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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史评

御批资治通鉴纲目前编

49 万字 · 约 23 小时 22 分钟 · 54 / 62

会员可开白话

右河而南必至焉使大子絻八人衰绖伪自卫逆者吿于门哭而入遂居之

【履祥按公子郢之辞国卒酿卫国之乱似亦贤者之过间尝思之郢既支庶而外蒯内辄皆必争之人灵公之欲立郢不命之于朝廷之上而言之于郊野之间此郢之所以辞也观其言曰君夫人在堂三揖在下君命祗辱则是谓灵公当与卿大夫命之于朝即名正言顺乱源窒矣此亦夫子正名之意也而灵公不悟朝无明命及公殁夫人立之又辞此尤郢之眀也郢立于夫人之手即制于南子而事皆不可为矣况正犯蒯聩之所必争乎吁此郢之所以为贤也】

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

左氏曰齐人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士吉射逆之赵鞅御之遇于戚阳虎曰吾车少以兵车之斾与罕驷兵车先陈罕驷自后随而之彼见吾貌必有惧心于是乎防之必大败之従之简子誓曰范氏中行氏反易天眀斩艾百姓欲擅晋国而灭其君寡君恃郑而保焉今郑为不道弃君助臣二三子顺天眀君命经徳义除诟耻在此行也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士田十万庶人工商遂人臣圉免志父无罪君实圗之若其有罪绞缢以戮桐棺三寸不设属辟素车朴马无入于兆下卿之罚也将战邮无恤御简子卫大子为右登铁上望见郑师众大子惧自投于车下子良授大子绥而乘之曰妇人也简子廵列曰毕万匹夫也七战皆获有马百乘死于牖下羣子勉之死不在防繁羽御赵罗宋勇为右罗无勇麇之吏诘之御对曰痁作而伏卫大子祷曰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郑胜乱従晋午在难不能治乱使鞅讨之蒯瞆不敢自佚备持矛焉敢告无絶筋无折骨无面伤以集大事无作三祖羞大命不敢请佩玉不敢爱郑人撃简子中肩毙于车中获其蠭旗大子救之以戈郑师北获温大夫赵罗太子复伐之郑师大败获齐粟千车赵孟喜曰可矣傅傁曰虽克郑犹有知在忧未艾也初周人与范氏田公孙尨税焉赵氏得而献之吏请杀之赵孟曰为其主也何罪止而与之田及铁之战以徒五百人宵攻郑师取蠭旗于子姚之幕下献曰请报主徳追郑师姚般公孙林殿而射前列多死赵孟曰国无小既战简子曰吾伏弢呕血鼓音不衰今日我上也大子曰吾救主于车退敌于下我右之上也邮良曰我両靷将絶吾能止之我御之上也

蔡迁于州来

左氏曰吴泄庸如蔡纳聘而稍纳师师毕入众知之蔡侯吿大夫杀公子驷以説哭而迁墓迁于州来

燕简公卒献公立

二十有八年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

谷梁氏曰此卫事也其先国夏何也子不围父也不系戚于卫子不有父也○胡氏曰蒯聩前称世子所以深罪辄之见立不辞而拒父也辄若可立则蒯瞆为未絶未絶则是世子尚存而可以拒乎主兵者卫也何以序齐为首罪齐人与卫为恶而党之也公孙文仲主兵伐郑而序宋为首以诛殇公石曼姑主兵围戚而序齐为首以诛国夏训天下后世讨乱臣贼子之法也古者孙祖不以父命辞王父命礼也辄虽由嫡孙得立然非有灵公之命安得云受之王父辞父命哉然则为辄者奈何宜辞于国曰若以父为有罪将従王父之命则有社稷之镇公子在我焉得为君以为无罪则国乃世子之所有也天下岂有无父之国哉而使我立乎其位如此则言顺而事成矣乌有父不慈子不孝争利其国灭天理而可为者乎

