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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 · 地理

东西洋考

16 万字 · 约 7 小时 40 分钟 · 17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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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日没暗红,无雨必风。

朝日烘天,晴风必扬,朝日烛地,细雨必至。

返照黄光明日风狂午后云过夜雨霶■〈雨上沱下〉【右占日】

虹下雨雷,晴明可期,断虹晩见,不明天变。

断风早挂,有风不怕,晓雾即收,晴天可求。

雾收不起,细雨不止,三日雾蒙,必起狂风。【右占雾】

电光西南明日炎炎电光西北雨下连宿

辰阙电飞大雨可期逺来无虑迟则有危

电光乱明,无风雨晴,闪烁星光,星下风狂。【右占电】

蝼蛅放洋,大雨难当,两日不至,三日无妨。

海乏沙尘,大雨难禁,若禁沙岸,仔细思寻。

乌■〈鱼脊〉弄波,风雨必起,二日不来,三日难抵。

东风可守,回来暂傲,白虾弄波,风起便和。【右占海】

月上潮长,月没潮涨,大讯潮光,小讯月上。

水涨东北,南东旋复,西南水回,便是水落。

击定且守,船走难缆,钮定必凶,直至沙岸。

走花落矴,神鬼惊散,要知矴地,大洪泥硬。【右占潮】

水醒、水忌

每月初一、卅日、初二、三、四、五、六,水醒,至初七平,交十五,水又醒,至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日,水俱醒,廿一日水平如前。

水醒,流势甚紧,凡船到七州洋及外罗洋,值此数日,斟酌船身不可偏东,宜扯过西。自初八、九、十一、二、三、四,水退流东;廿三、四、五、六、七、八,水俱退东,船到七州洋及外罗,值此数日,斟酌船身不可偏西,西则无水,宜扯过东。

凡行船,可探西,水色青,多见拜浪鱼,贪东,则水色黑;色青有大朽木、深流及鸭鸟声,见如白鸟尾带箭,此系正针足。

近外罗对开,贪东七更船,便是万里;石塘内有一红石山,不髙,如看见船身低下,若见石头,可防、可防水痕。

忌日。忌行船装载。大月,初一、初七、十一、十七、廿三、卅日,忌;小月,初三、初七、十二、廿六日,忌。

逐月定日恶风

正月初十廿一日,乃大将军降日,逢大杀,午后有风,无风则雨。

二月初三、十七、廿七日,午时有大风雨。

三月初九、十二、廿四日,有大风雨。

四月初八、十九、廿三日,午时有大风雨。

五月初十、十一、十九日,申酉时有大风雨。

六月十九、廿七日。卯辰有大风雨。

七月初七、初九、十五、廿七日,有大风。

八月初三、初八、十七、廿七日,有大风。

九月十一、十五、十七、十九日,有恶风雨。

十月十五、十八、十九、廿七日,府君朝上帝,卯时有大风雨。

十一月初一、初三、十九日,有大风雨。

十二月初二、初三、初五、初六、十二、廿八日,有大狂风。

潮汐

古今论潮,备矣。长为潮、退为汐;匪朝至夕,至之谓;或以为海鳅出入、或神龙变化、或日出于海、或天河激涌皆。

居中土,不习见潮者之论。夫天地间,一气耳。海潮者,地之喘息耳。记云:卯酉之月,气以交而盛,朔望之日,气以变而盛,故潮独大。此以余月余日论也。

周翠渠云:海居地上,地有俯仰,潮因有往来气,升于北,则北盈而南虚,地必南俯,故潮皆南趋;气升于南,则南盈而北虚,地必北俯,故潮皆北趋;此以地乘气,潮因地论也。唯俯仰之形,与喘息之义,畧有异矣。

月临于午,为长之极,歴未及申、酉则极消;月临于子,为长之极,歴丑、及寅、卯则极消。

此以太阴之天盘论也。若每日之子午。亦有潮退。每日之卯酉。亦有潮至。至于八时皆然昼刻不见太阴安得复论天盘乎?

