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藏 · 史评
御批资治通鉴纲目前编
49 万字 · 约 23 小时 22 分钟 · 57 /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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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员可开白话
他矣大尹之罪也六子在唐防皆归授甲使狥于国曰大尹惑蛊其君以陵虐公室与我者救君者也众曰与之使国人施于大尹大尹奉啓以奔楚乃立得
王崩太子介践位
晋荀瑶城宅阳
大事记曰水经注竹书纪年晋出公六年荀瑶城宅阳济渎之旁有故宅阳城也魏冉攻魏芒卯于北宅乃此地属荥阳
癸酉贞定王元年【大事记曰史记作定王介世本司马贞索隠苏氏古史并作贞王皇甫谧经世稽古録并作贞定王今姑从稽古録纪年竝列众説以待知者】越人使后庸聘鲁且言邾田鲁侯及越后庸盟于平阳
左氏曰越子使后庸来聘且言邾田封于骀上盟于平阳三子皆从康子病之言及子赣曰若在此吾不及此夫武伯曰然何不召曰固将召之文子曰他日请念晋荀瑶帅师伐郑齐陈恒帅师救郑晋师还
左氏曰晋荀瑶帅师伐郑次于桐丘郑驷请救于齐齐师将兴陈成子属孤子三日朝设乗车两马繋五邑焉召顔涿聚之子晋曰隰之役而父死焉【顔庚】以国之多难未女恤也今君命女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毋废前劳乃救郑及留舒违谷七里谷人不知及濮雨不渉子思曰【国参】大国在敝邑之宇下是以告急今师不行恐无及也成子衣制杖戈立于阪上马不出者助之鞭之知伯闻之乃还曰我卜伐郑不卜敌齐使谓成子曰大夫陈之自出陈之不祀郑之罪也【楚灭陈此诬】故寡君使瑶察陈焉谓大夫其恤陈乎若利本之颠瑶何有焉成子怒曰多陵人者皆不在知伯其能乆乎中行文子曰有自晋师告寅者将为轻车千乗以压齐师之门成子曰寡君命恒曰无及寡无畏众虽过千乗敢辟之乎将以子之命告寡君文子曰吾乃今知所以亡君子之谋也始终皆举之而后入焉今我三不知而入之不亦难乎【履祥按陈常智伯皆专国者其相遇如此学者当考其所以得失成败之故也】
鲁侯出奔越
左氏曰季康子卒公吊焉降礼公患三桓之侈也欲以诸侯去之三桓亦患公之妄也故君臣多间公游于陵阪遇孟武伯于孟氏之衢曰请有问于子余及死乎对曰臣无由知之三问卒辞不对公欲以越伐鲁而去三桓秋公如有陉氏因孙于邾乃遂如越
鲁哀公卒于有山氏鲁人立其子寜【是为悼公】
史记曰国人迎哀公复归卒于有山氏子寜立是为悼公悼公之时三桓胜鲁如小侯卑于三桓之家○古史曰子贡言哀公不没于鲁而史记称哀公自越归卒于有山氏归于有山而不归国事未可信也
【履祥按鲁昭公在外非不乆鲁未尝别立君也今立其子寜则是哀公没于外矣未及告立而没于有山氏事容有之夫不薨于其位犹道死也虽谓之不没于鲁亦可也经世书三桓作难弑其君哀公盖诛心之法不弑而实弑也】
二年【鲁悼公元今本年表在四年大事记辨云在二年经世同】
三年晋地震
四年燕献公卒孝公立
越菼执卒子鹿郢嗣【是为鼫与】
索隠曰纪年云晋出公十年十一月于粤子勾践卒是为菼执次鹿郢立乐资云越语谓鹿郢为鼫与