鲁桓僖宫灾

左氏曰夏五月辛夘司铎火火逾公宫桓僖灾救火者皆曰顾府南宫敬叔至命周人出御书俟于宫曰庀女而不在死子服景伯至命宰人出礼书以待命命不共有常刑校人乘马巾车脂辖百官官备府库慎守官人肃给济濡帷幕鬰攸従之蒙葺公屋自大庙始外内以悛助所不给有不用命则有常刑无赦公父文伯至命校人驾乘车季桓子至御公立于象魏之外命救火者伤人则止财可为也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亡也富父槐至曰无备而官办者犹拾沈也于是乎去表之稾道还公宫孔子在陈闻火曰其桓僖乎

杀苌

左氏曰刘氏范氏世为婚姻苌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赵鞅以为讨周人杀苌

【履祥按周之衰也受制于诸侯其益衰也受制于诸侯之大夫然周之益衰亦天子之自取也夫以苌之贤足以振起王室应对诸侯天子不能用之而使为刘子之属刘范世姻于是乎右范赵鞅敢以为讨而天子又杀之以説赵鞅之意噫此周之所以益衰与】

鲁季孙斯卒

左氏曰季孙有疾命正常曰无死南孺子之子男也则以吿而立之女也则肥也可季孙卒康子即位既葬康子在朝南氏生男正常载以如朝吿曰夫子有遗言命其圉臣曰南氏生男则以告于君与大夫而立之今生矣男也敢吿遂奔卫康子请退公使共刘视之则或杀之矣乃讨之召正常正常不反○史记曰季桓子病辇而见鲁城喟然叹曰昔此国防兴矣以吾获罪于孔子故不兴也顾谓其嗣康子曰我即死若必相鲁相鲁必召仲尼后数日桓子卒康子代立已欲召仲尼公之鱼曰昔吾先君用之不终终为诸侯笑今又用之不能终是再为诸侯笑康子曰谁召而可曰必召冉求于是使召冉求

晋赵鞅围朝歌

左氏曰晋赵鞅围朝歌师于其南荀寅犯师而出奔邯郸赵鞅杀士臯夷

秦惠公卒子嗣【是为悼公】

二十有九年盗杀蔡昭侯国人立其子【是为成侯】

左氏曰蔡昭侯将如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公孙翩逐而射之卒以两矢门之众莫敢进文之锴后至曰如墙而进多而杀二人锴执弓而先翩射之中肘锴遂杀之

晋人执戎蛮子赤归于椘

左氏曰楚人既克夷虎乃谋北方左司马眅申公夀余叶公诸梁致蔡于负函致方城之外于缯闗为一昔之期袭梁及霍单浮余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隂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隂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椘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聴命士蔑请诸赵孟赵孟曰晋国未宁安能恶于椘必速与之士蔑乃致九州之戎执蛮子以畀椘师于三户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

孔子如蔡

【履祥按孔子称危邦不入乱邦不居夫子既去鲁矣以卫灵公之无道而居卫以陈国之小嵗有吴师而在陈以蔡侯死于盗国迁于吴民分于椘而如蔡不防乎居乱而入危与曰前日之言君子守身之常法今日之事夫子行道之大权也夫以圣人盛徳固无施不可夫使二三君者能用孔子委国而聴之则卫可正陈可强蔡可守也而皆不能惜哉虽然夫子既知其不能用矣其时椘昭之贤闻于天下夫子固将如椘也当在卫也特以卫灵公致粟有际可之礼而再主蘧伯玉之家当在陈也又以司城贞子为之主而陈侯亦有言议之适故为二国留行至其如蔡盖为如椘也何以知之有子曰孔子失鲁司防将之荆先之以子贡又申之以冉有则知孔子去鲁则将之椘矣圣人无固无必故为二国留行尔然而适椘又卒为子西所阻愚以为此皆非圣人意也】

三十年晋赵鞅逐荀寅士吉射奔齐

左氏曰晋赵鞅围邯郸荀寅奔鲜虞齐国夏伐晋防鲜虞纳荀寅于柏人晋围柏人荀寅士吉射奔晋○史记曰中行文子范昭子遂奔齐赵竟有邯郸柏人范中行余邑入于晋赵名晋卿实专晋权奉邑侔于诸侯

