫岩折回,沿海蹑踪,会於镇江;东至亲城,靉河折回,沿江蹑踪,亦会於镇江。尔等若遇敌人,即先败之,所获无多,须追之二三日,敌以尔等退,自收兵缓行,此时尔等突击之,获敌必多。尔两处之兵皆会於镇江,仍回驻通远堡。令军士三日内便衣射矢一次,五日内披甲射矢一次。”
二十日,吉日,固伦额驸额哲依及固伦公主将还,圣汗亲送。於午刻出地载门,探路至十里外,未刻还宫。
二十一日,以固伦额驸额哲依及固伦公主还,圣汗召入清宁宫,大筵宴之。
二十二日,以初送固伦额驸额哲依及固伦公主还,圣汗偕国君福晋、西大福晋、西侧福晋率和硕福晋、多罗福晋、福晋多罗贝勒之妻及文武各官,於已刻出地载门,至十里外大宴。以礼送毕,还宫。仍遣和硕郑亲王夫妇送之。赐固伦公主驼三十、牛三百、羊五千、人十户。随行侍女九人,各赏雕鞍马一、股子皮鞍马一、驼二、牛十、羊一百、毡围帐房一架,并银茶
桶、碗碟等一应用物件。
是日,守太祖福陵诸老人朝见圣汗。圣汗召入清宁宫,赐馔,赏杜尔德依、阿宁阿、噶尔汉、绥班、托恩、孟古绅、克车等七老人各缎一、佛头青布二,扎钦、达哈布、硕塔、布颜珠、巴喜等五老人各人佛头青布二。
二十四日,镶黄旗下薛大湖与镶白旗孙得功管下金英之子媳通奸,复携至镶白旗下藏调元家通奸,为薛大湖家人杨周久、宗商举、张冠寿、赵天禄四人首告於法司,经勘审,犯奸属实,拟薛大湖、臧调元及奸妇俱死。入奏圣汗。圣汗谕免死,革薛大湖二等甲喇章京职为民,拟鞭一百,准其析赎。臧调元容留通奸,革三等甲喇章京职为民,拟鞭一百,准其折赎给与该管固山额真石廷柱使令。奸妇鞭一百,贯耳鼻,仍还其夫。妇之伯母系正白旗刘章京管下刘三之妻,以其诱女通奸,鞭一百,贯耳。薛大湖家人窦茂宗,臧调元家人赵元,此二人系接取奸妇者,各鞭一百,贯耳。首告四人,准其离异为民。
二十五日,往征大明国锦州一带和硕豫亲王遣启心郎祁充格率十人前来报信,并擒明国人一名,请圣汗讯问。
二十六日,遣正黄旗拜赛、镶黄旗噶札尔齐、正红旗古哲、镶红旗巴儿噶孙、正白旗讷儿德依、镶白旗莽嘉,正蓝旗门都、镶蓝旗恩克森,往土默特部鄂木布楚虎尔处打听多罗武英郡王及多罗饶馀贝勒军消息。
二十七日,巩阿岱阿哥率每旗护军甲喇章京一员、每牛录护军一名,往援出征明国锦州一带和硕睿亲王及和硕豫亲王军,并令启心郎祁充格、穆成格同往。
是日,土默特部鄂木布楚虎尔遣吉拉木巴颜特古斯、纳钦,来报往征明国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军情。
是日,奉命往吊法库胡图克图喇嘛之察汉喇嘛、毕里克图囊苏还。
是日,往征大明国锦州一带和硕豫亲王,遣镶黄旗松格里、正黄旗一人、正白旗布库、正蓝旗阿克台及汉军一人、蒙古十五人,偕崔应时自锦州城内所遣汉人门世文前来报信。崔应时遣汉人来之缘由:“前於八月二十二日约定,汗之大军自外进攻,我率百人作为内应。因为失约,城内人知觉,执我等下狱。我等死则已,若不死,仍不忘初志,故遣门世文来,请圣汗睿裁。”