【履祥按勾践太子左氏作适郢纪年作鹿郢史记作鼫与当以左氏纪年为正鹿与适语讹尔鼫与必其号犹勾践之号菼执也菼执越语如西域二合之音即华言徳云】
五年晋荀瑶赵无恤帅师围郑
左氏曰悼之四年晋荀瑶帅师围郑未至郑驷曰知伯愎而好胜早下之则可行也乃先保南里以待之知伯入南里门于桔柣之门郑人俘酅魁垒【晋士也】赂之以知政闭其口而死将门知伯谓赵孟入之对曰主在此知伯曰恶而无勇何以为子对曰以能忍耻庶无害赵宗乎知伯不悛赵襄子由是惎知伯
六年晋人楚人聘秦
郑声公卒子易嗣【是为哀公】
晋河絶于扈
八年秦堑阿旁
秦伐大荔取其王城
大事记曰大荔戎之别种也徐广曰今之临晋也按匃奴传岐梁山泾漆之北有义渠大荔乌氏朐衍之戎外纪曰是时义渠大荔最强筑城数十皆自称王
十年越鹿郢卒子不夀嗣【是为盲姑】
十有一年晋荀瑶与赵氏韩氏魏氏分范中行氏之地以为已邑晋侯告于齐鲁请伐四卿四卿反攻其君晋侯奔齐
晋荀瑶灭夙繇
大事记曰夙繇狄国也【战国防作厹由】知伯欲攻夙繇而无道铸大钟方车二轨以遗之夙繇之君斩岸堙谿以迎钟赤章蔓枝谏曰知伯贪而无信欲攻我而无道今师必随之君曰大国为懽而子逆之不祥赤章蔓枝曰为人臣不忠贞罪也忠贞不用逺身可也断毂而行至齐七月而夙繇亡外纪载于此年今从之
十有二年晋出公卒于齐荀瑶立昭公曽孙骄【是为哀公】而专其政
史记曰知伯与赵韩魏共分范中行地以为邑出公怒告齐鲁欲以伐四卿四卿恐遂反攻出公出公奔齐道死故知伯乃立昭公曽孙骄为晋君是为哀公【赵世家作懿公纪年作敬公】哀公大父雍晋昭公少子也号戴子戴子生忌忌善知伯早死知伯欲尽并晋未敢乃立忌子骄为君当是时晋国政皆决知伯晋哀公不得有所制知伯遂有范中行地最彊
蔡声侯卒子嗣【是为元侯】
晋荀瑶袭卫还三卿宴于蓝防
战国防曰知伯欲伐卫遗卫君野马四百白璧一羣臣皆贺南文子有忧色曰此小国之礼而大国致之君其图之卫君以其言告边境知伯果起兵袭卫至境而反曰卫有贤人先知吾谋也已而又欲袭卫亡其大子使奔卫南文子曰大子顔甚有宠亡必有故使人迎之于境曰车过五乗慎勿纳知伯乃止【南文子公孙弥牟也】○国语曰还自卫三卿宴于蓝台知襄子戏韩康子而侮叚规知国闻之谏曰主不备难必至矣曰难将由我我不为难谁敢兴之对曰郤氏有车辕之难赵有孟姬之谗栾有叔祁之愬范中行有函冶之难皆主之所知也夏书曰一人三失怨岂在明不见是图周书曰怨不在大亦不在小君子能勤小物故无大患今主一宴而耻人之君相又弗备曰不敢兴难夫谁不可喜而谁不可惧蜹蛾蠭虿皆能害人况君相乎弗听自是五年乃有晋阳之难叚规反首难而杀知伯于师
晋河水赤三日
秦伯帅师与緜诸战
十有三年晋取秦武城
史记秦纪曰晋取武城【正义曰武城在华州郑县东北】
齐平公卒子积嗣【是为宣公】
陈成子卒子盘代【世家自陈完至成子恒七世】
大事记曰成子陈恒也春秋谓之陈史记谓之田盖自春秋后遂称田氏也盘相齐宣公宣公名年表作就田盘世本作班
【履祥按陈故国田齐之封邑陈未灭之前田氏犹称陈陈既灭之后田氏遂称田一国不再兴其意盖削故国之号而图齐也荀瑶之讥正中其腹心之疾故成子无辞以对而言他】
十有四年晋荀瑶大治宫室
国语曰知襄子为室羙士茁夕焉知伯曰室羙矣对曰羙则羙矣抑臣亦有惧也知伯曰何惧对曰臣以秉笔事君志有之曰髙山峻原不生草木松栢之地其土不肥今土木胜臣惧其不安人也室成三年而知氏亡晋荀瑶约魏驹韩虎攻赵无恤无恤奔晋阳【经世系此年】