余安道云:海之极逺者,其得气尤专故,潮因之。

东海、南海,其候各有逺近之殊,岂非方之不同?

而气有独盛,与若昼潮大于春夏,夜潮大于秋冬。潮之极涨,常在春秋之中,涛之极大,常在朔望之后。则天地之常数通四海,皆然者,漳人之候潮也。

夜则以月,昼则以时,于指掌中,从日起时顺数三位长,半满、退、半尽,以六字操之,无毫发爽。

海上渔者于海啸,则知风;海动则知雨;潮退则出,潮长则归。

其方言云:初一、十五潮满正午、初八、廿三、满在早晩,初十、廿五日暮潮平。

又云月上水翻流,月斜水半,月落水汐,尽潮则呼曰:南流上,汐则呼曰:北流落,至驾舟洋海,虽慿风力,亦视潮信以定向往。或晦夜无月,惟瞻北斗为度,至海外之潮已平,而内溪犹长,则气盛而未收。俗所云:港尾水。又云:回流水是也。海口以潮平为度,其穿达支流,仍以百里而缓,三刻不可以。此而分迟速焉。【见漳州志】

论曰:

造车室中,出而合辙,善舟者,亦然。彼夫蜩翼,不分蠡测,多合直狎。夷酋为鸥鸟,而谷王波臣皆庄周所可衔翼而济也。

嗟乎,望鳌冠山,元无殊于戴粒,问蜗左角,亦何有于触蛮?所可虑者,莫平于海波,而争利之心,为险耳。

东西洋考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明)张燮撰

东西洋考卷十  ○艺文考

交址

唐降杨于陵,贺安南破环王制  白居易

省所贺:

安南破环王国者,蛮夷犯疆,方镇致讨,凶徒丧败,荒徼清平。

卿素藴忠诚,又连封壤疾,既同于山薮势,益壮于辅车想。

闻捷书,当倍慰惬,载省所贺,深见乃懐。

【占城元和三年犯安南,杨于陵为节度使,遣兵击走之,故有此制。】

宋降交州制

率土来王,方推以恩信,举宗奉国,宜洽于封崇眷拱极之外,臣举显亲之茂典,尔部领世为右族克保遐方夙慕华风不忘内附属,九州岛混一,五岭廓清,靡限溟涛,乐输琛宝嘉乃令子,称吾列藩,特被鸿私,以旌义训介,尔眉寿服兹宠章,可授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师,封交址郡王。

【《宋史》曰:丁部领为交州帅,号大胜王,署其子琏节度使,凡三年逊;琏位岭表平遣使,内附制,以琏检校太师静海军节度,使安南都护;八年遣使贡犀象、香药,朝议崇宠部领,故降制。】

宋赐黎桓诏

丁氏传袭三世保据一方,卿既受其倚毗为之心膂克,狥邦人之请,无负丁氏之心。朕且欲令璇为统帅之名,卿居副贰之,任剸裁制置,悉系于卿俟。丁璇既冠,有所成立,卿之辅翼,令德弥光崇奬忠勲,朕亦何吝,若丁璇将材无取,童心如故,然其奕世绍袭,载绵星纪,一旦舍去,节钺降同士伍理,既非便居,亦靡安。诏到,卿宜遣丁璇母子尽室来归俟,其入朝,便当揆日降制,授卿节旄,凡兹两途,卿宜审处;丁璇到京,必加优礼,今遣供奉官张宗权,赍诏谕旨,当悉朕懐。