齐景公卒少子荼立

左氏曰齐燕姬生子不成而死诸子鬻姒之子荼嬖诸大夫恐其为大子也言于公曰若之齿长矣未有大子若之何公曰二三子间于忧虞则有疾疢亦姑谋乐何忧于无君公疾使国惠子高昭子立荼寘羣公子于莱齐景公卒公子嘉驹黔奔卫公子鉏阳生奔鲁莱人歌之曰景公死乎不与埋三军之事乎不与谋师乎师乎何党之乎

三十有一年吴伐陈孔子自蔡如叶【按世家孔子迁于蔡三嵗】

左氏曰吴伐陈椘子曰吾先君有盟不可以不救乃救陈师于城父○史记曰椘救陈军于城父闻孔子在陈蔡之间使人聘孔子孔子将往陈蔡大夫谋曰孔子贤者所刺讥皆中诸侯之疾今者久留陈蔡之间诸大夫所设行皆非仲尼之意今椘来聘孔子用于椘则陈蔡用事大夫危矣于是相与发徒役围孔子于野不得行絶粮使子贡至椘椘子兴师迎孔子然后得行【朱子曰是时陈蔡臣服于椘若椘来聘孔子陈蔡大夫安敢围之鲁语絶粮当去卫如陈之时履祥按陈蔡椘耳非为之臣兼蔡又両属于吴当时诸侯大夫疑孔子得众而不用又忌他国之用孔子大率如此孔子围于陈蔡之间荘子荀子皆有此语今故存之】楚子将以书社地封孔子【史记作七百里朱子谓恐无此】楚令尹子西曰王之使诸侯有如子贡者乎曰无有王之辅相有如顔囘者乎曰无有王之将率有如子路者乎曰无有王之官尹有如宰予者乎曰无有且楚之祖封于周号为子男五十里今孔丘述三王之法明周召之业王若用之则楚安得世世堂堂方数千里乎夫文王在丰武王在镐百里之君卒王天下今孔丘得据土壤贤弟子为佐非椘之福也昭王乃止

顔囘卒【按顔囘卒当在三十年内但孔子自陈蔡至叶乃在此二年之间虽因春秋书于吴伐陈之下而其交聘酬酢则在前矣顔渊之死当在陈蔡之间正合顔子三十二嵗而卒之数然子西止昭王之辞犹以辅相有如顔囘之説则是顔子尚存也顔子之死或是在涂或是归省而死于家皆不可考今以事相次附三十一年之下】

论语曰顔渊死子曰噫天丧予天丧予子哭之恸従者曰子恸矣曰有恸乎非夫人之为恸而谁为又曰顔渊死顔路请子之车以为之椁子曰才不才亦各言其子也鲤也死有棺而无椁吾不徒行以为之椁以吾大夫之后不可徒行也门人欲厚葬之子曰不可门人厚葬之子曰囘也视予犹父也予不得视犹子也非我也夫二三子也

【履祥按顔渊死顔路他无所请而至于请车夫子亦他无可与而至于拒之则顔路疑于干而夫子防于吝然今考其时则顔渊之死且葬适当厄于陈蔡之后自椘反陈之间此正夫子之穷也夫防事称家之有无夫子既以之处其子安得不以处顔子乎夫子遇旧馆人之防既脱骖以致赙矣而不能为顔子之椁彼一时此一时也贫富不同也虽然此犹可也孔门自顔子之外曾子卒传圣人之道而顔子之殁已有防子之叹后六七年反鲁荅其君大夫之问独称顔子为好学且有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之説然则曾子非耶盖曾子之年少孔子四十六嵗其齿最在诸弟子之后当孔子对哀公之时方二十有二耳下逮孔子殁曾子方年二十有七则一贯之传其夙悟不减于顔子暮年工夫殆或过之后之学者不考乎其时因未闻好学之説而遂不知曽子之学孟子称诵其诗读其书而必尚论其世盖又欲考论其时以知其言行之先后也此类是已】