通鉴曰知伯请地于韩康子康子欲弗与叚规曰知伯好利而愎不与将伐我不如与之彼狃于得地必请于他人他人不与必向之以兵然则我得免于患而待事之变矣康子曰善乃与之知伯悦又求地于魏桓子桓子欲弗与任章问焉桓子曰无故任章曰无故索地诸大夫必惧吾与之地知伯必骄彼骄而轻敌此惧而相亲以相亲之兵待轻敌之人知氏之命必不长矣不如与之以骄知伯然后可以择交而图之柰何独以吾为知氏质乎桓子曰善亦与之知伯又求蔡臯狼之地于赵襄子襄子弗与知伯怒帅韩魏之甲以攻之襄子将出曰吾何走乎从者曰长子近且城厚完襄子曰民罢力以完之又毙死以守之其谁与我从者曰邯郸之仓库实襄子曰浚民之膏泽以实之又因而杀之其谁与我其晋阳乎先主之所属也尹铎之所寛也民必和矣乃走晋阳【此下通鉴杂取国语史记战国防而文不同今一以通鉴文公所节为正】
郑人弑哀公而立声公之弟丑【是为共公】
十有五年晋荀瑶及韩魏围晋阳
通鉴曰三家围而灌之城不浸者三板沈灶产鼃民无叛意
十有六年晋赵无恤约魏驹韩虎攻荀瑶灭之三分其地
通鉴曰知伯行水魏桓子御韩康子骖乗知伯曰吾乃今知水可以亡人国也桓子肘康子康子履桓子之跗以汾水可以灌安邑绛水可以灌平阳也絺疵谓知伯曰韩魏必反矣知伯曰子何以知之对曰以人事知之夫从韩魏而攻赵赵亡难必及韩魏矣今约胜赵而三分其地城降有日而二子无喜志有忧色是非反而何明日知伯以其言告二子二子曰此谗臣欲为赵氏防説使主疑二家而懈于攻赵也不然二家岂不利朝夕分赵氏之田而欲为此危难不可成之事乎二子出絺疵入曰主何以臣之言告二子也知伯曰子何以知之对曰臣见其视臣端而趋疾知臣得其情故也知伯不悛赵襄子使张孟谈潜出见二子曰臣闻唇亡则齿寒赵亡则韩魏为之次矣二子乃隂与约为之期日而遣之襄子夜使人杀守隄之吏而决水灌知伯军知伯军乱韩魏翼而击之襄子将卒犯其前大败其众遂杀知伯灭其族而分其地唯辅果在【杀知伯于蓝台之上】○左氏曰赵襄子惎知伯遂丧之知伯贪而愎故韩魏反而丧之○通鉴曰赵襄子漆知伯之头以为饮器知伯之臣豫让欲为之报仇乃诈为刑人挟匕首入襄子宫中涂厠左右欲杀之襄子曰知伯死无后而此人欲为报仇真义士也吾谨避之耳让又漆身为癞吞炭为哑行乞于市其妻不识也其友识之为之泣曰以子之才臣事赵孟必得近幸子乃为所欲为顾不易邪何乃自苦如此让曰委质为臣而求杀之是二心也吾所以为此者将以愧天下后世之为人臣而懐二心者也后又伏于桥下欲杀襄子襄子杀之
【履祥按豫子之忠壮矣然犹惜其出燕丹荆轲之计也知伯虽灭亡无后然知开知寛尚据邑未下也以豫子之勇相与殊死岂不足以兴复知氏哉而顾死于刺客之靡邪邵子有言死天下之事易成天下之事难既能成之何惮于死乎豫子可谓能死事而已然往古事情又难隃度若开寛二子不能相任不足与有为异时未必有成则反不若今日之死得矣】
大事记曰叚规谓韩康子曰分地必取成臯康子曰成臯石溜之地也寡人无所用之叚规曰臣闻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者地利也千人之众而破三军者不意也君用臣言则韩必取郑矣康子曰善果取成臯至韩之取郑也果从成臯始赵襄子行赏髙共为上晋阳之难唯共无功功臣皆怒襄子曰方晋阳急群臣皆懈唯共不敢失人臣礼是以先之张孟谈既固赵宗告襄子曰五霸之所以致天下者主势能制臣无令臣能制主故贵为列侯者不令在相位自将军以上不为近大夫今臣之名显而身尊权重而众服臣愿捐功名去权势以离众襄子怅然曰何哉吾闻辅主者名显功大者身尊任国者权重此先圣之所以集国家安社稷乎子何为然对曰臣观成事闻往古臣主之权均能羙未之有也君若弗图则臣力不足怆然有决色乃纳地释事而耕于负亲之丘【大事记杂取史记战国防外纪今止以大事记为正】