【《宋史》曰:太平兴国八年,黎桓自称权;交州三使留俊遣使贡方物,并以丁璇表来上。帝赐桓诏,桓已专据其土,不听命。】

宋授黎桓制

王者懋建皇极宠绥列藩,设邸京师,所以盛会,同之礼胙土方面,所以表节制之雄,矧兹跕鸢之隅,克修设羽之贡,式当易帅爰利,建侯不忘请命之恭,用举酬劳之典权,知交州三使留后,黎桓兼资义勇,特禀忠纯,能得邦人之心,弥谨藩臣之礼,往者丁璇方在童,幼昧于抚绥桓,乃肺腑之亲,专掌军旅之事,号令自出,威爱并行。璇尽解三使之权,以狥众人之欲,逺输诚欵,求领节旄士燮强,明化越俗,而咸乂尉佗恭顺禀汉诏,以无违宜正元戎之称,以列通侯之贵,控抚夷落,对扬天休,可检校太保使持节都督交州诸军事,安南都护,充静海军节度,交州观察处置等,使封京兆郡侯,食邑三千户。

【《宋史》曰:雍熈二年,遣牙校张绍冯贡方物,继上表;求正领节镇。三年秋又贡,是岁十月,降制授桓使持节都督交州,仍赐号推诚顺化功臣。】

宋报交州诏

卿抚有南交,世受王爵,而乃背德奸命,窃暴邉城,弃祖考忠顺之图,烦朝廷讨伐之,举师行深入,势蹙始归迹,其罪尤在所绌削。今遣使修贡上章,致恭详观,词情灼见悛悔。朕抚绥万国,不异迩遐,但以邕钦之民,迁刼炎陬,久失乡井,俟尽送还省界,即以广源等赐交州。

【《宋史》曰:神宗即位,封李日尊南平王。熈寜元年,加开府仪同三司。二年表言占城阙贡臣帅兵讨之,虏其王诏以其使郭士安为六宅,副使陶宗元为内殿,崇班日尊自帝,其国尊公藴,为太祖神武皇帝,国号大越,改元寳象、又改神武。五年日尊卒,命广西转运使康卫为吊,赠使予所夺州县诏报之。

干顺初,约归三州,官吏千人久之,才送民二百二十一口,男子年十五以上,刺额曰:天子兵;二十以上曰:投南朝;妇人刺左手曰:官客。以舟载之而泥其户牖中设灯烛日行一二十里则止,而伪作更鼓以报,凡数月乃至,盖示海道之逺也】

御制谕安南国王诏

前者朕令安南来见,期以三年,遣使一朝,所贡表意而已。若事大之心永坚,何在物之盛?

今使者黎公等至。仍前逺贡丰物。何不遵朕至意,岂彼中紊乱纪纲,更王易位,有所疑猜乎。

然君臣之分本定,昔王荒昏于上,致令如斯,岂非天假手欤?

朕又闻方今之王,亦族中人为之,或者可盱中国圣人有云: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天下神器也。不可为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今陈煓夺位而为之,必畏天地,而谨事神恤。及黔黎庶膺王爵傥慢天地而虐庶民,又非久长之道,且安南限山隔海,逺居蕞尔,天造地设,帝命王于彼者,以主生民,中国有道之君必不伐,尚强无知者必征,今朕统天下,惟愿民安而已,无强凌弱,众暴寡之,为安南新王,自当高枕无虑,加兵也。

【御制谕:安南使臣阮士谔 尔阮士谔入贡来朝,久驰山川,其劳甚矣。今命尔归,复达尔邦,当与叔明言。昔者,陈日熞荒昏,以致亡灭,然既亡之后,国中多事连年。今王若不徳胜前王,又恐宗社不安,若欲久安之道,务以仁治国,毋以虐为政。傥有小愆,当自省,修徳以释,则可回天意。

御制安南国王,陈叔明勅。

前者为入贡之礼繁,所贡之物广,然广则广矣,以物度之,上不足备内廷之供,下无利于军民,往复劳苦,致生嗟叹为斯,止贡;三年一至,至必贡微情厚,乃国王之大体也。何王不知,我之至意,数来无诚物广寡用,安得万里神交者耶?且王居遐,荒山川阻,险封疆之际,宻迩中国之邉陲,若欲互生情爱,福及黎民,则送往迎来,必毋自侮,若泛常施以小诈,则大体一失,祸不招而自至,又为无事而生事。今王不如我约,贡物之广,劳民从事,行移字异,莫辩真伪。阮士谔非人国王之为也。今陪臣行人归,特谕王知,迩来朕中书御史台朋党相尚事觉,已行诛毕,因使王知,故兹勅谕。