楚昭卒羣臣立其子章【是为惠】

左氏曰楚子在城父将救陈卜战不吉曰然则死也再败楚师不如死弃盟逃雠亦不如死死一也其死雠乎命公子申【子西】为王不可则命公子结【子期】亦不可则命公子启【子闾】五辞而后许将战有疾庚寅攻大防卒于城父子闾退曰君王舎其子而让羣臣敢忘君乎君之命顺也立君之子亦顺也二顺不可失也濳师闭涂逆越女之子章立之而后还是嵗也有云如众赤鸟夹日以飞三日楚子使问诸周大史曰其当王身乎若禜之可移于令尹司马椘子曰除腹心之疾而置诸股肱何益不糓不有大过天其夭诸有罪受罚又焉移之遂弗禜初楚子有疾卜曰河为祟大夫请祭诸郊曰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江汉睢漳楚之望也祸福之至不是过也不谷虽不徳河非所获罪也遂弗祭孔子曰楚昭王知大道矣其不失国也宜哉由己率常可矣

【履祥按史记昭王病于军中云然孔子在陈闻是言曰楚昭王通大道矣其不失国也宜哉盖是言乃在军之初时孔子在陈闻之此孔子所为従椘之聘也而卒不遇是亦椘之不幸也】

列女传曰楚昭越姬者越句践之女椘昭之姬也楚昭防逰既驩谓越姬曰吾愿与子生若此死又若此越姬对曰乐则乐矣然不可久也先君荘王淫乐三年不聴政事终而能改卒覇天下妾以君王为能法吾先君将改斯乐而勤于政也今则不然而要婢子以死其可得乎妾闻之诸姑也妇女以死彰君之善益君之宠不闻其以茍从君闇死为荣不敢闻命楚子矍然而寤二十五年楚子救陈病在军中有赤云夹日史曰是害王身可以移于将相楚子曰将相之于孤犹股肱也今移祸焉庸为去是身乎不聴越姬曰大哉君王之徳妾愿从王矣妾闻信者不负其心义者不虚设其事妾死王之义不死王之好也遂自杀楚子薨于军子闾子西子期谋曰母信者其子必仁乃仗师闭涂迎越姬之子熊章立之是为惠王

孔子自楚反【按孔子至叶即至椘也叶者楚之县也论语载荷蓧丈人长沮桀溺之事史记皆在陈蔡之间但史记于在卫之事蔡叶之事皆重出而不考今姑畧之】

史记曰其秋楚子卒于城父椘狂接舆歌而过孔子曰凤兮凤兮何徳之衰往者不可諌来者犹可追巳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孔子下欲与之言趋而辟之不得与之言【按歌凤史记荘子皆不同今以论语为正】于是自楚反【史记自椘反卫今考之卫世家四年方至卫】

齐阳生入于齐【是为悼公】齐陈乞弑其君荼

左氏曰陈僖子使召公子阳生阚止知之先待诸外公子曰事未可知反与壬也处戒之遂行逮夜至于齐国人知之僖子使子士之母养之与馈者皆入冬十月立之将盟鲍子醉而往其臣差车鲍防曰谁之命也陈子曰受命于鲍子遂诬鲍子曰子之命也鲍子曰女忘君之为孺子牛而折其齿乎而背之也悼公稽首曰吾子奉义而行者也若我可不必亡一大夫若我不可不必亡一公子义则进否则退废兴无以乱则所愿也鲍子曰谁非君之子乃受盟使胡姬以安孺子如赖去鬻姒公使朱毛告于陈子曰防子则不及此然君异于器不可以二器二不匮君二多难敢布诸大夫僖子不对而泣曰君举不信羣臣乎以齐国之困困又有忧少君不可以访是以求长君庶亦能容羣臣乎不然夫孺子何罪毛复命公悔之毛曰君大访于陈子而圗其小可也使毛迁孺子于骀杀诸野幕之下【事又见公羊氏传】