二十九日,遣马富塔、哈西坦赍旧欠人参七百斤至义州,谕之曰:“勿渡义州河。”
第十五函 太宗皇帝崇德元年九月至十月
第二十六册 崇德元年九月
九月初六日,往征明国锦州一带和硕豫亲王,遣纳穆、苏巴、赖赛,携自锦州城逃出汉人门二前来报信。
是日,恩特木率八家各一人,往迎前去鄂木布楚虎尔处贸易之胡来色、诺木图二人。
是日,拜赛自鄂木布楚虎尔处至,报武英郡王军过宣府入居庸关消息,曰:“武英郡王等共克北京周围十城,所获财物载於车,日行十五至二十里,已至遵化一带,尚不知其出边日期。”
初七日,据报大臣马富塔等赍人参往朝鲜义州,偿贸易时所欠货物,途中俘获明国哨卒,讯之,供称:“有游击四员率兵二千八碱厂。”马富塔等得比消息,即率百人往蹑其後等语。乃命吴善、李思哈率每旗臣二员、兵五百星夜驰往碱厂。
初八日,往征明国多罗武英郡王、多罗饶馀贝勒,遣喀木图、恩格德依前来报信。伊等所赍书曰:奉命统兵出征多罗武英郡王阿济格饶馀贝勒阿巴泰、一等公杨古利跪奏宽温仁圣汗。仰赖圣汗德威,知明人挫折,遂入长城,过保定府;直至安州,克十二城,入敌五十六次。仰赖圣汗洪福,出征诸贝勒大臣皆无恙。谭泰旗竖梯越长城,至得胜口【原档残缺】围之,立营攻击,阵获太监一员、守备一员、兵三百名,杀太监、守备及五十人。又击败昌平巢叫兵官之军,生俘巢总兵官,获马一百六十五.谭泰往昌平迎红衣炮,埋伏於京北,击杀郭太监兵一百,有满洲守备一员,获马十六。以十旗兵攻定兴县,时谭泰旗舒宁阿牛录下胡纽先登。於涿洲击败郭太监兵一千,获马一百八十一。八旗合攻芦沟桥兵,败之,复合攻良乡一带之军,亦败之。穆在格、古瓦喇二人攻芦沟桥兵,追至良乡,复攻战时,穆成格、古瓦喇追敌至良乡城角敌步军驻地。攻战二次,
共获马六十七。昂邦章京穆成格、甘都同八旗击败祖部步军。拜音图旗在长城时,翁阿岱率获军及阿礼哈超哈会同正黄旗攻敌,护军布尔海先登,击败德胜堡驻军。拜音图、阿哈尼堪分兵两路击败弃副将兵。其驻台之兵,阿哈尼堪击败之。索海自昌平向北京进略,时有明兵自京城出,遇之,击败之,获马九。佛索里、喀喀木、塔海遇大同、宣府军,击败之。索海阿哈尼堪、阿赖击略,克安肃县城,护军海色先登。命卓布图率每牛录甲士一人同正黄旗兵殿後,击败祖部兵。拜音图、弃臣殿後,败敌杏山、松山步兵一千人。拜音图、索海、阿哈尼堪率护军及阿蒙骑兵击败芦沟桥马兵,并追至良乡;芦沟桥兵复至,拜音图、索海、阿哈尼堪率兵击败之,又追至良乡,获马一百三十
八.阿哈尼堪与阿山伏兵北京,击败马兵,获马十二。弃克舒旗下布尔吉、镶红旗下洪尼雅喀、镶蓝旗下噶斯哈,於居庸关口沙屯地方击败宣府兵,获马三百六十八。弃克舒於芦沟桥击败敌兵,获马二十七,又败良乡兵,获马三十三,击败涿州兵,获马五十七。弃臣旗克安州城,胡西牛录下阿球先登,阿吉牛录下额古里第二登城。城内有进士一人,参将一员。宝坻县城四周皆放水,水渠不能攻,见敌毁桥处水浅、遂入壕内,沿壕掘洞,以毁其城;弃臣之孙戴萨喀先登,胡西【原档残缺】杨盖继之城内游击一员、知县一员、千总一员。时满蒙汉九旗兵攻克其城。