御制命中书谕止,安南行人勅。

使者自安南归奏陈,安南人情礼意,彼中动以侮诈为先,非以小事大之诚,乃生事之国。不可数。令人往来,近岁贡将期,尔中书速遣人至境,止行人归,毋尚虚礼。令安南国王省已修仁

御制谕安南来使勅

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洪武十一年,尔王差阮士谔来贡,朕知彼中多难,特以心腹之言,勅谕阮士谔归朕,恐待王礼薄,专命内臣与阮士谔亲性安南,何至其境,士谔星奔,日驰兼程先至。我内臣既达尔邦,士谔罔知所在,故出门入户之礼、排筵席宴之间,异端非一,此果礼之诚欤?抑侮之设欤?

安南、中国虽称僻居遐荒,实是宻迩。虽曰:宻迩地不足以广疆,人非我用,在昔中国之君,难统朕思,限山阻川,实为疆制,若我中国有道,内安四夷,守分何欲?今安南与朕,本无嫌疑,若较斯非必后有余愆,阮士谔来朝及其至国,似非有官。今尔等来,若欲令见又非有官,故不令见。尔归告叔明,安分高枕,虽不来朝,亦已无虞。迩来,朕失务德,人神有变,惶惧无已,尔勿我干,故兹勅谕。】

御制谕安南陈叔明诏

朕闻春秋诸侯之国皆自丧其福,然后相继而灭亡。者云何,盖逆君命而祸黔黎,故天鉴不可逃也。假使当时诸侯,惟天王之命是从,岂不同周之固,何期舍长富贵而贪高位,致富贵若草杪之朝露贤?不云乎,毋为祸首、毋为福先,尔叔明自临事以来,国中多事,民数流离,此果尔兄弟慕福,而若是耶?抑民有愆而致是耶?易不云乎: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天地之广,长民者众,若邦有道,固封疆勿外求,则世为永福,若越境殃民,福命未可保也。

尔安南与占城,忿争将十年矣。是非彼此,朕所不知,其寃未伸,而雠未解,将如之何?尔叔明如听朕命,息兵养民,以遂天鉴,后必无穷之福,若否朕命,又恐如春秋之国,自取灭亡也。昔人有云,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何也?杀伐之事好还,故知者不为尔,其图之鉴,春秋之失,毋蹈往辙,岂不美乎!

【谕占城安南二国诏

朕居中国,统天下,每欲使四夷俱安,近者海内诸国皆来臣朕,贡献方物。占城上言,安南出兵,连年侵境,朕未知实否,今为尔两国言之,和睦邻境,乃保国善道,故善为国者,各守其封疆,各安其民人,上顺天道,天必佑之,世道得以久长,若各不安分,构怨交兵,纵其君长,身虽无损害,及生民又何利乎?甚而天地神人共愤共怨,其患将有不可测者,此岂保国之道哉?朕为天下主,治乱持危,理所当行。今遣谕尔两国,若彼此果有所争,即当罢兵,以和睦邻境为念,畏天保民安疆土,以永传于子孙,岂不美欤?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阮廷桧归省,谕安南国王勅

前者占城之役,祇候内人阮廷桧,行中之一尔。因尔前王终占海之滨,廷桧留占国,思归,浮海至于岭南,有司送至,朕见净人,授以内臣之职,今六年矣。特令省亲并养疾。若痊,王必令再至。今因廷桧,朕复谕尚兵相加之役,自今已后,王无再举勤,修睦邻之道,以乐安南之民,其福无穷,故兹勅谕。】