齐田盘使其宗人尽为齐都邑大夫与三晋通使
晋赵无恤使新稚狗伐狄
大事记曰按国语列子外纪赵襄子使新稚穆子伐狄胜之取左人中人遽人来告襄子方食而有忧色侍者曰狗之事大矣而主之色不怡何也襄子曰夫江河之大也不过三日飘风暴雨不终朝日中不须臾今赵氏之徳行无所积一朝而两城下亡其及我哉君子曰赵氏其昌乎夫忧者所以为昌也喜者所以为亡也胜非其难者也持之者其难者也唯有道之主为能持胜外纪载于此年今从之【国语此事继简子之后外纪系此恐非然别无考】
十有七年晋知开奔秦
大事记曰开荀瑶之族也荀氏自首以来或谓知氏按秦年表晋大夫知开率其邑人来奔
十有八年秦左庶长城南郑
大事记曰史失其名庶长秦官见于左传鲁襄公十一年秦记则庶长弗忌当桓王二十二年则秦有此官乆矣秦楚变于夷狄不用礼故官名异于他国
卫悼公卒子弗嗣【是为敬公】
蔡元侯卒子齐嗣
十有九年燕孝公卒载立【是为成公】
二十年越盲姑卒子翁嗣【是为朱句】
越人迎女于秦
【履祥按此越子翁立而婚于秦也】
二十有一年晋知寛奔秦
大事记曰按秦年表晋大夫知伯寛率其邑人来奔知伯既灭六年而寛始率邑人奔秦或者别守邑而未下若燕将守聊城之类欤
二十有二年楚子灭蔡蔡侯齐出亡【史记自蔡仲至侯齐二十四世】
二十有四年楚灭杞
大事记曰杞东楼公者夏后禹之后周武王克殷封之于杞自东楼公至简公春凡十九世楚惠王灭之○史记曰舜之后周武王封之陈至楚惠王灭之禹之后周武王封之杞楚惠王灭之契之后为殷殷破周封其后于宋齐湣王灭之后稷之后为周秦昭王灭之臯陶之后或封英六楚穆王灭之伯夷之后至周武王复封于齐曰大公望陈氏灭之伯翳之后至周平王时为秦项羽灭之垂防龙后不知所封右十人者皆唐虞之际名有功徳臣也其五人之后皆至帝王余乃为显诸侯○古史论曰宋杞皆天子之事守也盖礼乐车服在焉故孔子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徴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徴也文献不足故也宋虽不足徴然春秋之际晋楚大国有所不知未尝不问焉如杞遂至于用夷无足言者昔孔子学官名于郯子郯至防矣而其先王之遗文于诸侯为详孔子之于夏礼盖犹有考于杞欤而国无君子不能自列悲夫
楚与秦平楚东侵地至于泗
史记曰楚灭杞与秦平是时越已灭吴而不能正江淮北楚东侵广地至泗上
二十有五年秦伐义渠执其君以归晋韩虎魏驹伐伊洛隂戎灭之
外纪曰秦伐义渠虏其君是时韩魏共灭伊洛隂戎其遗脱者皆西走逾汧陇自此中国无戎宼惟余义渠一种焉
二十有六年日有食之昼晦星见【年表失其月】秦厉共公卒子嗣【是为躁公】
二十有八年王崩子去疾践位弟叔弑之少弟嵬杀叔而立
史记本纪曰贞定王崩子去疾立是为哀王三月弟叔袭杀去疾而自立是为思王立五月少弟嵬攻杀思王而自立
封弟掲于河南以续周公之职【是为河南桓公】
大事记曰河南即郏鄏周武王迁九鼎周公营以为都是为王城又迁殷民于洛阳下都是为成周平王东迁定都于王城王子朝之乱其余党多在王城敬王畏之徙都成周至是考王以王城故地封其弟桓公焉稽古録谓桓公为东周桓公非也平王东迁之后所谓西周者丰镐也所谓东周者东都也威烈王之后所谓西周者河南也所谓东周者洛阳也河南桓公之时虽未有东西周之名推本而言之谓之西周桓公则可矣何以称河南为西周自洛阳下都而视王城则在西也何以称洛阳为东周自河南王城视下都则在东也君陈毕公尹殷民盖在下都之地今书皆谓之东郊则下都在王城之东明矣