入长城时,殿後之三旗兵击败宣府总兵官之军。入长城时,边外有敌步兵列阵阻战,遂击败之,攻取其边。於纵掠之地,遇沙河一游击之兵五百,击败之,获马六十六。祖部步军一千五百,列阵於府外。我兵围攻之,尽歼其众,内有游击一员、都司一员、守备一员、千总一员。正红、镶红、镶蓝三旗从芦沟桥东渡河,时明郭太监率苏州兵列阵以对,我护军及阿礼哈超哈合攻败之。於是收兵,众又击败良乡一带驻军。阿山旗往北京时,击败遵化副将所领马步兵,获马三十。阿山旗自北京往沙河取红衣炮,夜遇敌兵,击败之,获马十二。阿山旗下洪阔、色黑於芦沟桥败敌马兵,获马四十二。阿山率四旗,追敌军尾 即以所部军设伏、击败明之授兵,获马十四。此役也,阿哈尼堪、乌赖、哈萨拉、车尔格依、洪阔、准塔、明安达里等与战。色黑与拜音图击败敌步兵。正白、镶白、正蓝三旗,合攻芦沟桥步军,击败之。各旗合攻昌平州。阿山旗
克东安县城,时韩岱牛录下郭新先登,巴木布里继之。图尔格依旗与二十旗合攻昌平州,图尔格依旗先攻入;伊尔登率旗攻战,满都瑚牛录下布库家人满都库先登,武英郡王家人托退第二登城。阿萨里牛录下海达第三登城,色牛克牛录下乌福立第四登城,生擒在昌平州内总兵官一员,并管九门之王太监、察院一员、副将三员、参将二员、守备一员、通判一员、掌印官十二员、户部官二员。图尔格依、萨木什喀进略,图尔格依旗先攻入雄县城,巴彦牛录下纳米达先登,拜胡喇牛录下楚库第二登城,萨哈纳牛录下伊布沙第三登城,图尔格依牛录下塔木布鲁第四登城。图尔格依、苏纳额驸、乌拜在苏州击败祖部蒙古兵一千,获马一百三十四。图尔格依又击败芦沟桥另侧马兵一队,获马一百一十。阿山击败明京城马兵,时图尔格依旗下准塔亦同击之。拜音图攻敌步兵,图尔格依旗下车尔格依、准塔、噶布拉等亦各率兵击败进入本汛地之敌。饶馀贝勒击敌涿洲马兵,图尔格依旗下准塔亦击败进入本汛地之敌。图尔格依旗下茂墨尔根、邢讷抵昌平之日,即前往京城,败敌兵一百,获马二十五。图尔格依旗下杜沙往京北取红衣炮,败敌兵一百,获马十五。图尔格依旗下伊尔登、杜沙自涿洲进略,败敌兵一千,获马二十五。图尔格依旗下巴彦追自昌平往密云之明人二十,获马六。达尔汉额驸、图尔格依、伊拜、达赖率正白、镶
白、正蓝及蒙古三旗,共六旗,击败敌芦沟桥步兵二千,明涿洲孟总兵官、黄副将率兵三千来攻我正蓝旗营,达尔汉额驸正蓝旗及达赖旗迎击败之,获马一百三十六。达尔汉额驸旗及达赖旗开往固安县,欲攻取之,时三屯营及遵化韩副将率马兵二千,步兵八百往援固安县。先遇其步兵,击败之,追至城下,又见敌马兵立城下。遂诱之离城,即还击之,使敌壅集於城下而掩杀之,获马三十三。二白旗及正蓝旗败敌芦沟桥步兵,斩杀之。抵北京之日,正蓝、正白二旗追遵化韩副将马步兵一千,正蓝旗获马八。八旗分兵追击良乡一带马兵,正蓝旗获马三十三。正蓝旗攻克顺义县,城内有知县一员、密云通判一员及自昌平逃来之知州一员。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