御制谕安南陪臣谢师言等归勑

盛暑时来涉山川之遥,晨进昏止,吞烟服雾,劳已至矣。然是修职贡,而以小事大之行尔。承国王之令,事毕而归,盛暑未终,潦水汗漫,非舟不济,舟则舟矣。尔当中庸,其心凝然,其神则天,假飙风渡衡阳之浦,不期而济之必矣;不然巨鱼尾浪鳌,背风生蛟,蜃嘘气而云横八极,非诚心无二者,岂不危然?是时樯倾而舵摧,欲良工以完之,奚速成也哉。

朕以天道、人事,表里而谕一;如朕命吉哉,故兹勅谕。

【御制命中书回安南公文。

安南僻在西南,本非华夏,风殊俗异,未免有之。若全以为夷,则夷难同比,终是文章之国,可以礼导,若不明定仪式,使知遵守,难便责人。中国外夷若互有道,彼此欢心,民之幸也,何在繁文;今后与安南往来,尔中书行移诏书,无故不轻往,使彼得自由,岂不有便外夷者欤?尔中书昭示安南,知会三年来贡,陪臣行人许五人而止,进见之物,须教至微至轻,必来使自捧而至,免劳彼此之民,物不在多,惟诚而已。】

开设交址衙门诏【永乐五年三月初一日】

朕祇奉皇图,恪遵成宪,弘敷至治,期四海之乐康,永保太和,俾万物之咸,遂夙夜兢业,弗敢怠遑,仰惟皇考太祖高皇帝,混一天下,怀柔逺人,安南陈日烓,慕义向风,率先职贡,嘉其勤悃,颁赐鸿恩,封安南王,长有其土,子孙世袭,与国咸休,贼臣黎季■〈牦,牙代未〉子黎苍久畜虎狼之心,竟为吞噬之,举杀其国主,戕其阖宗覃被陪臣尽罹,惨酷掊克,杀戮荼毒生民,鸡犬弗宁,怨声载路,狐疑狙狡、鼠黠狼贪,诡异姓名,为胡一元,子胡■〈大上互下〉,隐蔽其实,矫称陈甥,诳言陈氏絶嗣,请诏袭封,朕念国人无所,统属不逆,其诈听信所云,幸成奸谲之谋,辄逞跳梁之念,全无忌惮,靡慝不为,自以圣优三皇,德高五帝,欺圣欺天,无伦无理,僭国号曰大虞,窃纪年为绍圣,非惟恣横于偏方实欲抗衡于中国佯奉正朔受颁厯而焚之,招纳逋逃闻追索,而隐匿朝贡之礼,不行凶暴之情,益肆涵淹卵育荐有图大之心,锋猬斧螗,益动侵陵之势,觊觎南诏,窥视广西,据思明之数州,侵陵逺之七寨,掳其女子,以备髠钳,驱其人民,以蹈汤火,欺占城之孱主,伐其国以遭丧,夺其土疆,要其贡赋,逼受伪印、冠服,令其从已背朝,屡被残殃,数来告急,朕矜愚昧,未终絶之,特遣使臣晓以祸福,启其自新之路,开其向善之门,谆切再三,俾其改悟,益见冥顽,狠愎稔恶弗悛,未几安南王孙奔窜来京,诉陈其事,黎贼一闻,谬来効欵,求释诬罔之罪,迎立陈氏之孙,示彼至公,曽何芥蔕,即遣送归国,贼乃伏兵,要杀于途,并杀朝使。

朕遣人赐占城礼物,又杀使臣而夺之。昔苗民逆命,禹有徂征之。兵葛伯仇饷,汤有徯苏之旅。朕以五兵戢櫜之日,正万国乂安之时,独兹叛夷,妄干天宪,兴言及此,尽然伤怀,志在吊民,岂忍穷武,实不得已,告于神祇,聿兴问罪之师,爰举九伐之典,用除残暴,以解倒悬,乃命征夷将军成国公朱能等,率偏师带甲八十万讨之,特勅将士,临阵来敌者、杀无赦,其来降者,悉宥师渡富良江,贼率众号七百万来拒,尚逞怒蛙之勇,以婴霆击之威,兵刄纔交,势即披靡。我师轥之,如摧枯拉朽,斩首百万,级直捣东都,遂平西都四郊,无结草之固。前徒有倒戈之师,黎贼孽党,实时殄灭,其投兵乞命者,即释不诛,所至市不易肆,人民安堵徧求。陈氏子孙立之,其国官吏耆老,称为黎贼灭尽,无可继承陈请。安南本古交州,为中国■〈君邑〉县沦污夷习于兹有年,今幸迅扫欃枪,刬磢芜秽,愿复古州县,与民更新庶,再覩华夏之淳风,复见礼乐之盛治,俯狥舆情,从其所请,合行事宜,条列于后,于戏威武载扬,岂予心之所欲,元恶既殛,实有众之同情,广施一视之仁,永乐太平之治,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为丁璇上宋太宗表  黎桓