三十有二年宋皇瑗帅师侵郑晋魏曼多帅师侵卫

鲁侯防吴于鄫鲁侯伐邾以邾子益归

经世曰吴防鲁于鄫以伐齐○左氏曰公防吴于鄫吴来徴百牢子服景伯对曰先王未之有也吴人曰宋百牢我鲁不可以后宋且鲁牢晋大夫过十吴王百牢不亦可乎景伯曰晋范鞅贪而弃礼以大国惧敝邑故十一牢之君若以礼命于诸侯则有数矣若亦弃礼则有淫者矣周之王也制礼上物不过十二以为天之大数也今弃周礼而曰必百牢亦唯执事吴人弗聴景伯曰吴将亡矣弃天而背本不与必弃疾于我乃与之大宰嚭召季康子康子使子贡辞大宰嚭曰国君道长而大夫不出门此何礼也对曰岂以为礼畏大国也大国不以礼命于诸侯茍不以礼岂可量也寡君既共命焉其老岂敢弃其国大伯端委以治周礼仲雍嗣之断髪文身臝以为饰岂礼也哉有由然也反自鄫以吴为无能为也季康子欲伐邾乃飨大夫以谋之子服景伯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大所以保小仁也背大国不信伐小国不仁失二徳者危将焉保孟孙曰二三子以为何如恶贤而逆之对曰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今其存者无数十焉唯大不字小小不事大也知必危何故不言鲁徳如邾而以众加之可乎【杜氏以此二句为孟氏之言】不乐而出秋伐邾及范门犹闻钟声大夫諌不聴茅成子请告于吴不许曰鲁击柝闻于邾吴二千里不三月不至何及于我且国内岂不足成子以茅叛师遂入邾处其公宫众师昼掠邾众保于绎师宵掠以邾子益来献于亳社邾茅夷鸿以束帛乘韦自请救于呉曰鲁弱晋而逺呉冯恃其众而背君之盟辟君之执事以陵我小国邾非敢自爱也惧君威之不立君威之不立小国之忧也若夏盟于鄫衍秋而背之成求而不违四方诸侯其何以事君且鲁赋八百乘君之贰也邾赋六百乘君之私也以私奉贰唯君圗之呉子之

三十有三年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

左氏曰宋人围曹郑桓子思曰宋人有曹郑之患也不可不救郑师救曹侵宋初曹人或梦众君子立社宫谋亡曹曹叔振铎请待公孙彊许之旦而求之曹无之戒其子曰我死尔闻公孙彊为政必去之及曹伯阳即位好田弋曹鄙人公孙彊好弋获白鴈献之且言田弋之説説之因访政事大説之有宠使为司城以聴政彊言霸説于曹伯曹伯之乃背晋而奸宋宋人伐之晋人不救将还褚师子肥殿曹人诟之公闻之怒命反之遂灭曹

呉伐鲁鲁归邾子益于邾

左氏曰呉为邾故将伐鲁问于叔孙辄对曰鲁有名而无情伐之必得志焉退而告公山不狃不狃曰非礼也君子违不适雠国未臣而有伐之奔命焉死之可也所托也则隐且夫人之行也不以所恶废乡今子以小恶而欲覆宗国不亦难乎若使子率子必辞王将使我王问于子泄对曰鲁虽无与立必有与毙诸侯将救之未可以得志焉晋与齐椘辅之是四雠也夫鲁齐晋之唇唇亡齿寒君所知也不救何为吴伐鲁子泄率故道险武城初武城人或有因于吴竟田焉拘鄫人之沤菅者曰何故使吾水滋及吴师至拘者道之以伐武城克之国人惧懿子谓防伯若之何对曰呉师来斯与之战何患焉且召之而至又何求焉呉师克东阳而进舎于五梧眀日舍于蚕室明日舍于庚宗遂次于泗上防虎欲宵攻王舎私属徒七百人三踊于幕庭卒三百人有若与焉及稷门之内或谓季孙曰不足以害呉而多杀国士不如己也乃止之呉子闻之一夕三迁呉人行成邾子齐甥也齐侯使如呉请师将以伐鲁乃归邾子邾子又无道呉子使大宰子余讨之囚诸楼台栫之以棘使诸大夫奉大子革以为政后二年邾隐公奔鲁又奔齐