秦南郑反
大事记曰水经汉水东过南郑县南郦道元注耆旧传云南郑之号始于郑桓公桓公死于犬戎其民南奔故以南为称即汉中郡治也按本纪秦惠王始取楚汉中置汉中郡今躁公之时已书南郑反岂地之往来不常先尝属秦欤今属兴元府
辛丑考王元年
二年晋哀公卒子栁嗣【是为幽公】
四年晋侯反朝于韩赵魏氏晋独有绛曲沃
史记曰幽公之时晋畏反朝韩赵魏独有绛曲沃余皆入三晋
六年夏六月雪日有食之【年表失其月】
七年燕成公卒闵公立
八年彗星见
九年楚惠卒子中嗣【是为简】
卫敬公卒子纠嗣【是为昭公】卫属于晋韩赵魏氏
世家曰是时三晋强卫如小侯属之
十年楚灭莒
大事记曰楚世家简元年北伐灭莒杜氏释例曰莒国嬴姓少昊之后也周武王封兹舆期于莒今城阳莒县是也世本自纪公以下为己姓不知谁赐之姓也十一世兹丕公始见春秋共公以下防弱不复见矣四世楚灭之
鲁悼公卒子嘉嗣【是为元公】
礼记曰悼公之丧季昭子问于孟敬子曰为君何食敬子曰食粥天下之逹礼也吾三臣者之不能居公室也四方莫不闻矣勉而为瘠则吾能毋乃使人疑夫不以情居瘠者乎哉我则食食
【履祥按郑氏曰生不能尽忠死不能尽礼孔子曰丧事不敢不勉郑氏此言讥敬子不能企而及之也敬子其初为人如此曽子所以有逺暴慢鄙倍之戒与】
十有一年义渠伐秦侵至渭阳
十有二年秦躁公卒弟立【是为懐公】
秦纪曰懐公从晋来享国
十有三年晋桃李冬实
十有四年晋侯鲁侯防于楚丘
十有五年王崩太子午践位
卫公子亹弑其君昭公而自立【是为懐公】
西周公封其少子班于巩以奉王是为东周
大事记曰此东西周分之始也初考王封其弟于河南是为河南桓公桓公卒子威公立威公卒子惠公立河南惠公复自封其少子于巩以奉王号东周自河南桓公续周公之职而秉政三世益专所以别封少子使奉王者殆欲独擅河南之地而不复奉王欤前汉地理志曰巩东周所居非也东周者指威烈王所居之洛阳也巩班之采邑也世本曰东周惠公名班居洛阳是班秉政于洛阳而采邑则在巩安得遂指巩为东周乎当是时东西周虽未分治然河南惠公既号奉王者为东周亦必自号为西周矣
【履祥按贞定王崩哀王立其弟思王弑哀王而立其弟考王又杀思王而立然而少弟掲在焉使掲而复迹其所为则考王殆未保也于是封之河南是分国以防之也而掲之子孙世执其政援立威烈之初又并封其少子于东以奉王为名于是东西二周分周亦犹三家之分鲁矣考王固不得而制之也周室其时地不大于曹滕民不众于邾莒而兄弟相杀以夺之又兄弟相分以防之是区区者果何乐乎为君而若此纷纷也其未取灭亡幸哉】
丙辰威烈王元年晋赵襄子卒以兄伯鲁之孙浣为后【献子】徙治中牟襄子之弟嘉逐浣而自立于代【是为桓子】
史记曰襄子北有代南并知氏彊于韩魏其后娶空同氏生五子襄子为伯鲁之不立也不肯立子且必欲传位与伯鲁子代成君成君先死乃取代成君子浣立为大子襄子立三十三年卒浣立是为献子献子少即位治中牟【吕氏曰汲冢竹书曰齐师伐赵东鄙围中牟史记正义曰此中牟在河北非郑之中牟也管子云狄灭邢卫齐筑五鹿中牟邺以卫诸夏按五鹿在魏州元城邺即相州荡隂县西五十八里有牟山盖中牟邑在此山侧也后云魏欲通平邑中牟之道亦在牟山之侧也】
秦庶长鼂弑其君懐公国人立其孙【是为灵公】
大事记曰庶长鼂与大臣围懐公懐公自杀懐公大子曰昭子蚤死大臣乃立大子昭子之子是为灵公秦记作肃灵公云居泾阳
郑共公卒子己嗣【是为幽公】