臣族本蛮酋,僻处海裔,修职贡于宰,旅假节,制于方隅。

臣之父兄代承阃寄,谧保封畧,罔敢怠遑,爰暨沦亡,将坠堂构,将吏耆耋,乃属于臣,俾权军旅之事,用安夷落之,众土俗犷悍。

恳请愈坚,拒而弗从,虑其生变,臣已摄节度行军司马,权领军府事,愿赐真秩,令备列藩,干冒宸扆,伏増震越。

【《宋史》曰:丁琏既死,弟璇尚幼,嗣立。大将黎桓迁璇别第,举族禁锢之,代总其众。太宗怒,以兰州团练使,孙全兴,八作使张璇,左监门卫将军,崔亮,为陆路兵,部署自邕州路入寜州。刺史刘澄,军器库副贾湜供奉官,王僎,为水路兵。部署自广州路入黎,桓遣牙校江巨湟赍方物来贡,仍为丁璇上表。上察其欲缓王师,寝不报。王师进讨,斩首二千余级。

六年春,又破于白藤江口,转运使侯仁宝率前军先进,全兴等顿兵候澄,仁寳累促之,不进,及澄至,井军由水路至多罗村,不遇贼,复回,花步,桓诈降以诱,仁寳遂遇害,诸将班师。】

平南献俘露布  明张 辅

伏以天讨有罪聿兴吊伐之师,武功告成,爰举献俘之礼,渠魁尽获,海峤肃清,盖刬恶必锄其本,根而絶患,宁存乎?萌蘖安南逆贼黎季■〈牦,牙代未〉更姓名胡一元及子黎苍更姓名胡■〈大上互下〉者,僻居炎徼,负固海隅,豺狼之残孽,蛇虺之遗毒,戕贼国主,潜移陈氏之宗,祧荼毒生民,数犯朝廷之邉境,攻围诏使,侵暴邻邦,僣称大虞,窃纪年号,酷刑威众,人懐孥戮之忧,横敛剥民家被掊克之害,衔寃动地,无辜吁天,圣恩尝许其自新,狂竖怙终而不改,挤遏天朝之使,贼杀故主之孙,凶甚三苗,舜法岂容?