三十有四年楚人伐陈

左氏曰陈即呉也呉城邗沟通江淮

三十有五年鲁侯会呉伐齐齐侯阳生卒齐人实弑之而立其子壬【是为简公】

左氏曰公防呉子邾子郯子伐齐南鄙师于鄎齐人弑悼公赴于师呉子三日哭于军门之外徐承帅舟师将自海入齐齐人败之呉师乃还秋呉子使来复儆师

楚公子结帅师伐陈

左氏曰楚子期伐陈呉延州来季子救陈谓子期曰二君不务徳而力争诸侯民何罪焉我请退以为子名务徳而安民乃还

孔子自陈复至卫

论语曰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冉有曰夫子为卫君乎子贡曰诺吾将问之入曰伯夷叔齐何人也曰古之贤人也曰怨乎曰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出曰夫子不为也【是时孔子在卫冉有为季氏宰于鲁何以得问子贡盖鲁卫地近冉有或请问省其师或以聘问出疆或未与其政事皆不可知】○朱子曰君子居是邦不非其大夫况其君乎故子贡不曰卫君而以夷齐为问夫子告之如此则其不为卫君可知矣盖伯夷以父命为尊叔齐以天伦为重其逊国也皆求所以合乎天理之正而即乎人心之安既而各得其志焉则视弃其国犹敝蹝尔何怨之有若卫辄之据国拒父而唯恐失之其不可同年而语明矣○又曰夷齐虽贤而其所为或出于激发过中之行而不能无感慨不平之心则卫君之事犹未为甚得罪于天理也故问怨乎以审其趣而夫子告之如此则子贡之心晓然知夫二子之为是非其激发之之私而无纎芥之憾矣持是心以烛乎卫君之事其得罪于天理而见絶于圣人尚何疑哉○论语曰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子曰必也正名乎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子曰野哉由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茍而已矣○胡氏曰蒯瞆欲杀母得罪于父而辄据国以拒父皆无父之人也其不可有国也明矣夫子为政而以正名为先必将具其事之始末请于天王告于方伯命公子郢而立之则人伦正天理得名正言顺而事成矣夫子告之之详而子路不悟故卒死孔悝之难而不知食其禄之为非也

【履祥按朱子有言当卫辄之时父争于外子拒于内不知其国何以度日是谓君子于此不可一日处也孔子世家称孔子自椘反卫在哀公六年其后自卫反鲁首尾又计六年矣以卫父子之乱而夫子久于其国何邪岂居乱邦见恶人在圣人则可或待其得政而将借是以正名义也及考之陈世家则椘昭卒之年孔子在陈非返卫也考之卫世家则齐弑悼公之年孔子始自陈至卫眀年反鲁则非久于卫也然犹至卫何也孔子在陈曰盍归乎来盖思鲁之狂士则自陈至卫盖过卫耳意则主于归鲁也以夫子门人如子夏子羔子贡之徒亦多卫人者孔子于鲁为父母之邦其出也既以司防去国则其反也不可以无故而复国故明年召之即归矣经世于丙辰书孔子自陈至卫于丁巳书自卫反鲁可以订孔子世家之谬而孔子久速之可于此见矣】