晋韩康子卒子啓章代【武子○按左传杜氏注国语曲沃桓叔生韩万自万至康子虎九世】魏桓子卒子斯代【是为文侯○世家毕公髙之苖裔孙毕万事晋献公赐邑于魏为大夫自万至桓子驹八世】
二年晋赵桓子卒国人杀其子迎浣复位
史记曰襄子弟桓子逐献子自立于代一年卒国人曰桓子立非襄子意乃共杀其子而复迎立献子
三年晋韩啓章伐郑杀幽公郑人立其弟骀【是为繻公】
四年秦作上下畤
大事记曰秦灵公作上下畤于吴阳上畤祭黄帝下畤祭炎帝
六年盗杀晋幽公魏斯诛乱者立其子止【是为烈公】
大事记曰幽公淫妇人夜窃出邑中盗杀幽公魏文侯以兵诛晋乱立幽公子止年表书魏诛晋幽公盖有脱字皇极经世作魏文侯杀晋幽公因年表之误也【外纪威烈王四年晋幽公夫人秦嬴贼公于髙寝】
七年晋魏斯城少梁韩啓章都平阳赵浣城氏
大事记曰按秦本纪灵公六年晋城少梁秦击之年表灵公七年与魏战少梁盖出师在六年而战在七年也竹书纪年晋烈公元年韩武子都平阳赵献子城氏少梁故城在同州韩城县南二十二里氏今泽州髙平县
八年秦人与晋魏氏战少梁
越灭郯
大事记曰郯少皥氏之后也嬴姓国在东海郡今海州方春秋时大皥之后犹有任宿须句颛臾四国存而少皥之祀莒郯实司之至于战国二皥之世独任仅见于孟子之书而已此臧文仲所以发不祀忽诸之叹也
甲子九年晋魏氏复城少梁
秦城堑河濒秦初以君主妻河
史记索隠曰谓初以此年取他女为君主君主犹公主也妻河谓嫁之河伯故魏俗犹为河伯取妇盖其遗风殊异其事故云初○大事记曰以君甥妻河用诸河以求福也戎狄之俗也魏文侯使西门豹为邺令邺民苦为河伯取妇豹始禁之正与同时魏与秦邻意者染秦俗与
十年晋赵氏城平邑【水经注竹书纪年世家在十五年】
十有一年秦补厐城城籍姑
【履祥按魏城少梁而秦堑河濒盖相备也至是又城籍姑籍姑在同州韩城县北三十五里而少梁在韩城县南三十二里盖对垒也】
卫公孙颓弑其君懐公而自立【是为慎公颓敬公之孙也】秦灵公卒国人废其子而立其季父【是为简公】
大事记曰简公懐公之子而昭子之弟也秦记曰简公从晋来享国
齐田居思伐晋赵氏鄙围平邑
十有二年中山武公初立
大事记曰按左传昭公十二年八月晋荀吴假道于鲜虞灭肥是冬晋复伐鲜虞杜预曰鲜虞白狄别种在中山新市县中山名见于传盖始于此及定公四年晋合诸侯于召陵谋为蔡伐楚荀寅曰诸侯方贰中山不服无损于楚而失中山不如辞蔡侯则中山是时势已渐强能为晋之轻重矣史记赵世家是年书中山武公初立意者其势益强遂建国备诸侯之制与诸夏抗欤索隠曰中山古鲜虞国姬姓也而徐广曰中山武公周定王之孙西周桓公之子古史谓周衰已甚安能使子弟据中山乎其説是也或者徐广徒闻中山姬姓遂傅防其世系欤
十有三年齐田白伐晋毁黄城围阳狐【黄城在魏州冠氏县南十里阳狐郭在魏州元城县东北三十二里】
秦与晋战败于郑下【秦败也】
晋河岸崩壅龙门至于底柱
大事记曰春秋后河患见于史传者始于此汉待诏贾让曰隄防之作近起战国壅防百川各以自利齐与赵魏濒河齐地卑下作隄去河二十五里河东抵齐隄则西泛赵魏亦为隄去河二十五里虽非其正水尚有所游荡时至而去则填淤肥羙民耕田之或乆无害稍筑室宅遂成聚落大水时至漂没则更起隄防以自救稍去其城郭排水泽而居之湛溺自其宜也战国之时河水溃圯隄岸如今嵗所书者盖亦无几至于秦汉以后河始为世大患贾让之论可谓究其本末矣
【履祥按河壅龙门至底柱此西河东圯也其后东河转而东南则河患始大】
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