于原宥罪浮反侧,汉兵必事于剪除。臣等恭奉制书,总率师旅,鹰鹯鵰鹗,先云气而度斗,南貔虎熊罴,挟风威而踰岭表,屡破重关之险,飞度长江,遂拔多邦之城,歼夷羣丑,乃乗破竹之势,分逐窜蒿之夷,东都立平、西都亟下,余孽如蚁蚁之聚,迅扫于盘滩,困牧贼党,犹爝火之然,扑灭于噜江、仙侣、市廛、安堵,郡邑向风,士民上书陈其罪恶者,动以千计,土人效顺,愿同追剿者,何啻万人,乃督舟师进逼胶水,逐鲸鲵于海口,困虎兕于柙中,暂尔偷生,须臾延命,因驻我师而设备,欲致彼贼,以就诛狂悖,犹欲鸱张丑类,懐豕,突传报,贼众引兵驾象以来侵,愤激诸军,鸣剑抵掌而往捕臣彬臣旭戒行既逺,都督栁升惊报倐,来贼复入于黄江。船悉来于闷海,遣伪将朝射仁鉴等犯咸子闗臣辅,遂用弩弓,跃马督陈,麾兵调骠骑将军吴旺、刘塔,出游击将军林帖木儿,神机将军张胜、丁能、朱贵,横海将军王玉,都指挥黄义,指挥李敬等,领精兵而直前,急击登岸之劲,贼都督佥事栁升、黄中,鹰扬将军江浩、徐泰,都指挥徐正等,率舟师而力战,奋剿游水之逆徒,歼其群凶,毙其首将,泸水尽赤,长江尸壅,而血腥杀气腾空,终日云昏而雾惨,臣晟率都指挥栁宗等,领马步官军,水陆夹攻,大肆剪屠,余烬溃散,臣彬、臣旭闻报继至,臣辅率骠骑将军朱荣等,乗胜追袭,由噜江至于黄江,贼徒弃槊奔逃,获海舰及其战舰,直抵闷海,闻贼首轻舟复窜海滨,遂洗涤胁从绥怀降附臣晟等,率都指挥俞让等,亦由噜江直至龙王海口,获到战守船只,释其拘系人民;臣辅等以贼巢既倾,凶徒尽散,遂振旅于胶水,复陈师于交州,誓殄贼以宁邉,当奋身而励众。

同部

其它

安广县乡土志
历史 唐虞三代为肃慎氏之地。汉魏六朝为抉余国。隋唐为扶余北境。辽为安广军,即长春州韶阳西北境也,金为临潢府属境。元为开元路属境。明初为三万卫,后属蒙古科尔泌部右翼后旗。国朝为札萨克镇国公封地。光绪初年始省内地穷民迁徒开垦,向公旗交租,陆续来者共有四百余家。三十年七月间,盛京将军增,筹议固藩实边,非扩开蒙荒不可,奏派花翎侯补道张心田勘放垦务。三十一年十一月竣事,共放生熟荒段二十四万一千四百五十八垧七亩。城镇街基一百十五万四千五百二十丈。经盛京将军赵,奏准设立县治,名曰:“安广县”,定为冲,疲、难三字边要缺,置知县一员,并加理事同知衔巡检兼典史一员,并加六品
安平县杂记
安平县杂记 ●节令 正月元旦,各家均梳洗更换新衣服。自子刻起,至卯刻止,开门焚香点灯烛烧纸(俗名烧金。用半粗幼纸裁长六寸、阔四寸、盖苏木膏寿字印于其上,中间安锡箔约二寸许,拭以槐花,使成黄色,名曰寿金。有大花、二花之分,每百叶大钱十六文至十四文不等)。贴新桃符,放爆竹,列各样糖料于盒以供神(糖料有寸金枣、花生粒、桔红糕等名目)。名曰开正。然后长幼序次向祖先神牌行礼,有备牲醴菜碗以供者。礼毕,向长辈序次叩贺。早饭后,冠服往各亲友家拜贺。名曰拜正。有乘轿者,有步行者。若亲友多,初二、初三方拜贺完遍。主人若在家,则冠服出迎。近时多不亲行,仅遣家丁持帖往贺,两便
安溪县志
安溪县志(嘉靖版) 明 林有年主纂 《安溪县志》原书序 卷之一 地舆类 一、建置 二、星野 三、山川 四、形胜 五、疆域 六、屯堡 七、隘堑 八、乡里 九、风俗 十、土田 十一、户口 十二、寄庄 十三、土产 十四、贡赋 十五、水利 十六、井泉 十七、坊市 十八、桥渡 卷之二 规制类 一、公署 二、坛壝 三、庙祠 四、寺观(宫院附) 五、亭榭 卷之三 官制类 一、职官 二、名宦 三、军政 四、刑法 五、盐法 六、役法 卷之四 学校类 一、庙学 二、学制 三、社学 卷之五 选举类 一、进士 二、乡举 三、岁贡 四、荐辟 五、恩典 六、椽辟 七、恩例 卷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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