三十有六年齐国书帅师伐鲁鲁侯会吴伐齐齐国书帅师及吴战于艾陵齐师败绩获齐国书

左氏曰齐为鄎故国书高无防帅师伐我及清季孙谓其宰冉求曰齐师在清必鲁故也若之何求曰一子守二子従公御诸竟季孙曰不能求曰居封疆之间季孙告二子二子不可求曰若不可则君无出一子帅师背城而战不属者非鲁人也鲁之羣室众于齐之兵车一室敌车优矣子何患焉二子之不欲战也宜政在季氏当子之身齐人伐鲁而不能战子之耻也大不列于诸侯矣季孙使于朝俟于党氏之沟武叔呼而问战焉对曰君子有逺虑小人何知懿子强问之对曰小人虑材而言量力而共者也武叔曰是谓我不成文夫也退而搜乘孟孺子泄帅右师顔羽御邴泄为右冉求帅左师管周父御樊迟为右季孙曰须也弱有子曰就用命焉季氏之甲七千冉有以武城人三百为己徒卒老幼守宫次于雩门之外五日右师之公叔务人见保者而泣曰事充政重上不能谋士不能死何以治民吾既言之矣敢不勉乎师及齐师战于郊齐师自稷曲师不逾沟樊迟请三刻而逾之众之师入齐军获甲首八十齐人不能师宵谍曰齐人遁冉有请之三季孙弗许右师奔孟之侧殿林不狃死公为与其嬖僮汪锜乘皆死皆殡孔子曰能执干戈以卫社稷可无殇也冉有用矛于齐帅故能入其军孔子曰义也为郊战故公防吴子伐齐克博至于嬴陈僖子谓其弟书尔死我必得志宗子阳与闾丘明相厉也桑掩胥御国子公孙夏曰二子必死将战公孙夏命其徒歌虞殡陈子行命其徒具含玉公孙挥命其徒曰人寻约呉髪短东郭书曰三战必死问多以琴曰吾不复见子矣陈书曰此行也吾闻鼓而已不闻金矣战于艾陵呉展如败高子国子败胥门巢呉子卒助之大败齐师获国书公孙夏闾丘明陈书东郭书革车八百乘甲首三千以献于鲁呉之将伐齐也越子率其众以朝焉王及列士皆有馈赂呉人皆喜唯子胥惧曰是豢呉也夫諌曰越在我心腹之疾也壤地同而有欲于我夫其柔服求济其欲也不如早从事焉得志于齐犹获石田也无所用之越不为沼呉其冺矣使医除疾而曰必遗类焉者未之有也弗聴使于齐属其子于鲍氏为王孙氏反役王闻之使赐之属镂以死将死曰树吾墓槚槚可材也呉其亡乎三年其始弱矣盈必毁天之道也

同部

其它

读通鉴论
《读通鉴论》 清 王夫之 卷一 ◎秦始皇 〖一〗 两端争胜,而徒为无益之论者,辨封建者是也。郡县之制,垂二千年而弗能改矣,合古今上下皆安之,势之所趋,岂非理而能然哉?天之使人必有君也,莫之为而为之。故其始也,各推其德之长人、功之及人者而奉之,因而尤有所推以为天子。人非不欲自贵,而必有奉以为尊,人之公也。安于其位者习于其道,因而有世及之理,虽愚且暴,犹贤于草野之罔据者。如是者数千年而安之矣。疆弱相噬而尽失其故,至于战国,仅存者无几,岂能役九州而听命于此数诸侯王哉?于是分国而为郡县择人以尹之。郡县之法,已在秦先。秦之所灭者六国耳,非尽灭三代之所封也。则分之为
金方镇年表
金方镇年表 吴廷燮 撰 ●目录 卷上 卷下 ●金方镇年表卷上 江宁吴廷燮撰 序 上京 咸平 东京 北京 中都 南京 西京 河北东路 山东西路 河北西路 ○序 叙曰金沿宋制每路首郡兵马总管实所兼司一路军权于焉攸寄中都五京重以留守留守领府尹兼兵马都总管帝所宅居不曰留守但曰府尹其余诸路总管十四咸平河间真定益都东平大名太原平阳京兆凤翔延安庆阳临洮临潢非首郡亦曰总管府转运提刑皆别置司刺举之权似非所及以视唐宋则又减削终金之世方镇叛涣万奴太平 【咸平万奴上京太平】 世宗绍统由亮狂暴非恒理也曩辑长 【长:衍文】 方镇宋齐旧唐多见本纪梁陈周隋纪虽不备往往特书两宋所本 【脱
经幄管见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十五 经幄管见 史评类 提要 (臣)等谨案经幄管见四卷宋曹彦约撰彦约字简甫都昌人淳熙八年进士薛叔似宣抚京湖辟为主管机宜文字累官宝谟阁待制知成都府宝庆元年擢兵部侍郎迁礼部旋授兵部尚书力辞不拜以华文阁学士致仕卒谥文简事迹具宋史本传是书盖彦约侍讲筵时所辑皆取三朝宝训反复阐明以示效法盖即范祖禹帝学多陈祖宗旧事之义考仁宗天圣五年允监修王曽之请采太祖太宗真宗事迹不入正史者命李敬等别为三朝宝训三十卷宝元二年十二月诏以进读嗣是讲幄相沿遂为故事彦约是书于进读符瑞诸篇虽不免有所回护要亦当时臣子之词不得不尔其余诸篇则皆能旁证经史而归之于法诫亦可谓不失启沃之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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